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唐雨包破碎值+50(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705 字
接肯定是不能去接的。
先别说洗衣机那个地方,还一片凌乱。
自己一双白丝被齐麟那个混蛋顺走了,而且还没有去洗澡。
刘宏逸那么精明一个人,能不发现才怪。
想到这,唐雨包一边心跳加速,一边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老公,我这会还在洗澡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洗澡麻烦的,你待会自己上楼吧。”
刘宏逸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听到唐雨包在洗澡,正巧喝了酒,浑身躁动的他嘿嘿笑道:“不接就不接吧,老婆你等着我,我马上也回来冲个澡,你妈不是说了想早点抱外孙吗?我觉得是时候了。”
唐雨包:“……”
卫生间里。
洗着澡的唐雨包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大问题。
好像刚才她和齐麟并没有采取任何紧急措施。
刚才被刘宏逸的电话一耽误。
一切都被她给吸收了。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洒而下,顺着她光滑的肩背流淌,可唐雨包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舒适。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了上去,指尖微微颤抖。那里面……可能已经……
齐麟浓稠滚烫的精液,那玩意儿多到让她现在都觉得下体深处隐隐发胀——即便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那些白浊的液体应该已经渗进她子宫深处,紧紧吸附在内壁上。唐雨包还记得刚才在洗衣机旁被齐麟从后面贯穿时,每一次深顶都像要把她子宫口顶穿,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然后就是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她当时被肏得神志不清,只顾着淫叫着“射进来”“灌满我”,现在清醒过来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完了!如果有了怎么办?”
唐雨包都快哭出来了。她伸手关掉水龙头,浴室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间——粉嫩的阴唇还微微红肿着,那是被齐麟那根粗长肉棒反复撑开抽插留下的痕迹。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隐隐还有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齐麟最后内射时灌进去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她身体根本装不下,此刻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瓷砖上滴出浅浅的水痕。
唐雨包赶紧扯过浴巾擦拭,可越擦越心慌——那些精液黏稠得惊人,擦在皮肤上留下滑腻的触感,还带着齐麟身上那股独特的雄性麝香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那根粗大阴茎填满、顶撞的快感。这种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更加羞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怎么能这样……被齐麟插进去的时候……我居然那么爽……还主动夹着他的腰求他再深一点……”唐雨包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现在好了……他那根大鸡巴射了那么多进去……要是真怀上了……我该怎么跟刘宏逸解释?”
她颤抖着双手再次抚上小腹。虽然表面看起来平坦,但唐雨包总觉得里面沉甸甸的,像是有东西在深处坠着。那是齐麟滚烫精液灌满她子宫后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溢出体外的触感,此刻竟然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她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齐麟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还有他肏干自己时那副霸道又专注的神情——他每次深顶都会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清她被他干到高潮失神时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呜……齐麟……你这个混蛋……”唐雨包低声啜泣,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浴巾。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告诉她,身体还在渴望刚才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齐麟的肉棒太粗太长了,每次整根拔出来再狠狠插进去,都会把她窄小的阴道撑到极限,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全身发颤、花心大开。那样的深度,那样的力道,精液肯定直接射进了子宫最深处……
唐雨包不敢再想下去。她强迫自己冷静,用浴巾擦干身体。镜子里映出她潮红未退的脸颊,还有胸口、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有些是齐麟用力揉捏她乳房时留下的指印,有些是他吸吮她乳头时留下的吻痕。虽然这些痕迹很淡,很快就会消退,但唐雨包还是心虚地用浴巾裹紧了胸口。
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唐雨包深吸一口气,打开浴室门走出去。她得在刘宏逸回来之前,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先换好睡裙——那是一件浅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薄薄的面料贴身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材曲线。唐雨包低头看了看,睡裙胸口处太低了,乳沟若隐若现,而且丝绸材质很薄,乳头挺立时甚至能看到两点凸起。她本想换一件保守的,但转念一想——也许这样能让刘宏逸早点结束?虽然这么想有点可耻,但唐雨包现在真的不想再被丈夫碰了。她的身体刚刚被齐麟那根粗大肉棒彻底开发过,此刻阴道还敏感红肿着,要是再被刘宏逸……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
唐雨包又将家里全部收拾干净。
她仔细检查了客厅地板——刚才她和齐麟在沙发上、茶几边、甚至地上都做过,那些地方肯定留下了体液痕迹。果然,在茶几旁的木地板上,唐雨包看到一小滩已经半干的水痕,那是她第一次被齐麟从后面插入时,因为太刺激而喷出的淫水。她红着脸跪下来擦拭,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私处又传来一阵酸麻——那里被齐麟顶得太狠了,现在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想起那根粗长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啊……”唐雨包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双腿发软差点跪不稳。她赶紧扶住茶几,深呼吸平复心情。不能想了,不能再想齐麟是怎么用各种姿势肏干她的——站着后入时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顶在墙上猛干;后来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腰上,那根粗大肉棒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她的小穴,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
唐雨包甩甩头,强迫自己继续打扫。她仔细检查了沙发垫子——上面有几处深色的水渍,应该是她和齐麟的体液混合后留下的。她赶紧把垫子翻过来,又喷了清洁剂反复擦拭。擦拭的时候,手指无意间按到垫子上一处凹陷,那应该是齐麟把她压在沙发上肏干时,她臀肉深陷进去留下的痕迹。唐雨包脸颊发烫,赶紧移开视线。
该拖得地方拖,该清除的指纹痕迹,全都不留。
唐雨包几乎是以一种近乎强迫症的细致在打扫。她甚至检查了门把手、水杯、遥控器——所有齐麟可能碰过的地方都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她不想留下任何齐麟来过的证据,尤其是不能让刘宏逸发现,就在刚才,就在这个客厅里,她被那个年轻保安用各种淫秽的姿势肏得高潮迭起,双腿大张着被他内射了至少三、四次,每次射精都灌得她小腹鼓起,精液多得从穴口汩汩往外流。
想到那些画面,唐雨包腿又软了。她扶着墙喘息,感觉下体又开始湿润——该死,她的身体怎么这么不知羞耻?明明刚才已经被齐麟那根粗大肉棒肏得那么狠了,现在光是回想,居然又湿了?丝绸睡裙的下摆已经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黏在大腿内侧很不舒服。
唐雨包咬咬牙,强迫自己完成最后一项清理工作。
甚至齐麟送来的那碗红烧肉,也被她迅速的放垃圾袋,扔楼底下去了。
她拎着垃圾袋下楼时,脚步还有些虚浮。私处被肏得太狠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轻微的开合,还有里面残留的精液在随着动作晃动。唐雨包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窄小的阴道里灌满了齐麟浓稠滚烫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流动,有些可能已经渗进了子宫深处,牢牢吸附在内壁上,等待着能否与卵子结合……
“不……不会的……哪有那么容易怀孕……”唐雨包自我安慰着,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可当她转身往回走时,双腿间那种饱胀感更明显了。她忍不住夹紧了腿,结果这一夹,反而刺激到刚刚被过度使用过的阴蒂,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窜上脊椎。
“嗯啊……”唐雨包压抑地呻吟出声,赶紧扶住楼梯扶手。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心脏狂跳不止。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被齐麟肏了一次而已,居然就敏感成这样?连走路夹个腿都能有反应?
回到家里,唐雨包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间——浅粉色的丝绸睡裙下摆已经被染深了一小片,那是她刚才下楼时因为刺激而渗出淫水留下的痕迹。薄薄的丝绸面料紧贴在她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那正是刚才被齐麟粗大肉棒反复贯穿的地方,此刻还红肿着,无法完全闭合。
唐雨包伸手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那里,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立刻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她赶紧收回手,可已经晚了——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齐麟第一次插入时,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是如何艰难地撑开她窄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她记得自己当时痛得哭了出来,可齐麟没有停,只是俯身吻掉她的眼泪,然后用一种温柔又霸道的节奏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整根退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顶穿她的花心。
“呜呜……齐麟……”唐雨包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双腿不由自主地交叠磨蹭起来。丝绸睡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也开始起伏,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唐雨包颤抖着把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试探着触碰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那里果然已经泥泞不堪,淫水多得能听到“咕啾”的水声。她的手指刚探进去一点,就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肉棒填满。
“不要……我不能这样……”唐雨包咬着唇想抽回手,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又往里深入了一点。她立刻感觉到里面不同寻常的滑腻——那是齐麟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体温的温热下变得更加黏稠。她的指尖能触碰到阴道壁上那些被肉棒撑开后留下的细微皱褶,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
唐雨包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丝绸睡裙下,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疼,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清楚地看到两粒凸起。她用手指捏住一颗,轻轻揉搓,下身立刻传来更强烈的快感。
“啊……哈啊……”唐雨包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张开得更大,手指在湿滑的小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模仿着齐麟的动作,每次插入都尽量深,指尖顶到最深处时,她能感觉到那里还有精液残留,温温热热的,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齐麟……你的大鸡巴……好粗……插得我好舒服……”唐雨包无意识地吐出淫语,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刚才……你从我后面插进来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要穿了……呜呜……我还记得你射进来的感觉……好烫……灌得我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已经从睡裙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她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
“要死了……齐麟……我想再被你的大鸡巴肏……想被你从后面狠狠干……想让你把所有精液都射进我子宫里……”唐雨包已经彻底沉沦在自慰的快感中,她忘了时间,忘了刘宏逸可能马上就要回家,忘了自己刚刚还在担心怀孕的事。此刻她满脑子只有齐麟那张脸,还有他那根粗长滚烫、肏得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突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唐雨包猛地惊醒,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浑身僵硬。她慌忙抽出手指,拉好睡裙,胡乱抹了把脸。指尖还沾着湿滑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甜腥味。她赶紧在沙发上擦了擦,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门开了,刘宏逸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老婆,酒局应酬累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个。”
刘宏逸一进门就张开双臂朝她走来,满身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唐雨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跟齐麟身上那股清爽的肥皂味比起来,此刻的丈夫简直让她作呕。而且她刚刚还在自慰,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丝绸睡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要是被刘宏逸抱得太紧,他肯定会发现异常。
“我才刚洗了澡,你身上都是烟酒味,你是想让我重洗一个吗?”
唐雨包语气娇嗔地躲开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她能感觉到下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刚才自慰到一半被打断后的空虚感。而且因为动作太大,又有一些黏滑的液体从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睡裙的内侧都浸湿了。
她必须赶紧支开刘宏逸,让他去洗澡,这样她才能有时间处理自己——换掉这条湿透的睡裙,清洗一下身体,尤其是要把齐麟残留的精液和自己刚才自慰时弄出来的淫水都清理干净。她可不想在接下来可能的夫妻生活中,让刘宏逸发现她身体里还有别的男人的体液。
虽然……虽然她内心深处,其实是根本不想让刘宏逸碰她的。她的身体刚刚被齐麟那根粗大肉棒彻底征服过,此刻还在回味那种被填满、被顶穿、被灌满的快感。如果再被丈夫碰,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对比——齐麟的肉棒那么粗那么长,肏得她欲仙欲死;而刘宏逸……她光是想想就觉得索然无味。
这个念头让唐雨包更加羞愧。她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丈夫?可是身体不会说谎——当她看到刘宏逸悻悻地转身去卫生间洗澡时,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看着卫生间的门关上,唐雨包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下摆湿漉漉地黏在大腿上,布料紧贴着阴阜,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她脸颊发烫,赶紧快步走回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换上。
换衣服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口还有齐麟留下的淡淡吻痕,乳头上也有被用力吸吮后留下的红印。这些痕迹虽然不深,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的。唐雨包咬了咬唇,从抽屉里翻出一管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些痕迹上。
然后是下体……她坐在床边,分开双腿,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当毛巾擦过红肿的穴口时,一阵刺痛夹杂着酥麻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她能看到那些乳白色的精液残留还在慢慢往外渗,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唐雨包红着脸加快动作,可越擦越发现不对劲——里面好像还有更多,每次她以为擦干净了,稍微一动就又流出来一些。
“齐麟……你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唐雨包低声啜泣着,既羞耻又害怕。她不敢用手指去掏,怕刺激到子宫深处,只能用力夹紧双腿,希望那些精液能快点被吸收或者排出来。
可是身体深处那种饱胀感告诉她,齐麟射进去的量远超她的想象。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沉甸甸的,像是有东西坠在那里——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产生的压迫感。唐雨包伸手按了按小腹,虽然外表看起来平坦,但她总觉得里面已经鼓起来了一点点,像是……像是已经被种下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赶紧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也许只是心理作用,也许过几天就会排出来……对,一定会排出来的。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嘲讽着——你刚才自慰的时候,不是还在回味被齐麟内射的快感吗?不是还在说“想让你把所有精液都射进我子宫里”吗?现在知道怕了?
唐雨包捂住脸,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真的太矛盾了,一方面害怕怀孕,害怕事情败露;另一方面,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齐麟,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肉棒填满,被顶到最深处,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就在她陷入自我挣扎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刘宏逸洗完了澡,穿着浴袍走出来。
“老婆,我洗好了,这下没味道了吧?”刘宏逸一边擦头发一边朝卧室走来。
唐雨包慌忙抹掉眼泪,挤出笑容:“嗯,这下好多了。”
可她的心却沉了下去。刘宏逸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还有那句“你妈不是说了想早点抱外孙吗?我觉得是时候了”,都明确地告诉她,今晚他一定要碰她。
怎么办?
唐雨包看着刘宏逸朝自己走来,脑子里飞快地转动。她的身体刚刚被齐麟彻底开发过,此刻敏感得一碰就湿,要是被刘宏逸发现她下面湿成这样,肯定会起疑心。而且她根本不想再被丈夫碰——不是出于道德上的愧疚,而是纯粹身体上的抗拒。她的阴道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齐麟粗大肉棒撑开过度的结果,此刻只想好好休息,而不是再被侵犯。
更可怕的是,如果刘宏逸真的做了,而她已经怀了齐麟的孩子……
想想那种可怕的情况,唐雨包就一阵害怕。
绝对不能让刘宏逸碰我,在确定有没有怀孕之前,一定要守住底线。
可、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碰我呢?
不知何时,唐雨包一双美眸看向了药箱的位置。那里面,有一盒崭新的安眠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狂生长。唐雨包看着刘宏逸越走越近,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她能感觉到下体又开始湿润——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和紧张。丝绸睡裙下的阴户此刻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那是齐麟留下的“后遗症”,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退。
刘宏逸已经走到床边,伸手来搂她的腰。他的手刚碰到睡裙的布料,唐雨包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
“怎么了老婆?”刘宏逸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唐雨包强装镇定,“我就是有点累了,今天收拾家里收拾了好久。”
“累了就早点休息,我们躺下说说话。”刘宏逸理所当然地把她往床上带。
唐雨包的心跳快得要跃出胸腔。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做决定——要么今晚顺从刘宏逸,赌一把自己不会怀孕;要么……用安眠药让他睡着。
她的手悄悄伸向床头柜,指尖触碰到药箱冰凉的边缘。
二十分钟后。
刘宏逸终于到家。
“老婆,酒局应酬累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个。”
刘宏逸上来,就想抱住唐雨包。
人与人之间。
是最怕比较的。
齐麟虽然是个G级主角,但他却生活规律,十分爱干净。
身上总是有股肥皂的清香。
可现在的刘宏逸呢?
满身的酒味不说,嘴里还有一股烟味,闻的唐雨包有点作呕。
“我才刚洗了澡,你身上都是烟酒味,你是想让我重洗一个吗?”
唐雨包语气娇嗔的躲开了。
这个理由刘宏逸也不好发脾气,他悻悻一笑:“那我先去洗个澡,老婆你回房等着我。”
说着,他直接去了卫生间。
看着刘宏逸的背影,唐雨包满脸愁绪。
今天的事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想当水性杨花的女人。
如果等下真的让刘宏逸乱来的话,会不会出现双胞胎,但是却同母异父的情况呢?
想想那种可怕的情况,唐雨包就一阵害怕。
“不行,绝对不能让刘宏逸碰我,在确定有没有怀孕之前,一定要守住底线。”
“可、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碰我呢?”
不知何时,唐雨包一双美眸看向了药箱的位置。
那里面,有一盒崭新的安眠药……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帮助唐雨包修理洗衣机,奖励黄金大宝箱一个,奖励气运值10点。”
“叮!恭喜宿主本垒打唐雨包,唐雨包破碎值+50”
“唐雨包:目前破碎值:50。”
齐麟刚离开唐雨包家,就收到一系列的系统奖励提示。
特别是最后一个系统提示,让齐麟都忍不住暗暗咂舌:“渍渍渍,还是本垒打威力大啊,直接干了唐雨包50破碎值,差点就给她击穿了。”
“希望系统能让唐雨包或者刘宏逸头上多出几个感叹号,早点拿下,这个邻家姐姐软乎乎的,又香又可爱,每天来一次,岂不快哉。”
嘴角微翘,齐麟脑海中对系统吩咐道:“打开黄金大宝箱。”
“叮!打开黄金大宝箱,恭喜宿主获得‘文学大师’称号,掌握世界文学知识。”
听到这次的奖励内容,齐麟忍不住愣住了。
“我一个保安,系统你给个文学大师的称号做什么?难不成让我在学校装逼?”
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
别人都知道他保安的身份,你一上去就谈莎士比亚、老人与海、基督山伯爵什么的,讲的再风花雪月,别人还不是当你傻逼。
总之一句话,你的身份,决定你的装逼上限。
系统:“宿主请放心,系统给予的所有奖励都是有用的,请宿主放心使用。”
行吧。
系统都打包票这文学大师以后有用,他还能说什么呢。
“在唐雨包家待了这么久,回去老妈和夏杬该不会怀疑什么吧?”
家门口,齐麟一边开门,一边想着。
果然如他所想。
客厅的灯还亮着。
开门的一瞬间,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他,表情古怪。
“呵呵,你们还没睡啊。”
齐麟佯装淡定,笑呵呵打着招呼。
夏杬:“装,继续装,说吧,为什么这么久才从人家俏寡妇家出来?”
甘蓝语气微嗔:“别乱说,人家老公还在呢……小麟,不是妈我说你,人家一个结了婚的女孩,再怎么说,你也不该在别人家呆那么久。”
齐魏哼道:“想结婚就找个同龄的女孩,惦记别人家的媳妇,也不怕被人找上门来。”
齐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