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真实的梦境,生米煮成熟饭(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589 字
凌晨四点。
王韵之是被一种极其怪异、充满酸胀酥麻感的下体饱胀感所胀醒的。那种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具体,绝非梦境——仿佛有什么巨大滚烫的东西,正深深楔入她身体最隐秘羞耻的幽谷深处,将其填满、撑开,甚至顶到了某个深不可及的敏感尽头。随着意识逐渐从睡梦的迷雾中抽离,那火热的异物感愈发强烈,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骇人的尺寸轮廓正严丝合缝地撑开她紧窄敏感的膣道内壁,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那软肉都会被撑到极致的穴壁就会与侵入物摩擦,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胀痛与诡异快感的电击。“嗯呜……”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腰肢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具滚烫强健的男性躯体从背后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悠悠睁开迷蒙的美眸,昏暗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齐麟。他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似乎仍在沉睡。但他呼出的、带着淡淡烟草味与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气,正持续不断地喷洒在王韵之敏感的颈窝与耳后,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密的战栗。而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后背紧贴着的、那结实如钢板般的胸膛与腹肌传来的灼人热度,以及……以及腰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将她用力按向身后的力道。
看着这张在睡梦中显得无害甚至有些孩子气的痞帅脸庞,王韵之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懵了。思绪像卡顿的齿轮,艰难地开始转动,一股混乱又清晰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她一片浆糊的脑海。
“我来山顶露营,是……是陈冬锡约我的……但他放了鸽子。”
“下大暴雨,齐麟的帐篷被吹飞了……他说帐篷坏了,没地方住……我、我心软了,就让他进我帐篷挤一挤……”
“然后……我冷,很冷……梦里我在冰天雪地里冻僵了,看到一间咖啡屋……是齐麟开的……他请我喝滚烫的卡布奇诺,还拿了一床很厚很暖的羽绒被给我盖上……最后,他说要运动取暖,带我去健身房锻炼……在跑步机上跑步,在器械上做拉伸……”
那“跑步”与“拉伸”的梦境画面,此刻变得无比鲜活、无比具体,甚至带上了淫靡的色彩。梦中,她仿佛骑在某种剧烈震动的器械上,上下起伏,累得香汗淋漓;又仿佛在做某个需要深深下蹲、腰臀大幅度摆动的动作,大腿内侧肌肉酸软不堪,小腹深处却莫名涌起一阵阵奇异的暖流和酥麻……
“锻炼!!”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王韵之猛地彻底清醒了。梦是荒诞的,但身体的感受却无比真实。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目光颤抖地看向自己。借着帐篷缝隙透入的、黎明前最熹微的黯淡天光,她惊恐地看到——自己此刻竟然浑身一丝不挂!原本穿在身上的那套保守的纯棉运动服,早已不知所踪。那对平日里被精心包裹在运动内衣里的饱满雪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的乳肉上,竟然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带着情欲痕迹的红痕!那些红痕,明显是被人用力揉捏、吮吸、甚至牙齿轻咬留下的印记,尤其两颗早已挺立硬起的、嫣红小巧的乳尖周围,更是红肿不堪,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栗着。
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目光继续下移——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耻丘……以及,她双腿之间,那正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地紧紧贴合着她最私密羞处的一根……
那是一根何等狰狞可怕的男性巨物啊!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与硬度。它粗长得惊人,青紫色的茎身上盘虬着怒张的血管,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像蘑菇伞盖般,正死死抵在她最娇嫩敏感的花芯入口。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肉膜,清晰无比地灼烫着她的子宫口。哪怕只是这样静止地抵着,那可怕的粗壮就已经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无比的少女花径撑开到极限,饱满的龟头甚至已经浅浅地嵌入了她湿滑的穴口,将两片粉嫩娇羞的阴唇撑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撑开、湿润泥泞的嫣红媚肉。一股混合着浓烈雄性麝香、女性清甜淫水以及某种更浓稠腥膻液体的淫靡气味,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幽幽散发出来,钻进王韵之的鼻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面,正含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不是抵着,是含着!那根粗长大鸡巴的一部分,已经深深插进了她的身体里!膣道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那入侵的巨根。而这根巨物的主人——齐麟,似乎还在无意识的沉睡中,他的胯部正紧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硬物偶尔会随着他平稳的呼吸或细微的翻身动作,在她紧窄湿热的穴内极其轻微地滑动或顶弄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那粗糙的龟头棱刮蹭过她膣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软肉皱褶时,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呻吟出声。下体深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尖锐疼痛、酸胀饱足和隐秘快感的复杂感受,如同潮水般拍打着她的理智防线。
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那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或紧张而分泌的体液,其中还掺杂着一种……一种纯粹因为被如此巨大阳具填满、撑开而引发的、身体本能的兴奋与迎合。她的子宫口,那个最深处、最娇嫩脆弱的地方,此刻正被那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磨蹭,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近乎痉挛的酥麻与悸动。
“完了……完了完了……”
王韵之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昨晚,在雨声和黑暗中,在她因为寒冷而意识模糊、主动滚进齐麟怀里的那个瞬间之后……某种失控的、疯狂的事情发生了!齐麟那根可怕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纯洁的身体里!不止是插入,看这身体仿佛被彻底耕耘过的痕迹,感受着下身那令人绝望的饱胀感与残留的快感余韵……昨晚,恐怕不止一次!
巨大的恐慌、羞耻、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沉沦快感,如同冰火交加,瞬间将她淹没。她浑身冰冷,手脚发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大脑一片轰鸣。怎么会这样?自己可是……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跟一个认识不久、甚至算不上熟悉的男人……做出这种事?!而且,看这样子,自己昨晚在梦中,恐怕还……还不知羞耻地迎合了?否则身体怎么会残留如此强烈的快感记忆,小穴怎么会湿成这样,甚至到现在还下意识地想要绞紧那根让她又怕又……的巨物?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吞噬。
就在她心神俱裂,几乎要崩溃尖叫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帐篷外隐约的风声、虫鸣,瞬间消失了。时间,停滞了。一种超乎理解的、玄奥的力量悄然笼罩了这个狭小的空间。这是独属于齐麟的、由上层叙事者祝福赋予的“性欲空间”。当符合场景的性欲达到临界点,当他即将彻底释放的瞬间,空间便会自动开启,范围内的一切都会静止,唯独空间内的生灵,情欲会被无限放大、彻底点燃,沉沦于最原始的交媾本能之中,直到他释放完毕。然后,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激烈的事情都未曾发生,只有当事人脑海中那被无限拉长、极致清晰的交合记忆,成为永恒烙印。
而此刻,触发这空间的,正是齐麟在王韵之温暖紧窄的体内沉睡了一夜后,于黎明时分自然勃起、蓄势待发的巨物,以及王韵之醒来后那极致的恐慌与羞涩所激起的、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澎湃情欲浪涛。两人的欲望如同干柴烈火,瞬间达到了引爆空间的阈值!
王韵之猛地感觉到,背后紧贴着的齐麟的身体,温度骤然升高!那箍在她腰间的铁臂,力量瞬间加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而原本只是浅浅嵌在她穴口、随着呼吸轻微律动的狰狞巨根,在这一刻,猛然膨胀、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如铁!一股难以形容的、让她灵魂都为之尖叫颤栗的强烈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小腹深处、子宫卵巢里疯狂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嗯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高亢甜腻、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猛地从王韵之的红唇中迸发出来。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羞耻、恐慌,都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了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渴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思想,变得无比敏感、无比饥渴。原本僵硬的身体瞬间软化,变成了一滩春水,腰肢甚至下意识地往后迎合,让臀缝更深地嵌入身后男人灼热的胯间,使得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的穴口嵌入得更深了几分。
齐麟的眼睛,在这一刻猛然睁开。那双平日里带着些痞气和笑意的黑眸,此刻却深不见底,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他根本没有任何“刚醒来”的迷茫,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抱着王韵之的手臂猛地一用力,将她娇软无力的身体整个翻转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在王韵之迷离失神、布满情欲水雾的美眸注视下,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因为惊喘而微张的、饱满红润的樱唇。
“唔……嗯……”王韵之仅存的意识发出微弱的抗议,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她的香舌几乎在瞬间就被齐麟霸道地捕捉、吮吸、纠缠,口腔被他的气息和唾液彻底侵占。同时,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雪乳,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团柔软乳肉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捻住那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搓弄、弹拨,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电流乱窜的极致快感。
而更让她疯狂的是下身——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在刚才她转身的过程中,已经从她湿滑紧窄的穴口滑脱出来一点。此刻,那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正抵在她被爱液浸得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十字花穴口,上面的青筋甚至能刮蹭到她敏感充血的阴蒂。齐麟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淫靡到极点的、肉体被贯穿的闷响,在寂静的性欲空间里响起。那根粗长可怕的巨根,没有任何迟疑和怜惜,对准她汁水横流的骚穴入口,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王韵之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口中的呻吟被这狂暴的贯穿顶得支离破碎,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比她醒来时感觉到的还要可怕十倍!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如同攻城锤,以不可阻挡之势,粗暴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膣道嫩肉,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
“顶……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呜呜……”王韵之的思绪彻底被这极致的胀满感和贯穿感搅得粉碎。她双手无力地攀着齐麟宽阔的后背,指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美眸翻白,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边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这凶狠的一插彻底钉死。
齐麟感受着下身被那紧致、火热、湿润到极致的嫩肉层层叠叠、疯狂绞吸包裹的绝顶快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野兽般嘶吼。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整根巨物死死地顶在她的花芯深处,感受着龟头被那柔软宫口紧紧吸附、微微陷入的销魂触感,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雪乳上那红肿颤抖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哦……齁齁齁……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呜呜……把韵之的小穴……都塞满了……要裂开了……啊啊……顶到子宫了……太深了……齁齁齁齁……”王韵之语无伦次地淫叫着,身体诚实无比地迎合着这静止的深插。她的子宫口被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失禁的强烈快感。膣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舔舐着那根撑满她的巨物,渴望它更激烈的动作。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春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渗出,将两人的耻毛和身下的防潮垫浸得湿透,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齐麟终于开始动了。他双手死死掐住王韵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雪白丰满的臀瓣用力掰开,将自己的胯部死死压在她的臀缝上,然后——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凶猛狂暴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猛烈撞击在女人雪白丰腴臀肉上的沉闷肉响,如同密集的鼓点,在狭小的帐篷里疯狂奏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剧烈的晃动和白浪翻滚。齐麟的抽插粗暴而直接,每一次都是近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那硕大的龟头卡在她被撑得圆圆的穴口,然后下一次便是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全根没入,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齁齁齁……齐麟……齐麟哥……操死我了……操死韵之了……呜呜……你的大鸡巴……怎么这么厉害……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要飞了……要飞起来了啊啊啊!!!”
王韵之彻底疯了。在性欲空间的绝对主宰下,她所有的羞耻心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取。她雪白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一次次凶狠的贯穿,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啊啊”、“齁齁”、“要死了”、“射进来”这样无意义的单字和短句,最后甚至只剩下嘶哑的抽气和失神的呓语。大量温热的淫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被带出、飞溅,混合着两人下身摩擦产生的白沫,涂满了她的耻丘、大腿根,甚至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齐麟结实的腹肌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性交腥膻气味。
不知道这样狂暴地抽插了多久,几百下?还是上千下?王韵之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灭顶的高潮狂潮反复冲刷、淹没。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下身那根巨物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能将她送上新的巅峰,子宫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的阴精,浇淋在那滚烫的龟头上。她的身体时而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脖颈后仰,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尖叫;时而瘫软如泥,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剧烈地抽搐和吸吮。
终于,齐麟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巨根猛地膨胀、跳动到极限!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王韵之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了地面,胯部以一种要将她整个人钉穿的狂暴力度,死死地、最深地顶入!龟头粗暴地挤开了她那因为无数次高潮而变得柔软松弛的宫颈口,猛地突入了那从未被任何雄性触及过的、最神圣温热的子宫深处!
“射了!给老子全部接住!”
随着他这声命令般的低吼,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齐麟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注进王韵之那被龟头顶开的、柔软温暖的子宫最深处!
“噫呀呀呀呀——!!!”
王韵之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岩浆般的液体,正以狂暴的冲力,一股股地、源源不断地灌入她身体最娇嫩、最核心的地方!子宫被瞬间灌满、撑大!那种被彻底内射、被滚烫精液填满子宫的饱胀感、灼烧感、以及伴随而来的、源自雌性本能的、被彻底征服和播种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过电般疯狂地痉挛、抽搐,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巅峰!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被齐麟抱着,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热精浇灌。
灌满……还在灌……太多了……滚烫的……要溢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了起来。那是子宫被超量滚烫精液灌满后产生的、清晰的鼓胀轮廓。大量的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到合不拢的、红肿的穴口边缘,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爱液,如同白浊的奶油泡沫般,汩汩地、一股一股地溢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身下的垫子上。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齐麟的巨物在她湿热痉挛的膣道内最后跳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停止了喷射。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最深的姿势,紧紧抱着王韵之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雪白娇躯,两人一起剧烈地喘息着。帐篷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精液和爱液从结合处滴落的、细微的“滴答”声。
感受着子宫深处那依旧滚烫、鼓胀的饱足感,以及下身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地塞满她的充实感,王韵之残留的意识里,只剩下无尽的痴迷、臣服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却又被彻底填满的矛盾快感。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只温顺的母猫,瘫在齐麟怀里,发出满足而细弱的呜咽。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性欲空间悄然解除。
周围的风声、虫鸣重新出现。帐篷外黎明的天光,依旧熹微。
而帐篷内,一切都恢复了“原状”。王韵之依旧保持着刚刚醒来时的姿势——侧躺着,背对着齐麟,齐麟的手臂搭在她腰间。两人身上的衣服(包括内衣裤)都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仿佛从未脱下。王韵之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抓痕消失了,雪白的肌肤光洁如初。她下身那被灌满的精液、流出的爱液、红肿不堪的穴口,也全部恢复如常,甚至连小腹那微鼓的轮廓也平坦了下去。体力、外表、衣物……一切都被“重置”到了性欲空间开启前的那一刻。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脑海中,那被无限拉长、细节纤毫毕现、感受刻骨铭心的、长达“数个回合”的疯狂性交记忆,以及……王韵之身体最深处,那属于雌性本能的、被彻底征服、播种和开发的隐秘印记与渴望。她那湿透的内裤中央,悄然多了一小片不明显的、冰冷的濡湿痕迹,那是现实身体对那极致快感残留的无意识反应。
王韵之的思绪,也诡异地“跳回”了她刚刚低头看清自己处境、被恐慌淹没的那个瞬间。
她看着自己完好穿着的运动服,感受着下身虽然还有些异样酸软、但绝无精液残留和明显疼痛的身体,有些茫然。难道刚才那一切……是幻觉?是噩梦的延续?可……那快感,那被贯穿、被灌满的记忆,怎么会如此真实?真实到她现在回想起来,大腿内侧都还在微微发抖,小穴深处甚至又沁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完了!”
尽管身体“完好”,但那清晰无比的、与齐麟疯狂交媾的记忆,以及此刻齐麟那根即便隔着裤子依旧能感觉到轮廓的、硬邦邦抵在她臀缝的灼热物体,都无比残酷地提醒着她——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且,就在刚才醒来的一瞬间,她身体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绝非错觉!
俏脸一阵苍白,王韵之感觉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人生从未如此灰暗过。
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可是在阴差阳错之下,她居然犯了一个弥天大错。
无力的闭上美眸,王韵之感觉人生开始灰暗起来。
“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
王韵之睁开美眸,怔怔自语。
她努力回忆着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睡梦中,我在冰天雪地里好冷,然后荒无人烟的山顶,出现了一间咖啡屋,我想也没想,直接走了进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是光怪陆离,也是荒诞不羁的。
王韵之察觉到了,似乎是睡梦中,自己太冷了,本能的朝着齐麟的怀抱里滚了过去。
至于滚过去之后,是齐麟
主动的,还是自己主动的,自己记不清了。
但问题的根源,就是她自己滚了过去,而不是齐麟强迫她的。
想到这一点,王韵之绝望的闭上了美眸。
这一刻,她连为自己找一个洗脱的理由都做不到了。
“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错不在我,也不再齐麟……”
王韵之俏脸带着一丝红润,第一次看向了齐麟。
“他也睡着了,说不定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呢?”
王韵之不知道为什么,心跳越来越快,那股梦中的飘飘欲仙,隐隐入脑。
做坏事为什么会上瘾?
因为做坏事时,人会分泌多巴胺,变得亢奋而畅快。
或许从这一刻起,王韵之已经体会到了坏女人的滋味,无法回头了。
但她现在,还没有彻底堕落。
偷轻轻从齐麟怀中挣脱。
王韵之迅速捡起自己的运动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躺回了齐麟怀抱里,闭上美眸继续睡觉。
早上五点半。
天还蒙蒙亮。
“东西拿来了没有?”
“你钱带了吗?”
“废话,说好的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先把你的货拿出来让我验一下。”
隐隐约约。
王韵之感觉外面有人说话。
她悠悠转醒,白嫩玉手,揉了揉自己的美眸。
“是谁在外面说话?”
她下意识的问到。
“嘘”
突然。
王韵之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嘴也被捂住了。
“呜!!”
王韵之被吓到了,立刻挣扎起来,惊慌的向后面看去。
齐麟凑到王韵之耳边:“韵之姐,外面好像有人在做什么违法交易,你别说话,小心惊扰到他们。”
王韵之见到是齐麟,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向下看了一眼,齐麟这家伙还没穿衣服,浑身赤条条的,那东西还直挺挺的对着王韵之,让她俏脸红扑扑的。
将齐麟捂住她嘴的手拿开,王韵之小声羞涩道:“你晚上睡觉,怎么这个也不穿?”
齐麟看了自己一眼,心中暗笑:“这妞还挺能装的,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能不知道?”
现在戳穿,对两人都没有好处。
齐麟也不说明,故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掉了,估计是睡觉的时候爱乱动吧。”
随后,他动作轻轻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王韵之偷偷瞄了齐麟一眼。
俏脸越发的红润。
突然。
王韵之想起了一件事,俏脸苍白。
“没有戴套,我、我也没有流出来,要是有了怎么办?”
没有时间给王韵之慌张,因为齐麟已经牵着她白嫩的玉手,悄咪咪的摸了出去。
两人躲在一个灌木丛后面。
就在灌木丛外面不远处的山头上,两拨人正在进行交易。
“这就是陈冬锡的机缘,截获古董贩子的交易吧?”
齐麟黑眸中闪过一抹光芒。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王韵之也被眼前神秘的一幕挑起了好奇心,忘记了内设的事,美眸看向那两拨人。
齐麟轻声道:“这些人是古董贩子和盗墓贼,两边的人正在进行金钱交易。”
“啊?”
“你说他们是坏人?”
王韵之也是被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只是在山顶上露营而已,居然能碰到两波坏人。
古董贩子还有盗墓贼的危险性,王韵之自然知道。
这些都是刀尖舔血的狠人,一旦被对方发现,她和齐麟都有生命危险。
此刻,王韵之也没有看热闹的心情了。
她紧张的拉了拉齐麟的衣袖:“齐麟,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等离开这里,咱们再报警。”
如果齐麟是陈冬锡,他肯定就按照王韵之说的做了。
但很可惜,齐麟不是陈冬锡,害怕和两波悍匪交锋。
风险往往伴随着机遇。
他有预感,这伙古董贩子还有盗墓贼交易的东西绝对不寻常。
否则也不会选在这个时间,在木兰山顶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