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让我女朋友给你吸毒血,想都别想(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缠在丁怡萱白皙手臂上的五步蛇愣了一下。
它幻听了吗?
眼前这个人类的话,它居然听得懂。
不过马上,五步蛇吐出了危险的蛇信子,竖瞳死死盯着齐麟:“你小子敢威胁我,我想咬谁就咬谁,用不着你来吩咐。”
和动物沟通,齐麟觉得还挺有趣的。
他笑了笑,随意拿起了玻璃缸里的一块鹅卵石。
然后用手捏了捏。
那条五步蛇的竖瞳猛烈收缩了一下。
身为自然界的毒物,本身对危险是十分具有敏锐感的。
它见过的任何生物,都不可能把坚硬的鹅暖石,直接碾压成粉碎。
此刻,这条五步蛇对齐麟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了解。
竖瞳看着齐麟,五步蛇说道:“人类,我的毒液可是有致命效果的,你确定要我咬你?”
齐麟淡淡道:“别废话,再废话直接把你捏成蛇羹。”
五步蛇:“嘶嘶嘶”
一条蛇都给齐麟整无语了。
既然这人类想死,就成全他。
同样。
丁怡萱见到齐麟拿起一块鹅暖石,捏成粉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齐先生,你、你好大的力气啊。”
齐麟笑道:“我这是在警告这条五步蛇,让它识相点,我摸它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
“噗嗤”
丁怡萱被齐麟的幽默给逗笑了。
“难怪齐先生刚才还学蛇的叫声呢。”
“放心吧,有我在,它不会伤害你的。”
“快点摸摸它吧,冷冰冰,滑溜溜的,可舒服了。”
齐麟笑了笑:“我来试试看。”
他把手触摸在五步蛇的七寸处,同时露出了威胁的神色。
五步蛇吐着信子,缓缓靠近齐麟。
看到这一幕,丁怡萱笑道:“看吧,是不是不会咬人,你看它还往你这靠近了,说明它挺喜欢你的。”
不过。
这句话刚说完。
“嘶”
五步蛇快如闪电,直接发动了攻击,一口咬在齐麟嘴唇上。
“嘶”
这一声,是齐麟叫出来的。
他虽然百毒不侵,但问题是有痛觉啊。
五步蛇畅快的从毒牙注射毒液。
让这个人类轻视自己,他将用的自己生命,付出代价。
“啊!”
看到五步蛇突然攻击齐麟。
丁怡萱先是俏脸呆萌一下,下一秒,便是惊叫出声。
“快!快松口啊!你怎么可以咬顾客!”
丁怡萱手忙脚乱的将五步蛇从齐麟身上取下来。
注射完毒液。
五步蛇也有点痿了,萎靡不振的趴在丁怡萱怀里。
“人类,我已经全给你了,现在满意了没有?”
齐麟有些好笑。
但是要继续演戏。
“啊!!痛死我了。”
齐麟捂着嘴,神色痛苦。
百毒不侵能起到血清的作用,但是齐麟的嘴唇还是要走流程的。
直接肿成了香肠嘴。
这一声嚎叫。
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霎那间。
宠物医院的院长、医生,还有汤音璇、林秋,甚至连蔡赫也赶了过来。
“哥哥,你嘴巴怎么了?”
汤音璇看到齐麟嘴唇肿了起来,顿时焦急的扶着他问道。
齐麟指着萎靡不振的五步蛇,痛苦道:“这条蛇突然攻击了我,把我嘴唇咬了。”
听到这句话。
在场所有人脸色剧变。
特别是宠物医院的院长。
她脸色惨白:“完了,这、这是五步蛇,而且毒牙还没取。”
“嘴唇靠近大脑,如果毒素攻击大脑,就算是阎王来了,也救不回了。”
想到这。
院长一脸凝重的看向丁怡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五步蛇会突然攻击齐先生?”
丁怡萱也只是个纯真少女而已。
此刻,她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带着哭音说道:“这、这位顾客说要看五步蛇,我就拿出来给他看,谁知道客人在触摸五步蛇的时候,五步蛇就突然攻击了客人。”
听到这句话,院长脸色难看极了。
“丁怡萱,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操作规范了?具有攻击性,有毒牙的毒宠是绝对不能让顾客触摸的,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如果这个客人出了什么事,你一个人负全责。”
听到后果这么严重,丁怡萱直接吓傻了。
蔡赫此时站出来冷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明明是他先提出来要看毒宠的,这件事根本怪不到怡萱身上”
院长脸色焦急:“现在说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齐先生,我们宠物医院没有血清,我还是马上送你去附近的医院吧,所有的治疗费用,我们医院出了。”
说实话,这位院长还是挺负责的。
但是齐麟黑眸闪过一抹光芒。
他针对的是丁怡萱,自然不可能跟着院长去医院。
他故作气愤道:“你当我傻啊,嘴巴靠近脑子,等送去医院我早就凉了,现在必须找个人把我的毒血给吸出来。”
听到齐麟这句话,院长一脸无奈:“齐先生,你是从哪看到这个方法的,这很不科学的。”
齐麟气愤道:“电视里都是这么解决的,肯定不会错。”
说到这,齐麟看向丁怡萱:“你不是保证说五步蛇不会咬我吗?现在你怎么解释?”
“赶紧的,把我的毒血吸出来。”
听到这句话,丁怡萱俏脸呆萌。
下一秒,她绝美脸蛋红霞满天。
齐麟被咬的地方是嘴唇,难不成要自己嘴对嘴给他吸毒血?
丁怡萱还没说什么,蔡赫却是气炸了。
这狗东西还真敢想,居然让自己女朋友给他吸毒血。
丁怡萱的初吻,他到现在都没尝过呢。
蔡赫直接对着齐麟怒喷:“你这人还能再无耻点吗?让你去医院你不去,还叫我女朋友帮你吸毒血,你想都不要想!”
齐麟冷笑道:“我被毒蛇咬,也是你女朋友造成的,她不负责任,你来负责任吗……”
想到这,齐麟突然眼神微眯,看着蔡赫:“要不这样吧,我不要你女朋友吸毒血了,你来帮我吸,我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齐麟此话一出,蔡赫脸色瞬间变了。
吸毒血可不像电视里说的那么浪漫。
如果他口腔里刚好有伤口。
毒液顺着伤口进入血液,那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比齐麟好到哪去。
绝对会有生命危险。
此刻,蔡赫脸色难看,不说话了,很显然是不想冒这个风险。
见蔡赫退缩,齐麟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更加痛苦和愤怒的表情,他那肿胀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没人敢吸是吧?好!你们一个个都只想推卸责任!院长,你刚才说要送我去医院,嘴唇离大脑这么近,毒素蔓延开的话,我在路上可能就死了!电视里都说了,第一时间把毒血吸出来才是最有效的!现在,这里,必须有人立刻给我吸!”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丁怡萱那张梨花带雨、写满惊慌与愧疚的绝美脸蛋上。“丁怡萱,祸是你闯的,你男朋友又是个没种的怂包不敢替你分担。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就是杀人犯!”
“我……我……”丁怡萱被这严厉的指控吓得魂不附体,娇躯瑟瑟发抖。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看着齐麟那“痛苦”的模样和肿胀的嘴唇,无边的愧疚和恐惧淹没了她。院长严厉的目光,周围同事复杂的眼神,还有蔡赫那敢怒不敢言的怂样,都像山一样压在她心头。
“对不起……对不起齐先生……都是我的错……”丁怡萱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抽泣着,内心天人交战。嘴对嘴吸毒血……这太羞耻了,她的初吻……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眼前这位齐先生真的因此出事,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齐麟看出她的动摇,趁热打铁,语气稍微“缓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别哭哭啼啼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想补救就快点!就在这里的诊疗室,马上!其他人,都给我出去!围在这里看我笑话吗?院长,麻烦你准备点清水和毛巾,可能需要清理!”
院长见事已至此,看着齐麟“危在旦夕”的样子,又看了看吓得六神无主的丁怡萱,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试试了……小丁,你……唉,按齐先生说的做吧,动作快点!其他人都散开,别围在这儿!蔡先生,你也先到外面等着!”
蔡赫急了:“院长!这怎么行!怡萱她……”
“你行你上啊!”齐麟忍着嘴唇的“肿痛”,嗤笑道,“不敢上就闭嘴滚出去!别耽误老子救命!”
蔡赫被噎得满脸通红,拳头捏得嘎吱响,但在齐麟冰冷的目光和院长催促的眼神下,最终还是悻悻地、一步三回头地被请出了诊疗区。汤音璇和林秋虽然担忧,但在齐麟眼神示意下,也暂时退到了外间等候。
很快,闲杂人等都清空了。不算宽敞的诊疗室里,只剩下齐麟和丁怡萱两人,还有一条瘫在角落里萎靡不振的五步蛇。院长从外面关上了门,并送进来一盆清水和干净毛巾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密闭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丁怡萱压抑的抽泣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动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丁怡萱身上的少女馨香。
齐麟大大咧咧地坐在诊疗床边沿,肿胀的嘴唇对着丁怡萱,眼神却锐利如刀,带着命令的口吻:“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蹲下!”
丁怡萱娇躯一颤,绝美的脸蛋上红霞与泪痕交织,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她咬着下唇,一步步挪到齐麟面前,然后慢慢地、屈辱地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面对齐麟的下半身和那张近在咫尺的肿胀嘴唇。从这个角度,她甚至能隐约看到齐麟裤裆处那沉睡巨物的惊人轮廓,羞得她立刻移开了视线,心脏狂跳不已。
“我……我要怎么做?”丁怡萱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
“电视里没看过吗?用你的嘴,贴上来,用力吸!把毒血吸出来,吐掉!”齐麟的语气不耐烦,带着伤者的“暴躁”,他伸手,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丁怡萱光滑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正对自己的脸。“看着我的嘴唇,对准了,别磨蹭!”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温润体温让齐麟眼神微暗。丁怡萱的皮肤白皙剔透,近距离看更是毫无瑕疵,因为哭泣和害羞,眼尾和脸颊都染上了动人的绯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嫣红的小嘴无意识地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纯真与妩媚,恐惧与顺从,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就是现在。
齐麟心中默念,【性欲空间】,开启!
无声无息,一股玄奥的波纹以齐麟为中心扩散开来。诊疗室内的时间、空间瞬间进入了绝对的静止。盆里的水停止了微澜,窗外树叶停止了晃动,甚至连光线都似乎凝固了。角落里那条五步蛇保持着吐信的姿态,像一尊雕塑。唯有齐麟,以及被他捏住下巴、近在咫尺的丁怡萱,意识依然活跃,身体却仿佛被投入了一个独立于现实之外的暧昧领域。
“呃……?”丁怡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她突然感觉周围的世界变得无比安静,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的齐麟突然充满了难以抗拒的雄性魅力,他那肿胀的嘴唇,他那深邃的黑眸,甚至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都散发出令她心跳失速、口干舌燥的气息。
原本的恐惧、羞耻和愧疚并没有消失,却被一股更原始、更猛烈的冲动覆盖、扭曲了。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双腿之间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酥麻和湿润感,内裤似乎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缓缓浸透。
“我……我好热……齐先生……怎么回事……”丁怡萱的眼神开始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起伏明显加剧,白大褂下的柔软弧度诱人地波动着。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从小腹升起的空虚和痒意。
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松开了捏着丁怡萱下巴的手,但那粗糙的指腹却顺势滑过她柔嫩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怎么回事?当然是你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我。”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磁性,充满了侵略性,“嘴上说着害怕,可你的身体……好像很期待接下来的事呢。”
“不……不是的……我要给你吸毒血……”丁怡萱残存的理智在挣扎,但话语却软弱无力。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齐麟的裤裆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膨胀,将布料顶起一个越来越夸张、令人心惊肉跳的帐篷。
“吸毒血?不急。”齐麟轻笑,他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分开双腿,让自己胯下那鼓胀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丁怡萱眼前。“在那之前,先处理一下另一个‘中毒’的症状。我这里……也肿得厉害,需要你的‘小嘴’好好照顾一下。”
“什……什么?”丁怡萱的大脑一片混乱,她隐约猜到了齐麟的意思,羞耻感让她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那股来自空间加持的汹涌情欲牢牢地抓住了她,让她挪不开脚步,移不开视线。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独属于成熟雄性的麝香味从齐麟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让她头晕目眩。
“听不懂吗?”齐麟的声音带着命令,“把我裤子拉链拉开,然后,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亲一亲它,让它舒服一点。就像你‘照顾’那些小动物一样,好好‘照顾’它。”
话语如同魔咒,击碎了丁怡萱最后一丝防线。在情欲空间的支配下,服从眼前这个强大雄性命令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指尖冰凉。她摸索到齐麟牛仔裤的金属拉链头,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抖。
滋啦——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绝对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紧接着,是裤子纽扣被解开的轻响。紧身牛仔裤的束缚被解除,里面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根本包裹不住那早已昂然勃起的巨物,狰狞的形状和硕大的尺寸将内裤前端顶得高高隆起,甚至露出了边缘一抹深色的、已经被前列腺液微微濡湿的布料。
“咕噜……”丁怡萱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痴迷。好……好大……比她在任何偶然看到的资料或想象中都要庞大、惊人。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和搏动的生命力。
“继续。”齐麟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丁怡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手指颤抖着,勾住了齐麟内裤的松紧边缘,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
首先弹出来的是紫红色、油光发亮、如同蘑菇头般的巨大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散发出发酵般的浓烈雄性气息。紧接着,是粗壮得骇人的柱身,上面青黑色的血管虬结盘绕,像一条条怒龙,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和侵略性。当整根巨物完全挣脱内裤的束缚,傲然挺立在空气中时,丁怡萱忍不住捂住了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它太长了,也太粗了,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几乎要触到齐麟的小腹,随着脉搏微微跳动。这样可怕的尺寸……真的能放进人的嘴里……甚至……身体里吗?丁怡萱感到一阵晕眩,但下体传来的湿润和空虚感却更加汹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正不断涌出,浸湿了底裤,可能连外面的裙子都能感受到潮意。
“看够了吗?”齐麟伸出手,粗大的手掌覆上丁怡萱的后脑,轻轻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怒张的肉棒。“用你的舌头,先打个招呼。”
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前列腺液特有的腥膻,冲入丁怡萱的鼻腔,让她心神荡漾。她抗拒不了脑后那只大手的压力,更抗拒不了自己身体深处叫嚣的渴望。她闭上眼,然后又睁开,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她试探性地,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轻地、怯生生地碰了碰那硕大龟头的最前端,舔去了马眼处积累的那滴透明粘液。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她味蕾炸开,意外地并不让她讨厌,反而像是点燃了引信。她听到齐麟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这声音鼓励了她。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大胆了一些,从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沿着冠状沟的凹陷,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圈,将那微咸的湿润液体均匀涂抹在敏感的沟壑上。
“嗯……”齐麟轻喘,腰部微微挺动了一下,粗大的肉棒随之轻颤,拍打在丁怡萱的脸颊上,带来一阵火热的触感。“不错,学得很快。含进去,用你的小嘴好好裹紧它。”
丁怡萱羞涩地看了一眼那骇人的尺寸,张开嫣红的小嘴。她的嘴很小,而齐麟的龟头极大。她尝试着,努力将嘴巴张到最大,才勉强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纳入口中。瞬间,口腔被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龟头滚烫的温度烫着她的上颚和舌头,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
“呜……”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开始生涩地吸吮,小舌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齐麟的前列腺液,发出“啧啧”的濡湿地声响。她的鼻尖不可避免地顶到了齐麟浓密卷曲的阴毛,嗅到更深处传来的、更为原始浓烈的体味。
“深一点,再含深一点。”齐麟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施加压力,引导着她将更多粗长的柱身吞入口中。丁怡萱感到喉咙被顶住,一阵反胃的冲动传来,但她强忍着,顺从地放松喉咙,尝试着接纳。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她白大褂的胸口和裙子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齐麟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胯,粗长的肉棒在丁怡萱湿热紧窄的口腔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试图顶到更深处的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连的银丝。“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夹我……哦……小骚货,你的嘴真会吸……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
淫秽的夸奖让丁怡萱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快感和被征服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她逐渐掌握了技巧,配合着齐麟的抽送进行吞咽和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口中这根滚烫、坚硬、跳动着的巨物,以及全身燃起的、亟待被填满的空虚火焰。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颤抖着抚上自己白大褂下的胸脯,隔着衣服和胸衣,揉搓着那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
“看来你那骚逼也饿坏了。”齐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嗤笑一声,猛地将肉棒从她小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捧亮晶晶的唾液。“转过去,趴到诊疗床上去,屁股翘起来。”
丁怡萱眼神迷离,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黏腻的液体。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遵从命令,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因为腿软,几乎是爬着趴到了铺着一次性无菌垫的诊疗床上。她撅起浑圆挺翘的臀部,短短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起,露出了被白色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的、曲线完美的臀瓣。内裤的中央,已经明显可以看到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她泛滥成灾的爱液。
齐麟站起身,巨大的肉棒昂首挺立,他走到丁怡萱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青涩而诱人的胴体。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那条早已湿透的纯白内裤扯到她的腿弯处,让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萋萋芳草并不浓密,柔软服帖,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绽放,如同蔷薇花蕾,中间那道迷人的缝隙正不断开合,吐出晶莹粘稠的蜜液,将整个耻丘和会阴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少女动情特有的甜腥气息。那处未经人事的穴口,看起来是如此的窄小、粉嫩、脆弱,与齐麟那根青筋暴突的恐怖巨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么小的骚穴,能吃得下我的大鸡巴吗?”齐麟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指尖轻易地探入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入口,感受着内里惊人的湿滑和蠕动的渴望。“嗯?里面吸得这么紧,看来是饿极了,等不及要被肏开了,是不是?”
“啊啊……齐先生……别……别弄了……给我……求你……给我……”丁怡萱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中,她扭动着雪白的臀部,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后送去,迎合着齐麟的手指,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好难受……里面好空……好痒……求你了……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
齐麟低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扶着自己粗大无比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不断翕张、流出蜜液的穴口,缓缓研磨。“想要?自己说出来,想要我的大鸡巴怎么干你?”
“想要……我想要齐先生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插进我的小骚穴里……干我……呜呜……操我……快……快进来啊……”丁怡萱哭喊着,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
“如你所愿。”齐麟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无比的龟头瞬间强行撑开了那紧窄湿滑的处女洞穴口,挤开了层层叠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禁忌花园。虽然爱液泛滥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但齐麟的尺寸实在过于骇人,丁怡萱娇小的身体瞬间僵直,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痛叫:“啊啊啊——!痛!好痛!齐先生……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极致的撑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泪狂飙,但与此同时,被彻底填满、占有的充实感和酥麻感也随之炸开,矛盾地交织在一起,让她欲仙欲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正在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她最深处的地带,碾过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肉壁,直抵从未被触及的秘境。
齐麟也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和包裹感,湿热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绞紧、吸吮着他入侵的肉棒,尤其是前端突破一层坚韧薄膜时的阻滞感和随后被温热血潮包裹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暂时停下了动作,让身下娇小的女体适应自己可怕的尺寸,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疼?疼也忍着。你的小骚穴正在拼命地吸我呢,吸得真紧……放松点,让我的大鸡巴进到你最里面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糙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衣物,用力揉捏丁怡萱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捻动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光滑的腰侧,帮助她放松身体。
过了一会儿,最初的剧痛逐渐被更强烈的酸胀酥麻取代,丁怡萱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内里的嫩肉也开始更主动地蠕动、包裹、吸吮那根占满自己的巨物。“嗯……嗯啊……好像……好像不那么疼了……齐先生……里面……里面好满……顶到了……啊……顶到最里面了……”
感觉到她甬道的放松和主动迎合,齐麟知道时机成熟了。他腰部开始发力,缓缓地将肉棒退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丁怡萱还没来得及空虚的瞬间,猛地又是重重一撞!
“啊!!”丁怡萱再次尖叫,但这次更多的是快感的惊呼。粗长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娇嫩的凸起上,那是她的子宫口。强烈的酥麻和酸胀感如同电流般从交合处窜遍全身,让她脚趾猛地蜷缩,腰肢失控地挺起。
齐麟不再留情,双手牢牢钳住丁怡萱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疯狂地撞击着丁怡萱雪白浑圆的臀肉,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直抵花心,将那娇嫩的子宫口顶得向内凹陷;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淡淡血丝的蜜汁,将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狼藉。咕啾咕啾的水声与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淫靡的交响曲。
“啊啊啊!齐先生!齐先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顶死我了……啊啊!顶穿了!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齁齁齁~~❤”丁怡萱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语无伦次,完全被快感支配。“太深了……太狠了……呜呜……慢一点……啊!不行!不要慢!用力……再用力干我!操烂我的小骚穴!哦哦哦……齐先生……我爱你……我爱死了你的大鸡巴!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随着齐麟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被揉捏变形的乳房在白大褂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衣物。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眼神涣散,小嘴大张着,不断流出唾液和破碎的呻吟。她感到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碾磨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下身抽搐个不停,早就忘了最初的目的,忘了羞耻,忘了一切,只记得身后这个正在疯狂占有她的强大男人,和他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恐怖肉棒。
“小骚货,才被干了几下就爽成这样?子宫口吸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都吸进去吗?”齐麟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拍打着丁怡萱雪白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说!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种全都灌进你肚子里!”
“是!是!啊啊啊……我要!齐先生……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灌满我的小肚子!让我怀上你的种!齁齁齁~~好舒服……又要丢了……啊啊啊!我去了!!”丁怡萱尖叫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娇躯剧烈地痉挛,子宫颈如同小嘴般疯狂开合,死死地吸嘬住齐麟龟头的顶端,阴道内壁的嫩肉更是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只小手拼命地挤压按摩着深陷其中的粗长肉棒,大量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湿了诊疗床的无菌垫。
齐麟也被这极致的紧缩和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巅峰,每一次都全根尽没,直捣黄龙。“接好了!骚货!这就射给你!全部灌进你的骚逼里!”
他猛地将丁怡萱的身体压得更低,让自己进入得更深,腰部肌肉紧绷,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痉挛吸吮的娇嫩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直接喷射灌入了丁怡萱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齁齁齁齁齁齁~~❤齐先生的精液……烫死我了……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丁怡萱被这滚烫的浇灌再次送上了更高峰的高潮,她翻着白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诊疗床上,只剩下小腹和下身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浓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将她空虚的子宫填满、撑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饱足感。
齐麟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这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一时无法合拢的蜜穴中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落红、爱液和他浓稠白浊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无菌垫染得更湿更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丁怡萱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小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香汗淋漓,白大褂和裙子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暂时性隆起。穴口红肿外翻,仍在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物,看起来淫靡不堪。
然而,就在这高潮余韵尚未散去的时刻,齐麟心念一动。【性欲空间】,解除。
静止的世界瞬间恢复流转。窗外树叶微动,盆中清水泛起涟漪,角落的五步蛇继续萎靡地趴着。丁怡萱只觉得一阵恍惚,刚才那漫长而疯狂的性爱如同幻觉,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被彻底填满撑胀的奇异感觉,子宫腔内仿佛还残留着滚烫液体的错觉,以及穴口轻微的不适感和湿润感,却又如此真实。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到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冰凉。
她低头,发现自己还保持着趴在诊疗床上的姿势,裙子有些皱,但似乎……并没有被褪下?内裤也好好地穿着?只是……为什么感觉里面湿漉漉的?身体也莫名的酸软,尤其是腰和腿间。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好像按照齐先生的要求,准备给他吸毒血……然后呢?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靠近了齐先生,然后就是一阵强烈的羞意和眩晕……难道自己因为太紧张,直接晕过去了几秒钟?
齐麟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嘴唇依旧肿胀,他咂了咂嘴,脸上还带着一丝“痛苦”和“不耐烦”:“丁怡萱?发什么呆?赶紧的,吸毒血啊!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丁怡萱猛地回过神,看着齐麟“虚弱”而“气愤”的样子,巨大的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瞬间压过了身体里那点莫名的异样感。她刚才居然走神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对、对不起!我这就吸!”她慌忙调整姿势,再次蹲到齐麟面前,看着那肿胀的嘴唇。这一次,要嘴对嘴……吸毒血了。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脸颊爆红,但想到是自己造成的后果,她还是鼓起勇气,闭上眼睛,颤抖着将自己的樱唇,轻轻贴上了齐麟那有些粗糙、肿胀但意外地并不让她反感的嘴唇。
双唇相接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电流再次窜过丁怡萱的身体,比之前更清晰、更真实。她笨拙地吸吮着,试图吸出“毒血”,舌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齐麟的牙齿和嘴唇内侧。一股淡淡的、带着齐麟特有气息的味道传递过来,让她心脏狂跳,身体深处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酥麻和空虚感,竟然又有复苏的迹象……
齐麟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柔软湿润和笨拙吸吮,看着眼前少女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的羞怯模样,对比着刚才她在性欲空间中放浪形骸的痴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只是开始呢,丁怡萱。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我占有、灌满的滋味了。他并没有真的毒血可吸,只是享受着这纯情少女被迫进行的“人工呼吸”般的亲密接触,同时悄然引导,加深了这个吻,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勾住了她那慌乱躲闪的小舌,开始了一场湿滑缠绵的深吻。
丁怡萱“唔”了一声,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吸毒血……需要这样伸舌头吗?可是……他的舌头……好有力……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她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渐渐有些喘不过气,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良久,直到丁怡萱快要窒息,齐麟才放开了她。丁怡萱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湿润,闪着诱人的水光,比齐麟那“中毒”的嘴唇更加靡艳。
“差、差不多了吧……齐先生?”她声音发颤地问。
齐麟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然后皱眉道:“嗯,感觉好点了。不过毒血可能还没吸干净,我需要观察一下。而且,我现在有点头晕腿软,可能是余毒作祟,你得留下来照顾我。”
“啊?还、还要照顾?”丁怡萱傻眼了。
“当然!万一我待会又发作了怎么办?在我确认完全没事之前,你得负起责任,贴身照顾我。”齐麟理直气壮地说,然后对着门外喊道:“院长!我感觉好点了,但还需要丁怡萱留下来帮忙观察照顾!其他人可以走了!”
门外传来院长如释重负的声音:“好好好!小丁,你好好照顾齐先生!”然后是蔡赫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低声咒骂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诊疗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齐麟看着坐在地上、眼神慌乱又带着一丝莫名依赖的丁怡萱,拍了拍旁边的诊疗床:“过来,扶我躺下。我头晕,要休息。对了,帮我擦擦脸,刚才出汗了。就用那盆清水和毛巾吧,要仔、细、地、擦。”
丁怡萱看着那盆清水和毛巾,又看了看齐麟那张似笑非笑、不容置疑的脸,心脏怦怦直跳。一种微妙的预感告诉她,这场“照顾”,恐怕才刚刚开始……而她,似乎已经无法,也不想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