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西施诗语江南古典裙,攻速加倍(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413 字
丁怡萱俏脸红扑扑的。
明明是威胁,但是听着却特别像是表白。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当坏人,我会越来越讨厌你的。”
齐麟嘴角微翘:“随你讨不讨厌,你这样说,我就当你拒绝了,行吧,现在我就去警察局,将这份视频交给警察蜀黍,让他们来审判你的男朋友。”
“唉,只可怜你那男朋友哟,一心只想哄你开心,最终却要为了你锒铛入狱。”
“贿赂5万,用虚假科研证明材料,走私违禁毒宠,起码要判三年以上。”
“这样也好,你男朋友在监狱里,你也会耐不住寂寞,到时候我再好好骚扰你,说不定你就会劈腿,绿了你男朋友。”
丁怡萱听的是浑身冰凉。
只是贿赂5万块,就要判三年吗?
她是个善良的姑娘。
不然也不会因为自己让齐麟摸毒宠,害他中毒,甘愿为他吸毒血了。
丁怡萱崩溃了,她委屈哭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男朋友嘛”
齐麟凑到丁怡萱耳旁,黑眸带着一丝奇异的光芒:“这里可不是闲聊的好地方,去你家吧,咱们再慢慢聊。”
丁怡萱被齐麟成功威胁了。
擦着泪珠,被齐麟带着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你家就你一个人住吗?”
看着120平的大房子,齐麟笑着问道。
丁怡萱抽泣道:“我、我家人住在南湖玫瑰湾那边,这房子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我妈送给我了,我一个人住着无聊,就找了几个合租女室友,她们都去上班了。”
齐麟忍不住惊讶道:“哟,还是个小富婆啊,你这房子总价就超过600万了吧?南湖玫瑰湾那边都是别墅,随便一栋都2000多万,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丁怡萱低着头:“我、我跟你又不熟,凭什么告诉你。”
齐麟笑了:“还挺有脾气的啊,不过越有脾气我越喜欢。”
他手指勾起了丁怡萱的白皙下颌。齐麟的手指触感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抬起她的脸。丁怡萱被迫仰起头,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她惊慌的眨眼而微微颤动。她的下颌骨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像是上等的羊脂玉,齐麟能感受到她肌肤下微微绷紧的肌肉,那是抗拒和紧张的表现。
“给爷笑一个。”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口吻。
丁怡萱美眸含着泪珠,倔强地瞪着他:“不笑……我讨厌你。”
齐麟嘴角微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笑?我送手机去警察局了啊。”
丁怡萱气到了,胸脯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剧烈起伏:“你、你又威胁我,你就是个坏蛋!”
但她真的害怕齐麟去警察局。脑海里浮现出男朋友戴上手铐被警察带走的画面,还有父母失望的眼神,同学们的议论……她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
最终,在极度的屈辱和压力下,她梨花带雨,强迫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丝极其勉强、却又努力想要显得自然的笑容。
就是这一丝笑容,让齐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两颗小巧精致的梨涡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浮现,像是盛着最甜美的蜜酒。泪水还挂在眼眶边缘,欲落未落,反而衬得那双杏眼更加水润明亮。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如同清晨沾了露水的蝶翼,轻轻颤动。她努力上扬的嘴角弧度完美,唇珠小巧饱满,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格外红润娇嫩,像是刚刚被亲吻过一般。那笑容里混杂着委屈、害怕、无奈,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纯净甜美,如同被暴雨洗涤过的白色栀子花,脆弱又倔强地绽放。
那一抹混合着泪水的少女风情,带着破碎感和纯洁感的极致反差,让齐麟觉得下腹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同时升腾起来。这种笑容甜美到胜过天使的女孩,绝对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而越是完美的造物,就越是让人想要亲手弄脏、弄坏、彻底占有。
齐麟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炽热,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抬起她的下巴,而是顺着她下颌的线条,拇指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肌肤,感受那温度渐渐升高的过程。
“呜……”
齐麟凑了过去,几乎是瞬间就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怀里。丁怡萱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嘴唇就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征服欲的、近乎掠夺的吻。
他的嘴唇滚烫,力道大得让丁怡萱觉得嘴唇都有些发麻。一开始只是唇与唇的碾压,但很快,齐麟就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牙关。他的舌头强硬地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舔舐、吮吸、探索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丁怡萱俏脸一楞,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潮水般的羞耻感和惊慌才席卷而来,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齐麟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触感——湿热、滑腻、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他的唾液混入她的,某种陌生的、带着薄荷味的男性气息侵略性地填充了她整个口腔。
“唔……唔嗯!”
丁怡萱开始剧烈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搡,腿也胡乱踢蹬。但齐麟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箍得死死的。她的背带牛仔裤紧绷在两人身体之间,随着挣扎的动作,齐麟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胸部紧紧压在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衣服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齐麟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吮吸她的舌尖,像是要吸走她所有的力气和反抗意志。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抚摸,感受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跳动的颈动脉。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际收紧,隔着背带牛仔裤,拇指恶意地按压她腰侧敏感的软肉。
“呜……够了……放开……”丁怡萱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但声音全被堵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热,口腔被完全侵占带来的窒息感和奇异酥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腿脚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齐麟的深吻,她竟然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陌生的、让她不安的湿润感——好像是身体本能的奇怪反应。
良久,当丁怡萱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时,齐麟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客厅的光线下闪闪发光。丁怡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水润,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杏眼里水雾弥漫,既有泪水,也有刚才缺氧导致的水汽。
她慌张地赶紧推开齐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抬起手背使劲擦拭嘴唇,仿佛想要抹去齐麟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气息。
齐麟皱了皱眉,看着她擦嘴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那种嫌弃的姿态,像是在嫌弃什么脏东西。
不过,他又马上笑了。怒气和征服欲在眼底交织,最后化为一种更加恶劣的兴奋。
“的确急不得,”齐麟慢悠悠地说,目光像是审视一件商品一样,从她头顶的丸子头扫到她脚上的帆布鞋,“你这穿的什么品味,难看死了。背带牛仔裤?扎两颗丸子头?你以为自己才十二岁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等会亲起来都没意思,摸起来的手感也差得要命。你知道隔着这厚实的布料去揉你奶子多费劲吗?连你乳头硬没硬都感觉不到。”
丁怡萱原本就因为刚才的强吻而羞愤交加,现在被这样品头论足,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才难看呢!有本事别亲我!”
女孩最在意的就是外貌,尤其是被一个刚刚强吻了自己的混蛋这样评价。她抽泣着,更加用力地用手背擦拭嘴唇,仿佛要将上面残留的齐麟的口水、温度、以及那股让她心慌意乱的雄性气息全部擦掉。
齐麟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在自己掌控中徒劳挣扎的愉悦笑容。
“现在给你一个任务,”齐麟走到沙发边,大剌剌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像是在下达不容违抗的圣旨,“去外面重新买一套LO娘裙回来……不对,那个太花哨,配不上你这种清纯甜美的类型。”
他摸着下巴,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丁怡萱,脑海中迅速勾勒出她换上另一套装扮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神里的欲望几乎凝成实质。
“我记得王者农药里面西施有一款皮肤——诗语江南。你去买一套那种风格的古典裙,淡青色为主,要有水墨画的感觉,料子要轻盈飘逸,最好是真丝或者雪纺。裙子要过膝,但小腿要露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搭配一双腮红连裤白丝袜,要那种很薄很透的,能看清你腿上肌肤颜色的款式。”
齐麟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丁怡萱纤细的骨架穿上那套淡雅飘逸的古典裙,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像是江南水乡走出来的仕女。而那双腮红白丝袜会紧紧包裹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薄透的丝质料子会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粉嫩感,膝盖和脚踝处因为丝袜的勒束而微微透出肉色……当她走动时,大腿根部会因为摩擦而让丝袜变得更加透薄……
“渍渍渍,”齐麟忍不住咂舌,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将丁怡萱点燃,“很难想象你穿上后,我的攻速会有多快。光是看着你穿着那身在我面前晃悠,我就硬得发疼。”
他毫不掩饰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宽松的裤子清晰地显露出胯下已经勃起的轮廓——那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粗长狰狞的形状,顶起了一大块明显的凸起。
丁怡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里,随即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移开,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齐麟为自己的审美鼓掌,语气笃定:“甜妹就适合这个乖巧文静的裙装。等你换上那一身,我把你按在沙发上,撩起你那飘啊飘的裙摆,撕开你腿上的白丝,看到你骚穴的时候,那画面才叫刺激。古典端庄的外表下,是早就被我操熟操烂的骚屄,你猜那反差大不大?”
丁怡萱听到这些露骨淫秽的描述,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她抽泣道:“你、你怎么那么多要求啊!我、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种衣裙,连名字都这么拗口……干脆、干脆你来当女孩子算了!”
她试图用愤怒和反唇相讥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和身体奇怪的反应——为什么听到这些下流话,她除了羞耻,竟然还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的悸动?
齐麟笑道:“比你更了解你的,只有喜欢你的人。我知道你适合什么,知道你穿什么最好看、最诱人,也知道你身体哪一处最敏感……哪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出水。”
他站起身,踱步走向丁怡萱。丁怡萱吓得往后缩,但背后已经是墙壁,退无可退。
齐麟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一缕散落在耳边的发丝,在指尖绕圈。
“哪像你男朋友,天天只想着占你便宜,根本不在意改造你。他大概只想着怎么扒掉你这身土气的背带裤,摸两把你奶子就算完事。但我不同……”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方。隔着背带牛仔裤和里面的T恤,他手掌的轮廓几乎要包裹住她一侧乳房的形状。丁怡萱吓得屏住呼吸,浑身僵硬。
“我想要改造你的一切。把你的衣着打扮、你的身体反应、你的呻吟声、你高潮时的表情……全部都按照我的喜好来改造。让你变成专门为我存在的、完美的泄欲玩偶。”
丁怡萱脸蛋红红,羞愤地瞪着齐麟:“啐!我男朋友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他、他很尊重我的……真正的坏蛋是你!是你强迫我做这些!”
齐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收回了手。“时间不多了,你现在就出门去买。我给你两个小时,如果到时候你还没买回来,或者买的我不满意……”
他拿起手机,在丁怡萱眼前晃了晃,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丁怡萱咬了咬下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一想到男朋友可能因为她而进监狱,巨大的内疚感和责任感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我怎么知道去哪里买……”她带着哭腔小声说。
“用手机搜,打车去最近的汉服店或者COS服装店问。大城市的店铺肯定有现货或者能快速调货。”齐麟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再浪费时间了,快去。”
最终。
在齐麟的威胁下。
丁怡萱只能擦干眼泪,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小包包,换上帆布鞋,低着头、红着脸、眼眶湿润地出门去买衣裙了。出门前,她甚至不敢再多看齐麟一眼,生怕他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或者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
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齐麟满意地笑了笑。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丁怡萱纤细的身影匆匆走出小区大门,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跑吧,小兔子,”齐麟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窗框,“反正最终都会回到我的笼子里。”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宽敞的公寓,最终落在丁怡萱卧室敞开的房门上。那间房间布置得温馨甜美,粉色调为主,床铺整洁,床边还放着几个毛绒玩具。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淡淡洗衣液的味道。
齐麟眼神一暗,转身走向那间卧室。
这套衣裙并不好找,丁怡萱大概率要在外面奔波好几个小时。齐麟等的无聊,再加上昨天确实睡晚了——或者说,是昨天晚上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操劳”过度,现在确实有些疲惫。
他干脆走进丁怡萱的房间,毫不客气地脱掉鞋子,掀开她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的被子,整个人钻进了她的闺床之上。
被窝里还残留着丁怡萱的体温和体香。那股香气更加浓郁了,是少女特有的、带着奶甜味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淡淡花香。枕头上也有她的味道,齐麟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充满她甜美的气息,下腹那股燥热感又升腾起来。
他盖上她的小薄被,被子柔软轻盈,触感极好,显然是高品质的羽绒被。床垫软硬适中,很贴合身体曲线。
齐麟侧过身,手在枕头下摸了摸,指尖触碰到一团柔软的布料。他抽出来一看,是一条浅粉色、蕾丝边的内裤。显然是丁怡萱昨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私密衣物。
内裤小巧精致,前面是细细的蕾丝花纹,后面是小小的蝴蝶结。布料中央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那是她夜里自然分泌的体液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带着淡淡的、只有凑近才能闻到的、少女私处特有的微酸气味。
齐麟眼神暗沉,将那条内裤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他的拇指摩挲着那片痕迹,感受布料略硬的质感,想象着这条内裤之前是如何紧贴着她最私密之处,包裹着那处尚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娇嫩的阴户。
“睡得这么沉,连贴身衣物都乱放……”齐麟低声笑了笑,将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微妙体液的甜美气息直冲大脑,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更厉害了。
他随手将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打算留作“纪念品”。然后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在充斥着丁怡萱甜美气息的被窝里,开始酝酿睡意。
但他的思绪并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因为刚才的亲吻、因为手中残留的内裤触感、因为鼻腔里充斥的少女香气,而变得更加亢奋。
他在脑海里反复回味刚才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丁怡萱柔软温热的嘴唇、惊慌失措的眼神、被他撬开牙关时那瞬间的呆滞、还有她口腔里清甜的滋味。她的身体那么纤细,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时,骨架小巧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她的腰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控。她的胸部虽然隔着厚实的衣服,但贴在他胸口时,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齐麟想象着丁怡萱换上那套诗语江南古典裙的模样。淡青色的裙摆,轻盈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飘荡。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行走时会因为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撩起那优雅的裙摆,撕开薄透的白丝袜,暴露出她从未被男人真正触碰过的、粉嫩紧闭的阴户时……她会是什么表情?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露出痴迷的表情?
他的阴茎在睡裤里硬得发疼,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块。齐麟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那尺寸极其可观,长度惊人,龟头饱满硕大,柱身上青筋虬结。仅仅是想象着丁怡萱那青涩的身体,就让他硬成了这样。
他在被窝里缓缓撸动自己的阴茎,动作从容不迫,享受着想象带来的快感。粗糙的手指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滑过马眼处渗出的粘腻液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齐麟闭上眼,鼻腔里依然是丁怡萱甜美的气息,脑海里全是她穿着古典裙、双腿张开、露出湿润粉嫩小穴等待他插入的画面。“小贱货……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幻想着自己用粗长的肉棒抵住她窄小紧致的穴口,缓缓插入时她痛楚的呻吟和身体本能的排斥。幻想着冲破那层薄膜时她破碎的哭叫,以及随后因为快感而逐渐软化的身体。他会狠狠地操她,用各种姿势,把她操得神志不清,操得只知道抱着他喊“齐麟哥哥”。他会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把她灌得满满的,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手下的动作加快,粗重的喘息在被窝里回荡。齐麟的臀部肌肉绷紧,大腿根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快感在脊髓深处积累,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体内奔流,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那一刻——
“齐麟……”一个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像是丁怡萱的求饶,又像是欢愉到极致的呻吟,“别……别射在里面……啊……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哈啊……”
齐麟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甚至有一些溅到了被子上。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脊椎一阵酥麻的颤抖。
良久,余韵才缓缓退去。齐麟喘着气,松开握住阴茎的手。黏腻的精液沾满了手掌,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和丁怡萱清甜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令人兴奋的氛围。
他随手扯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和阴茎,连同被子上的精液也一并擦掉。做完这一切,他才满足地舒了一口气,重新躺好。
疲惫感和性欲释放后的慵懒感同时涌上来。齐麟闭上眼睛,很快就在这片充满丁怡萱气息的私密空间里沉沉睡去。梦里,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穿着古典裙、泪眼婆娑的少女,正双腿张开地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的临幸……
这套衣裙并不好找。
齐麟等的无聊,再加上昨天睡晚了。
他干脆钻进丁怡萱香喷喷的闺床之上,盖上她的小薄被,睡一觉。
绿地大厦。
亚希资本。
“小果,今天中午不在公司午休吗?”
陈雅熙看着姜小果没有点外卖,反而准备离开公司,便好奇的问道。
姜小果犹豫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说道:“我有个闺蜜生病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我想去看看她,顺便给她送点吃的。”
陈雅熙有些好笑:“关系这么好的闺蜜啊,怎么平时没见你对我这么好呢?我就算不上你的闺蜜吗?”
姜小果嘀咕道:“哪敢当您的闺蜜,平时工作做错了,你训斥我的时候,拿我当闺蜜了吗?”
陈雅熙美眸忍着笑:“小果,嘀咕什么呢?”
姜小果赶紧笑道:“没、没什么,总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看着姜小果离开的背影,陈雅熙美眸带着一丝惆怅。
齐麟那混蛋好几天没出现在公司了。
每天中午,也只有姜小果陪她解解闷。
没有齐麟的日子,倒是挺无聊的。
姜小果买了两份午餐,准备回家和丁怡萱一起吃。
钥匙打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粗心的姜小果并没有发现,鞋架上多了一双陌生男人的鞋。
“怡萱怡萱”
姜小果甩掉高跟鞋,35码的黑丝玉足,踩进自己的布偶拖鞋里。
可惜的是,并没有人回答她。
姜小果嘀咕着:“睡的这么沉码?肯开午饭也忘记吃了。”
“果然是小公主的命啊,明明我比她穷多了,还要照顾这个娇滴滴的小公主。”
提着快餐。
她推开了丁怡萱的房门。
姜小果一眼就看到,丁怡萱的闺床上,被子凸起了一个人形。
美眸闪过一抹无奈。
姜小果将快餐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闺床边。
“怡萱,我给你带午餐了,快点起来吃吧。”
床上的人,却跟没听到一般,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姜小果嘟着嘴:“都喊你丁大小姐吃饭了,还不起来,那就别怪我使用绝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