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岳母惊呆,岳父点烟(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134 字
齐麟在楼下搞出了这么大阵仗。
楼上的陈母当然也看到了。
她眼眸带着一丝好奇:“真巧啊,今天有其他小伙子来咱们小区上门吗?”
因为距离太远,她看不太清齐麟的容貌。
不过。
那些堆得满满当当的礼物,她倒是看清了。
想到这,陈母一脸艳羡:“这小伙子有心了,居然对丈母娘,老丈人这么重视,光是这提上门的礼物,都不少于十几万吧。”
陈理理当然知道这是男朋友来了。
她忍着笑道:“妈,要是我男朋友等下只提了几箱牛奶来怎么办?”
陈母脸色一黑。
不过一想到齐麟只是个保安,工资没多少,她脸色瞬间有些无奈:“几箱牛奶也是一片心意,你爸说他已经考察过了,这孩子品行端正,倒也是个可靠的人,我自然也不会做那种嫌贫爱富的岳母。”
陈理理秀眉微蹙:“我爸考察过齐麟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啊?哦……我说错话了,我是说他觉得齐麟应该是个品行端正的人。”
陈母讪讪一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好在。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起来,将这个话题错过去了。
“老陈,赶紧开门啊。”
陈母叫着厨房里的陈家伟。
自己也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陈家伟赶紧去开门,同时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门开了。
齐麟笑道:“伯父伯母,你们好呀,初次上门,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说着,他让开了身位。
陈冬锡都快累成狗了。
一箱一箱的从电梯里,往这搬着礼品。
看着成箱的茅台,一摞摞的黄鹤楼1916,各种高档茶叶补品。
陈母的嘴巴已经成了O形。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你就是楼下那个开奔驰大G的青年?”
齐麟摸了摸鼻子,笑道:“应该是我吧?”
说到这,齐麟看了一眼陈家伟。
这一看,齐麟故作惊讶的问道:“你、你不是昨天跟我一起去华清池洗脚城一条……”
“呜呜呜”
齐麟的嘴巴被差点心脏病都吓出来的陈家伟捂住了。
他一边朝着齐麟挤眼睛,一边呵呵笑道:“是啊是啊,被你认出来了,我就是昨天丢失钱包的老伯。”
“实际上,昨天那些都是对你的考验,你的表现很好,我和理理妈妈都赞同你们两个孩子交往。”
陈理理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美眸好笑的白了父亲一眼:“好呀,难怪你们问我麟哥哥工作的地方,原来是想去试探人家啊。”
陈母有些尴尬的笑道:“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幸福嘛,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好在结局是完美的,你爸爸不知道多喜欢这个女婿。”
陈家伟见齐麟眨了眨眼,似乎知道了。
便松开了他的嘴。
他讪讪笑道:“这外面也不方便说话,还是屋里坐吧。”
陈冬锡已经把所有东西搬来了。
他眼巴巴的看着齐麟。
陈母还是挺热情的。
她看到了累的满头大汗的陈冬锡。
“这位小哥是小麟你的朋友吧?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赶紧让他进来歇歇,顺便吃个饭。”
齐麟淡淡一笑,拦住了陈母:“伯母,他不是我朋友,你不用把他当人看的。”
陈母表情愣住了:“啊?”
齐麟笑着对陈家伟问道:“家里有馒头吗?”
陈家伟老实回答道:“馒头没有,月饼还有几个。”
齐麟笑道:“都给我拿过来吧。”
陈家伟转身,一会后送来了月饼。
齐麟直接扔在了陈冬锡面前,淡淡道:“滚下去吃,要是等下车没看好,把你腿打断。”
陈冬锡面色一喜,赶紧捡起地上的月饼:“汪汪汪”
然后下楼去了。
陈母:“……”
陈家伟:“……”
“这?”
看着已经石化的俩老。
齐麟笑道:“他脑子有毛病,正常跟他说话听不懂,我也是看他可怜,从大街上收养了他。”
听到这番解释,俩老恍然大悟。
同时看向齐麟的眼神越发喜爱。
这姑爷还挺有善心的嘛“来就来了,都是自家人,提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看着满屋子的礼品,都快没地方下脚了。
陈母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女婿这么优秀,第一次上门提这么东西,以后她在小区里,恐怕是明星了。
“这些东西怕不便宜吧?”
齐麟笑着坐在沙发上,喝着陈家伟递上来的茶水:“都是些普通东西,也就百把来万,我也不知道岳父爱不爱喝茶喝酒抽烟,就随便买了点。”
“阿胶、血燕、人参、化妆品是送给伯母的。”
“话说,伯母你这保养的可以啊,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是理理呢。”
嘴甜的人谁不喜欢?
听到这些礼品价值百万。
俩老看向齐麟的眼神都变了。
“百?百把来万?”
理理不是说他男朋友只是个保安吗?
这西装笔挺,出手阔绰,还开着奔驰大G,也不像是个保安啊?
“理理,你是不是故意逗我们玩的?保安能买的起这么多东西吗?”
陈家伟板着脸问陈理理。
陈理理忍着笑:“我真没骗你们,不信你们问麟哥哥。”陈母脸蛋有些红:“你这孩子有心了,而且我都这么老了,还说错把我当理理……对了,有件事你老实跟我说,你真的是个保安吗?”
陈母实际上已经五十几了。
无论和叶紫、还是林秋都是没得比的,真正属于已经人老珠黄的那一种。
可偏偏就在她说完这番话的瞬间,她感觉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静,而是时间本身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厨房里陈家伟准备递烟的手停在半空,陈理理还保持着忍笑的表情,连窗外树叶飘落的轨迹都凝固了。只有她和齐麟两人,仿佛被拉入了一个独立的时间缝隙中。
更诡异的是,一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燥热瞬间席卷了陈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胸口像是揣了团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腿间传来一阵湿意,那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让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来得太过猛烈,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什么。
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慢悠悠地放下了茶杯,动作从容得完全不像是被时间暂停束缚的人。他站起身,几步便走到了陈母面前。此时陈母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因为刚才的燥热已经下意识将双腿并拢,可西装裙的下摆还是因为姿势而向上缩了几寸,露出了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伯母刚才说错了一件事。”齐麟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陈母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静止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您一点也不老。”
陈母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士香水的味道,那气息像是催化剂般,让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明显了。丝袜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潮湿的黏腻,私处传来的瘙痒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理智在尖叫着让他退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或者说,是根本不想动。
齐麟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大腿。隔着丝袜,陈母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和力道。他的掌心贴着丝滑的袜面慢慢向上滑动,从膝盖到大腿中部,再往上……每移动一寸,陈母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那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底裤,几乎要触碰到已经濡湿的花穴入口。
“您看。”齐麟的声音带着蛊惑,“皮肤这么滑,腿型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人老珠黄呢?”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的后背。陈母今天穿的是件藕粉色的针织衫,配着包臀的西装裙。那只手轻易地探进了针织衫的下摆,贴着腰侧的肌肤向上摸索。陈母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文胸——这是她多年来为了方便而养成的习惯。齐麟的手指在文胸背扣处停顿片刻,似乎在判断结构,然后只听“咔”一声轻响,前扣应声而开。
“啊……”
陈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胸前束缚的松脱感让她条件反射地想伸手去挡,可是手腕刚抬起就被齐麟用一只手轻易扣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自己大腿上,此刻却只能无助地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失去了文胸的支撑,那对保养尚可的乳房顿时松垮下来,透过针织衫能看出清晰的轮廓。齐麟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隔着针织衫的薄薄一层布料揉捏着那团软肉。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陈母感觉到微微的胀痛和更强烈的快感。乳头在粗糙的针织衫布料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在布料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伯母这里……很敏感啊。”齐麟低笑,手指准确地捏住了一侧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不、不要……”陈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拒绝听起来软弱无力。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身涌出的液体更多了,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渗出丝袜,在沙发坐垫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理理……理理还在……你不能……”
“她听不见。”齐麟打断了她的挣扎,手指终于从她大腿处的裙摆探了进去。西装裙的弹性很好,他的手轻易地伸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碰到了已经湿成一团的丝袜裆部。那湿润的程度让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看,伯母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陈母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的入侵,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紧地贴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指尖正精准地按压在阴唇缝隙处,不轻不重地揉弄着。
“呜呜……”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涌出的呻吟。可快感像是毒药般在身体里蔓延,从被揉捏的乳房到被侵犯的下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五十几岁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强烈的刺激了,即使和丈夫行房事,也多是草草了事,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彻底打开,被细致地玩弄。
齐麟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他先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住阴蒂的位置,打着圈的揉搓,那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痛,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酸麻。陈母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臀肉在沙发上磨蹭,想要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
“想要就说出来。”齐麟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我可以让伯母更舒服……在这谁都看不见的时间里。”
“我……我……”陈母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时间静止的诡异感、被女婿侵犯的背德感、还有身体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羞耻心一点点碾碎。“我想要……”
话音未落,那只一直在她腿间作祟的手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齐麟用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米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块——然后用力往下一扯。弹性很好的内裤被拉到腿弯处,带着湿润的丝袜也一起被拽了下去,露出已经完全暴露的私处。
陈母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湿漉漉的阴唇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可更让她颤抖的是,一根滚烫的手指已经毫无阻碍地抵在了穴口。
“放松。”齐麟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下一秒,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
陈母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太久没有被侵入的阴道骤然被异物插入,带来轻微的撕裂感和强烈的填充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可内壁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关节刮擦过肉壁的触感,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齐麟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凑到陈母面前,将湿润的手指展示给她看,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慢舔舐干净。“伯母的味道……还不错。”
这极具侮辱性的动作让陈母浑身发烫。可诡异的是,羞耻感并没有压制住快感,反而让下体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看来不够。”齐麟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陈母睁开眼,就看到他拉开西装裤拉链,从里面掏出了那根已经勃起硬挺的粗长肉棒。
那是和丈夫年轻时完全不同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整根肉棒散发着热气,顶端还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陈母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不但没有并拢,反而微微张开,将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这才是您真正想要的吧?”齐麟跪上沙发,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那滚烫的龟头抵住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缓慢地磨蹭着,让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倒是湿得一塌糊涂,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骚。”
羞辱的话语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陈母的尊严上,可她发现自己竟然更兴奋了。湿滑的穴口饥渴地翕张着,当龟头终于找准角度开始插入时,她居然下意识挺起腰,主动迎了上去。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开狭窄的肉壁。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致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胀满感。陈母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的——褶皱被烫平,内壁被顶到极限,子宫口都因为冲击而微微发麻。当齐麟的耻骨终于贴上她的小腹,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
“呜……好、好大……”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破碎的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顶、顶到底了……呜呜……”
齐麟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俯下身,让两人更紧密地贴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叫出来,伯母。让隔壁邻居都听听,五十岁的岳母是怎么被女婿操得浪叫的。”
说完,他开始缓慢地动起腰来。
刚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走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又用龟头狠狠撞开紧致的肉壁,直插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陈母的呻吟声随着他的撞击起伏:“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顶到子宫了……呜呜……要坏掉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沟刮蹭着肉壁的敏感点,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串火花般的酥麻感;滚烫的茎身摩擦着阴道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因为年纪而松弛的肌肉重新撑满;最深处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种酸胀的顶弄感让她几乎要失禁。
齐麟加快了节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开始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陈母愈发高亢的呻吟。她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齐麟的肩膀,手指死死抓着他笔挺的西装外套,昂贵的布料被她揉得皱成一团。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在自己胸口揉捏,将针织衫推了上去,让那对略显下垂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陈母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像个年轻的荡妇一样弓起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肉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齐麟……齁齁齁~齐麟……女婿……啊啊……用力……操坏我……呜呜呜……”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齐麟突然抽出了肉棒。
强烈的空虚感让陈母发出一声哀鸣,她下意识想去抓那根离开的肉棒,却被齐麟一把抓住手腕。他翻身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靠背上。“换个体位,伯母。”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已经再次抵住了她的后穴。这个姿势让齐麟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击都直接撞在子宫颈上。陈母的脸被迫埋在沙发靠背里,声音变得沉闷而破碎:“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子宫要被顶穿了……齐麟……女婿……我爱你……我爱你操我的样子……啊啊……射进来……求你射进伯母的子宫里……齁齁齁齁齁❤”
她的淫语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堪。五十岁保守妇人的矜持已经被彻底撕碎,此刻只剩下一具沉浸在肉欲中的雌性身体。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起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抖动,在静止的空气中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齐麟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抓着陈母的臀部,指甲在她保养尚好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红痕,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点上。陈母的哭叫声已经不成人样,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阴道剧烈痉挛着——她高潮了。
滚烫的阴精在痉挛的肉壁挤压下喷洒出来,混合着大量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将肉色丝袜浸得一片狼藉。而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齐麟也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滚烫粘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嗯啊——!”陈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浓精充满的饱胀感。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小腹甚至因为精液灌入太多而微微鼓起。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和地板上滴落成一滩滩白浊。
齐麟维持着内射的姿势好一会儿,才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出来。随着肉棒的离开,混合的液体大量涌出,发出噗嗤的声音。陈母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眼眶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的西装裙被推到腰际,露出湿透的丝袜和被精液涂满的下体,那片狼藉的景象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齐麟退后几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当他把西装裤拉链拉上时,刚才还狰狞的肉棒已经恢复平静,连一丝精液残留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就在他整理好的瞬间,客厅里凝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厨房里,陈家伟的手继续向前递烟:“抽我的吧,我这里有。”
陈理理还是那副忍着笑的表情:“我爸这人真是……”
窗外的树叶继续飘落。
而瘫坐在沙发上的陈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恢复原样——针织衫整齐地穿在身上,西装裙的裙摆垂到膝盖,丝袜完好无损,连刚才因为高潮失禁而湿透的内裤都变得干爽如初。身体上所有的痕迹——红痕、精液、汗水——全都消失不见。只有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狠狠侵犯过后的微痛和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那几分钟暂停的时间里,自己被女婿操得有多狼狈。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陈家伟把烟递到齐麟面前时,齐麟自然地接过,然后看向她,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伯母刚才问我是保安吗?”
陈母的呼吸又是一滞。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那被精液灌满的滚烫触感还烙印在子宫壁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这个刚刚在自己体内射精的男人,用若无其事的语气继续说道:
“是啊,我真是个保安。”
陈母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屈辱和……一种诡异的兴奋。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齐麟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而在她不知道的内心深处,一个声音正在低语:女婿的肉棒……好大……下次……还想要……
齐麟烟瘾犯了,想要拿烟。
陈家伟见状,赶紧给齐麟递了一根,笑道:“抽我的吧,我这里有。”
陈母脸色一愣,对自己老公无语极了。
就算齐麟再优秀,也没必要第一次上门,就给他递烟吧?
哪有岳父这么卑微的?
“谢谢伯父了。”
齐麟笑了笑,准备拿打火机。
陈家伟嘿嘿笑道:“我也要抽烟,顺便给你点上吧。”
然后,就在陈母更无语的眼神中,给齐麟点着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