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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节

第一百六十八章 雨夜中被欺负的肖甜(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站在店外,肖甜看着手中的100块钱,泪珠渐渐积蓄。

“老天爷这是嫌对我的考验还不够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好好工作,都不让我如愿?”

没有人回答她。

大中午的。

肖甜也没地方能去。

这100块只够用一两天,她还必须去找其她的工作。

她也并没有向命运低头。

但命运之神却依旧没有放过她。

肖甜每当应聘到一份新的工作,就会有一波混混去她工作的地方捣乱。

店长很想收留她。

但在残酷的现实下,却不得不无奈的辞退肖甜,让她另谋高就。

从最后一家蛋糕店出来。

外面下着濛濛细雨。

肖甜仰头看向阴沉一片的乌云。

眼角湿漉漉的,她已经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肖甜,不要哭,明天一定会更好的。”

擦了擦脸上的混合着雨水的泪水,肖甜挤出一抹笑容,朝着母亲所在的商场走去。

经过一条巷子的时候。

几辆玛莎拉蒂、保时捷跑车从肖甜身边经过。

但几秒种后,那几辆车又开了回来,停在了肖甜身边。

几个画着浓妆的女孩,从车窗中看向肖甜。

“哟,这不是咱们的肖甜大小姐吗?怎么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走,还淋着雨,连伞都没打。”

看到这几辆跑车上的女孩,肖甜俏脸一变,一阵红一阵白。

这些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同为富豪圈子的有钱小姐。

只不过这些女孩不学无术,天天只知道泡吧蹦迪,纸醉金迷。

肖甜是文艺少女,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再加上她性子清傲,一向看不上这些女孩。

所以,她和这些女孩的关系也算不上好。

以前,她老头子肖何还没被抓的时候,家里是亿万富豪,和黑白两道都有交情。

这些女孩自然不敢欺负肖甜。

但现在肖甜父亲锒铛入狱,这些女孩又在街上遇到了落魄的肖甜。

傻子都明白,会出现什么剧情了。

“你、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肖甜。”

肖甜低着头,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匆匆朝着前面走去。

她不想招惹这些女孩。

但!

这些女孩却不想放过她。

几辆跑车不仅追了上来,而且还把肖甜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这些女孩打着伞走了下来。

“文艺少女都学会装傻了?你不是肖甜,难道我们叫肖甜?”

“呵呵,你躲着我们干什么?心里没鬼,怎么会害怕我们呢?”

“哦是你那死鬼老爸犯事了,你现在没有保护伞了对吧?”

“渍渍渍,你爸有钱的时候,你是文艺少女,现在你只能叫穷酸鬼。”

听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已经经历过一天委屈的肖甜终于忍不住了。

嘴唇微微颤抖,抬起头,美眸带着一丝哀求:“求求你们了,不要再欺负我了,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难道你们心里还不满意吗?你们还想怎么样?”

几个女孩愣了一下。

不过下一秒,她们便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满意?我们才不满意呢。”

“好不容易遇到你,不给你留下点礼物,你这辈子怎么可能都记得我们。”

“姐妹们,你们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几个女孩露出刻薄的笑容,朝着肖甜走去。

肖甜此刻终于慌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女孩笑道:“当然是想扒光你的衣服,给你拍点艺术照咯”

说完,几个女孩直接对肖甜出手了。

“啊!”

肖甜被摁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尽管她拼命反抗,身上的衣服依旧被扯得七零八落。

雪白的肌肤一片一片的暴露在空气中。

也幸好大晚上,这条巷子里,并没有男性出没,否则肯定会看的眼睛都挪不开。

“救命啊!”

“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们了!”

可怜无助而绝望的呼救声,响彻整条巷子。

巷子尽头,一辆宾利慕尚上,齐麟黑眸微眯,里面满是危险的气息。

那些捣乱的混混是他安排的,他只是想让肖甜找不到工作,最后来祈求他收留而已。

这些欺负肖甜的女孩,可不是他安排的戏码。

给齐麟当司机的傅立青瞅了齐麟一眼,轻笑道:“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不打算出手吗?”

湿漉漉的巷子里,齐麟的视线牢牢锁在那群围拢的女孩中间。雨幕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无法阻挡他清晰捕捉到肖甜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孩正七手八脚地撕扯着她单薄的衣物,肖甜那纤细的手腕被粗暴地扣住,挣扎时雪白的肌肤在昏黄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齐麟的目光扫过她被扯开的衬衫领口,雨水浸透的白色布料半透明地贴合在胸前,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乳肉的轮廓。那对娇乳虽然被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勉强遮住上半部分,但湿透的蕾丝早已失去遮挡作用,反而变成了更加色情的装饰——薄纱般的材质紧贴着乳肉,乳头尖挺的粉嫩轮廓清晰可见,随着肖甜的挣扎和哭泣微微颤动。

她的衬衫已经被撕开大半,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再往下,牛仔裤的纽扣被粗暴地扯开,拉链崩开了一半,露出浅蓝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那条内裤同样湿透,紧贴在双腿之间,隐约能看见中间一条微凹的缝隙,还有那处私密地带被包裹出的湿润形状。路灯的光线落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仿佛在邀请人来抚摸那些裸露的肌肤。

“真是个尤物啊。”齐麟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炽热。他想起之前在公寓里那几次若有若无的试探,肖甜总是那副清高冷漠的模样,穿着保守的连衣裙或者职业套装,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可现在,这层伪装被粗鲁地撕开,露出了底下这具淫乱发情的肉体——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湿透的蕾丝内衣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双腿之间那条内裤的中间位置颜色已经深了一块,显然是淫水流出的痕迹;她哭得梨花带雨,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喘息时,那副又纯又欲的模样简直是在勾引男人犯罪。

齐麟手指敲了敲车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种场景,不正是开启性欲空间的绝佳时机吗?那群女孩围成圈子,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巷子僻静,大雨滂沱,街灯昏暗,几乎不会有人经过。他可以出手救人,然后在性欲空间里好好玩弄这具已经半裸的娇躯,把那些清高和骄傲彻底肏碎,让她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射进去。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开车过去吧。”

傅立青认识齐麟以来,这家伙从来都是一副懒散不羁的模样。她倒是头一次见到齐麟如此平静的表情——那种平静并不是冷漠,而是捕猎者锁定目标后,胸有成竹等待时机的从容。傅立青眼角浮现一抹笑意,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瞥了一眼窗外那群仍在欺负肖甜的女孩,又看了看齐麟紧盯着肖甜身体的眼神,心里大致明白了。

“这男人啊,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傅立青心下暗笑,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大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旗袍,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大腿在动作时若隐若现。旗袍的面料是光滑的丝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知道齐麟在看她——刚才上车时,她故意弯腰系安全带,让旗袍的领口微敞,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的巨乳。齐麟当时扫了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傅立青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温度。

傅立青的旗袍在腰侧有系带设计,此刻她解开了一颗纽扣,让腰侧的开叉位置更加敞开。湿漉漉的雨夜空气钻进车里,带着一丝凉意贴在她裸露的大腿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旗袍下摆滑开更多,几乎要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整条大腿根部。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成熟的韵味、姣好的身材,还有那种若即若离的风情。齐麟这样的男人,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

她启动车子,缓缓朝着肖甜被围的地方开去。车轮碾压过积水,发出“哗啦”的水声。车灯刺破雨幕,光柱扫过那群女孩时,她们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肖甜此刻已经近乎绝望。她的白色衬衫被彻底撕开,只剩下几片布料挂在肩膀上,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半遮半掩地包裹着那对丰满的乳球,但右胸的肩带已经被扯断,半边乳肉几乎完全裸露出来,粉嫩的乳头顶在空气中,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更硬更挺。她的牛仔裤被扒到大腿中部,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缝隙处,内裤颜色明显深了一块——那是淫水流出的证据。

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女孩正拿着手机拍照,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起,刺眼的白光打在肖甜裸露的肌肤上。另一个黄头发女孩则伸手去扯她的内裤边缘,嘴里狞笑着:“来来来,让姐妹们看看文艺少女的骚逼长什么样!”

“不要……求求你们……”肖甜哭得声音嘶哑,双腿死死并拢,但那些女孩粗暴地掰开她的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镜头和目光下。她的内裤已经被扯歪,右侧的阴唇边缘露了出来,粉嫩的色泽在灯光下格外扎眼。雨水混合着泪水从她脸上滑落,滴在乳沟间,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那处湿透的布料里。

“吱——”

车子停下的声音尖锐刺耳,在这条湿漉漉的巷子里格外突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只剩下两件内衣的肖甜——她猛地抬起头,泛红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车门被推开,一道西装笔挺、身材挺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剪裁合体的西裤里,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雨水落在他的肩上、头发上,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抬手轻轻拂去西装外套上的水珠。那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材——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窄瘦的腰身,以及西裤包裹下那双腿长而有力的轮廓。

肖美的眼睛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在她印象中,齐麟永远都是一身保安服,吊儿郎当的屌丝模样——那件松垮垮的深蓝色制服,皱巴巴的裤子,还有那双永远沾着灰尘的运动鞋。那种屌丝气质,也是一向清傲的肖甜,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的。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不修边幅,邋里邋遢,浑身上下散发着底层打工人的穷酸味。

可现在!

现在站在雨幕中的这个男人,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每一寸布料都在彰显着昂贵的质感。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内搭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衬衫的袖口处露出精致的铂金袖扣,在路灯下闪着低调奢华的光泽。西裤的裤线笔直,贴合着他修长的腿型,勾勒出大腿处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那张平日里总挂着懒散笑容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和压迫感。

“原来、原来他穿西服可以这么帅……”肖甜痴痴看着齐麟,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忘了自己此刻还半裸着躺在湿漉漉的地上,忘了那几个还在拍照的女孩,忘了所有的羞辱和恐惧。视线里只剩下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他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塑,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衬衫领口,那片被打湿的布料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隐约能看见肌肉的轮廓。西裤的裆部位置被雨水浸湿后颜色加深,布料紧贴在胯间,勾勒出那里明显鼓起的一团——那尺寸,那形状,让肖甜的心脏猛地一跳,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地带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痕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齐麟的目光扫过她,从她裸露的乳房到湿透的内裤,再到那双瑟瑟发抖的腿。他的眼神很平静,但肖甜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不,是比剥光更彻底——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肤,直接看到里面正在发情颤抖的肌肉和神经。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乳尖那点嫣红在雨水冲刷下挺立得更加明显,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双腿之间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布料紧贴着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起来,顶着薄薄的蕾丝,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羞辱的场合,看到他会出现这种反应?肖甜心里又羞又怕,但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哭——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淫水,那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合着雨水弄湿了大腿根部。她的腰部微微塌陷,臀肉下意识地收紧,像是在等待什么坚硬的东西插入。

此刻的傅立青格外的懂事。她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不急不缓地从车上下来,跟在了齐麟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摇曳,开叉处不时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那丝袜是吊带的款式,腿根处能看见黑色的蕾丝边和细绳,再往上是大腿根部那片光滑白皙的肌肤,因为丝袜的吊带勒着,那里的软肉微微鼓起,形成诱人的肉痕。

傅立青的旗袍是深蓝色的真丝材质,在雨夜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旗袍的领口设计是改良过的,比传统旗袍更低更敞,露出她深深的事业线和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乳。内衣的蕾丝花纹透过湿透的真丝面料若隐若现,乳头的位置明显凸起两个小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旗袍的腰身部分收得极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后臀处被紧绷的面料包裹出浑圆的形状,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旗袍的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整条裹着黑丝的大腿都会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内裤的蕾丝边缘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私处的饱满轮廓隐约可见。

齐麟自然注意到了身后的风景。傅立青这身打扮明显是精心设计过的——旗袍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凸显她的性感,湿透的真丝面料紧贴肌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胸前那对巨乳的形状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见乳晕的颜色。他知道傅立青的心思,这女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勾引他,现在又故意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荡。不过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更多还是在前方那个半裸的肖甜身上。

肖甜痴痴看着齐麟,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试图用手臂遮住胸前裸露的乳房,但手臂一抬,反而让乳肉更加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更多白嫩的软肉。她的双腿并得很紧,但湿透的内裤贴在阴户上,那片深色的水痕在路灯下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中间位置布料被撑开的缝隙,隐约露出粉嫩阴唇的一角。雨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冲走了部分淫水,但很快又有新的分泌出来,内裤的湿痕不断扩大,那片浅蓝色的蕾丝几乎变成了深蓝色,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条微凹的肉缝。

齐麟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能看见——肖甜的阴户已经兴奋起来了,内裤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中间那条缝隙的位置明显隆起,那是阴蒂肿胀的标志。她的双腿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着,臀肉也收缩起来,那副模样分明是在渴望被插入。真是个淫荡的身体,明明在遭受羞辱,却还能对着他的西装发情。

他停在距离肖甜三米左右的地方,没有再往前。傅立青撑着的雨伞举高,遮住了他和肖甜头顶的雨水。伞下的空间突然变得狭小而私密,雨幕形成了天然的水帘,将三人包裹在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隔绝了外面那几个女孩的视线和声音。

肖甜躺在地上,从这个角度仰望齐麟,更是被那身西装所震撼。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裤线笔直,大腿处的布料因为肌肉线条而微微绷紧,胯间那团鼓起更加明显——她甚至能看清那轮廓的长度和粗度,至少得有二十公分吧?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如果真的插进来……肖甜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顿时羞耻得全身发烫,但双腿之间却涌出更多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淫水甚至渗出了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水痕。

齐麟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睛滑到半裸的胸部,再到湿透的内裤。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你们不该欺负她的。”

这话是说给那些女孩听的,但肖甜却感觉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的眼神像是在审判,审判她这具淫荡的身体,审判她此刻狼狈却又发情的模样。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那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周围泛起更深的粉红色。小腹处一阵阵抽搐,子宫在收缩,阴道的深处竟然开始空虚地翕张,像是在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那些女孩还在嚣张地说话,但齐麟已经出手了。傅立青站在他身后,撑着伞,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黑丝大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那片湿痕也在扩大——她也在兴奋,看着齐麟打人的动作,看着他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身体早就起了反应。真丝旗袍的裆部位置也湿了一小块,那是她分泌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和旗袍的面料。她偷偷夹紧双腿,让那处湿热的私密地带摩擦着丝袜和内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等到那些女孩全被打飞,哭哭啼啼地威胁齐麟时,傅立青拍了拍巴掌。然后她的女保镖们出现,开始清场。

此刻,雨幕中只剩下齐麟、傅立青,还有蜷缩在地上、被淋得湿漉漉、抽泣着的肖甜。

伞下的空间更安静了。齐麟转过头,看向地上的肖甜。她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扯断肩带的右胸那团乳球几乎完全裸露,粉色的乳头顶在空气中,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硬挺。她的双腿还紧紧并拢着,但湿透的内裤已经失去了所有遮挡功能,那片深蓝色的布料紧贴在阴户上,阴唇的形状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肉缝的轮廓。

齐麟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的西装裤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裆部那团鼓起更加明显,几乎要顶到西裤的面料。肖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呼吸猛地一滞。

“看够了?”齐麟似笑非笑地问。

肖甜的脸瞬间涨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她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盯着他胯间那团鼓起。那尺寸……那形状……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那根东西从西裤里掏出来,会是什么模样?会有多粗多长?上面会有暴起的青筋吗?龟头会是什么颜色?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时,会把她撑成什么样子?

这些淫秽的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子宫剧烈收缩,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水渍。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发红发胀,乳房里的乳腺都开始发痒发胀,渴求着被揉捏被吮吸。

齐麟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些粗糙,摩擦着她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肖甜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他那双黑眸深不见底,里面燃烧着她看不懂的火焰。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齐麟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不如亲自感受一下?”

话音刚落,肖甜感觉周围的一切突然静止了。雨滴悬停在半空中,保持着坠落的姿态;傅立青撑着伞的动作凝固,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远处那几个被女保镖拖走的女孩也停在原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她和齐麟还能活动。

这是……性欲空间!

肖甜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却突然变得更敏感更饥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扩散到四肢百骸,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赤裸裸的性欲。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那点嫣红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双腿之间的阴户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布料完全贴在阴唇上,阴蒂肿胀成一颗小豆子,顶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一跳一跳地渴望摩擦。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甚至能听见“咕啾”的水声。

齐麟站起身,开始解西裤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脆响,在静止的雨幕中格外清晰。他慢条斯理地拉下拉链,然后握住裤腰往下褪。内裤是黑色的平角款式,包裹着他胯间那团巨大的鼓起,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东西的粗长轮廓。

肖甜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她看见他握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巨根,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公分,粗度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通体覆盖着虬结的血管,龟头呈深紫红色,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硬挺勃起,青筋暴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它跳动着,在空中微微颤抖,龟头直直指向肖甜的脸。

“啊……”肖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这个动作让湿透的内裤彻底暴露了阴户的全貌——粉色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两片肥美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道口,以及那颗硬挺发红的阴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齐麟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脸上拍了拍。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肖甜浑身一颤,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嗯啊……”

“想尝尝吗?”齐麟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肖甜已经彻底沦陷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痴迷地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肉棒,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媚惑:“想……想吃……”

“那就像个母狗一样爬过来,”齐麟退后一步,肉棒在空中晃动,“用你的嘴伺候它。”

肖甜几乎是立刻照做了。她撑着湿漉漉的地面,四肢着地爬向齐麟,胸前的乳肉因为姿势而垂挂下来,随着爬行动作晃动,乳头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阴户,那片深色的水痕不断扩大,淫水甚至渗出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爬到齐麟脚边时,她抬起头,痴迷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根。粗大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的表面泛着水光,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

“唔……咸的……”她喃喃道,然后张大嘴,试图把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但她显然低估了这根肉棒的尺寸。龟头实在太大了,她努力把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含进去一半,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顶在她的嘴唇上。齐麟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前一推——

“唔呃!”肖甜发出被噎住的声音,整根龟头强行挤进了她的喉咙。粗大的肉棒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席卷全身——她被这根巨根填满了,从嘴巴到喉咙,都在感受着它的粗壮和热度。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齐麟肉棒上渗出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沟里。她开始本能地吮吸,舌头在龟头和冠状沟上打转,喉咙肌肉收缩,拼命地吞咽,试图把更多肉棒含进去。

“哦……真会舔……”齐麟发出一声喟叹,腰部开始前后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肖甜被肏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却兴奋到了极点——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地面时带来一阵阵快感;双腿之间的阴户更是洪水泛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唇上,那片深色的水痕已经扩大到了整个裆部。

她一边被口交,一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臀肉在空中晃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求着被插入。双手也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胸部,用力揉捏那对丰满的乳球,手指捏着硬挺的乳头,粗暴地拉扯拧弄。

齐麟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女人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喉咙被顶撞的“咕噜”声,在静止的雨幕中格外清晰。

“呜呜……呜……”肖甜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嘴巴被塞得太满,连呼吸都困难,但快感却层层叠加——喉咙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的窒息快感,乳头被自己揉捏带来的刺痛快感,双腿之间淫水泛滥带来的空虚快感……这些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濒临高潮。

突然,齐麟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龟头顶开了食道的括约肌,几乎要插进胃里。肖甜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颤抖——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呜呜呜呜!”她被精液呛得直翻白眼,但齐麟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了她的食道和胃,多余的从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混合着唾液往下流淌,弄脏了她的脸、脖子和胸部。

足足射了十几秒,齐麟才缓缓拔出肉棒。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大量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啪嗒”滴在地上。肖甜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息,脸上、胸口、乳沟里全是白色的精液,有些还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她裸露的腹部。

“咳咳……咳……”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却在这波口爆中达到了高潮——子宫剧烈收缩,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浸透了内裤和地面,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然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齐麟看着瘫软在地的肖甜,满意地笑了笑。她的脸上、胸口、乳沟里全是他的精液,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睛里还泛着水光和迷离,这副被玩坏的模样简直美极了。他提起西裤,拉上拉链,系好皮带,那一套动作慢条斯理,从容不迫。

然后,他看向身后静止的傅立青。这女人撑着伞,旗袍下摆大开,露出整条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大腿根部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旗袍的面料上。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内衣下硬挺凸起。显然,刚才那场口交让她也兴奋到了极点。

齐麟走到傅立青面前,伸手捏住她旗袍的开叉处,用力一扯——“刺啦”一声,真丝面料被撕开更大的口子,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暴露出来,黑色吊带丝袜和腿根处的蕾丝边一览无遗。

“看戏看得这么投入?”齐麟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傅立青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意识是清醒的。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旗袍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浸在淫水里,阴户渴求着被插入。齐麟的手探进旗袍的开叉处,摸上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指尖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的蕾丝边缘。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齐麟解开皮带,再次掏出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旧硬挺的肉棒。他已经把傅立青的旗袍下摆完全撩开,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大腿根部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齐麟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裆部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片湿漉漉、粉嫩嫩的阴唇。两片肥美的肉瓣早已充血肿胀,像盛开的花瓣,中间那条肉缝正在微微开合,渗出大量滑腻的淫水。阴蒂红肿发亮,像颗熟透的小红豆。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傅立青的阴户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湿漉漉的阴唇,插进了狭窄温热的阴道口!

“唔……”傅立青虽然不能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极其剧烈——她的阴道内壁瞬间绞紧,疯狂地吮吸着插入的肉棒,子宫收缩,又一波淫水涌出,润滑着肉棒的入侵。齐麟感受到那份紧致和湿热,舒服得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力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傅立青湿透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止的雨幕中格外清晰。傅立青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巨乳在半透明的真丝旗袍下剧烈晃动,乳头在内衣里硬挺凸起,随着晃动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

她的旗袍已经被完全撕开,上半身的纽扣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乳沟。齐麟一边肏她,一边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啪”的一声,那对丰满的乳球弹跳出来,白皙的乳肉上点缀着粉色的乳头和乳晕,随着撞击晃动出淫靡的乳波。

齐麟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球,手指粗暴地拧弄着硬挺的乳头。傅立青虽然不能动,但快感却清晰地传递到大脑——子宫被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带来的胀痛和酥麻,乳头被吮吸啃咬带来的刺痛和快感,阴道被肉棒撑开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肉棒,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周围的布料。齐麟感受到那份绞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狠狠顶撞子宫口,把傅立青的子宫都顶得微微变形。

“哦……要射了……”齐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傅立青的子宫口上,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傅立青的子宫深处,将那狭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的量太多了,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齐麟才缓缓拔出肉棒。粗大的龟头从湿透的小穴里滑出来时,带出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咕啾”一声,紧接着又是一股白浊液体从傅立青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孕一样。阴户红肿外翻,合不拢,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的体液。

齐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整理好衣物,重新系好皮带。他走到肖甜身边,这女人还瘫软在地上,脸上、胸口全是他的精液,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她的双腿之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真是两个淫荡的女人。”齐麟低声笑了笑,然后解除了性欲空间。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雨滴继续坠落,傅立青撑着伞的动作继续,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里还残留着被粗大肉棒填满的饱胀感,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旗袍的裆部位置湿了一大片,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真丝面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她的乳头还在内衣里硬挺着,乳头上残留着被吮吸啃咬的刺痛感,胸前的乳沟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但她脸上却保持着平静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肖甜躺在地上,身体还沉浸在刚才口交高潮的余韵中。她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喉咙里还有被粗大肉棒顶撞的异物感,胸口和脸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往下淌。她的乳头硬挺发疼,双腿之间的阴户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那片深色的水痕不断扩大。但当她睁开眼睛时,脑子里关于性欲空间的记忆开始模糊,只剩下一些碎片——他西装笔挺的模样,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的模样,还有他胯间那团明显的鼓起……

以及一股强烈的、想要被他占有的欲望。

她看着齐麟,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清高和冷漠,而是痴迷和渴望。

此刻,雨幕中只剩下齐麟傅立青,还有蜷缩在地上,被淋的湿漉漉,抽泣着的肖甜。

“帅哥,有什么事吗?”

这是第一次齐麟穿西装。

那冷峻的脸庞,还有笔挺的身姿,直接让这些女孩犯花痴了,笑盈盈问道。

“你们不该欺负她的。”

齐麟嘴唇轻启,平静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带头的女孩嘴唇一撇:“为什么不该欺负她?谁让她以前那么装的?”

“啪”

对于这些顽劣的,私生活混乱的所谓富家小姐,齐麟不屑于再说一句话。

反手一抽,这女孩便惨叫一声,摔了出去。

其它女孩子也没有放过。

“啪!”

全倒飞出去,跟她们的闺蜜作伴去了。

“臭男人,你、你敢打我!”

“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今天死定了,我要叫我爸弄死你!”

“呜呜呜!我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我一定要告诉我哥,让我哥找黑道上的人打断他的腿。”

地上这些女孩哭啼啼的威胁齐麟。

齐麟还没说什么。

傅立青拍拍巴掌:“啪啪啪”

顿时。

一群穿着西装的人,缓缓从黑影中走了出来。

齐麟皱了皱眉:“谁让他们过来的?”

傅立青美眸白了齐麟一眼:“知道你心疼你的美人,放心吧,这些是我的心腹护卫队,都是女保镖。”

等这些人靠近,齐麟才发现都是些面无表情的女人。

“啊!”

“呜呜呜,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救命啊!”

“臭三八,放开我,我要让我爸弄死你!”

清场任务开始,傅立青的保镖将这些碍眼的女孩全都拉走。

此刻。

雨幕中,只剩下齐麟傅立青,还有蜷缩在地上,被淋的湿漉漉,抽泣着的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