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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1 节

第二百七十四章 陈冬锡:我在外面站岗,您好好宠我老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350 字

肖甜点点头。

站起身,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她对前台说道:“让门口那条狗进来。”

公司几名女员工,已经适应了陈冬锡的存在。

没多久,办公室被前台推开。

陈冬锡趴在地上,进入了办公室。

通过余光。

他看到了无比痛心的一幕。

曾经的妻子王韵之,正依偎在齐麟怀里,肚皮圆润润的,正轻笑着喂齐麟吃葡萄。

另外一个白月光肖甜,则是脱掉高跟鞋。

一双长筒黑丝袜包裹的漫画美腿,美妙绝伦。

精致绝美的黑丝玉足,正在给齐麟踩背。

“狗眼再乱看,给你挖掉。”

齐麟撇了陈冬锡一眼,淡淡说道。

陈冬锡顿时心中一惊,露出惊恐的神色,低下了狗头。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齐麟淡淡问道。

“不知道”

陈冬锡摇了摇头。

“嗯?”

齐麟黑眸微眯。

一条狗,居然敢说人话?

陈冬锡也反应过来,讨好的狗叫着:“汪汪汪”

齐麟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

就在王韵之娇羞的眼神中,齐麟突然捏住了她白皙下颌,直接吻了上来。

“呜”

毕竟曾经的丈夫在面前。

和另外一个男人接吻,王韵之又感觉刺激,有感觉有些羞耻。

但她爱意溢出,闭上美眸,白嫩纤细玉臂,搂着齐麟,回应了起来。

陈冬锡又不由自主的偷偷看着。

冰清玉洁的娇妻,和另外一个男人激吻,陈冬锡心痛的无以复加,却又有一股自虐的刺激感。

不由的,他看痴了。

连什么时候,齐麟放开了王韵之都不知道。

“看着我欺辱你老婆,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齐麟淡淡一笑,问道。

陈冬锡如梦初醒,赶紧吓得低下头:“汪汪汪”

还摇着头。

齐麟笑道:“别怕,这次我准你说话。”

陈冬锡余光看着王韵之粉嫩嫩,并没有穿丝袜的玉足乖巧的放在齐麟胸膛上,任由他把玩。

陈冬锡恭敬道:“能为您贡献老婆,是我的荣幸,只恨我没有早点遇到主人。否则新婚的那一天,洞房的机会,我在外面站岗,让您好好把玩我老婆。”

“呸真是个恶心的畜生!”

听着陈冬锡如此不知廉耻的话,王韵之都脸蛋忍不住红透了。

齐麟笑着捏了捏王韵之粉嫩的足底:“怎么滴?你新婚那天不愿意伺候我,绿了陈冬锡吗?”

王韵之羞气道:“你这小混蛋,就会说这些话欺负我,我都怀了你宝宝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齐麟黑眸闪过一抹恶趣味:“我就是想听你的答案,今天你要是不说,我可是要夫前犯了。”

王韵之美眸无奈,只能娇羞道:“我、我愿意还不行吗?”

齐麟打了个响指。

“上道具。”

陈冬锡和王韵之一脸懵,不知道齐麟又要玩什么。

不一会,肖甜忍着笑,送来了一套新郎西装,一套纯白婚纱,高跟鞋,外加长筒天鹅绒白丝。

“既然愿意,就要兑现诺言。”

“蠢东西,赶紧去换衣服。”

陈冬锡知道齐麟要玩什么了。

他憋屈到了极点,却别无他法。

明明已经跟王韵之结过婚了,却还要被齐麟时光重塑那一天,非要鞭尸绿他。

王韵之是真的服了齐麟。

玩得这么花,奥运会策划不找他,实在可惜了。

“我、我不来,你太欺负人了”

王韵之羞愤的躲到唐雨包身后。

唐雨包同样是哭笑不得。

但她若有所思。

以齐麟的性格,或许某一天自己也要被刘宏逸眼睁睁看着夫前犯。

如果王韵之逃过一劫,下次她不就吃亏了?

想到这,唐雨包忍着笑,赶紧躲开了。

王韵之直接被齐麟抓住了。

齐麟搂着她纤纤细腰,在她耳边轻声道:“明天之后,蠢东西就要上西天了,以后再想玩就没机会了,你难道真的不心动吗?”

说实话。

齐麟胡闹归胡闹。

但是这些小情趣,真的贼刺激。

听到齐麟真的要弄死陈冬锡,王韵之犹豫了一下,只能俏脸微红,娇嗔着美眸白了齐麟一眼:“就会作弄人,我答应你就是了。”

王韵之穿上了洁白的婚纱,带着头纱,画上了美美的新娘妆。

婚纱下,是长筒吊带白丝,踩着高跟鞋,由肖甜搀扶着。

肖甜对陈冬锡淡淡道:“还不过来跟你老婆进洞房。”

陈冬锡真希望自己能进去。

但他知道,这只是演戏,只要自己敢同意,马上就变成一具冰冷尸体。

他舔着脸,对齐麟道:“齐先生,虽然今天我是新郎官,但是我老婆必须由您来鉴定,我在外面帮您站岗就好了。”

齐麟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她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陈冬锡点头哈腰:“能怀孕是她的福气,您千万别跟我客气。”

绿帽奴当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眼睁睁,目送齐麟和俏脸红的滴血的王韵之进入齐麟的私人休息间。

没多久。

陈冬锡听着两人的谈话声,陷入了呆滞状态。

一个小时后。

“甜甜,茶壶水满了,已经烧开了,进来给我倒杯水。”

休息室里,传来了齐麟的声音。

肖甜俏脸微红。

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纯白的黑色婚纱,黑丝高跟鞋,走了进去。

陈冬锡精神恍惚,仿佛回到了和肖甜初识的那一天。

但造化弄人。

现在她也成了别人的新娘。  没多久,房间里开始传来三人交织的声响——不是谈话,而是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喘息。那声音最初还勉强有节奏,伴随着齐麟低哑的命令:“大声点,让外面的狗听听他老婆怎么被操的。”王韵之立刻颤着嗓音哭叫起来:“啊……主、主人……轻点……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紧接着是肖甜带着哭腔的娇吟:“别、别在韵之姐面前这样……呜……好羞耻……”

齐麟的嗓音带着恶意的笑:“羞耻?你现在跪在我胯下舔她刚流出来的水,跟我说羞耻?”

随后是唇舌交缠的湿濡声响,肖甜含糊不清的呜咽:“嗯……主人的味道……和韵之姐的混在一起……好浓……”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伴随着齐麟的命令:“舌头伸进去,把她的小穴舔干净,一滴都别剩。”

门外的陈冬锡浑身僵硬地贴在门上,他能想象出那画面:自己曾经冰清玉洁的妻子王韵之,此刻正被齐麟压在床上,两条穿着纯白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大大分开,婚纱裙摆早就被掀到腰间,露出湿淋淋的小穴——那曾经只属于他的私密花园,现在正被齐麟那根丑陋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干着,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而自己高中时暗恋多年的白月光肖甜,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齐麟胯下,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从王韵之穴口流出的混合体液——他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出来的淫水,配上别的男人的前列腺液。

更让陈冬锡崩溃的是,他竟然可耻地硬了。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正顶起一个帐篷。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背德的兴奋感,但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放浪。

王韵之的高潮来得很快,齐麟似乎很擅长刺激她最敏感的位置:“啊呀——!主、主人……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齁齁齁齁~❤”紧接着是一串淫靡的水声,伴随着齐麟的低笑:“这么快就潮吹了?看来你老公以前根本没满足过你。”

“呜……以前……以前从来没有……和主人……和主人做的时候……感觉……感觉小穴要融化了……”王韵之的嗓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媚意,“再、再来……我还要……主人的大鸡巴……再操烂我的骚穴……”

陈冬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流出鲜血。他听到了什么?他那个在家连脏话都不会说的妻子,现在居然会用“操烂骚穴”这种词?而且是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当着他的面——虽然隔着一扇门,但这和当面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是肖甜的声音,她似乎被齐麟抱了起来,换成了骑乘位:“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怀上我的种。”

“呜……主人好大……顶、顶到最里面了……”肖甜的叫声比王韵之更加娇媚,带着一种少女般青涩的放荡,“啊……这样……这样动可以吗?主人的龟头……刮到花心了……啊啊啊啊——!”

肉体撞击的频率明显加快,那是骑乘位时女人主动扭动腰肢时臀肉撞击男人小腹发出的“啪啪”声,响亮而有节奏。陈冬锡甚至能想象出肖甜那双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如何跨坐在齐麟腰间,她那对曾经让他在无数个夜晚幻想的饱满乳房此刻正在齐麟眼前上下晃动,齐麟的手一定正用力揉捏着那对乳肉,留下红痕。

“说话,告诉外面的狗,你现在的骚穴里是谁的精液。”齐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肖甜哭叫起来:“是……是主人的……肖甜的骚穴里……灌满了主人的精液……被主人的大鸡巴射得满满当当……呜……流出来了……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紧接着是王韵之的声音,她似乎缓过气来,主动加入:“主人……我也要……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我要和甜甜一起怀孕……都怀上主人的孩子……”

齐麟发出一声低笑:“刚才那几发还不够?你这淫荡的母狗。”

“不够……永远都不够……主人的精液……再多都能装下……”王韵之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对性欲的贪婪渴求,“快……快用您的大鸡巴……再次贯穿我的子宫……让您的孩子……在我身体最深的地方着床……”

“如你所愿。”

随后是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两张床似乎被拼在一起,因为陈冬锡听到了女人身体被拖动时丝袜摩擦床单的“沙沙”声,然后是齐麟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个女人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的浪叫:

“啊——!又、又顶到了……和刚才不一样……这次更深了……呜……主人的龟头……在钻我的子宫口……”

“别、别只顾着韵之姐……我也要……主人的手指……插进我的后面了……好胀……但是好舒服……”

“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骚货,一个前面吸得这么紧,一个后面夹得这么用力……”

“因、因为……是主人的肉棒……和手指……太厉害了……呜……要……要一起高潮了……”

一阵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声同时从两个女人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种声音陈冬锡从未听过——那是极致的性快感摧毁理智后,只剩下动物本能的嘶鸣。随后是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分离时“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是齐麟懒洋洋的声音:“甜甜,茶壶水满了,已经烧开了,进来给我倒杯水。”

门开了。

肖甜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俏脸潮红未退,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她已经换上了那套纯黑色的婚纱——那是陈冬锡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肖甜穿着婚纱,但身边的新郎不是他。黑色婚纱下是同样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顶端连着蕾丝的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留下诱人的红痕。高跟鞋的鞋跟有些站不稳,她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看了陈冬锡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事后的慵懒和淡淡的鄙夷,然后转身端着一杯水又走了进去。

门关上前的那一刻,陈冬锡瞥见了休息室内的景象——那张宽阔的沙发上,王韵之正浑身赤裸地瘫软着,只有头上还戴着新娘头纱,婚纱和内衣被随意扔在地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显然是刚才被灌入太多精液,浓稠的白浊正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纯白的天鹅绒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痴迷的笑,嘴里喃喃自语:“主人……的……精液……好多……热热的……”

陈冬锡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那阵疼痛里,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他从未见过妻子如此满足、如此放荡的模样。原来在她那副淑女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个饥渴的淫娃。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从未满足过她。

“我到底在干什么……”陈冬锡痛苦地闭上眼睛,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房间内传来的每一个声音。他听到肖甜用嘴喂齐麟喝水时的吮吸声,听到王韵之缓过气来后主动爬到齐麟腿间,用舌尖清理那根刚操过两个女人的大鸡巴时发出的“啾啾”声,听到齐麟满足的叹息,以及随后又响起的、新一轮肉体交合的声音——似乎肖甜休息够了,又主动坐了上去,这次是她背对着齐麟,双手撑在沙发上,齐麟从后方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肖甜的黑丝臀肉剧烈波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后面……后面也要被主人填满了……”肖甜的叫声比刚才更加放肆,“插得……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主人……射进来……全都射进肖甜的子宫里……”

“如你所愿。”

这一次,陈冬锡清晰地听到了齐麟射精时那种低沉的闷哼,以及肖甜被滚烫精液灌入体内时发出的、近乎癫狂的尖叫:“呀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好浓……灌满了……被主人的精液……彻底灌满了……子宫……子宫鼓起来了……”

陈冬锡已经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三个小时,也可能更久。他双腿发麻,背脊僵硬,但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高度兴奋状态。他听着里面两个女人轮流被齐麟肏干,听着她们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听着她们用最淫荡的语言表达对齐麟肉棒的痴迷,听着齐麟用最粗俗的命令支配她们的身体。每一次射精,每一次潮吹,每一次姿势变换——所有他曾经和妻子尝试过却从未真正体验过的极致性爱,现在正由一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在他的妻子和他的白月光身上完美呈现。

而他,只能像个真正的看门狗一样,站在门外,听着这一切,连偷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终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只剩下女人满足的呼吸声,以及齐麟慵懒的叹息。

门再次打开时,齐麟懒洋洋地走了出来。他只披了一件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露出健硕的胸膛和小腹。睡袍下摆敞开,能隐约看见他那根刚刚释放过无数次、却依然半硬挺的粗大肉棒,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粘液——那是两个女人阴道和口腔分泌物的混合物。齐麟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仿佛刚刚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他瞥了陈冬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哟,还站在这儿呢?听得挺入神啊。”

陈冬锡连忙低下头:“汪……汪汪……”

“跟我来吧。”齐麟丢下一句,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陈冬锡拖着疲惫的躯体,强忍着双腿的酸麻,一瘸一拐地跟在齐麟身后。他闻到齐麟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味——那是性交后的麝香味,混合着王韵之和肖甜两人不同的体香,还有精液的腥甜气息。这股味道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齐麟走到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根古巴雪茄,用雪茄剪剪开尾部,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灰色的烟雾。他背对着陈冬锡,望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淡淡说道:“烟这玩意抽着已经不过瘾了。最近我开始尝试雪茄的辛辣——就像玩女人一样,普通的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得找点更刺激的。”

他转过身,靠在办公桌边缘,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敞开更多,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几乎完全暴露在陈冬锡的视线里——上面还挂着新鲜的、尚未干涸的透明粘液,龟头红肿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齐麟似乎毫不在意这种暴露,或者说,他是故意让陈冬锡看到这根刚刚征服了他妻子和白月光的性器。

陈冬锡以为自己利用价值已经完了,毕竟刚才那场夫前犯的演出已经足够羞辱他,齐麟应该不会再找他了。没想到齐麟还要叫他进来。但他也不敢有意见,只能强撑着站在那里,等待齐麟接下来的吩咐。他注意到办公室的地毯上还扔着几件衣物——那是王韵之刚才换下来的内衣,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中央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旁边还有两只被随意丢弃的白色吊带丝袜,丝袜的大腿根部位置有被撕扯的痕迹,似乎是情急之下被粗暴脱下来的。

齐麟顺着陈冬锡的目光看去,轻笑一声:“怎么?对你老婆的内裤还有兴趣?要不要拿回去做个纪念?”

陈冬锡连忙摇头:“不、不敢……”

“谅你也不敢。”齐麟又吸了一口雪茄,目光落在陈冬锡脸上,那双黑眸里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恶意,“知道我为什么还留着你这条命吗?”

陈冬锡茫然地摇头。

“因为你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齐麟弹了弹雪茄的烟灰,“明天,我会安排一场意外,让你‘光荣牺牲’。你的妻子会收到一大笔抚恤金,然后顺理成章地改嫁给我——当然,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种,嫁过来也是天经地义。至于肖甜……”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她也会成为我的情妇,对外宣称是你临终前托付给我照顾的。这样一来,两个女人都名正言顺地归我了。而你,会以一个‘英雄’的身份死去,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重情重义,替兄弟照顾遗孀。完美,对吧?”

陈冬锡浑身冰冷。他终于明白了齐麟的完整计划——不仅要夺走他的妻子和暗恋的女人,还要利用他的死来成全自己的名声,让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而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不满意?”齐麟挑了挑眉,走到陈冬锡面前,用还冒着火星的雪茄头在他脸前晃了晃,“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留着的。我随时可以改变主意,让你死得很难看。现在这样,至少你还能留个体面。”

陈冬锡颤抖着低下头:“我、我明白……谢谢齐先生……成全……”

“明白就好。”齐麟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去该去的地方。至于你的老婆和肖甜……”他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笑容里充满了占有欲,“她们今晚会留在这里,陪我玩到天亮。毕竟,你的‘遗孀’需要好好安慰,对吧?”

陈冬锡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紧,指甲再次刺破掌心。但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卑微的回应:“是……是……”

“滚吧。”齐麟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看见你就倒胃口,想起你那根短小的玩意儿,居然还敢碰我的女人——虽然只是在我之前。”

陈冬锡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出了办公室。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又听到了休息室里传来的娇笑声——那是王韵之和肖甜在争宠的声音:

“主人~刚才是我让您更舒服,还是甜甜?”

“明明是我更卖力……刚才主人的精液,我吃下去的比她多……”

“呸,你那叫吃?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然后是两个女人嬉闹的声响,以及齐麟低沉的笑声。

门终于完全合拢,隔断了那地狱般——或者说,对陈冬锡而言是天堂般的景象。他瘫坐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从指缝间涌出,但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兴奋的泪水。

办公室内,齐麟重新点燃一根雪茄,走到休息室门口。门虚掩着,他能看见里面两个女人正依偎在沙发上,王韵之枕着肖甜的大腿,肖甜的手指正温柔地梳理着王韵之的长发。两人身上都只披着齐麟的衬衫,纽扣敞开,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两个女人特有的体香。

见齐麟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眼睛里都闪烁着崇拜和痴迷的光芒。齐麟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伸出脚,用脚趾轻轻蹭了蹭王韵之的脸颊:“怎么?还想再来一轮?”

王韵之立刻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用脸颊蹭了蹭齐麟的脚背,粉唇轻启,含住他的脚趾,舌尖讨好地舔舐着:“只要主人想……我被主人操了一整晚……下面都肿了……但还是想要……”

肖甜也凑过来,用嘴唇亲吻齐麟另一只脚踝:“我也是……主人的味道……上瘾了……”

齐麟满意地看着这两个已经完全臣服在自己脚下的女人,伸手抚摸她们柔顺的长发。他的手指滑过王韵之微鼓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也滑过肖甜平坦的腹部——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他的精液,也许已经有一颗受精卵正在着床。

“那就休息吧。”齐麟难得温柔地说道,“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两个,从今往后,每一寸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只属于我。明白吗?”

两个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虔诚和狂热:“明白,主人。”

齐麟笑了。他靠在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窗外的夜色正浓,而属于他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至于门外那条垂死的狗?

明天之后,它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