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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七章 卡在洗衣机里的唐雨包(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0万 字

唐雨包表示:修洗衣机,我真的是业余的!

但问题是,不取出洗衣机里面的异物,就根本没办法进行下一个步骤了。

“可、可我有点怕,要是洗衣机突然运行起来,我会不会被卷进去?”

唐雨包有些怯怯的说道。

齐麟笑道:“雨包姐,咱们可以断电的嘛,没了电源供应,这洗衣机不可能再运行的。”

唐雨包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是哈,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看着眼前呆萌的唐雨包,齐麟实在觉得她有点可爱。

“那你是答应了?”

齐麟笑着问道。

唐雨包轻咬下唇,点点头:“这是我家的洗衣机,我肯定也要帮点忙的。”

两人商定好。

齐麟直接将洗衣机电源插头抽掉。

唐雨包找了一块毛毯来,垫在洗衣机口子那里,免得膝盖疼。

看到如此机智的唐雨包,齐麟眼神怪怪的。

膝盖承受能力如此之差,难道她以前从来没有手握重兵,席卷千里过?

“这洗衣机真讨厌,如果不是因为它,我也不会这么尴尬了。”

唐雨包一边往洗衣机里钻着,心里一阵嘀咕。

齐麟就在后面,而她却背对着他。

那完美的后背曲线,全都被齐麟看到了。

尽管这也不算走光,但唐雨包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

“算了,现在还是别想这些了,先把卡住的异物找出来再说。”

唐雨包将齐麟在后面的事忘的一干二净,然后专心寻找起那该死的异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到三分钟,还真给唐雨包找到了那枚回形针。

洗衣机里面,传来了唐雨包高兴的声音:“小麟,我找到卡住洗衣机的罪魁祸首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缝隙中伸出去,将回形针递给齐麟看。

齐麟拿起回形针,笑道:“雨包姐,还得是你出马,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

洗衣机里,唐雨包声音有些小嘚瑟:“女人能顶半边天,可不是说说而已。”

说话的同时,唐雨包也准备出来了。

入口本来就狭窄,就算是她想钻进来也不容易。

这会,她在里面已经有些憋不过了。

但!

当唐雨包使劲往后缩时,她立马就傻住了。

然后,洗衣机里就传来了唐雨包的哭音:“小麟、姐姐、姐姐好像被卡住了。”

实际上,唐雨包一开始是可以退出来的。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在自己还没退出来时,将手从缝隙伸出去,将回形针递给齐麟。

这样一来,缝隙被她的手卡的死死的,没法发力不说,而且卡的十分严实。

齐麟此刻也是愣住了。

他一开始,也想着点子,到底怎么与唐雨包发生一些旖旎的事。

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没发力呢,这唐雨包自己就把自己卡住了,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雨包姐,你真出不来了?”

齐麟忍着笑问道。

唐雨包带着哭音道:“我还能跟你开玩笑不成?里面空气稀薄,我现在好难受,你快想想办法呀!”  齐麟点点头,然后问道:“那我在后面拉你出来?”

此时。

唐雨包还有点脑子。

她穿的这么清凉,如果冒然让齐麟拉自己,便宜可不就被占光了?

此刻唐雨包正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卡在洗衣机滚筒口——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钻进了滚筒内部,只留下腰部以下和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露在外面。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丝质短款睡裙,此刻因为身体前倾卡住的缘故,裙摆已经被挤到了腰际上方,几乎就快翻卷到大腿根部。

从齐麟的角度看去,这个视角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绝妙风景——那睡裙因为身体的扭动而紧紧贴在唐雨包的臀部,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丝质面料很薄,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几乎呈现半透明状态,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条同样浅色的蕾丝内裤边沿。她的腿又长又直,此刻因为用力想要挣脱而微微分开,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由于她的姿势是撅着屁股往洗衣机里钻,现在卡住后根本动弹不得,那浑圆得像水蜜桃一样的臀瓣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质的睡裙布料紧紧绷在那两团软肉上,随着唐雨包挣扎的动作,布料紧紧陷进臀缝里,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沟。而且因为布料已经快卷到腰际,齐麟甚至能看到她腰间那截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细细的蕾丝内裤腰边,以及……以及内裤后方那窄窄的一条布料,正深深陷在臀缝中央。

“你、你你别乱碰我,你赶紧去找块毛毯来,用毛毯隔着抱我。”

唐雨包的声音从洗衣机滚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促。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羞耻,但被卡住的窘境让她别无选择。

齐麟黑眸闪过一抹玩味:“都这时候,还想着七的八的,真以为我是舔狗呢。”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女性身体——唐雨包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由于保养得当且天生丽质,身材曲线依旧曼妙动人。此刻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嫩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睡裙的下摆就卡在臀瓣下方,只要再往上卷一点点,就能看到整个臀部的全貌了。

最吸引齐麟目光的,是那紧窄的蕾丝内裤后部——那条窄窄的布料深深陷进臀缝,两侧鼓胀饱满的臀肉几乎要将布料完全吞没。由于姿势的缘故,他能清楚看到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处私密的花园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前方那微微隆起的形状。布料被撑得有些透明,在灯光下能看见下面皮肤的颜色,以及……以及似乎有些湿润的痕迹?

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想起刚刚在卫生间看到的那一幕——唐雨包穿着丝袜自慰的场景。看来这位少妇姐姐的欲望确实很强烈,现在这种尴尬的姿势下,恐怕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行啊,那你先等着。”

齐麟嘴上答应得轻松,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他优哉游哉地去了唐雨包的房间,然后这里翻看一下,那里摸一下,根本没有认真找毛毯的意思。

他在唐雨包的卧室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视线扫过床上凌乱的被褥——显然她早上起床后就没整理过,被子上还留着人形的凹陷,枕头旁放着一本翻开的言情小说。齐麟走过去随手拿起那本书,翻了几页就笑了出来,上面用荧光笔画满了各种露骨的性爱描写段落。

“啧啧,雨包姐平时就看这种东西解闷啊。”齐麟低声自语,目光又转向床头柜。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一角粉色的硅胶制品。齐麟毫不犹豫地拉开抽屉,眼睛顿时一亮——里面整齐摆放着好几件成人玩具:一根粗大的粉色按摩棒,一个跳蛋,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和几副手铐。最下面还压着几本色情杂志,封面都是些肌肉猛男的图片。

“玩得还挺花。”齐麟拿起那根按摩棒仔细端详,这东西尺寸惊人,足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顶端还有多个凸起的颗粒。他想象着唐雨包用这东西自慰的样子,胯下那根早已胀痛难耐的肉棒忍不住又跳动了几下。

他又翻看了那些杂志,每一本都被翻得卷边,显然经常被翻阅。其中一本还夹着一张照片——是唐雨包穿着性感内衣的自拍照,照片里的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双腿大大分开坐在床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在自慰时拍下的。

齐麟看得喉咙发干,胯下的巨根已经硬得发疼,粗大的龟头从内裤边缘顶出来一块明显的凸起。他将照片收进口袋,心想这可是个好东西,以后或许能用得上。

而此刻在客厅里,唐雨包已经快急疯了。

洗衣机滚筒内部空间十分狭小,而且因为密封性很好,空气流通极差。刚开始还只是觉得闷热,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呼吸困难。更糟糕的是,由于卡住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倒立,血液涌向头部,让她开始头晕目眩。

“齐麟……你怎么还不回来……”

唐雨包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狭窄的空间让她浑身燥热,尤其是下半身——因为卡住时的扭动,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有些移位,布料边缘深深勒进阴唇之间,带来一阵阵磨人的摩擦感。

更羞耻的是,由于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紧张,她竟然感觉下体有些湿润了。那种熟悉的、只有在夜深人静自慰时才会出现的湿润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薄薄的内裤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那敏感的花唇上,带来一种黏腻又瘙痒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唐雨包咬着嘴唇,脸颊滚烫。她明明应该感到害怕和焦急,可身体却在这种窘迫的处境下起了反应。也许是刚才看到齐麟时那惊鸿一瞥——他穿着紧身T恤时露出的结实胸膛和手臂肌肉,还有那张年轻英俊的脸,都让她心跳加速。

作为一个独守空闺多年的少妇,唐雨包的欲望一直很强烈。丈夫常年不在家,她只能靠那些玩具和幻想来慰藉自己。而齐麟这样年轻力壮、充满阳刚气息的男人,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此刻她撅着屁股卡在洗衣机里,这个姿势本身就极具暗示性。她能清楚感觉到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睡裙下摆卷到腰际,内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更让她羞耻的是,由于姿势的缘故,蜜穴的位置正好对着滚筒开口的方向——也就是说,如果齐麟现在回来,从后面看的话……

唐雨包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内裤中央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空荡的甬道。

“呜……快回来啊……”

她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焦急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了整个空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客厅里的挂钟指针停止转动,窗外传来的车流声戛然而止,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悬浮在原地不动。但唐雨包却发现自己还能思考,身体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敏锐——那种对空气的渴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涌起的、难以抑制的情欲。

“这是……怎么回事?”

她懵了,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客厅里就响起了脚步声。

齐麟慢悠悠地走回客厅,手里根本没有拿什么毛毯。他径直走到洗衣机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此刻撅着屁股卡在那里的唐雨包。时间静止领域已经开启,在这片空间里,他就是唯一的主宰。

“雨包姐,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毛毯呢。”齐麟的声音带着笑意,他蹲下身,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唐雨包那暴露在外的臀部上。

此刻在时间静止领域的加持下,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唐雨包能清楚感觉到齐麟的视线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臀部、大腿、甚至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赤裸裸打量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更让她恐慌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注视下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蜜穴深处的空虚感愈发强烈,花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更多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将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彻底浸湿。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此刻正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嫩肉的形状。而臀缝深处,那条窄窄的布料也深陷进去,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摩擦着敏感的菊蕾。

“你、你刚才去哪儿了?”唐雨包强装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快……快拉我出去,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

“别急嘛。”齐麟伸出手,却不是去拉她,而是轻轻按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啊!”

唐雨包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齐麟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此刻正按在她大腿后侧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由于时间静止领域的效果,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一个触碰,就让她双腿发软,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干什么!”她惊叫道,想要挣扎,但卡住的姿势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在帮你啊。”齐麟理所当然地说,手掌开始缓缓向上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你看你,卡得这么紧,硬拉的话会受伤的。我先帮你放松一下肌肉。”

他的手指就像带着魔力,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唐雨包咬着嘴唇想要抵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齐麟的指尖触碰到大腿根部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

那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多岁少妇该发出的声音。唐雨包自己都惊呆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看来雨包姐这里很敏感呢。”齐麟低笑,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指尖碰触的瞬间,唐雨包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齐麟的手指正按在内裤边缘,那薄薄的布料因为浸满爱液而变得温热湿润,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而齐麟的手指就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下方那片敏感的软肉。

“不……不要碰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蜜穴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可是这里好像已经湿透了哦。”齐麟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用指尖勾起内裤边缘,轻轻往外一拉。

湿透的蕾丝布料被拉开一条缝隙,顿时,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飘散出来——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味,混合着爱液独有的腥甜。齐麟深深吸了一口气,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而唐雨包则羞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她能清楚感觉到内裤被拉开后,凉飕飕的空气直接吹到那暴露在外的花唇上。更让她绝望的是,由于内裤湿透紧贴,被拉开时布料摩擦过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又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啊……嗯……”

“声音真好听。”齐麟称赞道,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温热的嫩肉。

指尖碰触的瞬间,唐雨包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触碰过,此刻那种久违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脑袋一片空白。齐麟的手指很热,指腹带着薄茧,此刻正轻轻按压在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花唇上。

“不……不可以……”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当齐麟的指尖顺着湿滑的爱液探入那道细缝时,她的臀瓣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撅了撅,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地探索。

“口是心非。”齐麟轻笑,食指整个没入那道湿热的甬道入口。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齐麟能清楚感觉到唐雨包的花径内部有多空虚——内壁的嫩肉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蠕动,蜜液像泉涌一样从深处流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湿透。

“啊……啊哈……”唐雨包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仅仅是一根手指的侵入,就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边缘。这些年她只能用那些冰冷的玩具自慰,哪里体验过真人手指带来的温度、力度和触感?

齐麟的手指在她的花径内缓缓抽送,指关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唐雨包压抑不住的娇喘。

“看来雨包姐这里很饿呢。”齐麟一边抽送手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掀开了唐雨包卷到腰际的睡裙下摆。

顿时,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卡住的姿势,臀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中间那道深沟一直延伸到紧闭的菊蕾。蕾丝内裤已经因为爱液的浸透而变成半透明,紧紧勒在臀缝里,布料下方那片饱满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

齐麟的呼吸加重了。他松开手指,在唐雨包带着哭腔的抗议声中,双手直接按在那一对臀瓣上,用力向两边掰开。

“不要……别、别看……”唐雨包羞耻得全身都泛起粉红色。

但齐麟已经看到了——在她臀缝深处,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布料已经深深陷进蜜穴入口,两片肿胀的花唇因为掰开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此刻那缝隙正微微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

最要命的是,在蜜穴下方不远处,就是那圈淡粉色的菊蕾。此刻由于身体的紧张和兴奋,那处小孔也在轻微收缩,看起来格外诱人。

“真美。”齐麟由衷赞叹,低头凑近,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唐雨包感觉到那灼热的呼吸,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要干什么……”

“帮雨包姐检查一下身体啊。”齐麟理所当然地说,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道湿滑的缝隙。

“啊——!”

唐雨包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齐麟的舌头又热又软,此刻正灵活地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舌尖直接探入那道湿热的甬道入口,在里面搅动、吸吮、舔舐。

那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触感,让唐雨包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过这种被男人口交的体验了,齐麟的舌头技巧高超,时而轻轻扫过敏感的阴蒂,时而深深探入花径深处,时而又绕着那圈菊蕾打转。

“嗯啊……不、不要舔那里……啊哈……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话语断断续续,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一样剧烈摆动。蜜穴深处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子宫口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全部被齐麟贪婪地吞下。

齐麟一边舔弄着,双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手继续掰开那两团臀肉,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隔着湿透的睡裙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唐雨包胸前那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那里也……嗯……”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唐雨包彻底崩溃。当齐麟用手指捏住她敏感的乳尖,用力揉搓捻弄时,她终于达到了高潮。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尖锐的呻吟声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径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子宫口涌出,全部浇在齐麟的舌头上。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瘫软,如果不是卡在洗衣机里,恐怕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齐麟满足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爱液。他擦了擦嘴,看着此刻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唐雨包,胯下的巨根已经硬得发疼。

是时候了。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由于长时间的勃起,龟头已经呈现深紫色,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雨包姐,我要开始拉你出来了。”齐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双手握住唐雨包的腰,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然后将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唐雨包此刻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但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上来时,她还是瞬间清醒过来。

“等等……那、那是……”

她能清楚感觉到,抵在自己蜜穴入口的,绝对不是手指或者舌头——那尺寸、那硬度、那温度,分明就是一根男人的阴茎!

“不要……不行……我们不能……”她慌乱地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花径深处的嫩肉因为期待而兴奋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那根粗大的龟头都浸得湿滑一片。

“可是雨包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齐麟低笑,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一点一点挤进湿热的甬道中。

“唔……好大……”唐雨包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粗大肉棒的侵入。太久没有被男人进入过的花径异常紧致,此刻被齐麟这尺寸惊人的肉棒撑开,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感觉到滚烫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感觉到那粗壮的柱身一寸寸填满自己空虚已久的花径。当齐麟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唐雨包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啊……全、全部进来了……”

她被填满了。不是那些冰冷硅胶玩具的虚假填充,而是一根真实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男性肉棒,此刻正深深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

齐麟也被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唐雨包的花径实在太紧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而且由于她刚才高潮过,内壁还沉浸在痉挛后的余韵中,此刻的收缩格外有力。

“雨包姐,我要开始动了。”齐麟喘息着,双手紧紧握住唐雨包的腰,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用力深深顶入,直到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轻、轻点……顶到了……”唐雨包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瓣随着抽送的节奏而摆动。

“顶到哪里了?嗯?”齐麟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子宫口上缓缓研磨,“是这里吗?”

“是……就是那里……啊哈……”唐雨包已经完全放弃抵抗,此刻她只想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撑开、狠狠肏干,“再、再用力一点……呜……”

得到许可的齐麟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他双手紧紧握住唐雨包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用力地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高速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

“啊……啊哈……小麟……你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小穴都塞满了……哦嗯……我能感觉到……你的龟头……噫❤哦哦哦齁齁~……正在顶我的子宫口……啊……要飞起来了……哦……小麟……我要高潮了……小麟…哦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小麟……呜呜……我爱你的大鸡巴!”

唐雨包的淫叫声越来越失控,话语断断续续,最后几乎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她的身体在齐麟的冲撞下剧烈摇晃,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因为撞击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臀瓣中央那道被肉棒不断进出的缝隙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齐麟也被这种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快要射精。他能清楚感觉到唐雨包的花径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他的肉棒。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精囊已经在剧烈收缩。

“要射了……雨包姐……我要射在你子宫里……”齐麟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射……全部射进来……把我灌满……啊哈……”唐雨包哭着喊道,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已婚身份,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被这根年轻粗壮的肉棒狠狠肏干,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齐麟听到这句话,终于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粗大的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然后精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唐雨包的子宫深处。

“啊——!”

唐雨包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填满子宫的感觉太过刺激,她的花径痉挛着死死夹紧齐麟的肉棒,子宫口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着喷射精液的龟头。那种被内射、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强烈。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齐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缓缓拔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那个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唐雨包的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

唐雨包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清楚感觉到子宫被精液灌满后那种鼓胀、温热的感觉,还有穴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传来的阵阵刺痛和麻痒。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齐麟拔出肉棒后,她竟然有种空虚感,花径深处还在不满足地收缩,渴望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

齐麟也喘息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沾满了唐雨包的爱液和少量精液,整根柱身都泛着水光。又看了看此刻瘫软在洗衣机口的唐雨包——她的臀瓣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大手握住时留下的红痕,穴口红肿外翻,正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中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

这幅景象实在太诱人了。齐麟刚软下去的肉棒立刻又硬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唐雨包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恐地问道:“我、我们刚才……那样……会不会怀孕……”

齐麟笑了,重新将硬挺的肉棒抵在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穴口:“那得看我射得够不够多,能不能让你的卵子受精啊。”

说着,他腰部用力,再次整根没入那个已经被肏得松软湿润的甬道。

“啊……还要……?”唐雨包的惊叫声很快就被新一轮的抽插声和呻吟声淹没了。

时间静止领域里,一切都静止不动,只有洗衣机旁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在不断重复着人类最原始的动作。齐麟将唐雨包从洗衣机里拉出来一点,让她上半身依然卡在滚筒里,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脱离,此刻正被他从后面抱着,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内高速抽送。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唐雨包失控尖叫的快感。她双手抓着洗衣机边缘,臀瓣向后高高撅起,配合着齐麟的撞击而摆动。睡裙已经完全卷到胸口,露出整个白皙的背部和大半个臀部,那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小麟……啊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呜……要穿了……哦齁齁齁……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小穴……都肏烂了……啊……还要……再用力……”

唐雨包的淫语越来越露骨,她已经完全放下矜持,只想要更多的快感。齐麟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失控的哭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这一次,齐麟坚持了更久。他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从后面抱着唐雨包肏干,然后又让她转过身,面对面地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清楚看到唐雨包高潮时那张潮红迷离的脸。最后他甚至将唐雨包抱到沙发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主动摆动腰肢,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粗大的肉棒。

每一次高潮,齐麟都会内射一次。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唐雨包的子宫,到最后,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每次被顶到深处时,甚至能清楚听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咕噜声。穴口因为反复的抽插而红肿不堪,每次肉棒拔出,都会有大量白浊的精液泡沫混合着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沙发和地毯上留下大片狼藉。

当齐麟终于餍足,从唐雨包体内拔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时,她已经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双腿大张地瘫在沙发上,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正汩汩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在身下积了一小滩。

齐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意念一动,解除了时间静止领域。

瞬间,挂钟的指针重新开始走动,窗外的车流声传来,空气中的尘埃继续飘浮。而唐雨包身上那些欢爱后的痕迹——红肿的穴口、满溢的精液、身上的吻痕和抓痕,以及被撕裂的蕾丝内裤和皱巴巴的睡裙——全部消失不见。一切都恢复到刚进入时间静止领域前的状态,就连她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迷离也褪去,重新变成那种因为被卡住而焦急慌乱的表情。

但有些东西是无法完全恢复的。比如她体内那种被反复内射、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记忆残留,比如身体深处那种被粗大肉棒撑开、顶到子宫口的酥麻感,比如心理上那种彻底的、对年轻肉体的渴望和臣服。

齐麟优哉游哉的去了唐雨包的房间,然后这里翻看一下,那里摸一下。

还不到一分钟,客厅就传来了唐雨包的小哭音:“齐麟,你找到了毛毯没有?”

齐麟笑了笑,并不说话。

两分钟后,唐雨包又带着哭音喊道:“小麟,姐、姐姐快透不过气了,你快回来!”

齐麟依旧不说话,甚至悠闲的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五分钟后,唐雨包嗓音嘶哑,哭的快昏厥过去了:“小麟,姐姐不要毛毯了,你快拉姐姐出去。”

听到这句话,齐麟这才撑了个懒腰,站起身重新回到了客厅。

“哒哒哒”

听到脚步声,唐雨包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终于露出一抹喜色。

“小麟,是不是你回来了?”

齐麟故作为难的说道:“是我,我刚才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毛毯,现在怎么办?要不等你老公回来?”

唐雨包哭死的新都有了。

毛毯找不到,什么衣服毛巾不能替代的?

她不明白齐麟是真傻还是装傻。

至于等刘宏逸回来,恐怕她早已经活活憋死在里面了。

“小麟,你快点帮帮忙,姐姐这次绝对不会再说什么了。”

唐雨包俏脸涨红,显然快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