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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9 节

第三百二十一章 敢伤我孩子?就算是干妈也要赔我一个(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啊!”

叶紫被这一幕吓到了。

她想过林秋会恨她,却没想到林秋会想杀死她。

她肚子里,可还有着跟齐麟的宝宝呢。

来不及躲避的她。

只能双手护住腹部,然后绝望的闭上了美眸。

齐麟皱了皱眉。

他快似闪电,下一秒别出现在林秋身后,然后直接抱住了她的小蛮腰。

今天的林秋穿了一件黑色针织开衫,里面搭配一件浅紫色蕾丝吊带小衣。

下身穿了一条紧身牛仔裤,优美的御姐曲线尽显。

“干妈,你冷静点。”

林秋哭着拍打着齐麟的胸膛:“你这混蛋拦住我做什么?这女人杀我我老公,杀了你干爹啊!你为什么要包庇她?”

齐麟无语道:“你弄错了吧?杀了干爹的人是康达,康达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我这是在帮你报仇你知道吗?”

“帮我报仇?”

林秋长长睫毛上沾着泪珠,凄美无比。

一双美眸不解的看着齐麟。

齐麟笑道:“虽然不是她杀了干爹,但她生下了康达这个孽障,也有一部分责任。所以我才胁迫了她,天天惩罚她,让她叫苦连天,甚至让她肚子都大了起来。”

“如果康达、康强泉下有知,绝对会气的吐血。”

“你说这是不是在帮干爹报仇?”

听着齐麟在那胡说八道,叶紫脸蛋泛红,撇了过去。

但是林秋却是被齐麟的话惊呆了。

“你、你说什么?你跟这个女人发生关系了?而且她还坏了你的孩子?”

齐麟眨了眨眼睛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林秋顿时哭着捶打着齐麟:“你是不是疯了?这样的老女人你也要!而且你对得起音璇吗?亏她还这么喜欢你。”

这粉拳乱锤,对齐麟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笑眯眯道:“干妈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叶紫和你差不多大,都是三十六七岁吧,如果叶紫是老女人,干妈你也是老女人吗?”

“你……”

林秋被齐麟气的又开始掉金豆豆。

“我才不管你说的这些,康家父子,还有这个贱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今天你就是拦着我,我也要杀了这个女人!”

林秋挣扎着,又想对叶紫出手。

齐麟皱了皱眉:“你觉得叶紫有罪,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你也不想手下留情?”

不知道为什么。

说到这个孩子,林秋心中便是一股天大的怨气。

“什么孩子,这就是个孽种!既然是孽种,为什么要生下来?”

这次。

齐麟也生气了。

他黑眸微眯:“你说什么?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林秋第一次看到齐麟如此冰冷的眼神,也被吓了一跳。

可是一想到惨死的汤树,她便倔强哭道:“这就是个孽种,我说了又怎么样?”

齐麟此刻,彻底黑化了。

他嘴角微翘:“孽种是吧?那你自己怀的孩子又叫什么呢?”

齐麟将手放下。

林秋察觉到了什么。

她顿时俏脸发烫,羞愤道:“你、你要做什么?你这混蛋快住手!”

齐麟淡淡道:“你既然要杀了我的孩子,难道不应该补偿给我一个吗?”

林秋被齐麟如此荒诞的要求,给吓到了。

她终于认怂了,啼哭道:“我、我不伤害你的孩子了,你快住手啊!”

齐麟还是要尊重一下汤音璇的。

他没有再继续下去。

但是依旧搂着林秋的小蛮腰,我没有松开。

林秋刚才都以为自己今天要不清白了。

见到齐麟还有理智,她俏脸微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你、你快放开我,我都说了不伤害你孩子了。”

齐麟淡淡道:“别这个那个孩子了,按照辈分,它以后会叫你奶奶。”

“而且,你刚才骂它孽种了吧?这一点,你必须得到惩罚。”

听到惩罚。

林秋心中顿时一惊:“你、你想干什么?”

“呜……”

林秋的美眸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齐麟那张逐渐放大的侵略性面孔。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那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下一秒,那滚烫的、不容置疑的唇瓣便狠狠压在了她水润微颤的粉唇上。那不是一个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雄性占有欲的封缄与掠夺。齐麟的大手更是强硬地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让她避无可避。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精准地卷缠住她惊慌失措的柔软香舌。一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可能是沾上的)与纯粹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嗯……呃……”林秋发出了屈辱又慌乱的呜咽,舌尖被吸吮得发麻,被迫与他滚烫的舌肉紧密交缠、摩擦。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齐麟另一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此刻也毫不客气地下滑,隔着那件紧身牛仔裤的薄薄布料,用力握住了她丰腴挺翘的左半边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肉感之中。

“唔……放……哈啊……”林秋双手用力推搡着齐麟坚硬如铁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就像是蚍蜉撼树。她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被这个狼吻夺走了,舌尖被吮吸得发痛发麻,一种带着强烈禁忌感的、违背伦理的巨大刺激,竟随着那令人窒息的深吻,沿着脊椎闪电般窜遍全身,让她丰腴成熟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齐麟那隔着裤子紧贴着她小腹的胯下部位,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膨胀、变硬、发烫,如同烙铁般抵着她柔软的腹地。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时,齐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舌,但舌头退出时还带出了一条粘稠的、连接着两人嘴唇的银亮唾液丝线。他凑在她通红的耳边,深深吸了一口弥漫着成熟女性体香与羞愤气息的空气,低沉笑道:“干妈的嘴唇,果然又润又软,比上次干巴巴的好多了,还有点甜。” 他的指腹并未离开她的臀肉,反而就着牛仔裤紧裹的布料,色情地来回揉捏着那饱满的轮廓,“身材保养得真好,这里真翘。”

“混蛋!畜生!”

林秋几乎是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齐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拼命地用白皙的手背擦拭着被吻得红肿发亮、沾满彼此唾液的嘴唇,温婉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屈辱的泪水,眼神里交织着愤恨、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慌乱。“你简直不是人!”她颤抖着声音,指着齐麟,“你知道我是你的谁吗?我是你干妈!干爹是你的长辈!你这样对我……你这样是在刨汤树祖坟,你死后怎么有脸去见他?!”

齐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激动羞愤的模样,甚至还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香甜津液,语气平静得可怕:“人死如烟灭,干爹生前,我并未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他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亲口嘱托我,要我给你找个可靠的、能托付后半生的男人。”

他看着林秋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肿嘴唇,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音璇离不开你,你肯定也舍不得音璇。母女分离多痛苦?不如……你也跟音璇一样,一起当我的女人好了。我可以同时照顾你们母女一辈子,永远不分开。这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不是吗,干妈?”

“你……你你……”林秋惊呆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由她看着长大、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而恐怖的年轻男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寒意和更深的愤怒涌上心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齐麟,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立刻给我打住!你居然……居然敢打我的主意!这是伦理颠倒,天理不容!你休想我会满足你这种肮脏到极点的想法!”她咬牙切齿,美丽的眼眸里迸发出绝望的决绝,“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如果敢对我用强,玷污我的清白身,我立刻就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面对林秋以死相逼的激烈反应,齐麟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轻声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肆意。“干妈,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他一步步逼近,欣赏着眼前这位成熟美妇在巨大压力和恐慌下更加楚楚动人的神态。“你能乖乖答应我,主动张开大腿伺候我最好,那我会很温柔,让你尝尝比汤树更舒服的滋味。”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不答应,我确实不会真的‘逼你’,毕竟我尊重音璇。但是,从今天起,你给我牢牢记住:不准你找任何其他男人,连想都不准想!你这一辈子,都只能穿着我给你选的衣服,用着我给你的钱,陪在我和音璇的身边。至于别的心思,想都别想。”

这番话里蕴含的绝对占有欲和禁忌暗示,让林秋浑身发冷。她看着齐麟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干儿子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头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凶兽,而他,把自己和女儿都当成了禁脔。“你……你……你凭什么……”她喃喃着,声音都失去了力气。

“凭什么?”齐麟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滚烫的脸颊,“就凭我叫你一声干妈,你是汤音璇的亲妈,而我,是汤音璇的男人,未来的丈夫,你的女婿。这个理由,够不够?”

“不准她找别的男人?”这个荒谬绝伦、霸道绝伦的说法反复在林秋脑海中回荡,让她心中五味杂陈,直至一抹不受控制的羞红从脖子根蔓延至耳垂,甚至让她眼角残余的泪珠都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明明这个混蛋是自己的干儿子,他凭什么……凭什么像个吃醋的丈夫一样,不许别的男人接近自己?这种扭曲的、被强行划归占有的感觉,让她心脏狂跳,既愤怒,又……有一种隐秘的、被电流穿过的战栗。

她猛地摇头,强迫自己甩开这可怕的想法,美眸狠狠瞪向齐麟,试图重新拾起长辈的威严:“下次……下次你再敢对我这样无礼……我……我真的会咬断你的舌头!”只是这威胁的话语,因为带着哭泣后的鼻音和颤抖,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娇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转移话题,回到了最初的目的上:“音璇的事!你现在必须跟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爱她?她才刚上大学没多久,你就……就要了她!而且我给她准备了保护伞,她也告诉过你吧?你为什么不戴?你知不知道她还这么年轻,万一……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她现在学业怎么办?人生规划怎么办?!”林秋越说越激动,眼神里的担忧又涌了上来。

齐麟看着眼前这位漂亮干妈色厉内荏又操心女儿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怒气冲冲地找来,拿着刀要杀人,搞了半天,最核心的担忧居然是这个。“怀孕了就生下来呗,”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语气说道,“干妈,你整天胡思乱想,沉溺在过去的仇恨里有什么意思?早点抱上外孙,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不好吗?”

他向前一步,目光放肆地扫过林秋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那浅紫色的蕾丝吊带边缘隐约可见深邃的沟壑。“而且,你也是过来人了,保护伞那层橡胶膜,你喜欢吗?反正我是很不喜欢。隔着一层东西,就像隔靴搔痒,一点都不痛快。音璇也不喜欢,她说直接感受到我,才最舒服,最亲密。”

如此赤裸直白、甚至堪称下流的调戏和“经验分享”,让林秋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齐麟跟她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哪里还有半分对长辈的尊重?根本就是把三十六岁的她当成一个可以肆意调情、甚至意淫的漂亮女人!“你……你无耻!你怎么能跟我说这种话!”她羞愤地咬着银牙,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晃动出诱人的弧线。

“说得倒是轻松!”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和身体怪异的热度,林秋只能强撑着用尖锐的问题去攻击他,“你拿什么养孩子?你自己还在读书,没有一分钱收入,连现在开的车子都是音璇省吃俭用给你买的!难道以后要让音璇挺着大肚子去打工,或者让我这个老太婆拿养老金来养活你们一家三口吗?”

就在林秋情绪激动地斥责时,一个轻柔却带着十足底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一直蜷缩在沙发旁,目睹了全程的叶紫,最初的恐惧已经被齐麟展现出的绝对强势和掌控力所取代。当她看到连身份特殊的干妈林秋都被齐麟如此“压制”,甚至公然强吻、言语侵占时,她心中对齐麟的敬畏和臣服感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甚至隐隐感觉到一丝奇异的“安心”——只要牢牢抱紧齐麟的大腿,就没有人能伤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连这个杀气腾腾的干妈也不行。

此刻,她轻盈地站起身,挺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走到齐麟身边,非常自然地伸出白皙的手臂,亲昵地挽住了齐麟的胳膊,将自己饱满柔软的胸侧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她那张比林秋更显成熟美艳的脸上漾起温柔又带着一丝示威意味的笑容,漂亮的眼眸眨了眨,看向林秋,声音软糯却清晰地说道:“谁说老公没有能力养孩子的?林姐姐,你这话可不对哦。”

她微微抬起下巴,带着一种甘愿奉献一切的痴迷神情看着齐麟的侧脸,继续说道:“我的钱,就是老公的钱。我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股票,都是老公的。至于我爸爸留下的运达集团……很快也会完全转到老公名下运作。别说音璇妹妹生一个孩子,就算是我肚子里这个,再加上以后可能有的更多弟弟妹妹,一起养起来,也绝对是绰绰有余,锦衣玉食。”

叶紫这番毫不掩饰的“倒贴”和表白,不仅再次强调了齐麟的“财力”,更是在林秋面前,以一种近乎炫耀的方式,展示了齐麟对她们这些女人的绝对所有权和控制力。林秋看着叶紫那副完全沉浸在齐麟魅力中、甚至不惜献出一切的模样,再看看齐麟那副理所当然、毫不推拒的态度,只觉得一阵荒谬和晕眩。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不知廉耻?或者说,为什么齐麟这个混蛋,有这种让女人死心塌地的可怕魔力?

就在林秋心神剧震,思绪混乱之际,齐麟的目光再次落回她身上。叶紫的话似乎给他提了个醒,或者说,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股对眼前这位倔强、美丽、成熟、却一直以长辈自居的干妈的熊熊征服欲和蹂躏欲。她那句“你拿什么养孩子”的质问,虽然被叶紫反驳,但其中隐含的对他能力的怀疑,以及她本人那种即便流泪也依旧带着高傲和长辈姿态的模样,都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齐麟体内某个狂暴的闸门。

“呵……”齐麟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干妈,你好像……还是不太明白。”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超越现实的奇异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客厅里的一切——墙上的挂钟指针、窗外飞过的鸟、空气中飘浮的微尘、甚至叶紫脸上还未消退的表情和林秋眼中残留的震惊与愤怒——都毫无征兆地陷入了绝对静止。时间、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一能动的,只有齐麟,以及被他目光锁定的林秋。

林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但她的意识却清醒无比,而且更让她恐惧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的、瘙痒的、如同亿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感觉,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强度,从身体最深处、从每一个细胞里爆涌而出!

“呜……呃啊……”虽然没有声音发出,但林秋的意识在尖叫。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体温急剧升高,皮肤迅速泛起情欲的潮红。那件黑色针织开衫下的身体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浅紫色的蕾丝吊带紧紧贴在发热的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玉峰愈发挺翘诱人的形状,顶端的蓓蕾更是违背她意志地迅速充血硬挺,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小点。她双腿之间,那已经成熟多年的女性花园,更是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迅速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粘稠的滑腻春潮,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让她感觉到牛仔裤裆部都传来一阵湿润的黏腻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碎的可怕欲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看向齐麟的眼神,除了最初的惊恐,更是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浓烈的水光和欲念,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根本无法抗拒。

“这是我的领域,干妈。”齐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直接响起,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在这里,时间由我掌控,空间由我主宰。而你……会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快乐。”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秋急速跳动的心脏上。“你骂我的孩子是孽种?你怀疑我养不起我的女人和孩子?干妈,你很快就不会再有任何怀疑了。”

齐麟走到完全无法动弹、只有眼神流露出巨大恐惧和汹涌情欲的林秋面前。他伸出手,先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那件黑色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开衫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吊带小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此刻因为林秋浑身发热出汗而半透明地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对丰满圆润、形状完美的乳房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顶端深紫色的乳晕和挺立如小石子般的乳头,在蕾丝下清晰可见,散发出令人疯狂的诱惑力。

“真美……”齐麟赞叹一声,大手直接覆盖上去,隔着湿润的蕾丝,用力揉捏那团丰腴软腻的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尖被他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捻。“唔!”林秋的意识发出模糊的呻吟。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难言快感的电流从乳头窜遍全身,让她静止的娇躯内部都在剧烈颤抖。

齐麟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单手绕到林秋背后,灵活地解开了蕾丝吊带的搭扣。失去了束缚,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玉兔顿时弹跳而出,微微颤动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雪白的乳肉顶端,是早已熟透的、深紫色的蓓蕾,此刻充血挺立,犹如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摘。齐麟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诱人的果实。

“嗯啊……!”林秋的意识在疯狂尖叫。湿滑滚烫的舌头紧紧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娇嫩的乳晕。一股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远超她与汤树之间任何亲密行为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乳尖炸开,疯狂冲击着她快要崩溃的理智防线。另一边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被齐麟的大手肆意揉捏、抓握,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

同时,齐麟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林秋的下身。紧身牛仔裤的纽扣被轻易解开,拉链被一拉到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温热水液彻底浸湿的内裤布料,他的手掌直接按上了林秋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咕啾……”一声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仿佛从她体内传出。齐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内裤中央那处早已湿透凹陷的部位,隔着布料,按压、揉捻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阴蒂。

“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干儿子……求你……”林秋的意识在拼命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更大量的温热粘稠的汁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内裤和齐麟的手指彻底濡湿。她的身体内部,子宫在悸动,空虚的花径在疯狂地蠕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齐麟显然没打算隔着碍事的内裤继续。他手指一勾,便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色的蕾丝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林秋的膝弯处。顿时,一片狼藉却又美不胜收的景色展现在他眼前。

林秋微胖却不失紧致的白皙大腿根部,那片萋萋芳草被打理得整洁美观,此刻却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粘稠的淫水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泽,中间那道深幽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黏腻的爱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熟透蜜桃般甜腻又带着腥膻的浓郁雌性气息。

“干妈,你看……你的小骚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齐麟的手指毫不怜惜地直接插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蜜壶入口。紧致、滚烫、湿滑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呜……啊……进去了……”林秋的意识已经陷入半迷乱状态。异物的入侵带来了饱满的填补感,但一根手指的粗细显然远远无法满足她此刻被情欲空间无限放大的、如同深渊般的渴望。齐麟的手指在里面熟练地抠挖、旋转,指腹时不时用力刮蹭过某处异常柔软敏感的褶皱内壁。

“是这里吗,干妈?这里最舒服?”齐麟故意用指尖重重按压那个点。

“噫呀呀呀!❤齁齁齁齁齁齁——!!!!”一股狂暴的、几乎让林秋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瞬间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她的子宫口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失控地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的手上。她竟然只是因为手指的刺激就达到了一次高潮!静止的身体无法表现出高潮的抽搐,但她眼神瞬间涣散失焦,意识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在反复冲刷。

“才一根手指就喷水高潮了?干妈,你好骚啊。”齐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拉丝的淫液。他当着林秋失神的目光,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味道不错,果然是熟透的蜜桃。”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林秋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想要!想要更多!想要被那个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填满!彻底填满!

齐麟感受到了她眼神传达的、近乎癫狂的渴求。他不再犹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的恐怖巨物,如同出笼的凶兽般猛然弹跳而出,尺寸惊人,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强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指向林秋那汁水横流、湿热泥泞的桃源洞口。

硕大的龟头抵上那湿滑黏腻、不断翕张的穴口嫩肉,那极致的尺寸差异让林秋仅仅是感觉到接触,就意识颤抖。下一秒,齐麟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滚烫的巨棒,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肉壁嫩褶,以一种不容抗拒、甚至带着些许野蛮的力道,整根没入,狠狠撞上了林秋身体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被静止的身体无法发出声音,但林秋的意识瞬间被这狂暴的贯穿感撕裂!太大了!太粗了!太胀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瞬间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子宫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住,甚至向内凹陷!一种混合着极致胀痛和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长久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缠绕吸附着那根入侵的粗长肉棒,仿佛想要将它融化在自己体内。

“哦……干妈……你的逼……好紧……好热……吸得我好爽……”齐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这初入时极致的包裹感和阴道深处的痉挛吸吮。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林秋无法动弹但微微张开、流着口水的红肿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贪婪地吸取着她的甘甜津液。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力揉捏着她雪白晃动的乳峰,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捻弄。下体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微微跳动着,龟头顶着娇嫩的子宫口研磨。

多重感官的极致刺激让林秋的意识彻底沉沦。她被动地承受着齐麟的深吻,舌头笨拙地被他带动纠缠,下体那处从未经历过的、超规格的巨大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形状,那硕大龟头的轮廓,以及它紧贴着她最娇嫩花心的滚烫温度。

短暂的停顿后,齐麟开始了凶猛的抽送。他双手掐住林秋纤细柔软的腰肢,帮助她无法动弹的身体承受撞击,同时自己腰部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林秋柔软微胖的小腹上,发出响亮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每次深入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四溅——那是她泛滥的淫水被粗大肉棒带出又挤入的声响。

“啊!哦!齁齁!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干儿子的……大鸡巴……好粗……好大……要把干妈的骚穴……顶穿了……啊啊啊❤!”林秋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淫荡的呓语和尖叫的意念。每一次深深地贯穿,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巨大的力量反复贯穿、捣弄。阴道内壁被粗暴地摩擦,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干妈……你的小骚逼……夹得真紧……吸得我好爽……是不是比干爹操你的时候舒服一万倍?说!是不是!”齐麟一边狠狠地肏干,一边在她耳边,用意识传递着羞辱和下流的话语。

“是……是的……啊啊啊……干儿子的……大鸡巴……比汤树……厉害太多了……呜呜……干妈要被操死了……要被亲生干儿子……操到子宫里了……齁齁齁齁❤!”林秋的意念语无伦次,将自己身为干妈的尊严和身份践踏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和对这根征服她的巨物的臣服。她甚至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让她永远被这极致的快感填满、贯穿。

齐麟变换了姿势,抱着无法动弹的林秋,将她放倒在客厅宽大的实木茶几上,让她上身仰躺,双腿被分开搭在茶几边缘。他站在地上,扶着她的臀瓣,再次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入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小穴,开始新一轮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击。这个角度让他的进入更深,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得从喉咙里冒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干儿子……干妈……要死了……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齐麟一阵凶狠的连续深顶,林秋再次被送上了绝顶高潮!大量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不断抽插的肉棒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命绞紧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干妈……我也要射了……射给你……全都射进你的骚逼里……灌满你的子宫……给你也种上我的种……让你怀上你干外孙的弟弟或者妹妹……好不好?”齐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撞击得茶几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好……好好好!射进来!求求你……干儿子……射到干妈肚子里……用你的浓精……灌满我……让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呜呜呜……我爱你的大鸡巴……我爱死你了……齐麟……主人……干爹……啊啊啊❤❤❤!!!”林秋已经彻底疯癫,意识里只剩下对精液的渴望和对齐麟的绝对臣服,各种禁忌的称呼胡乱叫喊而出。

“呃啊——!!!”

齐麟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肢死死抵住林秋被撞得泛红的臀肉,滚烫的巨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痉挛的子宫口,猛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液!

“噗噗噗噗……”滚烫的精液凶猛强劲地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口,然后灌入那温热的宫腔深处。林秋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瞬间被烫得一阵酥麻,接着一种被滚烫液体强力灌注、填满、甚至微微鼓胀起来的满足感和饱胀感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太多了!太烫了!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仿佛真的被瞬间注满了。

齐麟持续喷射了近十秒,才缓缓停止。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将半软的肉棒深深埋在那被灌满精液、一片狼藉的肉穴里,感受着阴道深处因为高潮和精液灌注而不停吸吮、蠕动的余韵。

他俯身,再次吻住林秋失神的嘴唇,然后在她脑海中轻声说道:“记住这个感觉,干妈。记住是谁把你操到喷水高潮,又是谁把精液灌满了你的子宫。记住,从里到外,你都是我的女人了。”

说完,他心念一动,那笼罩一切的性欲空间悄然消散。

静止的一切瞬间恢复流动。墙上的时钟继续走动,窗外的鸟儿振翅飞远,空气中的微尘继续飘浮。叶紫眨了眨眼,她只看到前一刻林秋还在羞愤质问,下一刻,她却发现林秋已经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面色潮红得如同醉酒,眼神迷离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黑色开衫凌乱地敞开着,里面的浅紫色吊带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乳肉。牛仔裤虽然拉好了拉链,但仔细看,裆部似乎有一片深色的、不自然的湿润水渍。而齐麟,则好整以暇地站在林秋面前,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这中间似乎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叶紫的记忆和感知却衔接得天衣无缝,仿佛林秋突然就变成了这副被狠狠“教训”过后的虚脱模样。

瘫坐在沙发上的林秋,身体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回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小穴深处,充满了大量滚烫粘稠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微微鼓胀的小腹流出来,浸湿了她内裤和牛仔裤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黏腻感。大腿根部肌肉酸软无力,腰肢更像是被碾过一样酸胀,尤其是子宫深处,那微微饱胀的感觉和残留的、被强力贯穿撞击的酥麻快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那场漫长、激烈、禁忌到极点的性爱是多么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红肿的嘴唇和发麻的舌头,被揉捏得发痛的乳房……

汹涌的羞耻感、背德感、还有那无法磨灭的、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记忆,一起涌上心头,瞬间击垮了她。她“哇”地一声,捂着脸痛哭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愤怒悲伤的哭泣,而是充满了复杂情绪——崩溃、茫然、还有一丝沉沦后的空虚与……隐秘的欢愉。她甚至不敢看齐麟的眼睛,更不敢看旁边的叶紫。

齐麟走到她身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关切:“干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想通,不再闹着要杀人了?”

林秋哭得一抽一抽,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摇头,又点头,完全乱了方寸。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空间静止中的极致性爱”的余韵里,身心都被彻底征服、打上了烙印。

叶紫看到这一幕,心中对齐麟的敬畏和迷恋更深了。她款款走来,挽住齐麟的手臂,柔声道:“老公,你看林姐姐累坏了,也知错了。我们先扶她去卧室休息一下吧?我看她好像有点……站不稳了呢。”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秋微微颤抖、试图并拢却因为酸软和体内饱含精液而做不到的双腿。

齐麟点点头,伸手去扶林秋:“走吧,干妈,我送你回房休息。音璇的事,还有以后的事,我们以后慢慢说。”

林秋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齐麟的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倒向他。被他触碰的瞬间,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秘地又传来一阵夹带着酥麻的酸胀感,让她“嗯”地发出一声短促娇腻的鼻音,俏脸红得要滴血,只能认命般地把头埋得更低,任由齐麟半扶半抱地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向卧室走去。

就在快要走到卧室门口时,林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羞耻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齐麟近在咫尺的侧脸,用沙哑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哭腔问:“你……你对音璇……也用过……刚才那种……奇怪的能力吗?”

齐麟脚步顿了顿,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同样低声回道:“你说呢,干妈?音璇也是我的干姐姐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粉碎了林秋所有的侥幸和挣扎。原来……女儿也早已……她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再次滑落,身体却更软地靠在齐麟身上,仿佛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看着齐麟搂着林秋进了卧室,叶紫站在客厅里,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温柔又满足的微笑。她知道,这个家,以后会更加“和谐”了。而她,只需要全心全意地侍奉好她的男人,她唯一的王,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