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这么久没见了,来个严丝合缝呗(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缓缓的。
那真皮座椅终于转了过来。
“雨包姐姐,别来无恙啊?”
一道懒洋洋,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
当看到那张脸,唐雨包嘴巴渐渐张开,直到能塞下一个苹果为止。
齐麟笑道:“怎么了,雨包姐姐?为什么不说话呢?”
唐雨包在齐麟哭笑不得的眼神中。
突然拍了拍自己白嫩的脸蛋,一个人在那神神叨叨。
“假的!假的!肯定都是假的!”
“齐麟只是个保安而已,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总裁。”
“一定是我昨天没有睡好,所以产生了幻觉吧?”
“算了,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再说。”
唐雨包转身,居然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好不容易把邻家姐姐美少妇拐骗过来。
齐麟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呀!”
忽然,唐雨包惊叫一声。
因为她已经被齐麟一个公主抱抱起,然后朝着真皮座椅走去。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唐雨包不知为何,突然委屈的不行,泪珠直往外冒。
一边粉拳锤着齐麟胸膛,一边挣扎着。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骂我骗子?”
坐下,齐麟拍了一下唐雨包桃杏屁屁,笑着问道。
唐雨包啼哭道:“你明明是亿万富翁,为什么要装保安接近我?是想玩什么王子变青蛙的游戏吗?”
齐麟有些哭笑不得:“我有病啊,去玩这什么劳什子王子变青蛙游戏,要我真早就是亿万富翁,我直接让我爸妈住别墅区,还住那破房子。”
唐雨包抽泣着,美眸不解的看着齐麟:“那、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成总裁了?难不成是你找人演戏,逗我开心的?”
齐麟刮了一下唐雨包的鼻子:“前段时间我中彩票了,1亿彩票的大奖。我寻思着我还这么年轻,也不能直接躺平了是不是?所以我就开了一家风投公司,准备干一番事业。”
唐雨包美眸一愣:“真的?你中了1亿彩票大奖?”
齐麟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给她看转账记录。
【夏国体彩提醒您,您的1亿现金大奖已经到账,请注意查收。】
唐雨包:“……”
与王韵之的想法一样。
当得知齐麟翻身农奴把歌唱,从一个保安逆袭为亿万富翁的时候,她心中满是欢喜。
不过马上。
这股欢喜,就变成了自卑。
“我只是一个有夫之妇而已,就算怀了齐麟的孩子又怎么样?他会娶我为妻吗?”
“那个肖甜叫他主人,一看两人的关系就不一般,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她吧?”
想到这。
唐雨包擦了擦泪珠,默默从齐麟身上起来。
“恭喜你啊齐麟,以后你就是亿万富翁了,我也祝你以后前程似锦,和肖甜姐姐幸福美满。”
转过身。
唐雨包咬了咬银牙,一狠心,就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她要逃离的远远的,逃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这样一来,她的心就不会疼了。
看着上一秒还惊喜的唐雨包,下一秒就狠心走人,齐麟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
一切的可能性,齐麟都已经计算到了。
他嘴角微翘。
“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唐雨包听到这绝情的话,泪珠再次落下,心痛的不能自已。
高跟鞋加快朝着门口走去。
齐麟拿出一个遥控器。
然后按下红色按钮。
“砰”
当唐雨包接近一个一人高的装饰花瓶的时候。
那个花瓶直接碎裂开来,稀里哗啦的。
“啊!”
正哭的伤心的唐雨包被吓了一跳。
齐麟则是皱了皱眉,站起身来。
“你怎么搞的?走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的花瓶撞碎?”
唐雨包俏脸一楞,随后哭着解释道:“我、我又没碰它,是它自己碎的。”
齐麟好笑道:“花瓶自己长手长脚了?还能自己碎?我看就是你弄坏的,不想承认而已。”
“不过也没关系,这里有监控系统,等我报警你看警察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唐雨包气坏了。
自己怀了这个家伙的宝宝,到头来他还来讹诈自己。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唐雨包气呼呼的走了回来,站在齐麟面前,与他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甚至连彼此呼吸都能感受道。
齐麟挑了挑眉:“这花瓶价值100万,你在这里打工还清了这笔钱才能走。”
唐雨包:“??”
“呜呜呜,100万?你干脆杀了我算了,反正我这辈子就是欠你的。”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唐雨包,齐麟也不敢让她一直哭下去了。
怀着宝宝呢,把宝宝哭傻了,变成她妈这样傻乎乎的怎么办?
齐麟没好气的帮她擦泪珠:“就知道哭,哭个屁啊!我们这是风投公司,一两个项目提成都不止这么多。”
经过齐麟一番安慰,唐雨包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而且她看出来了。
似乎齐麟这么做,就是不想她离开而已。
想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她美眸带着一丝甜丝丝。
“呀!”
唐雨包再次惊叫一声。
因为齐麟已经把她抱着,坐回了椅子上。
齐麟对看热闹偷笑的肖甜没好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给主母办入职手续。”
肖甜顿时吐了吐小香舌:“哦”
此刻。
唐雨包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她、她为什么要叫你主人,你是不是在玩什么变态的游戏?”
齐麟脱下唐雨包一双高跟鞋,把玩着她柔嫩的肉丝小脚丫,笑道:“她家破产了,我从街上把她捡回来的,所以她答应当我的肉便器,肉便器是奴隶,可不就要叫我主人吗?”
听到齐麟这话,唐雨包俏脸微红,吐槽道:“果然是个变态,人家肖甜姐姐这么好,你居然这么对她。”
齐麟逗弄着唐雨包:“雨包姐姐心疼她啊?要不这样吧,你代替她的位置,给我当肉便器,我就放过她。”
唐雨包羞愤道:“你混蛋,我又不是捡来的,我是良家妇女,才不要当你的什么肉便器。”趁着肖甜去弄入职材料,齐麟又开始不老实了。
说起来,自己好久没插唐雨包这娇俏美少妇的小穴了。
淫念一起,齐麟抱着唐雨包坐在真皮座椅上,双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套装外套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职业衬衫,他的手掌精准地覆盖在唐雨包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乳峰上。
“齐麟……别……”唐雨包低声抗拒,声音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修身的外套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内搭的米白色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对浑圆挺翘的桃杏嫩臀。透过轻薄的白色衬衫,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半透明的蕾丝花纹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乳峰饱满诱人的曲线。齐麟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揉按,能清楚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弹性,以及蕾丝胸罩下乳头逐渐硬挺起来的小凸点。
“雨包姐姐今天穿得这么正式,是特意来勾引我的吗?”齐麟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才、才没有……”唐雨包羞红着脸摇头,身体却诚实得厉害——光是这么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两腿之间就已经传来湿润的悸动,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
齐麟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滑进去,指尖轻易地解开了胸罩前扣。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在衬衫下撑起诱人的弧度。他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揉捏着左边那团柔软,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撩起她的包臀裙,探入那令人遐想的幽深地带。
唐雨包的黑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而裙摆之下,齐麟的手指轻易就触碰到了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那是淡紫色的透明蕾丝丁字裤,几乎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指尖隔着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轻轻按压,立刻就感受到了蜜穴入口那湿滑温热的触感。
“呜……”唐雨包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软软地靠进齐麟怀里。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别……别在这里……肖甜姐姐还在……”
“她弄材料去了,没半个小时回不来。”齐麟一边说,一边手指灵活地勾开了那条丁字裤侧边的系带。随着轻轻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来,露出唐雨包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蜜穴。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精心打理过的桃心形状,而此刻那粉色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深红色的穴口汩汩流出,沾湿了她黑丝袜的上缘和大腿内侧。
齐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一把抱起唐雨包放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红木桌面冰凉,让唐雨包裸露在外的臀肉猛地一缩,发出轻微的吸气声。“呀……”她惊呼一声,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被齐麟按住肩膀重新压了回去。
“雨包姐姐,弟弟想你了,来让弟弟好好爱爱你?”齐麟说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那根粗壮硕大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暴起的柱身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唐雨包的目光瞬间被那根恐怖巨物吸引了过去。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甚至亲身感受过它进入自己身体的滋味,可每次看到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她还是会忍不住羞红了脸,同时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渴望。
说实话,唐雨包并不排斥齐麟,甚至十分喜爱他那坚挺硕大的肉棒。每次被这根粗长巨物插进小穴,那种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的快感,都会让她爽得魂飞魄散。而且她是人妻,是有夫之妇,可刘宏逸那根细短的玩意儿,跟齐麟这根怪物般的肉棒比起来,简直就像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每次想到这一点,她身体深处那股背德的快感就会更加汹涌——这就是绿了丈夫、被别的男人肆意侵犯的快感。
但问题是,现在她有宝宝了啊。
“不!不行!你不能再欺负我了。”唐雨包红着脸蛋,双手推着齐麟结实的胸膛。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成分居多,“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呢……不能再让你乱来了……”
齐麟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为什么?难不成你在家已经被刘宏逸喂饱了?”
这句话刺痛了唐雨包最敏感的神经。她瞬间眼眶通红,粉拳狠狠锤着齐麟的胸膛,气急败坏道:“说什么呢你?我,我没有被他那个!自从……自从上次跟你做过后,我就再也没有让他碰过我!”
她是真的委屈了。自己为这个混蛋守身如玉,每天晚上都要找各种借口拒绝丈夫的求欢,甚至装病装累,就是为了让自己这副身体完全属于齐麟一个人。可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居然还怀疑她被丈夫喂饱了!
“我连睡觉都穿着严实的睡衣,洗澡都锁着门……你、你居然这样说我……”唐雨包说着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她用力推着齐麟,想要从办公桌上下来,“放开我!我要走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这个没良心的!”
但看到齐麟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歉意和真心喜欢她身体的神情,唐雨包的心还是软了。她知道自己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更舍不得和这个坏蛋小邻居之间的禁忌关系。
她俏脸撇到一旁,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除了不能进去……其她随便你……”
这话一出口,唐雨包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知道自己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默许了齐麟用任何方式玩弄她的身体,只要不插入阴道伤到宝宝就行。
齐麟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笑着将唐雨包从办公桌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此刻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唐雨包只穿着被撩到腰际的包臀裙,下身那条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湿漉漉的蜜穴正对着齐麟只穿着内裤的胯部。而她上身那件衬衫已经被解开了扣子,胸罩前扣也松开着,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地翘立着。
“洁足先登,还有吞吞吐吐,还要左右包夹,还有授人以柄我都要。”齐麟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唐雨包耳根子红得滴血,羞愤地嗔道:“要死啊你……贪心鬼……”
话虽如此,但看到齐麟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唐雨包心里却涌起一股甜蜜。她被齐麟轻轻放下来,顺从地跪在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办公室的地毯是深红色的,衬得她裸露的白皙肌肤和黑色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唐雨包伸出白嫩的玉手,颤抖着拉开齐麟的内裤边缘。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抵到她的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让唐雨包的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悸动,蜜穴里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她深吸一口气,白嫩玉手握住那根滚烫昂扬的巨龙,张开红润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呜……”粗大的尺寸让她的小嘴瞬间被填满,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唐雨包强忍着不适,开始生涩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小手握着柱身上下滑动,小嘴努力吸吮着那渗出的先走液。可毕竟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生疏,牙齿偶尔还会刮蹭到敏感的龟头。
齐麟舒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大手抚摸着唐雨包柔软的长发,故意调笑道:“雨包姐姐技术怎么这么生疏?以前没玩过?”
唐雨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抬起水汪汪的美眸瞪了他一眼,然后羞涩地摇摇头。
她性子倔强又保守,和刘宏逸结婚这么多年,别说口交了,连正经的性爱都很少配合。那个窝囊废丈夫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根本不懂什么前戏调情。在齐麟这里,才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性爱的美妙,也是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张嘴含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粗长肉棒。
“慢慢来,我教你。”齐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他按住唐雨包的后脑,开始小心翼翼地引导她吞吐的频率和深度,“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唐雨包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她的红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的马眼和冠状沟处打转舔舐,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吞咽声。口水混合着齐麟的先走液从她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打湿了那片雪白的乳肉。
齐麟舒服得闷哼出声,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动,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管深处。“对……就是这样……雨包姐姐的小嘴……好舒服……吸得好紧……”
听到这话,唐雨包更卖力了。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嘴里,虽然二十多厘米的长度让她有些吃力,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引发一阵阵干呕的冲动。可看到齐麟那副享受的表情,她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这是她的男人,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现在正被她含在嘴里悉心伺候着。
“舔下面……对……卵蛋也要照顾到……”齐麟喘息着指挥。
唐雨包顺从地低下头,湿润的舌尖开始舔舐他那对饱满的阴囊。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边用手套弄着粗壮的柱身,一边用嘴唇包裹住一颗睾丸轻轻吸吮。唾液弄湿了她的下巴,也弄湿了齐麟的阴毛,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淫靡的麝香味。
就在这时,齐麟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在体内涌动——性欲空间即将开启的征兆。他眼神一暗,迅速在脑海中确认周围环境:办公室的门已经锁好,百叶窗也拉上了,肖甜去人事部拿材料,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完美。
“雨包姐姐,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讶。”齐麟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唐雨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齐麟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时间仿佛静止了——窗外原本在风中摇曳的树叶定格在半空中,墙上挂钟的秒针停止了走动,甚至连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都静止不动。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唐雨包身体深处涌起。那不只是情欲,更像是一种被无限放大的原始冲动。她的蜜穴瞬间像决堤般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浸湿了黑丝袜;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衬衫下挺立出明显的凸点;脸颊和胸口泛起情动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这……这是怎么回事……”唐雨包惊恐地看着四周静止的一切,连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我的小秘密。”齐麟坏笑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抱回办公桌上。此刻性欲空间已经开启,在这个独立于现实时间的领域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玩。“在这个空间里,时间暂时停止了。我们可以尽情地做爱,不用担心有人打扰,也不用担心时间不够。”
说话间,齐麟已经彻底撕开了唐雨包的衬衫。扣子崩飞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那件米白色的衬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那对被浅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巨乳。他手指一勾,解开了胸罩前扣,那双饱满挺翘的乳峰顿时弹跳而出,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呀!”唐雨包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齐麟轻易地按住手腕压在桌上。她的身体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变得格外敏感,光是裸露胸膛这个动作,就让她的蜜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臀缝流到红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真美……”齐麟低头吻上她左边的乳峰,嘴唇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舔舐。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右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白肉里,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唐雨包仰起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性欲空间的加持下,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光是乳头的刺激,就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花心深处像是有电流窜过,爽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齐麟的嘴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当他最终抵达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时,唐雨包的身体猛地一颤。“不、不要舔那里……好脏的……”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齐麟强硬地分开。
“怎么会脏呢?”齐麟埋首在她双腿之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阴唇上,“雨包姐姐的小穴……闻起来好香……”
话音刚落,他的舌头就精准地舔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唐雨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像触电般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头发。她的腿根剧烈颤抖着,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沾湿了齐麟的下巴和鼻尖。
齐麟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他的两根手指则探入湿滑紧窄的穴口,在内壁里缓慢抽插,指节弯曲着,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G点。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唐雨包被这轮番刺激攻得溃不成军,她的理智早已被情欲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性欲空间里,她的羞耻心和道德底线被无限弱化,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放纵的淫乱渴望。“齐麟……舔……舔快一点……啊啊……就是那里……要、要高潮了……”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温婉人妻的模样。两腿大大张开,湿漉漉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齐麟面前,粉色的花唇像绽放的花朵般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
齐麟加快了舔舐的速度,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想高潮吗?雨包姐姐?想要被弟弟舔到高潮吗?”他的声音闷在她双腿之间,带起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想……想要……求你了……让我高潮……啊……”唐雨包哭喊着,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让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更紧密地贴合齐麟的嘴唇。她的手指死死抓着齐麟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里。
终于,在又一次强烈的舌苔剐蹭和手指深插之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唐雨包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她潮吹了。
“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唐雨包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透明的潮吹液像小喷泉般喷涌而出,溅了齐麟满脸满身,连办公桌和地毯上都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般在桌面上挺动着腰肢,久久无法平静。
而这场高潮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开始就收不住。齐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继续用舌头和手指刺激着她敏感的花心,让高潮的余波继续在她体内蔓延。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会、会坏掉的……”唐雨包哭喊着求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极了——蜜穴依然在剧烈收缩,花心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欢迎着齐麟的侵犯。
“坏掉也没关系。”齐麟终于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潮吹的液体,在静止的时光里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站起身,将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那片泥泞的缝隙里来回摩擦,却始终没有插进去。“雨包姐姐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真的不想被弟弟的大鸡巴插进去吗?”
“想……想被插……”唐雨包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吐出的全是淫荡的渴望,“可是……宝宝……”
“放心,我不插进去。”齐麟坏笑着,“不过……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玩……”
他的手指突然滑向她的臀缝,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后庭入口。唐雨包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红:“那、那里不行……太脏了……而且……”
“而且什么?”齐麟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前穴的爱液,此刻正耐心地在后庭口打转润滑,“雨包姐姐是怕痛吗?我会很温柔的……”
“不是……”唐雨包咬住下唇,眼神闪躲,“那里……没有被任何人碰过……连刘宏逸都没有……”
这句话让齐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有被丈夫碰过的后庭?这简直是天赐的礼物!他俯身在她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那正好……这里是我的了。人妻姐姐的后庭……只给我一个人开发……”
说着,他的龟头已经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在充足的润滑和性欲空间的加持下,即使是第一次被开发的后庭,此刻也变得异常顺从。唐雨包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感受到那粗大的龟头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括约肌。
“呜……好、好大……撑开了……”唐雨包发出破碎的呜咽。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作为有夫之妇,她居然被人用手指和舌头玩了前穴,现在连最羞耻的后庭都要被这根粗长肉棒侵犯——这种完全背叛丈夫的淫乱感,让她又羞耻又兴奋,蜜穴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齐麟的动作很慢,毕竟这是第一次开发后庭。他一点点向前挺进,感受着唐雨包紧窄的直肠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他粗壮柱身的极致快感。当整根肉棒都没入那个紧致湿热的洞穴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全……全部都进去了……”唐雨包声音打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长肉棒在自己肠道里撑胀的触感。相比阴道,后庭更加紧窄,每一寸蠕动和收缩都清晰可辨。齐麟轻轻抽动了一下,她就忍不住尖叫出声:“啊……慢、慢一点……好胀……”
“雨包姐姐的屁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齐麟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道内壁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他的一只手揉捏着唐雨包那对随着抽插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手指再次插进她湿滑的蜜穴里,抠挖着早已敏感不堪的G点。
双穴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唐雨包彻底疯狂了。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啊啊……好舒服……齐麟的大鸡巴……插得好深……把屁眼都撑开了……呜呜……前面也在抠……要、要疯了……”
“喜欢吗?被大鸡巴插屁眼的同时,前面也在被玩?”齐麟加快了些抽插的速度,肠道内壁紧致的包裹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说,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齐麟的大鸡巴插我的屁眼……呜……用力……再用力一点……”唐雨包哭喊着,扭动着腰肢配合他的抽插,“我是你的……人妻姐姐的屁眼是齐麟的……只有你能插……”
这种羞辱性的宣言让她自己都脸红,可身体却兴奋得不行。肠道被粗长肉棒反复抽插,直肠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刮平,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齐麟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他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唐雨包白皙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上滑落,滴在她颤抖的后背上。办公室里弥漫开浓重的麝香味和性爱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曲。
“要……要射了……”齐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了唐雨包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唐雨包尖叫着,肠道被滚烫浓稠的液体充盈的触感让她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爱液,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着瘫软在桌面上。
齐麟粗重地喘息着,肉棒缓缓抽出。随着“噗嗤”一声,混合着少量肠道粘液的精液从唐雨包红肿的后庭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她的后庭被操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的洞口还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
但性爱还没有结束。在性欲空间里,齐麟的体力几乎是无限的,而且每次射精后都能立刻恢复硬度。他抱着虚软的唐雨包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办公桌上,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那两片白皙的臀瓣之间,红肿的后庭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透明的肠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往下流淌。
而更诱人的是前面——那早已湿透的蜜穴正饥渴地翕动着,粉色的花唇像在邀请他进入。
“雨包姐姐的前面……看起来很饿呢……”齐麟伸手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粗大的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内壁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唐雨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光是手指插入就让她颤抖不已,“别……别玩了……真的不行了……”
“谁说不行了?”齐麟坏笑着,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粗长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虽然不能插到底……但是浅尝辄止的话……对宝宝应该没影响吧?”
“你、你……”唐雨包咬着嘴唇,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蜜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那根粗长肉棒的填充。“只能……只能进去一点点……”
“好。”齐麟答应得爽快,可动作却不那么规矩。他缓缓地将龟头挤进湿热的洞穴,感受着紧窄肉壁层层叠叠的包裹。“雨包姐姐的小穴……好紧……比屁眼还紧……”
“唔……别、别说这种话……”唐雨包羞得将脸埋在手臂里,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渴求着更深的插入。
齐麟不再忍耐,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虽然为了避免伤到宝宝,他只插进去不到三分之一,但每次抽插都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G点。他一只手按着唐雨包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晃动的巨乳,时不时用手指夹着敏感的乳尖拉扯拧玩。
“啊啊……轻点……乳头疼……”唐雨包哭喊着,可声音里却满是愉悦。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蜜穴里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随着齐麟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齐麟……好厉害……插得……插得好舒服……啊啊……”
“说,比起刘宏逸,谁更厉害?”齐麟喘着粗气问道,胯部重重撞击着她的臀肉,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里快速抽插。
“齐、齐麟更厉害……呜……他的……他的根本没法比……”唐雨包哭喊着回答,理智早已被情欲冲垮,“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插得我……好舒服……啊……我要……又要高潮了……”
“高潮吧,人妻姐姐。”齐麟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让我的大鸡巴把你这已婚少妇的小穴操烂!”
这话像最后的导火索,引爆了唐雨包体内积攒的所有快感。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爱液,肉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箍住齐麟的肉棒,几乎要把他榨干。
齐麟也低吼着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次浓稠精液。滚烫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唐雨包的小穴,在她子宫口附近汇集。虽然因为龟头没有抵住宫颈,大部分精液都积存在阴道深处,但那种被灌满的饱满感还是让唐雨包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两人瘫软在办公桌上,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齐麟的肉棒还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能感受到精液缓慢流出的温热触感。唐雨包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呼……呼……”她剧烈喘息着,脸颊贴在被汗水浸湿的桌面上。身上的职业套装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衬衫完全敞开,胸罩滑落到腰间,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黑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更别提那两腿之间——红肿的蜜穴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精液的液体,而后庭那个刚刚被开发的小洞,此刻也微微张开着,溢出少量精液和肠液。
这副淫靡的景象让齐麟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刚要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性欲空间的能量开始消退。周围的景物逐渐恢复流动——窗外树叶重新开始摇曳,挂钟秒针“咔嗒”一声走动,空气里的尘埃也重新漂浮起来。
几乎是在瞬间,时间恢复了正常。而神奇的是,唐雨包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也同时消失了——精液从她体内不见,红肿的穴口恢复原状,连被撕破的黑丝袜和被扯开的衬衫都回到了最初的整洁模样。只有她脸上的潮红和瘫软的身体,还能看出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雨包撑着桌面坐起来,震惊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衣服。可身体的疲惫感和两腿间的酸软感却是真实的——她能清楚地记得刚刚被齐麟双穴侵犯的场景,记得那根粗长肉棒插进后庭的撕裂感和充实感,记得自己像个荡妇般哭喊着高潮的羞耻模样。
“我说了,这是我的小秘密。”齐麟穿好裤子,重新坐回真皮座椅上,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雨包姐姐?”
唐雨包咬着嘴唇,慢慢从办公桌上下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幸好扶住了桌沿。经历了这么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所有抗拒和自卑都烟消云散了——她的身体和心都早已属于这个坏蛋小邻居,这一点她无法否认。
“你……你这个变态……”她羞红着脸骂道,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对,我就是变态。”齐麟点点头,将她拉过来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一个专门喜欢强奸人妻姐姐的变态。怎么,雨包姐姐后悔了?”
“才没有后悔……”唐雨包小声嘟囔,将脸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涌上心头。虽然他还是那么坏,还会用各种手段欺负她,但他对她身体的迷恋是真实的,对她这个人的照顾也是真实的——他会因为她怀孕而忍住不插入阴道,会小心地不弄伤宝宝,这种体贴在她那个冷漠的丈夫身上从未感受过。
“那……那以后我就在这里上班了?”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当然。”齐麟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是我的女人,也是这公司的主母。以后肖甜就负责伺候你,你想怎么使唤她都行。”
听到这话,唐雨包心里最后那点自卑也消失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肖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人,唐小姐的入职材料都准备好了。”
“进来吧。”齐麟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肖甜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她看到唐雨包红着脸坐在齐麟腿上,衣衫有些凌乱,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嘴角弯起一抹暧昧的笑意:“主人这是……已经把主母拿下了?”
“少贫嘴。”齐麟笑骂了一句,拍了拍唐雨包的屁股示意她起来,“把材料给她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唐雨包羞红着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外表已经恢复了整洁,可身体的疲惫感和两腿间的酸软感却是真实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后庭深处那种被过度开发的胀痛感,也能感受到小穴里残留的酥麻感。这个坏蛋,居然连屁眼都给她开发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可是……她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唐雨包咬着嘴唇,拿着文件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她一边翻阅,一边偷偷抬眼看向齐麟。那个坏蛋正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满足。
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坏男人。
她红着脸低下头,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今天起,她就是这家公司的员工,也是这个坏蛋小邻居的情人兼主母了。
至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刘宏逸……就让他继续当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绿帽乌龟吧。
有这话,齐麟心中有数了。
他笑着将唐雨包从办桌上抱起来。
“洁足先登,还有吞吞吐吐,还要左右包夹,还有授人以柄我都要。”
唐雨包耳根子红的滴血:“要死啊你”
话虽如此。
但唐雨包还是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白嫩玉手握在齐麟那昂扬巨龙,张嘴含住吞吐起来。
“雨包姐姐技术怎么这么生疏?以前没玩过?”
唐雨包不说话,只是羞涩的摇摇头。
她性子倔强,又保守。
和刘宏逸结婚到现在,她从没有答应。
齐麟这里,才是她第一次为男人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