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黑丝姐姐送饭,齐麟栽赃陈冬锡(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虽然齐麟比王韵之小两岁。
但是任何女性面对异性的舍命相救,都做不到心静如水。
“齐麟……”
听到齐麟说,他和歹徒搏斗是为了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王韵之美眸闪烁着泪光。
“其实那天晚上……”
冲动之下,她差点说出了那晚两人之间发生的事。
但最终,王韵之还是堪堪忍住了。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那晚的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从此以后,就把齐麟当亲弟弟一样对待,好好照顾他,也算是报答他对我的恩情。”
王韵之擦了擦泪珠。
语气少有的温柔,美眸看向齐麟那只受伤的手:“还疼吗?伤口有没有愈合?”
齐麟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这么快恢复的,医生说要让我多喝一点骨头汤,好好补一补。”
王韵之轻轻点头:“那你就让你家人给你多炖一点有营养的汤。”
齐麟摇了摇头:“我爸妈都挺忙的,我自己也不会做饭,这几天都吃的外卖,哪有什么汤喝。”
这厮又在胡说八道了。
在家里,甘蓝和夏杬哪个不把他当宝贝一样宠着,只要他说想喝汤,每天绝对不带重样的。
他这么说,无非是想激起王韵之的母性之心。
果然。
听到受这么重的伤,天天还吃外卖,她俏脸上浮现一抹心疼。
犹豫了一下。
最终,王韵之咬着银牙:“齐麟,等下晚上你来我家吃饭吧,别吃外卖了,姐姐给你炖汤。”
齐麟黑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表面上,这厮却依旧在矫情,一脸为难:“韵之姐,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影响你和陈冬锡老师的感情,到时候被他看到了,你们又该吵架了。”
王韵之美眸淡然:“让你去你就去,他这几天不在家,家里没人。”
额!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韵之老公不在家,邀请齐麟去畅谈人生呢。
王韵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齐麟也不再矫情,笑道:“那就谢谢韵之姐了,看样子今天晚上我有口福了。”
已经有老师注意到这边了。
王韵之眼睛都哭红了。
她也怕被人说闲话。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做重活,中午的时候,我给你送饭过来。”
语气带着一丝微嗔,实则是关心。
她在学校食堂吃饭,想要多打一份饭菜也没问题。
有大美女的关心,心里就是舒畅,齐麟朝着王韵之眨了眨眼睛:“韵之姐知道的,我一向最听你的话了,你让我躺下,我绝对不在上面。”
“说什么呢你?”
王韵之俏脸一红,又想起了那晚的事。
她也不知道齐麟是别有所指,还是无心之言。
美眸瞪了齐麟一眼,王韵之这才去上班了。
时间流逝。
就在齐麟躺在保安室里打盹的时候,窗户被人敲响了。
“喂,醒醒!”
被声音吵醒,齐麟眼睛缓缓睁开,然后撑了个懒腰。
最后才看向保安室门外。
只见,窗口处站着两个戴口罩的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正看着自己。
“哟呵,这不是那天早上的老熟人吗?”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齐麟忍不住笑了。
被盗墓团伙,还有古董贩子追的时候,齐麟已经易容了,变成了陈冬锡的样子。
所以尽管面对面,这两个盗墓团伙的人,依旧没有认出齐麟来。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样子我给陈冬锡挖的坑已经奏效了。”
“这两个人应该是来打听陈冬锡的吧?”
齐麟猜的一点都没错。
见眼前这个保安已经醒过来,其中那个瘦高个语气豪横,一点也不客气的问道:“小子,问你一件事,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陈冬锡的老师?”
面对瘦高个的问题,齐麟眉毛都没抬一下:“不知道,不认识,不了解,如果你们不是学校的人,离这远点,别来惹事,小心我的警棍不认人。”
陈冬锡的底细肯定要告诉这些人的,但是对方说话的语气,齐麟很不满意。
“你小子说什么呢?”
瘦高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保安,顿时怒了,想冲上来动手。
“冷静点,别坏了老大的好事。”
“这里不是关外,惹事对咱们没有好处,你到旁边去,这事交给我来办。”
矮胖男人立刻拦住了同伴。
“哼!”
瘦高个冷哼一声,这才退到了后面。
安抚了同伴,矮胖男人换上了一副谦逊的神色。
“大哥抽烟。”
先是双手客气地上一根烟。
齐麟瞄了男人一眼,这才接过烟,叼在嘴里。
矮胖男人立刻给齐麟点上。
“呼”
吐出一口烟圈,齐麟悠悠问道:“有什么事要问,说吧。”
矮胖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越是小人物,越是喜欢拿微不足道的权利压别人,只要顺着对方的心思来,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是这样的,我想打听一个人,他好像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叫陈冬锡,不知道保安大哥知不知道这号人?”
听到这个名字,齐麟愣了一下,随后脸色阴沉下来。
“你打听他干什么?我不认识这号人,走走走,快离开这里。”
矮胖男人一直观察着齐麟的表情。
明明说的是‘你打听他干什么’,说明这个保安室认识陈冬锡的。
脸色阴沉,说明这个保安和陈冬锡也有矛盾。
让自己走,会不会他以为自己是陈冬锡的亲戚,所以才故意刁难?
“呵呵,这保安绝对不知道,我是微表情专家。”
矮胖男人心中得意的笑着。
“保安大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实话告诉你吧,我朋友和这个陈冬锡有点过节,我们想找他调解一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矮胖男人抵了500块过来。
看到那五百块,齐麟眼睛立刻亮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他什么亲戚呢。”
说话间,齐麟不经意的将500块收入囊中,那贪财的模样,一览无遗。
矮胖男人摆摆手:“不是!不是!我们绝对不是陈冬锡的亲戚,不然也不会连他工作的地方都不知道。”
齐麟点点头,随后冷笑道:“这小子在学校里人员差的不行,经常辱骂我们这些保安,调戏女老师,鸡鸣狗盗的事也做了不少,我们学校里的人都憎恶他,恨不得处置而后快。只可惜,他有个学校高层的舅舅,我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说到这,齐麟看向矮胖男人:“你不是说你朋友和他有过节吗?我看你也别调解了,像这种人,就该堵在他下班的路上,打晕了蛇皮袋装走,好好修理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错了。”
矮胖男人:“……”
看着眼前的保安,他有点怀疑到底自己是悍匪还是他是悍匪。
这小子居然把他们的计划都直接说了出来。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个小保安,他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被人知道了。
“是是是,保安大哥说的是,我也没想到,这小子在学校里也不是人,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再问一句,陈冬锡今天来上班了吗?一般他什么时候下班?走的又是哪条路?”
既然这个保安也讨厌陈冬锡,那他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齐麟看了四周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凑过来:“他今天来上班了,我们学校的老师中午都在学校吃饭,下午五点才下班,陈冬锡回家走的是成华大道,你们可以在那里埋伏他。”
“告诉你们啊,这件事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否则我要丢饭碗的。”
成功打听到了陈冬锡的底细,矮胖男人露出了一丝笑意。
“放心吧保安大哥,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以后你也不会再被他骂了。”
从陈冬锡敢黑他们东西的那一刻,就注定他已经活不了了。
探听到了消息,矮胖男人带着瘦高个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齐麟刚才贪财的小人模样,瞬间消失殆尽。
帅气的脸上满是玩味。
“唉,可惜没有摄像机啊,否则就刚才那表演,绝对可以录入北影教科书。”
“陈冬锡啊陈冬锡,准备好了吗?希望我今天给你准备的这份礼物,你会喜欢。” 时间来到中午。
齐麟百无聊赖的刷着某音。
“刷来刷去都是磨皮美颜的蛇精脸,比起韵之姐姐、雨包姐姐她们,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此刻突然觉得有点可惜,没有将两位美女姐姐当时的写真照拍下来。
像这种无聊的时候,就能慢慢欣赏。
齐麟躺在保安室的单人床上,下身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自从那天晚上在山上和王韵之发生关系后,他就一直在回味那双修长黑丝美腿缠绕在自己腰间的触感。现在保安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索性解开皮带,将粗壮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那只被“刺伤”的手掌其实早就痊愈了,但他还是缠着厚厚的绷带作为伪装。他一边用没受伤的左手抓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巨根上下撸动,一边闭着眼睛想象王韵之那晚的样子——她咬着下唇压抑呻吟的模样,她那双美腿缠紧自己腰胯时肌肉的绷紧感,还有她柔软紧窄的小穴内部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吸附着龟头的感觉。
“操……韵之姐的小逼真的太紧了……”齐麟喘着粗气,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那天晚上都没能好好肏她……今天一定要让她哭着喊老公才行。”
他回忆起那天晚上在山洞里,王韵之那身职业装被自己撕开的情景——白衬衫的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杯罩被两个饱满的乳房撑得鼓鼓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他当时粗暴地扯下她的胸罩,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就弹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得像两颗樱桃。
当时因为时间和环境限制,他只是匆匆地干了王韵之一次就作罢。但现在想来,那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应该把这位高贵冷艳的黑丝英语老师按在墙上,掰开她那对修长的黑丝美腿,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她的小穴,直到她潮吹喷水,直到她哭喊着求饶,直到她的子宫被自己灌满浓稠的精液。
“妈的……光是想象就硬得要射了……”齐麟的左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为什么不直接用“性欲空间”的能力呢?
这个能力是他从上层叙事者那里获得的祝福,只要符合场景,他就可以开启一个特殊空间,在空间里时间静止,所有人都陷入情欲高涨的状态,而他可以随意侵犯空间内的女性。更妙的是,当他释放完毕后,一切都会回归原状——体力、外表、衣服都会恢复,就连女性的记忆都会被清除,只有内心深处会留下被侵犯的快感烙印。
现在保安室没有其他人,正是开启性欲空间的绝佳时机。他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地侵犯王韵之,享受她的身体,而她只会把这当作一个模糊的春梦。
“啧……还是先等等。”齐麟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慢慢停下了撸动的动作,“晚上去她家的时候,有更私密的空间,到时候再好好肏她。现在大白天的,万一有人经过就麻烦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红得发亮。他用右手(假装受伤的那只)碰了碰自己的肉棒,触感滚烫坚挺。如果王韵之现在看到这根尺寸惊人的巨根,恐怕会吓得腿软吧——那天晚上在黑暗的山洞里,她可能都没看清楚这根东西到底有多粗多长。
齐麟靠在墙上,用左手继续缓慢地撸动自己的肉棒,想象着各种可能侵犯王韵之的姿势——把她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肏进去;或者让她跪在沙发上,自己在她身后猛干她的骚穴;又或者把她抱到餐桌上,掰开她的双腿面对面地插入。
他越想越兴奋,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就在这时,保安室外的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齐麟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个脚步声他再熟悉不过了——是王韵之。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坏笑着没有把它塞回裤子里,“反正她等会儿进来看到这根大鸡巴,正好可以测试一下上性欲空间的反应。”
“笃笃笃”
窗户被敲响。
齐麟依然保持着半躺的姿势,故意让胯下的巨根暴露在空气中。他用懒洋洋的声音说:“门没锁,进来吧。”
保安室的门被推开,黑丝英语老师王韵之提着粉色的餐盒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腿上包裹着肉色的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她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件浅色胸罩的边缘。
“齐麟,我给你送午饭来……”王韵之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瞟向齐麟的胯下,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在干什么?!”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齐麟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顶端还在渗出透明的黏液。那根东西就这样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味。
“哦,我在打飞机啊。”齐麟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左手甚至还握着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这不很正常吗?韵之姐都是成年人了,难道没见过男人自慰?”
“你、你不知羞耻!”王韵之羞愤欲绝,转身就想离开,但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根肉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山洞里,这根东西强行插入自己身体的感觉——那么粗,那么长,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裂了。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湿了。裙底的内裤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填补进去一样。
“韵之姐干嘛这么紧张?”齐麟从床上坐起来,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的,“那天晚上我们不是都做过全套了吗?你连我的大鸡巴都吃过了,还装什么纯洁呢?”
“那、那晚是意外……”王韵之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们不是说好都忘掉那件事吗?”
“是韵之姐自己说要忘掉的,我可没答应。”齐麟坏笑着站起身,挺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朝王韵之走去,“而且你看,你一进来我就硬成这样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身体还记得韵之姐的小逼有多紧多热。”
“别、别过来……”王韵之踉跄着后退,但后背已经贴在了门板上。她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齐麟越走越近,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味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裙摆上了。
就在这时,齐麟心念一动,性欲空间瞬间开启。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齐麟为中心扩散开来,整个保安室的空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窗外的鸟鸣声停止了,走廊里其他人的脚步声消失了,甚至连空气流动都凝固了。在这个空间里,时间静止了。
而王韵之的身体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她原本羞愤欲绝的表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而荡漾的神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出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原本躲闪的眼睛此刻大胆地、直勾勾地盯着齐麟胯下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嗯……好热……”王韵之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手松开了餐盒,任由那个粉色的饭盒掉在地上。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纤细的脖颈,到饱满的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那个湿透了的部位。
“韵之姐这么想要吗?”齐麟走到她面前,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站立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腹上。
“想要……想要大鸡巴……”王韵之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淫荡,她的理智在性欲空间的作用下已经完全崩盘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雌性动物,渴望着被最强的雄性征服和占有。“给我……齐麟……把你那根大鸡巴……给我……”
齐麟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样子。平时在学校里那么高冷矜持的美女老师,在性欲空间里却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求操的骚货。这种反差感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双手抓住王韵之的衬衫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撕拉——”
白衬衫的纽扣瞬间崩飞,露出了里面那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杯罩设计精巧,边缘有精致的刺绣花纹,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她的肩膀上。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能看到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被承托得更加饱满挺拔,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蕾丝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胸罩还是粉色的啊,韵之姐真是闷骚。”齐麟嘲笑道,手指绕到她背后,娴熟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滑落,那对白得晃眼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王韵之的乳房形状非常完美,浑圆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得像两颗熟透的草莓。现在因为情欲高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齐麟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里。那触感真是太好了,又软又弹,像是刚出炉的馒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嗯……”王韵之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胸部用力往前挺,像是在主动把自己的乳首送到齐麟手里一样。
“乳头这么敏感啊?”齐麟凑到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那天晚上在山洞里太黑了,我都没好好玩你的奶子。今天一定要玩个够。”
说完,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另一只乳房。他用粗糙的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力吸吮那颗小巧的乳头。
“齁……齁齁……不、不要吸得那么用力……”王韵之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了。她的手紧紧抓住齐麟的头,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靠着门板,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齐麟又吸又舔,把那只乳房舔得湿漉漉的,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然后他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同样的方式蹂躏另一只乳房。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从她的裙底探了进去。
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摸到了她那个湿透了的部位。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齐麟的手指按在阴唇的位置,轻轻揉搓。
“嗯啊……那里……那里不行……”王韵之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她的双腿夹紧了,但齐麟的膝盖强硬地顶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没办法并拢。
“嘴上说不行,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齐麟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外一扯。
“撕拉——”
内裤从中间被扯破了。现在王韵之下身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丝袜,而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齐麟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她的小穴。王韵之的阴部非常漂亮,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是稀疏的毛发。大阴唇丰腴饱满,像两片粉色的花瓣。小阴唇颜色更浅一些,娇嫩得像花蕊。现在因为情欲高涨,整个小穴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阴唇微微张开着,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丝袜都打湿了。
“流了这么多水,韵之姐是有多想要我的大鸡巴啊?”齐麟抬起头,坏笑着看向王韵之。
王韵之此刻已经意乱情迷,理智荡然无存。她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揉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想要……齐麟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狠狠地插……把我的小穴插烂……”
“如你所愿。”齐麟站起身,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纽扣,让本就裸露在外的肉棒更加方便活动。他抓住王韵之的一条腿,抬起她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那处湿淋淋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齐麟挺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龟头缓缓挤入那个紧窄的洞口,立刻被温热潮湿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
“哦……齁齁齁……”王韵之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进来了……齐麟的大鸡巴……进来了……好粗……好胀……要把小穴撑开了……”
“还没完呢。”齐麟冷笑一声,腰肢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将近20厘米长的巨根齐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了那个紧窄的小穴,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王韵之发出尖锐的尖叫,脖子向后猛地仰起,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紧绷起来。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如何一寸一寸地挤开自己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最后用硕大的龟头撞开子宫口,几乎要插进她的子宫里。
“怎么样?韵之姐的小穴还记得我这根大鸡巴的尺寸吗?”齐麟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他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用力撞进去,让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子宫口。
肉与肉剧烈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保安室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的水声是王韵之的小穴分泌的大量淫水被肉棒搅动发出的;啪啪啪的撞击声是齐麟的胯骨用力撞击她柔软臀肉发出的。
丝袜被撕裂的布料随着齐麟的动作来回摩擦着王韵之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她的双手在齐麟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小穴也在疯狂地收缩抽搐,层层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热情地裹缠上去。
“呜……齐麟……哦……齐麟的大鸡巴……太舒服了……噫❤哦哦哦齁齁~…正在抽着我的骚穴……哦……要飞起来了……”王韵之的淫语越来越露骨,她完全被情欲支配了,“我的小穴……要被你肏坏了……但是好舒服……齐麟……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把我……把我怀孕吧……”
“就这么想被我内射吗?”齐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他一只手抓住王韵之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以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承受自己的肏干,“那我今天就射满你的子宫,让你一辈子都记得齐麟的大鸡巴有多厉害!”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到王韵之的子宫口,那种被坚硬的东西反复顶撞敏感点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了。她的小穴越收越紧,淫水多得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齐麟的阴毛和下腹部都打湿了。她的子宫口也在不断张开,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王韵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要、要高潮了——齐麟——我要高潮了——啊啊——”她的叫声变得尖锐而刺耳,小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紧接着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齐麟的龟头上。
潮吹了。
王韵之在高潮中彻底失神,她的身体像抽搐一样颤抖着,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滑落下去。但齐麟没有让她倒下,他搂着她的腰,继续用力抽插已经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的小穴。
“呜……不行了……齐麟……饶了我吧……小穴……小穴已经不行了……”高潮后的王韵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像触电一样颤抖。但齐麟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刚才不是说要我把你怀孕吗?那就要一直肏到射出来才行。”齐麟喘着粗气,龟头在王韵之的小穴里疯狂地冲刺,“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我的好姐姐,今天不把你的子宫灌满,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换了姿势,让王韵之转过身趴在门板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几乎要把整个龟头都挤进她的子宫里了。他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抓住她摇摇晃晃的巨乳,用力揉捏。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
“哦齁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齐麟……呜呜……我爱你!我爱你这个大鸡巴肏我……”王韵之的淫语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里,理智被彻底碾碎。她回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齐麟,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齐麟再也忍不住了。他抓住王韵之的臀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肉棒上一样,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深深地撞开了子宫口,完全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呜——!”王韵之的小腹传来一阵被贯穿的剧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直接顶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齐麟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大量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涌入王韵之的子宫。那些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胀起来。那种被热液冲刷子宫壁的感觉让王韵之再次攀上高潮,她的小穴剧烈地抽搐着,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啊啊啊——射进来了——呜呜呜——好多……好烫……我的子宫……被灌满了……”王韵之哭喊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积聚,那种胀满的感觉既痛苦又甜蜜。
终于,齐麟射完了。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王韵之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了,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的小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穴口红肿,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不断有精液流出来。
齐麟也喘着粗气,靠在墙上休息。他看着地上一脸满足又失神的王韵之,她的裙子卷到了腰际,上衣被撕烂,胸罩被扯掉,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乱。那张平日里禁欲冷漠的俏脸上此刻布满红晕和泪痕,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呢喃:“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射了好多……灌满了……”
性欲空间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失,王韵之依然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齐麟心念一动,决定再来一次。
反正空间里时间静止,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走过去,把浑身瘫软的王韵之抱起来,放在了保安室那张单人床上。然后他爬上床,再次压在她身上。
“韵之姐,今天不把你肏到哭死,我是不会停的。”
他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开始了第二轮猛烈的肏干。
这次他换了很多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上下颠簸着插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撞击她的臀肉;甚至让她跪在床边,脸贴着冰凉的墙壁,自己在她身后冲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王韵之高亢破碎的淫叫和求饶,每一次内射都会在她体内灌满更多的精液。
不知道肏了多久,直到齐麟射了四次,直到王韵之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她全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嗓子都喊哑了,齐麟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心念一动,解除了性欲空间。
瞬间,一切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保安室窗外的鸟鸣声再次响起,走廊里传来远处学生打闹的声音。而床上的王韵之,她身上那些被撕烂的衣服恢复了原状——白衬衫完好如初,纽扣一颗不少,黑色包臀裙平整地垂到膝盖,丝袜也没有一丝破损。就连她脸上和身上的汗水、精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呼吸平稳,脸色正常,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刚刚走进保安室一样。
只有她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还有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这些最隐秘的变化被保留了下来。而她的记忆也被修改了——她以为自己只是站在保安室门口,正要递餐盒给齐麟。
但在她潜意识深处,那种被粗壮肉棒反复肏干内射的极致快感,那种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里。从今以后,只要看到齐麟,她的身体就会记得那种感觉,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出淫水,她的子宫就会渴求再次被填满。
王韵之晃了晃脑袋,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淫乱的梦……梦里齐麟把她按在门上,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肏她的小穴,射了很多精液在她身体里……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羞耻的想法甩出脑外。
然后她发现,自己手上还提着那个粉色的餐盒。她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刚才自己明明把餐盒放在地上了……不对,自己才刚进门?
就在这时,床上的齐麟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说:“哦,韵之姐,你来啦?我在打盹呢,都没听见你敲门。”
他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脸上也看不出任何做过爱的痕迹。王韵之甚至没有闻到任何男性荷尔蒙或者精液的味道。她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只是个梦。
“嗯,我给你送午饭来了。”王韵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她没注意到,自己看向齐麟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柔媚。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鼓胀感,两条腿也有些发软,但她只以为这是中午没吃饭的低血糖反应。
就在这时,保安室的门被推开,她神色微嗔地看着齐麟,手上还提着一个餐盒。
“少看点这些,网络美女都是假的,你可千万别把自己那点工资,全都贡献给她们,如果实在想谈恋爱了,就找个正经家的女孩子。”
将粉色的餐盒递给齐麟,王韵之开始说教起来,似乎真的把齐麟当成了弟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因为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小片。
“少看点这些,网络美女都是假的,你可千万别把自己那点工资,全都贡献给她们,如果实在想谈恋爱了,就找个正经家的女孩子。”
将粉色的餐盒递给齐麟,王韵之开始说教起来,似乎真的把齐麟当成了弟弟。
齐麟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似笑非笑的看着手中的餐盒还有筷子。
“韵之姐,这餐盒该不会是……”
王韵之俏脸微红,直接打断了齐麟的话:“不准废话,快点吃了给我。”
她自己都没吃呢,因为心疼齐麟这个弟弟,打的第一份饭菜先送给了他。
因为食堂不供应一次性饭筷,她也只能将自己的饭盒给齐麟用了。
“懂,我都懂。”
齐麟朝着王韵之眨了眨眼,一副我都懂的模样。
看到王韵之举着粉拳,似乎要生气了。
齐麟这才闭嘴,笑眯眯的吃了起来。
“唔,太香了,还有一股茉莉花清香味,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齐麟一边说,一边眯着黑眸,仿佛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王韵之轻咬着下唇,耳根子都红了。
早知道这小子如此轻佻,就不该给他送饭的。
她就是一直用的茉莉花清香味的牙膏。
这家伙不就是在暗示,两人间接接吻了吗?
最终。
一盒饭菜被齐麟收拾的干干净净。
“韵之姐,我没吃饱,还有饭菜吗?”
齐麟笑眯眯看着王韵之。
“食堂的饭菜有什么好吃的,等下晚上去我家,让你吃个够。”
王韵之忍着笑,美眸白了齐麟一眼。
抢走齐麟手中的碗筷,王韵之扭着小蛮腰,回去吃饭了。
喂饱了齐麟,她肚子现在还饿的咕咕叫呢。
在食堂门口。
王韵之碰到了左右张望的陈冬锡。
见到自己老婆身影,陈冬锡眼前一亮:“老婆,你刚才去哪了?我在食堂等了半天,都没看到你。”
面对陈冬锡,王韵之神色淡淡。
她到现在,都还没消气。
堂堂一个大男人,一点也不信守承诺,说好的要给她过一个浪漫的生日。
结果最后却把她一个瘦弱女子孤零零扔在山顶上。
试问一下,如果那天晚上,没有碰到齐麟,而且和那群歹徒碰面了呢?
自己会不会被它们集体那个,然后被残忍杀害,抛尸荒野?
只要想到这一点,王韵之就一阵后怕,而且对齐麟越发的感激。
“吃饭去了,有问题吗?”
王韵之语气不咸不淡。
陈冬锡看了一眼王韵之手中沾着油脂的饭盒,一阵错愕。
王韵之饭量一向很小,每次餐盒里都会剩下一些饭菜。
这次怎么胃口这么好,全吃完了?
算了。
吃完了就吃完了吧。
陈冬锡也没多想,上前就想献殷勤:“老婆,你饭盒给我吧,我来帮你洗。”
王韵之想也没想,就直接躲开了:“不用了,我还要续碗。”
陈冬锡:“……”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周末喜欢做瑜伽,十分注意饮食搭配保持身材的老婆吗?
吃饭的时候。
王韵之全程俏脸泛红。
有洁癖的她,还是第一次吃别人吃过的碗。
可不吃吧,她肚子又饿得不行。
“都怪陈冬锡这个混蛋,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我打饭的时候来,现在好了,害得我要吃别的男人的口水。”
话说这么说。
吃完饭后的整个下午,王韵之都显得心不在焉。
一是因为陈冬锡老是跟着他,话语间全是求她原谅,想要搬回家住。
可是这些,王韵之都不会答应。
首先她还没有生气。
另外如果让陈冬锡回家,那她还怎么给齐麟做饭吃?
二是王韵之老是担心着齐麟。
听齐麟说,他的手掌被匕首刺穿了,这么大的伤口,稍不注意就会感染,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照顾自己。
如果伤口恶化了,手掌这么重要的地方,以后变成残疾怎么办?
“叮铃铃”
终于,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
王韵之收拾好教案,背上包包,准备回家。
“韵之,到底你怎样才肯原谅我?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再到的矛盾,你看我这么诚恳的份上,也该给个台阶下来吧?”
陈冬锡跟在王韵之身后,苦苦哀求着。
“没台阶,你把我扔在山上一晚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安全?”
“趁我没生气之前,回你家去,我这几天只是想静一静。如果你一直纠缠,让我更加生气,产生的严重后果,你自己负责。”
王韵之头也不回,语气淡淡。
再严重的后果是什么?
离婚么?
陈冬锡此刻又惊又惧,但又不肯死心。
他也不敢再说话了,只是一直跟着王韵之。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入了一个巷子口。
突然间。
王韵之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带着口罩瘦高个男人。
更让她惊惧的是,这男人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