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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节

第八十九章 我和你是同道中人,王韵之来捉奸(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陈冬锡干咳一声:“咳,甜甜你放心,我肯定会尽快的,主要你也知道,她父母在社会上都很有地位。如果是我出轨在前,他家里一定不会放过我,我老师的工作也保不住。”

肖甜轻轻拨弄着耳边的发丝,淡淡道:“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犹豫不决毫无气魄的男人,她家再有权势又怎么样?我家就差了吗?”

“我爸就我一个女儿,只要你娶了我,自然能继承我们家的家业,不做老师,你来我家公司做高管,总不会委屈了你吧?”

陈冬锡连连干笑:“不会,怎么会呢,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嘶”

突然。

陈冬锡倒吸一口凉气。

离婚,陈冬锡肯定不愿意的,自家老婆千娇百媚,不知道多少男人惦记,他才不想拱手相让。

他打的主意就是脚踏两只船,左拥右抱,拖住肖甜。

等玩够了,再想办法踹掉肖甜。

初恋固然令人难忘,但肖甜性子任性,以自我为中心,陈冬锡可不想和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

“冬锡,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去叫医生来。”

陈冬锡苦肉计奏效了。

肖甜俏脸紧张,赶紧站起身来。

说句实话,以前的肖甜未必有多喜欢陈冬锡。

她一直没恋爱,等着陈冬锡,实则是心有不甘。

明明是自己男朋友,最终却被另外一个女人抢走。

她找到陈冬锡,就是为了夺回他,证明自己魅力并不比王韵之差。

但上次齐麟假冒陈冬锡和肖甜约会后,一切都变了。

‘假陈冬锡’幽默风趣,博古通今,简直就是文艺大师的模版,与肖甜喜欢的男人类型不期而某。

她现在对陈冬锡,才算是动真感情了。

但是,让肖甜奇怪的是。

看着面前虚弱的陈冬锡,她并没有心动的感觉,也找不到那个‘假陈冬锡’身上的味道。

“不、不用了,我就是心口有点疼,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

陈冬锡继续使用苦肉计。

肖甜犹豫了一下,她自然明白陈冬锡打的什么主意。

“好吧。”

揉胸口而已,也不是什么暧昧举动,并不违背两人当初的约定。

当时肖甜和‘假陈冬锡’分开时,两人约定过,想要亲她,就要通过肖甜的出题考验,说出文艺作品里的人物出处,说出对文艺作品的点评。

陈冬锡太急不可耐了。

肖甜刚靠近他,还没帮他揉胸口,他就兴奋的伸出手,想要抱住肖甜强吻她。

此刻的肖甜并没有防备,如果没有意外,那他估计就得逞了。

但就在这时。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呀!”

肖甜被吓到了,直接落荒而逃,闪躲到一旁。

陈冬锡就更惨了。

他差点都被吓软,直接废掉。

“谁他妈啊!”

陈冬锡气的破口大骂。

门此刻被推开。

一个让陈冬锡还有肖甜都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两位好啊?没打搅你们的好事吧?”

齐麟笑眯眯的放下手中的水果篮,和肖甜陈冬锡打招呼。

陈冬锡咬着牙,恨不得把眼前这狗东西皮扒了。

自从认识齐麟后,他就没遇到过好事。

老婆和他冷战,肖甜莫名其妙和他发脾气,前几天更好,直接被人绑架了,差点被对方弄死。

现在呢?又被这狗东西搅和了好事。

“谁让你来这里的?”

陈冬锡愤怒的问道。

齐麟拿出水果篮的车厘子,扔进嘴里:“是学校让我做代表,来看看陈老师你,这水果篮也是学校送你的……”

说到这,齐麟突然将目光放在肖甜身上。

渍渍渍这妞一个星期没见,倒是越发的好看了。

特别是JK清纯的模样,简直赞极了。

他明知故问,笑道:“对了,这位美女是哪位啊?陈老师不介绍一下吗?”

肖甜自从齐麟进来后,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半拍。

她美眸紧紧盯着齐麟:“好、好熟悉的感觉,就好像那次和冬锡约会的时候,感受到的一样。”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明明这人只是一个低下的保安。”

等到肖甜听到,齐麟让陈冬锡介绍一下自己时,她美眸闪过一抹薄怒。

“这混蛋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不认识我?难道我就这么没存在感吗?”

明明上次她要去学校找陈冬锡,就是这个保安不让她进去。

一般的普通人,肖甜过目就忘。

但齐家偏偏齐麟这个保安,让她印象极为深刻。

齐麟一进来,目光就毫不客气的盯着肖甜乱看。

陈冬锡一直将肖甜视为自己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他顿时怒了。

“她是谁关你屁事?我也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在这关心我,现在,你立刻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对于陈冬锡的刻薄,齐麟一脸恬淡,似乎并没放在心里。

“别这样嘛,好歹咱们也是同道中人,等我再吃几个水果再走。”

这个同道之人用的妙极了。

看到齐麟在那悠闲的吃着水果,明明说是送给他的水果篮,一会不到,就被这个王八蛋炫完了,你说气不气人?

骂也不管用,想打齐麟吧?他现在伤成这样,动手还不知道谁凑谁?

面对齐麟这不要脸的东西,陈冬锡也是没办法了。

只能阴沉着脸,看着齐麟在那坐着。

“时候应该差不多了。”

将水果篮的水果炫完,齐麟拍了拍手。

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用陌生号给王韵之发信息了,信息内容如下:

“王韵之小姐,你老公在中心医院住院部517病房里和别的女人幽会,如果想要捉奸,请速来。”

正在上课的王韵之,看到短信,顿时秀眉微蹙。

女人的好奇心是最浓的。

更何况这短信的内容还是关于她的家庭。

“这节课自习,等下课代表把作业收上来,送到我办公室。”

对有些懵逼的学生们留下这一句,学校里的女神英语老师,就这么突然的离开了。

开着自己的车,王韵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王韵之准备一把推开病房,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小三。

不过,就在伸手的一瞬间,王韵之犹豫了一下。

“如果贸然进去,两人之间并没没有发生什麽,没有证据,那我自己不成小丑了?”

“要不先给陈冬锡打个电话?如果这时候,病房里冲出一个女人,就代表两人心中有鬼,也算是捉奸成功了。”

想到这,王韵之拨通了陈冬锡的手机。

病房中。

“叮铃铃”

陈冬锡的手机响了起来。

忍着对齐麟的怒意,陈冬锡看也没看是谁打的,直接接通。

“老公,我准备来医院看你了,你是在517病房对吗?”

王韵之迷人的御姐音响起,透过手机听筒,那份成熟女性独有的磁性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凉意,清晰地传入陈冬锡耳中,也同时钻进了齐麟和肖甜的耳朵里。

这道声音,却让陈冬锡打了一个激灵,脸色瞬间煞白,握着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眼神慌乱地扫过病房内的肖甜和一脸看戏表情的齐麟。他条件反射地想捂住话筒,压低声音,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喉咙发干,结结巴巴地应道:“啊?韵、韵之?你……你不用特意过来,我这边……挺好的,真的!马上就能出院了,你刚下课是吧?肯定很累,回家好好休息……”

就在陈冬锡大脑飞速旋转,思考如何编造理由阻止王韵之过来捉奸的瞬间,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嗡——

一股无声无形的波动以齐麟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病房,并精准地捕捉到了病房外、走廊尽头,那刚刚放下手机、正蹙着秀眉、伸手准备推开房门的王韵之。

“性欲空间,开启!”

齐麟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霎时间,时间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窗外的飞鸟悬停在空中,窗外走廊上走动的护士脚步定格,随风轻扬的窗帘也静止不动。病房内,陈冬锡脸上惊恐的表情、张开的嘴巴、抓着手机僵硬的手臂,全都凝固了。他依然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身体却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彻底固定,连眼球都无法转动分毫。

与外界绝对的静止截然不同,空间内部,一种淫靡、炽热、令人血脉贲张的氛围如同涨潮般汹涌而起。空气仿佛变得粘稠、甜腻,带着催情麝香的味道,钻进每一个毛孔。

首当其冲的是肖甜。她原本正站在病床边不远处,还在为陈冬锡的反应和门外疑似“正宫”的电话而感到一丝心虚和慌乱,同时对齐麟这个“保安”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目光又羞又怒。但此刻,所有复杂的情绪瞬间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汹涌的本能欲望冲垮、淹没。

“呜……嗯啊……”肖甜猛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感觉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身上那件原本在她看来清纯可爱的JK制服,此刻在齐麟的“专属视角”下,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力和致命的诱惑。

齐麟的目光灼热地钉在肖甜身上,那目光仿佛拥有实质的穿透力。肖甜上身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的水手领巾似乎歪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纤细的脖颈。在欲望空间的影响下,那原本略显挺括的衬衫面料,在齐麟眼中竟变得半透明起来,隐隐约约透出下面那件浅粉色的蕾丝文胸轮廓。文胸包裹下的两团饱满乳肉,尺寸惊人,随着肖甜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乳晕和硬挺凸起的乳头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轮廓分明。

下身红格子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此刻,裙下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正无意识地、轻微地互相摩擦着。白色丝袜与大腿内侧嫩滑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听在耳中竟是如此撩人。齐麟的目光顺着丝袜向上,仿佛能穿透那薄薄的裙摆,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条与文胸同款的粉色蕾丝内裤,早已被从花瓣深处汩汩沁出的温热淫水浸透,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形状和一道深深的缝隙。甚至能看到些许透明滑腻的汁液,正顺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路向下,濡湿了腿根处的白丝袜口。

“好……好热……身体……突然变得好奇怪……”肖甜脸颊绯红滚烫,眼神迅速变得迷离水润,红唇微张,吐出湿热甜腻的气息。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文胸内侧,带来阵阵难耐的麻痒。腿心处更是泥泞不堪,空虚和渴望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无法理解的是,她的目光竟然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黏在了病床旁边、那个穿着保安制服、一脸坏笑的男人——齐麟身上!她看着他高大健壮的身形,胸膛的肌肉线条,胯下……天啊!肖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到齐麟的裤子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隆起,形成一个惊人尺寸的帐篷,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的粗长轮廓和狰狞的形状!

“齐麟……齐麟……是你……那天晚上……那种感觉……又来了……更强烈……”肖甜的理智在剧烈挣扎,但那晚与“假陈冬锡”(实则是齐麟)约会时体会到的、让她魂牵梦萦的触电般的心动和强烈的吸引感,此刻以百倍、千倍的强度汹涌袭来,混合着性欲空间强行催发的生理情欲,瞬间将她的矜持和防线冲得七零八落。她看着齐麟,眼神里充满了痴迷、渴望和臣服,那神情,宛如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唯一的神祇。

“骚货,才一个星期没操,就湿成这样了?”齐麟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肖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肖甜的心尖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性欲空间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他轻易地就看穿了肖甜的身体状态和心理变化,甚至能闻到从她裙底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处子幽香混合着淫水的甜腥气味。

“我……我不是……呜……”肖甜想要否认,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软糯的呜咽。当齐麟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时,肖甜浑身一颤,双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几乎站立不稳。齐麟手指的温度烫得惊人,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身JK不错,很衬你的骚样。”齐麟另一只手,直接隔着那半透明的衬衫,精准地握住了肖甜一侧的饱满奶子,五指用力陷进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里,粗鲁地揉捏起来。“奶子又大又软,乳头这么硬,隔着衣服都这么有感觉,是不是早就发情了?嗯?”

“啊啊啊——!轻点……呜嗯……”胸部传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些许痛楚,让肖甜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细的尖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感觉齐麟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揉捏、每一次用指尖刮蹭那硬挺的乳头,都让她腰肢发软,花穴深处剧烈收缩,流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是……是的……齐麟……好舒服……再用力点揉我的奶子……啊啊啊……像那天一样……我好想你……”肖甜彻底抛弃了廉耻,粉舌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下唇,眼神迷醉地看着齐麟,说出了内心最真实、最淫荡的渴望。

“想我?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吧?”齐麟嗤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那只作恶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轻易地撩开了那碍事的百褶短裙裙摆,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上。隔着薄薄一层湿滑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女地的饱满、温热和惊人的湿润热度。“看看,骚水都把内裤泡透了,印子都印到裙子上了。这么想要?”

说着,齐麟的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肖甜那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用力地画圈揉按。

“咿呀呀呀——!不要……那里……不行了……啊啊啊!”肖甜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随即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起来。从未被如此粗暴直接地玩弄过敏感花蒂,从未体验过如此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肖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让她濒临崩溃的刺激,却又下意识地将小腹向前挺,让自己的阴户更深地撞向齐麟的手指。“齐麟……齐麟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啊啊……要丢了……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开始操你呢。”齐麟恶劣地加快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随着“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那条价值不菲的粉色蕾丝内裤被扔到一边。齐麟将肖甜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陈冬锡的病床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饱满挺翘的臀部,百褶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了那雪白浑圆、如同蜜桃般的臀瓣,以及臀瓣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嫣红湿润、正不断开合收缩、吐露出晶莹粘稠爱液的粉嫩蜜穴。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中间那道迷人的小缝,正渴望地蠕动着,等待巨物的填满。

齐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坚硬如铁、粗长得吓人的紫红色巨根“啪”地一下弹跳出来,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马眼处已经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雄性荷尔麝香。

“趴好,自己把屁股撅高,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这发情的骚穴。”齐麟命令道,用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涂抹着滑腻的淫液,却并不急于插入。

肖甜无比羞耻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她能感觉到齐麟那根恐怖巨物的灼热和坚硬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尺寸让她心尖都在发颤,恐惧和期待交织。她乖乖地将本就翘挺的臀部撅得更高,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个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齐麟眼前。“齐麟哥哥……大鸡巴……好大……好烫……快……快进来……甜甜的小穴好痒……好空……求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呜呜……”她扭过头,泪眼朦胧、满脸潮红地祈求着,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清纯高傲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渴求男人狠狠蹂躏的极品骚货。

“如你所愿。”齐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滚烫的巨根,凭借龟头上涂抹的充沛淫液和惊人的尺寸与力量,毫无怜悯地撞开了肖甜紧窄娇嫩的处女膜,破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无比的嫩肉,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娇柔子宫口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破瓜之痛和子宫口被暴力顶撞的极致胀满感同时袭来,肖甜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了床单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但紧接着,那被填满的空虚感,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被巨物粗暴侵犯的背德感和征服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感官,瞬间压过了疼痛,转化为灭顶般的极致欢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将她娇小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入侵者。

“呜呜呜……进……进来了……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齐麟哥哥的大鸡巴……把我的处女小穴……彻底撑开了……啊啊啊……好满……要坏掉了……”肖甜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迎合,雪白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试图吞入更多。

“挺会夹嘛,小骚货,处女穴就这么紧,吸得老子鸡巴好爽!”齐麟感受着那层层叠叠湿滑软肉如同小嘴般拼命吸吮绞紧自己肉棒的极致快感,低喘着赞了一句。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肖甜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疯狂撞击着肖甜雪白娇嫩的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那沾满亮晶晶爱液和白浊前列腺液的粗长肉棒完全拔出,带出内部娇嫩鲜红的媚肉翻出;每一次插入,又是用尽全力地整根贯入,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地凿在肖甜颤抖的子宫口上,将她娇小的身体撞得向前扑去,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肢,承受着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交合处汁水四溅,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静止的病房。肖甜的蜜穴在破身之后,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充分润滑了这场激烈的性事,也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哦哦哦齁齁~齐麟……齐麟哥哥……太快了……太深了……不行了……呜啊……顶到花心了……顶到子宫了……啊呀呀……要被顶穿了……甜甜的子宫……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捅穿了啊啊啊!”肖甜被操得魂飞魄散,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和淫叫。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和酸胀,让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却又涌起更多空虚的渴望。“用力……再用力点操我……啊哈……好哥哥……操死甜甜吧……甜甜的骚逼……就是给哥哥准备的……哦齁齁齁齁齁齁❤!”

齐麟听着肖甜淫荡至极的浪叫,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前后晃动的娇躯,雪白的臀瓣被撞得一片通红,百褶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那副清纯外表下彻底堕落的淫靡姿态,让他更加亢奋。他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几乎要将肖甜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肉棒上。粗长狰狞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粉嫩嫣红、微微红肿的穴口快速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落红的白色泡沫状淫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白色的过膝丝袜上,留下斑驳的湿痕。

“要射了,骚货,准备好接老子的精液!”齐麟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刺入肖甜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已经开始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腰部一阵疯狂地、小幅度地快速挺动,将一波波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肖甜那初次承欢、稚嫩无比的子宫深处!

“呜哇啊啊啊——!!!射进来了……烫……好烫……好多……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肖甜感受到了那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壁带来的极致快感,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花穴深处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吸吮,仿佛要将齐麟的肉棒和精液全都榨干、吸收进去。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如同烟花在脑中炸开的空白高潮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黑,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随着精液的喷射而一下下地抽搐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真的有一种被滚烫液体填充、微微鼓胀起来的饱腹感。

噗嗤……噗嗤……

齐麟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慢慢停下。他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白精和丝丝落红的粘稠液体,顺着肖甜红肿合不拢的穴口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肖甜则像一滩烂泥般,全身无力地趴在床沿,剧烈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淫荡的唾液,JK制服凌乱不堪,衬衫扣子都崩开了几颗,露出半边雪白酥胸和挺立的嫣红乳头,裙下风光更是一片狼藉,充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气息。

“这就满足了?”齐麟拍了拍肖甜的屁股,换来她一声无意识的嘤咛。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投向了病房门口——那个被静止在推门动作、脸上带着怀疑和怒意的绝美御姐,王韵之。即使处于静止状态,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紧抿的樱唇,以及那身凸显出成熟女人极致风韵的修身职业套裙包裹下的火辣身材,都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和……对齐麟而言,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这可是陈冬锡明媒正娶的美丽妻子,是学校里无数男老师和学生心目中的女神,是陈冬锡最珍视、最怕失去的宝贝。而现在,她就在门外,毫无防备地保持着静止,任由他宰割。

齐麟毫不犹豫地走到门口,伸手,轻松地将姿势僵硬的王韵之拉进了病房内部,让性欲空间的效果完全笼罩她。然后,他解除了王韵之身体的静止,但保留了空间中强烈的情欲催化效果。

“嗯?”王韵之从静止中“醒来”,头脑有一瞬间的茫然。她只记得自己听到病房里似乎有点动静,心里疑窦丛生,正想推门看看,怎么下一瞬间,自己就站在了病房里面?而且……身体好热……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感,瞬间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更让她震惊和愤怒的是,眼前看到的景象!她那名义上的丈夫陈冬锡,像个雕塑一样僵在病床上,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而在病床边缘,一个穿着凌乱JK制服、满脸高潮余韵、双腿间一片狼藉、正有浓稠白浊液体从红肿穴口不断流出的年轻女孩……那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学校门口见过的、疑似和陈冬锡有染的肖甜!

而最让王韵之瞳孔紧缩、心脏骤停的是,在肖甜的旁边,站着一个只穿着解开皮带、露出半软肉棒的高大男人——齐麟!那个可恶的、总是带着玩味笑容的保安!此刻,那个保安正用一种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剥光的火热目光,上下扫视着她因为情欲催发而微微颤抖的成熟娇躯。

“你……你们……”王韵之的呼吸瞬间急促,又惊又怒,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被现场捉奸的羞辱和背叛感。但与此同时,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情欲火焰,烧得她脸颊发烫,双腿发软,职业套裙包裹下的丰腴翘臀和饱满胸脯,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丝质内裤,正在迅速被一股热流浸湿。

“王老师,来得正好。”齐麟向前一步,逼近王韵之,强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刚刚与肖甜交合后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让王韵之心跳如鼓。“看看你老公,还有他的小情人这副样子。而你……”齐麟的手,直接按在了王韵之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套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头脑更诚实呢。”

“拿开你的脏手!齐麟!你这个混蛋!你对甜甜做了什么?!还有陈冬锡,他怎么了?!”王韵之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和内心的恐惧,试图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色厉内荏地呵斥着,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一丝媚意。

“我对她做了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刚刚狠狠地操了她,把她从处女操成了我的女人,用我的精液把她的子宫都灌满了。”齐麟毫不避讳,甚至带着炫耀的语气说道,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上滑,来到了她套裙的裙摆边缘。“至于你老公,他只是暂时不能动,不能说话,但他能看,能听。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着,我是怎么当着他的面,操他的老婆,让他头顶的绿帽闪闪发光!”

“不……你不能……”王韵之声音发颤,她真的怕了。眼前的齐麟,眼神里的侵略性和欲望赤裸裸的毫不掩饰,像是野兽盯上了猎物。她看到病床上的陈冬锡,虽然不能动,但眼球似乎因为充血和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凸起,充满了血丝,脸色涨红扭曲,那副样子,让王韵之心中冰凉。

“我能。”齐麟斩钉截铁,另一只手猛地揽住王韵之纤细却柔软的腰肢,将她用力拉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王韵之丰满的胸脯重重地压在了齐麟结实的胸膛上,带来惊人的柔软触感。齐麟低下头,在王韵之惊恐的目光中,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涂抹着淡淡唇膏的诱人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和那份成熟女性独有的芬芳。

“唔……嗯……放开……唔唔……”王韵之起初剧烈挣扎,双手用力捶打齐麟的后背,但她的力气在齐麟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个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的深吻,随着齐麟口中传递过来的浓烈雄性气息和那股诡异空间带来的情欲催化,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越来越软,捶打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最后,竟变成手臂无力地环住了齐麟的脖颈,生涩而被动地回应起这个吻来。她的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带着情欲的哼声。

良久,直到王韵之快要窒息,齐麟才放开她。王韵之眼神迷离,红唇微肿,胸膛剧烈起伏,职业套装衬衫的扣子也在挣扎中被崩开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深深乳沟,雪白的乳肉晃得人眼花。她几乎挂在齐麟身上,双腿发软,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齐麟轻易地将她抱起,走到病房内那张给陪护人员准备的简易小床边,把浑身酥软、意乱情迷的王韵之放了上去。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端庄优雅、此刻却躺在狭窄小床上,衣衫半解、眼神迷离、任君采撷的绝美御姐。

“王老师,你也不想你和陈老师的事情,闹得全校皆知,让你身败名裂吧?”齐麟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同时解开王韵之套裙的拉链,将那件剪裁合体的包臀裙褪到她的腿弯。“现在,你的丈夫和小三都在看着,你这个正牌妻子,马上也要变成我的女人了。叫出来,让他们听听,他们高贵冷艳的王老师,被我操的时候叫得有多骚!”

王韵之羞愤欲死,尤其是知道陈冬锡和肖甜(虽然肖甜还瘫软在那边,意识模糊)都能看到、听到,这种公开的、近乎羞辱的侵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但耻辱深处,却又翻涌起一股更加禁忌、更加刺激的兴奋和快感。身体的空虚和情欲的火焰,已经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你……你轻点……我很久……没……”

话未说完,齐麟已经粗暴地扯掉了她的黑色丝袜和内裤,将她修长匀称、保养得极好的美腿分开。他跪在床上,将自己那根在短短时间内重新勃起、甚至因为眼前场景和即将征服人妻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粗大坚硬的紫红色肉棒,对准了王韵之那处早已湿滑泥泞、花唇微张、散发着成熟女人馥郁体香的蜜穴口。

王韵之的阴道不同于肖甜的极致紧窄,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弹性,内壁肉褶丰厚,吸吮力极强,如同温暖湿润的天鹅绒小嘴。齐麟腰部一沉,粗长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早已准备好、汁水充沛的成熟蜜壶之中,一路破开层层叠叠湿滑软肉的包裹,直抵花心。

“啊啊——!”王韵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般的呻吟。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虚和不安。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尺寸远超陈冬锡,将她身体最深处都撑得满满的,龟头重重地研磨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你的骚穴……比那个小丫头会吸多了……果然是人妻,够劲!”齐麟感受着王韵之蜜穴内壁那惊人的吸附力和湿热绞紧,舒服得低吼一声,立刻开始了凶猛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比刚才操弄肖甜时更加沉重有力的撞击声响起。齐麟双手抓住王韵之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她的胸口,使得她的蜜穴更加突出,便于更深、更狠地进入。这个屈辱的姿势,让王韵之成熟的胴体完全展现在齐麟眼前,也展现在不远处僵硬的陈冬锡和瘫软的肖甜眼中。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黑色的文胸根本包裹不住,乳肉几乎要跳跃出来。

“啊啊啊……齐麟……慢点……太大了……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齁齁~”王韵之再也压抑不住,放声浪叫起来。那叫声成熟而高亢,充满了被征服的愉悦和痛苦,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形象形成天壤之别。每一次深深的贯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研磨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不行了……要死了……被你操死了……用你的大鸡巴……使劲操我……操坏我这个……人妻的骚逼……啊啊啊……老公……陈冬锡……你看啊……你的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操得流水……啊呀呀呀……好爽……齐麟……肏我……用力肏我!”

王韵之已经完全沉沦,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齐麟的抽插,嘴里喊着最淫荡的话语,既是在刺激齐麟,更是在刺激不远处那个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的丈夫。背叛的屈辱、报复的快感、被强大雄性征服的臣服感,还有身体上极致的高潮,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迷失。

齐麟听着王韵之淫荡的呐喊,看着她被自己操得乳波臀浪、媚态横生的样子,征服感爆棚。他俯下身,一边保持着高速抽插,一边张嘴含住了王韵之一侧裸露出来的雪白乳肉和硬挺的乳头,大力吮吸啃咬,留下清晰的吻痕和牙印。

“哦哦哦……吸……吸我的奶子……好舒服……齐麟……我的大鸡巴主人……操我……我是你的骚货……人妻骚货……啊啊啊……要来了……要高潮了……一起……一起啊!”王韵之双手紧紧抱住齐麟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花穴内一阵紧过一阵的疯狂收缩,淫水如同泉涌般汩汩流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

“接好!”齐麟低吼一声,在王韵之子宫口剧烈收缩、高潮迭起的同时,将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狠狠地、大量地喷射进这位人妻老师成熟温婉的子宫最深处!

“呜哇啊啊啊啊——!!!射进来了……烫死了……灌满了……我的子宫……被陌生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王韵之身体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翻起了白眼,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她能感觉到,同样是小腹一阵鼓胀,被滚烫的浓精彻底充盈。

齐麟缓缓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粘稠液体,顺着王韵之红肿微张的穴口流淌出来。王韵之瘫在小床上,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浑身香汗淋漓,职业套装凌乱不堪,双腿无力地耷拉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浓烈淫靡气味。

齐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个刚刚破处、被内射灌满、瘫软失神的清纯JK;一个被当着丈夫面侵犯、高潮迭起、同样被内射灌满、失神瘫软的优雅人妻教师。而那个无能的丈夫,只能如同雕像般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狂怒。

心念一动,齐麟收回了“性欲空间”的力量。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窗外的飞鸟振翅飞走,窗帘继续飘动,走廊上护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病房内,陈冬锡依然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只是他的脸色由涨红变成了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跳,嘴唇气得哆嗦,半晌,他才对着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和虚弱,嘶哑地憋出一句:“韵之……你、你别来了……我真的没事……你在哪?……喂?喂?”

手机里,只有忙音。王韵之在进入性欲空间前,已经挂断了电话。

而肖甜,依然软软地趴在陈冬锡的病床边缘,JK制服凌乱,俏脸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微微颤抖,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只是她自己对那场“运动”的记忆,因为性欲空间的特性,变得模糊而恍惚,只留下身体深处强烈的满足感、空虚感以及对“齐麟”这个名字无法抑制的眷恋和渴望。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已经失身,只记得一种极致的快乐。

齐麟则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仿佛从未离开,裤链已经拉好,只是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气急败坏、却又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刚才那漫长而淫靡的“静止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的陈冬锡,以及刚刚从病房外、仿佛只是愣神了一瞬间、推门而入的、脸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的王韵之。

王韵之推开门的瞬间,视线首先落在了病床上脸色极其难看、正对着忙音手机低吼的陈冬锡身上,然后,她看到了病床边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肖甜,最后,她的目光与椅子上那个该死的、一脸戏谑的保安齐麟对上了。

四目相对。

王韵之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源于身体深处的悸动和酥麻感,混合着一种刚刚被彻底占有、灌满的奇异饱胀感,以及一种无法言说、却刻骨铭心的臣服和依赖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腿心,似乎还残留着被巨物撑开抽插的酸麻,和内里被滚烫精液灌注的鼓胀温热……虽然那“记忆”同样模糊,如同一个真实无比的春梦,但身体的反应和那种对齐麟本能产生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却是如此清晰而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一片湿滑黏腻,以及那可能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流出的、不属于自己的浓稠液体……

王韵之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不正常的、如同高潮余韵般的红霞,她努力压制住身体的异样和内心的惊涛骇浪,维持着表面的冰冷和愤怒,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冰刀般射向陈冬锡,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陈冬锡,你果然在这里……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