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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1 节

第三百六十三章 表面是齐麟姐姐,实际上是齐麟媳妇(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296 字

李诗情本来想过来问齐麟一些事情。

见到他和一个漂亮的女警花抱在一起。

她美眸愣了一下后,带着一丝复杂。

案件结束。

不过齐麟和李诗情、肖鹤云是事件当事人,需要去警察局做笔录。

李诗情肯定不会暴露自己进入了循环的事。

不然的话,还不被拉走去切片啊。

但是她们吞吞吐吐的,身上有很多疑点,江威怀疑两人和那对夫妻有关系,要扣留他们。

李诗情美眸带着一丝哀求:“警察叔叔,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求求你放我回学校好不好?不然的话,老师和我父母都会担心的。”

“江伯父,李诗情是我的朋友,我们一个学校的,她不会和这起炸弹案有关。”

齐麟笑着替她解围。

江威瞄了齐麟一眼,又看了看颜值丝毫不输给他闺女的李诗情一眼:“你小子最好说的是真的。”

然后看向李诗情:“你和你男朋友可以走了,不过我们会随时联系你配合调查,希望你随叫随到。”

李诗情没想到,堂堂一个警察局长,居然会听齐麟的。

但能获得自由。

已经在公交车上困了十几个循环的她,欣喜交加:“警察叔叔放心,我就在江城大学读书,只要您通知了,我马上就过来。”

警察局外。

“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诗情提着包包,看着自己的鞋子,语气有些腼腆。

齐麟笑道:“我叫齐麟。”

李诗情美眸愣了一下:“这名字好熟悉呢。”

但她一时也想不起。

鼓起勇气,抬起脸蛋:“齐麟哥哥,谢谢你帮我走出循环,也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

肖鹤云还跟在李诗情身后,见到李诗情对齐麟态度这么好,他阴阳怪气道:“谢他干什么,他难道还能看着公交车爆炸不成?他主要也是为了救自己。”

对于这个戴眼镜的男主角,齐麟提不起什么心思。

就算心胸狭隘,也要假装大方。

连本性都不会藏,李诗情能看上他才怪。

果然。

李诗情美眸有些生气了:“肖鹤云,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人,没想到你心思这么狭隘。”

“没有齐麟哥哥,咱们能这么容易从警察局走出来吗?警察不知道还会扣留咱们多久。”

“算了,咱们本来就是在公交车上认识的,你以后别跟着我了。”

肖鹤云傻眼了。

他没想到自己随便说两句而已,会引起李诗情这么大的反应。

“诗情,咱们经历了生死,你不能就这么把战友情断了啊,我是说错话了,但你也不能直接否定我整个人啊?”

李诗情本性善良单纯,她鼓着嘴:“那你跟齐麟哥哥道歉。”

肖鹤云憋屈的看着齐麟,最终只能闷闷说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

齐麟笑李诗情:“你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你?”

李诗情脸蛋微红,她本来不好意思答应的,但还有些事要问齐麟。

“我、我还在读大学,是江城大学大三的学生,就住在学校宿舍。”

齐麟早就知道,这是同一所大学的学姐,他笑道:“刚好顺路,上车吧,我送你。”

肖鹤云看到李诗情要跟齐麟走,顿时着急了:“我、我也在那附近住,能带我一个吗?”

说是问,他直接拉开车门,坐上了后排。

但问题是。

李诗情坐在前排了。

齐麟笑容玩味的看了肖鹤云一眼,启动了车子。

“齐麟哥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司机大叔会和他老婆一起报复社会?”

“我听他说,他的女儿5年前,就在45路公交车上下车,在那个大桥上,被车撞死了。”

齐麟笑道:“想知道吗?”

李诗情小计啄米一般,漂亮的娃娃脸连连点头:“嗯嗯嗯”

“我也是江城大学的学生,说起来你还是我学姐。”

“今天我有点累了,等有时间,你再来找我,我慢慢跟你讲。”

李诗情俏脸一滞。

随后,她大声说道:“我想起来了,咱们学校今天的理科状元就叫齐麟,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齐麟眨了眨眼睛:“你说呢?学姐。”

李诗情漂亮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兴奋:“难怪我能从你身上感受到一股亲切感呢。”

说到这,李诗情脸蛋微红:“亏我还叫你哥哥,原来你还是我学弟呢。”

两人也不熟。

李诗情压根不知道,齐麟已经24岁了。

齐麟笑道:“是你要叫的,不关我的事。”

李诗情娇声道:“不行,我吃亏了,以后见到我必须叫学姐,你这个学弟也太不老实了。”

江城大学门口。

齐麟将李诗情和肖鹤云放下。

全程肖鹤云黑着一张脸。

因为两人聊天,他根本插不了嘴,毕竟他已经大学毕业了,开了自己的游戏工作室。

“学弟,今天你帮了这么多忙,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

李诗情有些不好意思。

齐麟笑着捏了李诗情嫩白的脸蛋一下:“今天还有事,还是下次吧,我会记在心里的。”

两人才认识一会,齐麟又捏她脸蛋。

李诗情羞涩的躲开,然后跺了跺小脚:“臭学弟,不准在对我动手动脚的,小心、小心我不请你吃饭了。”

少女扭头跑了。

肖鹤云此刻才眼神阴沉的看着齐麟:“你和那个女警关系不一般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女朋友,就别来招惹诗情。”

齐麟淡淡撇了肖鹤云一眼:“告诉你也无妨,那个女警花的确是我的女朋友,你也可以去告诉李诗情,你看看她会不会继续跟我来往。”

说完。

也不理会肖鹤云难看的脸色,齐麟直接开车离开。

他回到了自己家里。

正巧。

夏杬也下班回家了。

一家人正在桌上吃饭。

看着眼前的坏弟弟,夏杬脸蛋唰的一下红了。她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和棉质长裤,柔软的布料勾勒出身体曼妙的曲线。自从上次新家里,两人突破了那层禁忌,她的身体仿佛就被彻底唤醒了。此刻只是坐在齐麟对面,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随意扫过,布料下的双乳就开始隐隐发胀,乳头敏感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胸罩的蕾丝花边,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以前还能骗自己,两人是姐弟关系。可现在她知道,自己只是表面上的姐姐,早就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他乖顺的媳妇儿。“爸,妈,我、我去盛汤……”夏杬连忙起身,想逃离这让她心慌意乱的餐桌氛围。可她的动作太大,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腿,手一抖,半碗热汤差点泼出来。夏杬惊呼一声,齐麟眼疾手快地起身,伸手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腕。“姐,小心点。”齐麟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那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夏杬浑身一颤,腿根处条件反射般涌出一股湿意,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可上次。

在新家里,齐麟在她半推半就下,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此刻回想起来,夏杬的脸更红了。那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齐麟是如何用他滚烫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探进她的睡衣,粗鲁地扯开胸罩的搭扣,然后像揉面团一样,用尽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肉。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边,低声命令着:“姐姐的奶子真大……以后就是我的了。”还有他那根粗长到吓人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顶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紧窄小穴,直插到底,几乎要捅穿她那脆弱的花心。初次承欢的痛苦之后,是汹涌而来的灭顶快感,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高潮的顶峰,直到她被内射得小腹鼓胀,两腿发软,被他抱去清洗时,还能感觉到浓稠滚烫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

齐麟看着姐姐夏杬这副羞涩敏感、春潮暗涌的模样,下腹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毫不掩饰自己盯着她看,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扫过她被长裤包裹的紧实圆臀,再回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这顿饭看来是吃不安稳了。他心念一动,那个来自上层叙事的祝福——“性欲空间”,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饭厅。

时空瞬间凝固。

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停在半空,电视里播放的新闻主持人保持着张嘴说话的姿态,而餐桌对面正拿着汤勺的父亲,和正夹了一筷子青菜的母亲,也定格在了那个瞬间,眼神空洞,表情静止。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齐麟,以及他目光锁定的猎物——夏杬,依然鲜活。

“呃——!”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情欲狂潮,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夏杬的身心。她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朝着几个羞耻的部位奔涌而去。刚才还只是微微湿润的腿心,此刻彻底决堤,淫水像失控的阀门,疯狂分泌,瞬间把内裤和外面的棉质长裤都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双乳更是胀痛到发硬,敏感的乳尖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与空气摩擦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她迷茫又惊骇地望向齐麟,瞬间就明白了原因。“齐、齐麟……不要……爸妈都在……”她的抗议微弱无力,声音因为情欲的侵蚀而变得沙哑甜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说话间,丰腴的大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汹涌的空虚和痒意。

齐麟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凝固的空间里,这是唯一的噪音。他走到夏杬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他故意用这个禁忌的称呼,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捏住她滚烫的脸颊,“看看你的样子,裤子都湿透了,真是骚。”

“不是……我没有……”夏杬羞得想死,却忍不住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那种眼神混杂着渴望、羞耻和对弟弟权威的绝对服从。

“没有什么?”齐麟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因为情欲和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然后,那只手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她针织衫覆盖的胸口。“隔着衣服都这么硬,还说没有?”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虽然隔着胸罩和针织衫,但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肉感,依旧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

“啊……!”夏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颤抖,被他握住的那边乳房敏感得几乎抽搐。淫荡的汁液流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湿滑的触感正在扩大。她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撑住桌沿,支撑着发软的身体。

“解开。”齐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夏杬颤抖着手指,在齐麟近距离的注视下,羞耻万分地一颗一颗解开了针织衫的纽扣。浅色的蕾丝胸罩露了出来,饱满的乳房被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齐麟满意地吹了声口哨,手指绕到她背后,轻轻一勾,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不——!”随着胸罩的束缚松开,一对雪白滚圆的大奶子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齐麟灼热的视线中。乳晕是漂亮的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显得更加靡丽,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充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夏杬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齐麟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谁准你挡了?让姐姐的父母也看看,他们的好女儿,奶子被弟弟玩成什么样了。”齐麟恶意地低笑,手上却毫不留情,粗糙的手指捏住一颗挺立的乳头,先是用力捻动,接着又恶劣地向外拉扯。

“呜……疼……轻点……”夏杬痛得蹙眉,但紧随而来的,却是一种更浓烈的空虚和快感。她知道齐麟是故意的,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玩弄,让她心底隐秘的臣服感被无限放大。

齐麟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楚楚可怜的样子,欲火更炽。他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探向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别……”夏杬无望地扭动腰肢,却只是让齐麟更方便地扯下了她的裤子和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棉质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齐麟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餐桌上,弯下腰,撅起那对又圆又翘、白皙弹润的雪臀。

“姐,你湿得都能听见水声了。”齐麟戏谑地说着,粗糙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按上了她暴露出来的粉嫩阴唇。果不其然,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水把稀疏的阴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随着他拇指的按压,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更多黏腻的爱液被挤了出来。

“哈啊……别碰……那里……脏……”夏杬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但撅起的雪臀却诚实地向后拱着,迎合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脏?姐姐的骚穴,最干净了。”齐麟说着,直接屈起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已经湿滑得不像话的紧窄小穴。

“啊啊啊——!!”过于直接的刺激让夏杬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狭窄温热的肉壁立刻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齐麟的手指在里面娴熟地抽插、抠挖,寻找着她最敏感的所在。“找到了。”当指关节碾过某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夏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失声叫道:“啊啊啊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齁齁齁齁齁~~~”

“坏掉什么?说清楚。”齐麟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悬垂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敏感的乳头。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夏杬的理智彻底崩盘,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呜呜……齐麟……弟弟……我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别抠那里……花心……花心要被抠穿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伴随着一阵失控的痉挛和尖叫,她猛地在齐麟的手指上达到了高潮,大量温热的淫水从她紧缩的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桌腿和地面。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全靠齐麟按着,才没有瘫软下去。

齐麟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挂着的晶莹丝线和仍在抽搐的粉红穴口,再也按捺不住。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就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紫黑色棒身,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滑液体。他把颤抖着的夏杬搂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自己依旧静止的父母。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清楚地看到父母呆滞的面容,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羞愧得浑身发抖,可小穴深处却因为兴奋而再次涌出热流。

齐麟双手托住她柔腻的臀瓣,滚烫硬挺的龟头对准了那一张一合、泥泞不堪的穴口,慢慢研磨着。感受到那吓人的尺寸和热度,夏杬吓得摇头:“不行……太大了……齐麟……会……会裂开的……求求你……”

“求我什么?”齐麟慢条斯理地问,腰部却微微下沉,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开了最外层软嫩的阴唇,挤进了一个头。那过分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求……求你轻点……弟弟……姐姐真的……受不了那么大的……”夏杬泪眼婆娑地哀求,双手紧紧抓住齐麟的肩膀。

齐麟却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一声,伴随着夏杬极度高亢、几乎破音的尖叫,他那根粗长得过分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姐姐紧窄湿滑的骚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夏杬感觉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了!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到几乎爆炸的极致胀痛感,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住,挤压,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复杂冲击。她的身体瞬间僵直,脚趾蜷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齐……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姐姐的骚穴……全都塞满了……啊……感觉……子宫口……都要被……顶穿了……”夏杬破碎地呻吟着,神智已经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和对弟弟肉棒的痴迷。“弟弟……我爱你……好爱你的大鸡巴……肏死姐姐……把姐姐当你的专属骚货吧……”

“姐姐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齐麟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水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G点,直顶花心。肉与肉紧密贴合、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夏杬丰腴的乳肉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波,齐麟低头,张口含住一颗在眼前晃荡的粉嫩乳头,用力吸吮舔弄。

“哦……弟弟……吸得好用力……姐姐的奶子……好舒服……呜呜……下面……下面要被肏烂了……啊啊啊来了……又要来了……”

齐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拼尽全力,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操得她小腹都鼓起一小块,清晰地显现出肉棒冲撞的形状。“说,姐姐的骚穴是谁的?”

“是齐麟的!是弟弟的!啊啊啊啊——这辈子……下辈子……都是弟弟的……专属骚穴……呜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夏杬被顶得语无伦次,在又一次强烈的高潮中,小穴剧烈收缩痉挛,淫水泛滥。

齐麟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狂暴的冲刺后,抵着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狠狠地激射了进去!“呃啊——!全都射给你!灌满我姐姐的子宫!”

夏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强劲地冲击着她最脆弱娇嫩的花心,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发出细细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达到了被内射的高潮。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她脱落到脚踝的裤子上。

然而,齐麟的欲望远未结束。在性欲空间的加持下,他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勃起的肉棒也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他让已经瘫软如泥、眼神失焦的夏杬趴在餐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了那片湿热泥泞、刚刚被内射过的淫荡巢穴。

“后入……弟弟……用这个姿势……操你的骚货姐姐……啊……啊!”夏杬的脸就对着父母静止的脸庞,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疯狂。齐麟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粗长坚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搏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臀肉被他撞击得不断变形,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指印。

“弟弟……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姐姐要死了……要被弟弟的大鸡巴肏死在餐桌上了……齁齁齁齁齁齁~~~弟弟……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姐姐的子宫……要给你生宝宝……生很多弟弟的宝宝……”夏杬的淫语越来越下流,她已经完全沉沦在乱伦的快感和齐麟占有的肉欲中,彻底抛弃了姐姐的矜持。

齐麟听着她的淫话,更是兽性大发,冲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把夏杬那敏感娇嫩的花心撞得酥麻酸胀。又是一阵狂暴的抽插后,他低吼着再次抵紧,又将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刚刚被灌满、还在流出白浊的子宫深处。夏杬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鼓了起来,那是连续被内射、无法立刻排出的精液造成的。她全身脱力地趴在桌上,只有那被精液灌满的骚穴还在不自主地一翕一张,贪婪地吸吮挤压着齐麟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凝固的性欲空间里,齐麟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从多个角度,换了好几种姿势,把夏杬白嫩丰满的身体彻底肏了个遍。沙发上,地板上,甚至是父母座位间的空隙……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夏杬被肏得高潮迭起,嗓子都叫哑了,意识一次次被抛上云端,身体里被灌满了不知道多少股浓精。直到齐麟终于心满意足,释放够了欲望,他才意念一动,解除了“性欲空间”。

仿佛时光倒流,一切瞬间恢复了原状。

窗外的飞鸟掠过,电视新闻主持人的声音继续响起,父母仿佛只是低头吃了一口饭,又抬头闲聊起来。而夏杬,已经穿戴整齐,完好如初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除了脸蛋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水润,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刚刚被疯狂蹂躏过的痕迹。体力也完全恢复,只是……记忆是完整的。她清晰地记得刚才那漫长的时间里,弟弟是如何用他粗长可怕的肉棒,在自己身上各个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征伐,自己又是如何不知羞耻地迎合、浪叫、恳求内射的。

她甚至还能隐约感觉到,体内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微微鼓胀的错觉。她羞得不敢抬头,只能埋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双腿却在桌下,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摩擦了一下。那个隐秘的地方,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空虚感——仅仅是被记忆刺激,她的身体就再次做好了迎接弟弟的准备。

从此以后,她明面上是齐麟的姐姐,暗地里,却是齐麟的媳妇——不,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彻底烙印上他的印记,一个贪恋弟弟大鸡巴、被肏得神魂颠倒、永远无法满足的专属骚货和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