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不仅要吃女人软饭,还要吃老头子软饭(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392 字
“你也是的,冬锡因为你受伤住院了,你身为妻子的,为什么昨天不去看望照顾一下他?”
“如果让亲家公知道,你还在家里和朋友聚会,估计要被你气死。”
毕竟是自己女儿,陈洁嘴上说着王韵之,但语气却并不重。
王韵之语气立刻带着一丝委屈:“妈,陈冬锡他在骗人,他凭什么说是因为我手上住院的?明明就是他在外面惹了事,还有上次我过生日,他一个人把我扔在山顶上……”
她将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
听到里面还有隐情,陈洁眉头紧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冬锡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
她看向王韵之,语气柔和了许多:“韵之啊,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你老实跟我说,这几年你跟陈冬锡结婚,过的幸福吗?”
王韵之美眸带着一丝犹豫,脑海中如同放电影般,闪过这段时间的滴滴点点。
“最开始的两年平平淡淡,也没什么风波,但是这段时间,我、我突然发现,我似乎从未体会过,什么叫做爱情,什么叫做恋爱,内心很是矛盾。”
陈洁点了点头,又叹息一声:“爱情到最后,也只会剩下亲情。韵之,妈妈知道你心里的委屈,但你和冬锡毕竟已经结婚了,好好把日子过下去吧。”
王韵之不说话了。
越是书香世家,越是在乎颜面。
相比起自己的感情幸福,她父母更在乎的恐怕是家庭颜面吧。
“把早餐吃了,好好收拾一番去医院看一下冬锡。”
陈洁起身,准备离开了。
王韵之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今天还要上班,没时间。”
看着女儿倔强的模样,陈洁注视她片刻,最终什么都没说,独自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齐麟这才从衣柜中出来。
看到王韵之在那发呆,只穿着一条短裤的他,一点也不客气,坐下开始吃陈洁带来的早餐。
“韵之姐,人就这一辈子,与其被条条框框束缚住,还不如突破世俗,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齐麟嘴里包着食物,含糊不清的说道。
看到吃的贼香的齐麟,王韵之又忍不住好笑。
她都快愁死了,亏这家伙还笑的出来。
“吃完了没?吃完了赶紧去上班,迟到了小心学校扣你工资。”
王韵之美眸白了齐麟一眼。
齐麟咧嘴一笑:“昨晚咱们都那样了,韵之姐不准备负责吗?我都准备好吃你的软饭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次王韵之还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这次她还怎么躲避?
王韵之耳根子都红了,美眸瞪着齐麟,凶巴巴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你永远都别叫我姐姐了。”
哟好可怕的威胁哦。
齐麟嘿嘿笑道:“不说,不说……但是韵之姐,我明天晚上还能来你家吗?你煲的汤真好喝。”
他昨晚喝的汤可不止一种,王韵之脸都快滴血了。
“喝你个大头鬼,你已经被我列入黑名单了,以后都别想来这里。”
与此同时,王韵之心中叹息着:“是该给他介绍个女朋友了,否则这孽缘只会越陷越深。”
但一想到自己要给齐麟介绍女朋友,她心中总是感觉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韵之姐,我吃完了,回头见。”
趁着王韵之还在发呆,齐麟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
捂着翘臀,王韵之跺了跺脚,俏脸微红微嗔道:“你就是个混蛋!”
齐麟走后,王韵之还要收拾一下家里,还有卧房,免得被陈冬锡发现什么。
只是。
回到卧室后,王韵之发现昨天自己穿的黑丝再次消失不见了。
那双腿上被她小心穿过、勾勒过足尖和膝盖的黑色丝袜,此刻已经不见踪影。王韵之甚至能想象到齐麟昨晚趁她睡熟时,是怎样悄无声息地从她腿边摸走那条丝袜,然后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也许就在刚才离开时,他还故意拍了拍她的屁股,而那条沾着她汗水和她……她昨晚高潮后液体的黑丝,就藏在他的裤兜里,紧贴着他大腿根的皮肤。
轻咬着下唇,王韵之俏脸红扑扑地站在床边,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大腿外侧。那条丝袜消失前是什么状态?她记得昨晚自己最后累得几乎昏睡过去时,丝袜还勉强挂在右腿的膝盖处,左腿的已经滑到脚踝——因为齐麟在第一次从后面进入她时,就急不可耐地扯开了她丝袜的裆部。他用手指粗暴地撕开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发出“嘶啦”一声,然后便把她按在床沿,挺着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呜……”
王韵之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一股温热湿意竟莫名其妙地从她腿心深处涌了出来。她的身体——这具刚刚在昨天夜里被齐麟肏得高潮迭起、颤抖痉挛的成熟肉体——仿佛还记得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她甚至能回忆起齐麟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坚硬、青筋暴起,冠头硕大,每一次顶进来时都会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让那圈粉嫩的嫩肉向外翻出,然后又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家居短裤,布料柔软贴身,此刻因为她腿心突然分泌的淫水,短裤裆部已经隐约透出一点深色的湿痕。王韵之羞耻地用手捂住,却又忍不住想起昨晚齐麟射在她里面的感觉——他那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让小腹都微微鼓起,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做完以后,她瘫在床上喘气,齐麟却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看着她那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吐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然后笑着说:“韵之姐,你的小嘴还在吐我的东西呢。”
“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王韵之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淫靡的画面赶出脑海。她快步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凌乱的被褥。床单必须换掉——昨晚她和齐麟在这张床上做了不止一次,从床沿到床头,从仰卧到跪趴,每一次都激烈得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她记得齐麟最后那次是从后面顶着她的臀缝进入的,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则飞快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晃动,阴道内早已被摩擦得滚烫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哦……齐麟……齐麟的大鸡巴……顶得太深了……啊啊……要顶穿子宫了……”
她当时是这样叫的吗?王韵之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在高潮时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迎合他的撞击,嘴里胡言乱语地求他射进来,求他用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而当齐麟真的在她体内爆发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最深处剧烈地搏动,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她脆弱的宫颈口,烫得她浑身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想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换床单时,王韵之的手指触到了一块已经干涸的硬块。她低头看去,那是一小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污渍,在浅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她的脸更红了,几乎是慌乱地把那块床单卷起来塞进洗衣篮,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换上。
做完这一切,王韵之已经累得有些虚脱。她坐在床边休息,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衣柜——昨晚齐麟就躲在那里,听着她和母亲的对话。他听见了多少?听见她说自己从未体会过爱情?听见她说内心矛盾?
想到这里,王韵之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回忆起齐麟从衣柜里出来时的样子:他只穿着一条短裤,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垒清晰,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那具年轻、充满荷尔蒙的身体,昨晚曾在她身上制造了那么多难以启齿的快感。而此刻,这条短裤下面……王韵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脑海中浮现出齐麟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她见过它在勃起时的样子:粗长、紫红、冠头饱满,上面布满细细的血管,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先走液。昨晚她甚至帮他口交过一次——那是齐麟在她第二次高潮后提出的要求,她一开始红着脸拒绝,却被他按着头往下推,最后半推半就地含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韵之姐,用舌头舔舔龟头……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喉咙放松……哦……你的嘴巴好热好紧……”
齐麟当时喘着粗气这样指导她。王韵之跪在他腿间,羞耻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舌尖时不时划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舔到那里,齐麟就会舒服得腰部发颤,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按着她的头往下更深地吞入。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喉咙被顶得有点想干呕,却又在齐麟的鼓励声中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主动用口腔和舌头吸吮、舔舐,直到最后齐麟低吼一声,在她嘴里喷射出一股股浓稠咸腥的精液。
“吞下去,韵之姐……全都吞下去……”
她照做了。那味道很奇怪,有点腥,又有点咸,但当她咽下去时,齐麟看她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把她融化。然后他把她拉起来,再次进入她湿透的小穴,一边肏她一边说:“韵之姐,你连我的精液都肯吞,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
“……才不是!”
当时的她嘴硬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齐麟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的阴道猛地一阵强烈收缩,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阴茎和大腿上,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
“啊啊……我真是……没救了……”王韵之捂住脸,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有湿意蔓延,短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小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肿胀,乳头也在家居服下硬挺起来,抵着柔软的布料。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齐麟的触碰、齐麟的进入、齐麟在她体内射精的感觉,并且一想起那些画面,就自发地进入发情状态。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继续收拾。客厅里齐麟刚才吃早餐的碗筷还在桌上,她走过去收拾时,目光又落在齐麟坐过的椅子上。那把椅子上还留着他的体温吗?王韵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过椅面,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她到底怎么了?明明昨天以前,她都还在努力维持着作为陈冬锡妻子的体面,明明她应该对齐麟这种年轻男孩保持距离,明明她应该……应该把他当弟弟看待。
可是昨晚发生的一切,彻底撕碎了这些伪装。当齐麟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粗硬的肉棒撬开她紧窄的阴道时,她就知道,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被齐麟彻底开发、彻底征服,甚至在他射精过后,她还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挽留那些从他阴茎头部滴落、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
收拾完客厅,王韵之又走回卧室,准备把洗衣篮里的脏床单拿去洗。然而在路过穿衣镜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镜中的自己: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T恤,下身是那条浅灰色短裤;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那是昨晚被齐麟反复亲吻、甚至啃咬的结果。T恤的领口因为她刚才弯腰的动作而有些下滑,从镜子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一道深邃的乳沟,以及半边雪白饱满的乳房轮廓。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颜色是浅粉色的——昨晚齐麟曾长时间地吸吮、舔弄它们,直到它们变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王韵之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隔着T恤按上自己的左胸。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她轻轻揉捏了一下,乳头立刻变得更加硬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往下滑,隔着短裤按上自己湿润的阴部。
“嗯……”
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得让她轻易就能找到。只是轻轻一碰,就激得她浑身颤抖,腿心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把短裤的裆部浸得更湿了。
她就这样站在镜子前,一手揉着乳房,一手隔着裤子按着阴部,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春情、身体发情的女人。这还是那个端庄、矜持、被誉为“书香世家闺秀”的王韵之吗?
“齐麟……齐麟的大鸡巴……要是现在……现在在这里……”
她喃喃自语,手指忍不住钻进短裤的裤腰,直接触碰到自己湿滑的阴唇。那两片软肉早已泥泞不堪,指尖轻易就陷进湿热的缝隙里,触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她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一股强烈的快感立刻冲上大脑,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旁边的衣柜才能站稳。
“啊啊……好舒服……就像……就像昨晚齐麟舔我的时候一样……”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也扯开了T恤的领口,低头含住自己的一侧乳头,模仿着齐麟昨晚的动作吸吮、轻咬。乳房传来的快感和下体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很快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但是……还不够。手指的刺激终究比不上齐麟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她想要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子宫深处的感觉,想要的是齐麟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暴烈快感,想要的是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精液冲刷她子宫壁的灼热感。
王韵之猛地收回手,满脸通红地喘息着。她竟然在清醒的状态下,对着镜子自慰,脑子里还全是齐麟肏她的画面!
“我一定是疯了吧……”
她跌坐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短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凉飕飕的很不舒服。但她现在没有力气去换,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些羞耻的念头和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王韵之才勉强平复呼吸,站起身准备去浴室洗个澡。然而就在她打开衣柜想拿换洗衣服时,一个更加让她羞耻的发现让她僵在了原地——
衣柜里,在她挂着的几件连衣裙之间,她那条失踪的黑色丝袜正被随意地搭在衣架上。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丝袜旁边,还有一件她昨天穿过的、已经洗干净的白色蕾丝内裤。而现在,那条内裤的裆部位置,赫然有一片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污渍。
那是……精液的痕迹。
王韵之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齐麟不仅偷走了她的丝袜,还把沾着他精液的内裤放回了她的衣柜里!他是什么时候做的?是昨晚她睡着后?还是今早离开前?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条内裤,指尖触到那片硬邦邦的污渍时,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这就像齐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隐秘的标记,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她把内裤和丝袜都紧紧攥在手里,身体又开始发热。那条内裤裆部的位置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属于男性精液的那种独特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己洗涤剂的花香,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这个小混蛋……就这么喜欢我的贴身衣物吗?”王韵之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地低语,“不仅偷走丝袜……还在我的内裤上……射精……”
说出这个词时,她的腿心又是一阵湿热。那股湿意强烈到让她几乎站不稳,不得不扶住衣柜门才能支撑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渴望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怀念昨晚被齐麟的精液灌满的充实感。
在浴室里,王韵之终于脱掉了那条湿透的短裤。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阴阜饱满,柔软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昨天的激烈性爱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合着,透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滑的内壁;那颗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轻轻一碰就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当她分开双腿时,一缕混合着昨晚残留精液和今天新鲜分泌的淫水的粘稠液体,竟然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齐麟……你这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王韵之扶着墙壁,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水流打在乳房、小腹、大腿上,却丝毫不能熄灭她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她满脑子都是齐麟的影子:齐麟坏笑的样子,齐麟压在她身上时粗重的喘息,齐麟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时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快感,齐麟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冲刷她子宫的灼热……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齐麟突然出现在浴室里,会怎样对她?他一定会像昨晚那样,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冲进来,把她按在墙壁上,从后面撕开那条湿透的短裤,然后挺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贯穿她湿滑的小穴,开始一轮又一轮激烈的抽插……
“唔……嗯啊……”
王韵之忍不住发出呻吟,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湿润的阴道口,里面又热又紧,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是找到依靠一样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吸吮般地蠕动着。她模仿着齐麟抽插的动作,手指在体内进出,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想象着这是齐麟的手、齐麟的嘴唇、齐麟的舌头……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她高潮了,双腿发软地跪倒在浴室的地面上,手指还留在体内,感受着阴道那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从她指尖的缝隙中涌出,混合着水流冲向下水道。
但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她蜷缩在浴室的地上,浑身湿透,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汗,哪些是她自己的淫水。
“齐麟……你这个混蛋……把我变成这样……你要负责啊……”
她抱着膝盖,把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
轻咬着下唇,王韵之俏脸红扑扑的:“这小混蛋就这么喜欢这玩意嘛?”
回到学校。
在学校浑水摸鱼一天,齐麟下班回家了。
这期间,齐麟并没有看到王韵之来学校。
看样子,这位美少妇心里乱糟糟的,又要收拾家里,又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所以干脆请了假。
骑着摩托车刚到家门口,齐麟碰到了一个熟人。
刘宏逸穿的人模狗样的,正准备出门。
本来两人就不对付,齐麟肯定不会跟他打招呼。
不过,齐麟突然发现,刘宏逸今天的头顶上,有着一个醒目的感叹号。
“这位主角是有了新的机缘啊!”
对于主角机缘,特别是招惹了自己的主角,齐麟从来都不会客气。
他眼睛一转,直接拦下了刘宏逸。
“刘主任,这是准备去哪里潇洒啊?”
刘宏逸是街道办的主任,属于县正科级干部,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
看到身着保安服的齐麟,刘宏逸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我去哪跟你有关系吗?”
齐麟笑了笑,压根不在乎刘宏逸的态度。
他拦下刘宏逸,只是为了查看他头上的感叹号而已。
“查看刘宏逸机缘…”
齐麟对系统说道。
刹那间,刘宏逸头顶上的感叹号渐渐展开,变成了一个文字框。
【刘宏逸发现辖区街道上,有一个路灯漏电,但是他却没有声张,也没有派人维修,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立功的机会。】
【他在等待下雨天,等待一个倒霉鬼触电摔倒,恰好今天晚上要下一整晚的雨,路面形成了积水,明天一大早,刘宏逸在漏电路灯周围转悠,早上10点钟,一名女性路人不小心踩到了积水,触电倒地,刘宏逸及时营救,将这名路人救出,脱离危险。】
【经过这件事,刘宏逸获得市政府表彰,从街道主任升任副区长,成为真正的青年才俊。】
系统:“叮!发布新任务,破坏刘宏逸机缘,阻止他晋升。任务成功,奖励黄金大宝箱一个,获得气运值10点。”
刘宏逸早就已经离开了。
“他这次出去,应该是去差点路灯还有没有漏电吧。”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这家伙为了晋升,还真是不择手段。”
看着刘宏逸立刻的背影,齐麟嘴角微翘。
“破坏刘宏逸的机缘,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修好路灯,第二种则是截胡他的机缘,先他一步救下路人。”
“可惜的是,我也不是当差的,救下人也没什么好处……对了,我虽然没什么好处,但这功劳可以给老头子!”
忘了说了。
齐麟老头子齐魏也是街道办工作人员,不过他是街道办副主任,被刘宏逸压一头。
这么多年来,他就是因为没有后台,为人也老实,尽管工作上兢兢业业,却没有更进一步。
“老头位高权重,儿子才好办事。”
齐麟不仅要吃女人软饭,还想吃自家老头子软饭。
“既然如此,这次的机缘就便宜老头子了。”
心中有了打算,齐麟笑眯眯回家了。
“你昨天又没回家,是去哪鬼混了?”
昨晚在王韵之家睡了一晚。
回到家,毫无意外,齐麟又受到了三堂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