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黛瑶你下车,我跟大哥哥单独谈事(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陈黛瑶抽泣道:“没、没放在家里,我明明记得带上了。”
王思洁:“……”
这比忘在家里还要严重十倍。
因为这代表着,准考证遗落在了路上。
再想去寻找,犹如大海捞针。
王思洁并不是普通母亲。
她是豪门陈氏家族的董事长夫人。
更是青木报社的社长。
如今这时候,再责怪孩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略微思索一阵,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杜局长,没打扰你工作时间吧?”
王思洁拨通的是江城市教育局局长电话。
杜局长笑道:“是挺忙的,不过再忙,王社长的电话也是要接的。”
不是王思洁这个社长有面子。
而是因为她是陈源泉的夫人。
陈源泉,也就是陈雅熙的爸爸。
王思洁也不绕弯弯道道,直接说正事:“是这样的,我女儿性格冒失,不小心把准考证遗落了,现在高考马上要开始了,她进不去考场,我想请杜局长帮个忙。”
“请杜局长放心,这个人情我不会忘记,回头家夫必有重谢。”
杜局长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如果是去年,我还是能帮你这个忙的,但是王夫人知不知道,为什么去年的教育局长职位调动了?”
这件事,王思洁确实不知道,她疑惑的问到:“为什么?”
杜局长淡淡道:“因为他放了几个忘带准考证的学生进去,结果这几个学生查出来是替考。因为这件事,他明升暗降,失去了晋升前途。”
“王夫人,今年上面对高考十分慎重,而且现在网络时代,信息这么发达。一旦这件事被人拍到,发到了网上,后果不是你和我能承受的。”
电话挂断。
王思洁怔怔入神。
教育局局长都没办法。
她还能去找谁呢?
“呜呜呜”
陈黛瑶哭的更凶了。
王思洁管教她一向严厉。
现在自己丢了准考证,失去了高考资格。
还不知道回去后,妈妈会怎么凶她。
奔驰大G刚停下来,齐麟便四处寻找着什么。
当他看到那辆宾利轿车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韵之姐,你先去学校报道吧,我碰到了个熟人,先过去打声招呼。”
王韵之是很善解人意的女人,从来不多过问齐麟的事。
她玉手温柔的理了理齐麟的衣领子:“老公加油。”
王韵之离开后。
齐麟来到了宾利车旁。
然后敲了敲车窗。
“笃笃笃”
正一筹莫展的母女俩,听到声音,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齐麟的方向。
宾利车窗户是单层。
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王思洁看到齐麟,美眸有些惊讶。
不过,她还是打开了车窗。
“齐麟先生,你……”
齐麟笑道:“王姨,我看你愁眉苦脸的,就过来看看,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王思洁:“……”
她俏脸带着一丝疑惑:“我这车是单向玻璃,你是怎么看到我愁眉苦脸的?”
齐麟眨了眨眼睛:“心灵感应。”
王思洁哭笑不得。
不过,她还是将陈黛瑶的事说了出来。
“今天是黛瑶这孩子参加高考,但是这孩子粗心大意,把准考证给弄丢了,现在连考场也进不去,也不知道上辈子造的什么孽,摊上这么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女儿。”
王思洁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忧愁。
齐麟黑眸若有所思:“准考证吗?王姨,说不定我能帮你。”
听到齐麟这句话,王思洁美眸一亮。
不过。
下一刻,她便苦笑着摇摇头:“没用的,我连教育局局长都找过了,没有准考证,就是不让进去。”
齐麟笑道:“谁说我要找教育局领导的,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变魔术一般,他手中出现了一张崭新的准考证。
看到这一幕,王思洁惊呆了。
黛瑶、黛瑶的准考证怎么会在齐麟手上?
来不及细想,王思洁迅速从齐麟手中抢过了准考证,欣喜道:“肯定是你在路上捡到的吧?”
仔细看了一眼准考证。
王思洁俏脸一黑。
这、这根本不是陈黛瑶的准考证,而是齐麟本人的。
王思洁本就是豪门富太太,性格倨傲。
她美眸闪过一丝冰寒,将齐麟的准考证扔给了她:“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
齐麟将手中的准考证放回口袋,语气懒洋洋:“我有说过这个就是你女儿的准考证吗?我想说的是,我知道你女儿准考证在哪。”
王思洁皱了皱柳叶眉:“我不想再听到你开这种玩笑。”
齐麟从不惯着女人,他耸耸肩:“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又没什么损失。”
说完,他转身作势要走,动作潇洒干脆。
但就是这种毫不在意、仿佛吃定她的态度,让王思洁心中最后一丝防线动摇了。万一……万一这个年轻人真的知道准考证在哪里呢?女儿的高考,可是关系到她未来的人生啊!
“你、你回来。”
王思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叫住了齐麟。
齐麟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王夫人,这可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王思洁俏脸微红,车厢内安静得她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被冒犯的羞怒,高傲的头颅终于微微低垂,声音也软了下来:“我、我刚才说话语气不对,我向你道歉……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找回黛瑶的准考证,我必有重谢。钱,或者我们陈家的人脉资源,你都可以提。”
齐麟却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车外不远处正用袖子擦眼泪的陈黛瑶。
王思洁立刻明白了,两人接下来要谈的“条件”,不适合让女儿听见。她以为齐麟是要提出某些需要保密或者不那么光明正大的利益交换,便按下车窗,对陈黛瑶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黛瑶,你先下车去那边树荫下待一会儿,妈妈跟这个哥哥谈点事情,很快就好。”
陈黛瑶梨花带雨的小脸疑惑地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齐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回避,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抽噎着走向不远处的行道树。
王思洁关上车窗,又按下了中控锁。轻微的一声“咔哒”,宾利车彻底变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密闭空间。昂贵的隔音材料将街道上的喧嚣彻底屏蔽,车内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以及……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车厢内弥漫着王思洁身上淡淡的、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她因为焦虑和刚才情绪激动而微微出汗产生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装,裙摆刚刚过膝,包裹着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上身的小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真丝缎面的浅杏色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飘带。即使此刻面带愁容,她依然保持着豪门贵妇的端庄与优雅,只是那紧抿的红唇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王思洁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恢复了那种谈判般的冷静神色,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座椅的扶手,“现在你可以提要求了。只要我能做到,并且不超出底线,我都可以考虑。”
她以为齐麟会提出要一笔巨款,或者借助陈家势力的某个项目,又或者是某个难办的职位。利益交换,她见得多了,也擅长处理。这样也好,谁也不欠谁。
齐麟却没有立刻开口,他好整以暇地重新坐回了副驾驶的位置,甚至惬意地往后靠了靠。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上下打量着王思洁,从她盘起秀发后露出的白皙脖颈,到被衬衫包裹的浑圆高耸的胸脯,再到被套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和丰满的臀线……目光灼热得仿佛能穿透那层矜贵的布料。
王思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身份尊贵的夫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玩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心慌,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颗粒。
终于,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威胁,一字一句地说道:“夫人,你……也不想黛瑶无法参加高考,考不上好大学,一辈子毁在今天吧?”
经典的句式,配合着他那张英俊却充满恶意的脸,以及那双仿佛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黑眸,让王思洁瞬间如坠冰窟!
“你……!”王思洁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齐麟,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和惊怒交加的潮红。“你什么意思?!你、你想怎么样?!”
她不是天真少女,这种话里的暗示和威胁,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辱和滔天怒火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她下意识地想要呵斥,想要叫人,甚至想伸手去抓放在中控台的手机。
但齐麟的动作更快。他手指看似随意地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种无形的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宾利车内部空间。车窗外的世界,街道上走动的人群,远处树荫下抽泣的陈黛瑶,甚至空中飘落的树叶……所有的一切,都在刹那间陷入了绝对的静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高清画面。
而车内的时间,却仍在流动。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燥热悸动,如同潮水般席卷了王思洁的全身!这就是齐麟的“性欲空间”——在空间开启期间,范围内的所有符合他欲望指向的异性,都会被强行放大生理层面的情欲反应,理智被削弱,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诚实。
“嗬……”王思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便感觉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起来。刚才的愤怒和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冲动冲得七零八落。她感到自己的脸颊、脖颈、胸口都在发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就连真丝衬衫的细微摩擦,都让她身体微颤。腿心深处,更是难以遏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让她感觉裙子内侧都有些黏腻。
“我、我这是怎么了……”王思洁慌乱地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眼前笑容越发邪恶的齐麟,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尖叫,但身体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内心深处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渴望被触碰、被填满的空虚瘙痒。这种身心的撕裂感和身体的异常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看来夫人已经有点感觉了。”齐麟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眼神像盯着猎物的野兽,“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知道准考证在哪,但我不要钱,也不要什么狗屁人情。”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划过王思洁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那层顺滑的真丝面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一边挺翘的乳尖上。
“嗯啊~!”王思洁身体猛地一弹,口中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娇吟。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一点在瞬间充血硬挺,清晰地凸显在衬衫布料上。
“我要的……是夫人你。”齐麟的指尖恶劣地揉捏按压那粒凸起,感受着它迅速变硬的过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你这具高贵成熟的肉体,来换你女儿的前程。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不……不可以!你疯了!我是王思洁!我是陈源泉的妻子!你敢——呜!”王思洁的抗拒话语,在她感受到齐麟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和套裙,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时,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那只手的热度,穿透层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瞬间脱力的酸麻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炸开,直冲脑海。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齐麟嗤笑一声,手指加重力道,隔着裙子和内裤,揉按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柔软凸起。“水都流这么多了,王姨……不,思洁,你其实也很想要吧?守活寡很久了?陈源泉那老家伙,满足不了你这种熟透了的蜜桃,嗯?”
下流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王思洁骄傲的自尊上,可伴随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背叛般的快感和湿意。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黏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住……住手……求求你……”王思洁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声音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喘息。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反而将齐麟的手夹得更紧。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她的身体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抚摸,就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这就求饶了?好戏才刚开始呢。”齐麟收回手,在王思洁迷离而羞愤的目光中,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放心,空间之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玩。在你女儿看来,我们只是‘谈了一会儿事情’而已。”
咔哒。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王思洁眼睁睁看着齐麟从裤子里,掏出了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恐怖巨物!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仅仅是惊鸿一瞥,王思洁就感到小腹一阵痉挛般的抽搐,空虚感如同黑洞般急速扩大,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
“不……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恐惧地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直到背脊紧紧抵住驾驶座的车门,再无退路。
齐麟握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王思洁煞白的脸颊,留下湿滑的痕迹。“坏掉?思洁阿姨的骚穴,不是已经饥渴得流水不停了吗?我来亲自检查一下。”
他不再客气,一手粗暴地扯开王思洁衬衫的领口,昂贵的真丝飘带被轻易扯断,扣子崩飞。包裹着饱满双乳的,是一件精致的米白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的设计将乳肉托挤得更加高耸,深邃的乳沟引人遐想。齐麟直接用手指勾住胸罩中间的连接处,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脆弱的蕾丝应声而裂!
一对雪白、浑圆、丰腴到令人窒息的巨乳,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粒已经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深红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还在微微颤抖。
“啊!”王思洁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齐麟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挡什么?让我好好看看,陈家夫人的奶子……养得真不错。”齐麟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了一边那粒硬胀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粗糙的大手抓住另一边裸露的乳肉,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坚硬的乳头摩擦着他的掌心。
“嗯……呜……不要吸……啊……轻点……”王思洁的理智在双乳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中寸寸崩碎。敏感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灵巧的舌头刮擦,被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刺激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深处阵阵收缩,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打湿了座椅的真皮。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身体怎么会这么诚实地迎合。
齐麟一边品尝着这对极品美乳,一边撩起了王思洁的套裙裙摆。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完全暴露出来,一直到大腿根部。他扯开那紧紧勒在臀缝中、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插进了那滚烫泥泞、汁水横流的蜜穴入口!
“啊啊啊——!进、进来了!”王思洁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狭窄紧致的肉腔被异物入侵,带来的不仅是些许不适,更多的是被填满的空虚缓解和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齐麟那根手指的长度、粗度和热度,在自己的体内搅动,刮蹭着敏感脆弱的内壁。
“啧,里面热得像火炉,水多得跟小溪一样。”齐麟抽出手指,带出咕啾一声水响,指尖和整个指缝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透明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看看这根手指,全是你的骚水。陈夫人,你的小穴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已经等不及要吃我的大鸡巴了。”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强行塞进王思洁因为喘息而微张的红唇里。“尝尝你自己下面的味道,是不是很骚?”
王思洁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舐着那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液体,一股异样的、淫靡的兴奋感冲上脑海。
齐麟不再等待,他站起身,在狭窄的车厢内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王思洁的双腿大大分开,抬高,架在方向盘和仪表台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齐麟眼前——茂密的黑色耻毛被打湿成一缕缕,饱满充血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蜜贝微微张合,中间那一道粉嫩的、不断溢出透明汁液的缝隙,以及顶端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突出的小小阴蒂,全都一览无余。
齐麟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硬如铁棍的粗长肉棒,抵在那湿滑无比的穴口,龟头挤开那两片柔软滑腻的肉唇,摩擦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不……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真的会坏……嗯啊!”王思洁最后的哀求,被齐麟猛地沉腰,将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紧窄穴口的动作,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噗嗤!
一种肉体被强行撑开的、令人牙酸的紧致挤压声响起。
“啊……!进……进来了……好……好涨!”王思洁仰起头,张大嘴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劈开了!前所未有的满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快感!她狭窄的阴道肉壁,正以一种惊人的力量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挤压那根粗大的肉棒。
齐麟也舒服地喘了口气。王思洁的穴道虽然已经生育过,但保养得极好,依然紧致非常,内里湿热绵软,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和棒身。温热黏滑的淫水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让他能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顶进。
“夹得真紧……思洁阿姨,你的小穴在吸我呢……”齐麟腰部发力,缓缓推进,感受着肉棒被那紧致湿热、不断蠕动的肉腔一寸寸吞没的快感。硕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点,碾过娇嫩的内壁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的某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物——那是子宫口。
“顶……顶到了……呜……那里……不要……”王思芝感觉自己的花心被狠狠撞击,一股深入骨髓的酸麻和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又带来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齐麟却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俯下身,再次含住王思洁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大手揉捏着另一边摇晃的乳肉,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用充满情欲的低沉声音命令道:“说……想要我的大鸡巴肏你吗?说‘请齐麟用大鸡巴肏烂我的骚穴’,说了我就开始动,让你舒服。”
王思洁最后的羞耻心让她咬紧了下唇,拼命摇头。但身体深处那被填满却更加空虚、渴望被更激烈对待的瘙痒,以及性欲空间对她情欲的持续放大和理智的不断侵蚀,让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
齐麟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后退,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湿滑的穴口。那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王思洁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小腹一阵抽搐,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不……不要出去……”她下意识地呢喃。
然后,在下一刻,齐麟便猛地再次沉腰,将整根肉棒,以比刚才更凶猛的力道和速度,狠狠贯入!
“噗叽!!”
“啊啊啊啊——!!肏!肏到了!顶穿了!呜啊!”王思洁的理智之弦,在这一记凶狠的贯穿下,彻底崩断了!身体被极致填满的饱胀感、阴道敏感点被龟头重重刮过的强烈快感、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酥麻胀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无法抗拒的高潮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似乎都被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顶出了一个微小的凸起轮廓!
“舒服吗?思洁阿姨的骚水喷了我一腿。”齐麟感受着肉棒被滚烫爱液冲刷的快感,开始了一轮稳定而有力的连续抽插。他双手紧握着王思洁丰腴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自己的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磕在娇嫩的花心上,然后快速拔出,再狠狠插入,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紧密碰撞的啪啪闷响,在安静的奢华车厢内回荡。
“啊!啊!齐麟……齐麟的鸡巴……好大……好粗……啊啊……顶死我了……思洁要被……要被顶穿了……呜啊!又顶到花心了……齁齁齁❤……好舒服……太舒服了!!”王思洁双眼失神,红唇大张,涎水和泪水顺着嘴角滑落,完全沉沦在了这狂暴的性爱之中。淫荡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倾泻而出,身体更是彻底背叛了她的身份和骄傲,腰肢主动地迎合着齐麟的挺动,湿滑紧窄的肉壁疯狂地收缩、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再叫响一点!让外面的人(虽然静止)都听听,高高在上的陈夫人,是怎么被我肏得骚叫的!”齐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硬的耻毛不断摩擦着王思洁敏感充血的外阴和阴蒂,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他低头看着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的部位——自己的粗黑肉棒从王思洁那湿润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的淫水和空气被激烈搅拌形成的,顺着她的臀缝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不断往下流淌,将座椅彻底打湿。那两片原本娇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有些发红,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每次拔出时都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而被塞回去。这幅淫靡至极的景象,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呜……不行了……齐麟……我要……我要丢了……啊!丢了丢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随着齐麟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攻,王思洁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显,随后便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阴道肉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收缩、抽搐,死死绞紧体内的巨根,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齐麟的龟头上。
齐麟也感觉到龟头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马眼一阵酥麻,精关松动。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王思洁高潮后身体瘫软如泥、剧烈喘息的时候,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背对自己的跪趴姿势,让她上半身趴在方向盘上,浑圆挺翘、包裹在丝袜和套裙中的丰满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下意识地开合,滴落着混合了她高潮爱液和之前分泌的淫水的透明液体。
“一次高潮就想结束?我说了,我们有的是时间。”齐麟拍了拍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红色的巴掌印。他再次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从后方,以一种更深入、更具征服感的姿势,再次狠狠捅进了那依旧紧致湿热的肉壶最深处!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的G点和最深处的子宫口。
“哦哦哦哦——!又来……后面……从后面……肏进来了!啊啊啊!进……进得更深了……顶到……顶到肚子了……呜呜……齐麟……齐麟的大鸡巴……要把思洁的子宫……顶穿了……哦齁齁齁❤!”王思芝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被这更加深入猛烈的后入式冲击,再次推向了快感的巅峰。她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双手胡乱地抓着方向盘,身体随着齐麟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荡出诱人的乳浪,早已被舔舐吸吮得红肿的乳头摩擦着真皮方向盘,带来阵阵刺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不断涌出的淫词浪语。
齐麟双手用力抓着王思洁纤细的腰肢,像驾驭最烈性的母马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着自己一次比一次凶狠的冲刺。肉棒在她湿透的肉洞里高速进出,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是如何将那位高傲贵妇的骚穴肏得汁液四溅、泥泞不堪,看着那雪白的臀肉因为自己的撞击而不断荡起肉浪,留下红色的指印。征服的快感和肉体极致的舒爽融合在一起,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这个姿势的冲击力极强,没过多久,王思洁就被再次送上了高潮,这一次甚至是潮吹。在被连续顶撞子宫口数十下后,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大股透明略带乳白的液体,从她被肉棒塞满、紧密接合的缝隙中猛地喷射出来,溅射在方向盘、仪表盘甚至挡风玻璃上!
“骚货,喷得真远。”齐麟感受着那股温热液体的冲击,以及王思洁阴道内疯狂痉挛紧缩的吸力,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微微张开、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不再抽出,然后一声低吼,腰胯剧烈地向前耸动了几下!
“射了!全射给你!接好了!用你的子宫,把老子的精液都喝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从齐麟剧烈搏动的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王思洁身体的最深处,直接冲开了那柔弱的花心门户,射进了她孕育过生命的宫腔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齐麟的精液……灌……灌满了……灌满了子宫……啊啊啊……要被烫化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王思洁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被一连串灼热的岩浆弹击中!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滚烫感,混合着精液冲刷子宫壁带来的极致刺激,将她抛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失神的高潮!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动、痉挛,阴道和子宫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接纳着那源源不断注入的浓郁生命精华,仿佛要将它们全部榨取出来、储存起来。
齐麟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意犹未尽地缓了下来,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王思洁的体内,感受着她下体内部的不停抽搐和那股湿热精液与淫水混合浸泡的绝妙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似乎因为射入的大量精液而有了极其微小的、柔和的鼓起。
好一会儿,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液顺着王思洁大腿根部和齐麟的肉棒滴落在真皮座椅上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精液的腥膻和王思洁身上香水、汗水、爱液混合的淫靡甜腻气味。
等到王思洁从连续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一点神智,齐麟才缓缓抽出了自己有些发软的肉棒。在离开那紧致肉穴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
一股浓稠无比、呈现乳白色的精液混合液,如同开闸的溪流,从王思洁那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她腿上的丝袜,滴淌下来,在她脚下的地毯上迅速汇聚了一小滩。她的子宫里,依然被那温热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能感觉到沉甸甸的饱胀。
齐麟重新坐回副驾驶,拿起车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依旧粗大、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他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了王思洁赤裸的腿上。“清理干净,陈夫人。我们还没完。”
王思洁目光涣散地看着腿上的纸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敞开的衣衫、赤裸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丝袜和内裤都被褪到腿弯,腿根和座椅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江城豪门贵妇、报业社长的端庄与威严?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淫至极的噩梦,但身体深处残留的极致快感和饱胀感,以及那不断涌出的、属于齐麟的浓稠精液,都在提醒她这是残酷又羞耻的现实。
极致的羞耻过后,一股更加扭曲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感和空虚感涌了上来。她竟然……在与女儿高考相关、如此紧张焦急的情况下,被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在这辆象征着身份和财富的宾利车内,以女儿的前程为要挟,用最屈辱的姿势,肏得高潮迭起、淫叫连连,甚至被内射灌满了子宫……而她,在过程中竟然完全沉沦,主动迎合,乞求精液!
齐麟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下体的湿润。“准考证,就在你女儿座位底下,靠车门那边的缝隙里,应该是不小心滑进去的。回去就能找到。”
他顿了顿,笑容邪恶。“至于我们之间的事……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说出去。不过,思洁阿姨……”他凑近她耳边,低声细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很喜欢你紧致的骚穴,还有这对大奶子。以后,我随时可能会找你。记住,随叫随到。否则,我不介意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看,陈夫人被肏得喷水求饶的精彩画面。”
说完,他手指再次在空中轻轻一点。
静止的“性欲空间”瞬间解除。
窗外的喧嚣重新涌入耳中,树叶继续飘落,行人继续走动。王思洁低头,震惊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完好无损地穿回了原位!衬衫的扣子和飘带都恢复了原样,胸罩也好好地托着双乳,套裙平整,丝袜也没有破损……仿佛刚才那番激烈到极致的性爱,只是一场幻觉。
但是!
身体深处那残留的、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和感,被粗大肉棒反复贯穿后穴道传来的隐隐酸胀和满足感,乳头被用力吮吸啃咬后的敏感微痛,以及臀瓣上那似乎还残留着的火辣辣的拍打感……这一切的生理感受都无比真实地告诉她,那不是梦!
甚至连她张口呼吸时,似乎还能隐约尝到自己下体爱液的味道和……齐麟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标记、征服。而身体上的痕迹,却被那奇异的空间能力“抹去”了,只留下内在的感受和精神上的烙印。
齐麟仿佛只是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容温和。“王姨,事情谈完了。我相信以您的人脉和智慧,准考证肯定很快能找到。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他推开车门,潇洒地下了车。
王思洁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齐麟离开的背影,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子宫深处再次传来一阵饱胀的蠕动感,以及一股热流……仿佛齐麟刚刚注入她体内的浓稠精液,还在温暖着她的身体最深处。
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和那股让她感到恐惧的、被强制开发出的、对那根大鸡巴的隐秘渴望。她按下车窗,用尽量平稳、甚至比之前更温和的声音,对不远处的女儿喊道:“黛瑶,快回来,上车。妈妈想起来准考证可能掉在座位下面了,我们找找看。”
她的身体姿态端庄,语气温柔,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当她女儿拉开车门坐回后座,弯腰寻找的时候,王思洁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车窗外,寻找着那个刚刚将她彻底变成自己所有物的年轻男人的身影……眼神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水光与复杂难明的臣服。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条件就赶紧提。”
王思洁俏脸微红,被齐麟看的极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