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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节

第二百七十九章 郝仁遗照怒视,别给我戴绿帽子(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966 字

郝思嘉一向人小鬼大。

别看她一直叫齐麟爸爸。

但实际上,就是想让齐麟替她报仇。

傅立青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成了齐麟女人,第一个反对的就是郝思嘉。

她只期望,齐麟能看到郝思嘉是个孩子的份上,不要跟她计较。

但是傅立青错了。

郝思嘉显示美眸一愣。

紧接着,她突然哭了。

漂亮的小脸蛋,跟个小花猫一般。

就在傅立青不可思议的眼神下。

小萝莉直接跳到了齐麟怀里。

一双漫画腿紧紧的缠着齐麟。

“爸爸,你以后好好保护我和皇额娘好不好?”

“这段时间,家里没有个男人,我每天晚上睡觉都在做噩梦,梦到戴军那个王八蛋来抓我和妈妈。”

“还要我们一起陪他,我恨死他了。”

傅立青:“……”

这丫头对自己亲生爸爸郝仁,也没有这么亲昵啊。

她结结巴巴问到:“思嘉,你、你就不恨妈妈找了个新男人,对不起你爸爸吗?”

郝思嘉抽泣道:“逝者已逝,如果我老公死了,我肯定不会学你,早就随他去了。”

傅立青:“……”

你听听这说的像话吗?

傅立青俏脸红扑扑的:“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又不是齐麟亲生的,这样抱着他成何体统。”

郝思嘉抱着齐麟,娇嫩脸蛋在齐麟脖子上蹭来蹭去:“干嘛不行,我昨天还给爸爸踩背了呢。”

“反正谁能保护我,我就跟谁亲,我才不想和你一起伺候戴军。”

傅立青羞气道:“你还说!”

郝思嘉不理会皇额娘,对齐麟娇腻道:“爸爸,你给我报仇好不好?江月这臭女人杀了我爸爸。”

齐麟好笑的弹了一下郝思嘉鼻子:“想屁吃呢?那是你爸,跟我又没关系,而且社团大佬有这一天很正常好吗?”

郝思嘉嘟着小嘴:“难道我爸就这么白死了吗?”

齐麟笑道:“谁说白死的,从源头上来说,是因为戴军泄露了消息,你爸才会死在警方的包围圈。”

“人家警察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真要报仇,你为什么不去找戴军呢?”

郝思嘉漂亮的大眼睛一亮。

但马上,又暗淡下来。

“戴军比江月那个女人还厉害,我连江月都对付不了,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齐麟嘴角微翘:“你对付不了戴军,难道我也对付不了戴军吗?”

郝思嘉漂亮大眼睛呆萌呆萌的:“可、可你不是说不帮我报仇的吗?”

齐麟笑道:“我跟江月没仇,但是我跟戴军又仇啊,今天晚上,戴军设下陷阱,就是想要我的命,你妈妈也差点栽到他的手里。”

郝思嘉人小鬼大,很多事没必要瞒着她。

听到皇额娘险象迭生,又是爸爸救了她后。

郝思嘉捂着水润小嘴忍着笑:“难怪皇额娘这次终于心动了,原来又是英雄救美啊。”

傅立青俏脸红扑扑的,再也忍不住了:“英雄救美个屁,我是被你这个坏爸爸威胁的。”

哟。

连她都承认齐麟是郝思嘉爸爸了。

郝思嘉仰着绝美小脸,娇腻到:“爸爸,你真的要帮我和皇额娘对付戴军吗?”

齐麟笑着摸了摸她滑嫩的小脸:“这还用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保护家里的两个小可爱,就是我的指责。”

听到齐麟的保证。

郝思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点点星光。

突然。

小萝莉水嫩的唇瓣,亲在齐麟的脸上,语气娇腻:“爸爸,思嘉以后会好好孝顺你的。”

一旁的傅立青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怒。“臭丫头,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随便亲别人,你没听到是吧?”

傅立青的声音几乎在颤抖,她看着自己女儿娇嫩的小嘴竟然亲在了齐麟脸上——那不是礼貌性的脸颊吻,而是带着明显亲昵意味的唇瓣轻点。更让她内心翻涌的是,郝思嘉的嘴唇刚才分明在齐麟脖子上蹭来蹭去时,就已经把那件深色衬衫的领口都蹭湿了,留下了淡粉色口红印和女孩子体温特有的微润痕迹。

郝思嘉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爸爸对我好,我也喜欢爸爸,亲一下他这也有错吗?”

小萝莉说出这话时,还故意用那双纤细白嫩的漫画腿在齐麟腰侧又蹭了蹭。傅立青看得清楚——那双腿紧紧缠着齐麟的模样,根本不是一个女儿对父亲该有的姿势。郝思嘉今天穿了条刚到膝盖上方的粉色百褶裙,裙摆因为跨坐在齐麟腿上的动作向上翻卷,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细腻的大腿肉。她那双白色的过膝袜顶端,勒出微微凹陷的软肉弧度,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陷入肌肤里。上衣是件略显宽松的白色短袖衬衫,但此刻因为紧贴着齐麟胸膛的动作,薄薄的布料完全绷紧,勾勒出小女生刚刚发育的、微微隆起的胸部轮廓,顶端甚至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点——显然里面连内衣都没穿。

傅立青被这个叛逆的女儿气炸了。

“我的藤条呢?今天我非要抽死你这个臭丫头不可!”

她的声音拔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傅立青今天穿的是一身居家服——上身是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袍式上衣,V领开得比她平时出门穿的衣服要深得多,此刻因为情绪激动呼吸急促,那片白皙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隐约能看见深色的乳沟阴影。下身是同款材质的睡裤,轻薄的真丝布料紧贴着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成熟女人饱满圆润的臀形,裤腿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因为是真丝材质,在客厅灯光下甚至还泛着淡淡的光泽,每当她移动脚步时,那柔软的布料就会贴着肌肤滑动,隐约透出底下内裤的轮廓——是件肉色的蕾丝边三角裤,裆部区域甚至因为布料太薄而透出深色的阴毛阴影。

郝思嘉见皇额娘真的生气了。

可爱的吐了吐小香舌。

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还搂着齐麟的脖子,娇嫩的脸蛋在他颈窝里又蹭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跳下来的动作让百褶裙完全飞扬起来,齐麟的视角正好能瞥见裙底——粉色的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尚未发育完全的阴部,布料中央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显然刚才的亲密接触让这小丫头也情动了。

赶紧从齐麟身上跳下来,然后迅速躲进自己的闺房。

“以为躲回房间就可以了是吧?”

“别忘了,我还有你房间的钥匙。”

傅立青气呼呼的去找钥匙。

她转身朝卧室方向走去,真丝睡裤紧贴着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圆润饱满的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因为布料轻薄,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的凹陷轮廓。睡袍上衣的腰带只是随意系着,随着走动,衣襟微微敞开,更多的乳肉从V领处露出来,深色的乳晕边缘都隐约可见。

但。

她正想离开,却被齐麟拉住纤细细腻的手腕。

“唔”

傅立青猝不及防地被齐麟拉了回来,整个人向后跌倒,直接坐在了他怀里。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齐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热——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正正好压在他双腿之间。因为坐下的冲击力,傅立青的真丝睡裤裆部完全绷紧,紧贴着她的阴部轮廓,齐麟甚至能通过布料感觉到她阴唇微微分开的凹陷形状。

两人嘴唇印在一起,清晰的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齐麟直接撬开了傅立青的牙关,舌头强势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傅立青“嗯”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想推开他,但齐麟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敏感处,又缠绕住她的舌尖吸吮。傅立青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她能感觉到齐麟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睡袍上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

“唔……不……”傅立青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抗拒,但齐麟的吻更深了。他那只手在她腰侧抚摸了几下,就向上移动,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傅立青浑身一颤——她里面确实没穿内衣,齐麟的手掌毫无阻隔地包裹住了整团软肉。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她的乳房完全握住,掌心紧贴着乳肉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反复碾磨打圈。

“嗯啊……”傅立青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睡裤裆部那片薄薄的真丝布料,正迅速被溢出的爱液浸透,变得透明黏腻,紧贴在阴唇上。齐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每一下都让傅立青浑身颤抖,更多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

齐麟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但手还在她乳房上继续揉捏。傅立青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睡袍上衣的衣襟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完全敞开,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团白皙饱满的软肉被齐麟的手掌揉捏得变形,深粉色的乳头硬挺地立着,周围一圈乳晕都泛着情动的红晕。

“看看你。”齐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戏谑,“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的手指松开了乳头,转而用掌心整个包覆住乳房,用力向上推挤。傅立青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颤抖着。齐麟低下头,直接含住了那颗敏感的小东西,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别这样……”傅立青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齐麟的后颈,指尖陷入他的头发里。下身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睡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了深色的半透明状,紧贴着她阴部的每一道褶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里面更湿润粉嫩的肉缝。

齐麟松开了她的乳头,转而去攻击另一侧。他用空着的手直接扯开了傅立青睡袍的腰带,整件上衣完全散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由于生过孩子,傅立青的乳房比少女时期更加丰满柔软,此刻在情欲刺激下,乳肉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两颗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这里……”齐麟的手指滑到了她睡裤的裤腰处,指尖探进去一点,正好触碰到她小腹下方柔软的阴毛,“已经这么湿了。”

说着,他直接扯下了她的睡裤和内裤——其实根本不需要用力,那两件布料早就被爱液浸得湿滑。傅立青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湿润卷曲,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向臀缝。

“不要……思嘉还在……”傅立青最后的理智让她挣扎着想合拢双腿,但齐麟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完全敞开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能看见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一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部,充血肿胀成深红色。

“她听不见。”齐麟说着,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腿间的湿滑处,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那个不停收缩的穴口,“你看,你的小嘴在邀请我。”

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了一根手指。傅立青“嗯”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太久没有性生活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就让她阴道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绞住。

“里面真紧。”齐麟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肉壁包裹挤压的触感,又缓缓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泛滥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他的指尖弯曲,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用力按压揉弄。

“啊啊啊——!”傅立青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溅湿了齐麟的裤子和沙发,空气中弥漫开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下一秒。

傅立青立刻后仰。

她整个人瘫软在齐麟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阴道仍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将齐麟的手指紧紧吸住。奶白色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真丝沙发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俏脸微红,声音虚弱:“我、我要去找钥匙,你放开我。”

但这话毫无说服力——她的身体还软绵绵地靠在齐麟怀里,双腿仍然大大分开着,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齐麟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肉壁仍在有规律地收缩挤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傅立青阴道里仍然在发出的细微“咕滋”水声。客厅茶几上,郝仁的黑白遗照静静地立在那里,照片里的男人眼神怒视着这一切。而此刻,他曾经的妻子正赤裸着下身跨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阴道里插着对方的手指,奶白色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

远处郝思嘉的房门紧闭着,但傅立青知道——那扇门隔音并不好。刚才自己的呻吟和尖叫,很可能已经被女儿听见了。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背德感而再次涌出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体液,温热的液体顺着齐麟的手指流下来。

“你这里……”齐麟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比刚才更湿了。”

傅立青不敢看,别过头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阴唇又肿胀了一圈,阴蒂硬挺得像颗小豆子,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空气里交合的气味越来越浓,混合着精液般腥甜的气味和她汗水的味道。

齐麟的另一只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指尖玩弄着她硬挺的乳头。傅立青的奶子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饱满,乳晕都变成了深粉色。她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甚至延伸到小腹。

“你看你丈夫的照片。”齐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在看着你呢,看着他的妻子怎么被别的男人玩到高潮喷水,看着你的骚穴怎么流水求操。”

“别……别说了……”傅立青哀求道,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齐麟提到郝仁时,她竟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阴道猛地收缩,又挤出大量爱液。

齐麟笑了,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尺寸大得惊人,比傅立青记忆中丈夫的要粗长至少三分之一。

“来,看看它。”齐麟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沾满了她的爱液,“你老公有这么粗吗?能把你操到潮吹吗?”

傅立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可怕的性器上。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既有恐惧,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太久没有被真正填满了,刚才的手指已经让她欲仙欲死,而这根肉棒的尺寸……她真的能承受吗?

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多得顺着臀缝流到了沙发上。穴口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

齐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傅立青的身体再往后仰一些,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也让他能更好地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他用龟头在穴口打转,一次次轻轻戳刺,但就是不进去。

“说,你想要什么?”他低声命令。

傅立青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脑中交战,最终,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我……我想要……”她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让你丈夫也听见。”齐麟的龟头又戳了一下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傅立青闭上眼睛,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出来:“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求你了,操我的骚穴!”

话音刚落,齐麟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猛地插入了她湿热的阴道。

“啊啊啊啊——!”傅立青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一瞬间的撕裂感后,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齐麟的阴茎太粗太长了,几乎把她整个阴道都填满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好大……太满了……”傅立青呜咽着,双手紧紧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她的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适应这根巨物的入侵,但每一次收缩都变成了更紧的绞吸,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齐麟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力插到底。粗长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摩擦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水声——那是她泛滥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

“哦……哦……齐麟……你的……好大……顶到子宫了……”傅立青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两颗硬挺的乳头颤抖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混合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泪水,让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齐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他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下都让傅立青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因为那根肉棒的顶入而微微凸起,尤其是在他插到最深的时候,肚皮上甚至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隆起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的位置。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顶穿了……”傅立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阴道里的肉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齐麟的阴茎,爱液多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来,把沙发都弄得一片湿滑。

“说,谁在操你?”齐麟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是……是你……齐麟……我的男人……”傅立青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抽插,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能更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

“那你丈夫呢?郝仁呢?”齐麟恶意地问道,一边继续用力操干着她湿滑紧致的骚穴。

“他……他死了……现在……现在只有你能操我……只有你的大鸡巴能让我高潮……”傅立青喊出这些话时,内心最后一点对亡夫的愧疚也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她又一次潮吹了。

这次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傅立青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绞吸,死死咬住齐麟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齐麟也快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傅立青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顶,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傅立青尖叫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齐麟射了很长时间。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傅立青的子宫,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是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溢出了宫颈口,进入了输卵管。当她终于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确实有细微的隆起,里面装满了齐麟滚烫的精液。

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浑身是汗。傅立青仍然跨坐在齐麟腿上,粗长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只是已经软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沙发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就在这时,郝思嘉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小萝莉探出半个脑袋,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客厅里这一幕——她的皇额娘赤裸着下身跨坐在齐麟腿上,两人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精液正从傅立青红肿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

傅立青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身体软得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郝思嘉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又把门关上了。

“她……她看见了……”傅立青颤抖着说。

“那又怎样。”齐麟无所谓地说道,终于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从傅立青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暂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

傅立青瘫软在沙发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腹处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像怀孕初期一样。乳房上布满了齐麟留下的吻痕和指痕,两颗乳头仍然硬挺着。

远处,郝仁的遗照依然静静立在那里。但此刻傅立青已经不敢再看——她刚才的行为,无疑是给亡夫戴上了一顶实实在在的绿帽子,而且是在女儿可能听见甚至看见的情况下。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满足感是真实的。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阴道被粗长肉棒撑开的刺痛与快感,还有高潮时几乎要死掉的极致体验……这些都是郝仁从未给过她的。

她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齐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神奇的是,他身上的衣物依旧整洁如初,连刚才被傅立青爱液和精液弄湿的裤子也恢复了干燥——那是“性欲空间”的能力在发挥作用。所有在空间内发生的一切痕迹,在结束后的现实中都不会留下。

但傅立青身上的痕迹却真实存在。她的真丝睡袍还敞开着,露出布满吻痕的乳房,下身依旧赤裸,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小腹处的微妙隆起也没有消失——那是她子宫里灌满了齐麟精液的证明。

“去洗个澡吧。”齐麟淡淡说道,朝浴室走去。

傅立青躺在沙发上,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撑起身体。她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倒,只能扶着沙发扶手。每走一步,就有更多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从她体内深处缓缓流出——那是齐麟灌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沿着阴道壁往外流淌。

浴室里传来水声。傅立青扶着墙壁慢慢朝浴室走去,经过郝仁的遗照时,她停顿了一下。照片里的男人眼神依然怒视着她,仿佛在控诉她的背叛。

但她只是咬紧嘴唇,继续朝浴室走去。

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漉漉的脚印,和几滴从她腿间滴落的白色液体。

而郝思嘉的房间里,小萝莉正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抱着枕头,漂亮的小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刚才客厅里传来的那些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皇额娘高亢的呻吟和尖叫、还有那些淫秽的对话,她都听见了。甚至最后开门时看见的那一幕,也深深印在了她脑海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双腿之间也有种奇怪的湿润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那里面已经湿透了,小内裤紧紧黏在阴部,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既害羞又困惑。

窗外夜色渐深,而客厅里淫靡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沙发上那滩深色的水渍虽然已经消失,但空气中仍然残留着性爱后的腥甜气味。郝仁的遗照孤独地立在茶几上,见证着这个家庭从今夜开始的彻底改变。

齐麟淡淡一笑:“你真觉得我是傻子啊?找钥匙是假,想要逃脱今晚的命运才是真吧?”

内心想法被齐麟说了出来,傅立青脸蛋更红了:“哪、哪有,你看我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说到这,傅立青有些情绪了,她忍不住嗔怪道:“看到你被警察打死的时候,我还在想着,要替你报仇。”

“可是你呢,看着我被人追杀,视而不见就算了,最后我没答应你条件,你居然直接要离开,宁愿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打死。”

齐麟忍着笑:“记不记得我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傅立青美眸愣了一下:“最后一句话?”

她略微思索,然后娇嗔道:“好像你在骂我是蠢女人,吃了我会影响智商。”

齐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道:“所有说你蠢啊,实际上,就算你不答应给我清白,我也会救你,就看你相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很显然,你不觉得我爱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傅立青整个人呆立当场。

“不答应他也会救我?”

“他、他其实对我也有感情,并不只是想要我的身体?”

傅立青美眸渐渐有了一丝复杂,还有一丝迷茫。

“我、我的丈夫才刚走几个月,我就和另外一个男人有了感情,这样做真的对得起仁哥吗?”

郝仁的黑白遗照,此刻眼神怒视。

似乎在说。

贱女人!

你找别人男人我就不说了。

但是这王八蛋就是杀死我的凶手。

不要让他碰你!

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