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康达弑父,送江月功劳(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331 字
毕竟康达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血浓于水。
叶紫张了张红润的唇瓣,想提醒康达不要去送死。
但突然间,她脑海里出现了齐麟冷酷的表情:“回去后,该怎么做好好想清楚,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什么后果?
自己这条命吗?
叶紫泪如雨下。
“小达,妈妈对不起你,可、可这件事就是你跟你爸爸埋下的祸根,也怨不得我。”
她瘫软着跪坐在地板上。
泪水墨汁撒了满地。
康达按照约定,来到了废弃仓库。
这里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黑漆漆的仓库中,康达拿出了手机照明。
不远处,躺着一个沾染着血迹的麻袋。
他面带兴奋的走了过去。
“狗东西,你也有今天啊,让你跟老子抢音璇,让你破坏老子的计划。”
一脚,一脚狠狠踹在麻袋上面。
踹了一会,出了一口恶气,康达这才骂骂咧咧道:“狗日的,先看看袋子里的人是不是齐麟再说。”
他打开麻袋。
里面露出一张惊恐的眼睛。
“阿巴、阿巴!”
康强的舌头已经被齐麟切掉了,根本说不出来。
同样的。
康强也不知道齐麟给他易容了。
看到面前的人居然是儿子,康强顿时热泪盈眶,觉得自己有救了。
“阿巴?阿巴?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成哑巴了?”
看着康强满嘴的血水,康达好奇的扳开了他的嘴巴。
“嗯?舌头居然被傅立青的人给割掉了?”
康达神色有些不满。
他还想着齐麟能说话,他能听到齐麟跪地求饶,求着自己放过他的贱样呢。
康强本就嘴巴剧痛。
被儿子强行扳开,他气的要死,直接狂喷起来。
“小兔崽子,还不送老子去医院,老子都快痛死了。”
但这些话说出来,却变成了:“阿巴、阿巴”
血水也喷的康达满脸都是。
康达顿时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草泥马的,不用听我都知道你在骂我,老子让你骂。”
直接一巴掌重重抽在了康强脸上。
康强惊呆了。
剧痛都顾不上了,他拼命阿巴阿巴。
“小达,我是你爸啊!你疯了!”
康达癫狂的对着康强拳打脚踢:“我是疯了,被你这个狗东西逼疯的,现在音璇也不喜欢我了,汤家也防备着我,弄死你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说到这,他突然眼眸一冷,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看着匕首。
康强终于发觉事情不对劲起来。
“呜呜呜”
他疯狂的摇着头,哀求着康达不要乱来:“不要!小达你看清楚啊,我是你爸啊!”
康达冷笑道:“敢跟我作对,也不看看我爸是谁,下辈子投胎注意点,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做老爸。”
说到这,康达再不犹豫。
匕首疯狂的抽插入康强体内。
“噗!”
一口口鲜血喷溅出来。
康强在极度的恐惧还有震怒中,死在了自己儿子手中。
杀死康强后。
康达脸上被贱的满是鲜血。
他尤为解气的踢了地上的康强尸体一脚:“呸!就这么杀了你,便宜你了。”
稍稍休息了一会。
康达按照自己的计划,继续行动。
他将带血的衣服鞋子全都脱了下来。
再连同凶器匕首,还有康强的尸体,一并塞进了麻袋中。
将麻袋捆绑好之后。
他将尸体塞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无牌车后备箱。
开着车子,康达来到了一处水库。
“噗通”
随着一声水声。
康强的尸体被扔进了水库之中,沉入了湖底。
做完这一切,康达又把车子开到了一处空地上。
拿出后备箱的汽油,浇灌在汽车上,眼睁睁看着汽车烧成空壳。
做完这一切,康达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这里。
说实话。
这种胆识,出现在一个17岁的少年身上,绝对是枭雄潜质。
但可惜,他碰到的对手是齐麟。
康达离开后。
水库旁,居然又停下了几辆车子。
“大嫂,我们跟踪着康达来到这里,亲眼看到他把尸体扔了下去。”
傅立青看向齐麟。
齐麟神色淡淡:“让人把尸体打捞上来吧。”
傅立青将信将疑,抬手挥了挥:“用快艇过去潜水打捞。”
因为看清楚抛尸的位置。
不一会,几个穿着潜水衣的小弟,就抬着一个蛇皮袋爬了上来。
傅立青淡淡道:“打开袋子。”
小弟赶紧把蛇皮袋打开。
当看清楚袋子中人的容貌时,美眸顿时震惊不已。
“居、居然真的是康强!”
傅立青离开看向齐麟,震惊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让康达对自己的父亲动手,而且抛尸了?”
易容术的事,现在肯定不能告诉傅立青。
齐麟淡淡一笑:“不该问的就别问,尸体扔在岸上,等着人来收拾残局就行了。”
傅立青深深看了齐麟一眼,忽然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我都跟他那个了,他应该不会对我下手吧?”
傅立青也不敢确定。
奔驰大G上,齐麟单手打折方向盘,另外一只手,给江月打电话。
“喂?哪位?”
江月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刑警不仅是高危职业,也是最忙的职业。
这么晚了,江月估计还在办案呢,居然连谁打的电话都不知道。
“月月老婆,你觉得这么晚了,除了我还有谁关心你?”
齐麟懒洋洋道。
两人现在已经捅破了窗户纸。
齐麟的声音,终于让江月有了一丝精神。
她苦笑道:“我都快累死了,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给我送点夜宵吧。”
正好。
齐麟车上,还有刚才跟傅立青撸串,打包的一些。
直接开车去了江月的派出所。
办公室里。
江月拳头撑着小脑袋,差点就睡着了。
齐麟笑了笑,拿出一串羊肉串,在她小鼻子下晃了晃。
“嗅好香啊,烤串的味道,还是我最爱吃的羊肉串。”
迷迷糊糊的江月,可爱的不行,小鼻子不听的闻着。
“哈哈”
看到江月这幅傻样,齐麟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听到这笑声,江月终于清醒了点。
她俏脸微红,粉拳锤了齐麟一下:“不逗我一下,会死吗?”
“快点给我,我都快饿死了。”
齐麟看着她因疲惫而显得娇弱的脸蛋,还有那两片因干燥而微微起皮的粉嫩唇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火热的欲望。此时此刻,凌晨时分的派出所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四周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这是个完美的私密空间——属于他的性欲空间可以毫无阻碍地开启,而外面的一切都将静止。
他没有把烤串递过去,反而故意举高了些,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江月身上:“叫声好听的,就给你吃。”
江月饿得发慌,闻到烤串的香味更是肚子咕咕叫,她抬头瞪了齐麟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你、你欺负人……”
“怎么叫欺负?”齐麟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月月老婆,你不是说心疼你吗?我现在就很心疼你。”
说话间,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悄悄搭在了江月穿着警服的肩膀上。深蓝色的警服材质挺括,但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江月肩头骨感的形状。她的警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因为伏案工作而解开了,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锁骨,随着她呼吸轻微起伏。
江月明显感觉到了齐麟手掌的温度,身体微微一僵,但或许是实在太累了,或许是潜意识里对齐麟已经没有了戒备,她只是挪了挪身子,却没有躲开。
“我好饿……”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困倦的鼻音,这简直像是在撒娇。
就是现在。齐麟心念一动,【性欲空间】无声无息地展开。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墙上的钟表指针停止了移动,窗外的风声消失了,连灯光都似乎静止在一种暖昧的暖黄色调中。而更重要的是,空间内的规则开始生效——一切符合场景的欲望都会被放大到极致。
江月只觉得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瞬间席卷全身。刚才的疲惫和困意就像被火焰烧过一样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和空虚感。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悸动,双腿间那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米白色的棉质内裤。
“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脸蛋迅速染上情欲的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齐麟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把烤串随手扔在一边,双手直接捧住了江月发烫的脸颊,手指穿过她有些凌乱的短发,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耳垂。“这么饿?那我喂你点别的。”
“啊?”江月还没反应过来,齐麟的嘴唇已经重重地印了上来。
“唔……唔嗯!”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粗暴的舌吻。齐麟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撬开江月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舐、吮吸。江月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当她的手掌按在齐麟坚实的胸膛上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性欲空间的规则让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为泡影,反而变本加厉地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哈啊……哈……”当齐麟终于放开她的嘴唇时,江月已经气喘吁吁,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里只倒映着齐麟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齐麟的手指顺着江月的下颌滑到她警服的领口,动作粗暴地扯开了剩余几颗扣子。"啪嗒啪嗒"几声轻响,扣子弹飞,深蓝色的警服衬衫被整个向两旁拉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罩。
江月的胸部不算巨大,但形状极其漂亮——浑圆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被白色胸罩托起,挤出深深的事业线。胸罩是简约的款式,没有太多花边,但那纯白的棉布紧紧包裹着少女的乳肉,反而更显得清纯而诱人。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尖尖形状。
"啊……不要看……"江月本能地用手臂想遮挡,但手臂软绵绵的,根本抬不起来。
"谁允许你挡了?"齐麟强硬地拉开她的手臂,然后单手绕到她背后,准确地找到了胸罩的背扣。"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解开。纯白的胸罩失去支撑,从她胸前滑落,两只饱满的奶子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江月的乳房是雪一样的白,乳晕是清浅的粉色,乳头也是嫩嫩的粉红色,小巧玲珑,此刻因为情欲而挺立着,尖端微微发硬,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乳房本身充满了青春的弹性,随着江月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划过诱人的弧线。
"哼……小月月奶子真漂亮。"齐麟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
"呀啊!"江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男人的手掌滚烫而有力,五指几乎要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中,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她的乳头在齐麟的掌心里被摩擦、按压,酥麻的电流一波波冲向她的大脑。
齐麟低头,张嘴含住了另一只没有被手抓住的奶子。他先用舌头绕着粉色的乳晕打转,感受着那细腻皮肤下微微凸起的细小颗粒,然后张开嘴,将整个乳尖连同小半圈乳肉都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
"啊!啊啊……不要吸……呜……好奇怪……"江月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齐麟的头发。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齐麟的舌头粗糙而灵活,舔、吮、咬、吸,每一次动作都让她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紧,腿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黏腻温热的淫水把内裤彻底渗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开始缓缓流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空虚得发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齐麟吸吮了好一会儿,直到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才松开嘴。他抬起头,看着江月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迷离表情,满意地笑了笑。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间。
江月穿着警裤,深蓝色的裤子贴合着她纤细但有力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齐麟的手指找到警裤的金属扣,毫不犹豫地解开,拉链"哗啦"一声拉下。江月的腹部平坦紧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肚脐小巧可爱。齐麟的手掌就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肌肤。
"不……不要……下面……不行……"江月似乎还有最后一点微弱的理智在挣扎,但她的话语很快就被齐麟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抓住警裤的两侧边缘,连同里面的白色内裤一起,一口气狠狠拽到了江月的膝盖以下!
"呀——!"江月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裤子卡住。于是,她整个下半身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齐麟面前。
江月的阴部非常干净,阴毛修剪得短短整整齐齐,是柔软的浅棕色。大阴唇饱满微合,呈现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小阴唇。晶亮的透明淫水正从她粉嫩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滴落,把她臀下的办公椅都打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清甜的淫靡气味。
齐麟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粗粝的指腹先是按在了那粒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上。
"噫啊——!!!"江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背,发出高亢的尖叫。阴蒂这个最敏感的部位被直接触碰,快感如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不……不要碰那里……啊……会死的……"
"死什么死,这才刚开始呢。"齐麟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搓揉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肉粒,同时另一只手早已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那根巨物尺寸惊人,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齐麟挺着那根可怕的大鸡巴,将江月还在办公椅上的身体往前拉了拉,让她的臀部悬空在椅子边缘。他站在她面前,巨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已经湿漉漉、粉嫩嫩、还在微微开合的处女穴口。
"月月老婆,第一次会有点痛,忍一忍,马上就会很舒服了。"他嘴里说着,腰部却毫不留情地往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野蛮地撑开了紧窄的处女洞穴,挤开了层层叠叠嫩肉的阻挡,破开了那层象征贞操的薄膜,整根没入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啊啊——!!!!"江月发出了前所未有、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声。痛!瞬间的剧痛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都撕裂成两半!但紧接着,在性欲空间那扭曲的规则加持下,剧痛竟然迅速转化为一种被填满的、极端充实而胀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强烈地痉挛着、绞紧着,死死箍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哦……好紧……你这小骚穴,夹得我鸡巴都发麻了……"齐麟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江月的处女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样包裹、挤压、蠕动,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给江月太多适应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开始狠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抽插,齐麟都是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入,粗壮的肉棒捅穿层层肉褶,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那最敏感的嫩肉上!
"不……不要……呜……太深了……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哈……啊啊啊!"江月已经被肏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办公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完全被齐麟掌控着,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冲撞而摇晃,胸前两只晃动的奶子划出淫靡的乳波,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火辣辣地痛,但又伴随着铺天盖地的、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黏腻的淫水被抽插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乐。
"齐……齐麟……啊……你的……大鸡巴……好粗……好大……呜呜……把……把小穴都塞满了……啊……要撑破了……噫❤哦哦哦齁齁~"江月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她已经彻底沉沦了,脑子里除了齐麟那根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的巨根,什么都不剩下。"哦……我能感觉到……你的……大鸡巴……在我肚子里……啊……抽插……顶得我好深……哦……要飞起来了……哦……齐麟……我爱你!我爱你!呜呜……我爱你的大鸡巴!操死我……用力操死我啊!"
"操!你这小骚货,这么快就学会说骚话了!"齐麟被她淫荡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变换了一下角度,每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个点(G点)。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碰到了!好舒服!要……要尿了!不……是……要丢了!要高潮了!齐麟……我要高潮了!齁齁齁齁齁❤"江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起来。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透明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竟然是潮吹了!
"滋——"淫水喷溅在两人交合处,把齐麟的小腹都弄湿了一大片。
"泄了!泄出来了!小骚货水这么多!"齐麟大笑着,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江月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得又酥又麻,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极致快乐的嘶鸣,身体抽搐着接受新一轮的肏干。
齐麟又猛干了几百下,感受着江月的小穴被彻底肏开、变得湿滑滚烫,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强烈的射意终于涌上来。他紧紧抓住江月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一点,让她几乎是半跪半趴在办公桌上,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是最深入、最有征服感的姿势。齐麟的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结结实实地顶撞在江月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江月趴在桌面上,胸口挤压着桌面,双手胡乱地抓着桌上的文件,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肏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呜……放过我……啊!不行!不要放过我!继续!继续操我!射进来!把你的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要怀孕!我要为你生孩子!齐麟……射给我!求你了!"
这淫荡至极的祈求终于引爆了齐麟的最后防线。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江月圆润柔软的臀部,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猛烈开闸!
"噗咻——噗咻——噗咻——"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可怕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从齐麟的马眼喷射而出,瞬间注满了江月最私密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烫!烫死了!灌满了!要被精液灌满了!啊啊啊!"江月再次被送上了绝顶高潮,她的子宫仿佛被烫得融化,全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几乎失去了意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股股强大有力的、滚烫灼热的精液流不断冲击、灌注,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齐麟射了许久,才缓缓抽出发射完毕、依然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肉棒抽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淫水和大量浓稠白浊精液的混合物,立刻从江月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小腿,最后滴落在地板上。那场景淫靡至极。
江月瘫软在办公桌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显出一点圆润的弧度。她的意识浑浑噩噩,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齐麟的女人了,彻底地、从里到外都是了。
齐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轻轻打了个响指。【性欲空间】解除。
时间重新流动。
墙上的钟表继续滴答,窗外的风声传了进来,灯光如常。所有淫乱的痕迹——无论是喷溅的液体、江月身上的红肿、还是地板上滴落的精液——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江月的衣服整齐地穿在身上,警服扣子扣得好好的,裤子也拉链拉好。甚至连她身体的疲惫都一扫而空,精神也恢复了,只是那些在空间内被无限放大的性爱快感、高潮余韵以及对齐麟的彻底臣服与痴迷,却以记忆的形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灵魂和身体里。
她眨了眨眼,看着还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烤串、脸上带着坏笑的齐麟,一种无比强烈、混杂着爱恋、依赖和情欲的情感瞬间淹没了她。脸上红晕未退,双腿间似乎还残留着被狠狠填满、被滚烫精液灌注的错觉酥麻。
"给。"齐麟把烤串递到她嘴边,这次没有再逗她。
江月张嘴,咬下一口羊肉,慢慢嚼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齐麟,眼神里满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水润媚意和小女人般的依恋。"谢谢……"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