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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二百五十二章 王思洁,你这么正人君子,你妈知道吗(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026 字

毕竟是自己上司,夏杬不敢在逗弄她了,她赶紧笑道:“现场是没有采访到,但是社长,我把高考状元给你请来了。”

王思洁美眸一愣。

“真的假的?”

她秀眉微蹙,缓缓转过身来。

第一秒,王思洁俏脸一滞。

第二秒,王思洁震惊的站起身。

第三秒,王思洁俏脸开始泛红了。

第四秒,王思洁开始惊慌。

很难想象,短短几秒钟,在一个人脸上居然看到这么多种丰富表情。

这女人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你、你把这人请回来做什么?”

王思洁终于镇定一些了,她美眸出现一抹薄怒。

夏杬有些奇怪的说道:“他就是这次的高考状元齐麟啊,社长,您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的。”

王思洁:“……”

齐麟去参加高考。

她只当这人抽风了,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可现实真会开玩笑。

一个24岁的人,成了全国高考状元,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王思洁咬了咬牙,她转过身,给杜局长打了个电话。

很快,她得到了确认。

这次的理科高考状元,24岁,叫齐麟。

王思洁转过身来,美眸复杂的看了齐麟一眼:“行了,开始准备采访吧,这、这位青年才俊的确是全国高考状元。”

齐麟和王思洁夏杬面对面坐着。

虽然不是直播。

但两人在对面,也能避免齐麟说错话。

王思洁虽然是社长,但本身,也是圈内资深记者。

由她问出第一个问题。

“请问齐麟同学,是什么原因让你在24岁这个年纪,突然幡然醒悟,开始拼搏,并且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绩。”

王思洁俏脸端庄,笑容温和,与那个清冷,在医院里都不愿意搭理齐麟的贵夫人,根本联系不起来。

齐麟笑了笑,伸出了脚。

“人生在世,一切皆可负,唯有诺言不能负,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情谊摆在我面前,我和一个女孩约定过,要考上同一所大学,一起毕业,一起找工作,成为一辈子的知心朋友。”

“但是最后,我食言了,女孩考上了重点大学,而男孩因为贪玩,只上了技校,甚至毕业后,去当了保安。”

“当你知道错了,想要弥补一件事的时候,永远都不会晚。那一天,女孩因为实习期业务不达标,要被公司辞退了,她家里条件不好,辞退就代表着要回到那个小城镇,随便找个普通男人嫁了,早点帮家里减轻负担。”

“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女孩,伤心告别,却要强颜欢笑,没人知道当时我的心情。”

“我当时就发誓,要重活一次,不为别的,只为履行当初的诺言,只为让那个女孩过上好日子。”

“无数个日夜的挑灯野战,啊呸,是夜战,保安室里的闲余时间,我用光了几千只笔的墨水,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轮胡扯。

没有人比齐麟更专业。

上次还说高考,是为了让王韵之的父母看得上他,把人家美少妇感动的梨花带雨。

这次,故事女主角变成了夏杬。

对面,夏杬美眸泛红,心儿都要感动泛滥了。

“小麟”

她没想到,齐麟参加高考居然是为了自己。

再想想他给自己买的宝马mini。

哪一个女孩子,能拒绝如此浪漫的一切?

真的。

此刻夏杬甚至有点冲动,想要说出,我不要当你姐姐,我、我想当你女朋友。

但最终,这股冲动被夏杬压住了。

她擦了擦泪珠,心中黯然神伤:“小麟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只是她姐姐而已。”

“他对我再好,我也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来。”

“就把这份感情埋藏心底,现在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

想到这,夏杬美眸柔柔的看着齐麟:“小麟,谢谢你为姐姐所做的一切,姐姐也会永远对你好的。”

齐麟不知道,他已经把人家小姑娘撩拨的心都碎了。

一番话讲完。

不仅是夏杬怔怔入神。

王思洁也俏脸涨红,美眸瞪着齐麟。

这混蛋!

他怎么能这么大胆?

采访着呢,居然一边面不改色的吹牛,一边把脚伸过来,在她丝袜小腿上蹭来蹭去。

王思洁也是有脾气的,上盘纹丝不动,丝袜美腿却猛地揣向齐麟,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直戳齐麟裆部,完全是想给他来个断子绝孙脚。那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绷紧,充满弹性的肉感隔着薄薄的黑丝清晰可见,足背弓起,铆钉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狠辣的弧线。

但王思洁也不想想。

在齐麟这种格斗大师面前。

这种行为不是送菜吗?

齐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夏杬看不见的桌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王思洁猛踹过来的右脚踝。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轻易就圈住了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脚踝骨,拇指顺势按压在她脚踝内侧最敏感的位置。王思洁浑身一颤,闷哼声刚要溢出喉咙,就被她强压了下去。

“唔……”美艳社长咬住了下唇,俏脸瞬间涨红,羞愤交加地瞪向齐麟。她想用力抽回腿,但齐麟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丝袜光滑的质感在他掌心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齐麟面不改色,左手握住王思洁的右脚踝,右手已经灵活地探向她的高跟鞋。他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卡进铆钉高跟鞋的后跟与足跟之间,拇指压住鞋底,稍一用力,那只价值不菲的高跟鞋就“啪”的一声,被他轻松脱了下来。

丝滑的肉丝玉足,顿时完全暴露在齐麟手中。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贵妇脚,脚型修长秀美,五根脚趾珠圆玉润,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宛如熟透的樱桃。丝袜包裹的足背肌肤温润滑腻,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令人心醉,脚心处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微微的湿润,显然是刚才挣扎时渗出的汗水。

齐麟毫不客气地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了这只丝袜玉足,五指从足跟缓缓滑向脚心,再滑向足尖。他的拇指重重按压在王思洁脚心的涌泉穴位置,那里正是她最怕痒的痒痒穴。

“啊……嗯……”王思洁娇躯又是一颤,这次她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娇吟从鼻腔里哼了出来。她急忙用手捂住嘴,美眸瞪得大大地看着齐麟,眼神里满是警告和羞愤。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再动试试?但齐麟根本不吃这套。

一股御姐的暖香,丝丝飘向齐麟鼻前。那是混合了高档香水、女性体香、以及丝袜与皮革摩擦后产生的独特气味,成熟、妩媚、带着撩人的诱惑力。齐麟深深吸了一口,脸上笑容更盛。

他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地玩弄这只绝美的丝袜玉足。食指和中指夹住大脚趾根部,轻轻揉捏,感受着丝袜下脚趾软肉的弹性;拇指继续在王思洁的脚心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这位美艳社长娇躯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得更紧。齐麟甚至能感觉到,她另一条穿着丝袜的左腿也在桌下不安分地摩擦着,显然身体已经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王社长,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齐麟眨了眨眼睛,一脸单纯地问道,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食指忽然探向王思洁丝袜包裹的脚趾缝隙,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钻进去,隔着丝袜摩擦那敏感的趾缝嫩肉。

“嗯哼……你、你……”王思洁俏脸红的滴血,从耳根到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她想骂人,但一旁的夏杬正满脸感动地看着齐麟,完全没注意到社长这边的异常。王思洁只能强忍着脚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痒意,还要维持着社长端庄的坐姿和表情,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真想把齐麟一脚踹死。

但很可惜,她的丝袜小脚,正在齐麟手中呢,想踹也踹不到。不仅是右脚,齐麟现在甚至开始用左手去抓她放在地上的左脚!

“你、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把你教的这么优秀,你这么正人君子,你妈知道吗?”王思洁气的开始阴阳怪气了,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右脚被齐麟举到了半空,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优美的足弓曲线和微微湿润的脚心,简直像在邀请他继续玩弄。

听的旁边的夏杬俏脸懵逼。她完全不知道社长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还说出这么阴阳怪气的话。夏杬疑惑地看向王思洁,却看到社长俏脸通红,美眸水润,呼吸似乎也不太平稳。她以为是社长被齐麟的故事感动了,还连忙打圆场:“社长,小麟他……”

“闭嘴!”王思洁差点失控喊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夏杬,没事,我、我只是有点……热。”

她哪知道,自己仰慕的社长,正被自己弟弟欺负着呢。

两人现在正在桌底下斗法,但战况完全一边倒。齐麟不仅抓住了王思洁的右脚,现在左手也成功抓住了她的左脚踝。他强行将贵妇社长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分开,让她在椅子上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双腿被迫朝两侧分开,膝盖并拢,但小腿却被齐麟往外拉扯,形成了半开半合的尴尬姿态。

骂我?

齐麟笑了笑,根本不理会王思洁的怒视。他双手各抓着一只丝袜玉足,开始同步玩弄。右手食指继续在王思洁右脚脚心打圈,左手拇指则按在她左脚同样敏感的脚心位置。同时按压,同时揉捏。

“嗯哼……嗯啊……”王思洁终于撑不住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却还是有两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鼻腔里溢出来。她的娇躯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白色的小西装外套因为身体前倾而绷紧,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深V领口下能看见蕾丝胸罩的黑色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齐麟眼睛微微一眯,手上的动作更加过分了。他放开了王思洁的左脚,让她暂时松了口气,但下一秒,齐麟的右手就做出了一个让王思洁浑身僵直的动作——他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直接插进了王思洁的右脚脚趾缝隙里!

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摩擦着脚趾间最敏感的嫩肉,指尖甚至还顶到了脚趾根部的软肉。那种又痒又麻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刺激,让王思洁瞬间绷紧了身体,双腿猛地一夹,却又被齐麟强行分开。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磨蹭着,包臀裙下的丝袜大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更过分的是,齐麟现在空出来的左手,开始缓缓往上摸。从王思洁的小腿肚,沿着她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一寸一寸往上滑动。那手掌的热度透过丝袜灼烧着王思洁的肌肤,她能清晰感觉到齐麟的掌纹、指节,感受到他手指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抚摸的力度和轨迹。

手掌滑过膝盖窝,那是另一个敏感点,王思洁娇躯又是一颤。接着,齐麟的手掌继续向上,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隔着包臀裙和丝袜,齐麟的掌心覆在了王思洁大腿内侧最柔软丰腴的嫩肉上。那里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不……不要……”王思洁终于忍不住了,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美眸里水雾弥漫,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齐麟的手继续前进,但齐麟手掌的力量太大了,根本不容她抗拒。

齐麟笑着看她挣扎,左手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拇指甚至开始画着小圈,每按一下,王思洁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他能感觉到,隔着丝袜和包臀裙,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变得滚烫,丝袜也微微湿润了,显然是情动时渗出的汗水。

此刻,齐麟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抓着王思洁的右脚,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脚趾缝隙,还在不断来回抽插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那隔着丝袜的摩擦声细微却清晰,噗叽噗叽的,充满了淫靡的暗示。王思洁简直要疯了,脚上传来的是痒到骨子里的酥麻,大腿内侧传来的是火热灼烧的抚摸,双重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一旁的夏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看到社长俏脸通红,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姿势也怪怪的,双腿紧紧并拢着,但脚尖却绷得很直。夏杬关心地问:“社长,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没事!”王思洁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夏杬发现,否则她这个社长就彻底颜面扫地了。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话。齐麟的左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部,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层薄薄丝袜和包臀裙的距离。他甚至用拇指按压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耻骨交界的位置,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嗯啊——”王思洁猛地弹了一下腰,这次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她急忙捂住嘴,俏脸红得快要滴血,美眸里满是被玩弄得崩溃的羞愤和哀求。

齐麟笑了笑,终于暂时放过了她。他收回左手,但右手还在继续把玩着她的丝袜玉足。两根手指仍在她的脚趾缝隙里抽插着,拇指则按压她的脚心,偶尔还会用大拇指的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蹭她最怕痒的脚心嫩肉。

王思洁被这种若即若离的玩弄折磨得快要发疯。痒到极致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但又不敢发出声音;情欲被撩拨起来后又被晾在那里,身体深处已经产生了空虚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润了,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包臀裙的内衬和丝袜的裆部,这种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更加羞耻。

她撑不住了,美眸终于露出了一抹哀求。那双平时充满威严的丹凤眼此刻水汪汪的,带着雾气,楚楚可怜地看着齐麟,无声地求饶。她是公司强势的精英社长,一旦在下属面前出了糗,就再也无法立威了。这种公开场合被玩弄到失态的经历,会彻底摧毁她在员工心中的形象。

齐麟笑了笑,终于心满意足地绕过了王思洁。他不再挠她痒痒,停下了在脚趾缝隙里抽插的手指,也松开了按在她脚心的大拇指。

只是把玩着贵夫人的绝美玉足,时不时按捏、抚摸两下,感受着小脚丫的嫩滑。他双手捧着王思洁的右脚,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细细把玩。拇指揉捏她饱满柔软的脚后跟,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纤细的脚踝骨轻轻转动,再滑向她光滑的足背,最后握住她五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捏过去。

每捏一根脚趾,王思洁的身体就抖一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齐麟手指的力度,感受到他指腹摩擦丝袜时产生的微微刺痛和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齐麟捏到她的小脚趾时,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嗯”了一声,声音娇媚得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齐麟听到这声娇哼,脸上的笑容更加深邃。他凑近王思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小声说:“王社长,你的脚真美,玩起来也这么敏感。我已经能想象,用这对美足夹着我的大鸡巴上下套弄,会是什么销魂滋味了。”

“你……下流!”王思洁气得浑身发抖,但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被夏杬听见。她想要抽回脚,但齐麟牢牢抓着,根本不给她机会。而且她悲哀地发现,在听到齐麟那句下流话后,她身下竟然又是一阵湿热,内裤的湿润面积更大了。

“下流?”齐麟轻笑,手指又开始在她脚心画圈,“那王社长湿透的内裤算什么?我都闻到你的骚味了,隔着裙子都能闻到那种发情的雌性气味。需要我现在就扒开你的包臀裙,用手指插进你湿淋淋的小穴,验证一下你有多想要我的大鸡巴吗?”

“不……不可以……”王思洁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真的怕了。这个混蛋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真的在采访中途对她做出那种事,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那就要看王社长的表现了。”齐麟慢条斯理地说,手上的动作却突然粗暴起来。他一手抓住王思洁的右脚脚踝,一手抓住她的大脚趾,强行将她的脚掌向上扳起,让整个足底完全暴露出来。那紧绷的丝袜足底,脚心处的湿润已经将黑色丝袜浸透成了更深的颜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湿痕。

齐麟毫不犹豫地低下头,隔着丝袜,伸出舌头,重重地舔在了王思洁的脚心上!

“啊!!!”王思洁猛地弓起了腰,这次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脱口而出。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包臀裙下的臀部不受控制地磨蹭着椅子,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痉挛起来。

“社长?社长您怎么了?”夏杬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想要查看情况。

王思洁猛地回过神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深吸几口气,勉强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没、没事……就是脚突然抽筋了……啊……嗯……”说这话时,齐麟的舌头还在她脚心舔舐着,湿热的触感隔着丝袜传来,让她语尾都带上了难耐的颤音。

“需要我帮您揉揉吗?”夏杬关切地问,就要走过来。

“不用!不用过来!”王思洁几乎是尖叫出声,把夏杬吓了一跳。她连忙放缓语气,“我……我自己揉揉就好,你坐着,继续采访的事……”

说话间,齐麟已经完成了他的“舔舐”。他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透明的津液,那是隔着丝袜舔舐时留下的痕迹。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王社长的脚汗,味道真不错,咸咸的,带着成熟的韵味。”

王思洁已经羞愤得快要晕过去了。她的右脚被齐麟舔得湿漉漉的,丝袜完全贴在脚心,那种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羞耻的玩弄。更让她崩溃的是,在齐麟舔她脚心的那一瞬间,她竟然差点高潮了!那种强烈的刺激直接冲垮了她的防线,小穴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连包臀裙的内衬都能感觉到湿意。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俏脸红得能滴血,美眸失去了焦点,满是迷茫和被玩坏的水光。齐麟终于松开了她的脚,王思洁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收回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试图压制还在颤抖的身体。

这艰难的采访,终于在王思洁最后一个问题中结束了。那个问题她问得语无伦次,声音发抖,完全没有了社长平时的威严干练。齐麟倒是回答得从容不迫,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裙摆,手指“无意间”在她大腿根部蹭了好几下。

采访一结束,王思洁几乎是立刻站起身。

“我还有事,夏杬你送一下客。”王思洁俏脸面无表情,但声音里的颤抖却掩饰不住。她双腿紧紧并拢,走路姿势怪异地迈出第一步——因为内裤完全湿透了黏在私处,丝袜也湿了一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摩擦,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更糟糕的是,齐麟在她起身时,还故意用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那清脆的“啪”声不大,但在安静的采访室里却格外清晰。夏杬没听清,但王思洁听到了,她浑身一僵,回头狠狠瞪了齐麟一眼,眼神里满是“你给我等着”的威胁。

齐麟只是微笑着,朝她挥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下次,就不是玩脚这么简单了。我要用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狠狠地肏你,肏到你哭着求饶,肏到你子宫都被精液灌满鼓起来。”

王思洁读懂了这句话,俏脸白了一下,又红了一下,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她的步伐比平时快得多,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凌乱的哒哒声,完全失了平时的优雅从容。

只是。

那并拢的美腿,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僵硬,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湿而微微发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走路时臀肉扭动的幅度都比平时大了些,显然是因为刚才挣扎和磨蹭导致裙身有些移位。从后面看,甚至能看到她臀部中间的裙缝被撑得有些微微张开,那是她夹紧双腿也掩饰不住的湿润痕迹。这一切都表明,这位绝美的贵夫人内心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她的身体已经被齐麟彻底玩弄得情欲高涨,小穴空虚得发痒,渴望着被充实、被填满。卫生间那扇门关上后,里面会传出怎样的声音,会做出怎样羞耻的自我安慰,只有她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