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4 节

第二百三十七章 肏傅立青菊花,破碎值+50(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723 字

齐麟弹了弹烟灰,笑道:“想要我不拿你跟她们比也可以啊,你帮助我掌控擎天集团,安心当我的女人,我就帮你摆平这件事。”

傅立青想也不想,悲愤道:“你想都不要想,擎天集团是郝仁留给我的,除了思嘉,我谁都不会给,你占些便宜也就罢了,我的清白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

齐麟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那我再给你一个选择吧?”

说着,凑过去,在傅立青耳旁轻轻说道:“你后面还没被人肏过吧?给我算了,既坚持了你的底线,又能度过这次的危机。”

傅立青听完后,美眸阴晴不定,心中更是羞涩难堪。

看傅立青还在犹豫,齐麟笑道:“你吃了子弹也就罢了,可怜思嘉闺女哦,年仅13就没了妈妈,也不知道会不会步入了那些坤的后路。”

这一句话,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赢了”

傅立青闭上了美眸。

今天的未亡人穿了一套天青色的开叉旗袍,开叉位置到大腿下侧。

性感又不失典雅。

白嫩的玉足,套着一双天鹅绒厚白丝。

轻轻一嗅,空气中满是宜人的美少妇暖香。

“这是我的小秘书送我的礼物,你现在给玩具换上吧。”

齐麟将肖甜用过的礼物,送给了傅立青,那是一条连接到肛塞的毛绒狐狸尾巴,肛塞已经有使用过的痕迹,泛着湿润油亮的光泽。

傅立青咬着银牙,十分嫌弃地接过那黏腻的肛塞,美眸中满是被羞辱的怒火。“你……你居然让我用别人用过的……这种肮脏的东西……”

但是看到齐麟威胁的眼神,那眼神里写满了“不听话就等着吃枪子儿”,傅立青只能剁了剁小脚,认命般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齐麟。她颤抖着手,掀开天青色旗袍的下摆,那白丝包裹的丰腴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丝包裹的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隐秘的股缝若隐若现。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沾满润滑油的肛塞尖端,对准自己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闭的粉嫩菊花蕾。“嗯……”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强忍着羞耻,一点点将那粗大的异物往自己娇嫩的屁眼塞去。

这一刻,冷血无情的社团大佬,倒是有了一丝少女的可爱感,她笨拙而羞涩的动作,与平日里的狠辣形象形成强烈的反差。

礼物上有油,不是特别艰难,便安装上了发条。但那肛塞的尺寸对于雏菊而言实在过于粗大,傅立青每推进一寸,娇躯就剧烈颤抖一下,饱满的臀肉紧绷,白皙的肌肤泛起羞耻的红晕。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毛茸茸的尾巴在臀缝间摇曳时,傅立青已经双腿发软,扶着沙发靠背,大口喘着气。

这是傅立青的菊花,第一次被异物入侵,胀的她十分难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物体填满了自己后方紧窄的腔道,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的异物感,伴随着轻微的撕裂痛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齐麟走到她身后,欣赏着这位高傲未亡人此刻的狼狈姿态。他伸手握住那条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抖的毛绒尾巴,轻轻转动把玩着。“嗯啊……别……别转……”傅立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润滑油的带动下,肛塞在她的雏菊里进进出出,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肠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从未经受如此刺激的未亡人,没几下便双腿发软,彻底瘫软在齐麟怀中。齐麟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旗袍开叉处探入,隔着那层天鹅绒厚白丝,揉捏着她丰腴弹手的大腿内侧嫩肉。傅立青仰着头靠在他肩上,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诚实得开始分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旗袍下摆和腿间的布料。

齐麟把玩着毛绒尾巴,转动着,在润滑油的带动下,在傅立青的雏菊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转动都引得怀中美妇娇躯剧颤,从喉咙深处挤出难耐的哼唧。“呜……停、停下……好奇怪……后面……感觉好奇怪……”傅立青的理智在陌生的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后面竟然会如此敏感。

玩了片刻,齐麟觉得前戏足够了。他猛地将那条尾巴连带肛塞一起抽出!“啊——!”傅立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只觉得后面一空,随即是更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她的屁眼因为刚才的扩张和摩擦,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水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把出毛绒尾巴,齐麟释放出刚刚才经历一场大战的巨棒。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但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依旧保持着怒张勃发的状态,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还渗着前次交合残留的透明腺液。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在傅立青那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菊花蕾上,缓缓研磨,用自己龟头上的腺液和屁眼处残留的润滑油混合,涂抹在那娇嫩的入口处。

“不……那里……不行……”傅立青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威胁,惊慌地想要扭动臀部逃离,却被齐麟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在怀中。龟头粗糙的表面刮蹭着她敏感的肛门口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电流。

冷艳高贵的未亡人在男人的胯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身子,这幅美丽的肉欲春光图让齐麟十分满意。他欣赏着她旗袍凌乱、白丝湿濡、玉体横陈的媚态,享受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傅立青的头发从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垂在性感的雪肩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的雪肩因为紧张和羞耻而耸动立起,锁骨精致。柔软雪白的嫩臀在齐麟的胯部不安地磨蹭着,那流露蜜水的雏菊穴口还在无知觉地收缩、探寻,仿佛在主动寻找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祈求着男人的进入……

“你的小骚屁眼在吸我呢,傅大嫂。”齐麟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嘴上说不要,后面这张小嘴倒是很诚实嘛,湿得一塌糊涂。”

“呜……闭嘴……嗯啊……”傅立青羞愤欲死,却无法控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下一刻,齐麟不再犹豫,便用自己粗大滚烫的鸡巴抵着傅立青的雏菊不停来回摩擦,扩张着那紧窄的入口。龟头早就被她的身体和这幅淫靡景象引诱的无比兴奋,虽然才经历大战,但在性欲空间的加持下,肉棒至今仍旧拥有着无比滚烫粗大的质感,硬度惊人,尺寸更是比那肛塞还要骇人。

他轻轻地压了上去,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这个冷艳美妇的身上,让她丰腴的胸部隔着旗袍紧紧贴在冰凉的沙发靠背上,肉棒同时对准那已经微微绽开的嫩黄菊花蕾,开始一节节缓慢而坚定地挤入……

“呃啊——!!疼……好疼……齐麟……停下!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的……真的……”傅立青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发出凄厉的痛呼。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肛肠,突然要容纳如此粗壮的异物,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美眸瞬间溢满生理性的泪水。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皮面,指尖发白。

从齐麟的角度,能看到傅立青在他的身下露出忍耐疼痛的模样……她精致的侧脸扭曲,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她越是痛苦挣扎,齐麟的征服感和快感就越是强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极其紧致、富有弹性的环形肌肉的阻碍,挤入了一个从未被人踏足过的、湿热紧窄的秘径。

“啊……齁齁……齐麟……齐麟的大鸡巴……顶开了……顶开我的屁眼了……呜……好胀……要裂开了……停下……求你……”傅立青痛得语无伦次,开始了本能的淫语求饶。

傅立青咬着银牙,在剧痛间隙羞恼道:“能不能快点!我后面从来没弄过!弄坏了我跟你没完!”她想用愤怒掩盖恐惧和羞耻。

齐麟哪里管她,他只是轻轻地将胯部往前一挺,让龟头更深入一些,身体便能感受到美妇全身因疼痛和异物入侵而产生的痛苦颤抖。她的臀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肠道更是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抗拒着入侵。

“放松点,傅大嫂,你夹这么紧,我更难进去了。”齐麟戏谑地说着,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白丝包裹的丰满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一阵波浪般的颤动。“啊!”傅立青吃痛,肌肉一松,齐麟趁机又挺进了一小截。

滚烫硕大的龟头感受着一节节稚嫩肠肉的包夹,那紧致无比的压迫感妙不可言。在龟头完全进入之后,似乎有一股热量从傅立青身体的更深处浸润上来,包裹着齐麟的肉棒。四周的嫩肠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产生一种古怪的适应感,并伴随着刺激开始不由自主地激烈蠕动,试图排异,却又像是在吮吸。而傅立青的身体更是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后又猛地一松,雪白的美腿本能想要夹紧以抵抗入侵,却被齐麟的身体撑开着,没有办法完全闭合……只能无力地微微颤抖。

“唔……哦……齐麟……齐麟的……大龟头……顶到里面了……好深……呜……这是什么感觉……又痛……又……嗯啊……”傅立青的呻吟开始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快感侵染的颤音。疼痛逐渐麻木,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以及肠道内壁被摩擦带来的奇异酥麻,开始占据上风。

齐麟的肉棒格外的兴奋,或者说未亡人因为被开苞破处菊穴,身体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感状态。光是龟头部位到冠状沟的鸡巴进入菊花,她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身体开始渗出细密的香汗,浸湿了旗袍的后背。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臀部,不是逃离,而是一种笨拙的、试图缓解深处瘙痒的摩擦。

“哦齁齁~~齐麟……齐麟的鸡巴……好烫……在屁眼里……动一动……求你了……动一动……”傅立青的理智防线在身体汹涌的快感面前开始崩塌,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淫荡的恳求。

而齐麟的鸡巴前端已经沾满了美妇肉穴分泌出的花蜜和肠液,混合着润滑油,在她的雏菊里又艰难而坚定地进入了一点。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肠壁被无情撑开、褶皱被熨平的触感。

但这仅仅一点便已经将她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可怜的傅立青被迫在男人的身下努力的分开双腿,试图用这个动作减轻一些深处的压迫感,或者潜意识里想用打开胯部的姿势开放自己嫩臀的使用权利,让那根可怕的巨物进得更深……她的旗袍下摆早已卷到腰间,白丝裤袜的裆部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前面的淫水还是后面的润滑液和肠液。

“啊!进来了……齐麟的……大鸡巴……全部……全部插进我的屁眼了!呜啊啊啊——!!!”

齐麟腰腹猛然发力,狠狠一挺,整根粗长乌黑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

仿佛插入了一根滚烫的铁棍,滚烫滚烫的冲击感,携带着疯狂的热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将未亡人那从未有人光顾过、可爱的雏菊彻底破开、开发!狭窄紧致的肉腔被极度扩张到极限,稚嫩无比的菊花嫩肠被坚硬如铁的肉棒完全撑满,褶皱被暴力捋平,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被龟头重重地撞上!

“噫呀啊啊啊啊啊——!!!”傅立青发出一声高亢到变形的尖叫,脖颈后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在白丝里紧紧蜷缩。那一瞬间,极致的痛楚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酥爽混合在一起,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屁眼被彻底撑开了,魂儿都要从那个被堵住的小洞里飞出去了!

“顶穿了……顶穿了子宫了……啊不……是肠子……肠子要被齐麟的大鸡巴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飞了……我要飞了……”傅立青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已经完全沉溺在肛交带来的强烈快感中,开始胡言乱语。

鸡巴没入了一半(实际上已经全入),齐麟的手环搂住了傅立青的胳膊,左手粗暴地从旗袍襟口探入,直接握住她那一只饱满柔软的丰乳,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用力揉搓,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一边用手指捏揉、抠弄着她俏丽勃起的乳头樱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粒硬挺。一边还低头看着自己乌黑粗壮的粗壮龙枪,在她那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此刻却被撑成一个圆形小洞的肛门内进出着——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而这位高贵美丽、端庄优雅的黑帮大佬却只能拼命忍受(或者说享受)着身后屁眼被疯狂肏干的快感,以及胸前乳尖被肆意玩弄的刺激,这种感觉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随着齐麟抽插的节奏,向后耸动翘臀,试图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猛烈。

“齐麟……齐麟……操我……用力操我的屁眼……哦哦哦……好舒服……比前面……比前面还要舒服……郝仁……郝仁从来没碰过这里……这里是属于齐麟的……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傅立青彻底抛却了羞耻,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齐麟,红唇主动寻求着亲吻。“亲我……齐麟……吻我……”

齐麟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和淫语尽数吞下,下身的抽插陡然加速!

未亡人的雏菊被齐麟的肉棒不断研磨贯穿,一股股麻痒的感觉便像浪潮一样袭击着她的身体,再加上男人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不断的玩弄,掐捏乳头,傅立青本能的开始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口中被吻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掂起了两个包裹在白丝中的脚尖更用力地勾弄着地板,仿佛想要找到一个支点来承受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分泌出来的肉穴汁液和肠液正被齐麟快速抽插的肉棒带出,混合着润滑油的“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伴随他另一只手拍打臀部的“啪啪”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一些飞溅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那娇嫩的菊花拥有惊人的弹性,肠道壁在适应了入侵后,展现出超出想象的力量和活性,在齐麟的肉棒每一次进出时都拼命地挤压、收缩、摩擦,肉壁层层叠叠地裹挟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想要将男人的龟头牢牢锁死在身体最深处一样……

“哦……齐麟……我……我的肠子……在吸你的大鸡巴……你感觉到了吗……它好喜欢……好喜欢你的肉棒……呜……再重点……求你……操烂我的屁眼……”傅立青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吐出炽热的淫语。

那比她的肉穴更加紧致、狭窄、火热的包裹感让齐麟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美妙的快感,没想到未亡人这高贵冷艳的外表下,娇嫩的菊穴竟然这么敏感刺激,简直和给处女开苞一样舒服,甚至更有征服感和背德的快感。他搂紧傅立青的娇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腴白丝臀肉的闷响密集如擂鼓。“咕啾!噗嗤!咕啾!”屁眼和肉棒交合处水声四溅,大量的肠液和润滑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傅立青的大腿根不断流下,浸湿了沙发和地毯。

“啊……啊……齐麟……我要死了……屁眼……屁眼要被齐麟的大鸡巴操穿了……子宫……好像也被顶到了……呜啊啊啊——!去了……我要去了!齐麟……齐麟!看着我高潮!看着我因为被操屁眼高潮!”傅立青嘶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肠道疯狂地、高频率地收缩绞紧,像要拧断齐麟的肉棒。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前穴喷涌而出,浇湿了旗袍下摆和沙发——她竟然被肛交操到潮吹了!

齐麟也被她这极度紧致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啊,我要射出来了……射进你的屁眼里!灌满你的肠子!让你永远记住今天是谁开了你的后庭!”

最后的冲刺中,插入雏菊的时候,齐麟刚拔出来一点,就又狠狠插入进去,肉棒几乎是每一下都插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夯击着她直肠深处的敏感点,仿佛要将傅立青柔嫩的肛肠顶穿一样。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

噗嗤噗嗤的声音代表着肉穴里的肉体摩擦着的声音,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出现残影。浓烈的麝香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雏菊破处不可避免的细微撕裂)在空气中弥漫。

“齁齁齁……齐麟……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屁眼……把我的肠子灌满……让我怀上……啊不……让我里面装满齐麟的精液……好老公……亲爸爸……射给我!求你了!”傅立青已经彻底癫狂,什么高贵、什么冷艳、什么未亡人的尊严,全部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想被这根征服了她前后两张小嘴的大鸡巴狠狠内射,用滚烫的精液烙印。

下一刻,齐麟就感觉到,傅立青的敏感菊花被他捅得不断收缩,那种凌虐一般的快感更加强烈,同时,她小腹紧缩,浑身颤抖,莫名其妙生出的强烈尿意让美妇惊恐地颤抖着,身体夹紧着大腿的位置,却根本无法控制……

“啊啊啊……我…我控制不住了……要尿了……齐麟……我要尿了……唔唔唔……呜呜呜……啊——!!!”

在齐麟肉棒又一次深深贯穿的同时,傅立青彻底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她前穴喷涌而出,与潮吹的爱液混合,形成一道羞耻的水流,打湿了一大片沙发。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痉挛到了极致。

“骚货!竟然被老子操屁眼操到失禁了!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唔……老子也射了!!全给你!!”齐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傅立青直肠的最深处,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管饱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近距离猛烈地喷射进她刚刚破处、娇嫩无比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齐麟的精液……射进来了……灌满了……屁眼里面……肠子里面……都是齐麟的精液……啊啊啊……又高潮了……被精液烫高潮了……呜呜呜……我爱你……齐麟……我爱你的大鸡巴……爱你的精液……”傅立青被那股灼热的激流烫得翻起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迎来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叠加的高潮。未亡人紧致的嫩菊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收缩、吮吸,榨取着男人肉棒里的每一滴精华,口中淫荡的叫声更是越来越急,越来越破碎,最终变成无意义的“阿巴阿巴”的呓语。身体更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失禁后的爱液与尿液分不清楚从她的肉腔内继续喷涌而出,与后面被灌满后从交合缝隙溢出的浓白精液混在一起,狼藉一片……

齐麟的肉棒更是持续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火热的精液。他射了很久,量极大,顿时灌满了这美丽的腔体,甚至能感觉到傅立青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未亡人刚刚破处的菊花感受到火热的浓精后不断收缩,迷离的快感让她持续高潮了一分钟之多……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精液如子弹般的接连撞击在娇嫩的肠璧上,高潮和失禁的快感夹杂在一起,傅立青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爆炸了,眼前一片白光,全身软得像滩烂泥,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就这样平摊在沙发面上,失去了意识。嘴角却带着一抹痴痴的、满足的、被彻底征服的笑。

即便在昏迷中,她的大屁股仍然被齐麟掐着腰高高翘起,接受着男人最后一波余射精液的洗礼,让紧紧插在她娇嫩肠道上的硕大龟头,将残余的精液肆意的往她美丽身体深处灌输。直到齐麟的肉棒终于停止喷射,慢慢软下来,从她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无法闭合、微微张开成一个圆形小洞的屁眼里滑出,带出大量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浓稠白浊精液,顺着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沙发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湖泊……

慢慢的,涌上来的高潮巨浪退却,快感渐渐远去,齐麟体内的欲火在一波爆射的刺激交媾中宣一空,舒服的贴在未亡人的背上,双手紧握她胸前双乳,胸背叠压在一起,合成一体。

未亡人的屁眼里仍然插着男人没来得及软化的硬硬肉棒,直肠里仍然充满着涨实感,满身舒服畅泰。

就这样享受了一会儿高潮之后,齐麟感觉自己的肉棒慢慢被美妇的肠道挤压出来。

于是把它从屁眼里抽了出来,很快傅立青的屁眼口立刻冒出白白的精液。

齐麟蹲下身,看着他的战果,龟头滑出,裸露着未亡人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屁股上,她的肛门被自己干的又红又肿,直肠壁殷红如血,原先紧闭的粉嫩菊花蕾已经无法合拢了。

还好没被他的大鸡巴肉棒彻底干裂,只是红肿的肛口也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三根手指粗的一个黑洞,乳白色的精液夹杂着一丝血迹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

齐麟给江月打去了电话。

“月月老婆,在干什么呢?”

江月并不是傻子。

此刻,正在办公室里的她,美眸闪过一抹精光:“是不是傅立青那个女人去找你了?”

齐麟笑道:“傅立青现在已经是我的线人了,我能不在背后力挺她吗?”

“乖乖听老公的话,别查她了,让我来查。”

江月语气一下子淡了下来:“你就是一心护着这个女人是吧?”

“我自认为对你已经很大度了,你去找那些正经的女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傅立青是什么人?”

“她是社团大嫂,心如毒蝎,明明你清楚,她已经知道了你这么多秘密,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

“我这是在帮你清理后患,你知道吗?”

江月对自己的情谊,齐麟当然明白。

傅立青深呼吸一口气,俏脸微红。

“这个女人太狠心了,居然真的想置我于死地。这么说来,和齐麟不清不楚,倒是有点好处,没有齐麟的帮助,说不定早就被江月抓进去了。”

齐麟听完后,神色淡淡:“男人做事,女人就应该在背后默默支持,我不喜欢你这次做的事。”

“瞒着我处理傅立青,让我很生气,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齐麟虽然一向放荡不羁,十分不正经。

但他真生气起来,江月却真的有点发憷。

心中委屈不过,江月嗔怒道:“你就作吧,跟傅立青这女人搅和在一起,迟早连我也护不住你。”

齐麟笑了笑:“是吗?那如果我把你送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呢?”

SSS级主角,并不是终极。

SSS级主角之上才是。

拥有系统的他,当个球长不过分吧?

所以说,让江月走上那个位置,并不是说笑而已。

江月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拗不过齐麟。

她语气柔和下来:“人家这还不是担心你嘛,反正你自己小心点,我、我如果哪一天见不到你人了,这警察我也不当了,我也去做坏事,去陪你。”

这傻丫头,虽然不会说情话,但就是这憨憨的模样,让齐麟忍俊不禁又觉得可爱。

“忘记我说的话吗?祸害遗千年,只要你在背后默默支持老公,咱们以后就能生一个小月月,跟你一样当警察。”

“谁要跟你生、生小宝宝了?啐,不要脸皮的家伙。”

江月羞的挂了电话。

傅立青太过于刚直不阿。

但齐麟总觉得,车道山前必有路,千精散尽还复来。

女保镖跟着傅立青从绿地大厦离开。

忽然,她注意到了什么。

“大嫂,你裙子后面有脏东西。”

傅立青俏脸一滞。

她故作镇定:“可能是齐麟公司椅子有水吧,我不小心坐上去了。”

没有隔阂,直接感受到了温度。

好在,走的道路是错的。

郝思嘉不会有多一个弟弟妹妹的风险。

“叮!宿主获取傅立青第二个清白,傅立青破碎值+30。”

“叮!目前傅立青破碎值+50。”

最后一天高考。

齐麟和陈黛瑶再一次重逢了。

等妈妈王思洁的宾利车离开后。

陈黛瑶居然直接往齐麟车上跑。

“你干嘛?”

齐麟好笑的拉住小萝莉。

陈黛瑶嫩白小脸蛋带着一丝疑惑:“当然是给大哥哥礼物啊,你不想要人家的花边小袜袜吗?或者给我按捏一下小脚丫?”

齐麟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卖袜子的,要那么多袜子做什么?”

“再说了,昨天给你按过小脚丫后,我的手都得脚气了。”

他这是故意在逗陈黛瑶玩。

小萝莉的小脚丫奶香奶香的,哪有一丝异味。

果然伶。

陈黛瑶皱着可爱的小鼻子,气呼呼道:“你骗人,我每天都用牛奶泡脚,才没有脚气呢。”

齐麟笑道:“对对对,就你脚最香,没事我先进考场了。”

陈黛瑶可不是来跟齐麟吵架的。

她拉住了齐麟的胳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齐麟:“大哥哥,我理综最差了,求求你帮帮我嘛,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