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就想在陈冬锡结婚照下,查你学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6万 字
吃着齐麟切好,喂到嘴里的鲜嫩牛肉粒,王韵之俏脸满是温馨的笑意。
“对了,你现在是亿万富翁了,这么多钱你准备怎么花呢?”
看着化身为记者的王韵之,齐麟黑眸一转,想要试探她一下。
“这彩票是你帮我买的,再怎么说也有你的一半,你为什么不说,咱们俩的钱准备怎么花?”
王韵之轻轻摇了摇头,笑道:“这是你的钱,跟我可没关系,而且你想好了,我和陈冬锡还没离婚。要是你真分我一半钱,这些钱可就成了陈冬锡的了。”
齐麟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王韵之俏脸微红:“钱你自己拿好,我一分也不要……只要、只要你还记得,我肚子里还有个小齐麟就行了。”
完了。
这王韵之现在是彻底偏向齐麟,一份便宜也不想给陈冬锡占啊。
完全把自己当成齐麟的妻子,替他考虑问题。
齐麟也是欣慰的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一亿我准备拿去开一家风投公司。”
以前是没有启动资金,齐麟一直没有机会发展自己的商业帝国。
现在,他也是该行动起来了。
没有百亿千亿的身价,以后又怎么和那些更强大的S、SS甚至SSS主角抗衡?
王韵之本来想劝劝齐麟,不要贸然跨行投资,否则会有血本无愧的风险。
毕竟齐麟只是个保安,根本没有投资经验。
不过。
下一秒,王韵之便改变了想法。
一个星期,就自学了高中所有课程,考了全校前三。
这家伙跟普通人根本就不一样好吧?
想到这,王韵之轻笑着拿起桌上纸巾,帮齐麟擦拭着嘴角的酱汁:“我支持你,男人是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当保安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齐麟错愕的看着王韵之。
他还以为王韵之会劝他来着,免得他把钱亏完了。
“你就不怕我把钱亏完了?”
齐麟试探着问道。
王韵之美眸满是笑意:“你的钱,你想怎么亏就怎么亏,我又不心疼,再说了,你亏完了不是还有我吗?大不了姐姐包养你呗”
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啊。
两人吃完烛光晚餐。
齐麟准备带着王韵之去看电影逛街来着。
“哈欠”
王韵之雪白素手,不住的拍着嘴,打哈欠。
齐麟皱眉问道:“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是不是又玩手机玩太晚了?”
王韵之没好气,美眸白了齐麟一眼:“这么快就对我管教起来了?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自从怀孕后,我就容易犯困,指不定是被你的宝贝吸走了精气。”
齐麟摸了摸鼻子。
既然王韵之没有精神,只能把她送回去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
结婚照里的陈冬锡怒视着齐麟,似乎要杀了他一般。
也是。
第一次来这里,齐麟让王韵之双脚朝上,夜不能寐。
现在更好,王韵之肚子都被齐麟搞大了,他能不愤怒吗?
王韵之俏脸微红:“我想把着结婚照摘了,总感觉怪怪的。”
齐麟嘿嘿笑道:“那可不行……”
凑到王韵之耳边,齐麟恶趣味道:“每次插你小穴的时候,被结婚照里的陈冬锡看着,你不觉得更好玩,更刺激吗?”
“啐!你这个变态的混蛋!早知道你是个色胚子,我才不想认识你呢”
王韵之羞愤的赶走了这个混蛋。
不过。
还没等她睡着。
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王韵之还以为是齐麟打来的,看也没看便接了:“坏弟弟,该不会刚走,就又想姐姐了吧?”
电话那端,陈冬锡愣了一下。
坏弟弟?
实际上,王韵之还要比陈冬锡大两个月。
叫他弟弟也没什么。
可、可以前王韵之也没跟他玩过这个姐姐弟弟的扮演游戏啊?
“难道是韵之回心转意了?想让我回去了?”
想到这,陈冬锡激动了起来:“韵之姐姐,我这半个月快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让我回来啊?”
王韵之:“……”
“呕”
听到陈冬锡叫自己姐姐,王韵之差点恶心的吐了。
齐麟叫她姐姐,总让她心儿酥酥麻麻的,脸红心跳,被撩拨的不要不要。
但陈冬锡叫她姐姐,整个脑海都在抗拒,恶心的不行。
知道是陈冬锡打来的电话,王韵之忍者不适:“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着王韵之的语气转变,陈冬锡莫名其妙的。
上一秒还柔情似水,下一秒就冰冰冷冷的。
果然呐,女人心,海底针!
但陈冬锡可不敢挑王韵之的刺:“老婆,我刚才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你了,你是不是中了1亿大奖?”
王韵之心中一咯噔。
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巧,自己上电视的一幕,刚好被陈冬锡知道了。
尽量稳定情绪,王韵之淡淡道:“我是上电视了,但是那张彩票不是我的,我是替朋友领的。”
陈冬锡一脸不信:“韵之,你骗我的吧?面对采访的时候,你明明说1亿奖金对你不算什么。”
王韵之:“彩票领奖是要实名认证的,而且还要交税,到时候你去查一下我的银行卡,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陈冬锡:“……”
前一刻,陈冬锡还沉浸在发财,夫妻共同财产的喜悦中。
下一秒,王韵之就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打击。
如果陈冬锡知道,本来齐麟要分一半奖金给王韵之,他也能拿到2500万。
但王韵之胳膊肘往外拐,拒绝了齐麟的奖金,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身亡。
“老婆,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陈冬锡依旧有点不甘心。
王韵之淡淡到:“说了你也不认识,我困了,下次再聊吧。”
还不等陈冬锡说什么,王韵之直接挂掉电话。
顺便把手机关机了。
然后闭上美眸,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让她和齐麟的小宝贝快快孕育。
“叮铃”
王韵之刚闭上美眸,铃声再次响起。
不过,这次的却不是手机铃声。
而是门铃声。
脾气一向温柔的王韵之,也有些烦闷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本来不想管的。
但是门铃一直响个不停,大有一种她不去开门,就不停下来的势头。
无奈之下,王韵之只能下床。
刚一起身,小腹处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感——那是她和齐麟的小生命正在成长的信号。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腹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怀孕后身体确实变得敏感许多,不仅仅是容易犯困,就连起身时子宫轻微的拉扯感都清晰可辨。
当然。
王韵之也不会贸然开门,万一是坏人呢?
透过可视电话,她看向来客。
“嗯?怎么会是她?”
门外。
一袭JK短裙,西装小外套,黑丝短筒袜,踩着小皮鞋,脸蛋清傲,典型富家千金气质的肖甜,正站在门口。那双穿着短筒黑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楼道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裙摆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绝对领域。肖甜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表情,高挺的鼻梁和微翘的嘴唇勾勒出她一贯的优越感。
虽然心有疑惑。
但王韵之还是打开了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王韵之,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肖甜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她那对明亮的眸子快速扫过王韵之全身。王韵之此刻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丝绸材质柔软地贴合着她的曲线,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腹部在睡裙下轮廓隐约可见。肖甜的视线在那腹部停留了半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对于肖甜,王韵之可没什么好脾气,也没有让她进门的打算,她淡淡说道:“你不去找齐麟谈恋爱,来找我干什么?”
说起齐麟,肖甜俏脸上就带着一抹羞愤。那羞愤中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医院被齐麟亲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上,那个小保安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更让她羞耻的是,当时自己的身子竟然不争气地软了,若不是靠着墙壁,恐怕会当场瘫倒。
王韵之明明和齐麟有一腿,却还要让齐麟亲她。肖甜一想到那天的事,心头就涌起一股被戏弄的屈辱感。她那双穿着小皮鞋的脚在地板上轻轻跺了跺,黑丝短筒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随之绷紧。
“你别装蒜了,你早就知道我和那个保安没什么,还要让他来亲我。”肖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王韵之,仿佛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王韵之终于笑了,那是种带着玩味的笑:“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承认他是你男朋友的。”她倚在门框上,睡裙的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小片酥胸的轮廓。怀孕后她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乳肉在丝绸睡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
肖甜咬着银牙,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我才不会选一个保安当男朋友,不像你饥不择食,放着好好的老公不要,居然和一个保安不清不楚。”她刻意加重了“饥不择食”四个字,视线再次扫过王韵之的小腹。
王韵之秀眉微蹙。
听肖甜这语气,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啊。王韵之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她不能慌,齐麟说过,肖甜这种大小姐最吃激将法。
“你这话什么意思?”王韵之的声音冷了下来,她侧身让开门口的空间,“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不如进来坐坐?站在门口说这些,要是被邻居听到,对你肖家大小姐的形象也不好吧?”
肖甜犹豫了一下,但骄傲的性格让她无法退缩。她抬起下巴,踩着那双精致的小皮鞋走进屋内。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黑丝短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王韵之关上门,转身看向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暧昧地洒在两个女人身上。结婚照里的陈冬锡依旧在墙上怒视着这一切,但此刻王韵之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她的身心早就属于齐麟,那张照片反而成了她和齐麟偷情时的情趣道具。
肖甜环视着客厅,目光最终落在茶几上——那里放着两个红酒杯,是刚才齐麟离开前和王韵之喝剩下的。她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肖甜的语气带着嘲讽,“还是说,那个小保安刚走?”
王韵之没有回答,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她注意到肖甜的视线在扫过她大腿时停顿了一下。
“肖小姐,有话直说吧。”王韵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这么晚来找我,总不会只是为了讽刺我几句?”
肖甜在沙发对面坐下,JK短裙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向上缩了不少,黑丝短筒袜上缘勒进大腿的软肉,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她那双修长的腿并拢着,膝盖挨在一起,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淑女的坐姿,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
“我知道你怀孕了。”肖甜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而且孩子不是陈冬锡的,对吧?”
王韵之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肖小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和陈冬锡还没离婚,我肚子里的当然是他的孩子。”
“少来这套。”肖甜冷笑一声,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茶几上,“你自己看看。”
王韵之定睛看去——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画面里她和齐麟正在一家餐厅的包间里。齐麟的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而她则满脸红晕地靠在齐麟怀里。照片的角度很刁钻,能清晰看到齐麟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
王韵之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派人跟踪我?”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我可没那闲工夫。”肖甜抱起手臂,西装小外套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她发育良好的胸部曲线,“是我家的保镖无意中拍到的。本来是想保护我,结果却拍到了这么有趣的东西。”
王韵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盯着肖甜,试图从对方脸上读出真实意图:“你打算怎么办?把这照片给陈冬锡?还是公开出去,让我身败名裂?”
出乎意料的是,肖甜摇了摇头。
“我要是想那么做,早就做了。”她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我只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那个小保安。”肖甜的声音里带着困惑,还有一丝王韵之看不懂的情绪,“陈冬锡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是个公司老板,有钱有地位。那个齐麟呢?他有什么?一个破保安,住在廉租房里,连辆像样的车都没有。你到底图他什么?”
王韵之突然笑了,那是种发自内心的、温柔而幸福的笑。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她和齐麟的孩子。
“肖小姐,你没有爱过人吧?”王韵之轻声问道。
肖甜的表情一僵。
“爱情不是用金钱和地位来衡量的。”王韵之继续说道,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美好时光,“齐麟他……他很特别。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是真正活着的,是被需要的,是被珍视的。他会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会在意我的每一个小情绪,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
她顿了顿,看向肖甜:“而且,他也并非你想象中那么不堪。他很快就不会再是保安了,他有自己的计划和野心。”
“就凭那一个亿的彩票?”肖甜嗤笑一声,“王韵之,你也太天真了。你知道这个社会有多残酷吗?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一个亿在商场上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他很快就会赔光所有钱,到时候你怎么办?跟着他喝西北风?”
“那也是我的选择。”王韵之的声音坚定起来,“就算他真的失败了,我也认了。大不了我养他。”
肖甜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韵之,这个在她印象中一直温柔、甚至有些软弱的女人,此刻的眼神却如此坚毅。那眼神里有一种为爱奋不顾身的决绝,让肖甜的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你疯了。”肖甜喃喃道。
“或许吧。”王韵之轻笑,“但疯得很幸福。”
两个女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客厅里只有壁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肖甜的目光再次落在王韵之的小腹上,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些嘲讽,多了些复杂难明的情绪。
“我能……摸摸吗?”肖甜突然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韵之惊讶地看着她。
肖甜似乎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但她没有收回这个请求,反而站起身,走到王韵之身边坐下。黑丝短筒袜包裹的膝盖轻轻碰触到王韵之大腿裸露的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我只是好奇。”肖甜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怀孕到底是什么感觉。”
王韵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拉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怀孕还不到三个月,腹部只是轻微凸起,但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依然清晰可见。
肖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那修长纤细的手指悬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才轻轻落在王韵之的小腹上。她的手指很凉,透过皮肤传来的温度让王韵之微微颤了一下。
“会动吗?”肖甜问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还早呢。”王韵之轻声回答,“医生说大概要到四五个月才会胎动。”
肖甜的手指在王韵之的小腹上缓慢移动,感受着那柔软的弧度。她的动作很轻,仿佛触碰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黑丝短筒袜包裹的小腿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紧,丝袜与肌肤摩挲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就在这个时刻,玄关处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两个女人同时僵住了。
门开了。
齐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王韵之睡前喜欢喝的温牛奶。他刚才是去楼下便利店买的,想给怀孕的王韵之补充营养。
然后他就看到了客厅里的这一幕:王韵之躺在沙发上,睡裙微微掀起露出小腹,而肖甜正跪坐在沙发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王韵之的肚子。壁灯暖黄的光线下,两个女人的姿态构成了一幅暧昧而唯美的画面。
齐麟愣住了。
王韵之慌忙把睡裙拉好,坐起身来,脸上泛起红晕:“齐麟,你怎么回来了?”
肖甜也触电般收回手,迅速站起身,JK短裙因为动作过大而翻飞,露出一瞬间黑色的安全裤边缘。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羞愤,又从羞愤转为一种复杂的慌乱。
“我、我只是……”肖甜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麟关上门,把牛奶放在玄关柜上。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双深邃的黑眸打量着两个女人。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
他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王韵之注意到,齐麟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眼神。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时候,接下来都会发生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事。
但现在,肖甜还在这里。
“齐麟,肖小姐只是……”王韵之试图打破沉默。
“只是什么?”齐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只是在摸我女人的肚子?”
这句话让肖甜的脸瞬间涨红:“谁、谁是你女人!王韵之还没离婚呢!”
“很快就是了。”齐麟淡淡地说道,他在王韵之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小腹——正是刚才肖甜触碰的位置。
这个动作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王韵之能感觉到齐麟手掌的温度透过睡裙传来,那温度和肖甜冰凉的手指形成了鲜明对比。她顺从地靠在齐麟怀里,像只温顺的猫。
肖甜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想要离开:“看来我确实不该来。告辞。”
“等等。”齐麟叫住了她。
肖甜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吗,齐保安?”
齐麟松开王韵之,站起身走到肖甜面前。他的个子比肖甜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俯视让她感到压迫感。肖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到了茶几边缘,黑丝短筒袜的丝线在茶几边缘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你知道了多少?”齐麟直截了当地问道。
肖甜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王韵之怀了你的孩子,你们在背着陈冬锡偷情。”
“所以呢?”齐麟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打算怎么做?告发我们?还是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肖甜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这个距离太危险了,齐麟的身体几乎贴着她,她能清晰看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胸膛轮廓。
“我……”肖甜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还没想好。”
这倒是个诚实的回答。
齐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危险的味道。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肖甜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这个动作过于亲密,让肖甜浑身僵硬。
“肖小姐。”齐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其实很在意,对吧?”
“在意什么?”肖甜强装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在意我。”齐麟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来,轻轻触碰她的耳垂,“在医院那次,你明明可以推开我,却没有。刚才你抚摸韵之肚子的时候,眼神里可不是单纯的‘好奇’。”
肖甜猛地睁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她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茶几,已经无路可退。齐麟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茶几边缘,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肖甜能清晰感觉到齐麟大腿传来的热度,还有他腰间皮带扣抵在她小腹上的触感。
王韵之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出声阻止,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她早就察觉到肖甜对齐麟的态度很复杂,那种刻意保持距离却又忍不住在意的表现,骗不过女人的直觉。
“齐麟,你放开我!”肖甜的声音里带着羞愤,她伸手想要推开他,但手掌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却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太硬了。那个小保安的胸膛硬得像石头,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下面虬结的肌肉。这让肖甜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齐麟将她按在墙上亲吻时,那具身体传递给她的压迫感和力量感。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
齐麟没有松手,反而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肖甜的耳朵:“你大晚上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真的只是为了质问韵之?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见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肖甜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黑丝短筒袜包裹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小皮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打滑。
“你别自作多情了!”肖甜咬着牙说道,但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
齐麟轻笑一声,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肖甜的腰侧滑下去,隔着JK短裙的布料,轻轻按在她臀部的曲线上。那动作轻佻而放肆,完全不是保安对千金小姐该有的态度。
“那这是什么?”齐麟的手指在她的臀侧摩挲,感受着黑色短裙下饱满的弧度,“肖大小姐穿的这么性感,大晚上跑到别人家里,难道不是有所期待?”
“我只是……只是习惯这么穿!”肖甜辩解道,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齐麟的触摸下变得僵硬。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裙子的薄布料传来,在她臀部最丰满的位置缓慢打着圈。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样的轻薄有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心处开始微微湿润,黑丝短筒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习惯?”齐麟的手指滑到裙摆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黑丝短筒袜的上缘,那里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可我记得,平时在学校见到你,你都是穿长裙或者正装。这种JK制服,可不是肖大小姐的日常风格。”
肖甜的脸彻底红了。她确实很少穿这种风格的衣服,今晚之所以这么穿……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原因。或许是潜意识里想要展现出与平时不同的一面,或许……
她的思绪被大腿上传来的触感打断了。齐麟的手指已经探进了短裙的下摆,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上轻轻滑动。那触感细腻而挑逗,丝袜的顺滑质感和手指的温度结合在一起,让肖甜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
“嗯……”一声轻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逸出。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惊呆了。肖甜慌忙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会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
齐麟的眼神暗了暗,那声中带着颤抖的轻哼像是催化剂,点燃了他体内某种危险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抚摸,手指直接勾住黑丝短筒袜的上缘,稍稍用力往下拉。
紧绷的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软肉,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暴露出来,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肖甜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被拉下时,布料边缘刮过肌肤的触感,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齐麟……别……”肖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混杂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她的双手抵在齐麟胸前,试图推开他,但那力道软绵绵的,倒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胸前的两点在衬衫下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了,黏腻的体液渗透内裤,连黑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
坐在沙发上的王韵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能理解肖甜此刻的感受——齐麟就是有这种魔力,能用最直接的方式挑动女人的情欲,让人在羞耻和渴望之间挣扎,最终彻底沉沦。
王韵之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齐麟的孩子。每次想到这一点,她的身体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肖甜也……
“齐麟。”王韵之轻声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齐麟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她。
“肖小姐既然来了,就是客人。”王韵之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她比肖甜略矮一些,但此刻她的气场却完全压过了这个富家千金,“而且,她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就这么让她走,不太安全吧?”
肖甜的心沉了下去:“你们想干什么?”
王韵之没有回答,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肖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王韵之的眼神里有种肖甜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警惕,有试探,还有一种……近乎邀请的东西?
“肖小姐,你说得对,我确实饥不择食。”王韵之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所以我选择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你,高高在上的肖大小姐,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吗?”
肖甜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王韵之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那触感温柔却充满侵略性。更让她恐慌的是,王韵之的另一只手竟然也伸了过来,覆盖在她胸前——那里,衬衫下的凸起早就暴露了她的身体反应。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王韵之轻笑,手指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捏了捏那挺立的尖端。
“啊……”肖甜猛地弓起背,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的双腿发软,若不是齐麟还扶着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齐麟看着王韵之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赞赏。他没有阻止,反而松开了肖甜,后退一步,将主导权交给了王韵之。
王韵之的手从肖甜胸前滑下,灵巧地解开了西装小外套的扣子。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接着,她的手指开始解肖甜衬衫的纽扣,一粒,两粒……
“不要……”肖甜微弱地抗议着,但她的手却没有推开王韵之,反而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身体像是被施加了魔法,完全无法抗拒这两个人的摆布。
衬衫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是一件精致昂贵的名牌内衣,半透明的蕾丝面料下,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因为动情而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很漂亮。”王韵之评价道,她的手指轻抚过蕾丝的边缘,感受着下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看来肖大小姐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肖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是羞耻、屈辱和……兴奋混合的泪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境地——被一个有夫之妇和一个保安这样玩弄。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想要更多。
齐麟重新走上前,他从背后抱住王韵之,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眼前衣衫半解的肖甜。这个姿势很暧昧,他的胸膛紧贴着王韵之的后背,小腹处某个坚硬的东西已经明显抵在了王韵之的臀缝间。
“韵之,你想怎么做?”齐麟在王韵之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王韵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炽热的硬物。她转过头,在齐麟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想……把她变成我们的人。”
这句话让肖甜浑身一震。
“不可能!”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是肖家的大小姐,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王韵之打断了她,手指已经探进胸罩的下缘,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你了,肖甜。你这里……”她用力捏了捏手中的柔软,感受到肖甜猛地吸气,“还有这里……”她的另一只手滑下,隔着JK短裙按在腿心处,“都已经湿透了。”
掌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证实了王韵之的话。肖甜的黑色短裙下,腿心处的布料已经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体液甚至渗透了裙子的薄布料,沾染在王韵之的手指上。
肖甜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欢快地跳动,蜜穴深处空虚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每一次王韵之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压下来,都会激起一阵让她眩晕的快感。
齐麟的手也加入了进来。他的手覆盖在王韵之的手上,两人的手指一起按压着肖甜的腿心,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缓慢地揉搓。
“嗯啊……”肖甜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双手抓住齐麟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主动迎合着那折磨人的揉弄。
“你看,她喜欢这样。”齐麟在王韵之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王韵之侧过头,亲吻齐麟的下巴:“那就给她更多。”
话音刚落,齐麟的手猛地发力,刺啦一声——肖甜的JK短裙从侧面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布料裂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安全裤和半截被黑丝短筒袜包裹的大腿。
突如其来的暴力让肖甜惊呼一声,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不要……不要撕……”肖甜语无伦次地抗议着,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齐麟,那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齐麟没有停下,他的手探进撕裂的裙摆,直接摸到了安全裤的边缘。那是一种紧身的弹力材质,完整地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根部。他手指一勾,就将安全裤的边侧拉下,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来,甚至能看到蜜穴形状的凹陷轮廓。内裤的边缘勒进饱满的阴唇软肉里,勾勒出私处鼓胀的形状。
王韵之的手也跟了上来,她的指尖轻轻挑开内裤的侧边,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肖甜的阴唇很饱满,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黏膜,此刻正因兴奋而充血泛红,黏滑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黑丝短筒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真是个淫荡的大小姐。”王韵之评价道,她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明明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湿成这样。”
肖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能感觉到王韵之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时而划过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浅浅地抽插。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一阵让她痉挛的快感,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高跟鞋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齐麟做出了一个让两个女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猛地将王韵之转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然后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粗暴而热烈。齐麟的舌头撬开王韵之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从王韵之的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抚摸她赤裸的臀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王韵之完全顺从地回应着,双手环住齐麟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物抵在她的小腹上。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这样一个吻,她的乳尖就已经硬得发痛,蜜穴深处开始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肖甜看着眼前深吻的两个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而充满占有欲的吻,那些追求她的富家公子总是彬彬有礼,连亲吻都像是完成任务。而齐麟不一样,他的吻像是要把人整个吞下去,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和侵略性。
更让她羞耻的是,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大量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黑丝短筒袜的布料完全被打湿,紧贴在皮肤上。
“齐麟……”肖甜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我……我也想要……”
齐麟终于放开了王韵之,转头看向肖甜。王韵之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而湿润,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齐麟怀里。
“你想要什么?”齐麟问道,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
“我想要……像她一样……”肖甜低着头,不敢看齐麟的眼睛,“我想要你吻我……想要你……要我……”
这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完之后,肖甜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审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浑身都在发烫,湿透的内裤紧贴着私处,带来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但预想中的嘲笑并没有到来。
齐麟松开了王韵之,走到肖甜面前。他伸出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肖甜的眼眶里还含着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可以给你。”齐麟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但你要想清楚,一旦我要了你,你就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肖大小姐了。你会成为我的人,和韵之一样,怀上我的孩子,为我繁衍后代。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会打上我的印记。”
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敲在肖甜的心上。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应该转身逃跑,应该打电话叫家里的保镖来救她。
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听到“怀上我的孩子”这句话时,她的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彻底。她的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黑丝短筒袜摩擦着湿润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肖甜的嘴唇颤抖着,“我想清楚……”
话音未落,齐麟已经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刚才对王韵之的更加粗暴。齐麟几乎是咬住了肖甜的唇瓣,舌头毫不留情地闯进她的口腔,在她敏感的黏膜上肆虐。肖甜从未被如此强烈地侵犯过,她的呼吸被夺走,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齐麟的手再次探进撕裂的裙摆,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抚摸,而是直接扯下了那块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布料。刺啦一声,内裤被粗暴地撕开,肖甜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呜……”肖甜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齐麟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打开身体。
王韵之走回沙发边坐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睡裙领口因为刚才的激吻而敞开大半,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粉色的乳尖。她没有整理衣服,反而伸手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生命的脉动。
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她知道肖甜已经逃不掉了——一旦品尝过齐麟的味道,就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空虚而虚伪的生活。
就像她自己一样。
肖甜被齐麟推倒在沙发上,就倒在王韵之身边。沙发很宽敞,足够容纳两个女人。齐麟站在沙发前,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打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拉下的声音。
“看着我。”齐麟对肖甜命令道。
肖甜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看向齐麟的下身。
然后她屏住了呼吸。
那根东西……太大了。
粗长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环绕,龟头又大又紫,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几乎有成人的手腕那么粗,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此刻正笔直地挺立着,散发出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肖甜不是没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在国外读书时,那些开放的同学手机里总有些色情图片。但她从未想过,真实的阳具会如此具有冲击力。仅仅是看着,她的蜜穴深处就开始剧烈收缩,空虚而渴望地蠕动着,仿佛在呼唤那根凶器的进入。
“怕了吗?”齐麟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肖甜想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湿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在沙发垫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我……我怕……”肖甜诚实地说,“但是……我想要……”
齐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俯下身,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肖甜的穴口。滚烫的龟头碰触到湿润的肉唇,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肖甜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太大了,她的穴口根本不可能容纳。恐惧和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但最终,渴望占据了上风。
“齐麟……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给我……”
齐麟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
尖锐的痛呼和尖叫被齐麟的吻堵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处女膜,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肖甜从未被侵犯过的蜜穴深处。
太深了。
太粗了。
肖甜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念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狭窄的阴道内壁,硬邦邦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一个从未被触及到的敏感点。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齐麟的动作停顿了几秒,让肖甜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少女蜜穴内的紧致和温热,处女膜的撕裂让茎身上沾染了些许血丝,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王韵之伸过手,轻轻握住肖甜的手。她的手很温暖,握得很紧,像是在给予支持和鼓励。肖甜转头看向她,眼里含着泪水,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奇异的微笑。
“很疼吗?”王韵之轻声问道。
肖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但是……更多的是……啊……”
她的话被齐麟的动作打断了。齐麟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从蜜穴深处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体液,然后又狠狠捅入,再次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肖甜的阴道内壁紧致而火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巨根,每一次抽出都会依依不舍地吸吮,每一次插入又会主动收缩欢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肖甜几乎发疯,她从未想过性交会是这种感觉——既痛苦又愉悦,既羞耻又渴望。
“齐麟……慢一点……太大了……”肖甜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住齐麟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齐麟的腰,黑丝短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动,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齐麟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节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声。肖甜被顶得浑身颤抖,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滑动,撕裂的JK短裙完全散开,露出赤裸的身体,只有上身还穿着敞开的衬衫和歪斜的胸罩。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肖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淫荡的呻吟,完全没有了往日大小姐的矜持。她的双眼失神地睁着,视线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齐麟凶猛的肏干。
王韵之静静地看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然后向下,探入睡裙底,抚摸自己同样湿润的蜜穴。看着肖甜被齐麟肏干的样子,她的身体也燃烧了起来。
“齐麟……”王韵之轻声呼唤,“我也想要……”
齐麟转过头,看向王韵之,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的歉意。但他没有停下对肖甜的抽插,反而更加用力,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肖甜浑身痉挛。
“韵之……等等我……”齐麟喘息着说道,“马上……马上就给你……”
肖甜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子宫口像是要主动吞下那根粗壮的龟头。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积累,即将喷薄而出。
“齐麟……我要……我要高潮了……”肖甜的声音破碎不堪,“让我高潮……求你……”
齐麟低下头,咬住肖甜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叫我的名字,说你是我的。”
肖甜毫不犹豫地照做:“齐麟……我是你的……啊……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啊啊啊——”
话音刚落,齐麟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抽插着,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肖甜的子宫口。剧烈的快感终于突破临界点,肖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蜜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高潮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齐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死死抵在肖甜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量喷射而出,完全灌满了肖甜的蜜穴深处。
太多了。
热,烫,满。
肖甜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涌入体内的触感,滚烫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子宫壁,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证明。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齐麟趴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粗壮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深深插在肖甜的蜜穴里,阻止着精液流出。
王韵之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肖甜汗湿的额头,擦去上面的汗水。肖甜睁开眼睛,看向王韵之,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皈依的平静。
“现在……”王韵之的声音很轻,“你是我们的人了。”
肖甜点了点头,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她伸出手,握住王韵之的手,十指相扣。两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共同承担着同一个男人的重量。
齐麟终于缓缓拔出肉棒,伴随着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肖甜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被肏干过后的蜜穴红肿不堪,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持续地开合着,吐出更多白浊的精液。
肖甜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像是散了架。她的双腿大张着,黑丝短筒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但她没有力气清理,也没有那个意愿。她现在只想休息,让体内那个男人的精液好好滋润她的子宫,或许……或许真的能怀上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齐麟站起身,粗壮的肉棒依旧硬挺,上面沾满了肖甜的淫水、血丝和他自己的精液。他转头看向王韵之,眼神暗了暗。
“韵之……”
“嗯。”王韵之顺从地躺到肖甜身边,主动掀起了睡裙的裙摆,露出赤裸的下身。她的蜜穴早已湿透,粉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因为怀孕,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看着刚才那一幕,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齐麟再次俯下身,这次他轻柔了许多。他知道王韵之怀孕了,不能像对待肖甜那样粗暴。但他依旧渴望她的身体,渴望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标记她,让她永远记得是谁的孩子在她子宫里成长。
“可以吗?”齐麟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王韵之点了点头,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轻一点……但……我要你……”
齐麟小心翼翼地进入。虽然已经怀孕,王韵之的蜜穴依旧紧致温热,层层肉壁温柔地包裹着他的巨根。他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都不敢太深入,但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点。
王韵之发出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生命的脉动,同时感受着齐麟在她体内的律动。
这一刻,她才真正完整。
肖甜侧过头,看着身旁纠缠的两个人。她的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归属感。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上王韵之的小腹,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王韵之转过头,对肖甜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她伸出手,握住肖甜的手,两个女人的手一起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共同孕育的未来。
齐麟的动作逐渐加快。他能感觉到王韵之快要高潮了,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性器和两人的交合处。他低下头,吻住王韵之的唇,同时用力一顶。
王韵之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蜜穴深处喷出滚烫的淫水,达到了高潮。齐麟没有立刻射精,他继续缓慢地抽送,让王韵之的高潮延续更长时间。
肖甜看着这一幕,身体再次燃烧起来。她的大腿下意识地磨蹭着,红肿的穴口又开始渗出新鲜的淫水。她的视线落在齐麟不断进出王韵之蜜穴的肉棒上,那根粗壮的茎身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和血丝,此刻正湿润地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齐麟终于释放了,他深深抵入,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注入王韵之体内,和她子宫里已经存在的生命融为一体。王韵之满足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抱住齐麟,感受着他射精时肉棒的搏动和精液的灼热。
许久,齐麟才缓缓退出。这一次,他没有让精液流出,而是用手指轻轻按压着王韵之的穴口,让那些珍贵的液体留在她体内,滋润他们的孩子。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沙发上一片狼藉,到处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两个女人并肩躺着,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齐麟留下的印记——吻痕,抓痕,还有体内满满的精液。
肖甜侧过头,看着王韵之,轻声问道:“你会怪我吗?”
王韵之摇了摇头,她握住肖甜的手:“为什么要怪你?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这话让肖甜的眼泪再次涌出。但她这次没有压抑,而是任由泪水流淌。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中的一员。但奇妙的是,她并不感到委屈或后悔,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归属感。
齐麟坐在沙发边缘,看着躺在那里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温柔成熟的人妻,一个是骄傲清纯的千金,此刻都成了他的女人,怀着他的孩子或即将怀上他的孩子。
他的商业帝国还没有建立,但他的后宫已经初具雏形。
窗外,夜色正浓。但对于屋内的三个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