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绝境傅立青的惊喜,齐麟开价清白换你一条命(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619 字
下一秒。
炮弹在他身旁炸开。
数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
虽然炸弹位置比较偏,没有把陈冬锡炸的粉身碎骨,但也没卵用。
身体残破。
只有头部完整的他,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叶高忍不住哈哈大笑:“匪首已经伏诛,从此天下太平。”
江月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惨死,泪珠顿时溅落在地上。
听着叶高猖狂的笑容,江月再也忍不住,拔出自己的配枪,对准叶高的头,哭道:“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杀我了我男朋友,我要杀了你!”
叶高愣了一下。
随后冷笑道:“进展还够快的啊,这么一段时间没见到,你都已经成这狗东西女朋友了。”
“想杀我是吧?尽管开枪吧,到时候齐麟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而我呢?还是英雄烈士,你会被钉上耻辱柱,成为罪犯的帮凶,你爸爸更会因为你的过错,而被撤职查办。”
江月心痛的无以复加,甚至差点晕过去。
她多么想,就这么一枪打死叶高。
但江月明白,叶高说的是对的。
开枪打死叶高,最后的胜利者也还是他。
江月闭上美眸,渐渐放下了枪,她美眸留着泪珠,心中默默哭道:“齐麟,你放心,等我给你安葬好了之后,我一定会杀了叶高给你报仇,到时候我再下来陪你。”
看着江月放下了枪,叶高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他并没有忘记正事。
“继续追击下面那一伙毒贩,务必要将她们活捉。”
他说的人,自然是正在拼命逃跑的傅立青等人。
虽然叶高很想弄死戴军。
但如今两人都有对方的把柄,还不是得罪戴军的最佳时机。
他还需要按照两人的约定,活捉傅立青,再讲她交给戴军。
不远处。
傅立青同样亲眼目睹了齐麟身死的一幕。
她俏脸一白。
脚下一软,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他居然就这么死了……”
幸灾乐祸没有。
甚至还感觉心脏一紧。
傅立青痛苦的闭上了美眸。
她知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明争暗斗,她居然开始欣赏这个男人,并且渐渐对他有了一丝感情。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大姐,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快追上来了!”
心腹女保镖搀扶着傅立青,焦急的说道。
傅立青缓缓睁开美眸。
她眼眶泛红,看着齐麟倒下的方向。
“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报仇的。”
说完这句话。
她咬着牙。
终于逃到了停放越野车的地方。
坐上越野车。
傅立青朝着林间小道疯狂逃窜。
上大马路,视野开阔,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直升机的追击。
也只有进入密林中,才有机会甩开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上。
江月也看到了傅立青的身影。
她悲伤的美眸中,带着一丝愤恨:“齐麟肯定是因为担心这个女人的安危,才参与进来的。”
“我都跟他说过了,不要跟这种女人有纠葛,他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心中虽然怨恨傅立青害死了齐麟。
但是看到她被叶高追击,江月却又心中期望她赶紧逃跑,逃离叶高的魔爪。
“你的命是齐麟换来的,你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
傅立青的决定是对的。
因为密林的视野影响。
越野车逐渐拉开了和直升飞机的距离。
不过。
今天傅立青的运气似乎奇差无比。
“大姐,完蛋了,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全是大水面,咱们这次插翅难逃了。”
女保镖脸色苍白,将车停了下来。
眼前。
是一片巨大的湖泊。
东山头水库。
顾名思义,是万亩水域,一望无际。
车子又不是快艇,怎么可能在这地形继续行驶。
如果跳下去的话,也会沦为直升飞机的活靶子。
女保镖说的一点没错,几人的确是插翅难飞了。
“快艇!”
傅立青也是绝望无比,美眸环绕着宽阔的水面。
突然。
她整个人呆愣住了。
因为就在不远处的岸边,一搜快艇正停在那里。
一个男人正戴着斗笠,坐在快艇上钓鱼。
看到这一幕,傅立青和女保镖欣喜若狂。
“赶紧过去,咱们有救了!”
两人直接弃车。
朝着快艇的方向跑去。
因为快艇距离岸边,还有几米的距离傅立青焦急的喊道:“船家,赶紧把船开过来,只要你带我们离开这里,我可以给你100万!不1000万报酬!”
斗笠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傅立青露出了期盼的目光。
“我说,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别墅里陪你女儿,来荒郊野外做什么?”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傅立青也终于看清了斗笠下,男人的面孔。
她美眸渐渐瞪大。
前想万想,她万万想不到,这人居然会是……会是已经死了的齐麟。
傅立青玉指指着齐麟,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齐麟淡淡一笑:“你以为我是你死鬼老公啊,这么容易就领盒饭,我好端端在这钓鱼,活的可比你逍遥自在多了。”
傅立青听的是哭笑不得。
虽然不知道刚才死的那个齐麟是怎么回事。
但傅立青明白了,齐麟狡诈至极,那个死人,说不定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齐麟你快把船开过来,警察的直升飞机就要追过来了。”
傅立青虽然很开心齐麟没事。
但她更焦急的是,直升飞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齐麟嘴角微翘:“警察来了关我屁事,我是守法良民,晚上在这钓钓鱼,难不成他们还能抓我不成?”
说到这,齐麟撑了个懒腰,故意让渔线缠绕在船舷上,随后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傅立青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白色衬衫在刚才逃跑时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乳肉形状,隐约还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花边轮廓。齐麟的视线继续下滑,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和紧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那臀肉因为奔跑而微微颤抖着,曲线诱人至极。
“唔,鱼获也挺多的,也该回家了。”齐麟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野兽般的欲望。他知道这女人此刻走投无路,正是最佳的驯服时机。
说到这,齐麟启动快艇,马达发出“突突”的轰鸣声,快艇船头微微转向,似乎真的准备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傅立青整个人都傻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越来越近,探照灯的光束在远处的密林中扫射,随时可能照到她们所在的岸边。她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入领口。
“你、你快给我回来!”傅立青急得声音都颤抖了,往前跑了几步,湖水已经淹到小腿,“齐麟!我知道你想要条件,我给你条件!古道热肠,我给你古道热肠!”
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喊出这句话,那所谓的“古道热肠”在两人过往交锋中早已心照不宣——那意味着她的身体,她守了多年的贞洁。
齐麟停下快艇,但并未熄火,只是让船体在距离岸边四五米的水面上微微摇晃。月光洒在湖面,泛起粼粼波光,映照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庞。
“你还真是可爱啊。”齐麟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湿透的身体上来回打量,“难道你觉得你的清白,还抵不上你一条命吗?傅大小姐,你可是价值连城的黑道女王啊,命金贵得很。”
傅立青咬紧下唇,她能感受到齐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开了她的衣服。她的胸罩带子因为汗水贴在皮肤上,乳头敏感地挺立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空气的冰凉。而另一股热流却从双腿之间涌出——那是被齐麟盯着的羞耻与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既然你还这么抠抠搜搜的,”齐麟摇了摇头,语气充满嘲讽,“你那清白还是留着下去,给你死鬼老公吧。反正他也碰不着了,不是吗?哈哈哈哈……”
傅立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说不清的屈辱快感。她想起丈夫生前确实很少碰她,自己守活寡多年,身体早已饥渴难耐。而现在,眼前这个曾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正要夺走她最珍贵的东西。
“哎,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都不懂,”齐麟叹息一声,但眼中毫无同情之色,只有赤裸的欲望,“你这种蠢女人,我还是别吃了,免得到时候影响我智商。”
话音未落,齐麟已经重新握紧方向盘,快艇的船头调转角度,眼看就要朝深水区驶去。
就在这时,傅立青做出了疯狂的决定。
“等等!”她尖叫一声,抬手就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直升机探照灯的光束扫过远处的树梢,距离已经不足百米,时间不多了。“我给你!我现在就给你!行了吧?”
她的手指剧烈颤抖,解纽扣的动作笨拙而急促。第一颗纽扣崩开,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暴露在月光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随着衬衫敞开而显现,乳沟深邃而诱人。当第四颗纽扣解开时,整件湿透的白衬衫从她肩上滑落,悬在腰间只靠皮带勉强挂着。
“大姐……”女保镖想阻止,却被傅立青挥手制止。
“你退到车那边去。”傅立青的声音冷冽而坚决,“这是我和他的交易。”
女保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咬着牙退到了几十米外的越野车旁。空旷的岸边,只剩下傅立青站在及膝的湖水中,上半身几乎赤裸,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乳头已经硬挺得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齐麟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他操纵快艇缓缓靠岸,船头轻轻撞在柔软的泥岸上。他翻身下船,黑色的皮靴踩进湖水中,一步一步朝傅立青走来。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裤腿,但他毫不在意。
当他站到傅立青面前时,两人相距不足半米。齐麟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傅立青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烟草、湖水和他本身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让她的双腿发软,隐秘处又是一阵湿热。
“这么着急?”齐麟伸手,粗糙的拇指按在她裸露的锁骨上,缓缓向下滑动,“看来你早就想要了,对吧,傅大小姐?”
傅立青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别过脸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拱了一下,让他的拇指顺势滑入胸罩边缘。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乳肉边缘,一股电流直冲小腹,她甚至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我只是……”她想辩解,但齐麟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际的皮带上,“咔哒”一声解开了扣子。
湿透的牛仔裤瞬间松垮下来,顺着她圆润的臀瓣滑落,堆积在膝盖处。傅立青惊叫一声想要阻拦,齐麟却已经抓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撕拉——”
内裤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湖边格外刺耳。傅立青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就是一股热辣辣的羞耻感从小腹升起。她双腿并拢想要遮掩,但齐麟却强行掰开她的膝盖,粗长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漉漉的缝隙中。
“呜啊——”傅立青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直。齐麟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口刮了一圈,沾满了黏腻的淫水,然后举到她眼前,月光下那些透明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齐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这就是你所谓的‘交易’?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倔强的嘴诚实多了。”
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近,探照灯的光束距离岸边只剩几十米。傅立青吓得脸色惨白,但齐麟却笑了。他打了个响指——
突然,周围一切都静止了。
飞扬的水珠凝固在半空,远处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就连湖面的波纹都停止了荡漾。女保镖保持着转身的姿势僵在原地,天上的飞鸟也悬浮在夜空中。整个世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这……这是……”傅立青惊恐地瞪大眼睛。
“这是我的领域。”齐麟的手已经顺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粗壮的手指再次抵住那紧窄的穴口,“在这种静止时空里,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而且时间不会流逝。”
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现在,让我们把这桩‘交易’做瓷实了。”
话音刚落,齐麟猛地将傅立青按倒在岸边柔软的草地上。她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前一松——他单手扯掉那件碍事的黑色胸罩,两只饱满挺翘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月光洒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不……不要在这里……”傅立青羞耻地想要遮挡,但双手被齐麟单手抓住按在头顶。她扭动着身体,却让圆润的臀肉在草地上来回摩擦,带来更多难以启齿的快感。
齐麟低头一口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粗粝的舌头绕着乳晕快速打圈,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团乳肉,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软肉。“呜呜……啊……”傅立青的抗拒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那种被吸吮玩弄的感觉太强烈了,多年守寡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饥渴,快感如潮水般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齐麟的另一只手正在解开他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是皮带扣的轻响。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她湿淋淋的小穴口——那尺寸大得让她瞬间清醒,恐惧和欲望交织着冲击她的大脑。
“等……等一下……太大了……会坏掉的……”傅立青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肉穴却违背她的意愿,饥渴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齐麟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探入口腔,同时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粗壮无比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捣最深处的花心。傅立青浑身僵直,眼睛瞪得滚圆,极致的痛楚和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同时爆发,让她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
“疼……好疼……齐麟你这个混蛋……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呜呜……”傅立青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诡异的是,那股剧痛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转化成了某种令人发狂的胀满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龟头鼓胀的尖端已经撬开了子宫口,棒身青筋暴起,死死地撑满了她紧窄的阴道壁。
齐麟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淫水和点点处女血,每一次插入又深深顶撞着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傅立青的呻吟也跟着抽插的节奏起伏,从最初的痛楚哭喊逐渐变为痴迷的浪叫。
“齐……齐麟……你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操……把小穴都塞满了……唔啊啊……”傅立青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高冷姿态,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齐麟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我能感觉到……你的龟头……正在刮我的骚穴……噫❤哦哦哦齁齁~…正在操着我的子宫口……啊……要飞起来了……”
齐麟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傅立青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齁齁齁……我要高潮了……齐麟……我可以高潮吗……呜……求求你……我要去了……”傅立青的双腿死死缠住齐麟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抽搐。她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电流正在积聚,即将爆炸。
齐麟猛地加快了冲刺频率,龟头对准花心深处狠狠凿击,同时粗喘着在她耳边命令:“一起……把你的骚穴放松……全部打开……接住我的精液!”
“齁齁齁齁齁~❤!”傅立青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浪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子宫口像小嘴般嘬住龟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齐麟的肉棒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齐麟也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地冲刷着傅立青的子宫内壁。
“啊……烫……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齁齁齁……全都射进来了……太多了……”傅立青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流下,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第一次射精结束后,齐麟并未抽出肉棒。在静止时空的规则下,他可以无限延长这场性爱。他托起傅立青虚软的身体,让她跪趴在草地上,翘起那对白皙圆润的臀瓣。这个姿势让她的后穴和花穴都暴露无遗。
“第二回合。”齐麟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齁啊——!”傅立青的尖叫中已经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拼命往后迎合。子宫里上一波精液还没吸收完,新的冲击又来了。她的双手撑在草地上,臀胯被迫承受着齐麟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臀肉像水波般剧烈晃动。
这一次,齐麟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屁股:“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要被操了?嗯?守寡这么多年,每天晚上都在想男人的大鸡巴吧?”
“是……是……齁齁……我想要……自从那天在赌场见到你的大屌……我就想要了……呜呜……齐麟……求你用力一点……操死我……”傅立青已经完全沦陷,淫荡的话语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叫爸爸。”
“爸爸……齐麟爸爸……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女儿……齁齁齁……子宫要被顶穿了……”
第二轮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傅立青在草地上疯狂痉挛,小穴再次喷出水来,混杂着白浊精液涂满两人的大腿。齐麟也在她第二次高潮时内射,更多浓稠的精液涌入她已经鼓胀的子宫,一些甚至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滴落。
但齐麟依然没有停下。在静止时空里,他有的是时间把这个高傲的黑道女王彻底操服。他抱起瘫软如泥的傅立青,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扶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肉棒再次贯穿到底。
这个姿势让傅立青的臀部完全悬空,只有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连。齐麟托着她的臀肉上下套弄,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送,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撞到最敏感的子宫口。傅立青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有破碎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乳尖硬挺充血,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能看见自己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成圆形,边缘的嫩肉已经被摩擦得微微红肿,每一次拔出都翻出粉嫩的内壁,每一次插入又被狠狠撑开。这一幕的视觉冲击让她体内涌起更强烈的快感。
“齁……齐麟……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齁齁齁……我要疯了……被你的大屌操疯了……”傅立青双手捧住齐麟的脸,疯狂地吻他的嘴唇,舌头纠缠间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盘,只想和这个男人永远这样结合下去。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被射了多少发精液,当齐麟终于满足地从她体内抽出肉棒时,傅立青像个破布娃娃般瘫软在草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穴口红肿不堪,还在汩汩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滑落。
齐麟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他打了个响指——
时间恢复了流动。
水珠继续飞溅,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探照灯的光束扫过湖面,距离他们只有几十米远了。女保镖转过身来,脸上还保持着几秒钟前的焦急表情。
傅立青猛地从草地上坐起来,急促地呼吸着。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衣服完好无损,湿透的白衬衫还挂在腰间,牛仔裤虽然解开但内裤完好,胸罩也还穿在身上。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就连双腿之间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和小腹里的温热感也消失了。
就像刚才那场疯狂羞耻的性爱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不是从未发生。
傅立青抬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滚烫记忆。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阴蒂也在轻微跳动,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她的身体记住了被那根粗壮肉棒贯穿抽插的极致快感,她的精神也记住了在齐麟身下彻底沦陷、淫叫着求欢的羞耻。
她看向齐麟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再是过去的警惕、厌恶和算计,而是一种混杂着痴迷、臣服和某种病态崇拜的复杂情绪。她知道这个男人拥有某种超凡的力量,而她刚刚被他完全征服了,从肉体到灵魂。
“还愣着做什么?”齐麟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懒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快上船,不然真要被直升机抓住了。”
傅立青踉跄着站起身,双腿真的在发软——虽然体力恢复了,但那种仿佛操了一整夜的虚脱感还在。她努力克制着不去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花穴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在女保镖的搀扶下,她艰难地爬上快艇。
齐麟发动引擎,快艇在湖面上划出一道弧线,朝着水库深处驶去。当直升机探照灯的光束终于扫到岸边时,快艇已经消失在茫茫水面的夜色之中。
船舱狭窄的空间里,傅立青坐在齐麟身旁,两人大腿紧贴着大腿。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湖水湿气的味道——那味道让她的乳头再次硬挺起来,裙摆之下,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她偷偷侧头看着齐麟专注驾驶的侧脸,喉咙里吞咽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又并紧了一些。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不,她也不想逃。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已经在她身体里种下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