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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节

第二百五十章 夏杬有点上头,坏弟弟好会啊(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夏杬忍着好奇心,上车。

不过。

她裙摆太窄了,车子底盘太高,夏杬上不去。

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在车门前费力地抬了两下,窄小的包臀裙紧紧绷在大腿上,臀部的曲线被勒得浑圆饱满,裙摆只及大腿中段,根本迈不开步子。她尝试侧身,却又因为底盘太高,膝盖怎么也够不到踏板。

“臭弟弟,还看笑话,不知道拉姐姐一把吗?”

夏杬娇嗔道,脸颊微微泛红,双手扶着车门框,身体前倾时胸前的衬衫纽扣绷得有些紧,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齐麟笑了笑,伸手握住她伸来的小手。她的手掌很软,手指纤细,握在手里像没有骨头似的。他用力拉她一把,夏杬身子一轻,整个人顺势往车里扑来。

结果。

似乎用力过度了。

在夏杬往车里扑来的瞬间,齐麟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几乎是本能地,趁着拉她的力道,他微微侧身调整了姿势。夏杬惊呼着前扑,双手下意识扶住座椅靠背,但身体的惯性太大了,她整个上半身直接扑进了齐麟怀里,更准确地说,是扑在了他双腿之间。

“呀!”

夏杬惊叫一声,直接扑在了齐麟腿上。

那一瞬间的感觉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夏杬的脸正好埋在了齐麟裆部,柔软的嘴唇隔着薄薄的休闲裤面料,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肉棒上。热乎乎的气息透过布料喷在敏感的龟头上,齐麟只觉得下体一阵触电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而夏杬这边,嘴也被堵上了——不是用手,而是用嘴唇压住了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隆起物。她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能清楚地闻到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那个东西……那个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粗长轮廓的东西,正在她嘴唇下迅速膨胀、变硬。

“唔……”

夏杬呆滞一秒。

她维持着这个难堪的姿势,跪在副驾驶地毯上,上半身趴在齐麟腿上,嘴唇还贴着他裆部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嘴唇微微发麻。她甚至能勾勒出它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轮廓,还有那条狰狞的青筋在她唇缝间凸显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一下下喷在敏感部位,齐麟的肉棒在她脸下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裤子的布料撑破。夏杬的脸颊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像是贴在暖水袋上,但又硬得多。

“姐,你……”

齐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夏杬的后脑勺上,不是推拒,而是若有若无地按住她,让她的嘴唇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勃起。

夏杬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想要起身,但齐麟的手按在她后脑的力道让她一时挣脱不开。她又急又羞,双手撑在齐麟大腿上想要借力,掌心却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紧绷。慌乱中,她的嘴唇在他肉棒上蹭了几下,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硬物在她唇下跳动得更剧烈。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竟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出的细微声音在这种寂静中格外清晰。

“呜呜……”

她发出含混的呜咽,终于用力一撑,从齐麟腿上弹了起来。

下一刻,她立刻坐直身子,俏脸发烫。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夏杬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触感——坚硬的、滚烫的、带着脉动的触感。她甚至能尝到布料上若有若无的咸涩味,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口水,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齐麟看着她羞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裆部仍然撑得高高的,休闲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他没有刻意遮掩,就那么任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挺立着,像是在宣示什么。

“姐,”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这投怀送抱的方式,还真是……”

夏杬猛地抬头瞪他,但视线刚一碰到他撑起的裤裆,就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粉色。

“你、你……”她结结巴巴,想说什么,却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她的脸埋在他裆部,嘴唇压着他硬邦邦的肉棒,他甚至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种被强制贴近男性性器的羞辱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了。

齐麟凑近了一些,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阳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味道。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姐,你刚才……嘴唇很软。”

“轰”的一声,夏杬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她慌乱地别过脸去,手指紧紧绞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齐麟平稳而深沉的呼吸。

他还在看她。

那双眼睛像是有实质一样,从她的脸扫到胸,再扫到并拢的双腿。她的丝袜在刚才的挣扎中勾破了一小处,在大腿外侧留下一个细微的脱丝。而她也清楚,自己此刻并紧双腿的姿势,与其说是端庄,不如说更像是在掩饰什么——掩饰腿心的湿润,掩饰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羞耻的悸动。

“你、你一个保安,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车子?”

夏杬几乎是慌乱地找了个话题,声音有些发颤。

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种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的暧昧氛围。但她的眼睛始终不敢看齐麟的脸,更不敢看他下面那个仍然撑得高高的帐篷。

齐麟心情愉悦地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揭穿她拙劣的话题转移。他知道刚才那一幕对她冲击有多大——从她绯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还有并紧到微微发抖的双腿就能看出来。

而且,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的状态。

硬得像铁棍一样,龟头顶着布料,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夏杬嘴唇的柔软触感还残留在上面,热乎乎的喘息仿佛还在耳边。

他缓缓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肉棒稍微舒服一些,但并没有刻意去掩饰。相反,他故意向前倾身,让那个撑起的帐篷更明显地呈现在夏杬余光里。

夏杬果然注意到了。

她的眼皮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往车门那边缩了缩,像是要离那根凶器远一点。但她又能躲到哪里去?车厢就这么大,齐麟的气息无处不在。

“对滴对滴,租滴车子,夏杬姐要不要我帮你租一辆玩一下?”

齐麟笑着逗弄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伸手去拉安全带。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更靠近夏杬,撑起的裤裆几乎要碰到她并拢的膝盖。夏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仰,背部紧紧贴住座椅,呼吸都停顿了一拍。

齐麟勾起嘴角,慢条斯理地帮她把安全带扣好。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大腿,黑色丝袜光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能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皮肤温度明显升高。

安全带扣上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夏杬僵直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盯着前方,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他的气息,他偶尔的动作,还有……那个让她不敢直视的、撑起的裤裆。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用余光观察那个帐篷的大小和形状。它在齐麟裆部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轮廓。

那得有多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夏杬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使劲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齐麟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样子,心情更好了。他发动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车厢里回荡。但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夏杬始终僵直地坐着,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身体深处那股燥热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也硬了,在胸罩里挺立着,摩擦着衬衫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颠簸,或者齐麟换挡时手臂的动作,都会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而齐麟那边,则是相当自在地开着车。他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偶尔还会调整一下坐姿——每一次调整,那根撑起帐篷的肉棒都会跟着晃动,像是在提醒夏杬它的存在。

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车子停了下来。

齐麟侧过头,目光落在夏杬绯红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鼻尖上沁出细小的汗珠,嘴唇还像刚才那样紧抿着,但唇瓣比之前更加水润嫣红。

“姐,”他轻声开口,“你紧张什么?”

夏杬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没、没有。”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齐麟的语调带着明显的笑意,“刚才的事……只是个意外,对吧?”

他故意拖长了“意外”两个字,听起来意味深长。

夏杬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指甲在手心掐出浅浅的月牙印。她终于转过头,对上齐麟的眼睛,但视线刚接触就下意识地往下滑了一下——正好落在他裤裆那个依然挺立的帐篷上。

她的呼吸一滞。

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

“你、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齐麟慢悠悠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肉棒在裤子里更舒适地挺立着。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个帐篷的轮廓更加明显。

“我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你就不能……不能让它……”夏杬说不下去了,这种话题对她来说太过羞耻。

“让它什么?”齐麟追问,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让它软下去吗?可是姐,你刚才那样趴在我身上……嘴唇还贴着它……它现在兴奋着呢。”

“别说了!”夏杬羞恼地打断他,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齐麟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但就算不是故意的,效果也达到了。姐,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很诚实?它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嘴唇的温度……”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裆部那个帐篷的顶端。

夏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移动,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个隆起的顶端轻轻按压。她甚至能看到,在他按压的时候,那根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

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完了,夏杬心想,我彻底完了。

她竟然在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玩弄他勃起的肉棒,而且她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反而看得更仔细了。她在观察那个帐篷的形状,猜测那根肉棒的真实尺寸,甚至想象它从裤子里解放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粗长的?青筋暴起的?龟头饱满的?

想象画面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夏杬感到自己的内裤更湿了,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丝袜裆部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还有穴口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痒感。

她并紧双腿,试图夹紧那股陌生的欲望,但这个动作只让湿透的内裤更加紧密地贴在私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快感。

齐麟看着她脸上变幻的表情,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闪烁的眼神,知道她此刻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挣扎。而他,则打算再添一把火。

他收回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

车厢里又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不再尴尬,反而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夏杬依然僵硬地坐着,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悄悄挪到了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每一次齐麟换挡,他的手臂都会从她腿前划过,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她能闻到他手腕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这气息让她心跳加快,穴口又是一阵收缩,挤出更多湿黏的液体。

大概过了十分钟,齐麟再次开口:

“姐,我人也来了,你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随意,但夏杬心里警铃大作。

她转头看他,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双眼睛深处,有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那是狩猎者看着猎物的眼神。

夏杬俏脸一红,顿觉不妙:“你、你想要提什么条件?”

齐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扫视她的脸,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夏杬的嘴唇真的很漂亮。粉嫩的唇瓣饱满柔软,唇形精致,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像是为了接吻而生。

齐麟想起刚才这双唇压在他肉棒上的触感——柔软的,带着温度的,微微颤抖的。

他的裤裆里,那根硬了一路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龟头顶着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姐,我这么大了,连接吻是什么味道的都不知道,以后谈恋爱了,还不被女朋友笑话啊,你能不能教我接吻?”

此话一出,夏杬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俏脸红的发烫,她几乎是弹起来的,伸手就去拉门开关,随时准备开溜。

“你、你这也太离谱了,你没接过吻,我就接过吻了吗?而且、而且上次你不是亲、亲到了吗?你再换一个条件。”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

齐麟却是不急不躁,他伸手,轻轻按住了她放在门开关上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夏杬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却又不至于弄疼她。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齐麟再次凑近一点,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夏杬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热气,还有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她的心脏狂跳,后背冒出细汗。

“咱们都是初吻就更好了,互相进步嘛,”齐麟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惑的磁性,“我的好姐姐,你就帮帮弟弟我嘛。”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椅子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把她困在他和车门之间。夏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面对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能清楚地看见他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形状好看的嘴唇。

齐麟的嘴唇不算薄,带着健康的血色,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总是带着笑意。此刻这张嘴距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让她脸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夏杬心都麻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个小点在胸罩里硬得发疼,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更加慌乱。而腿心深处,那种黏腻湿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穴口甚至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它。

齐麟太会玩了,她红扑扑的小脸撇向一旁,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就会骗人,你都有女朋友了,我还是单身,你亲了我,我以后还怎么找男朋友。”

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双腿紧紧并拢摩擦,胸口起伏明显加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齐麟凑到夏杬耳旁,温热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轻声笑道:“姐,这又不耽误什么,咱们不告诉姐夫,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到时候我去你家玩,姐夫不在家,你也可以教我更多啊。”

当然。

这都是开玩笑的,齐麟故意逗弄夏杬的。青梅竹马的姐姐,他就不可能让给任何人。

但这话听在夏杬耳朵里,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想象。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和齐麟单独在她租的小房子里,窗帘拉上,灯光昏暗,他把她压在床上,粗硬的肉棒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狠狠抽插,顶得她小腹鼓起,子宫口都……

“啊!”

夏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捂住脸。

太羞耻了,她怎么会想到这些东西!

齐麟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作出选择。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夏杬的呼吸急促而凌乱,齐麟的呼吸则沉稳而悠长,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但对夏杬来说像是一个世纪——她慢慢放下捂住脸的手。

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甚至挂着一丝湿意。她看着齐麟,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齐麟也不催促,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夏杬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再移到他撑起的裤裆。那个帐篷依然挺立着,而且似乎比刚才更大了。她的喉咙干涩,吞咽了几下才勉强发出声音:

“就……就一下……”

声音细如蚊蚋,但齐麟听到了。

他笑了,那笑容像是终于捕获了心仪已久的猎物。

“好,就一下。”

他嘴上答应着,身体却慢慢压了过去。

夏杬下意识地往后仰,背部抵在车门上,已经退无可退。她看着齐麟的脸越来越近,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

她能感觉到齐麟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越来越近,越来越热。

然后,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一碰,柔和的,试探性的。齐麟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和淡淡的薄荷味——他刚才偷偷嚼了口香糖。

夏杬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接吻吗?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就在她稍微放松一点的瞬间,齐麟的攻势突然变得猛烈起来。他的嘴唇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碰触,而是开始研磨,舔舐,吮吸。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尖舔过被咬过的地方。

夏杬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齐麟趁机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的身体很软,腰肢纤细,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唔……”

夏杬的嘴唇被撬开了。

齐麟的舌头灵活地探了进来,刷过她的牙齿,然后缠住了她的小舌。他的吻技根本不像第一次接吻的人,熟练而强势,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她敏感的上颚,搅动她口中的津液。

夏杬完全懵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她的舌头被他带着一起舞动,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尝到了他嘴里薄荷糖的味道,也尝到了属于他本身的、那种干净而阳刚的气息。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座椅,转而抓住了齐麟胸前的衣服。她抓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是在寻找支撑点。

齐麟的亲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炽热。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后颈,轻轻按住,让她无法逃离这个吻。他的舌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让她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吻得更用力了。

夏杬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觉得自己的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了,嘴唇开始发麻,舌头也软了。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胸罩里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而腿心深处,那个湿透的穴口正在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完全浸湿了。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绷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而齐麟,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裆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东西好大,好硬,好烫。

她能想象出它从裤子里解放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青筋暴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个想象让她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齐麟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吻得更加用力。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每一寸敏感地带,吮吸她的小舌,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夏杬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她的手从抓着齐麟的衣服,慢慢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紧贴着他,胸前的两团柔软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

齐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夏杬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气息。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布料,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接吻了。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然后继续往下,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

夏杬的臀部很有肉感,在窄小的包臀裙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齐麟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臀瓣,用力揉捏,感受那饱满的弹性和柔软。

“嗯……”

夏杬发出一声更加绵长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他手掌里摩擦,也让她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顶在小腹上的肉棒。

两人同时一震。

齐麟的吻停了下来,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条银色的细丝。夏杬的眼睛迷离而湿润,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红透了,胸脯剧烈起伏。

“姐,”齐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睛里燃烧着显而易见的欲望,“你不是说就一下吗?”

夏杬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还没从刚才那个激烈的吻中回过神来。过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而且他的手还……还放在她屁股上!

她慌忙想要推开他,但齐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她声音虚弱,毫无说服力。

“不放,”齐麟盯着她红肿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是姐你先惹我的,现在想逃?”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湿润的唇瓣。

“你看,嘴唇都被我亲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还流着口水呢……姐,你刚才也很享受吧?”

夏杬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无法否认。刚才那个吻……那个深入而炽热的吻,确实让她迷醉。她甚至希望它不要停下来。

“我、我没有……”她做着苍白无力的辩解。

齐麟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男人看着心爱女人口是心非时的宠溺和了然。

“那为什么,”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颈侧,轻抚她跳动的动脉,“你的心跳这么快?为什么你浑身都在发抖?为什么……”

他的手从她颈侧滑到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按压她挺立的乳头。

夏杬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栗起来。

“啊……”

她发出短促的惊叫,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席卷了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齐麟的手指下变得更加硬挺,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把胸罩的蕾丝都浸湿了。

“为什么这里也硬了?”齐麟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还有这里……”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一路下滑,在她的小腹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下——

夏杬猛地夹紧双腿,死死按住他即将探入危险地带的手。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真的涌起泪水。

不是害怕,不是抗拒,而是……而是她知道自己一旦被他触碰那个地方,就再也无法回头了。她会彻底沦陷,从此沉溺在这个从小就认识的弟弟为她编织的情欲陷阱里。

齐麟看着她眼里的泪光,动作顿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要立刻把她扒光、按在车上狠狠肏干的冲动。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点,给夏杬一点喘息的空间。

但他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裤裆湿了一片,粘腻的液体把两人衣服都弄湿了。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何时。

夏杬美眸怔怔看着车顶,傻乎乎的坐在副驾驶。她的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嘴唇又麻又肿,全身的感官都像是被刚才那个吻激活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胸口的胀痛,腿心的湿腻,还有小腹上顶着的那个坚硬的存在。

齐麟什么时候给她系上安全带的都不知道。

她只记得他俯身过来,手臂从她身前穿过,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他的胸肌几乎擦着她的脸经过,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的味道?

不对,他还没有射,只是流了很多前列腺液。

这个认知让夏杬的脸更红了。

齐麟系好安全带,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他的裆部仍然撑得高高的,但他已经尽量调整了姿势。只是偶尔换挡时,夏杬还是能瞥见那个帐篷的轮廓,还有裤子上那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车子重新上路。

夏杬盯着窗外,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她的嘴唇还残留着齐麟亲吻的触感,舌头被他搅动的酥麻感依然清晰,甚至口腔里还残留着他薄荷糖的味道。

她偷偷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咸味——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他刚才啃咬时留下的。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她甚至不敢并拢双腿,因为一旦夹紧,湿透的布料就会紧紧贴住敏感的阴唇和穴口,那种刺激会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而她的乳头也还硬着,在胸罩里挺立着,摩擦着衬衫布料。每一次呼吸起伏,胸前的两颗小石子就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夏杬,你完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被你的弟弟一个吻就弄成这样,你还怎么做他的姐姐?

“姐,”齐麟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咱们下次雨天一起出门吧?”

夏杬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齐麟咧嘴一笑,笑容阳光而灿烂,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夏杬心头一跳:

“到时候你再教我接吻。”

夏杬俏脸红红瞥向一旁,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是、是你强迫我的,你就是个坏弟弟,我以后都不要再理你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侧向齐麟这边。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膝盖也在不知不觉间靠了过去,抵在他的大腿侧。

齐麟笑了,他知道夏杬已经打开了一道门,虽然只是一道缝隙,但足以让他看见门后的风景。

而他,会一点点把这道门彻底推开,直到她完全属于他。

“是是是,那等下采访你也别理我。”

他故意逗她。

下一秒。

夏杬冰冰凉凉的小手过来,直接拧住了齐麟耳朵,凶巴巴道:“你敢,就算你是高考状元,也是我夏杬的弟弟,敢欺负我,我就回去告诉蓝姨。”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凶,但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撒娇。而且她拧他耳朵的时候,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了他,胸口的柔软直接压在了他手臂上。

齐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弹性和温热。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在马眼处渗出更多的液体。

他忍着笑:“那你去吧,跟我妈说,你把你弟弟初吻骗走了。”

夏杬羞气交加:“你还说,看我不拧你的猪耳朵”

两人笑闹着。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但那种暧昧的张力依然存在。每一次夏杬笑闹中碰到齐麟的身体,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每一次齐麟的手无意间擦过她的腿或腰,她的呼吸都会停顿一秒。

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层名为“姐弟”的窗户纸,已经被这个吻戳破了一个洞。而洞后面的风景,让两人都心痒难耐。

“你、你一个保安,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车子?”

“赚了钱要知道理财,你是不是租的车子?”

夏杬尽量平复心情,转移话题。

齐麟心情愉悦,也不揭穿夏杬。

“对滴对滴,租滴车子,夏杬姐要不要我帮你租一辆玩一下?”

齐麟笑着逗弄她。

夏杬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连驾照都没有。”

齐麟笑道:“我教你呗,开车很简单的。”

漂移之神,教夏杬开车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夏杬依旧摇了摇头,苦笑道:“有了驾照,我也没钱买车,可能我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

齐麟不接这个话题了。

“姐,我人也来了,你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吧?”

齐麟笑道。

夏杬俏脸一红,顿觉不妙:“你、你想要提什么条件?”

齐麟看了一眼夏杬水润的唇瓣。

粉粉嫩嫩的,跟果冻一样Q弹。

“姐,我这么大了,连接吻是什么味道的都不知道,以后谈恋爱了,还不被女朋友笑话啊,你能不能教我接吻?”

齐麟直直勾勾的盯着夏杬。

此话一出,夏杬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俏脸红的发烫,拉着门开关,随时准备开溜。

“你、你这也太离谱了,你没接过吻,我就接过吻了吗?而且、而且上次你不是亲、亲到了吗?你再换一个条件。”

齐麟再次凑近一点,笑道:“咱们都是初吻就更好了,互相进步嘛,我的好姐姐,你就帮帮弟弟我嘛。”

夏杬心都麻了。

齐麟太会玩了,她红扑扑的小脸撇向一旁:“你、你就会骗人,你都有女朋友了,我还是单身,你亲了我,我以后还怎么找男朋友。”

齐麟凑到夏杬耳旁,轻声笑道:“姐,这又不耽误什么,咱们不告诉姐夫,他怎么可能知道,到时候我去你家玩,姐夫不在家,你也可以教我更多啊。”

当然。

这都是开玩笑的,齐麟故意逗弄夏杬的。

青梅竹马的姐姐,他就不可能让给任何人。

夏杬却是羞红了脸蛋,粉拳锤着齐麟:“胡说八道什么呢,反正就是不给你亲,臭弟弟,坏弟弟……呜”

突然。

夏杬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大,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这、这个小坏蛋真的亲我了。”

“上次是意外,这次又是什么呢?”

“呜呜呜,夏杬,你赶紧推开他啊,你是他姐姐,你们不能这样,更何况他还有男朋友。”

“可、可我动不了了,原来接吻就是这种感觉吗?有点晕,有点上头,这个坏蛋弟弟好会啊。”

不知何时。

夏杬美眸怔怔看着车顶,傻乎乎的坐在副驾驶。

齐麟什么时候给她系上安全带的都不知道。

“姐,咱们下次雨天一起出门吧?到时候你再教我接吻。”

齐麟笑着说道。

夏杬俏脸红红瞥向一旁:“是、是你强迫我的,你就是个坏弟弟,我以后都不要再理你了。”

齐麟笑道:“是是是,那等下采访你也别理我。”

下一秒。

夏杬冰冰凉凉的小手过来,直接凝住了齐麟耳朵,凶巴巴道:“你敢,就算你是高考状元,也是我夏杬的弟弟,敢欺负我,我就回去告诉蓝姨。”

齐麟忍着笑:“那你去吧,跟我妈说,你把你弟弟初吻骗走了。”

夏杬羞气交加:“你还说,看我不拧你的猪耳朵”

两人笑闹着。

不一会,车子停在了一家4S店门口。

夏杬下车后,俏脸呆萌:“不、不对啊,这里不是我们青木报社。”

齐麟直接拉住夏杬的白嫩小手,笑道:“当然不是了,这里是宝马专卖店。”

夏杬俏脸一愣:“宝马专卖店?你、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这个傻姐姐人美心善。

住在齐麟家里不好意思,平时总往家里买东西。

而且还给齐麟这个弟弟买了好几套衣服鞋子。

至于她自己,除了工作制服,还穿着大学时期廉价的衣服。

丝袜破了,都舍不得换。

剩下来的钱,则是寄回家,给父母还读大学时欠下的债。

平时上班,也是坐的公交车。

如今猥琐变态男横行。

齐麟可不想姐姐夏杬被人卡油。

“直接挑吧,我送你一辆车子。”

齐麟忍着笑说道。

夏杬俏脸有些惊慌了。

因为齐麟玩的有点大。

在她眼里,十万都算是巨款了。

宝马随便一辆都是三十万起步,她怎么可能好意思收下。

“你又乱来了,你都还没娶媳妇呢,你给我买车子做什么?有这钱你自己买房子,买车子,存彩礼钱。”

“再说了,我公司又不远,平时坐公交就行了。”

夏杬赶紧摇摇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齐麟拉着她的胳膊一用力,夏杬顿时转了个圈,躺在了齐麟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夏杬俏脸再次红了,撇过绝美的脸蛋。

“我给彩礼媳妇,媳妇转身当扶弟魔去了,有这钱还不如给我姐买车,我姐还知道疼我,以后说不定从姐夫那,给我整来一套别墅。”

齐麟又搁着胡说八道。

但这胡说八道,又跟甜言蜜语一样。

听的夏杬面红耳赤,又有点上头。

“你、你真的不要这样,叔叔阿姨知道会生气的。毕竟我只是个外人,而且、而且你这些钱哪来的?这些车随便一辆都要三四十万。”

齐麟笑道:“生气个屁啊,我爸妈早就把你当亲生闺女一样对待,我也把你当亲姐。至于钱的事,你也不用操心,我不是高考状元吗?光是奖金,应该有一两百万,买一辆车还不是轻轻松松。”

夏杬俏脸一阵无奈,又咬牙切齿。

说把她当亲姐。

哪有向亲姐撒娇,求她教接吻来着。

“真的不用”

夏杬还在执拗。

齐麟也不多费口舌,直接对看热闹的美女销售道:“那辆宝马760直接给我打包。”

“噗”

美女销售忍不住逗乐了。

这又不是卖衣服的,哪有这么大的袋子给齐麟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