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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0 节

第1113章 翻面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320 字

就在黄诗韵的身体越绷越紧,越绷越紧,即将到了那一刻的时候。

林风的手指忽然停了。

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全部静止。

黄诗韵的身体悬在了最高点,上不去,下不来。

那种感觉像是过山车爬到了最顶端,忽然卡住了,所有的惯性和期待都堵在了胸口,难受得要命。

她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腰,想要追回刚才的节奏,但林风的手纹丝不动。

她的腰肢在按摩床上小幅度地摆动着,臀肉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无声地哀求什么。穴里那股被撩拨到极致却得不到释放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空气,每吸一下就带出一阵更加难耐的痒。从穴口到小腹深处,整条通道都在痉挛,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按摩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翻过来。”

一个低沉的男声。

黄诗韵的大脑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男人的声音。

这是男人的声音。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所有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质问他到底是谁,可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林风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轻轻一翻,将她从趴着的姿势翻成了仰面朝上。

动作霸道,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

黄诗韵的后背贴上按摩床的瞬间,视线里出现了一张脸。

暖黄色的灯光从他的身后打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五官清晰而熟悉。

是林风。

他就站在按摩床旁边,低头看着她。

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黄诗韵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整个人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他面前,双腿大敞着,身上全是精油和汗水,皮肤泛着欲望的粉红色。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尖还硬挺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小腹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指印,亮晶晶的精油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敞开着,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嘴。

“林……林总!?”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本能的想合拢双腿,但林风的手卡在中间,根本合不上。他的手掌就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抵着耻骨的位置,力道不大,却稳得像一把钳子,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黄诗韵用力夹紧大腿,却发现自己的腿反而把他的手腕夹得更紧,像是主动在挽留他的手一样,这个发现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想用手推开他,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

身体还悬在刚才那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上。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小腹里面爬,又痒又胀,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就能释放,却被硬生生的卡住了。那种感觉比从未到达还要折磨人,像是整个人都被悬在半空中,脚不着地,手抓不住任何东西,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

她的腰不受控制的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身体在本能的索取着什么,但理智在疯狂的尖叫着不行,不能在林风面前表现得这么丢脸。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看见自己的阴部在灯光下不停地收缩,穴口一张一合的,蜜水顺着会阴往下流,把整个屁股都泡得湿漉漉的。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是子宫也在跟着节奏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噩梦,可身体却在告诉她——这就是她想要的。

林风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羞又急又难受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

“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动了。

两只手同时发力。

一只手重新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墓道里,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了刚才那处敏感的凸起,指尖在上面快速地画着圈。另一只手按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珠,轻轻搓揉。

“别——!!”

一声尖叫脱口而出,但那个字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猛的弓了起来,离开了按摩床的表面,整个人只有肩膀和脚跟还撑在床上。大腿不受控制的夹紧了林风的手,夹得死死的,但林风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在被夹紧的空间里动得更快了。

她的眼前一白。

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炸裂的白光。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在同一时刻撞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她无法形容的、近乎疯狂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她的眼前打开了一盏刺眼的聚光灯,所有的视觉信息在一瞬间全部消失,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在疯狂地痉挛,一圈一圈的肉壁紧紧地绞着林风的手指,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出来。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反向推挤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收缩。

喷泉通电的一瞬间,立刻工作了起来,嗤嗤的喷溅着水花,无比壮观。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张开的穴口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按摩床上,溅在地上,发出细密的水声。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潮吹,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她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身体完全失控,小腹一抽一抽地往外喷水,每喷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之后,她的身体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重重的砸回了按摩床上。

像是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摊在白色的床单上,一动不动。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两团柔软像是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不停的颤抖。乳尖还在硬挺着,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地晃动,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潮吹时溅到的液体。

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深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像是被染了色一样。那种粉色不是普通的潮红,而是一种接近透明的艳粉色,像是所有的毛细血管都在皮肤表面炸开了,把每一寸肌肤都染成了欲望的颜色。

大腿还在不停的抽搐,每抽搐一下,穴口还会象征性的涌出一些蜜水,虽然不多,但是这种间歇泉的样子,更让人上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她整个人都泡在快感的浪潮里。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微微放大,盯着天花板,但什么都看不见。视线里一片模糊,暖黄色的灯光在她面前化成了一片光晕,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细微的呻吟尾音。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的呜咽,像是一只被揉捏到极致的小兽,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

林风抽出手,从推车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不紧不慢的擦着手指。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毛巾擦过指缝,擦过掌心,把上面沾满的黏液一点一点地擦干净。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毛巾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黄诗韵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点一点的回笼。

呼吸还没有平复,心跳还在狂跳,但大脑已经开始重新运转了。

她躺在按摩床上,浑身无力,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腹,那种痉挛过后的酸胀感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林风站在按摩床旁边,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释放了自己的完全形态。

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黄诗韵的耳朵里。

黄诗韵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移。

然后瞳孔微微放大了。

她看见了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龟头饱满得像一颗鸡蛋,马眼微微张开,像是一只贪婪的眼睛在盯着她。整根探险队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像是活的生物一样在微微跳动。

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狰狞的东西。

林风没有理会她的目光,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按摩床上,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锁骨。

指尖从锁骨的凹陷处开始,缓慢的往下滑,经过胸口的弧度,经过小腹的平坦,经过肚脐的小窝,最后停在了小腹的最下方。

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而干燥,和刚才的手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像是一团小火苗在小腹里慢慢燃烧。那种感觉不是刺激,而是一种让人想要沉溺的温暖,和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完全不同,却更加让人心慌。

“舒服吗?”

林风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黄诗韵咬紧了嘴唇,不说话。

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他。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像是要把胸腔都撞破。下面那张还在不停翕动的小嘴,像是被他的声音唤醒了,又不由自主地往外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林风的手掌贴上小腹的瞬间,她的腰不自觉的往上顶了一下。

像是在迎合他的手。

像是在告诉他——我还要。

她还在纠结。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是校长,你是老师,你不能这样。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一个人,是整个学校,是所有你带出来的学生。你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变成一个荡妇,你不能。

另一个说刚才那种感觉太好了,你从来没有体验过,你还想要。三十多年了,你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那些在床上只会敷衍了事的男人,那些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的男人,和眼前这个能把你操到潮吹的男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你凭什么不要?

林风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系统面板上,黄诗韵的堕落值已经跳到了85,已经是可以深入交流的程度了。

只差临门一脚了。

“诗韵。”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陈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按摩床的另一边,蹲下身,和黄诗韵平视。

浴袍还是敞着的,但她完全不在意,伸出手轻轻的帮黄诗韵把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指尖很温柔,带着一丝凉意,让黄诗韵滚烫的皮肤感觉到一阵舒服的刺激。

“很棒。”

“放松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陈露的语气温柔而自然,像是在夸一个做了一件勇敢的事情的朋友。她蹲在按摩床边,像是一个贴心的闺蜜,在安慰一个刚刚经历了某种突破的同伴。

黄诗韵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的眼眶有点红,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在高潮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角还湿漉漉的,脸颊上还有泪痕,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眼神里的纠结松动了一些。

因为陈露说的话,正是她现在最想听到的话。

那些理智的、道德的、体面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但陈露的声音像是一只手,轻轻地把那些声音都拨开了。她说得对——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那种从头皮到脚趾都被快感穿透的感觉,那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沉溺在身体最原始的快乐里的感觉,真的很好。

陈露继续说:

“不用在意他是谁,你只需要在意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