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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9 节

第1134章 餐桌(已润色)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3,618 字

而且她的个子不高,一米五出头的身高,被林风从后面这么一顶,腰部被迫向上弓起,双脚离开了地面。

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无助的晃动着,左脚晃两下,右脚晃两下,像是两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能看到帆布鞋的鞋面因为脚趾的用力而微微变形。

上半身逐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往下塌,最终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

脸颊贴着桌布,金色的头发散落在盘子和杯子之间,几缕碎发沾上了桌面上残留的酱汁。

胸口压在了一个没来得及收走的小碟子上,碟子里还有半块没吃完的焦糖布丁,焦糖色的酱汁被她的身体压得溢了出来,沾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胸前的弧度缓慢的往下流。

林风一边动着,一边低下头,舌尖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的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细密的汗珠在夕阳的光线下像是一颗颗微小的钻石,镶嵌在白皙的皮肤上。

林风的舌尖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沟壑缓慢的往下舔,将那些汗珠一颗一颗的卷进嘴里。

咸的,带着一丝甜味。

都说白人妹子的味道比较重,可惜林风闻不出来,身为合欢宗弟子,他能闻到的只有年轻身体特有的味道。

伊琳娜感觉到了舌头在背上移动的触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但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手像投降一样,无力的搭在桌面上,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下。

一只手搭在一个空盘子旁边,另一只手搭在一个倒了的酒杯旁边,红酒从杯口流出来,浸湿了她的手指。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是应该配合?反抗?还是就这样一动不动?

在被卖之前,她就听说过一些传言。

不同的主人有不同的爱好。

有的主人就喜欢你反抗,你越反抗他越兴奋,而且喜欢掐你的脖子,抽打你的身体,你越哭喊他越开心,越有征服感。

有的主人喜欢你主动,喜欢你骑在他身上,喜欢你叫他的名字,如果你太被动,他就会失去兴趣,然后把你退回去换一个。

还有的更变态,就喜欢你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一样,然后他变着法的捆绑你,用绳子把你吊起来,用各种姿态挂在架子上,像是在摆弄一个真人大小的玩偶。

她不知道林风是哪一种。

但有一点她记住了:如果让主人不开心,下场会非常惨。

轻则被惩罚,重则被转卖,转卖到更差的地方去,那种地方,连人都不把你当人看。

所以伊琳娜不敢动。

也不敢叫出声。

她就那样趴在桌子上,张着嘴,承受着。

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贝壳般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但没有声音从里面出来,只有急促的、紊乱的呼吸。

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有疼痛,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陌生感觉。

林风也不急。

他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快不慢,丈量着她的每一寸。

肉棒在她紧窄的墓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把她粉嫩的穴肉带出来一点,又狠狠地推回去。他能感觉到那根探险队正被一层层嫩肉包裹着、吮吸着,处女膜撕裂后留下的那点血迹还黏在龟头上,在穴口进出的过程中渗出一丝丝暗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白色的桌布上,洇出几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伊琳娜的身体还在疼,但那种尖锐的撕裂感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满的、被撑开的钝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她咬着嘴唇,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桌布的花纹上,强迫自己去数那些花纹有多少个格子,试图忽略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的存在。

可那根探险队太大了,太硬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宫口上,像是一个先锋在试探地敲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伊琳娜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化。

肩膀的肌肉慢慢的松弛了下来,背部的线条从紧绷变成了柔和,腰部的弧度从僵直变成了自然的塌陷。

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沉重,从沉重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喘息。

手指从张开变成了微微蜷缩,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的抓了一下。

林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根探险队在她体内感觉到了明显的湿润——不是之前那些血和润滑的混合,而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真正的淫水,滑腻腻的,热乎乎的,把整根肉棒都泡得舒服。

伊琳娜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但身体不受控制,她越是想让自己冷静,穴里的淫水就流得越多,顺着林风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把她的整个大腿根都糊得黏糊糊的。

她能听到那些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探险队插入,都有那种淫靡的水声从她身体里传出来,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伊琳娜的脸红得发烫,耳朵尖都红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消失。

十分钟。

伊琳娜的嘴唇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积蓄着,像是一壶水被放在火上慢慢的加热,水面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

她咬着嘴唇,试图压住那些气泡,但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那股陌生的快感从穴道深处升起来,每一次肉棒插入都把那层敏感的嫩肉碾得发麻,龟头顶在宫口上时,她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连带着穴肉也跟着收紧,把探险队咬得更紧,像是在贪婪地吸吮。

伊琳娜恨自己这种反应,但她控制不住。

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她越想压抑,那种快感就越清晰,越强烈,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十五分钟。

第一声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漏了出来。

很小,很轻,像是一只小猫在梦里叫了一声。

她猛的咬住了嘴唇,像是在惩罚自己竟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但林风在这个时候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不再保持那个稳定的节奏,而是开始发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去,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前一滑,胸前的奶冻在桌面上磨来磨去,白皙的皮肤被桌布磨得发红。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探险队的每一次进出都把她粉嫩的穴肉带出来,又狠狠地塞回去,穴口被撑得大大的,周围的嫩肉被操得发红,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伊琳娜的防线开始像是堤坝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缝,水流从裂缝里挤出来,越挤越多,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堤坝崩了。

伊琳娜开始大声呻吟了起来。

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陌生的、甜腻的音色。

像是蜂蜜从瓶口缓慢的流出来,浓稠的,黏腻的,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海风中飘荡。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配合了。

腰部微微的起伏着,臀部轻轻的摆动着,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动了。

双手从投降的姿势变成了抓着桌布的姿势,指节发白,桌布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脚尖在空中晃动的幅度更大了,帆布鞋在晃动中从左脚上滑落了,露出了白皙的脚底和蜷缩的脚趾。

林风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接受,从沉默到呻吟。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比直接征服一个已经驯服好的女人,要有趣得多。

他继续加速。

腰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把那扇从未被人打开过的墓室大门顶得微微凹陷,像是在试探那扇门的承受极限,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伊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越来越不受控制。

身体在桌面上微微的前后滑动着,胸前的奶冻被压在桌面上,随着身体的滑动不停的变形,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酱汁和食物的残渣,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脸颊贴着桌布,金色的头发散落在盘子之间,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里面的焦距已经完全散了,像是两汪被搅浑的湖水。

嘴唇张开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桌布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音节,牙齿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

林风感觉到了她快到了。

她的身体给出了明显的信号——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他的肉棒咬得死紧,像是要把探险队整个吞进去;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顶,主动地迎合他的撞击;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没有规律,从喘息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大喘气。

林风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时,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那个点窜遍全身,连脚趾都麻了。

“啊——!”

一声尖叫。

不是之前那种甜腻的呻吟,而是一声尖锐的、颤抖的、像是被撕裂了什么一样的尖叫。

声音划破了海风,惊起了远处海面上的几只海鸥。

与此同时,伊琳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提了起来,腰肢高高地离开桌面,只有胸部和头部还贴着桌面,整个人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穴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一下接一下,紧紧地咬住林风的肉棒,每一阵收缩都像是要把探险队整个吞进最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出来,把整个穴口都淋得湿漉漉的。

林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狠狠地顶了进去,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射精。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打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温度让伊琳娜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小腿猛的扬了起来,脚尖绷得笔直,像是一个芭蕾舞者在做最后一个定格动作。

五个脚趾全部蜷缩着,脚背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小腿的肌肉在皮肤下面不停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