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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一百九十八章 江月当着父亲面,强吻齐麟(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031 字

另一边。

胡海舟回到包厢后,将外面发生的事讲给土肥原贤三听。

土肥原贤三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

“八嘎!你真是个蠢货,他说那个女人是他女朋友你就相信吗?”

“她们肯定已经掌握了我们碰面的讯息,甚至录音了。”

胡海舟脸色也惨白起来:“这么严重吗?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土肥原贤三立刻站起身来,冷声道:“各奔东西,自求多福吧,夏国已经不能呆了,我要马上回小日子。”

两人匆匆忙忙,准备从天上人间离开。

不过。

还没出门口,两人便脸色惨白。

因为门口已经围满了闪着灯的警车,一群警察正脸色不善的看着两人。

收到齐麟讯息的江月,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

她带着下属,走到胡海舟面前,神色清冷:“我们收到举报,说这里有间谍碰面,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尽管已经被警察包围了,但胡海舟依旧强壮镇定:“我、我们都是正经商人,只是来这里吃饭唱歌而已,我不知道你说的间谍是谁,跟我也没有关系。”

江月秀眉微蹙,倒是有些头疼。

她是听齐麟的主意,来这里抓间谍的。

但是抓间谍也是需要证据的啊?

如果没有证据,对方也不承认,很有可能间谍抓不到,江月回去还有受到处分。

她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齐麟。

齐麟笑了笑,用肩膀轻轻碰了一下夏杬。

夏杬俏脸一红,然后缓缓走到江月面前。

“警官,我这里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两个人是间谍。”

她将自己的针孔摄像机,还有齐麟给她的微型录音器交给江月。

看到这一幕,胡海舟目眦欲裂:“你这个臭女人,你居然敢偷拍我们!”

不用看证据,胡海舟这个态度已经代表了一切。

江月俏脸一冷:“还等什么,立刻把这两人给我抓起来。”

她带来的警察一拥而上。

胡海舟和土肥原贤三直接被扣押,带上了手铐。

“八嘎!我是小日子大使馆参赞,有外交豁免权,你们没有资格抓我!”

江月不为所动。

在围观群众吃瓜的眼神中,将所有有关人等,全部带回了警局。

江城市警察总局。

“胡闹!谁让你随便把小日子大使馆的人带回来了的?”

看着土肥原贤三,江威眼皮子一跳。

因为他也认出眼前这人,就是小日子大使馆的参赞。

江月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他抓回来,这可是捅了大篓子啊!!

甚至说不定会引起外交争端。

江月最讨厌的就是江威一直把她当小女孩。

无论自己你下多少功劳。

“你凭什么整天说我胡闹?”

“你有你的梦想,我就没有我的梦想吗?”

“整天说为了我好,我偷偷考上警校,你骂我,我没有听你的当交警,报考刑警,你还骂我,我也有我的自尊好吗?”

“我宁愿牺牲在惩奸除恶的路上,也不愿意去学什么舞蹈,当什么老师。”

“我是个人,不是你的提线木偶,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人生好吗?”

江月美眸泛红。

第一次见到江月表露真情,江威愣了一下。

叹了一口气,江威苦笑道:“没想到,你居然对爸爸的误会这么深,爸爸做的这些都是为你好啊,我是过来人,刑警的苦和危险,不想自己的后辈再经历一遍,就像结婚这件事一样,当初我也反对你爷爷介绍的对象,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呢?还不是和你妈过得挺好的?”

不说这件事还好,一说这件事,江月情绪更激动了。

“什么?你干涉我的工作就算了?还想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我江月的爱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江月美眸左右寻找着,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当那双泛红的眼睛落在齐麟脸上的瞬间,她胸中的那股冲动再也抑制不住——她要证明给这个一直试图掌控她人生的父亲看,她的爱情,她的身体,她的所有选择,都只能由她自己做主!

就在齐麟懵逼的眼神中,江月直接一步跨到他面前,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往自己怀里一扯。齐麟只觉一股香风扑面,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警服上淡淡的皂角味钻入鼻腔,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已经蛮横地压了上来!

“呜——”这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是齐麟发出来的。

小警花也太彪悍了吧?!

江月的亲吻毫无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凭着本能和一股倔强劲,她的嘴唇冰冷却颤抖,用力地吮吸着齐麟的下唇,贝齿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磕碰到一起。但正是这种笨拙而又决绝的吻,反而让齐麟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平日里英姿飒爽、嫉恶如仇的女警花,此刻就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齐麟只愣了一秒,随即眼底便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既然是你主动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反客为主,一只大手猛地扣住江月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势环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怀里。

“唔……嗯……”江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正好被齐麟趁虚而入。

湿热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齐麟的吻技老练得可怕,舌尖灵活地勾缠着她生涩的小舌,时而缓慢挑逗,时而用力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故意用虎牙轻轻磕磨她柔嫩的唇瓣,引发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江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没想到齐麟的回应会如此激烈,更没想到……这个吻带来的感官冲击会如此强烈!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淡淡烟草和阳光的味道,让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此刻却软绵绵地抓紧了他的衣襟,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齐麟的舌尖舔过上颚的敏感点时,江月不由自主地从喉间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嗯啊……”

这声音又娇又媚,和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但齐麟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吻愈发加深,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同时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隔着警服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

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那团弹性惊人的软肉,力度时轻时重。警服的布料本就贴身,此刻更是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的完美曲线。齐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两瓣臀肉在他的揉弄下微微颤抖,紧绷又柔软,让他胯下的巨根瞬间苏醒,直挺挺地顶在了江月平坦的小腹上。

“唔……!”江月浑身一僵,隔着几层衣物,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灼人的热度,正牢牢抵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下方。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触感,粗长、滚烫、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一切阻碍,狠狠贯入她的身体深处。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意同时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齐麟的膝盖已经不容抗拒地插入她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大腿强硬地挤占着她的空间,逼迫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能够更紧密地贴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摩擦。

隔着警裤和内裤,龟头粗糙的布料摩擦感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齐麟腰部微微前挺的顶弄,都像是隔着几层薄纱在摩擦她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体直冲大脑,江月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齐麟强有力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呜……齐、齐麟……”她的抗议声破碎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嘤咛。她的舌头被齐麟吮吸得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两人紧贴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齐麟暂时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湿热的舌尖舔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廓,对着耳洞吹着滚烫的气息,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和诱惑:“江警官不是要示威吗?怎么,这就腿软了?”

话音刚落,他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滚烫的耳垂。

“呀啊!”江月像触电般猛地一颤,脖颈向后扬起,露出白皙优美的天鹅颈。齐麟的唇舌立刻沿着颈线一路向下,舔吻、吮吸,留下一连串暧昧的湿痕和淡淡的红印。警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他灵巧的手指解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齐麟的视线落在那片雪白上,眼底的暗色更浓。他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移开,沿着腰侧滑到胸前,隔着衬衫和内衬,精准无比地握住了左边那团饱满的绵乳。

江月的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挺拔而富有弹性,此刻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五指收拢,用力揉捏。布料摩擦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嗯……别……那里……不能摸……”江月羞得无地自容,这里可是警局!父亲还在旁边看着!可她身体的反抗却如此微弱,反而在他熟练的揉捏挑逗下,胸前传来了阵阵陌生的空虚和渴望,乳尖更是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想要更多的爱抚,甚至是被含住……这种身体与理智的背离让她几乎哭出来。

齐麟可不管这些,在江月主动吻上来的那一刻,欲望空间已经无声无息地展开了。周围的一切,包括旁边目瞪口呆的江威,瞬间陷入绝对的静止。时间、声音、光线……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只剩下这个独立的、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空间。

空间内,情欲如同实质的雾气弥漫开来,钻进每一个毛孔,点燃最原始的火焰。江月的理智在这股力量面前彻底崩盘,所有矜持、羞耻、顾虑被焚烧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亟待被填满的生理渴望。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饥渴,刚才那点微弱的挣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主动攀附上齐麟脖颈的手臂,和将自己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滚烫身躯的本能动作。

“齐麟……摸我……用力点……”她仰起头,主动凑上去索吻,声音沙哑而诱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你的手……好舒服……下面……下面也想要……”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部,将自己敏感的乳尖往他掌心送,同时腰肢难耐地扭动着,用湿润的阴户隔着衣物去磨蹭那根几乎要戳破裤子的狰狞肉棒。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齐麟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江月的警服衬衫,连同里面的白色内衬也一起扯开,两团白皙挺翘的椒乳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兴奋地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齐麟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啊啊啊——!”江月猛地弓起背,双手插入齐麟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按向自己胸口。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化作电流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花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吃……都给你吃……用力吸……呜……好舒服……齐麟的大嘴巴……吸得我好爽……”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齐麟轮流吮吸舔弄着两颗硬挺的乳尖,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明显的吻痕,同时空出的那只手终于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解开了警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手指探入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就触碰到了那片茂密温热的毛发和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指尖只是轻轻刮过那粒肿胀凸起的小豆豆,江月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剧烈收缩,竟然直接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洒而出,打湿了内裤和齐麟的手指。

“这么敏感?这就高潮了?”齐麟抽出手指,指尖沾染着晶莹透明的爱液,在江月迷离的目光注视下,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露出邪魅的笑容,“味道不错,有点甜。”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话语让江月羞耻得浑身泛红,但下体却更加空虚难耐。她主动抓住齐麟的手,颤抖着引导他再次探入自己的内裤:“还、还要……里面好痒……给我……齐麟……给我你的手指……不……给我你的……”

她说不下去了,但渴望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齐麟不再折磨她,手指再次深入,这次直接插入了湿热紧窄的蜜穴入口。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感受到内里惊人的紧致和层层叠叠肉壁的热情包裹。穴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紧紧绞住入侵者。

他缓缓抽动着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感受着那滚烫柔软的肉壁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听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从两人结合处不断传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江月的内裤和警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失控。

“啊啊……手指……好粗……在里面动……顶到了……呜……好深……齐麟……再深一点……”

她整个人挂在齐麟身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扭腰摆臀,主动吞吐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甚至试图将第二根手指也吞进去。

“骚货,这么贪吃?”齐麟骂了一句,却依言增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紧窄的蜜穴里开拓、搅拌、弯起指节寻找那处敏感的凸起。

当指尖精准地按压到那块软肉时,江月像被电击一般,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咿呀啊啊啊啊————!!找、找到了!就是那里!操……操我……齐麟……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求你了……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烂我的小骚穴!”

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着求欢,主动去扒拉齐麟的裤子拉链。

齐麟也不再忍耐,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青筋盘绕,杀气腾腾,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空气中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即使处于情欲巅峰的江月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而来的是更疯狂的渴望。

“好大……好粗……这、这么大的鸡巴……要……我要……快把它插进来……插进我的小骚穴里……求你了齐麟……我要被你肏死……”

她伸手想去抓那根巨物,却被齐麟拍开。

齐麟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旁边的办公桌上,高高撅起被警裤和内裤半褪到膝盖、露出大片雪白臀肉的臀部。这个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让江月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研磨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唇。

齐麟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逗得江月浑身颤抖,蜜液像决堤一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别磨了……快……快进来……求求你齐麟……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我!”江月回过头,泪眼朦胧地哀求,脸上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渴望。

“如你所愿。”齐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狰狞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肉壁,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没入了江月紧窄无比的蜜穴深处!

“噗嗤——!”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彻底撑开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月的尖叫冲破了喉咙,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狂喜。

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

她感觉自己从下体到小腹,整个下半身都被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彻底贯穿、撑满、撕裂!子宫口被狠狠撞上的瞬间,几乎让她眼前一黑,但那瞬间的胀痛过后,是灭顶般的酥麻和快感!

她的蜜穴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开拓过,紧致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侵入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感觉到硕大龟头的轮廓,甚至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脉动勃发。

“顶……顶穿了……子宫……被顶到了……呜啊啊……齐麟的大鸡巴……把我整个都塞满了……要死了……要死了……”江月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拼命地向后挺动臀部,渴望更深的结合。

齐麟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吮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停顿,双手用力掐住江月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猛烈撞击着白皙柔软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咕啾咕啾咕啾……”蜜穴被反复抽插、搅动,发出源源不断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江月破碎的浪叫。

“啊!啊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齐麟……我爱你……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啊!顶到花心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呜哇——!”

江月彻底沦陷在单纯的肉欲冲击中,什么父亲的注视、警局的场合、自己的身份,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是齐麟身下一个被彻底征服、只知道迎合巨根抽插的淫荡性奴。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几乎趴伏下去,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两团白嫩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齐麟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就会微微鼓起,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顶入的形状。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两人的耻毛都被飞溅的淫液打湿,黏腻地贴在一起。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齐麟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知道第一次释放即将来临。他猛地将江月的臀瓣掰得更开,抽插的速度快到极限,几乎化作残影,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骚货,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灌满!”齐麟低吼着预告。

“射!射进来!齐麟……把精液……全射进我肚子里!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种!啊啊啊——我也要去了!一起!一起高潮!”江月嘶声回应,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

下一秒,齐麟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直接喷射在江月娇嫩的子宫口,然后灌满了整个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好多精液……灌满了……肚子……肚子要鼓起来了……”江月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刷着子宫内壁,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灼热感瞬间将她推上了更加猛烈的高潮,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蜜穴疯狂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齐麟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淫靡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两人都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波中,粗重地喘息着,身体紧密结合,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体液的交融。

半晌,齐麟的肉棒才缓缓从江月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流淌。她的蜜穴口红肿外翻,微微张合着,仿佛还在不舍巨物的离开,内里被灌满的精液也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出。

齐麟释放完毕,欲望空间悄然解除。

一切都回归原位。

时间重新流动,声音回归,江威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从未改变,周围的空气也恢复了正常。江月身上的警服完好如初,扣得整整齐齐,只是她的脸颊依旧带着激情过后残余的红润,嘴唇有些红肿,眼神还有一丝迷离的水光。她的身体也恢复了体力,只是双腿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蹂躏过的酸胀酥麻感,以及小腹深处仿佛还残留着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异样饱胀感,如同最隐秘的烙印,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和疯狂。

只有她腿心深处那未曾被空间抹去的、正从红肿穴口悄悄渗出的、混合着她自己体液和齐麟味道的黏腻湿润,是她与齐麟共享的、不容置疑的秘密。

江威目光复杂地看着齐麟,心中五味杂陈。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刚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这臭小子拱得……虽然看起来只是接了个吻,但那种激烈程度,还有女儿那意乱情迷的模样,让他这个过来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他早已经知道这两人之间有奸情……啊呸,是恋情,亲眼目睹还是冲击力十足。

“够了!够了!这里是警局,不是大街上。”江威实在看不过去了,咳嗽两声提醒道,试图打破这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江月如梦初醒,仿佛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俏脸红扑扑的,赶紧推开齐麟——这个推开的动作有些绵软无力,更像是情侣间的打闹。她抬起白嫩的手背,下意识地擦了擦嘴,仿佛要擦去两人交缠的痕迹和津液,但这个动作配上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和红肿的唇瓣,反而更添几分撩人的春情。

那大大咧咧推开人又擦嘴的模样,与她此刻眼角眉梢残留的媚意形成了奇妙的反差,真让人搞不懂,刚才那场激烈“交锋”中,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亲完就算了,江月还示威的看了江威一眼,似乎是在说,本小姐就不要你介绍男朋友,我的爱情我做主。

江威看的是哭笑不得。

他摇了摇头,然后无奈道:“我有说要干涉你的感情吗?你和这小子的事,我从来就没有说过反对好吧?”

说到这,江威又开始头疼起来:“行了,行了,以后我不干涉你工作的事了,你长大了,你每天的安全,该让你男朋友,让你老公提心吊胆。”

“这个小日子的参赞,你赶紧放了吧,外交部那边我还有点关系,我会帮你擦屁股的。”

他依旧以为江月抓错了人。

江月俏脸有些抓狂了,拿出了针孔摄像机,还有微型录音器:“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视频配合语音。

就算是小日子天皇来了都没用。

这间谍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土肥原贤三也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江威此刻,无奈神色已经消失,整张脸,震惊到了极点。

“我了个乖乖,这小日子的参赞还真是个间谍?”

抓到间谍,那是妥妥的二等功以上。

江威从警二十几年。

二等功也才立过一次。

可江月呢?

二等功,三等功,甚至一等功像是喝水一样。

短短两三个月,就来了好几遍。

身为江月她爸,江威此刻都有点酸溜溜的。

“你是从哪得到情报,这个土肥原贤三是间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