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好东西要懂得分享,比如你女朋友(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035 字
齐麟愣了一下,随后,点了江月额头一下,笑眯眯道:“孺子可教也,月月老婆,你越来越有朕的风范了。”
江月娇嗔道:“朕朕朕的,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齐麟嘿嘿笑道:“我这么多老婆,后宫和谐,怎么就不能自称皇帝了?”
“不说了,月月老婆,你的白丝小脚丫好香啊,快让朕亲一下。”
江月俏脸微红:“变态”
但她还是将足弓优美,白丝包裹,粉嫩嫩的足底贴在齐麟脸上,让他肆意亲吻。
“呜……”
齐麟将江月那只白丝包裹、足心粉嫩的玉足捧在掌心,贪婪地嗅着足尖传来的淡淡馨香与丝织物特有的微甜气息。带着薄茧的拇指沿着她足弓优美的弧线反复按压、揉搓,感受着丝袜下滑腻温热的肌肤,那娇嫩的足底在他唇边微微颤抖。“月月老婆的小脚丫……真是又香又软,朕恨不得一口吞下去。”他含糊地说着,滚烫的舌尖已然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从足跟一路舔舐到足尖,将那粉嫩的脚趾一颗颗含进嘴里吮吸、轻咬。
江月娇躯一颤,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办公椅的扶手。“别、别舔了……痒……”她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轻颤,俏脸早已晕染开绯红。透过薄薄的白丝,能清晰看到齐麟的舌头是如何湿漉漉地游走,留下暧昧的水痕。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露出更多雪白的脚踝和小腿肌肤,然后迫不及待地将火热的唇贴上那片赤裸的温软,用力地亲吻、啃啮,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朕可舍不得只玩玩脚。”齐麟低笑着,终于松开那只被他玩弄得湿漉漉、丝袜半褪的玉足,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将坐在办公椅上的江月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她藏蓝色警服的衣襟,精准地隔着里面那件白色衬衫,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
“唔!”江月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正着。这绝非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深吻。齐麟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动,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清甜气息。那带着男人味道的湿热触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江月只觉头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软了下去,几乎要滑下椅子。
而齐麟那只作恶的大手,更是放肆地在她胸前揉捏起来。衬衫的纽扣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他能清晰感觉到薄薄布料下,那件蕾丝胸衣的轮廓,以及被紧紧包裹的、丰腴绵软的乳肉。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让他呼吸粗重,他加重力道,五指收拢,近乎粗暴地将那团软肉攥在手里变换形状,指尖甚至刻意去研磨那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蕾丝面料的乳头。
“嗯啊……”一声短促的、甜腻得不像她的呻吟从江月喉咙深处溢出。她浑身都在发颤,胸前传来的、混合了微痛和强烈酥麻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齐麟的吻越发深入、霸道,吮得她舌尖发麻,津液混合着交换,沿着她微微发肿的唇角溢出。那只隔着衬衫和胸衣揉捏乳峰的大手,此刻更是得寸进尺,竟然摸索着解开了她警服外套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手从领口猛地探了进去!
粗糙温热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胸前的肌肤,直接握住了那被蕾丝胸衣托起的凝脂软玉。指尖轻易地挑开胸衣的上缘,钻了进去,终于真实地、完完全全地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那饱满、滑腻的触感让齐麟舒服地叹息一声,他毫不怜惜地用指腹重重碾过顶端那早已充血硬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
“啊……别、别这样摸……嗯……”江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尖被重重揉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濡湿了警裙。空虚和渴望,伴随着被侵犯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已经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在办公椅的皮面上难耐地磨蹭着。
好不容易,齐麟终于稍稍退开被她吮咬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江月得以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扯开的领口处,能隐约窥见一片被揉捏得泛红的雪白乳肉和蕾丝边缘。她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情欲的迷离,以及一丝被强迫的羞愤,却唯独没有真正的抗拒。
齐麟的手指依旧留在她胸衣里,指节恶劣地抠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颤抖、变得更加肿胀。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廓边,用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找个时间,要去你家上门了。一直这样指标不治本……你不想真正的被朕宠幸一回吗?”
“宠幸”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性暗示。说话间,他那只原本放在她后颈的手,已然顺着她挺直的脊背滑下,隔着藏蓝色的警裙,精准地按在了她丰腴挺翘的臀瓣上。警裙面料挺括,但掌心却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弧线。他用力抓了一把,感受那充满肉感的臀丘在他手中变形,然后手指暧昧地探向臀缝,隔着裙子在最私密的下方沟壑处,若有若无地按压了一下。
江月浑身剧颤,被他按住的那一处,正是最靠近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的位置。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和他手掌传递的热度,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翕张,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空虚感噬咬着理智,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自己的乳肉中。
“要被……要被玩坏了……”她意识模糊地想,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齐麟近在咫尺的、带着邪笑的俊脸,身体的反应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要去你就去啊……”江月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清明,强撑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甚至主动抬手,颤抖着抓住了齐麟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腕,却不是拉开,而是像鼓励般,引导着他的手指更用力地碾磨那颗可怜的乳尖。“又……又没人拦着你……”说完,她羞赧地别过脸去,却将雪白的颈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齐麟哪里还会客气。他低笑一声,再次低头,这次不是吻她的唇,而是用力吻上她白皙的脖颈,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同时,他那在裙下作乱的手,终于掀开了警裙的下摆。
指尖直接触碰到包裹着臀肉的黑色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紧实的肌肤。他的手掌贪婪地覆上大半边赤裸的臀部——江月今天穿的,显然并非连裤袜,而是吊带袜。警裙之下,只有一条单薄的、被浸湿大半的蕾丝内裤,以及连接到大腿根的黑色丝袜袜口和吊带。齐麟的手指轻易地就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薄如蝉翼的蕾丝早已被温热粘稠的淫水浸透,变得湿漉漉、滑腻腻。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齐麟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羞辱道,指尖恶劣地在那已经湿透、紧贴着饱满阴户的内裤裆部划了一下。
“啊……!”江月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了一下。仅仅是隔着湿透内裤的一划,带来的刺激就让她眼前发白。她感觉到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黑色丝袜的内侧。
齐麟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粗暴地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让江月那早已泥泞不堪、粉嫩嫣红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此刻沾着晶莹的露珠。微微分开的大阴唇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中间那朵娇嫩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收缩翕张,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最顶端的阴蒂,也已经充血肿胀,从小小的肉缝中探出头来,颜色嫣红。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齐麟呼吸一滞。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并拢,对着那湿滑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江月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被快感激得变调的尖叫。狭窄湿热的穴道被异物猛然闯入,带来一瞬间的胀痛,但随即就被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酥麻覆盖。她的内里紧致滚烫,层层叠叠的软肉本能地绞缠上来,死死吸住齐麟的手指,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手指的每一条指纹、每一个关节的形状,都被那敏感的内壁清晰地感知、摩擦着。
“月月老婆的小穴……真是太紧了,吸得朕手指都发麻了。”齐麟一边喘息着,一边开始快速地抽动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顿时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了起来,淫靡异常。他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粘稠滑腻的淫水,将她的腿心、黑色丝袜的内侧涂抹得一塌糊涂。而他蜷起的指节,更是精准地刮蹭着肉壁上方某个异常敏感的点。
那个点被碰到的瞬间,江月浑身如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别……别碰那里……啊……要疯了……太……太舒服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完全失控,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上下摆动腰肢,甚至主动挺动下身去迎合,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齐麟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满脸潮红、媚眼如丝、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下身的巨根早就硬得发痛,将裤子顶出一个惊人的帐篷。但他并不急着进入,他就是要这样玩弄她,看着她被欲望彻底吞噬。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托住她一边饱满的臀瓣,手指甚至邪恶地滑向更后方,在她紧张收缩的菊花蕾周围打转、按压。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江月彻底崩溃。“不行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齐麟……老公……要……”她失神地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修长套着黑丝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猛然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的手指上,甚至溅射到了他的裤子上。她全身痉挛,小腹剧烈起伏,穴道内一阵紧似一阵地疯狂收缩、吮吸,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齐麟感受着指尖被滚烫花浆浇淋的快感,以及那紧致肉壁高潮时前所未有的绞紧吸力,满意地看着江月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白衬衫胸前被揉得皱巴巴,还湿了一大片。雪白的乳峰从敞开的领口暴露出大半,嫣红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下身更是狼藉一片,黑色的丝袜内侧完全被淫水浸透,闪着水光,蕾丝内裤被褪到一边,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吐出混合着他手指带出的、透明粘稠的蜜液和白浊微沫——那是她高潮喷涌的证明。
但他还没打算放过她。齐麟站起身,毫不掩饰自己胯下那根将裤子顶得高高隆起的巨物轮廓。他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一边俯身,再次攫住江月喘息未定的唇,深深吻了上去,将她残余的呻吟和求饶都吞入口中。同时,他强有力地分开她依旧无力合拢、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仍在微微抽搐的柔软入口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粗暴地碾磨着那敏感充血的小阴蒂和湿淋淋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让江月再次呜咽颤抖的刺激。
“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月月老婆。”齐麟咬着她的下唇,声音沙哑而危险,“朕现在,才要真正地‘宠幸’你。你这张贪吃的小骚嘴,刚刚吸朕手指吸得那么紧,现在,该尝尝朕大鸡巴的滋味了……”
江月早已意乱情迷,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敏感得不行,仅仅是龟头的摩擦就让她忍不住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炽热的情欲,最后一丝微弱的理智也彻底烧断。她抬起酸软的手臂,主动环住齐麟的脖子,将自己水润的红唇送上,用破碎娇媚的声音回应他轻吻的间隙呢喃道:“……给、给我……齐麟……我要你的大鸡巴……狠狠的……别管了……肏我……用力肏你的月月老婆……”
她知道门外很可能有人(就是她们刻意安排给叶高的“机会”),办公室的门并不十分隔音,这种在危险边缘、在可能被窥听的场所偷情交欢的强烈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本就高涨的情欲更加沸腾。她甚至幻想着外面偷听的叶高,听到她此刻淫荡的呻吟和求饶声,会是怎样一副铁青扭曲的表情——而这幻想,竟让她更加兴奋,骚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将齐麟的龟头涂抹得更加湿滑。
“如你所愿,我的警花老婆。”齐麟低沉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长坚硬、滚烫如铁的巨根,凭借着入口处充足的润滑,瞬间齐根没入,狠狠撞开了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软肉,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完全贯穿、填满的胀痛酥麻,让江月瞬间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却又带来灭顶般的满足。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每一寸进入都被内壁死死地包裹、绞紧、吮吸,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酸麻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又要达到一次小高潮。她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顶入的轮廓。
齐麟也被她内里极致的紧致、湿热和蠕动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龟头被那柔软子宫口紧紧吸附的美妙触感,然后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
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直顶花心。啪啪啪的结实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齐麟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茎身都刮蹭着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龟头更是次次重击在那最要命的子宫口软肉上。
“哦……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把小穴都塞满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噫❤哦哦哦齁齁~……”江月的淫叫完全失控,混合着哭腔和喘息,在齐麟耳边回荡。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齐麟……我能感觉到……你的……大鸡巴……正在抽着我的骚穴……哦……要飞起来了……哦……齐麟……我要高潮了……齐麟…哦齁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齐麟……呜呜……我爱你!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将最淫荡的词汇和最直白的情感混在一起喊出来,理智早就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性快感的追逐和对身上这个男人的痴迷臣服。她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挺动臀部,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顶得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酥麻,淫水像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齐麟的阴毛和小腹,也顺着他们交合的部位,流到她的臀瓣下方,将黑色的皮质办公椅面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齐麟听着她毫不压抑的、在空荡办公楼里显得格外清晰的淫叫浪语,看着她穿着英挺警服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香汗淋漓、被自己干得小嘴微张、不断流出口水的淫靡模样,征服感和快感都达到了顶峰。他喘着粗气,将江月的身体从椅子上稍稍拉起,让她上半身趴在宽阔的办公桌上,而下身依旧与自己紧密相连。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臀缝间,自己的粗黑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湿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粘稠的汁液。
他从后方死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江月整个上半身随着桌面的震动而晃动,胸前那对脱离了胸衣束缚的丰满乳峰,在衬衫下剧烈地摇晃、拍打着桌子边缘。他俯身,啃咬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后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廓,低声命令:“叫大声点,我的警花老婆,让门外可能路过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朕肏得浪叫连连、水流成河的!”
这种羞辱般的命令,在此时却成了最强的催情剂。江月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兴奋,她半张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侧着头,用更加高亢、破碎、带着哭腔的嗓音尖叫着:“听到了吗……啊……外面的人……都来听听……我被齐麟老公的大鸡巴……肏、肏得有多爽……啊啊啊……好深……顶穿子宫了……要……要被顶穿了……齐麟……老公……射给我……射在里面……用你的精液灌满我……我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江月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绷紧,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更加滚烫、量大无比的阴精第二次猛烈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龟头的马眼上。与此同时,她体内所有嫩肉都痉挛着、疯狂地绞紧、吸吮着那根深深嵌入的巨物,仿佛要把它彻底吞进去。
这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淋,成了压垮齐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骚货!全都给你!”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江月的纤腰,肉棒用尽全力向最深处一顶,龟头几乎强行挤开了那高潮中微微开合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江月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江月感受到那股远超体温的热流,如同岩浆般凶猛注入,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太多太冲,还顺着宫颈倒灌回穴道。那种被彻底灌满、冲刷、占有、甚至在小腹深处留下灼热鼓胀感的美妙滋味,让她翻着白眼,彻底达到了巅峰的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低低的啜泣呻吟。
齐麟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江月高潮的淫水,立刻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面和椅子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液体。她的小腹,能明显看到微微的、不自然的鼓起,那是被他过量内射灌满的证明。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息——汗味、精液的腥膻味、女性爱液的甜腻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刚才激情中江月可能轻微失禁带来的骚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空气。
齐麟看着瘫软在桌上、浑身狼藉、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的江月,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警服外套拢了拢,勉强遮住一些春光。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依旧半硬的巨物,然后耐心地帮江月擦拭腿间不断溢出的、粘稠的白浊混合物,又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拉回原位——虽然它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
江月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一点力气和神智。她感觉到下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开、灌满的胀痛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粘腻触感,腿心又酸又麻,几乎合不拢。她也听到了门外似乎有极其轻微、压抑的脚步声快速远离——那大概是偷听完毕、愤怒离去的叶高。想到刚才自己那番毫无顾忌的淫叫浪语全被对方听了去,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再次涌上心头,让她脸颊更红。
她挣扎着撑起酸软的身体,靠在桌边,齐麟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水。她小口喝着,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眼神复杂,有嗔怪,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依赖和沉迷。她舔了舔还有些肿痛的唇瓣,声音沙哑地轻声道:“要去你就去啊,又没人拦着你。”这次,她的语气里,已全然是情人间的娇嗔和默许。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中午。
齐麟女人多,事情也多。
每个女人都是隔几天,抽点时间,陪伴一下。
叶高瞅准这个机会,每天都来给江月送饭,企图让江月感动。
这天。
他照常来给江月送饭。
进入派出所后,叶高忍不住愣了一下。
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个办案人员都没有。
实际上。
这些警察,都被江月委派出去了,就是为了故意给叶高一个偷听的机会。
“奇怪,人都去哪了?难不成月月也不在这?”
带着一丝困惑,他朝着江月办公室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
叶高愣住了。
因为他听到了办公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了谈话声。
而且两道声音都十分熟悉。
“是齐麟的声音!”
死对头的声音,他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叶高心中一动:“好像是在谈什么事情。”
想到这,他悄无声息的,耳朵贴着门,小心听着。
齐麟:“最近你们警察局有没有什么动向?”
江月:“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齐麟:“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在双峰山那边有产业,要是走漏了风声,你可必须马上通知我,到时候我也好转移。”
江月:“你都那么有钱了,干嘛还要涉及冰糖生意?这也太危险了。”
齐麟:“因为我老婆能帮我啊,咱们有这么好的权利,干嘛不用呢?而且以后孩子不要奶粉钱啊?放心吧,等我赚够了钱,咱们就移民国外,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了我们。”
江月:“就你会花言巧语,行吧,你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行动?我会帮你盯着这边的。”
齐麟:“还别说,明天晚上,我要宴请华北那边的大佬客户,他们准备订购一大批货,到时候有什么风吹草动,你马上联系我。”
江月:“那你自己也小心点。”
齐麟:“就知道月月老婆最好了,奖励你一个古道热肠。”
江月:“呜坏人,亲人家。”
听着里面旖旎的声音,叶高脸色铁青,紧捏着拳头。
“狗男女!”
“这个臭女人天天对我高傲,冰清玉洁的样子,私下底还不是个荡妇。”
心中怒骂了一声。
他又开始冷笑起来,眼眸中满是算计的味道。
“我是被逼无奈,才跟戴军合作。”
“但是江月这臭女人呢?居然主动帮齐麟这狗东西卖冰糖。”
“这次总算让我抓住狐狸尾巴了吧?”
“齐麟啊齐麟!你个人实力再厉害又怎么样?”
“等我人赃俱获,到时候国家机器会对你清算,那时,你拿什么来跟国家抗衡?”
叶高也不敢在这里久留了。
他必须要回去赶紧准备。
势必要这次,彻底将齐麟这个心腹大患铲除。
至于这次偷听的事,会不会是齐麟的诡计。
叶高也有自己的打算。
“小李,撬装成探险游客,去一趟双峰山别墅区,最后能混进里面看一下情况。”
他给下属拨打了电话。
……
从江月这离开。
齐麟终于回了寝室一趟。
“稀客啊!看看谁回来了?”
“大哥,你这是失踪人口回归吗?”
“渍渍渍,还是大哥厉害,旷课这么久,学校居然一点动静没有。”
三个室友调侃着刚回到齐麟的齐麟。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还开了公司,学校里的事,能有公司业务重要吗?”
“再说了,大学课程对于我来说,简单的很,随便看一下就学会了,到时候期末参加个考试就行。”
“只要考试过关,学校根本不会管我平时去哪了。”
说着,齐麟打开了冰箱。
忽然。
他黑眸微眯起来。
冰箱里的饮料、啤酒、鸡尾酒已经少了一大半,甚至还冻了一些没吃完的面包什么的。
看到齐麟脸色变化。
刘珂赶紧解释道:“大哥,我可没随便动力的东西,是……”
说到这,他看向了曾宪宏。
曾宪宏老脸一红,忍不住笑道:“大哥,我也是看你长期不在,怕饮料过期了。而且这冰箱空着也空着,装一些东西才能物尽其用,大哥,咱们也算是好哥们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怪?
当然不会。
齐麟黑眸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道德绑架,可被这傻大个用会了。
“随便喝吧,你说得对,咱们是好兄弟,有好东西,要懂得分享。”
我分享我的饮料,你分享你的女朋友,应该不过分吧?
曾宪宏得意的朝着刘珂还有胡东卫笑道:“我早说了吧,大哥宽怀大度,让你们直接拿,他根本不会怪我们得。”
“洗衣机、电脑什么的,大哥不在的时候,大家还不是能用,免得放坏了。”
“这机会可是我争取来的,说起来,你们还得感谢我呢。”
拿齐麟的东西来做人情,这傻大个真傻吗?
“不说了,我给我女朋友发个视频,煲个电话粥。”
曾宪宏笑眯眯说道。
但马上,曾宪宏有些不悦。
视屏接通,但只是语音视频模式,根本看不到画面:“妍妍,你干嘛用语音视频?寝室不是有WIFI吗?”
苏妍娇媚的声音传来:“小宏,我这边是女生寝室呢,女孩子的隐私也给你看吗?跟你视频,等下室友会说我的。”
齐麟躺在床上,听的饶有兴趣。
突然。
他手机传来一道震动。
齐麟愣了一下,拿起手机。
“苏妍发来的?”
齐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她不是在跟曾宪宏语音视频吗?怎么还能跟自己发微信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