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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节

第二百三十三章 陈黛瑶跟着齐麟上了奔驰大G(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监考老师就像是个NPC一样。

一个巡逻后。

再次转过身去。

齐麟黑眸闪过一抹精光。

一双手放了下去。

捉住陈黛瑶那双小巧可爱的脚丫。

手指勾在小白袜边缘,轻轻一扯。

一双花边小白袜便已经脱离了陈黛瑶的脚丫。

陈黛瑶紧张的要死。

感觉齐麟拿走了花边小白袜,便想穿鞋子。

但下一秒。

她俏脸呆萌。

自己那双奶乎乎,白嫩嫩,小巧可爱的脚丫,居然被齐麟抓住了。

齐麟把玩着陈黛瑶的小脚丫。

与王韵之这些御姐的不同。

这小巧的程度。

更像是可以盘的小物件。

刚好一手握在掌心。

足底一丝茧都没有。

细嫩到如同新剥壳的鸡蛋。

监考老师再次转身。

齐麟松手,放了紧张到差点哭了的陈黛瑶。

小白袜奶香奶香的。

果然是落入凡间的精灵,纯真无瑕。

也只有齐麟这厮敢亵渎了。

也不作弄陈黛瑶了。

齐麟守约的将数学答案给了她。

陈黛瑶鼓着小嘴,闷闷不乐的抄着答案。

虽然她单纯,但她又不是傻。

“臭大哥哥,说好的只要小白袜,却偷偷占人家便宜,我、我回去就告诉妈妈”

真的吗?

陈黛瑶只是发泄委屈而已。

跟王思洁说,岂不是作弊的事也被发现了?

今天的考试结束。

陈黛瑶回到家吃完饭。

王思洁轻笑着问道:“瑶瑶,今天的数学考试怎么样?”

陈黛瑶鼓着小嘴:“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题目,这次的数学好难呀”

王思洁秀眉微蹙。

说难?

那不是意思说没考好?

“你预估能考多少分?”

陈黛瑶俏脸微红:“也、也就140多分吧。”

小萝莉也挺聪明的,不敢全抄,故意写错了几题。

真要考了满分,她妈妈也不会相信啊。

王思洁美眸露出一抹疑惑:“你不是说难吗?怎么还预估这么高的分,你别跟妈妈开玩笑,我不喜欢这种说话不稳重的孩子。”

陈黛瑶小脸蛋有些心虚:“难是难,但、但刚好都是我做过的题目。”

女儿从来不跟自己撒谎。

王思洁也没有多想,心里还挺开心的:“表现得不错,瑶瑶,等考试成绩下来,妈妈带你去迪士尼玩一个星期,看玲娜贝儿。”

一般这么多的女孩子,都喜欢可可爱爱的卡通人物。

陈黛瑶小脸蛋带着一丝喜悦:“谢谢妈妈”

潘多拉之盒,打开之后,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数学考了140分,就能得到妈妈的夸赞还有奖励。

后面还有理综呢?

第二天。

考试继续。

英语是陈黛瑶的强项。

130分,随随便便能考到。

但为了表现的更优秀。

王思洁将陈黛瑶送到了学校门口。

等妈妈走远后。

小萝莉左右张望,等待着自己的答案到来。

齐麟永远是那副放荡不羁,懒洋洋的模样。

“答案哥哥”

看到齐麟,陈黛瑶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亮,向他打招呼。

“嗯?你叫我什么?”

齐麟瞬间眯着黑眸。

陈黛瑶捂嘴笑道:“对不起嘛,是我叫错了,你应该叫你大哥哥对不对?”

齐麟就喜欢陈黛瑶这幅纯真无瑕的模样。

他真的不想教陈黛瑶乱七八糟的东西。

让她永远保持这幅单纯模样,最好不过了。

“你在这,就是为了等我?”

齐麟笑着问道。

陈黛瑶低着小脑袋,扭扭捏捏道:“大哥哥,你、你这次有什么条件?”

哟。

小萝莉虽然依旧纯真无邪,但作弊却也来越灵光了。

“最近走路酸了吧?我给你脚按捏放松一下?”

齐麟笑着问道。

陈黛瑶漂亮的大眼睛,满是羞红。

反正大哥哥昨天已经碰过她的小脚丫了。

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

齐麟的奔驰大G就停在一旁,高大硬朗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芒,与车内即将发生的隐秘情事形成鲜明反差。齐麟拉开车门,示意陈黛瑶上车。小萝莉有些犹豫地前后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后,才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般钻进了后排座位,乖巧地正襟危坐,纤细的小腿并拢,那双穿着崭新花边小短袜的脚丫紧紧贴在一起,脚趾在袜子底下不安地蜷缩着。

齐麟从另一侧上车,车门“嘭”一声关上的瞬间,仿佛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车内空间瞬间变得私密、燥热,只剩下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齐麟懒洋洋地靠坐在真皮座椅上,目光像带着钩子,从陈黛瑶羞红的小脸一路滑到她并拢的膝盖,最终定格在那双裹在可爱花边短袜里的小脚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搁过来。”

陈黛瑶的心跳得像擂鼓,她粉唇微启,想说点什么,但看着齐麟那双在昏暗车厢内依旧亮得惊人的黑眸,所有反抗的念头都烟消云散了。她怯生生地抬起小脚,慢慢褪下小皮鞋——随着鞋子落地轻微的“嗒”声,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搁在了齐麟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腿部坚实的肌肉线条和滚烫的温度,这让她脚趾蜷得更紧,脚背微微弓起,可爱的脚踝线条也绷直了。

“这次倒挺乖。”齐麟低笑,大手一把就握住了陈黛瑶搁在自己腿上的那只小脚。他的手很大,掌心灼热,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细嫩的足掌。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袜,从她圆润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底中央那条敏感的凹陷弧线,不轻不重地、缓慢地向前按压、滑动,一直推到她那胖嘟嘟、微微蜷缩着的脚趾肚下方。

“嗯……”陈黛瑶瞬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短又促,带着鼻音,听起来像小猫似的呜咽。她没想到隔着袜子被这样抚摸脚底,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那是一种混合了痒、麻、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的触感,从脚掌心直窜到脊椎尾骨,甚至让她腿根深处都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打湿了内裤中央一小块布料。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脚,却被齐麟更用力地攥紧了。

“放松。”齐麟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安抚,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开始褪去她脚上的花边小白袜。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有种慢条斯理的仪式感。他食指的指节勾住袜口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先是轻轻往外扯开一个缝隙,露出她脚踝处白得晃眼的肌肤,然后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往下卷。袜子纤维摩擦过少女极其细嫩的皮肤,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密闭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听得陈黛瑶浑身发麻,脸蛋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齐麟粗糙的指尖时不时刮擦过她的脚踝骨、脚背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轻一颤。

当最后一只袜子完全脱离她蜷缩着的脚趾,被齐麟随手丢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时,那双昨天还隔着距离惊鸿一瞥的小巧脚丫,此刻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齐麟眼前,也被迫搁在他的大腿之上。那真是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连一丝瑕疵都没有。整个脚掌小巧玲珑,长度大概只齐麟手掌心到中指尖的距离,脚型瘦窄,足弓曲线却饱满优美,像一座弧度完美的粉色小桥。肌肤是近乎透明的奶白色,细嫩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甚至能看到脚背皮肤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因为紧张和羞涩,脚趾紧紧并拢蜷缩着,十根脚趾头圆润粉嫩,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像一排排列整齐的、新剥出来的水嫩粉贝。最要命的是脚底,那是最嫩的部位,粉扑扑的,脚趾根部的肉垫柔软鼓胀,足心窝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皮下细腻的肌理——真的是一双足以让任何足控疯狂的奶香美足。

“真美。”齐麟低哑地赞叹,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实质般一寸寸扫过这双美足的每一处曲线。他的拇指不再隔靴搔痒,而是直接覆上了那粉嫩的足底,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挲着那嫩得惊人的肌肤。陈黛瑶立刻像受到电击般浑身一个激灵,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齐麟感觉到了她剧烈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开始了真正的“按摩”。

他的手法起初很温柔,带着一种看似专业的力道。两只手各握住一只小脚,拇指并拢,从她的脚跟开始,用指腹沿着筋络缓缓向前推压,一遍又一遍。这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了少女因紧张而紧绷的足底肌肉,带来一种酸胀后的深层放松。陈黛瑶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倚靠在座椅靠背上,紧闭的长长睫毛却随着齐麟拇指每一次有力的按压而轻颤着。

但很快,这“按摩”就变了味。齐麟的拇指开始不再局限于筋络,而是有意无意地、反复碾过她足心最中央那片最敏感、最怕痒的区域。他的力气不重,却带着一种研磨般的、极其刁钻的节奏。“啊……别……别碰那里……痒……”陈黛瑶再也忍不住了,细声细气地求饶,试图缩回脚。她身体蜷缩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让腿心处已经泛滥的湿润更加明显,内裤布料完全贴在了那饱胀的阴唇轮廓上。

“放松点,这里也要按到才行,疏通经脉。”齐麟说得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他一手强行固定住她乱动的脚踝,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开始在她足心那片嫩肉上打圈、按压,甚至用指甲边缘轻轻搔刮。那又痒又麻还混杂着强烈性刺激的感觉,让陈黛瑶彻底失控。“啊哈……呜呜……坏……坏哥哥……停……停下……”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在座椅上难耐地扭动,包裹在学院风百褶裙下的臀部无意识地蹭着真皮坐垫。

齐麟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却浑然不知的天真模样,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看到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小巧的下巴滑落,顺着纤细的脖子滑进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消失在那初具规模的柔软起伏处。他握着她的脚,不再仅限于按摩,而是将那整只小脚抬到唇边,毫不犹豫地低头,将温热柔软的唇瓣印在了那颤抖着的、粉嫩嫩的脚底心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陈黛瑶身体剧烈一震,美眸猛地睁开,瞳孔里满是水汽氤氲的羞耻和难以置信的震惊。她从小就爱干净,从没想过脚底这种地方会被别人亲吻,更何况是一个男人……那湿润温热的触感透过敏感的神经末梢,直接轰击了她的脑海。她看到齐麟亲完之后,竟然还用舌尖在刚才亲吻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粗糙的舌面扫过娇嫩足心,激起一阵让灵魂都颤抖的电流。“嗯……!”她发出一声短促高昂的娇吟,整个人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水,连收回脚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被齐麟捧在手中,放到他眼前仔细端详,再缓缓移近他微张的嘴唇。

下一秒,齐麟直接张口,将陈黛瑶那幼嫩圆润的大脚趾连同旁边两根圆溜溜的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啊——!”陈黛瑶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剩余的惊呼咽了回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趾瞬间被一个温暖、湿润、滑腻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那感觉陌生、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灭顶般的刺激。齐麟的口腔温度很高,舌头灵活而有力,此刻正在她的脚趾间、脚趾缝里游走、舔舐、吮吸。他的舌头卷住她的大脚趾,像个婴儿吮吸糖果般用力吸吮着趾腹,粗糙的舌苔摩擦过细嫩的趾尖皮肤,发出“吧唧吧唧”、“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让陈黛瑶羞耻得想立刻死掉。“唔……呜……”她无助地呻吟着,身体瘫软,双腿却又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黏腻一片,更多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白色的小短裤,在深色百褶裙上洇开一小块不明显的、更深色的痕迹。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虽然她完全不明白这悸动意味着什么。

“奶香奶香的……”齐麟含糊地低语,将沾满口水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那几根脚趾已经变得更加水润粉嫩,晶莹的唾液丝线挂在她的脚趾和他的唇间。他转向她足部另一个敏感区域——娇嫩的脚背和纤细优美的脚踝。他开始用嘴唇啄吻,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转瞬即逝的暧昧印记。陈黛瑶被他玩弄得神智昏沉,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和甜腻的呻吟,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从齐麟握住她脚的那一刻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情欲浪潮就将她彻底淹没了。

就在这时,齐麟的【性欲空间】无声无息地开启了。车厢内时间的流动瞬间变得粘稠、停滞,窗外阳光里飞舞的尘埃凝固在空中,街边行人抬起的脚停留在半空,连车内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凉风都像被冻住一样。整个空间与时间,仿佛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只有情欲流动的琥珀。

在这绝对私密、绝对为所欲为的领域里,齐麟眼底的欲望再无丝毫掩饰。他一把将领带扯松,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强健的胸膛。他看向瘫软在座椅上、双眼迷离、脸蛋潮红、裙子微微掀开、露出湿润内裤边缘的陈黛瑶,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作弊怎么能没有彩头呢,瑶瑶?”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郁的情欲。他不再局限于玩弄那双被他亲吻舔舐得湿漉漉的美足,而是俯身过去,双手撑在陈黛瑶身体两侧的座椅上,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啊?什……什么彩头……唔!”陈黛瑶茫然地、语无伦次地询问,话未说完,嘴就被齐麟带着些许她脚丫味道的唇狠狠堵住了。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深吻,齐麟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羞涩的小舌头纠缠吮吸,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津液和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纯净的奶香。陈黛瑶被吻得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从鼻腔发出“嗯嗯”的呜咽声。这是她第一次与异性接吻,激烈的深吻带来的窒息感和快感交织,让她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酥软,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环住了齐麟的脖子,青涩而笨拙地回应着。

一吻结束,陈黛瑶胸口剧烈起伏,娇喘吁吁,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更是迷离得找不到焦点。齐麟的手根本没闲着,一边吻她,一边已经解开了她白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此刻,他大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那件小巧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学生款纯棉内衣,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带着少女青涩弧线的娇乳。虽然不算丰满,却饱满挺翘,刚好盈盈一握,乳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呜……大哥哥……那里……不可以……”陈黛瑶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羞涩地扭动身体,却更像是在主动迎合。齐麟手指一勾,那薄薄的棉质内衣就被轻易地从下面撩了起来,滚烫的大手终于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对滑不留手的乳鸽。触感好得出奇,温热、柔韧、细腻,顶端那颗粉粉嫩嫩的樱桃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巧的珍珠。齐麟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强烈的刺激让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陈黛瑶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分开,腿心处汁液汩汩而出,将座椅的真皮都洇湿了一小片。“啊啊……别搓……好……好奇怪……身体……要坏掉了……呜呜……”

齐麟充耳不闻,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挺翘的粉嫩乳尖。他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灵活地拨弄。极致的快感让陈黛瑶的意识更加涣散,她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端,身体像一个陌生的、湿热的、渴望被填满的容器,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齐麟怀里难耐地蹭动着。“嗯……嗯啊……大哥哥……我好热……下面……下面好难受……呜……”

听到她这纯真又淫荡的求欢,齐麟再也按捺不住欲火。他大手往下,撩起了她的深色百褶裙,指尖轻易地勾住了那条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得完全透明湿透的纯白棉质内裤边缘。陈黛瑶察觉到了他想做什么,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夹紧了双腿,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不……不行……这个不行……”

齐麟停止了动作,看着她水汽迷蒙的眼睛,声音带着蛊惑:“瑶瑶,想不想要后面的理综答案?想不想让妈妈更开心,多奖励你?”他一边说,一边用手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她高高隆起的阴阜上,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藏在花瓣间的、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小阴蒂,重重地碾了一下。

“呀啊啊啊——!”陈黛瑶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腿心瞬间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彻底打湿了齐麟的手掌。“想……我想要……呜……给……给我……”在连续不断的、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和“答案”的诱惑双重夹击下,少女残存的理智彻底崩盘。她主动张开了一直紧夹着的双腿,将那羞耻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齐麟眼前。

“乖女孩。”齐麟奖励似的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指勾住那湿滑的内裤边缘,稍微用力往下一扯,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条浸满爱液的内裤便被褪到了她的脚踝处。紧接着,他拉开自己西裤拉链,释放出那早已血脉偾张、膨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那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尺寸骇人,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凝固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和陈黛瑶那娇小柔嫩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齐麟分开陈黛瑶修长白皙却不住颤抖的双腿,膝盖跪在座椅上,将她的双腿抬起来,双脚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花园毫无遮掩地、完全打开在他眼前。那处粉嫩得如同初绽的娇花,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耻毛下,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水光潋滟的粉红色小阴唇,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和紧张,一翕一合地张合着,不断吐出黏腻晶莹的蜜液,顺着娇嫩的股缝流下,沾湿了菊蕾和一小片座椅真皮。甬道入口处的小穴口更是水润粉嫩,正渴望地微微收缩着,仿佛一张会呼吸的、饥渴的小嘴。

“大……大哥哥……那个……好大……好可怕……会……会坏掉的……”陈黛瑶看着那根抵在自己腿间、尺寸与自己娇躯完全不成比例的恐怖肉棒,被吓到了,带着哭腔求饶。

“不会坏,瑶瑶的小骚穴这么湿,这么会流水,天生就是用来被哥哥的大鸡巴插的。”齐麟说着最粗俗淫秽的话语,一边熟练地用手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将那硕大滚烫、沾满自己前列腺液的暗红色龟头,抵在了那微微张合、早已汁水淋漓的粉嫩穴口。龟头顶端触碰到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陈黛瑶感觉一个前所未有的、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一种既恐惧又极度渴望的矛盾战栗席卷全身,更多的爱液失控地涌出,让那本就湿滑的入口更加泥泞不堪。

齐麟不再迟疑,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带着大量汁液挤压声音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在静止的空间里格外响亮。粗长的紫红色巨根,瞬间齐根没入了陈黛瑶那狭窄娇嫩的处女甬道!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花径,被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瞬间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细嫩的褶皱纹路都被迫展开、熨平,紧紧地、死死地包裹缠绕住那根硬烫的巨物,毫无间隙地吸附着。花径深处那娇嫩的、代表着童贞的薄膜,在这股狂暴的力量面前应声而破,剧烈的、撕裂般的刺痛让陈黛瑶瞬间瞪大了美眸,发出一声凄厉的、被骤然贯穿的尖叫:“啊——呀呀呀呀!!好……好痛——!!呜呜呜……大哥哥……太大了……顶……顶到了……好里面……啊啊啊……!”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反曲的弓,脚趾在齐麟肩上死死蜷缩,双手紧紧抓住齐麟两侧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背肌里。花径内壁因为剧痛和极致的刺激而疯狂痉挛、紧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侵犯者的肉棒,汁液混合着初次的落红,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流淌在她微微抬起、绷紧的臀肉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白痕迹。

齐麟也被这份极致的紧致和温热淫湿的包裹感刺激得深吸一口气,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身下少女痛得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下身却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抽出那被淫水和血液润滑得闪闪发亮的粗长阴茎。“瑶瑶,放松,很快就舒服了。”

随着肉棒缓缓抽出,陈黛瑶感受到那股被撑裂的痛楚稍稍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难熬的、巨大的空虚感。而当齐麟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又猛地一个深沉的、毫不留情的挺腰,再次将自己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撞进她娇躯的深处!“嗯哼——!!”这一次,陈黛瑶的叫声带上了一丝舒服的颤音。

适应了最初的剧痛后,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花径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滑腻的爱液,那混合着血丝的蜜液在激烈的摩擦中变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啪叽啪叽”、“咕啾咕啾”的淫靡交响。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挺入,粗硬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研磨她花径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敏感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大……大哥哥……那个……撞到了……呜……好……好奇怪……又酸……又麻……啊啊啊……要……要飞起来了……”陈黛瑶仰着雪白的脖子,双目失神地发出甜腻的淫叫,被插得神志不清,开始语无伦次。她那双小巧的玉足在齐麟的肩膀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蹬动着,纤细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生涩地向上迎合着齐麟每一次凶狠的肏干。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如此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理智早已被彻底凿穿,身体完全臣服于最原始的交媾欲望之下。

【淫语对话强制插入】

齐麟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地将她娇小的身体撞向椅背,发出肉体和真皮碰撞的沉闷声响。“说,瑶瑶,喜欢哥哥的大鸡巴这样操你的小骚穴吗?”

“喜……喜欢……啊哈……大哥哥……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瑶瑶的小穴……都塞满了……呜……顶……顶到最里面了……噫❤……哦哦哦齁齁齁~~”她被顶得浑身乱颤,小嘴不受控制地吐出淫词浪语,眼角不断溢出舒服又羞耻的泪水。

“小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我操死?”齐麟更加凶狠地冲撞,粗壮的茎身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龟头反复撞击研磨着那娇嫩的子宫口。

“想……想……啊啊啊……大哥哥……操死瑶瑶吧……瑶瑶是小骚货……只给大哥哥操……哦哦……顶……顶穿花心了……要……要丢了……呜呜……我爱你……我爱大哥哥的大鸡巴……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灌满瑶瑶……齁齁齁❤……”她已经被操得失神癫狂,哭着喊着求齐麟内射,完全忘记了一切,脑海里只剩下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巨物和灭顶的快感。

齐麟听着她这纯真淫荡到极致的求欢,欲火沸腾到顶点。他猛地将陈黛瑶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改换了一个更加深入、更加方便发力的姿势——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叠压向胸前,几乎对折起来,整个娇小的臀部因此高高抬起,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粉嫩穴口和稚嫩的菊蕾完全暴露无遗。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比刚才更深,每一次猛烈的冲刺,齐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狠狠撞开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挤进去一小截,顶得陈黛瑶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硬物的轮廓。

“啊啊啊啊啊——!!穿……穿过去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大哥哥……啊……我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哦齁齁齁齁齁❤……”陈黛瑶发出近乎崩溃的连续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指甲在齐麟背上抓出数道红痕。大量的蜜液从她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潮吹高潮。

“接好了,瑶瑶!”齐麟低吼一声,腰腹肌肉贲张,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痉挛紧缩、滚烫湿滑的膣道内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度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哦……大哥哥……我要……我要……全部……全部都射给我……灌满我……呜呜……”陈黛瑶意识涣散,只是本能地收紧小穴,像婴儿吮吸般死死吸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等待那滚烫的浇灌。

终于,在又一次将龟头顶进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之后,齐麟虎躯一震,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爆射而出,强劲有力地、毫无保留地直接灌满了陈黛瑶娇小的子宫深处,甚至倒灌进她的输卵管内!“啊啊啊啊——”被这滚烫精液一烫,陈黛瑶再次被送上了更高潮的巅峰,双眼翻白,身体僵直,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无意识的、濒死般的剧烈颤抖和痉挛。

齐麟射了足足十几秒,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将她那尚在发育期的娇小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小腹外面都能看到一点点被撑满的微鼓。等到他射精的抽搐稍微平复,缓缓拔出已经软了一些但仍分量惊人的肉棒时,那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稚嫩花朵般的穴口,再也无法闭合,一股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少女蜜液、甚至带着丝丝血丝的黏稠白浊液体,立刻“咕嘟咕嘟”地、汩汩地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她幼嫩的股缝、臀沟,一直流淌到座椅上,积起一小滩温热黏腻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性欲空间】内的时间是静止的,体力也是无穷的。齐麟的肉棒在抽出后不久,就在陈黛瑶迷离的眼神注视下,再次迅速充血、膨胀、挺立,变得比刚才更加狰狞、更加硬烫。在陈黛瑶的惊呼和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中,齐麟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翘起那刚刚被内射到精液横流的、小巧圆润的雪白臀部,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了那依旧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小穴,开始了第二轮更加持久的、多体位的征伐。车厢、后排、副驾驶座、甚至车内过道……都成了他们交媾的战场。

在后入的猛烈冲刺中,齐麟一边狠狠撞击着她的小屁股,一边扯着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潮红的小脸,看向车窗外凝固的世界。“看,瑶瑶,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眼里最纯洁乖巧的小女孩,正在车里被哥哥的大鸡巴从后面操得骚水直流、子宫灌满呢!”

“呜呜……是的……瑶瑶……瑶瑶是坏女孩……是只会在车里被大哥哥后入内射的小骚货……哦哦……大鸡巴……好深……顶到肠子了……啊啊啊……”陈黛瑶已经完全被欲望征服,自暴自弃般说着最下贱的话,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迎合着齐麟的每一次深顶。

在骑乘位上,齐麟扶着她的细腰,让她自己上下起伏,吞吃着那根粗壮的凶器。陈黛瑶生涩却努力地扭动着腰肢,每一次坐下都试图将那整根巨物完全吞入,让龟头重重撞击自己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瑶瑶好棒……小骚穴……吸得好紧……对……就是这样……自己动……用你的子宫来榨哥哥的精液……”在齐麟的言语刺激下,陈黛瑶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大量喷出的爱液和之前灌入的精液混合,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多少次内射。陈黛瑶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娃娃,被翻来覆去地使用,小腹都因为被反复灌满而微微鼓起,像个怀了孕的小妇人。她全身香汗淋漓,头发湿黏地贴在额前和脸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下身的两个洞口(小穴和菊蕾,后者在第三回合时也被齐麟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强行开拓,并内射灌入了浓精)都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座椅上、脚垫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湿痕和精斑。她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当齐麟终于餍足地在侧躺的姿势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埋入她被撑得松软却依旧紧紧包裹的花径最深处,抵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将又一波量大浓稠、几乎滚烫到灼人的精液酣畅淋漓地灌满她被无数白浊灌得鼓胀的小小子宫后,这场在静止时空里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激烈到极致的淫乱盛宴,才终于接近尾声。

齐麟缓缓拔出湿淋淋、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看着那被彻底玩坏、几乎无法合拢的粉嫩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合,无力地缓缓吐出最后一小股混合着浓厚白精和蜜液的黏稠汁液,顺着她幼嫩的臀缝流到座椅上。陈黛瑶早已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意识被过度的快感和刺激冲击得一片空白,像只被玩坏的小猫一样瘫软在凌乱湿黏的座椅上,只有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白皙的肌肤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青紫的吻痕、指痕、抓痕。

齐麟满足了。他心念一动,【性欲空间】悄然关闭。窗外暂停的行人继续迈开脚步,空中凝固的尘埃继续飘舞,车内空调的冷风重新开始吹拂。刚才那场激烈到时间都为之停滞的疯狂性爱,在现实世界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迹——陈黛瑶身上所有的吻痕、指痕、抓痕瞬间消失,衣服自动恢复得整整齐齐,连白衬衫的纽扣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百褶裙平整地盖住大腿。她腿心那被无数内射灌满、红肿不堪的小穴和屁眼也瞬间恢复如初,变回了未经人事的、紧致粉嫩的处女模样,连记忆都在齐麟能力的干扰下变得模糊不清,只觉得脑袋昏沉,身体有些奇怪的疲惫和说不出的异样感,似乎做了个漫长而混乱的梦,但具体内容完全想不起来。车上所有的湿痕、精斑、体液气味也全部消失,空气中只剩下新车特有的皮革味和淡淡的空调冷气味道。

唯一留下的,是齐麟口袋里那双属于陈黛瑶的、带着奶香的可爱花边小白袜。以及,陈黛瑶身体深处,那股从此刻起、对齐麟的无条件渴望与臣服的种子,已经无声无息地、深深地植入了她的本能之中。

齐麟将那几张写着英语答案的纸条塞进陈黛瑶手中,轻轻拍了拍她还有些蒙圈、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蛋。“醒了,瑶瑶,答案给你。该去考试了。”

陈黛瑶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看自己手里攥着的纸条,又看看自己整齐的衣服,再看看齐麟温和(在她看来)的笑容。刚才那段漫长而疯狂的记忆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只能隐约记得齐麟帮她按摩了脚,然后自己好像舒服得睡着了?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被填满过的酸胀感,但立刻就消失了。她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因为刚刚“睡醒”,也因为某种潜意识的、无法言说的羞涩。她小声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道:“谢……谢谢大哥哥……”

下车时,她走路姿势有一瞬间的别扭,感觉腿根深处有点奇怪的酸软,好像刚刚剧烈运动过一样。但她甩甩头,把这奇怪的感觉归结于坐久了,便拿着答案,脸蛋红红地、迈着相比上车前莫名有些发软的腿,朝考场小跑而去。

英语考试,陈黛瑶凭借着清晰的头脑和齐麟给的精准答案,做得异常顺利。

理综在明天。

考完试后,陈黛瑶又恢复了天真烂漫的可爱模样,蹦蹦跳跳跟着妈妈王思洁回家了。

但是王思洁并没有仔细看。

闺女白天穿的两双花边小短袜,全都不见了。

齐麟参加高考。

肖甜也没有闲着。

公司的事不能光靠她和唐雨包两人支撑着。

否则这么大一个公司,她们什么都要负责。

齐麟又是个甩手老板,两个女孩任劳任怨,迟早要被累死。

这天下午。

肖甜又来到了人才市场,准备招聘一个前台,几个端茶倒水、负责准备资料的文员。

这样一来,她和唐雨包也能轻松许多。

人才市场,人山人海,依旧是一岗难求的局面。

看着找寻工作的大学生,还有一些职场精英,肖甜美眸里满是庆幸。

“这里面不少女孩子长相漂亮,很多女孩子甚至也有真才实学。但是依旧要卑颜屈膝,甚至牺牲美色,寻找到一份有前途的工作。”

“当初,如果我继续倔强下去,会沦落到比她们还要凄惨吗?”

肖甜轻轻摇了摇头,笑盈盈道:“本小姐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才不要跟这些牛马内卷,有主人疼我,躺平不就行了。”

人才市场,有肖甜租赁的招聘场地。

她准备过去,等着求职者上门。

“请问你们这里招保安吗?我不怕吃苦,不怕累,只要有工资,我什么都能干。”

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传入肖甜耳中。

肖甜美眸一愣,有一些不可思议。

她朝着说话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曾经挺拔的背影,现在卑躬屈膝。

高档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廉价的工地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