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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节

第一百五十七章 车速太快了,江月顶不住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634 字

江月正在处理一起汽车追尾案……

咦?

江月上次不是调回刑警队了吗?怎么又来干交警了?

这倒不是江月被调岗了。

主要是最近没什么大案子,江城市又在办音乐节,外省车辆来的比较多,交通压力比较大。

所以江月过来帮帮忙。

“一个压线,一个龟速行驶,两个都有责任,各自扣6分,修理费用自理。”

江月撕下两张罚单。

没带头盔的江月,傲娇的高马尾一甩一甩的。

那张绝美的容颜,让两个车主都看傻了。

但他们都忘了自己还有老婆呢。

“哎哎哎,老婆你捏我耳朵干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哈哈哈!”

这一幕把周围看热闹的人引得哄堂大笑。

江月抬起头,准备再教育两辆车几句。

忽然,她美眸一愣,不由的看向一辆奔驰大G。

车上,齐麟单手开车,一只手还在摸王韵之的丝袜美腿。

王韵之俏脸泛红,娇嗔着和齐麟打情骂俏。

不知道为何。

江月忽然玉手握紧,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两个违规,否则直接把你们车扣了。”

咬牙训斥了两名莫名其妙的车主两句。

江月骑上摩托车,直接追上了齐麟的奔驰大G。

顺便。

他还打开了警灯。

“滴呜滴呜”

响亮的警报声,震耳欲聋。

拿出扩音对讲机,江月冷声道:“前面的奔驰大G听着,你已经涉嫌危险驾驶罪,损害行人的安全,请立刻停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齐麟愣了一下。

他通过后视镜,看向了后面。

“这妞哪根筋不对劲?又跟我杠上了?”

看着身后‘虎视眈眈’的江月,齐麟哭笑不得。

王韵之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江月那张清冷的脸蛋。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齐麟一眼,轻笑道:“总不是某人惹下的情债?我说麟弟弟,你本事可以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女警花还要拿手铐拘捕你,短短半个月没见,她都开始对你穷追不舍了。”

齐麟没好气道:“这叫求追不舍吗?这妞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拉去枪毙了。”

王韵之捂嘴忍着笑:“渣男就应该拉去枪毙,我觉得没错啊。”

齐麟瞪了王韵之一眼:“皮又痒痒了是吧?要不是看在你怀孕的份上,让你三天都走不了路。”

王韵之俏脸一红:“啐色胚子”

她还真不敢再说什么了。

因为齐麟说到做到。

面对江月的追捕,齐麟选择跑路。

他嘴角微翘:“系统奖励的车神技能,可是一次都没用过啊,好不容易有人追我,不过过瘾说不过去。”

有御姐情人买的新车,后面还有个警花追,人生活的这份上,都死而无憾了。

齐麟踩下油门,单手丝滑的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是抚摸着王韵之的光滑黑丝。

“呀!”

速度上到140码。

极致的推背感,让王韵之惊叫练练。

“你、你小心点,我还怀着孕呢?”

王韵之连连娇嗔着。

齐麟咧嘴一笑:“我齐麟的崽,可没这么娇气。”

他说的一点没错,经过他的血脉传承,一出生就拥有练武奇才天赋的宝宝,根本不可能被区区飙车吓到。

跟在后面的江月原本以为,自己喊话后,齐麟就会停下来的。

但下一秒。

前方的奔驰大G瞬间提速。

几个超车后,已经把自己远远甩在了后面。

江月美眸一愣,随之而来,是极致的委屈和怒气:“这混蛋什么意思?是不想见到我,只想把我甩掉吗?”

江月有些失去理智了。

摩托车油门拧到了极致,势要把这个负心汉……啊呸!是超速的混蛋抓住。

两人在车水马龙的车道上,你追我赶。

车神的技术,当然不是江月能比拟的。

往往是几个拐弯后,江月就被齐麟甩的不见了踪影。

当江月心灰意冷,不想追了的时候。

齐麟的车又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江月一看,怒气再次飙升,继续追击。

似乎就是为了逗弄江月一般。

这种戏码起码上演了十几次。

终于。

当两人的车子来到了郊外公路上的时候。

被戏耍无数次的江月崩溃了。

“呜呜呜!混蛋齐麟,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追了还不行吗?”

江月委屈的趴在摩托车上,哭的梨花带雨。

一向英姿飒爽,女中豪杰。

当初在警队中,面对残酷训练,天天伤痕累累都没哭的江月,却被齐麟惹的伤心不已。

远处。

看到这一幕的王韵之好笑不已。

“看你干的好事,都把人家女警花惹哭了,还不去哄哄人家。”

王韵之推着齐麟。

齐麟奇怪的看了王韵之一眼:“陈理理也就算了,你现在还让我去安慰江月,你难道就不会吃醋吗?”

王韵之美眸露出一抹无奈:“吃醋?吃醋就有用吗?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就行了,但是你必须注意一点,千万不能和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来往,到时候和陈冬锡一样,染上不干净的病,我可不会同情你。”

齐麟感叹于王韵之善解人意的同时,轻轻捧着她那娇嫩的脸蛋:“我眼光可高着呢,除非是像韵之姐这样的极品美人,否则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王韵之娇嗔道:“少拍彩虹屁了,快去吧,再晚点你的小警花都要投河了。”

王韵之当然是在开玩笑。

虽然江月的确对齐麟动情了,但还没严重到寻死的地步。

齐麟走到江月身边,看着她趴在摩托车上抽泣时微微颤抖的肩背曲线——她的警用衬衫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饱满臀部的完美过渡。齐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头那股炽热的性欲如同野火般猛然窜起。

他伸手拍了拍江月的肩膀,手指却故意停留在她肩胛骨下方那片温热的肌肤上,隔着薄薄的警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与体温。

“来一根?”齐麟递上一根香烟,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江月早就听到齐麟的脚步声,那沉稳有力的步伐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她本来都已经准备好接受齐麟的安慰——甚至是期待着他那双大手能将自己揽入怀中。可是当看到递来的竟然是一根香烟,江月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怒气瞬间爆发到了顶点。

她猛地抬起头,哭红的美眸怒视齐麟,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你给我烟干什么?”

齐麟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鼻子,笑容里藏着某种更深的意味:“总把你当男人了,抱一丝。”

江月:“……”

一股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咬紧下唇,胸脯因为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而剧烈起伏。警用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在急促的呼吸中隐隐有要被撑开的趋势,露出了底下那件黑色紧身背心的边缘。

“齐麟!!”江月几乎是嘶吼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的颤抖。

但就在这时,齐麟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金色光芒——性欲空间,无声无息地展开了。

周围的一切瞬间静止。公路上遥远的汽车鸣笛声、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甚至远处王韵之坐在车内透过车窗投来的视线——所有的一切都凝固在时间的长河里。整个世界变成了只有齐麟和江月两个人的私密舞台,而舞台中央的女性,已经陷入了情欲高涨的疯狂状态。

江月原本愤怒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全身。那种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渴望着被触碰、被侵占、被狠狠贯穿。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江月的声音变得异常柔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魅惑。她试图保持理智,但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警裤布料摩擦着湿润的私处,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齐麟没有回答,只是跨步上前,一只手撑在摩托车座椅上,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江月的下巴。他的动作霸道而直接,没有丝毫犹豫。

“既然你追了我一路,”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我总得给你点奖励,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野兽般的掠夺。齐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江月半张的嘴唇,直接闯入她湿热的口腔。江月“唔”地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抗拒,而是因为快感太过汹涌而失控的反应。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齐麟,但当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却变成了无力地抓挠。

齐麟的吻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味道钻进江月的鼻腔,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交换、流淌,顺着下巴滴落到警服领口。

“嗯……齐麟……”江月在亲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双原本充满怒意的美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渴望一寸寸吞噬,“别……我是警察……你不能……”

“不能?”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放开了江月的嘴唇,转而将吻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滚烫的唇舌贪婪地舔舐着她跳动的颈动脉,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肌肤。

江月仰起头,发出了像猫一样细软的呜咽声。她的双手已经彻底放弃抵抗,转而抓住了齐麟腰间的皮带,无意识地将他拉向自己。

“你看,”齐麟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嘴上说着不能,身体却很诚实呢。”

他的手开始行动了。

首先是解开江月警用衬衫的纽扣——那颗已经被撑得快要崩开的第二颗纽扣率先投降,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黑色的紧身背心暴露在空气中,那件背心是低胸款式,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深壑的乳沟处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要看……”江月羞耻地想要用双手遮挡,但齐麟抓住了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那对饱满的乳峰在黑色布料下傲然挺立,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穿成这样执勤,”齐麟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赞许,“江警官,你是在勾引谁?”

“我没有……啊!”

抗议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齐麟的手直接覆盖上江月左胸,隔着背心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粗糙的拇指指腹在乳尖上画圈、按压、揉搓,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江月更剧烈的颤抖和更甜腻的呻吟。

“嗯啊……别……那里……太敏感了……”江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警裤包裹的臀部与摩托车座椅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警裤裆部的布料,留下深色的水痕。

齐麟松开她的乳头,转而双手抓住背心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那对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郊外傍晚微凉的空氣中。江月的乳房形状完美——饱满圆润,像倒扣的玉碗,顶端是粉嫩如樱花般的乳晕和已经勃起硬挺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追逐和此刻的情欲高涨,乳晕周围浮现出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渴望着被更粗暴的对待。

“真美。”齐麟的评价简单粗暴。他直接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江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那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啃咬和舔舐。齐麟的牙齿轻轻碾磨着敏感的乳尖,舌面则疯狂地刮蹭着乳晕上每一个神经末梢。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陷入那团柔软的白皙里,指尖按压着乳腺组织,感受着肉团在手心变形的极致弹性。

“齐麟……太……太过了……”江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过载时本能的情感宣泄,“我会……我会坏掉的……嗯啊……轻点咬……乳头……要化了……”

齐麟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那是从江月乳头上带出的体液。他盯着江月已经完全沦陷的表情,嗤笑一声:“这才刚开始呢,江警官。”

他的手顺着江月平坦的小腹滑下,来到了警裤的腰际。那条藏蓝色的警用长裤被江月穿得服帖合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腰肢和浑圆臀部的曲线。齐麟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然后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猛地向下一扯——

警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江月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

那是一片粉嫩湿润的禁地——阴阜饱满隆起,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打理得整齐,却因为汗水和淫液的浸润而凌乱地贴在肌肤上。大阴唇丰润饱满,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欲滴的粉红色小阴唇。晶莹透亮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缝隙中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在摩托车黑色的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迹。

“看看你湿成了什么样,”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追我的时候,下面就在流水了吧?嗯?”

“不是……我没有……”江月的否认苍白无力。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警裤卡在膝盖处,让她只能尴尬地张开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现在齐麟眼前。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更汹涌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要命的空虚和渴望。

齐麟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直接拨开了江月那两片湿润的大阴唇。

“唔……!”江月浑身一颤。

粉嫩的阴蒂已经硬挺充血,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点缀在顶端。下面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那粉红色的肉穴看起来紧窄而诱人,入口处的嫩肉微微外翻,散发出混合着汗味和女性特有甜腥的淫靡气息。

齐麟的食指直接按上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啊啊——!”江月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摩托车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叫这么大声,”齐麟的指尖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手下的搏动和颤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江警官在路上被我干到高潮?”

“不是……啊……停下……求你了……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江月已经语无伦次。她的理智彻底崩盘,只剩下身体对快感最原始的追逐。

齐麟却突然收回了手。

高潮的前兆被粗暴打断,江月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吟。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被情欲折磨的哀求:“为……为什么停下……”

“因为,”齐麟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我想要亲自尝尝你的味道。”

他的牛仔裤拉链被拉开,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

江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性的性器官,在警校的生理课和犯罪现场照片中见过很多。但齐麟的尺寸……那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粗壮如儿臂的紫红色阴茎青筋暴起,饱满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江月光是看着,就感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既恐惧又渴望的痉挛。

“这……这太……”江月的声音在颤抖,“我会被撕裂的……”

“放心,”齐麟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江月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处慢慢磨蹭,“我的女人,我都知道该怎么疼。”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湿润的嫩肉传来,江月浑身又是一颤。她咬紧下唇,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不,她内心深处其实根本不想逃。从第一次见到齐麟开始,从那个晚上被他救了之后,她的身体和心就已经背叛了原本的人生轨迹。

齐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月靠在摩托车上,双腿被他分开架在摩托车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悬空,私处完全暴露,也方便他更深的进入。

龟头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

“江月,”齐麟俯身在她耳边,最后一次呼唤她的全名,“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紧窄的入口,直接没入了一半!

“啊——!!”江月的尖叫撕裂了凝固的空气。那声惨叫里夹杂着极致的痛楚和同样极致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着抗议这过于庞大的入侵。

但痛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胀满感从被撑开的穴道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子宫口都在颤抖,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吮吸那根粗壮的肉棒,想要让它进得更深。

“齐麟……齐麟……”江月哭泣着呼喊他的名字,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好大……太大了……小穴……要被撑裂了……啊啊……慢点……求你慢点……”

齐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感受着江月阴道那惊人的紧致——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湿热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吸吮。处女的窄小通道被他强行拓开,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

他缓缓抽出肉棒,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是狠狠一捅——这一次,整根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

“嗯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江月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被肉棒顶起的微小凸起。她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像是烟花在体内炸开,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齐麟开始正式抽插。

最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肉棒与湿润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静止的荒野中格外清晰。江月的爱液被带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摩托车座椅和齐麟的裤子。

“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啊……好粗……好大……小穴都被塞满了……嗯啊……顶……顶到最深处了……噫❤哦哦哦齁齁~…正在抽我的骚穴……哦……飞起来了……要飞起来了……”江月的淫语已经开始失控,那些平时绝不可能从她口中说出的下流词汇此刻却自然而然地流泻出来,“齐麟……哦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求你……让我高潮……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齐麟……呜呜……我爱你的大鸡巴!”

她的表白让齐麟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从原本缓慢的深顶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齐麟……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江月的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齐麟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将他拉向自己,渴求着更深的进入。

姿势的变换让齐麟进得更深。他几乎是将江月整个人压在摩托车上肏干,每一次冲击都让摩托车微微晃动,金属部件发出吱呀的呻吟。江月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跳动,雪白的乳肉荡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已经红肿不堪,却还在空气中颤抖着散发出更淫靡的气息。

齐麟俯身,再次含住了一颗乳头,同时腰部冲刺的速度不减反增。

“嗯啊……齐麟……齐麟……我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去了!去了!!”江月的尖叫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阴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收缩和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齐麟的阴茎。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齐麟的龟头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齐麟的抽插却变得更加狂暴。他根本不给江月喘息的机会,在女性最敏感的高潮后继续猛干,肉棒在那痉挛收缩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磨着刚刚高潮过的G点和子宫口。

“还……还要……齐麟……还要……求你了……继续干我……干烂我的小穴……啊啊啊!”江月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她的理智、身份、尊严,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被冲得粉碎。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求着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的雌性动物。

齐麟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间积聚,但他还想再享受一会儿这具美妙的身体。他猛地将江月从摩托车上抱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趴在摩托车座椅上。

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能让齐麟进得更深,也能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紧窄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他双手抓住江月浑圆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朵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的菊花蕾和红肿的阴唇暴露无遗。

“自己掰开,”齐麟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威严,“让我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

江月呜咽着,却 obediently 地照做了。她颤抖着双手向后,用指尖分开自己那两片已经被干得外翻红肿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穿着半褪的警服,趴在摩托车上掰开自己的阴户,渴求着男人的侵犯。

齐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再次长驱直入,这一次因为角度和姿势,进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直接钻进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齐麟……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江月的脑袋无力地抵在摩托车座椅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双眼翻白,已经进入了半失神状态,但身体却依然本能地迎合着齐麟的每一次抽插。

齐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江月的纤腰,胯部疯狂地前后摆动。那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抽插,发出密集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性爱交响。

江月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臀肉在每一次冲击下剧烈波动。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适应了齐麟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这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齐麟……齐麟……射进来……求你了……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我要给你生孩子……把你的精液都灌满我……灌满我的小穴……呜呜……”江月的淫语已经癫狂到了极致,那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最原始的欲望——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他的烙印。

这些话彻底点燃了齐麟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嵌入江月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柔软的子宫口——

“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江月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江月发出了今晚最尖锐、最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齐麟的精液……射进子宫了……啊啊啊……灌满了……要被灌满了……”江月哭泣着,感受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那滚烫的白浊液体在她体内积聚,小腹处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那是被精液填满的子宫在向外凸起。

齐麟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江月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江月的爱液,形成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摩托车黑色的座椅上积成了一小滩。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齐麟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阴茎从红肿的穴口拔出,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江月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洞口,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齐麟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江月瘫软在摩托车上,浑身汗湿,警服凌乱不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起伏,下身一片狼藉。她的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还挂着傻笑,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

性欲空间开始缓缓消退。

周围的时空重新开始流动,风吹过树林的声音、远处汽车的鸣笛声、王韵之在车内投来的视线——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江月的身体状态却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被干得红肿合不拢的阴唇、体内灌满的浓稠精液、浑身汗湿的肌肤、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和疲惫。

唯一消失的,是时间流逝的痕迹——在现实世界中,从齐麟走到江月身边到她被干到瘫软,只过去了短短几秒钟。

齐麟再次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俯身在还处于恍惚状态的江月耳边低声说道:

“现在,冷静了吗?”

江月浑身一颤,缓缓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齐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样——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鼓胀感、下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还有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对眼前这个男人无法抗拒的依赖和痴迷。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咬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混蛋……”

但那声骂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齐麟就是想让江月发泄一下情绪。

这一声怒吼,他相信江月应该冷静了许多。

点燃一根香烟,齐麟依坐在江月摩托车上:“我就是开个车而已,用得着在我屁股后面紧追不舍吗?”

江月宣泄一番,心中的委屈似乎真的少了不少。

但她依旧美眸瞪着齐麟:“你开车就开车,为什么要摸那个女人的大腿?你这是危险驾驶知道吗?”

齐麟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可以啊,眼神这么尖,这都被你看到了。”

“怎么吃醋了?”

江月俏脸一红,凶巴巴道:“谁吃你醋?自作多情,我告诉你,我现在要罚你款,还要扣你分。”

“危险驾驶扣6分,超速行驶扣6分,你分扣完了,我还要扣你车。”

齐麟看出来了,这妞就是吃醋了,找他茬呢。

“这车你不能扣。”

齐麟摸了摸鼻子,忍不住说道。

江月美眸一转,冷哼道:“为什么不能扣?一辆奔驰大G而已,也就一两百万,你吞下那一亿,够你买百把辆了。”

齐麟笑道:“这车可不是我买的,是韵之姐买给我的。”

江月俏脸一滞。

好久,她美眸带着一丝复杂:“你真的跟那个王韵之在一起了?她老公怎么办?”

齐麟插着兜,眼神看向远方:“为了我,她已经和她老公离婚了,她还有存款300万,这辆车是她花189万给我买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她现在的世界只有我了。”

江月轻咬下唇,突然有点想哭:“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自作多情,我又不要你跟我解释。”

“我不扣你分了,你赶紧回去吧,免得那个女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