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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欺负了我一晚上,水壶都灌满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070 字

他故意装作害怕的模样:“你、你有菜刀算你牛逼!我还会回来的,岳母大人我势在必得,你这老家伙一点用没有,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

“噗!”

王青山气的差点吐血。

正当他准备冲过去,把这个王八蛋剁成肉酱的时候,‘陈冬锡’已经跑的没了人影。

“呜呜呜!我当初瞎了眼啊!怎么会选了这么一个畜生给韵之当老公。”

陈洁惊魂未定,瘫坐在地上哭泣着。

王青山也是气的直跺脚:“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离婚!一定要让韵之跟这个小畜生离婚!”

与此同时。

陈冬锡已经来到了他和王韵之的婚房门口。

“砰砰砰!”

他用力的敲着门,连门铃都不想按了。

“王韵之,我知道你在家里,你赶紧出来!”

寂静无声。

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陈冬锡已经快压抑疯了,他从口袋掏出钥匙。

不开门,那他自己打开。

半晌后。

陈冬锡:“……”

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也就是说,门锁已经被人换了。

这也跟证明了肖甜的话,王韵之已经劈腿,给他戴绿帽子了。

否则为什么会做贼心虚的换门锁?

门锁当然是齐麟换的。

现在王韵之已经是他的女人,他当然第一时间要保护王韵之的安全。

“王韵之!开门!给老子开门!”

陈冬锡气死了,疯狂的拍打着门。

也不知道拍打了多久,门终于……没开,但是里面有人说话了。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们已经结束了。”

王韵之看着可视电话里,疯狂的陈冬锡,心如明镜,毫无波澜。

陈冬锡怒骂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臭女人,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王韵之语气淡淡:“有因必有果,我和你是结发夫妻,我过生日那天,你去干什么了,你自己清楚。”

陈冬锡痛苦的捂着头。

说来说去,还是肖甜的错。

如果不是那天肖甜约她出去玩什么密室逃脱,又把他锁在了里面。

齐麟又怎么可能趁虚而入,自己老婆又怎么会怀上那个狗东西的种!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跟齐麟那个狗东西勾搭在一起的?”

王韵之美眸带着一丝讥讽:“为什么要问那么多?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陈冬锡怒吼道:“说!”

王韵之撇了撇嘴。

自己要找罪受,谁也帮不了他。

“你抛弃我的那天晚上,在帐篷里,他欺负了我一晚上,下面都灌满了。”

她这是故意在刺激陈冬锡呢。

王韵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画面——齐麟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抱住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反复抽插,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那滚烫坚硬的存在撑得她穴肉发胀发酸,却又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记得自己当时哭着求饶,却被他更用力地顶弄,浓稠滚烫的精液连续几次灌满她的子宫,灌得小腹都微微鼓起。第二天醒来时,腿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白浊,穴口肿得合不拢,走路时都能感觉到精液从里面淌出来的温热黏腻。

“你抛弃我的那天晚上,在帐篷里,他欺负了我一晚上,下面都灌满了。”她故意放慢语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回忆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此刻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子宫仿佛还记得被齐麟大鸡巴塞满、被精液灌透的滚烫胀痛。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隔着薄薄的睡裤都能感觉到那里又湿了一片。“齐麟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捅进来的时候差点把我小穴给撑裂了……他肏了我七次还是八次?记不清了……反正每次都射得我子宫里满满的,精液都溢出来了……呜呜……陈冬锡,你知道吗?他射完第三次的时候,我下面已经肿得不行了,但他还是硬邦邦地挺着那根大肉棒,按着我的腰从后面又插进来……啊……”

王韵之说着说着,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她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隔着睡衣轻轻按压着子宫的位置,仿佛还能感觉到齐麟射进来的精液在里面翻涌的温度。“他每一次撞进来都顶到我最里面……我的子宫口都被他龟头顶开了……哦齁齁齁……我当时哭着求他慢一点,但他根本不理我,反而肏得更狠,大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我的小穴被他肏得又酸又麻,淫水流得帐篷里都是湿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他的大鸡巴抽插时带出来的白沫……呜……”

她甚至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他射第七次的时候,我下面已经软烂如泥了,子宫口都被顶得松开了……他的龟头直接撞进去半截……啊……那种要被捅穿的感觉……太舒服了……我抱着他哭喊着‘齐麟……射进来……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我要给你生好多孩子……’,他就真的死死按住我的腰,大鸡巴狠狠一插到底,龟头完全嵌进我的子宫里,马眼贴着我的花心……然后……然后他就开始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烫得我子宫都在抽搐……呜嗯……灌了整整十几秒……我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像个怀孕的小孕妇……哦齁齁齁……太棒了……那才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王韵之已经完全沉浸在回忆里了,声音变得绵软甜腻,带着高潮余韵般的颤抖。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裤,指尖隔着内裤正在轻轻揉按着早已湿透鼓胀的阴蒂。“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没有拔出来……大鸡巴就那样软软地堵在我的小穴里……精液一点都流不出来……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硬着,又按着我肏了一早上……我下面那张嘴已经被他肏得合不拢了,走路都要夹着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呜……陈冬锡,你给过我这幺快乐吗?你有让我爽到子宫颤抖、小穴喷水、哭着求饶还要更多吗?”

“呃啊——!!”

突然,可视电话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伴随着拳头狠狠砸在门上的闷响。陈冬锡泪如泉涌,整张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他是深爱着王韵之的啊——正因为深爱,此刻听到妻子用如此淫靡痴醉的语气描述被另一个男人肏干、内射、灌满子宫的细节,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反复戳刺着他的心脏。

他几乎能看到画面——王韵之被齐麟按在帐篷的地垫上,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撞得波涛汹涌,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在她嫣红湿漉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卷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噗嗤一声深深没入,顶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他能想象到齐麟射精时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脉动,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进她柔软的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两腿痉挛般颤抖着发出满足的呜咽……

而王韵之此刻的表情,更是在陈冬锡的脑海里清晰浮现——那双曾经只对他含情脉脉的美眸,此刻必定是泛着情欲的水光,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颊潮红,整个人沉浸在回忆齐麟大鸡巴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她甚至一边讲述一边自慰,指尖隔着内裤揉弄阴蒂,呼吸急促,双腿夹紧……这副淫荡发情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也不敢想象的!

“不……不……韵之……我的韵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陈冬锡双手抱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痛苦地嘶吼着。他的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听着妻子讲述着那不堪的夜晚,他心如刀割——不,是千刀万剐!每一句“齐麟的大鸡巴”、“精液灌满子宫”、“小穴被肏肿了”,都在他的脑海里化作具体的画面,让他嫉妒得发狂,痛苦得想死。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齐麟碎尸万段,再把王韵之按在床上狠狠肏干,用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彻底覆盖掉齐麟留在她体内的痕迹……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齐麟那根大鸡巴已经彻底征服了王韵之的身体和心灵,她现在已经是个只认齐麟肉棒的骚货了。

“呜……呜呜……”陈冬锡瘫坐在门口,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他输了,彻底输了。不仅输掉了妻子,还输掉了尊严,输掉了作为一个男人的一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齐麟——那个保安,那条野狗,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畜生!

门内,王韵之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声,却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松开揉按阴蒂的手,指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低头看着自己濡湿的指尖,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光是回忆那一夜,她就湿成这样了。要是齐麟现在在这里,她一定会立刻跪下来,主动扒开内裤,翘起屁股求他肏进来,用他那根粗长大鸡巴填满她饥渴空虚的小穴,再次把她的子宫灌得鼓鼓的。

她甚至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还平坦柔软,但里面曾经被齐麟的精液灌满到微微鼓起的触感,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那是属于齐麟的印记,是她从内到外都成为齐麟女人的证明。

“陈冬锡,”她对着可视电话冷冷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有些喘息,“你现在明白了吗?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从那一夜开始,我就是齐麟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被他标记过了。我的子宫里灌满过他的精液,我的小穴被他肏得服服帖帖,我的奶子被他吸吮到红肿……哦齁齁……对了,他还特别喜欢咬我的乳头,咬得又痛又爽,我哭着求饶他都不肯松口……你给过我这幺强烈的快感吗?你让我高潮到失禁过吗?你让我一边哭着说‘不要了’一边又主动扭着腰往你鸡巴上套吗?”

她每说一句,陈冬锡的哭声就变得更加凄厉一分。

“没有吧?”王韵之轻蔑地笑了,“所以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到你身边?跟着你这种软趴趴的废物,我这辈子都体会不到被大鸡巴肏到子宫颤抖、精液灌满后小腹胀痛的极致快乐。我告诉你,我现在每天睡觉前都要想着齐麟的大鸡巴自慰,想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插进我湿透的小穴,龟头顶着我的子宫口狠狠研磨,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来……呜嗯……光是想着,我就又湿了……”

她说着,真的又把手指探入睡裤,这次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淫水,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她靠在墙上,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啊……齐麟……齐麟……你的大鸡巴……好想再被你的大鸡巴捅进来……用力捅……捅穿我的子宫……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哦齁齁齁……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把你的种子都留在我的子宫里……”

这番话已经不仅仅是刺激陈冬锡了,而是她真实欲望的宣泄。她太想齐麟了,想他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想他霸道又温柔的肏干,想他射精时那种要把子宫烫穿的滚烫快感。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揉越快,双腿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

而门外的陈冬锡,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听到了——他听到了王韵之急促的喘息,听到了她带着哭腔的淫叫,听到了她手指揉弄私处时淫水咕啾咕啾的声音!他的妻子,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一边回忆着被另一个男人肏干的细节,一边自慰到高潮!

“啊啊啊啊——!!!”

陈冬锡发疯般地捶打着防盗门,拳头很快就血肉模糊。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王韵之!你这个淫妇!荡妇!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齐麟!我要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剁成肉酱!”

但门内的王韵之,此刻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手指死死按着充血挺立的阴蒂,腰肢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肿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墙边,急促地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中,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可视电话屏幕上陈冬锡那张因嫉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畅快。

她抚摸着微微有些酸痛的小腹,低声呢喃:“齐麟……我的情弟弟……我的主人……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我的小穴好想你……子宫也好空……好想再被你灌满……”

说完,她甚至懒得再理会门外已经疯魔的陈冬锡,直接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清洗一下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她边走边解开睡裤,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成了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她随手扯下来,随手扔在脏衣篓里,那布料上还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情欲的味道。

而在门外,陈冬锡已经瘫倒在地,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他最后的一丝希望,最后的一丝幻想,都被王韵之那些淫靡赤裸的描述彻底击碎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王韵之被齐麟按在身下肏干、小腹被顶出轮廓、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画面,以及刚才王韵之隔着门自慰时压抑的呻吟和淫水泛滥的声音。

他的妻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认齐麟大鸡巴的骚货。

“呜呜呜……韵之……我的韵之……”他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此刻,浴室里已经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王韵之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汗湿的身体。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探向双腿之间,指尖分开湿漉漉的阴唇,轻轻按压着敏感的阴蒂。水流冲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仰起头,任由水流打在脸上,脑海里却再次浮现齐麟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还有他那根硬邦邦、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齐麟……”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往小穴深处探去,模仿着齐麟抽插的动作,“快点回来……我的骚穴好饿……子宫好空……好想被你堵在里面射满……”

这一刻,她已经完全忘却了门外还有个叫陈冬锡的男人在痛哭流涕。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齐麟彻底占据、征服、烙印。从那一夜帐篷里的七次内射开始,她就注定只能是齐麟的女人了。

“啊……嗯……”

水流声中,夹杂着她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挺翘的乳房,指尖掐着发硬的乳头。她幻想着此刻是齐麟从背后进入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疯狂研磨,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把她空虚的子宫填得满满的……

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扶着墙壁才站稳。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洗澡水一起流下。

王韵之喘着粗气,慢慢滑坐在地砖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她双腿张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泛着水光的嫣红穴口。那处曾被齐麟的大鸡巴撑开到极限、被精液灌满到鼓胀的秘地,此刻正饥渴地翕动着,仿佛在呼唤主人的再次临幸。

她闭上眼睛,嘴角却满足地上扬。

而这一切,陈冬锡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王韵之。不仅是人,更是心,是身体的所有权。从今往后,王韵之只会为齐麟张开双腿,只会为齐麟高潮喷水,只会为齐麟的子宫孕育孩子。

想到这些,陈冬锡的哭声变得更加凄厉绝望。

“啊啊啊——!”

他像条丧家犬一样,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门口,逃离了这个曾经是他和妻子爱巢的地方。他知道,这里再也不是他的家了。这里现在,是齐麟和王韵之的淫窝——一个装满了齐麟精液的骚女人的巢穴。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下楼,脑海里却不断回荡着王韵之那些淫荡的话语:

“齐麟的大鸡巴又粗又长……”

“他肏了我七次还是八次……”

“每次射得我子宫里满满的……”

“我的小穴被他肏得合不拢……”

“我要给你生孩子……”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着他早已破碎的心。

而此刻的王韵之,已经洗完了澡,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她走到卧室,躺在大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浴巾下,她的身体还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乳房坚挺,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小腹深处依然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着枕头上残存的、属于齐麟的淡淡气息——那是上次他来时留下的。虽然只来过一次,但他那霸道的气味已经深深烙印在这个房间里,烙印在她的床上,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王韵之的手又不安分地探入睡袍,揉捏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她一边揉,一边低声呼唤:

“齐麟……齐麟……我的情弟弟……我的主人……你快点来……你来了我就跪下来给你口交,把你的大鸡巴含到最深,用舌头舔你的龟头,把你的前列腺液全都吞下去……然后你再肏我,从后面肏,把我肏得趴在床上起不来,把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呜……我的骚穴好想你……”

她说着说着,又高潮了一次。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打湿了床单。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又痴迷的微笑。

陈冬锡的崩溃,陈冬锡的痛苦,陈冬锡的眼泪……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男人——齐麟。满心只有一个渴望——被齐麟的大鸡巴肏干,被他的精液灌满。

“齐麟……”她最后喃喃了一声,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沉沉睡去。

而睡梦中,她梦到的依然是那个帐篷,那根粗长坚硬的大鸡巴,那七次把她肏到失神、子宫灌满精液的极致快乐。她在梦中哭泣着、呻吟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一遍遍喊着:“齐麟……射给我……都射给我……我的子宫……你的精液……”

这个梦,如此真实,如此淫靡,如此……幸福。

这才是她王韵之,现在真正想要的生活。

至于陈冬锡?

呵。

那个废物,已经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齐麟——那个给了她性爱极乐、把她肏成只知道臣服于他大鸡巴的骚女人的男人。

“呜……齐麟……好舒服……”

睡梦中的她,发出满足的呓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正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

夜色深了。

王韵之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发出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梦呓。

而这一切,都只属于齐麟。

“现在问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有你的初恋情人,我也有我的情弟弟,和平分手,对谁都有好处。”

王韵之淡淡说道。

陈冬锡根本听不进去这些。

尽管知道王韵之背叛了他,尽管知道她怀了齐麟的孩子,陈冬锡依旧不舍得放手。

“打掉这个孩子,和那个狗东西一刀两断,我就当以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咱们都是高材生,都是知识分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跟那个保安连话题都没有,你跟着他根本不会有幸福!”

陈冬锡咬着牙说道。

他准备先尽力把王韵之挽回回来,再想办法除掉齐麟那个畜生。

他和王韵之夫妻一场,他就不相信王韵之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但陈冬锡并不知道,王韵之破碎值拉满,对齐麟忠贞度拉满,根本不是以前的王韵之了。

王韵之美眸满是清冷:“跟你继续待在一起,才是错误,我不管齐麟是保安,还是乞丐,我现在只爱他一个人,你听明白了没有?”

陈冬锡双拳紧握,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听着心爱的妻子亲口说爱另外一个男人,这跟看老婆的动作片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一刻!

陈冬锡终于疯魔了。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既然你决定要和那个狗东西在一起,那我就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起身败名裂!”

“我现在就去找你爸妈,让他们看一看,他们养了一个怎样的淫娃荡妇!”

门内。

王韵之轻轻摇了摇头。

欲要让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恐怕这次,陈冬锡真的要栽在齐麟手上了。

不过还好,齐麟是她情弟弟,两人是一伙的。

因为对齐麟的信任,早就已经困乏的王韵之回房间睡觉去了。

而气急败坏的陈冬锡则是离开这里,直接开车去陈洁那里。

“咚咚咚!”

来到陈洁家门口,陈冬锡疯狂的敲着门。

此刻,坐在沙发上的陈洁和王青山还余怒未消。

“谁呀!”

听到敲门声,王青山脸色难看的问道。

“是我!陈冬锡!我要跟你们好好说一下你们女儿在外面干的不要脸的事。”

陈冬锡怒声说道。

听到来人居然是陈冬锡,王青山和陈洁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人眼睛中怒火蹭蹭蹭往上冒。

好家伙!

刚刚猥亵了岳母,这狗东西居然还敢回来。

难道他就真的不怕被砍死吗?

“我去开门!”

王青山果断起身。

陈洁咬着牙:“我去拿菜刀。”

门打开。

陈冬锡看也不看王青山的脸色,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怒声道:“这就是你们养的好女儿,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偷人!还怀了别人的孽种。”

“我给这个贱人机会改过,她一点都不珍惜,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解释。”

本来两老对陈冬锡就已经恨之入骨了。

现在陈冬锡一进门,就破口大骂,说王韵之是贱人,还怀了别人的孽种。

这就是齐麟的高明之处了。

既然要败坏陈冬锡形象,就往死里整。

如果齐麟没有假扮陈冬锡,来这一出猥亵岳母的戏。

恐怕在陈冬锡的一番强势污蔑下,两老真以为自己女儿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王青山又是个老古董,指不定就要把王韵之赶出家门,甚至要弄死齐麟。

但经过齐麟这么一栽赃,两老对陈冬锡恨之入骨。

无论他带多少证据来这里,两老都不会相信。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个小畜生演技这么好呢?”

“猥亵了我老婆就算了,现在还敢跑回来,跑回来就算了,还骂韵之贱人,污蔑她出轨,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王青山接过老婆手中的菜刀,一步步靠近陈冬锡。

一向温文尔雅的老教授,此刻脸上满是狰狞。

此刻。

听着王青山的语气,还有他手上的菜刀,陈冬锡也感觉事情不对劲了。

他吞下一口口水:“你、你想干什么?明明是你女儿对不起我,你怎么还不讲道理呢?”

王青山根本不想听陈冬锡废话,他怒声道:“小畜生,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砍死你这个王八蛋!”

菜刀毫不犹豫的劈砍下来。

“啊!!”

陈冬锡惨叫一声,捂着肩膀。

躲闪不及,陈冬锡手臂直接被割开一道口子。

也幸好,王青山砍偏了一点。

否则他这条手臂就保不住了。

“神经病啊!”

“杀人啦!”

陈冬锡吓得屁滚尿流,再也待不住了,夺门而逃。

看到这一幕,陈洁却吓到了。

她给王青山菜刀,只是让他吓唬一下陈冬锡而已。

没想到王青山还真砍了。

看到王青山还要去追陈冬锡,她赶紧保住老公腰部,哭喊到:“青山,你快冷静下来啊!吓一吓他就行了,再砍两刀,就真的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