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要想俏一身孝,大嫂傅立青的危机(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696 字
江月并不是叶高的女朋友。
所以齐麟想要得到江月,就必须击碎她的信仰,而不是和叶高争江月。
叶高连做他竞争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破碎值直接加了50点吗?如果直接本垒打,岂不是一步拿下?”
齐麟摸了摸下巴,笑的很坏。
但他也知道,江月可是辣椒小女警,想要拿下她的清白,可不是这么容易。
“打开黄金宝箱。”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开宝箱时间。
系统:“叮!打开黄金宝箱,恭喜宿主获得语言精通,领悟十八种国际通俗语言。”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一股股陌生的知识钻入齐麟的大脑。
齐麟眼前一亮:“这个签到技能好啊,以后再也不怕听不懂那些鸟语了,我这反派甚至能走向世界。”
反正这套房子家具俱全。
齐麟干脆在这里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
齐麟去了一趟商城。
他买了一个新的门锁,机械锁的那种。
然后又买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安装在了门外。
“把锁改造一下,可别让人轻松进来,截了我的胡。”
齐麟利用开锁大师技能,对门锁进行了一番改造。
之后,又将摄像头安装在门口,并且与自己手机相连。
如此一来,就算有人闯进这里,齐麟也能通过摄像头,第一时间看到。
不是齐麟想要弄得这么复杂谨慎。
实在是……
“一亿现金有1.15顿重,就算用行李箱运送,也要几百趟,频繁运输肯定会被人怀疑。”
“反正这里挺安全的,暂时先放在这里,等想到了好办法,再把这批钱运走。”
处理好一切,齐麟放心离开。
与此同时。
江城市最大的殡仪馆内。
此刻,最宏伟肃穆的灵堂,已经被人定下。
灵堂正中间,摆放着郝仁的遗像。
四周则是整齐的排列着宾客送来的花圈。
这些花圈上,是各种公司集团的名字。
但是稍微有些见识的人,看到这些公司集团名字,也会脸色一变。
没错。
这些公司集团外表上是正常经营,实则却是整个江城市,甚至楚省、甚至夏国的地下势力代表。
灵堂两侧,笔直的站着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男人。
每当有客人前来祭拜,他们便会低头鞠躬致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最让人瞩目的,还是站在郝仁遗像前。
穿着一身素白西装套裙的女人。
女人头发盘起,最上面插着一朵洁白的栀子花。
“大嫂,节哀顺变。”
客人祭拜完后,叹气着安慰女人。
女人美眸泛红,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顿时天地变色,整个灵堂都黯然失色,似乎在她面前,任何一切都显得俗不可耐。
那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对着世界的哀伤,美眸里是写不尽的哀愁,让人看一眼便心疼的想要抱住她好好安慰。
“谢谢”
傅立青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声的向来宾道谢。
客人轻轻摇摇头,心中颇为叹息。
昔日江城市如日中天的大佬,今天也终于谢幕了。
只留下一对孤儿寡母,面对这世间的险恶。
郝仁死后,他留下的资源,还有权力真空,不知道又有引起多少腥风血雨。
灵堂祭拜完后。
天擎集团所有的人,都在会客室休息。
这些天擎集团的高层,昔日郝仁的忠诚下属,彼此交头接耳,交换眼神。
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风暴,正在酝酿当中。
“哒哒”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所有人的议论声,顿时停了下来。
而当傅立青的身影,出现在会客室时,这些天擎集团高层,全都起身喊道:“大嫂”
傅立青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角落里那个叼着雪茄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四十出头,名叫赵峰,是天擎集团近几年崛起的新势力代表,负责着地下赌场和夜总会生意,手下养着一批敢打敢拼的年轻小弟。此刻,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站着迎接她这位大嫂,唯独赵峰依然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悠闲地吞吐着雪茄烟雾。
当傅立青的目光扫过来时,赵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佻笑意。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赤裸裸的眼神从傅立青盘起的发髻一路往下扫视——那身素白西装套裙虽然设计简洁,但剪裁却极为合体,完美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段。白色的西装外套下,白衬衫被饱满的胸脯顶起,最上面两颗纽扣因为刚才行礼时动作有些大而微微松开,隐约能看见一小片雪白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套裙紧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瓣,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那双五厘米的白色细高跟鞋更是让她的腿型显得更加修长笔直。
“赵峰。”傅立青强压着怒火,声音却因为克制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见到大嫂,你就是这个态度?”
赵峰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但姿态依然傲慢。他随手弹了弹雪茄烟灰,咧嘴笑道:“大嫂别生气嘛,我这不是腿有点麻,站得慢了点。”说话间,他的眼睛依然肆无忌惮地在傅立青身上打转,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腿间那些敏感部位停留的时间格外长,“再说了,大嫂今天这身打扮……啧啧,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大哥刚走,您就这么穿着出来见人,不太合适吧?”
这话里的暗示和羞辱意味太明显了——他在讽刺傅立青在丈夫刚死就穿得这么“招摇”。周围的几个元老听到这句话,脸色都有些难看,但碍于赵峰如今的势力,谁也不敢当面驳斥。
傅立青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暴怒。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失态,一旦在这里和赵峰撕破脸,这场会议就没法继续下去了。
“我的穿着轮不到你来评价。”傅立青冷冷地说,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谈正事吧。”
她转身走向主位,白色套裙随着步伐摆动,臀部的曲线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赵峰盯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重新坐回沙发上,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贪婪和欲望却丝毫没有掩饰。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话题果然如预料中一样转向了集团接班人的问题。当几个元老提出让郝思嘉继承、由傅立青辅佐的方案时,赵峰终于忍不住发难了。他拍案而起,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你们这些老骨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把集团交给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片子?说出去不怕道上的人笑话咱们天擎集团没人了吗?”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那个提出方案的元老气得脸色通红,两人针锋相对,眼看就要动手。赵峰身后的十几个年轻小弟齐刷刷站起来,个个眼神凶狠;元老那边的人也毫不示弱,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的男人缓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来人正是齐麟。
赵峰扭头看去,眉头一皱:“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齐麟没有理他,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傅立青身上。他上下打量着这位身穿素白套裙的绝美未亡人,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侵略性。傅立青今天这身打扮确实太过惊艳——哀伤与禁欲的气质下,那被白色职业装包裹的丰满肉体反而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齐麟能清楚地看见,她白衬衫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还有套裙紧裹的臀部那圆润饱满的弧度。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
“我是谁不重要。”齐麟慢悠悠地说,目光依然停留在傅立青身上,“重要的是,我觉得你们在这里吵来吵去挺没意思的。这位……大嫂是吧?看起来挺不容易的,刚死了丈夫,还要面对一群野心勃勃想抢家产的手下。”
“你他妈——”赵峰的一个小弟刚要开口骂人,却被齐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那眼神里蕴含的冰冷杀意,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齐麟转身看向赵峰,似笑非笑地说:“你叫赵峰是吧?我有个提议。你们在这里吵也不是办法,不如……让大嫂单独和我谈谈?也许我能帮她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你算什么东西?”赵峰嗤笑,“这是我们天擎集团的内部事务,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齐麟笑了,他忽然迈步走向傅立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伸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傅立青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躲开,但齐麟的手掌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动弹不得。“如果我说……我是郝仁生前委托来保护他遗孀的人呢?”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赵峰眯起眼睛,显然不信:“大哥委托你?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郝仁做事,需要每一件都向你汇报吗?”齐麟反问道,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他低下头,在傅立青耳边轻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傅小姐,配合我一下。不想让集团今天就在这里分裂的话,就跟我单独谈谈。”
傅立青咬紧下唇,内心天人交战。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而强大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但眼下这个局面,如果没有人出面调停,赵峰和元老们真的会在这里火拼起来。到时候,天擎集团就真的完了。
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众人:“这位……齐先生,确实是仁哥生前委托的朋友。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我和齐先生单独谈谈。”
“大嫂!”一个元老焦急地喊道,“这不合规矩——”
“我说了,会议暂停。”傅立青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而威严,那是她这些年辅助郝仁管理集团时磨炼出的气势,“所有人,出去。”
赵峰盯着齐麟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行啊,既然大嫂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在外面等着。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傅立青一眼,“希望大嫂‘谈’完之后,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他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会议室。几个元老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咬牙离开。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齐麟和傅立青两人。
门关上的瞬间,傅立青像是终于撑不住一样,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会议桌,脸色苍白。齐麟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警惕地躲开。
“你到底是谁?”傅立青盯着他,美眸里满是戒备和疲惫,“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齐麟笑了,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一步,几乎要和傅立青身体贴在一起。“傅小姐可能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傅立青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会议桌,她已经无路可退。齐麟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她试图保持冷静,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你想要什么?”傅立青强迫自己直视齐麟的眼睛,“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今天能帮我稳住局面,多少钱都可以商量。”
齐麟摇了摇头,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白衬衫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因为刚才的拉扯又松开了一些,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深深乳沟。
“钱我不缺。”齐麟慢悠悠地说,忽然伸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傅立青的下巴,“我想要的是……你。”
傅立青瞳孔骤缩,猛地拍开他的手:“你疯了?!我是郝仁的妻子——”
“未亡人。”齐麟纠正道,语气里带着玩味,“郝仁已经死了,傅小姐。你现在是一个寡妇,一个……非常美丽、非常诱人的寡妇。”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傅立青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还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傅立青想要挣脱,但齐麟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她。
“放开我!”傅立青的声音开始发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你敢碰我,赵峰他们就在外面——”
“他们?”齐麟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那些废物?”他忽然用力,将傅立青整个人按在会议桌上。傅立青惊叫一声,上半身被迫趴在光滑的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紧裹的白色套裙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臀瓣的形状被完美勾勒出来,甚至连内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
“你看,”齐麟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现在这个样子……多诱人。穿着为丈夫守丧的素衣,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会议桌上,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很刺激?”
“混……混蛋……”傅立青羞愤欲死,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但齐麟的力量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齐麟胯下某个硬物正顶在她的臀缝间——那是男人勃起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
“感觉到了吗?”齐麟故意用胯部往前顶了顶,粗长的肉棒恰好卡在傅立青双腿之间,抵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我的大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都是被你勾引的。傅小姐,你穿成这样出现在一群男人面前,不就是想让人操你吗?”
“我没有……啊!”傅立青的话还没说完,齐麟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去,隔着丝袜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双腿间的私处。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灼热的掌心温度依然让她浑身一颤。
齐麟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那片柔软地带已经有些湿润了。他嗤笑一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这才摸一下就湿了?看来郝仁死了之后,你憋了很久啊。”
“住手……求求你……”傅立青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齐麟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揉弄阴蒂时,一股陌生的快感从下体窜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哦?这里很敏感啊。”齐麟坏笑着,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画圈摩擦。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傅立青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将他的手指也沾湿了。“你看,你的骚水都流出来了,把丝袜都弄湿了一大片。”
傅立青羞耻得想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更可怕的是,随着齐麟手指的玩弄,那种陌生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似乎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不……不要……”她喃喃着,但声音已经软弱无力。
齐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忽然直起身,将傅立青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会议桌上。傅立青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白色的套裙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凌乱,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包裹的私处。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崩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丰满的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诱人。
齐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伸手直接解开了傅立青的胸罩扣子。那对饱满的乳峰瞬间弹了出来,因为长期包裹在胸罩里而显得格外挺翘,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真美。”齐麟由衷地赞叹,他俯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
“啊……嗯……”傅立青忍不住呻吟出声。乳头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想要推开齐麟,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齐麟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伸手扯下了傅立青已经湿透的内裤。随着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傅立青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娇嫩欲滴,因为情动而泛着水光,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
“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齐麟说着,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傅立青的阴道。
“啊——!”傅立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狭窄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吸吮着他的手指。齐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已经一片泥泞,滚烫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整只手都弄得湿淋淋的。
“哦……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傅立青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淫荡的呢喃,“好粗……好大……两根手指……啊……就把小穴塞满了……嗯啊……齐麟……我能感觉到……你的手指……正在抠弄我的骚穴……嗯❤哦哦哦齁齁~……要飞起来了……哦……齐麟……我要高潮了……齐麟…哦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齐麟……呜呜……我爱你!我爱你!”
齐麟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着肿胀的阴蒂。傅立青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会议桌和她自己的大腿。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四肢痉挛般抽搐着,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高潮过后,傅立青瘫软在会议桌上,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白衬衫和套裙已经凌乱不堪,胸部完全暴露,双腿大开,粉嫩的私处一片狼藉,还在微微颤抖着,不断有黏稠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齐麟这才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巨根。他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傅立青湿漉漉的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
“看着我。”齐麟命令道。
傅立青茫然地转过头,当看到那根恐怖的巨物时,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种病态的渴望。
“记住,”齐麟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的。郝仁已经死了,你需要一个新的男人来保护你、占有你、让你爽。”
说完,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傅立青的阴道。
“啊啊啊啊————!!!”傅立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昏厥,但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激流般涌遍全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龟头每一次抽动都会刮蹭到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齐麟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深入,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直捣花心。肉棒与湿滑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哦……太大了……齐麟的大鸡巴……啊……要把小穴撑裂了……”傅立青已经完全沉沦,她双手死死抓住会议桌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齐麟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嗯啊……好深……齐麟……亲爱的……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呜呜……你的骚货老婆……要被操烂了……”
齐麟听着她淫荡的浪叫,欲火更炽。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傅立青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傅立青被他干得两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齐麟俯身,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胯下的撞击越发狂暴。傅立青的阴道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般,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傅立青的声音已经嘶哑,她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齐麟……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把你的精液……全部灌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傅立青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齐麟的龟头上。齐麟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傅立青的臀部,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傅立青的子宫深处。傅立青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白浊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填满了每一寸空间,最后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白色套裙和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当齐麟终于射完,缓缓拔出肉棒时,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从傅立青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张开的双腿流到会议桌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淫靡不堪。
齐麟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傅立青瘫在会议桌上,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凌乱的衣物、胸前的吻痕、湿透的下身、还有从穴口不断溢出的白浊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傅立青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尤其是双腿,根本合不拢,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黏腻感。
齐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除了呼吸还有些急促外,看起来和刚进来时没什么两样。他走到傅立青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情人。
“现在,”齐麟微笑着说,“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关于天擎集团的未来,关于……你如何成为我的女人,帮我掌控这个集团。”
傅立青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愤怒、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恋。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对她灵魂的彻底摧毁和重塑。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齐麟的肉棒插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就永远属于这个男人了。
“你想要我怎么做?”她听到自己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齐麟满意地笑了。他俯身,在傅立青红肿的嘴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将她扶起来,帮她整理衣物。神奇的是,在齐麟的摆弄下,那身原本凌乱不堪的白色套裙居然很快恢复了原状,除了胸前的纽扣确实崩掉了两颗,需要她用手抓着外套遮掩外,其他地方看起来居然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那些精液、爱液的痕迹,还有她身上的吻痕,全都消失了,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只是一场幻觉。
但傅立青知道那不是幻觉。她双腿间那种被撑开过度后的酸软感,还有子宫深处残留的被灌满的充实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内裤依然湿透黏在腿间,丝袜上还残留着水渍,但这些都被套裙和外套遮住了,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很简单。”齐麟拉着她在会议桌旁坐下,自己也坐在她对面,恢复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待会儿赵峰他们进来,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宣布支持我成为天擎集团的临时顾问,在你和思嘉正式接管集团之前,由我来协助你们稳定局面。”
“他们不会同意的……”
“他们会的。”齐麟的笑容里带着冰冷的自信,“因为我会‘说服’他们。而你,傅小姐,你只需要扮演好那个刚刚失去丈夫、需要依靠的可怜寡妇角色就可以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会保护你,会让你爽,也会帮你保住郝仁留下的基业。但前提是……你要绝对服从。”
他伸手,隔着会议桌轻轻握住傅立青的手。傅立青微微一颤,但没有挣脱。
“现在,叫他们进来吧。”齐麟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傅立青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几秒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赵峰、元老们,还有那些集团高层陆续走了进来。他们看到傅立青和齐麟面对面坐在会议桌两侧,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商务谈判,而傅立青除了眼睛有些红、脸色有些苍白外,和刚才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位美丽端庄的未亡人,曾被那个男人按在这张会议桌上疯狂肏干,被操到高潮迭起,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征服。
而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这么急着上位吗?郝仁尸骨未寒,他却连装都不想装一下。”
傅立青内心一片悲哀愤怒。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是天擎集团风雨飘渺的时候,自己一定不能失去理智。
否则郝仁留下去的基业,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她忍着心中的愤怒,对众人说道:“都坐吧。”
有了傅立青的发话,这些人才再次坐下。
“大嫂节哀顺变,大哥已经走了,如果您再身体垮了,集团就真的群龙无首。”
一个高层出声安慰傅立青。
傅立青还没说什么,另外一个高层冷笑一声:“什么叫群龙无首?大嫂是龙吗?大嫂最多算个凤凰。”
“按照我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大哥已经死了,现在是该选出新的领头人来。”
所有高层面面相觑,面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权利风暴这么快就到了马?远比预料中的要迅速啊。
有个高层站出来说话了:“新大哥的决定,不是我们能插嘴的,大嫂作为大哥的遗孀,我觉得她最有话语权决定谁是新的领头人。”
此话一出,好几个人附和道:“对对对,我们都听大嫂的。”
看到还是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的,傅立青俏脸终于露出一抹微笑。
“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而已,集团内部的领头人,还是要你们这些跟着仁哥打天下的元老来决定。”
几个元老笑着点点头,他们很高兴傅立青这么尊敬他们。
一个元老发话了:“思嘉小姐是大哥留下的血脉,我觉得集团按理来说,应该由思嘉小姐继承。”
另一个元老笑道:“我赞成这个办法,只要咱们这些元老齐心协力,天擎集团一样会辉煌下去。”
两个元老话刚说完,一个年轻高层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这些老古董在开什么几把玩笑?把集团交给一个十二三岁的黄毛丫头,说出去是想让别人笑话我们没有长毛的吗?”
第一个说话的元老脸色一冷:“说话注意点,老子跟着仁哥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裤裆玩泥巴呢?”
“思嘉小又怎么样,大嫂这些年一直帮助仁哥管理集团,有她在背后支持思嘉小姐,还不是一样可以管理集团。”
年轻高层嗤笑道:“背后支持?还是说垂帘听政?你怎么不干脆把集团送给这女人?咱们这些年跟着大哥打拼,谁没有股份?凭什么你一句话集团就给这个女人?”
“轰!”
那个元老气的连通红,直接掀桌子了:“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大嫂说话的?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有种你就试试!”
年轻高层寸步不让,他身后瞬间站起十几个人。
元老这边也是十几个人。
到这里,想必很多人也看出来了怀。
这就是集团内部,新老势力的斗争。
以前郝仁活着的时候还能压制。
现在郝仁一死,这些矛盾就全部激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