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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九十九章 金针试毒震惊的江月,惊天大案(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108 字

陈理理在万众瞩目之下,来到了病床前。

她手中拿着几枚金针,针尖闪耀着锋利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江月美眸闪过一抹害怕,赶紧撇过小脸。

齐麟忍着笑,打趣江月:“又不是给你扎针,你怕什么?”

江月俏脸一红,嘴硬道:“我怕什么?我就是脖子有点酸,活动两下。”

“反倒是你这个朋友,等下就要有麻烦了,等下把这个癌症患者医出个好歹,人家家属肯定不会饶了她。”

齐麟嘴角微翘:“我倒是觉得不一定,而且等下你还得感谢她。”

江月一脸纳闷:“我感谢她?我为什么要感谢她?”

齐麟并没有回答江月的问题。

这边。

陈理理已经使用金针,在中年妇女腹部穴位上刺探着。

她找了几个比较安全的穴位,来回扎着。

不过。

随着她扎的越深,陈理理的脸色也越发凝重起来。

旁观的医生们,甚至陈冬锡都发现了陈理理的表情变化。

商嘉此刻心中冷笑:“不知道从哪学来一些歪门邪道的中医,就以为能治疗世界上所有的疾病,这下子估计清楚自己几两几了。”

其他医生也是连连摇头。

“估计这丫头也知道胰腺癌的恐怖了。理理还年轻,让她吃点苦头也好。”

“是啊,咱们谁不是从心比天高过来的,只希望这次之后,她能吸取教训。”

一刻钟过去。

陈理理将所有金针收回,然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这阿姨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就算我拿出了最好的医术,也没办法帮她治愈。”

此话一出,商嘉眼眸中满是戏谑。

给患者扎了这么多针,却一点效果都没有,陈理理这次肯定是闯了祸。

接下来就看对方家属怎么处理了。

如果投诉陈理理,在医院大闹一场,恐怕陈理理这次最轻都要受大处分,严重点还会被开除。

“来求我吧,只要你和齐麟那狗东西不相往来,再跟我去酒店,我会帮你的。”

也没让商嘉失望。

送中年妇女来的两个男人,一脸凶神恶煞。

“你怎么搞的,不会治疗还在那瞎弄,如果这阿姨死了怎么办?我们也要跟你一起背责任!”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拿患者当小白鼠,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你们医院领导呢?我现在就要去投诉你!”

两名壮汉大声嚷嚷着,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此时。

还没等陈理理说话,商嘉却装作好人,站了出来。

“理理,还不快向病人道歉,向这两位大哥道歉!”

“只要你态度诚恳点,我再向院长求两句情,你写份检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陈理理美眸撇了商嘉一眼。

第一次,她觉得这个虚伪的家伙这么恶心,而这个虚伪的家伙,还是自己男朋友。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激动个什么?”

两名壮汉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理理轻轻抬起玉手,拿出那几枚用过的金针:“癌症晚期虽然我治不了,但是我在这名患者身上,发现了一点秘密。”

这次,就连商嘉都有点懵了:“什么秘密?”

陈理理示意大家看金针:“刚才我拿出的金针,每一根都色泽闪亮,但自从这些金针在这阿姨身上使用过以后,针头却开始发黑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陈医生赶紧给我讲一讲。”

身为一名合格的托,齐麟这时候站了出来,笑眯眯问道。

陈理理笑盈盈的看了齐麟一眼,这才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我的金针遇毒便发黑,实际上,这阿姨就是一个运毒工具,她体内藏着大量的毒品。”

“轰!”

没有什么,比陈理理这句话,更有震撼力了。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两名壮汉,全都惊呆了。

特别是那两名壮汉,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害怕的神色。

“陈医生你可千万别开玩笑,说出这种话来,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是啊!人体藏毒非同小可,你确定没有看错?”

“金针试毒,我这是在看电视剧吗?”

那些医生们,全都满脸的不可思议。

商嘉也觉得陈理理是无鸡之谈。

肯定是她没有办法治愈这中年妇女的病,所以又说这中年妇女身体藏毒。

她已经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陈理理,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难道真的想被医院开除吗?”

商嘉大声呵斥道。

陈理理俏脸淡然:“有没有胡说八道,带这位阿姨去拍个片子不就清楚了,我为自己说的所有话负责。如果这阿姨身体里没有毒品,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哗!

陈理理这么笃定的语气,让大多数人也开始犹豫了。

难不成这中年妇女身体里真的藏毒了?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恐怕陈理理的金针试毒,将成为中心医院这些年最震撼的事件。

“我、我不要去拍什么片子,我已经没事了,我要回家。”

自己有没有运毒,中年妇女心里最清楚。

听到要拉她去拍片子,她一下子就慌了。

但就是这种反应,让那些医生们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中年妇女的确有问题。

“立刻推她去拍片子,这件事所有的后果,由我负责。”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头发半百的医生,推了推眼镜,站了出来。

“副院长?”

原来,这人是中心医院的副院长。

那他的确有这个资格下决定。

中年妇女就算万分不愿意,但最终还是被推去拍了片子。

两名壮汉见中年妇女被推走,此刻脸上已经是冷汗连连,左右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江月从听到毒品二字的时候,便已经脸色凝重,十分警惕。

“体内藏毒超过一定时间,就会发生破损,一旦毒品泄露,必死无疑。”

“而且,那两个送她来的男人也有问题,如果这中年妇女真的藏毒,这两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负责盯梢的眼线。”

也不愧专业知识过硬的刑警,冰雪聪明的江月在一丁点细节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居然推测出来大概得真相。

说到这,江月目光复杂的看向齐麟:“原来你真的没有骗我。”

“那个陈理理医生去试毒,实际上也是你的主意吧?”

齐麟朝着江月眨了眨眼睛:“你这一针没白打吧?以后还相不相信我这个最佳拍档?”

江月俏脸一红:“这次算你走运,就不抓你去做义务劳动了,不过以后你有任何线索,必须第一时间找我。”

齐麟摇头晃脑,渍渍说道:“那不行,我这次是还人情,再想要立大功,拿东西来换。”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灼灼地扫过江月那被警服包裹的曼妙身躯。警服衬衫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但胸前的两团丰腴却将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齐麟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落在那条勾勒出浑圆翘臀的警裤上,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江月察觉到那赤裸裸的目光,下意识后退半步,但身后就是墙壁:“你、你看什么看?”

齐麟突然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我在看……能换什么好东西。”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月敏感的耳廓上。江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根子瞬间红透,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胯间竟然在这一瞬间微微湿润了。这不对,这绝对不对——可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警裤的内衬已经沾上了一点黏腻的湿意。

“你离我远点……”江月的呼吸开始急促,她伸手想推开齐麟,但那双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齐麟却已经不容分说地环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弹手的臀肉里,隔着警裤布料用力揉捏。“江警官,你说我现在要是喊一声,让外面的人都来看看,堂堂刑警队副队长被我按在墙上摸屁股,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敢!”江月咬牙切齿,但身体却在他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颤抖,乳尖硬挺起来,在警服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看我敢不敢。”齐麟邪笑一声,手掌突然从她臀瓣滑进腿间,隔着警裤精准地按在那已经开始渗水的小穴位置,“哦?这才摸两下就湿成这样?江警官,你平时办案子的时候,是不是也动不动就夹紧腿?”

江月羞愤欲死,可耻的快感却像电流般从齐麟手掌按压的位置窜遍全身。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糊糊的淫水沾湿了警裤内衬,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穴肉在无意识收缩时挤出的爱液。

“放开……这里是医院……外面都是人……”江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让齐麟的手掌能更紧实地按在她的敏感带上。

齐麟眼神一暗。就是现在。

他心念一动,性欲空间瞬间展开。以他和江月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所有空间全部凝固。走廊里正快步走过的护士定格在半步,远处诊疗室门口交谈的医生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甚至连窗外飘落的树叶都悬停在空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江月两个人还拥有意识,还拥有流动的时间。

而更致命的是,性欲空间特有的催情场悄然弥漫,江月只觉得一股燥热从下腹轰然炸开,那股强烈到几乎要烧毁理智的欲火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矜持。

“啊……哈啊……”江月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原本推拒的手变成了紧紧抓住齐麟的衣襟,“好热……下面……下面好痒……齐麟……给我……快给我……”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水汪汪的眸子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齐麟满意地笑了,他一把将江月按在墙上,三两下就扯开了她的警裤纽扣和拉链,那条深蓝色的警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剥到膝盖。

江月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那片濡湿的黑色丛林早已被淫水浸得晶亮,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穴口正一翕一张地收缩着,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啧啧,看看这骚穴,水都快流成河了。”齐麟用手指拨开那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轻易就捅进了那个紧窄湿热的小穴入口,“江警官,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你的下属看到,他们还会服你吗?”

江月被他的手指插得浑身发软,穴肉立刻热情地绞缠上来,死死吸住那根作恶的手指:“嗯啊……别说……别说那些……齐麟……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快……快插进来……”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地渴求着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自己空虚的骚穴。齐麟也不再多说,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猛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尺寸对比极其惊人——齐麟的肉棒足足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长度超过二十公分,此刻傲然挺立,散发的热气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江月近乎发狂。

“来……快来……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江月主动分开双腿,一只手还抓住齐麟的手腕往自己胯下带,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巨根,上下套弄起来,“好粗……好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我会不会……会不会被插穿啊……”

嘴上说着害怕,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饥渴。齐麟低笑一声,挺腰对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处缓缓研磨:“穿不穿,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罢,他腰部猛然发力,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江月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淫叫,脖颈后仰到极限,胸部剧烈起伏。那根巨物插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被从内部撕裂开一样——实在是太粗太长了,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壁,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结结实实地撞在那块柔软的软肉上。

齐麟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头皮发麻。江月的穴肉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紧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吸吮挤压,淫水被肉棒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沿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把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弄得一片狼藉。

“哦……齁齁齁……齐麟……你的大鸡巴……顶到……顶到我最里面了……”江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他的肉里,“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好胀……好满……”

齐麟开始抽插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顶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江月被撞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警服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慢……慢点……太深了……齐麟……你的龟头……每次都……每次都顶到我的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江月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已经彻底沦为一台只会感受快感的肉体机器。

“这就受不了了?”齐麟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开始凶猛地肏干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江月的臀肉在墙上拍打出“啪啪啪”的响亮的肉搏声,“江警官,你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明明很想要更多吧?”

他调整角度,专门对着穴壁上一个凸起的敏感点猛攻。那处嫩肉被龟头反复刮蹭,快感呈几何级数爆炸,江月的尖叫声猛地拔高了好几个八度:

“噫❤哦哦哦齁齁~那里!就是那里!齐麟……好舒服……你的大鸡巴……正在抽着我的骚穴……好会顶……啊啊啊……我要高潮了……齐麟…哦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齐麟……呜呜……我爱你!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她彻底癫狂了,胡言乱语地哭喊着,子宫口痉挛着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然喷出,直直浇在齐麟的龟头上。高潮带来的剧烈痉挛让她的穴肉绞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齐麟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腰部疯狂耸动,在江月高潮的余韵中猛烈冲刺了几十下后,龟头狠狠抵住那个还在抽搐的子宫口,马眼张开——

“射了!”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脑全部灌进了江月最深处的子宫里。精液量多得惊人,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江月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灼热鼓胀的饱腹感。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子宫……子宫被射满了……”江月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脖子。大量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黏腻液体。

齐麟却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依然半硬的巨物继续泡在那个湿热紧致的骚穴里。他俯身,咬住江月的耳垂低语:“一次可不够……江警官,你刚才说以后有线索必须第一时间找你,那现在……是不是得先预付点‘情报费’?”

江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这话,身体却诚实地又是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吸吮着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还要……齐麟……我还要……用你的大鸡巴……继续操我……操烂我的骚穴……”

她已经完全臣服于这股极致的快感,什么刑警副队长,什么矜持尊严,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齐麟的大鸡巴肏得神魂颠倒、只知道张开腿求欢的骚货。

齐麟满意地笑了。他抽出肉棒,拉着浑身发软的江月走到旁边一间闲置的处置室——性欲空间范围内,所有门锁都形同虚设。进去后,他将江月按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治疗床上,让她趴跪上去,翘起那个沾满精液和淫水、一片狼藉的雪白臀瓣。

后入的姿势能让插得更深。

齐麟扶着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腰部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噢噢噢——!深……太深了!从后面……从后面顶到底了!”江月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头埋进臂弯里,发出闷闷的淫叫。这个姿势让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插入,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开宫颈口,深入到子宫最深处。

齐麟双手抓住江月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肉棒快速抽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江月的臀肉被撞击得剧烈波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说!以后有线索第一时间找谁?”齐麟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质问。

江月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断断续续地哭喊:“找……找你……齐麟……啊啊啊……只找你……我的大鸡巴主人……齁齁齁……只有你能肏我的骚穴……我只给你操……”

“乖。”齐麟放缓速度,改为深而重的顶入,每一次都抵在最深处研磨,“那要是我不给你线索,你是不是就要被别的男人……”

“不要!不要别的男人!”江月猛地摇头,泪水混着口水糊了一脸,“只有齐麟……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别的男人的小牙签……我看不上……啊啊啊……又要去了……齐麟……我要高潮了……射给我……再射给我一次……”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穴肉疯狂抽搐收缩,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龟头。齐麟也不再忍耐,腰间一阵酸麻,第二波更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满了江月刚刚高潮过的子宫,甚至从马眼和穴口的缝隙里反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连续两次内射,江月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的微凸。她瘫软在治疗床上,双腿大张,红肿不堪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浓稠的白浊精液正缓缓从那个被操得松软的小洞里溢出,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齐麟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他拍了拍江月翘起的屁股:“站起来,该出去了。”

江月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胯部、大腿根部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那个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往外淌着白浊。

“这……这样怎么出去……”她话音还没落,齐麟已经打了个响指。

性欲空间解除。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江月只觉得身上一凉——所有精液、淫水的痕迹全都消失不见,警裤和内衣不知何时已经穿好、扣紧,甚至连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汗水和泪水都蒸发得一干二净。她整个人恢复到了性欲空间展开前的状态,体力回满,外表整洁,只有记忆深处那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以及子宫深处那股仿佛还被粗长肉棒填满的酥麻错觉还残留着。

而走廊上,定格的人们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护士快步走过,医生继续交谈,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刚才那段时间里,他们的刑警副队长被齐麟按在墙上和处置室里,用那根恐怖的大鸡巴肏到连续高潮、子宫灌满精液、哭喊着求饶的淫乱场景。

江月靠在墙上,双腿还在轻微颤抖——那不是体力上的疲惫,而是肌肉记忆里残留的快感余波。她看向齐麟的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有羞耻、有愤怒,但更深层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痴迷和臣服。

齐麟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眯眯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情报费收得差不多了……下次想要线索,记得主动把骚穴洗干净送上来,江警官。”

江月俏脸通红,咬着嘴唇,却没有反驳。

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对这个男人,对他的那根大鸡巴,对那种被填满、被肏穿、被射得子宫鼓胀的极致快感,她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齐麟走出几步,又回头,朝她眨了眨眼睛:“哦对了,那两个运毒的家伙要跑了,你还不赶紧去追?”

江月这才猛地回神,看向走廊尽头——果然,那两个壮汉趁刚才混乱的时间,已经悄悄溜到了楼梯口。她深深看了齐麟一眼,然后强撑着发软的腿,恢复刑警副队长的干练模样,快步追了过去。

只是每一步迈出,都能感觉到穴肉深处残留的酥麻,以及那仿佛还充盈在子宫里的、浓稠滚烫的精液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