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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二百二十一章 陈雅熙破碎值再+10,美妇人王思洁的感叹号(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奶奶,我听雅熙说你生病了,特意提了点补品来看你。”

齐麟又对病床上,脸色有些灰暗的老人笑着说道。

齐麟是陈雅熙带来的,老妇人笑着点点头。

“小伙子有心了。”

“不知道你姓什么,父亲又是谁啊?如今在做什么工作?”

调查户口呢?

一旁的钱帅嘴角微翘,却是一副准备看热闹的模样。

齐麟笑了笑:“我姓齐,单字一个麟,父母就是普通公务员,我目前开了一家风投公司,就在雅熙楼上,和她也算是邻居了。”

老妇人听到齐麟父母只是普通公务员,笑意变淡了一点。

不过,她还是继续问道:“不知道你这公司规模多大啊?”

上次,被齐麟变成了裸男。

钱帅一直会恨在心。

回去后,就对齐麟进行过私底下的调查。

而齐麟的资料也不难查到。

还不等齐麟开口,钱帅语气淡淡:“这齐麟以前就是个保安,走了狗屎运,买彩票中了1个亿,然后用这1个亿开了一家风投公司,奶奶,我看你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他跟我们这些大家族,不是一路人。”

老妇人点了点头,看向了陈雅熙:“雅熙啊,以后少跟不同圈子的人来往,否则会招人非议的。”

说完,老妇人闭上了眼睛,开始小憩。

陈雅熙忍不住看向齐麟,却发现齐麟笑容淡淡,似乎对眼前的遭遇,丝毫不放在心上。

她心中不由的感叹:“总觉得这家伙无拘无束,像个流氓,但今天看来,他的心胸比任何人都来的宽广,面对这么多轻视,心态依旧古井无波。”

“反观钱帅,身为豪门接班人,尖酸刻薄,阴阳怪气,完全不像是大男人所为。”

想到这,陈雅熙慢慢挪到齐麟身边,小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家的人都是这个个性,如果你觉得受了委屈,我向你道歉。”

系统:“叮!恭喜宿主虚怀若谷,让陈雅熙感受到了你宽阔的胸膛,与钱帅的尖酸刻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破碎值+10。”

“目前陈雅熙破碎值+30。”

齐麟:“……”

并不是他虚怀若谷,心怀大度。

而是笑眯眯的在想着坏点子,弄死这几个轻视他的傻逼。

没想到陈雅熙居然以为他心怀大度,破碎值还涨了10点,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咔嚓”

就在病房气氛有点尴尬的时候。

又进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依旧是齐麟的熟人。

陈理理。

商嘉。

看到齐麟,这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商医生来了?不知道我奶奶的身体评估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见到商嘉,钱帅笑着跟他打招呼。

商嘉看着齐麟,眼眸满是疑问,还有憎恨。

他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这满屋子的都是江城市豪门,齐麟这是一个臭保安而已。

不过。

眼前正事要紧,他将心中的怨恨埋藏在心底,去跟钱帅说陈雅熙奶奶病情的事。

陈理理趁着这个机会,溜到齐麟身旁。

“麟哥哥,你怎么也来这了?”

齐麟捏了捏陈理理的滑嫩的脸蛋,笑道:“当然是来看朋友的奶奶了,也是给她奶奶一个机会。”

“不过看样子,她奶奶不想要这个机会,喜欢肚子里多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话让陈理理听的都是莫名其妙。

她俏脸一红,并没有拨开齐麟卡油的脸。

如果不是齐麟想玩有男朋友的她,她早就跟商嘉这个男朋友分手了。

她巴不得让商嘉看到齐麟玩弄她的场景,然后气急败坏的跟她分手。

“麟哥哥,你说话总这样神神叨叨的,我一点也听不懂。”

“不过你现在好厉害啊,这屋子里的人,都是江城市的豪门,你居然能跟她们做朋友。”

陈理理美眸带着一丝笑意。

齐麟语气淡淡:“你说错了,不是我厉害,是她们厉害,能跟我齐麟做朋友,是她们的荣幸,但这些人好像不怎么珍惜这个机会。”

那边。

商嘉已经跟钱帅说了手术的方案。

“因为胰脏的位置比较深,所以不能进行微创手术,需要切开腰后侧。”

“不过你们放心,胰脏手术,整个江城市,除了我的老师,没有技术比我更好的,老太太身体比较健康,手术风险应该不大。”

“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你们觉得如何?”

商嘉还没说话。

齐麟笑着说道:“胰脏部分坏死而已,开刀手术可不怎么划算,有没有想过考虑一下中医?”

“我有一个朋友,在中医这方面略有研究,需不需要介绍一下?”

陈理理自然知道,齐麟说的人是她。

她俏脸微红,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因为破碎值已经满的缘故。

齐麟已经将青囊医书,传授了大部分给陈理理。

并且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的精华,也在慢慢教给陈理理。

此时。

陈理理才震惊的发现,齐麟的才华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对齐麟的爱慕,也慢慢变成了崇拜。

齐麟此话一出。

整个病房寂静下来。

下一秒。

钱帅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你这话怎么听都像是骗子的话术,你以为我就不认识老中医吗?可以说,整个夏国有名的老中医,我都能请来,但他们没有一个能保证。可以在不开刀的情况下,治好胰腺坏死,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商嘉本来不想跟齐麟说话的。

但这会是齐麟自个跑出来找挫折。

他淡淡瞥了齐麟一眼:“中医不是万能的,本来只是个胰腺炎,切除部分坏死的部分,如果用中医治疗,拖累了病情,到时候恶化到无法挽救,你担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不是商嘉不想贬低中医。

实在是陈理理现在主打的就是一手中医。

现在他学聪明了,说话留一份面。

但尽管如此,陈理理俏脸依旧冷了下来,想站出来舌战群儒,为齐麟出气。

此刻。

齐麟却是拉住了陈理理,笑着摇摇头。

陈理理鼓了鼓嘴,那双水润的美眸里满是对商嘉等人的不满,但她知道齐麟有自己的打算。少女纤细的手指被齐麟握在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齐麟的话她不能不听。

只能作罢。

但就在她准备乖乖听话时,齐麟的手指却在她的掌心轻轻搔刮了一下,那带着挑逗意味的动作让陈理理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抬起眼帘看向齐麟,却发现男人的目光正意味深长地扫过她胸前被护士服包裹着的饱满曲线,那视线赤裸得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陈理理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泛起一股熟悉的湿润感——只要被齐麟这样看着,她的身体就会诚实地做出反应。护士服下,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发颤,粉嫩的脚趾在护士鞋内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潮湿,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行吧,看样子这里也没什么我的事了,既然如此,我先告辞了。”

齐麟说着松开了陈理理的手,但他的小指却在最后离开时,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划过。那细微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陈理理的全身,让她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

看在陈雅熙贡献蜜雪冰城的份上,如果她家人态度良好,说不定齐麟不会让这个老太太的遭罪。

但这一家子,都是自命天高。

那齐麟不介意这个老太太变成老不死的。

只是。

就在齐麟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突然被病房角落里的一道身影所吸引——那是王思洁,钱帅的母亲,一个保养得极好的美妇人。她大约四十出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很淡,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连衣裙,领口处是保守的小圆领设计,但胸前却因为丰腴的身材而被顶得鼓鼓囊囊,勾勒出诱人的乳沟轮廓。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匀称小腿,脚上是一双米色的中跟皮鞋。

此刻王思洁正站在窗边,侧对着病房,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望向窗外的花园,似乎对病房里的争论并不太在意。但齐麟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指尖微微泛白——那是紧张的表现。

下一秒,齐麟却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那个美妇人王思洁的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感叹号。那感叹号悬浮在她头顶约十公分处,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只有齐麟一个人能看见。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可攻略目标:王思洁。年龄42岁,江城钱家夫人,当前婚姻状况:丧偶五年。心理状态:长期压抑、寂寞、渴望被关注。对宿主初步印象:陌生年轻男性。破碎值初始:0。”

“叮!检测到合适场景触发‘性欲空间’条件:私密环境(病房独立卫生间)、独处机会、目标当前处于情绪波动状态。是否激活技能‘性欲空间’?激活后周围一切进入静止状态,持续时间:主观时间最长8小时(外界时间静止)。注意:技能结束后一切恢复原状,包括衣物、体力、位置等,但目标会保留期间所有记忆。”

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秒,齐麟笑了。

他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径直朝着王思洁走去。病房里的其他人——钱帅还在和商嘉讨论手术细节,陈雅熙担忧地看着奶奶,而陈理理则有些不解地望着齐麟的背影——都没有注意到齐麟这个突然的举动。

“打招呼不理我是吧?先从你开始下手吧。”

齐麟在心中轻声说着,同时默念:“系统,激活‘性欲空间’。”

瞬息之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齐麟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病房。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钱帅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商嘉的手指悬在半空,陈雅熙眨眼的动作定格在了中途,连窗外树叶的摇曳都静止了。唯一还在动的,除了齐麟,就只有站在窗边的王思洁。

王思洁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原本正望着窗外出神,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安静得可怕。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却看到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像雕塑般一动不动,就连自己儿子钱帅都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定在那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思洁惊恐地瞪大眼睛,手中的水杯差点掉落,但就在水杯即将脱手的前一秒,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王夫人,小心。”

温和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王思洁猛地抬头,对上了齐麟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的齐麟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阳光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男人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

“你……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王思洁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齐麟的握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挣脱。

“我叫齐麟,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齐麟的笑容温和而从容,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轻轻抚上了王思洁的脸颊。美妇人保养得极好的肌肤滑腻柔嫩,触感极佳,“至于现在的情况……你可以理解为,我们进入了另一个维度的时间。在这里,只有你我还能活动,其他人都会保持静止,直到我允许时间重新流动。”

“什么……另一个维度?这不可能……”王思洁的大脑一片混乱,但齐麟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王夫人。”齐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难道不觉得,这些年过得很寂寞吗?丈夫去世五年,守着钱家这么大一个家业,白天要应付各种社交场合,晚上却只能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卧室……那些夜深人静的晚上,你难道没有渴望过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拥抱、占有吗?”

王思洁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齐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那些被她深锁在心底的秘密。是的,五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过亲密接触。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身体的需求是无法完全压抑的,多少个夜晚她辗转反侧,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直到湿透了内裤,却也只能羞耻地自己解决。但那些小玩具根本填不满她内心的空虚,也满足不了身体深处那种被粗壮硬物贯穿、狠狠蹂躏的渴望。

“你……你怎么知道……”王思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些被说破的心事让她羞耻难当。

“因为你的身体在告诉我。”齐麟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下滑。香槟色连衣裙的领口虽然保守,但此刻却成了齐麟探索的最佳起点。男人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领口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不……不要……这里是病房……我儿子还在……”王思洁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她的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窗户玻璃,退无可退。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连衣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乳尖隔着胸罩和内衬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

“钱帅看不见的,他现在不过是一尊雕塑罢了。”齐麟已经解开了她连衣裙前襟的所有纽扣,露出了里面那件肤色蕾丝边的胸罩。王思洁的乳房比齐麟想象的还要丰腴,饱满的乳肉被胸罩托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雪白的肌肤在蕾丝花边下半遮半掩,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诱人韵味。

“啊……”

当齐麟的手指隔着蕾丝胸罩覆盖上她右边的乳房时,王思洁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这竟然是她发出的声音。男人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半边乳肉,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胸罩很漂亮,但穿在你身上太可惜了。”齐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因为你值得被直接触碰。”

话音落下的瞬间,齐麟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探入胸罩的下沿,向上一推——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便彻底跳脱了出来,暴露在略显冰凉的空气中。王思洁的乳房形状很美,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不大,但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翘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不要看……”王思洁羞耻地想要抬手遮挡,但齐麟已经先一步握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按在了窗户玻璃上。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那对裸露的乳房被迫向前突出,乳尖颤巍巍地对准了齐麟的脸。

“为什么不要看?这么美的胸,藏起来才是罪过。”齐麟说着,已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

王思洁的腰肢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齐麟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轻点乳尖最敏感的中心,时而用力吸吮,将整颗乳头都含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强烈的刺激让王思洁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之间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将肉色丝袜的裆部都沾湿了一小片。

“不……不要吸了……会被吸坏的……啊啊……那里太敏感了……”王思洁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齐麟的挑逗——乳尖在齐麟的吸吮下变得更加硬挺红肿,乳晕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而她的另一只空闲的乳头,也在空气中寂寞地挺立着,渴望着同样的对待。

齐麟察觉到了她的渴望,却没有立刻去满足她,而是松开了被吸得湿漉漉的右乳,抬起头看向王思洁已经泛满情欲潮红的脸。美妇人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着喘息,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告诉我,王夫人。”齐麟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裙摆处,手指探入裙下,隔着内裤和丝袜按上了她已经湿透的阴户,“刚才我说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偷偷看我?是不是在幻想被我压在窗边,掀起裙子从后面干进去的样子?”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王思洁下意识地否认,但齐麟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并且开始画着圈按压。

“啊啊——!不要按那里……会……会出来的……”王思洁的呻吟骤然拔高,整个身体都因为那剧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肌肉在一阵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将齐麟的手指都打湿了。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齐麟的手指在内裤裆部用力按压了一下,发出咕叽的黏腻水声,“还敢说没有幻想?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狠狠地操你?”

淫秽粗俗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思洁残存的理智和矜持。她崩溃般地哭喊起来,但说出口的却是:“是……是!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狠狠地操我!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如你所愿。”

齐麟终于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裙摆,向上撩起。王思洁配合地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齐麟将那件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失去了内裤的遮掩,她饱满圆润的阴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稀疏修剪过的阴毛下,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翕张的小穴入口。黏稠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自己把内裤脱掉,然后转过身,趴在窗户上,屁股翘起来。”齐麟命令道,同时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王思洁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踢掉了内裤,然后按照齐麟的指示转过身,双手撑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中间的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菊花穴和下面那张湿漉漉、不断流水的骚穴一览无余。她甚至能透过玻璃的倒影,看到自己此刻淫荡的样子——衣衫半解,乳房裸露,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等待着雄性的插入。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却比羞耻更加强烈。

“嘶啦——”

齐麟已经掏出了他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尺寸惊人的巨根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整根阴茎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预射液,黏腻地挂在龟头的顶端。

当王思洁透过玻璃倒影看到齐麟那根尺寸恐怖的大肉棒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好大……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插进我那里吗……”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齐麟已经走到了她身后,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王思洁浑身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不过我要提醒你,可能一开始会有点疼,毕竟以你的年龄,应该很久没被真家伙操过了吧?”

“是……是的……自从我丈夫去世后……五年了……呜呜……”王思洁抽泣着承认,但她的臀肉却主动地向后顶了顶,用湿透的阴户去磨蹭齐麟的龟头,“但是……但是我不怕疼……进来……把它全部插进来……”

“真乖。”

齐麟赞许地拍了拍她翘挺的臀肉,然后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了紧窄湿滑的穴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捅进了王思洁久旱逢甘霖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好大……好粗……要把我撑裂了……”

王思洁发出了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着这粗暴的进入——五年没有被填满过的空虚感瞬间被粗长的巨物填满,整根阴茎直接撞开了她柔软的宫颈口,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子宫壁上。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小穴深处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收缩绞吸着齐麟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上渗出的预射液。

“操……真他妈紧……”齐麟也忍不住低喘了一声。王思洁的阴道紧致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温热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夹这么紧,是想现在就让我射在里面吗?”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灌满我这个五年没被操过的老逼……”王思洁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前后摆动臀部,让齐麟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更深地抽插,“快点……操我……狠狠地操我……把我儿子他妈操成只知道挨屌的母狗……”

“如你所愿!”

齐麟低吼一声,双手牢牢掐住王思洁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入,直抵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王思洁泛滥的淫水和齐麟的预射液在小穴里被搅拌成白沫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王思洁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都会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玻璃窗上。

“啊……啊……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好棒……操死我了……顶到子宫了……啊啊……要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王思洁的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她婆婆的病房,忘记了不远处她儿子还静止在那里,“用力……再用力点……让我老公看看……看看他死了之后……他老婆是怎么被人操的……呜呜……好舒服……比他那根短小的东西舒服一万倍……”

齐麟听着她越来越下流淫荡的话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棒在王思洁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宫颈口颤抖不止,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和白沫,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地板上。

“说,被谁操得这么爽?”齐麟一边狠狠撞击一边问道。

“被……被齐麟的大鸡巴……被齐麟的大鸡巴操得这么爽……啊啊……齐麟……我要丢了……我要高潮了……”王思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电流正在快速汇聚,子宫在激烈地抽搐颤抖,就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没我的允许,不准高潮。”齐麟突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开始缓慢而深入地研磨,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转动碾压。这种磨人的玩法让王思洁濒临高潮的快感被迫卡在半空,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穴肉疯狂地绞紧齐麟的肉棒,试图通过收缩榨出男人的精液来让自己释放。

“求你了……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我要被憋疯了……”王思洁哭着哀求,她的身体因为得不到高潮而剧烈颤抖,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情欲潮红。

“叫爸爸。”齐麟突然命令道,“叫爸爸就让你高潮。”

王思洁愣了一下,但身体深处的渴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伦理。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哭喊出声:“爸爸……爸爸……求你了爸爸……让女儿高潮吧……女儿的小穴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坏了……啊啊……给女儿一个痛快吧爸爸……”

“乖女儿,爸爸这就给你。”

齐麟满意地笑了,然后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长的肉棒以近乎恐怖的速度和力道在王思洁的阴道里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王思洁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扩散,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弓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高……高潮了……要死了……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子宫……子宫穿了啊……咿呀齁齁齁齁齁❤!!!”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浇在了齐麟的龟头上——她潮吹了。与此同时,她的整个阴道都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吮住齐麟的龟头,贪婪地想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齐麟也不再忍耐,龟头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深处,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进了王思洁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瞬间就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小腹处都能看到微微的鼓起。多余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啊啊……射了……爸爸射进女儿的子宫里了……好烫……好满……要被灌满了……”王思洁浑身瘫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玻璃窗上,只有臀部还被齐麟的肉棒插着支撑着,但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

齐麟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伴随着大量白浊混合的液体从王思洁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那个原本紧窄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根本合不拢,边缘泛着诱人的红肿,还在轻微地抽搐着。

王思洁喘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玻璃窗支撑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满满的都是齐麟浓稠的精液,小腹处微微鼓起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满足——那是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标记。

但齐麟显然还没满足。

他伸手拍了拍王思洁依旧泛红的脸颊:“休息够了吗?才射了一次而已。”

王思洁惊恐地回过头,看到齐麟的肉棒依旧坚硬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沫,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还……还要吗……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齐麟一把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背靠着玻璃窗,然后将她的两条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只有背靠着玻璃,而双腿被大大打开,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肿红肿穴口完全暴露在齐麟面前。

“看看你自己的骚样。”齐麟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那里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精液,“这里,刚才被你儿子的朋友,在你儿子的眼皮底下,操得高潮喷水,灌满了精液。如果时间恢复流动,你要怎么面对他们?”

王思洁被这直白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但她的身体却再次诚实地湿润了起来——那种禁忌的、羞耻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还想要……”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双手主动环上齐麟的脖子,将红肿的乳头贴上男人的胸膛磨蹭,“再操我一次……用你的大鸡巴……把那些精液都操进我子宫的更深处……”

“如你所愿。”

齐麟腰腹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直接插进那满是精液的子宫深处,开始了第二轮疯狂的肏干。

……

时间的主观流逝总是快得惊人。

在性欲空间持续的八个小时里,齐麟把王思洁摆弄成各种姿势,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交合的痕迹。窗户边、病床旁、沙发上、甚至老太太的病床边缘——齐麟将王思洁按在那上面,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高潮喷出的淫水都溅到了老太太盖着的被单上。

每一次插入,王思洁都会用各种淫荡的话语刺激自己,从“爸爸的大鸡巴操死女儿了”到“钱帅你看看你妈被人操成什么样了”,再到“奶奶你要快点好起来看我被你孙子的朋友肏”。她说得越多,高潮得越强烈,齐麟的精液一次接一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最后还掰开她紧窄的菊花穴,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也彻底占有了。

当齐麟终于释放完最后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王思洁的直肠深处时,美妇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全身上下都是情欲的痕迹——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大腿内侧被摩擦得泛红,两个穴口都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

“系统,结束性欲空间。”

齐麟在心中默念。

瞬息之间,周围的时间恢复了流动。

病房里的其他人毫无察觉地继续着刚才的动作——钱帅终于说完了那句话,商嘉的手指落下,陈雅熙眨了眨眼,窗外的树叶继续摇曳。

而王思洁,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依旧端着那杯水站在窗边,衣着整齐,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紊乱。但她的脑海里,却清晰地烙印着过去八个小时里每一个被齐麟侵犯的细节,那种被粗长大肉棒贯穿、被精液灌满子宫和直肠的极致快感依旧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不自觉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看向齐麟的目光里充满了恐惧、羞耻……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渴望。

而齐麟,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转身,若无其事地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齐麟在路过陈理理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理理,晚上来我房间,我教你新的医书内容。”

陈理理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当然知道“教医书”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又会被齐麟按在床上,一边听他讲解那些古老的医理,一边被他用各种姿势贯穿,直到她高潮得语无伦次,哭着求饶才会停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提前给出了反应——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护士服下的乳头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好……好的,麟哥哥……”她低着头小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