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熟悉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2,062 字
林风故意没有看她。
她就那样穿着牛仔短裤和吊带背心,站在一群赤身的女人中间,像是
一只误入了天体海滩的小白兔。
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站。
最后选择了甲板最角落的一把椅子,坐下来,把腿蜷缩到胸前,下巴
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远处的海平线。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这边飘。住瓶塞,轻轻一推。“还记得这个好东西吗?!"林风轻轻晃了晃,对江瑶说道。
林风从船舱里拿了两瓶香槟走出来,走到黄诗韵的躺椅旁边,拇指顶
看到这个,江瑶不由得浑身一颤,双腿开始发抖,那种内部被冲刷灌
满的感觉,让她记忆犹新。
说不出是冰冷,痛苦,难耐还是期待。
砰。
瓶塞飞了出去,金色的泡沫从瓶口涌出来,溢了一手。
林风没有倒进杯子里,而是直接将瓶口对准了黄诗韵的身体。
拧开瓶盖,然后将冰凉的瓶口对准了那里。
玻璃的瓶口缓缓的探入。
冰凉的触感和温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温差。
黄诗韵的腰猛的弓了起来,小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张拉满的
脚趾蜷缩着,大腿的肌肉在皮肤下面不停的跳动。
双手差点没握住香槟瓶,晃了两下才稳住。
液体流了进去。气泡在里面翻涌的感觉一-
林风缓慢的将瓶口往里推了一点,然后微微倾斜瓶身,让一小股香槟
"啊一一!!
黄诗韵的身体猛的弹了一下,腰弓得更高了,双腿不受控制的夹紧又
松开,脚后跟在躺椅上蹬着。
嘴里的声音从细碎变成了尖锐,又从尖锐变成了沙哑,像是一根琴弦
被拨到了极限。
林风又倒了一点。
气泡更多了,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的翻滚着,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区
域。
黄诗韵的手终于握不住了,香槟瓶从手里滑落,砸在躺椅的软垫上,
金色的液体洒了一片。
她的双手抓住了躺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在经历一场剧烈
的地震,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扭动着。
林风将瓶口抽了出来,然后低下头,在那个位置品尝了一口特调的鸡
尾酒。
香槟的酸甜混合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像是一场微
型的烟花表演。
黄诗韵的身体在他舌头接触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夹住了
他的头,然后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林风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满意的看了一眼瘫软在躺椅上的黄诗韵。
然后转向了下一个。
“江瑶,过来。
江瑶从旁边的躺椅上站起来,走了过来。
那双大长腿迈着步子,每一步都像是在走T台,从胯骨到脚尖的线条在
阳光下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躺到了躺椅上,自觉的张开了双腿。
林风拿起一瓶新的香槟,将香槟瓶口探入。
江瑶的反应和黄诗韵不同。
她没有大声叫出来,而是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了回去。
她算是有经验的人了,而且这次林风也是手下留情,没有晃的太用力。
那双大长腿不自觉的绷直了,脚背拉成了一条漂亮的弧线,从大腿到
脚尖的线条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小腿的肌肉在皮肤下面微微跳动,脚趾蜷缩着,像是在抓着什么看不
见的东西。
林风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双腿的长度更加惊人了,修长而白皙,像是两根象牙雕刻的柱子,从他的肩膀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脚尖。
林风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慢的滑动,从膝盖到大腿根,再从大腿
根到膝盖,感受着那种丝绸般的触感。
皮肤细腻而紧致,手指滑过的地方像是在抚摸一匹上好的绸缎。
江瑶的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上已经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塌了下去,臀部微微抬起,那双长腿在林风的肩膀上微微打开了一些。林风低头品尝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拍了拍她的大腿。
"下一个。
江瑶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躺椅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红晕。
陈露。
"来了来了!"
陈露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跑动的时候,蜜桃臀的晃动幅度大得惊人,两瓣臀肉交替着上下弹动,
像是两个充满弹性的皮球。
她一屁股坐到了躺椅上,然后自己躺下,双腿大大方方的张开,甚至
还朝林风眨了眨眼。
“主人,我准备好了!"
林风被她的直白逗笑了,拿起香槟瓶,从她的锁骨开始倒。陈露的身材和其他三个人都不一样,她的上半身不算特别丰满,但腰细得夸张,而腰以下的臀部和大腿却异常的饱满,形成了一个极端的沙漏型对比。
林风的舌尖追着液体舔到了她的小腹,然后将香槟瓶口探入。
陈露的反应是四个人里最直接的。
"啊一一好冰一一!!"
她直接叫了出来,声音又甜又大,完全不压抑。
身体在躺椅上扭动着,蜜桃臀在软垫上左右摆动,两瓣臀肉随着她的
动作交替挤压着,像是两团正在被揉捏的面团。
“再多倒一点一-!"
她居然还在催促。
“你真烧!"
林风又倒了一些,气泡在里面翻涌。陈露的叫声更大了,带着撒娇的尾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挠人的心。双手抓着躺椅的边缘,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蜜桃臀在软垫上弹跳着,
幅度越来越大。
林风低头品尝了一口,陈露的身体猛的绷紧,叫声变成了一声长长的、
颤抖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瘫软下来。
“好舒服.....主人好厉害....”
她躺在那里,眼睛眯着,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像是一只晒够了
太阳的猫。
“小姨。
张雪怡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时候,那对最大号的存在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晃动着,幅度不大但很有韵律,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缓慢的摇摆。每走一步,那两团柔软就晃一下,沉甸甸的,肉感的,和黄诗韵那种轻盈的弹动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