第三百六十六章 姐姐与媳妇相处和谐,洞房进行时(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647 字
“咱们的新家好漂亮,我真期待咱们一家三口,以后温馨的生活。”
齐麟笑着捏了江月的脸蛋:“什么一家三口,不能五口六口吗?”
江月羞涩道:“啐,我才不想生这么多呢,你当生孩子不痛的。”
齐麟笑道:“一男一女两宝,再加上咱们,还有咱们姐,不就是五口六口马?”
江月鼓着小嘴:“那你们怎么不说七口?到时候你姐结婚了,还把她老公带来是吧?”
齐麟黑眸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最多六口。
因为他姐的老公已经坐在这了。
“月月,你来了。”
夏杬俏脸带着一抹红晕,端着烧好的菜,走了过来。
江月赶紧起身,礼貌叫到:“姐姐好。”
齐麟笑道:“姐,你跟月月聊天吧,我去端菜。”
他仔细看过,夏杬走路扭扭捏捏的,估计有点漏不太方便。
夏杬稍稍松了一口气,美眸白了这混蛋一眼。
要不是他乱来,自己会这么难堪吗?
“月月,以后的日子,打扰你和小麟了。”
江月既然已经决定接受夏杬住在这,便笑盈盈道:“姐,你说话客气了,这房子本来就是小麟家的,他想给谁住,是他的自由,再说了,我也挺喜欢热闹的。”
听到江月这么说,夏杬脸蛋上,终于带着一丝欣喜:“你能这样想,真的很开心,你快尝尝吧,这是我烧的菜,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江月夹了一筷子茭白炒牛肉,小嘴轻轻嚼动着。
忽然。
她美眸一亮。
今天本来忙了一天,中午随便吃了一桶面,已经饿坏了。
“好吃,真好吃!”
“姐,你不知道,我妈走得早,我是我爸一手带大的,他破案有一手,但做菜真的一言难尽。”
“有时候实在太忙了,就给我叫外卖。”
说到这,江月美眸泛红:“我其实真的很羡慕齐麟,他、他有这么疼他爱他的父母,还有你这么好的姐姐,不像我……”
夏杬听的也心疼。
她赶紧欺负走到江月身边,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傻姑娘,以后你就是小麟的媳妇了,他的父母也是你的父母,只要你不嫌弃,就把我当姐姐,以后你想吃什么菜,就跟姐姐说,我天天给你做。”
“嗯”
江月小声抽泣着点点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齐麟端着菜走回来,好笑道:“怎么搞的?我才走了一会,你们两个就抱上了,准备给我戴绿帽子是吧?”
“去你的”
“一点正形都没有。”
流氓的话,引起了两个女孩子的连连娇嗔。
一顿晚餐十分温馨。
“祝贺我家小麟,还有月月新婚快乐”
夏杬喝了酒有点微醺。
她心里很开心,因为以后终于可以和心爱的弟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
可她又很伤心。
弟弟明面上,属于另外一个女孩,而她还要看着弟弟和另外一个女孩亲热。
江月俏脸羞红:“姐你别乱说,我吃了饭要走的。”
夏杬美眸泛红:“该走的是我,等下你们过二人世界,我出去转转。”
江月沉默了。
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觉得,夏杬的反应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个弟控?弟弟要娶媳妇了,心里有点不舍得?”
“应该是这样吧,不然的话,为什么齐麟搬家,她也要跟上呢?”
“不过,夏杬姐人还挺不错的,以后应该挺好相处的,就别想这么多了。”
吃完饭。
“我去洗碗。”
江月俏脸微红。
既然决定以后住在齐麟新家,她就必须履行妻子的义务,比如家务活。
至于让齐麟这个太上皇动手,她是一点指望没有的。
夏杬却是起身按住了江月的肩膀,轻笑道:“月月,你还是陪小麟过二人世界去吧,洗碗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不等江月说什么。
夏杬开始收拾碗筷。
收拾好后,便一起送去了厨房。
齐麟贱兮兮凑过来,笑道:“月月老婆,我姐在这你不吃亏吧?连家务都不用你做。”
江月美眸有些不忍:“姐姐已经够可怜了,咱们这样让她做家务不好吧?”
齐麟笑道:“你不让她做家务,她才会心里不舒服。”
“行了,这么关心别人,还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
“呀!”
江月惊呼一声。
原来,她已经被齐麟公主抱抱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
江月娇羞的挣扎着。
“洞房呗。”
“嗯,还是我最爱的肉丝。”
齐麟在江月丝袜玉足脚尖吻了一下。
“香香的,还有点微酸。”
江月都没脸见人了,羞红的脸蛋撇过去:“你别闻了,我天天要出警去不少地方,走的路多了,能不酸吗?”
但江月哪里知道。
酸臭,和香味混合的微酸是两种概念。
后者只会激发男人荷尔蒙的分泌。
“你能不能放开我?姐姐还在家呢,你要是真的、真的那个了我,我明天还怎么见她?”
江月害羞的挣扎着。
齐麟笑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当我的新娘?”
江月轻咬着下唇:“最、最起码姐姐不在家的时候。”
齐麟好笑道:“我们白天上班,我姐也在上班,你下班了,我姐也下班了,你直接说这辈子都不想当我新娘呗。”
江月俏脸一慌:“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听我的。”
“家里的洗浴间里有双人浴缸,还有十几万的智能淋浴系统,你今天累了一天,不如跟我去试一下。”
江月干脆认命般闭上了美眸,任由齐麟公主抱她朝着命运的转折点走去。氤氲之气中。
江月和齐麟看见了最真实的彼此。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将两人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泽。齐麟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胯下那根粗长雄伟的肉棒早已充血挺立,青筋毕露的巨根夸张地向上翘起,尺寸惊人地粗壮,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江月则羞得全身泛红,警服早已被齐麟熟练地褪去,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水雾中,雪白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两个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浴室的热气而硬挺翘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腿根处那片光洁无毛的美穴——那粉嫩得像花儿一样的阴唇紧密闭合,只在缝隙间隐约可见晶莹的蜜液渗出。
“我、我没带衣服。”警服衣裙肯定不能再穿了,江月羞涩道。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和下身,却因为齐麟灼热的目光而浑身发烫,腿心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湿意。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火热正在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那是每次齐麟靠近时她都会有的反应。
齐麟笑了笑,胯下那根粗长大鸡巴骄傲地挺翘着,他故意往前走了两步,让紫红发亮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江月紧并的大腿内侧。他朝着外面喊道:“姐,把你漂亮衣裙送一套过来。”
“坏蛋,你干什么啊!”听到齐麟把姐姐叫过来了,江月粉拳娇羞地锤着他赤裸结实的胸膛,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根近在咫尺的粗长大肉棒。天啊……怎么会这么大……她脑海里闪过之前几次被贯穿时的记忆,那么粗的东西……真的能全部插进自己那个狭窄的地方吗?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股间的蜜液渗出更多了,粘腻的湿气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捉住江月柔软的粉拳,齐麟笑道:“在一个屋檐下,迟早我姐要习惯咱们秀恩爱,藏着掖着,反倒是更尴尬不是吗?”说着他故意用龟头蹭了蹭江月的腿根,那滚烫坚硬的感觉让江月浑身一颤,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唇间溢出:“嗯……别这样……姐姐在外面……”
“笃笃笃”门敲响了。
“月月,这套我前几天刚买的,没穿过,你看一下喜不喜欢。”夏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月慌乱地想要找东西遮掩,却已经被齐麟一把抱进怀里,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大肉棒坚硬地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皮肤。
看着从门缝伸进来的白嫩胳膊,江月只能红着脸认命了。她接过那套衣裙,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姐姐的手指——那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谢谢姐姐。”江月小声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带着一丝喑哑。她快速打开裙子,却发现——内衣是没有的。
齐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灼热。他好整以暇地靠在瓷砖墙上,胯下那根粗长大鸡巴直挺挺地竖着,紫红发亮的龟头微微颤动,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从马眼处渗出,在浴室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就这样赤裸裸地欣赏着江月穿衣服的过程。
江月羞得全身泛红,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在齐麟注视下穿衣服。首先穿上的是那条长袖一字露肩雪纺奶白上衣——这上衣轻薄得近乎透明,江月刚套上就发现不对:在湿气和水汽的浸染下,这薄如蝉翼的面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将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轮廓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粉红色乳头硬挺的形状,以及淡淡的乳晕。江月惊慌地想要捂住胸口,却发现越是遮掩,那透明面料下的美景越是诱人。
接着是那条奶白色蛋糕裙——层层叠叠的薄纱在浴室水汽中也变得若隐若现,江月穿上后发现,这裙摆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间,而她刚才慌乱中弯腰穿裙时,齐麟已经将裙底春光尽收眼底: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粉红的穴肉,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英姿飒爽的女警花,此刻化身清纯却又淫靡的甜妹——半透明的上衣下乳房清晰可见,薄纱裙摆下是毫无遮掩的湿润私处。江月穿好衣服后羞得双腿发软,她颤抖着并拢双腿,却因为腿心不断渗出的蜜液而摩擦出咕啾咕啾的细碎水声。
“好看,真好看!姐,你挑衣服的眼光挺不错的。”齐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胯下那根粗长大肉棒激动地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的巨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开这层薄薄的遮挡,将江月那具淫乱发情的身体彻底占有。
门外,夏杬美眸带着一丝无奈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这裙子,本来是她偷偷买来,穿给坏弟弟看的——同样半透明的面料,同样若隐若现的设计,她想象过无数次自己穿着这条裙子被弟弟压在身下,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捅穿自己紧窄湿热的肉穴的场景。现在……就当做顺水人情,送给弟弟的媳妇吧。可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和江月压抑的娇喘,夏杬只觉得腿心一阵湿滑——她今天穿着内裤里垫着卫生巾,可此刻却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那片薄薄的护垫。她也已经湿了……
“呀……”“你干嘛。”江月被齐麟夸得脸蛋滚烫,就在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穿着大裤衩的齐麟直接将她公主抱起。他甚至连大裤衩都没有穿好,那根粗长雄伟的肉棒就那样从裤腰处斜斜伸出,紫红发亮的龟头在迈步时晃动,蹭在江月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江月羞得将脸埋进齐麟胸膛,能清晰地闻到那根大鸡巴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
“姐,我们回房间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齐麟堂而皇之地,抱着穿得近乎透明的江月,从夏杬面前走过。他故意走得很慢,让姐姐能将江月此刻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半透明上衣下那对晃动着的饱满乳房,薄纱裙摆下那双并拢却遮不住春光的大腿,还有……那裙摆晃动间偶尔露出的、光洁无毛的湿润私处。
夏杬怔怔地看着被齐麟抱着的江月,眼神呆滞。她看到了……没、没毛?那方寸之地,白皙细嫩,如同果冻一般粉嫩的光滑皮肤,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在走廊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面对歹徒,冰冷无情,出手果决的警花,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秘密?如此淫靡的身体?
而就在齐麟抱着江月经过夏杬身边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空着的手,突然极其自然地、几乎是擦身而过的瞬间,精准地按在了夏杬柔软饱满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居家裙,齐麟的五指深深地陷进姐姐丰腴的臀肉里,甚至能感受到臀缝的深度。他的拇指,更是若有若无地按在了夏杬股沟靠近后庭的位置,轻轻一压——
“嗯……”夏杬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腿心猛地一紧,一股热流涌出,将卫生巾彻底打湿了。她的脸颊瞬间涨红,美眸慌乱地看向齐麟,却见弟弟正朝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以及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情色暗示。
只一瞬,齐麟的手就收了回来,仿佛刚才那大胆的侵犯只是不经意的擦碰。他继续抱着江月朝卧室走去,留下夏杬僵立在原地,双腿发软,臀瓣处还残留着弟弟手指的热度和力道。
进入卧室后,齐麟用脚将门踢上,然后将江月轻轻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江月惊呼一声,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半透明的上衣因为动作而掀起,露出了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乳尖泛着诱人的光泽。薄纱裙摆更是直接翻到了腰间,将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出来。此刻那处粉嫩完全湿透了,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间,嫩红的穴肉若隐若现,蜜液正汩汩地从窄小的穴口溢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月月老婆……”齐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江月淫乱的模样,“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吗?”
江月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齐麟一把抓住脚踝,强行分开。她的两条长腿被大大地拉开,那个私密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齐麟眼前。“不要看……求你……”江月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越是羞耻,她腿心跳动得越是厉害,蜜液涌出得越多。那股熟悉的、灼热空虚的痒意正在小腹深处蔓延。
“不看?怎么可能?”齐麟俯下身,双手撑在江月身体两侧,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垂下来,紫红发亮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江月粉嫩的阴唇。“你看,它已经等不及了。”说着,齐麟故意用龟头蹭了蹭那湿滑的穴口,咕啾一声,蜜液被挤出更多,顺着股缝流下。
“啊……齐麟……”江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被龟头触碰的瞬间,她浑身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至极的空虚感——想要!想要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捅穿她!
而就在齐麟准备正式进入时,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直起身,走到卧室门前,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刚好能看到客厅里夏杬僵立的身影。夏杬还站在刚才的位置,双手不自觉地捂着小腹,脸颊绯红,眼神慌乱。显然,刚才弟弟那大胆的一摸,已经让她彻底乱了方寸。
“姐姐?”齐麟故意提高音量,“你站在那边干嘛?还不去休息吗?”
夏杬被吓了一跳,慌忙道:“我、我这就去……”她转身要走,双腿却不听使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能感觉到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卫生巾根本吸收不住那么多蜜液,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她的居家裙。
齐麟的眼神暗了暗,看着姐姐踉跄逃离的背影,胯下那根大鸡巴跳动得更加厉害。但他现在要专心对付床上的新娘。他重新关上门,转身看向床上的江月——后者正羞耻地抓过被子想要遮掩身体。
“别遮了。”齐麟大步走过去,一把扯开被子,整个人压在了江月身上。他赤裸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江月半透明上衣下柔软的乳房,那粗长大肉棒则直接抵在了湿润滑腻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两片微张的阴唇,顶在了粉嫩紧窄的入口处。
“月月……”齐麟的声音在江月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要你……”
话音刚落,齐麟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捅穿了湿滑紧窄的嫩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江月发出一声高昂破碎的尖叫,脖颈后仰,腰肢高高弓起,双手本能地抓挠着齐麟的后背。太、太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整根没入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娇嫩的花心上,一股被彻底贯穿的胀痛和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脉动,青筋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哦唔……齐麟的大、大鸡巴……好粗……好大……把小穴……都塞满了……”江月的呻吟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眼角渗出羞耻的泪水,“啊啊……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哦齁齁齁齁……要被、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呜呜……太深了……齐麟……太深了……”
齐麟感受着江月紧窄湿热的肉穴疯狂绞吸着自己的粗长大鸡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巨根,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他缓缓抽出,然后再次狠狠地撞入——
“啪!!”肉体碰撞的脆响在卧室里回荡。
“咕啾……咕啾……”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大量蜜液被挤出,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齐麟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然后全力撞入,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花心最娇嫩的部位。
“啊啊……啊哈……齐麟……我能感觉到……你的……大鸡巴……正在抽着我的骚穴……哦……好舒服……要飞起来了……齐麟……齐麟……我要高潮了……哦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齐麟……我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江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迎合着齐麟的撞击,双腿死死缠住齐麟的腰,雪白的屁股随着抽插的节奏高高抬起又落下,啪啪啪的肉搏声越来越密集。
齐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加快速度,粗长大鸡巴在湿滑紧窄的穴内快速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江月的肉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巨根。“月月……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要吸干了……”齐麟喘着粗气说着淫语,低头吻住江月微张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齐麟一只手抓住江月雪白丰满的乳房,隔着那件半透明的上衣用力揉捏,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重重地掐捻着硬挺的乳头。江月发出呜呜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
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齐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窜起。他猛地将江月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那个湿漉漉的粉嫩小穴正对着他,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蜜液正不断汩汩流出。齐麟从后方握住自己的粗长大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再次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江月发出尖叫,后入的姿势让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口。齐麟双手死死扣住江月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撞入,臀肉碰撞出密集的啪啪声。
“齐麟……齐麟……我要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射进来……求你了……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我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江月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终于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
她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齐麟的龟头上。同时她全身痉挛,脚趾蜷缩,脖颈后仰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而齐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粗长大鸡巴深深顶在江月的花心上,开始剧烈跳动——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江月娇嫩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白浊以强劲的力道冲击着娇嫩的内壁,每一股都让江月发出满足的呜咽。精液太多了,多到子宫被灌满后,还有大量浓稠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江月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齐麟趴在江月背上喘着粗气,粗长大鸡巴还深深插在温暖的肉穴里,感受着江月高潮后肉壁不自主的痉挛吸吮。江月全身瘫软,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微鼓形状。
几分钟后,齐麟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浓稠液体从江月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汩汩流下。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红肿,此刻正不断张合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齐麟躺到江月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江月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本能地往齐麟怀里钻,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齐麟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轻抚,然后逐渐下滑,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指尖偶尔划过股缝,探向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入口。
“今晚……姐姐就在隔壁呢……”齐麟在江月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色意味,“她能听见……”
江月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是的……姐姐肯定听见了……她刚才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淫荡……
而此刻,隔壁房间。夏杬躺在床上,全身都在颤抖。她确实听见了——那些肉体的碰撞声,江月高亢的呻吟,齐麟低沉的喘息,还有最后江月哭喊着“射进来灌满我”的淫语。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却又像春药一样刺激着她的身体。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入了内裤,摸到了那片湿透的卫生巾——早就被蜜液浸透了。她轻轻掀开卫生巾,摸到了自己滚烫湿润的阴唇,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紧窄的小穴。
“嗯……”夏杬压抑地呻吟一声,想象着此刻插在江月体内的是自己的弟弟——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那个顶穿子宫的力道。她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脑海里全是弟弟刚才在走廊里摸她屁股的画面。“小麟……坏弟弟……”她喃喃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液从下体涌出。
而隔壁卧室里,齐麟已经再次勃起。他翻身压在江月身上,粗长大鸡巴再次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入口。江月睁开迷离的美眸,看着齐麟,轻声道:“你要……又要来了吗?”
“今晚可是新婚之夜……”齐麟邪笑着,腰部一沉,再次将粗大滚烫的肉棒整根捅进了江月温暖湿润的肉穴里。“起码要到天亮呢……”
“啊啊……齐麟……轻点……子宫里……还有刚才的精液……哦齁齁齁……你又顶到了……太满了……要被灌满了……”江月的呻吟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得更久。齐麟尝试了各种姿势——将江月抱起来面对面插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骑乘,将她按在墙上从后方进入……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都射进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江月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从最初的羞耻呻吟到最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的小腹越来越鼓,那是被数次内射后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表征。每一次齐麟抽出肉棒,都有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白浊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床单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当齐麟终于餍足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江月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她的小穴红肿得厉害,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小腹明显鼓起,像是怀孕初期的样子——那是被太多精液灌满子宫造成的短暂鼓胀。她的乳房上遍布红痕,乳头更是红肿挺立,那是被齐麟反复吮吸揉捏的结果。
齐麟躺在江月身边,同样满身大汗。他侧身看着江月,手指轻轻拂过她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装满自己精液的子宫的温暖。“疼吗?”他问。
江月摇了摇头,疲惫却满足地笑了笑:“不疼……就是……太满了……感觉肚子好重……”她顿了顿,小声道,“姐姐……肯定一夜没睡……”
“那又如何?”齐麟毫不在意,反而俯身在江月耳边低语,“下次……也许我们可以三人一起……”
江月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齐麟怀里。她已经彻底沉沦了——对这个男人,对这个家,对即将到来的一切。而隔壁房间,夏杬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指再次探入了湿透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