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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八十六章 唐雨包:我也不想的,实在是他给的太多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唐雨包知道,自己今天是不答应,齐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轻轻咬着下唇,唐雨包俏脸终究还是抑制不住的红了:“我、我选1000的,你、你别误会了,这钱我迟早会还给你的。”

后面的话,齐麟自动忽略,他捏了捏唐雨包滑嫩的脸蛋笑道:“亲亲老婆姐姐,这才乖嘛。”

唐雨包羞涩的嗔道:“求求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好不好?我才不是你老婆,更不是什么老婆姐姐。”

唐雨包都不知道怎么出珠宝店的。

感受着脖颈间冰冰凉凉的触感,她赶紧心里乱糟糟的。

接受了老公以外人的礼物,她这算是什么?

“我、我要回家了。”

出了珠宝店,唐雨包就准备开溜了。

裙摆飘动,转身就想跑。

齐麟好不容易才抓住这娇俏美少妇,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开。

“你要是现在就回家,我就把你接受我水晶项链的事告诉刘宏逸。”

齐麟淡淡说道。

女人就像是弹簧一般,你硬是要压下去,她肯定会反弹。

只有用巧劲,张弛有度,时而给糖吃,时而让她见识你男人的威严,才会服服帖帖的。

果然。

听到齐麟要把这件事告诉刘宏逸,唐雨包俏脸慌了。

“你、你卑鄙,明明就是你自己送给我的……”

齐麟打断她话,笑道:“我就问你接受了没有?刘宏逸会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唐雨包;“……”

名副其实的受气包唐雨包再次美眸泛红:“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齐麟牵着唐雨包漂亮的小手,笑道:“我是打你还是骂你了?而且我才刚刚送你礼物,相比起你老公呢?宁愿出去鬼混,也不爱你,给跟你过结婚纪念日,你自己想想,谁才是对你好的人。”

蛊惑人,齐麟自然有自己一套。

听到这番话,唐雨包渐渐低下了头,下意识拿齐麟和刘宏逸比较起来。

想吃榴莲的时候,是齐麟偷偷给她买大几百块的猫山王。

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刘宏逸连一条1000块的水晶项链都不愿意买给她。

也是齐麟轻描淡写间送给她,更何况还帮她赔偿了摔碎的水晶项链钱。

处了齐麟不是她老公这一点,唐雨包实在想不出,刘宏逸哪一点比齐麟好。

工作?

街道办主任的地位?

算了吧,唐雨包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是她喜欢的人,就算对方是个保安,她也愿意跟着他一起过苦日子。

而疼她的老公,就算是保安,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所有钱,给她买喜欢的东西。

对了!

自己为什么要把喜欢的人幻想成保安?

唐雨包俏脸红红的,没再吵着要回家了。

“好不容易出来玩,只是逛逛街就太没意思了,咱们去看个电影,吃点美食怎么样?”

齐麟用温和的语气对唐雨包笑道。

这一刻,听着耳畔磁性的声音,唐雨包一阵恍惚。

似乎她重回到少女时刻,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生,两人一起逛街,一起旅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总、总不是你说了算,我能怎么办?”

憋了半天,唐雨包憋出了这么一句。

接下来。

唐雨包就如同备受呵护的小女孩一般。

齐麟给她买了几十块的哈根达斯,坐在按摩椅上。

齐麟自己去买电影票,买爆米花,买奶茶。

看电影的时候,唐雨包被爱情片感动的稀里哗啦的,齐麟给她擦泪珠,将她搂在怀中。

热闹的小吃街上,炸腰花、大鱿鱼、淀粉肠,只要是唐雨包爱吃的,齐麟全都买过来,塞得她小嘴都盛不下了。

一开始,唐雨包是抗拒的,但渐渐地,她小脸上浮现了灿烂的笑容,已经完全忘了陪在身边的男人并不是丈夫,而是邻居家的小弟弟。

没办法,实在是齐麟给的太多了。

自从和刘宏逸结婚后,唐雨包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有看电影了。

想吃街边小吃,刘宏逸也会说不健康。

吃哈根达斯,刘宏逸会说智商税。

哪像齐麟这般,将她宠到骨子里,让唐雨包体验到了真正的热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在唐雨包傻傻笑着,吃着平时最爱吃的美食时。

齐麟突然看到了一家丝袜店。

他眼前一亮。

“进来一下,我有好东西给你。”

被拉进店里的唐雨包俏脸微微一愣。

当她看清楚店铺里卖什么的时候,俏脸霎那间红了。

“我、我才不要这些东西,我要出去。”

齐麟嘿嘿一笑,双手一抄,一个公主抱,将唐雨包抱起。

“你不会想逼我在这里强吻你吧?”

果然,这一套对唐雨包是最有效的。

她吓得花颜失色,立刻闭嘴,不敢再说出去的事了。

“白丝、黑丝、不灵不灵闪光的丝袜,粉白渐变色丝袜都给来几条,我想让我老婆穿给我看…”

齐麟一个大爷们一点都不怯场,对风韵犹存的丝袜点老板娘笑道。

“变态!”

听到齐麟不要脸的话,唐雨包出了脸红的嘀咕一句,还能说啥?“这条渐变色粉白丝袜去换上。”

齐麟对唐雨包说道,手中顺便将老板娘拿过来的丝袜递给她。那丝袜的包装还带着轻微的塑料触感,但透明的包装膜下,从脚踝处白嫩到膝盖以上过渡成娇嫩粉色的渐变,已经足够让人血脉偾张。

唐雨包本想拒绝来着,但面对齐麟漆黑的眼眸,那深邃里燃烧着的、不容置疑的火焰,瞬间便怂了。她知道,拒绝估计也没用,而且还会遭受一顿强吻——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在售卖丝袜这种暧昧物品的店门口,被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却又强势得不讲理的少年强吻……光是想想,她腿间就莫名一软,一股热流仿佛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俏脸带着一丝委屈,唐雨包只能攥紧了那包装,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挂着厚重布帘的试衣间。

试衣间很小,只够勉强转身。一面全身镜占据了整面墙壁,镜面边缘已经有点模糊,却清晰地映出了唐雨包此刻泛红的脸颊和仓皇的眼神。她靠在门后,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外面隐约传来齐麟和老板娘压低的笑谈声,还有老板娘那句暧昧的“别闹太大动静”。这狭小的空间,隔绝了外界,却仿佛将她推入了另一个更危险的领域。

她咬着牙,颤抖着手,将自己脚上的小皮鞋脱下。小巧的脚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背的肌肤白得透亮,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她打开了包装,将那薄如蝉翼的白粉色渐变丝袜一点点从包装里抽出来。丝袜的触感冰凉而丝滑,带着一股新物件的、淡淡的化纤气味。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捻起袜口,套在脚趾上,然后慢慢地向上提拉。

粉色的丝袜像是第二层皮肤,一点点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那粉色从膝下开始逐渐加深,等提到膝盖上方时,已经变成了十分娇嫩的粉。镜子里的女人,膝盖被这粉色包裹,确实……确实有点像长时间跪着后留下的那种红晕。这个认知让她脸颊更烫,大腿根部莫名抽搐了一下,一股湿意更加明显,甚至觉得自己的内裤似乎都已经有些润了。她慌忙将丝袜完全提好,整理了一下牛仔裙的裙摆,遮住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脚上依旧只穿着丝袜,光着脚站在试衣间冰凉的地砖上。

等她再出来时,齐麟眼前一亮。

唐雨包今天上身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可爱吊带背心,低胸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两团丰腴的柔软,顶端的凸起在背心下若隐若现。外面那件白色薄款轻纱外套半敞着,不仅没能起到遮挡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让那雪白的肌肤和吊带背心的轮廓在纱下显得愈发勾人。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一字步牛仔裙,裙摆长度在膝盖以上,此刻因为换丝袜可能有些仓促,裙摆微微上缩,将那一截被白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展露得更加彻底。

再搭配这条白粉色渐变色丝袜,嫩白的膝盖变成了诱人的粉色,那色泽随着光线微微变化,真的就像是跪久了之后肌肤泛起的红潮,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某些旖旎的画面——譬如她双膝跪地,仰着头,小嘴微张,眼角含泪……黑白小皮鞋还在试衣间里,小巧而精致的脚丫上,被粉色的丝袜包裹着,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十只肉乎乎的小指头,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张开着,努力撑着地面,将丝袜前端的薄纱撑得有些变形,透出底下粉嫩脚趾的肉色。

“雨包姐,你穿上丝袜的模样真漂亮。”齐麟走上前,低声笑道。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从被丝袜包裹的小脚,到粉色渐变的膝盖,再到被牛仔裙裙摆堪堪遮住的大腿根部,最后流连在那被吊带背心勾勒出深深沟壑的胸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砂砾般的磁性,钻进唐雨包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唐雨包轻咬下唇,脸红的都想找个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齐麟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烫过她的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皮肤,甚至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在她的肌肤上。“你、你这样让我怎么回去嘛?”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穿着这样一双明显带有挑逗意味的丝袜,外面天色已暗,裙摆又短,怎么走出这条街,怎么回家面对刘宏逸?

齐麟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又凑近了一步,几乎贴着唐雨包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我才不想让你穿回去给刘宏逸看,”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后你也只准穿丝袜给我看,这些丝袜你自己带回家藏好,知道了吗?只能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穿,然后……让我亲手脱掉。”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慢,舌尖仿佛刻意划过“脱掉”两个字,让唐雨包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和背德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那湿滑的触感更加明显了。“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唐雨包羞愤道,试图用怒气掩盖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我凭什么只穿给你看?我才不要把这些丝袜带回去。”

“老板娘,可以借你试衣间用一下吗?”齐麟不理会唐雨包的抗议,扭头笑着问老板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借一支笔。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过来人看透一切的笑容,她上下打量着身材高大俊朗的齐麟,又看了看旁边脸红得快滴血、穿着诱人丝袜的唐雨包,了然地朝着齐麟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笑道:“没问题,小伙子,年轻就是好啊。不过你也注意点,不能把动静闹得太大了哦,我这还要做生意呢。”她指了指试衣间厚重的布帘,“帘子拉好,我这里隔音还行,短时间没人会打扰。”这明显是误会了,还以为齐麟要拉着这害羞的小媳妇进去“玩点花的”。

“你、你想干什么?”唐雨包也听出了老板娘的弦外之音,俏脸红扑扑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本能地想后退,但齐麟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进去,雨包姐。”齐麟的语气不再是商量,而是带着命令的口吻,漆黑的眼眸里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我想好好看看你穿丝袜的样子,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看。”

“不……不要在这里……”唐雨包慌乱地摇头,眼角已经沁出了泪花,一半是恐惧,一半竟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外面……外面还有人……”

“老板娘都同意了。”齐麟微微一笑,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半强迫地将她往试衣间里带。唐雨包的身体软得没有任何力气,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带了进去。身后的布帘被齐麟“唰”地一声拉上,彻底隔绝了外面店铺的光线和那个老板娘暧昧的目光。狭小的试衣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那面巨大的、清晰的镜子。

镜子忠实地映出两人的身影。齐麟高大挺拔,将娇小的唐雨包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唐雨包背对着镜子,却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通红的侧脸,看到齐麟从背后环住她,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那薄薄的牛仔裙布料,按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上。

“啊……”唐雨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臀肉上传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揉捏让她浑身一颤。丝袜的滑腻触感和齐麟手掌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五指张开,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别……齐麟……求你了……”

“求我什么?”齐麟低下头,炙热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后,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求我快点干你,还是求我别在这里干你?”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唐雨包理智几乎蒸发。

与此同时,齐麟的意念微动,脑海中那个属于他的、因“上层叙事者祝福”而存在的“性欲空间”无声无息地张开。刹那间,试衣间外的一切——老板娘整理货架的动作、店铺门口偶尔经过的人流声、乃至空气的流动——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然而在这试衣间的狭小空间内,时间依旧流动,并且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氛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光线似乎都带上了一层粉色的、暖昧的滤镜,空气中飘散着唐雨包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齐麟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气味。

唐雨包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抑制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之前还能维持的那一点点抗拒和羞耻心,在这股奇异力量的影响下土崩瓦解。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滚烫,眼神迷离,身体不自觉地往身后齐麟坚实的胸膛上靠去,臀瓣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迎合着那只在自己臀上游走的大手。

“我……我不知道……嗯啊……”唐雨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媚人的颤抖,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布料,已经湿得透透的,黏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裤,沾到了丝袜的裆部。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花穴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却又在下一刻因为齐麟手指的按压而羞耻地分开。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齐麟嗤笑一声,那只在她臀上作恶的手猛地用力,将她娇软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朝着镜子。唐雨包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齐麟结实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动分毫。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脸潮红,眼含春水,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副情动难耐的妩媚模样。而齐麟正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完全覆盖了她,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牛仔裙的裙摆!

“不要看……”唐雨包想用手去遮住镜子,但齐麟的动作更快。裙摆被撩起到大腿根部,那截被白粉色渐变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镜中,白皙的肌肤在粉色丝袜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诱人。更要命的是,裙摆之下,她今天穿着的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阴唇的形状。

“湿成这样了,雨包姐。”齐麟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润的纯棉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唐雨包已经充血勃起、微微凸起的阴蒂上。“看来刘宏逸真是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喂不饱,憋坏了吧?”

“呃啊——!”敏感点被隔着布料重重一按,唐雨包身体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呻吟。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全靠齐麟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花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沾染在粉色的丝袜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齐麟……齐麟……别……别按那里……啊啊……要疯了……”唐雨包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将小腹向前送,让那根隔着内裤作恶的手指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她瘙痒难耐的阴蒂。她的理智在性欲空间的催化下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对快感最本能的追逐。

“想不想要更厉害的?”齐麟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肩膀,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画圈、揉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唇和阴蒂,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狠狠操你这张贪吃的小骚穴?”

“想……我想要……呜呜……齐麟……给我……快给我……”唐雨包被情欲折磨得几乎崩溃,她扭过头,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笨拙而急切地寻找着齐麟的嘴唇。齐麟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同时,他的手指勾住那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脆弱的内裤侧边被直接扯断。湿漉漉、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内裤被褪到唐雨包的脚踝,和她脚上粉色的丝袜纠缠在一起。她的下身,此刻只剩下那截渐变丝袜,而丝袜的裆部上方,那片萋萋芳草和粉嫩嫣红的蜜穴,再无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齐麟灼热的视线中。镜子里,那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娇小的少妇被高大的少年从背后禁锢,裙子撩起,丝袜半褪,粉色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敞开,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微微颤抖的大阴唇缓缓流下,滴落在丝袜边缘,将粉色沾染得更加深暗。

“自己看看,雨包姐,”齐麟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示意她看镜子,“看看你这副发情的小母狗样子,水多得都快流成河了,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唐雨包双目迷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下体一片泥泞的女人,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是……是的……我想要齐麟的大鸡巴……想被齐麟操……操死我这个骚货老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脑子里只回荡着齐麟刚才粗俗的话语,并本能地复述出来,以此取悦身后这个掌控了她所有快乐源泉的男人。

“乖。”齐麟奖励般地舔了舔她的耳垂,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腰,转而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噗”地弹了出来,顶端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昂扬着,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试衣间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细更是堪比婴儿的手臂,血管盘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唐雨包从镜子里看到那根可怕的巨物,身体又是一阵兴奋的颤抖。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刘宏逸那根软塌塌的、尺寸普通的东西,和眼前这根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光是看着,她就觉得小穴深处一阵紧缩,涌出更多的蜜液,花心甚至传来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幻痛和极致的渴望。

齐麟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前端,在唐雨包同样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花唇间上下滑动,研磨着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蹭得两人交合处汁水横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想要吗?说,想要齐麟哥哥用大鸡巴干什么?”

“想要……齐麟哥哥……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雨包的小骚穴里……呜呜……求你了……快插进来……”唐雨包泣声哀求,臀部向后尽力翘起,试图让那根火热的巨物找到入口。她的花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欢迎着侵略者的进入。

“如你所愿,我的亲亲老婆姐姐。”齐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到恐怖的肉棒,借着两人交合处丰沛的爱液润滑,齐根没入!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早已湿热柔软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紧密蠕动的媚肉褶皱,以不可阻挡之势,一路向上,狠狠撞在了唐雨包花穴最深处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以及子宫口被坚硬龟头猛然撞击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酥麻,让唐雨包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破喉咙的浪叫。她身体猛的绷直,脖颈向后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扣着地面。镜子里,她的小腹甚至因为那根巨物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我的小骚穴……呜呜……塞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花心……花心被顶开了……”唐雨包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语无伦次地淫叫着,身体内部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的边缘。肉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根,汁液被挤压得四溅。

齐麟也被她紧致滚烫、湿滑无比的穴肉包裹得舒爽无比,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妈的……果然是个极品……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他稍微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阴茎被那湿热柔软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蠕动的极致快感,然后缓缓地开始抽动。

“嗯……齁齁……齐麟……动……动起来了……”唐雨包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离,坚硬的龟头棱角刮蹭过她敏感无比的肉壁褶皱,带出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当龟头退到穴口,几乎要完全滑出时,她又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不要……不要出去……啊啊……快……快插进来……”

“啪!”

回答她的是齐麟更加凶狠的一记深撞!粗壮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地捣进花穴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再次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随即,疾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齐麟双手紧紧掐住唐雨包被丝袜包裹的、弹性十足的臀瓣,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臀如同上了发条的马达,开始高速前后耸动!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唐雨包紧窄湿滑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凶狠地尽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混杂着大量汁液被搅动、飞溅的“咕啾咕啾”水声,在这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形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镜子里,唐雨包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在吊带背心下疯狂弹跳晃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她的俏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被挤压得变形,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和镜面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粉色的丝袜包裹的臀瓣,被齐麟的大手掐得凹陷进去,又在抽插的力道下如波浪般剧烈起伏。最淫靡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她粉红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将她大腿根部、丝袜上端弄得一片狼藉。

“哦齁齁齁齁齁❤——!顶到了!又顶到了!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好厉害……每次都……每次都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哦哦哦……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唐雨包被干得魂飞天外,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淫叫和求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蜜穴疯狂地收缩、吸吮,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巨物,一波又一波的爱液如同泉涌,随着抽插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滴落在地砖上。狭小空间里,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男性麝香混合在一起,淫靡得令人窒息。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要老子射在里面吗?”齐麟一边猛烈肏干,一边俯身,一口咬住唐雨包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同时伸手从她吊带背心的领口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一只丰盈柔软的雪乳,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挤压,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说!想不想被灌满?想不想怀上老子的种?”

“想!我想!啊啊啊……齐麟……给我……射进来……射到雨包的子宫里……灌满我……把我这个小骚货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哦齁齁齁……老公……亲老公……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穴……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唐雨包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羞辱性的言语刺激得近乎癫狂,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花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要榨干侵入者的一切。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花心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龟头的马眼上。

齐麟低吼一声,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滚烫冲击和穴肉前所未有的致命吸吮,精关再也把持不住。“骚老婆,接好了!”他腰腹肌肉绷紧,臀部向前死死抵住唐雨包湿滑的臀缝,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抵开那因高潮而微微松开的子宫口,马眼对准了温暖的宫腔,然后——

“噗呲呲呲——!!!”

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灌进唐雨包娇嫩的子宫深处!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啊啊啊……灌满了……真的灌满了……肚子……肚子好胀……呜哇……”唐雨包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洪流猛烈地冲刷着子宫内壁,瞬间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带来一种鼓胀的、微微的坠痛感。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挂在齐麟的手臂上,张着嘴,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嗬嗬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涌动,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大量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着之前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粉色丝袜的膝弯处都染上了白浊的痕迹。

齐麟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依旧在间歇性收缩、仿佛不舍得他离开的湿滑小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爱液。唐雨包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凉的地砖上,膝盖被粉色丝袜包裹着,正好跪在那一滩混合的体液上。她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痴态,嘴角流着口水,小腹微微鼓起,花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

然而,就在唐雨包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试衣间里那股奇异的“性欲空间”的力量开始消退。齐麟完成了释放,祝福的效果结束。外界静止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老板娘整理货架的声音、远处商场的背景音乐再次传来。但在这个试衣间内,刚才发生的一切狂暴性爱留下的物理痕迹——无论是唐雨包身体内部的充盈感、小腹的微鼓、腿间的狼藉、丝袜上的污渍,还是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味——依旧存在。只有他们的体力、外表(除了唐雨包脸上未褪的红潮和眼中的春水)、以及衣物(除了被撕坏的内裤和沾染了体液的外在部分)在空间的规则下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没有消耗他们任何体能,唐雨包也没有被干到几乎虚脱。但她身体内部的饱胀感、腿心的黏腻、以及心灵上遭受的强烈冲击和背德快感,却真实无比地残留着。

齐麟看着跪在地上、眼神迷离、还在轻轻喘息的唐雨包,慢条斯理地拉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他弯下腰,将她扶起来,帮她放下裙摆,勉强遮住腿间的狼藉——尽管丝袜上的白浊一时无法清理。他甚至捡起那条被撕坏的、湿透的白色内裤,塞进了自己口袋里。“这个,我留作纪念了。”

唐雨包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腿心还在微微颤抖,花穴里充盈的精液让她每动一下都感觉有东西要流出来。她听着外面老板娘正常的走动声,恍如隔世。刚才那场极致疯狂、如同梦境般的性爱,竟然是真的……而自己,竟然在试衣间里,被邻居家的少年……内射了子宫……还说了那么多不知羞耻的话……

“丝袜,带回去藏好。”齐麟在她耳边轻声命令,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记住我的话,以后只穿给我看。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如果你敢不听话,或者穿给刘宏逸看……”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十足。

唐雨包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顿时又感觉到一股精液混合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流下。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湿润、裙摆下丝袜狼藉、站都站不稳的自己,一股巨大的羞耻和……奇异的、被彻底征服的归属感涌上心头。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顺从地应道:“嗯……知道了……”

齐麟满意地笑了,搂着她,掀开了试衣间的布帘。老板娘正好看过来,看到唐雨包满脸红晕、眼含春水、双腿发软几乎要靠在齐麟身上的样子,以及她丝袜膝弯处那不太明显的、但仔细看能看到的湿润痕迹(在空间规则下,外表痕迹被弱化但并非完全消失,更像是不小心洒上的水渍),脸上露出了然和暧昧的笑容。“这么快?小伙子可以嘛。”

唐雨包羞得恨不得再次钻回试衣间,只能把脸埋在齐麟的肩头。齐麟倒是坦然,对老板娘笑道:“麻烦老板娘了,这些丝袜我们都买了。”他付了钱,接过装着好几条丝袜的袋子,然后半搂半抱着腿软无力的唐雨包,走出了这家丝袜店。唐雨包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精液晃动的感觉和微微的鼓胀感,脸上热度久久不退,心里乱成一团麻,却再也生不出丝毫反抗或逃离齐麟身边的念头。那个少年的身影、他的温度、他粗长的肉棒、他滚烫的精液……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