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开枪是对得起警察身份,打偏是对得起齐麟(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746 字
江月俏脸神色十分难看,双手举着枪,对准着齐麟。
此刻的她,心情无比的难受。
比被江威骂她十次还要难受。
“亏我一直相信你,没想到你却一直在利用我。”
江月语气带着一丝薄怒。
齐麟没有转身,只是轻抚着这些现金:“你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江月轻哼道:“没有人比我了解你,你平时那么混账的一个色胚子,晚上我请你吃夜宵你也不来,我就猜到你肯定有猫腻。”
齐麟笑了笑:“我只是想看看我存在这里的钱而已,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利用你?”
江月美眸更生气了:“你还在骗我,你一个保安,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实际上,这些钱都是那个郝仁的吧?你早就知道了这个现金墙的存在,所以刚才你是故意引诱我打死郝仁的,你就可以独吞这笔钱了是吧?”
见江月的第一面,齐麟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冰雪聪明。
这次的江月也没让他失望。
只是见到这堵现金墙短短几分钟,她就猜到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啪啪啪”
齐麟开始鼓掌。
“我家月月警官果然冰雪聪明。”
江月美眸带着一丝悲哀:“别叫我月月,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齐麟笑道:“何必如此呢?咱们这也谈不上利用,只能说双赢,我拿到了这笔钱,你获得了嘉奖晋升,这样不好吗?”
江月大声娇斥道:“别跟我说这些歪门邪道,反正这些钱你不能动,只要你把这些钱上交,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齐麟笑容变淡:“要是这些钱我不交呢?”
江月咬着下唇,然后说道:“如果你不交的话,别怪我们朋友都没得做。”
齐麟耸了耸肩:“我这人眼里只有钱,这些钱我肯定是要拿走的,你要开枪打死我,就开枪吧,我也当没你这个朋友了。”
这才是真正的试探。
他有液体铠甲。
江月根本上不了他分毫。
如果江月不开枪还好,那这个帮亲不帮理的老婆,他收定了。
如果江月开枪?
不好意思,他要真的做一次反派了。
不管是这笔钱,还是液体铠甲的事,都不允许泄露出去。
齐麟的手,朝着现金墙伸过去,然后将现金拿出来。
看样子,他是真的要带走这笔钱。
看到这一幕,江月美眸闪过一抹血红。
那是斗争到了极致的痛苦。
江月是警察世家。
三代都是警察。
从小到大都是被灌输维持正义,绝不徇私枉法,不放过一个坏人的理念。
而江月也是一直这么信仰着这个理念。
可现在呢?
自己最好的朋友欺骗了她,利用了她的信任,谋取了如此大一笔赃款。
齐麟是坏人吗?
肯定是的。
如果是以前的江月,在进门的第一瞬间,根本不会给齐麟反应的机会,直接给他上银手镯了。
但实际上,她进门后,就一直在心软。
只要齐麟上交这笔现金,她就帮齐麟隐瞒这件事。
这已经违背了她身为警察的信仰。
但齐麟这混蛋,根本没有理解她的良苦用心,还坚持要带走这笔钱。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真的要开枪吗?”
江月俏脸一阵冰凉,那是泪水在淌下。
初次见面,两人拌嘴中追击绑架犯。
身陷敌营后,齐麟将她背出,两人在湖底激吻。
纸条戏耍,擒拿毒贩。
一幕幕在江月脑海中放着电影版闪过。
最终。
江月做出了决定。
“啊啊啊!”
尖叫一声,她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夜晚响起。
齐麟看着眼前的钞票飞舞,笑了。
“开枪是对得起自己的身份,打偏了是对得起我对吧?”
齐麟果断转身。
最终。
江月那一枪打在了现金墙上。
钞票在火药的爆炸下,漫天飞舞。
还没等江月反应过来。
齐麟已经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江月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持枪的手腕,用力向下一压。江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按进齐麟怀里,丰满的胸脯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警服衬衫都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
“呜……”
然后,她被齐麟第二次强吻了。
但这绝不只是亲吻那么简单。
齐麟的嘴唇粗鲁地堵住江月微张的粉唇,舌头像攻城锤一样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湿热温暖的口腔,霸道地掠夺着每一寸空间。他一边深吻着,一边将江月持枪的手完全压到她背后,让她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更加突出地挤压在自己身上。
江月瞪大着美眸,依旧下意识地紧握着枪,但身体已经在亲吻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齐麟粗壮的手臂勒着自己腰肢的力度,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甚至能隔着裤子隐约察觉到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是齐麟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毫不掩饰地宣示着它的存在和侵略性。
钞票雨还在继续飘落,几张百元大钞轻轻落在江月的肩头,滑入她的警服领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更让她颤抖的,是齐麟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虐的触感——那条湿滑滚烫的舌头不断搅动着她的香舌,吸吮着她的津液,甚至故意去舔舐她的上颚敏感带,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脊背发麻,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湿热液体。
两人置身于钞票雨中,别有一种异样的浪漫——但这浪漫底下,是赤裸裸的性欲涌动。
当察觉到齐麟鱼儿要游过来时——不,不仅仅是舌头,齐麟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江月的腰肢滑到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隔着警服裤子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紧实的臀肉。五根手指深陷进丰腴的臀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然后顺着股缝向下探索,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双腿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江月终于反应过来。
她俏脸红的滴血,胸腔里的火焰混杂着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兴奋,猛地将齐麟一把推开,然后慌乱地再次举枪指着齐麟——但这次她的手颤抖得太厉害,枪口都在微微晃动。
“你这个坏东西,谁让你亲我的?”江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还……还摸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警察?我可以告你猥亵!”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双腿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打颤。警裤裆部已经有些湿冷——刚才被齐麟手指划过时,她的身体竟可耻地涌出一大股热流,把内裤和警裤都浸湿了一小片。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在心底深处勾起一丝诡异的渴望。
齐麟看着江月羞红的脸和颤抖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不但不害怕,反而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江月持枪的手,将那枪口引导着抵在自己额头上。
“我是坏东西,我也承认,你不是警察吗?现在就执行你的信仰,打死我吧?”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眼神却像野兽般灼热,“来啊,对着这里扣扳机。一枪下去,我就再也不能亲你了,再也不能摸你了,再也不能用这根大鸡巴干你了。”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胯,让裤裆里那根勃起到夸张尺寸的肉棒轮廓更清晰地凸显出来——那长度和粗度简直惊人,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龟头的形状和棒身暴起的青筋。
江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胯下,美眸瞬间睁得更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从未见过如此粗壮可怕的男性器官,即使隔着布料,那尺寸也大得惊人,让她下意识地想象如果那东西真的插进自己身体里……光是想象,小穴深处就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警裤裆部浸得更湿了。
齐麟往前走了一步,逼迫着江月。
他的额头紧紧顶在枪口上,眼神却死死锁定着江月的眼睛,像猎人盯着猎物:“开枪啊,江警官。你不是很坚持正义吗?不是要抓捕所有罪犯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承认我骗了你,利用了你,还想用这笔赃款逍遥法外——最重要的是,我还想干你,想把你按在这钞票堆里,扒光你的警服,掰开你的腿,用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你的小骚穴,操到你哭喊着求饶,操到你小腹鼓起子宫灌满我的精液为止……这样十恶不赦的混蛋,你还不开枪?”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江月的心上,每一句露骨的淫秽描述都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滑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摩擦着娇嫩的小豆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
江月抓狂地尖叫一声,猛地将枪从齐麟手里抽了回来,然后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枪扔到旁边的钞票堆上。
“你赢了!我承认我下不了手!”江月哭泣着喊道,眼泪再次涌出,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对你开枪……哪怕你说了那么下流的话……哪怕你……你想那样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光是复述齐麟刚才那些淫秽的话,她的身体就又是一阵剧烈反应——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着被那根可怕的巨物狠狠贯穿。
齐麟看着江月崩溃哭泣的模样,笑容却更加灿烂。他知道,江月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现在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欲望和情感上的依赖。
是时候了。
齐麟的意念一动,周围的空间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钞票的飘落速度骤然减缓,窗外的虫鸣声消失,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他和江月所在的这个小范围,时间还在正常流动。
这是“性欲空间”开启了。
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会进入静止状态,而空间内的所有人——此刻只有江月——都将陷入情欲高涨的境地。当齐麟释放完毕后,一切都会回归原位,包括体力、外表、衣服等,不会留下任何物理痕迹。但心理上的影响,却会深深烙印在江月的灵魂深处。
“既然我赢了,你就乖乖的别推我啊。”
齐麟嘿嘿一笑,再次把江月壁咚在现金墙上,但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直接。他一手揽住江月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警服衬衫用力揉捏那团柔软弹手的乳肉。
江月浑身一颤,美眸瞬间迷离起来。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她的理智进一步瓦解,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到极致。齐麟隔着衣服的揉捏,每一根手指按压乳肉的感觉都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胸罩里迅速硬挺起来,顶着衬衫的布料,摩擦着齐麟的掌心。
然后齐麟再次吻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这次江月没有反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齐麟的舌头侵入,甚至下意识地用自己的香舌去迎合、去纠缠。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齐麟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用丰满的胸脯去磨蹭他结实的胸膛。她能感觉到齐麟裤裆里那根硬物正顶着她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吻在叶高魂牵梦萦的地方——但此刻占据这双唇的,是齐麟。
“呜……”
这一次的呜咽声,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情动。江月的身体在齐麟怀里微微扭动,用下体无意识地磨蹭着那根顶着自己的巨物,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
齐麟的吻越来越深入,他的手也从江月的胸脯向下滑去,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警裤的金属纽扣上。
“咔嚓”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了。
拉链被缓缓拉下。
江月羞愤欲死,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不,应该说,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她的身体正在主动迎合。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微微抬起,方便齐麟褪下她的裤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火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自己正哭的伤心呢……这王八蛋还有心情亲她!”残存的理智在脑内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双腿已经主动分开了一些,让齐麟的手指能更容易地探入她双腿间的隐秘地带。
齐麟的手伸进江月敞开的裤腰,指尖划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一条薄薄的、已经湿透了的棉质内裤。指尖所及之处,是一片惊人的湿热和黏腻,内裤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嗯啊……”江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齐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在那片湿热柔软的隆起上。他能感觉到两瓣饱满的阴唇在内裤下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浸得更加湿滑。他用中指找到阴蒂的位置——一颗已经硬挺胀起的小豆豆,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按。
“呀啊——!”江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都抠进了他的衣服里。
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内裤按压阴蒂,被性欲空间放大了敏感度的江月就直接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透过布料渗出来,沾湿了齐麟的手指。
齐麟看着江月高潮时失神的模样——美眸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呼吸破碎——只觉得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他不再犹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
湿透的内裤被直接撕裂,从江月的腿上剥落下来。
终于,那片神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昏暗的灯光,齐麟能清楚地看到江月双腿间的一切: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爱液打湿后紧贴在肌肤上;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像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缝隙正不断翕动着,汩汩流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最顶端那颗粉红色的小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美。”齐麟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江月的神智在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了一些,她感觉到下体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齐麟扒光了裤子,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不……不要看……”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齐麟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
“不看怎么行?”齐麟低笑着,俯下身,将脸凑近那片湿漉漉的花园,“我要好好尝尝江警官的小骚穴是什么味道。”
“不要——嗯啊齁齁齁齁齁❤!”
抗议声瞬间变成了淫靡的尖叫。
齐麟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江月湿滑的阴唇,顺着那道粉红色的缝隙从下往上狠狠一舔,舌尖精准地刮过敏感的小阴蒂。
强烈的刺激让江月浑身剧震,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手胡乱地抓住齐麟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她的小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更多爱液,全都灌进了齐麟嘴里。
齐麟贪婪地吸吮着这些甜腻的汁液,舌头不断在江月的阴蒂和阴道口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将舌头探入狭窄的穴口,感受着湿热紧致的肉壁的包裹。
“哦齁齁齁……齐麟……不要舔了……啊啊……太刺激了……要疯了……”江月的理智彻底崩盘,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淫叫,“你的舌头……好厉害……嗯啊……顶到里面了……齁齁齁……又……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用阴部去追逐齐麟的舌头,渴望着更多、更深的刺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紧接着又是大股爱液喷涌而出——短短几分钟内,她竟然被齐麟舔到第二次高潮。
齐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看着江月失神喘息的模样,知道是时候了。
他直起身,快速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憋了许久的巨物释放出来。
“咕噜”一声,江月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即使刚才隔着裤子感受过,但亲眼见到实物时,她还是被深深震撼了——那是一根粗长得可怕的肉棒,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婴儿手臂般粗细,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棒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凶猛的巨蟒,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齐麟……那个……好大……”江月的声音颤抖着,美眸里混杂着恐惧和渴望,“会……会死的……那么大的东西……插进来的话……”
“怕了?”齐麟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江月湿滑的阴道口摩擦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怕就求我,说你想要,说你这条骚母狗渴望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我……我……”江月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在性欲空间的强制影响下,她最终还是颤抖着说出了那些羞耻的话语,“我想要……齐麟……给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我是骚母狗……渴望主人的大鸡巴操我的小骚穴……”
“乖。”齐麟满意地笑了,腰肢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道口,势如破竹地捅进了狭窄的甬道。
“呜啊啊啊啊啊——!!!好大!太粗了!要裂开了!齁齁齁齁齁❤!”江月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凄厉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正在蛮横地撑开自己紧窄的肉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那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肉壁被迫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龟头不断向深处推进,顶开一层层湿热柔软的褶皱,直到——
“咚”的一声闷响。
龟头重重撞在了柔软坚韧的子宫口上。
齐麟的这一插,竟然直接插到了底,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江月娇小的身躯里,粗壮的根部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顶……顶到子宫了……”江月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齐麟……你的鸡巴……插得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嗯啊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齐麟也深吸一口气。江月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尽管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肉壁依旧紧紧包裹、绞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湿热柔软的嫩肉死死箍住,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吸吮感简直让人疯狂。子宫口像个小嘴一样,紧紧咬住他的龟头尖端,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这么紧……不愧是第一次。”齐麟低吼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他先是将肉棒慢慢退出,粗壮的棒身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江月抑制不住的呻吟。直到龟头退到阴道口时,他猛地腰部发力,再次狠狠一捅到底。
“啪!噗嗤!”
肉体的碰撞声和水声同时响起。
“啊啊啊!又……又顶到了!齐麟……你的大鸡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嗯啊齁齁……太深了……要死了……”江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哭腔,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微小凸起——那是齐麟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顶起子宫和肠壁造成的痕迹。
齐麟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泡沫,溅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江月的大腿,把它们掰得更开,让她以一个更屈辱更敞开的姿势承受着撞击。
“骚货,叫大声点。”齐麟一边狠狠撞击着,一边命令道,“告诉主人,被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爽……爽死了……”江月已经彻底沦陷,美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主人的大鸡巴……操得骚货好爽……啊啊……每一次顶到子宫……都像要高潮一样……齁齁齁……主人……再用力……操烂骚货的小穴……”
“贱货,这就满足你!”
齐麟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壮的肉棒在江月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密集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响。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把江月的臀部和下面的钞票都浸湿了一大片。
江月被这狂暴的攻势操得几乎失去意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又被拉回,小穴深处不断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齐麟的肉棒,渴望着被填满、被灌精。
“齐麟……主人……我要去了……又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操我……用大鸡巴操死我……射进来……把骚货的子宫灌满……让骚货怀上主人的种……”江月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腰部疯狂挺动迎合着齐麟的抽插。
齐麟感觉到江月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拼命吸吮,子宫口也一开一合地咬着龟头。他知道江月又要高潮了——这已经是这次性交中的第三次高潮。
“骚货,一起射!”齐麟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狠狠撞在江月的臀肉上,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江月娇嫩的子宫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齁齁齁……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江月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爱液,与齐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一股股冲击着自己子宫壁的感觉,每一股都带来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满足感。小腹开始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造成的视觉变化。
齐麟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终于缓缓停下。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让剩余的精液慢慢注入江月体内,同时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美妙触感。
良久,江月才从剧烈的高潮余韵中稍稍恢复一些神智。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坚硬滚烫,小腹被精液灌满后鼓起的感觉清晰可见,子宫像怀孕初期一样微微胀起。大量的精液混合爱液正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把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但她不觉得恶心,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这个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占有了她,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在她体内打下了烙印。
然而齐麟并不满足于一次。
在性欲空间里,时间几乎是无限的。而且江月在他的“祝福”下,体力会永远保持在最佳状态,不会因性交而疲惫——当然,高潮的快感是真实的,身体的反应也是真实的,只是不会因体力消耗而影响后续表现。
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尽情享用这道美味。
“休息够了吗?”齐麟的声音在江月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刚才只是第一发,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说着,他开始缓缓抽出肉棒。
粗壮的棒身刮擦着敏感肿痛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大量混合液体——有江月的爱液,也有齐麟浓稠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当龟头终于完全退出时,江月的阴道口被迫张大到一个惊人的程度,形成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小圆洞,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钞票堆上留下一摊湿迹。
但齐麟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一把将江月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现金墙上,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湿润的阴道口和沾满精液、微微开合的小小肛门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这次从后面操你。”齐麟重新握着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用沾满精液爱液的龟头在江月的阴道口和肛门口分别摩擦了几下,最终再次对准了那个红肿的穴口。
他腰部一挺,粗壮的肉棒再次整根插入了已经被开发过的湿滑肉穴。
“啊齁齁……又……又进来了……”江月趴在墙上,双手撑在钞票堆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接齐麟的撞击。这个姿势能让齐麟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
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
齐麟双手紧紧抓着江月纤细的腰肢,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有节奏地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每一次撞击,江月胸前的双乳都会剧烈晃动,乳头在警服衬衫上摩擦出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撑满她的小穴,刮擦过敏感的G点,顶到最深处。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得骚货好舒服……啊啊……从后面……插得好深……齁齁……子宫都要被顶出来了……”江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哭喊,她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着齐麟的每一次撞击,渴望着被插得更深、更狠。
这一次齐麟持续抽插了超过二十分钟,换了三种不同的节奏——先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插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然后是快速而猛烈的短促撞击,像凿子一样不断冲击着G点;最后是混合着圆周运动的插入,让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旋转摩擦,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江月在这过程中又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高潮都会喷涌出大量爱液,混合着齐麟先前射入的精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的警服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毫毕现的身体曲线;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和沾满精液爱液、微微红肿的阴部。
最终,当齐麟感觉到自己要再次射精时,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在江月还没反应过来时,粗壮的龟头顶在了她另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密穴——那小小的、粉嫩的肛门。
“这里也要被主人开发。”齐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沾满爱液精液的龟头在江月的肛门口摩擦着,借着润滑液的帮助,龟头缓缓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
“不……那里不行……啊齁齁齁——!!!”江月的抗议变成了凄厉的尖叫。
齐麟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肛门括约肌,整根肉棒缓缓插入了江月的直肠深处。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火热、更加有压迫感的通道,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齐麟……主人的大鸡巴……连屁股眼都……都插进来了……啊啊啊……好胀……肠子被顶穿了……”江月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侵犯——前面还流着精液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后面则被粗壮的肉棒填满撑开。
齐麟在江月的肛门里抽插了几分钟,感受着极致紧致的包裹感,终于再次达到了巅峰。他狠狠一插到底,龟头顶在直肠最深处,然后——
“射了!灌满你的直肠!”
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江月的后庭。江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自己肠道的触感,小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灌入后微微隆起的胀满感。
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时,齐麟又一次拔出肉棒——这次精液从她红肿的肛门口汩汩流出,混着先前的爱液,场面淫靡到了极致——然后再次插入了她前面那个湿滑红肿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