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奖赏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972 字
女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就被捏了一下屁股,就有一千块?更何况捏她的是林风这样的男人,帅气,多金,气场强大,被他捏一下,说实话...
也不算吃亏。
她喜笑颜开的退了出去,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林风拍了拍手:
“下一个。”
接下来,女服务员们开始轮班进来。
有的送茶,有的换毛巾,有的说来检查露台的灯光。
每一个进来的,林风都没有放过。
第一个进来的服务员端着托盘,穿着会所的短裙制服,腰身纤细,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林风伸手捏了一把她腰侧的肉,那姑娘“呀”了一声,脸红着退后半步,却没真的躲开。林风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钞票塞进她胸前的口袋里,手指划过布料时故意多停留了一秒。那姑娘咬着嘴唇,小声说了句“谢谢老板”,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第二个来换毛巾的姑娘年纪稍大些,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身材丰腴,胸前的扣子绷得有点紧。林风让她走近些,手指顺着她的发尾捋了一下,指尖蹭过她的耳垂。那女人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却没躲,反而微微侧了侧头,把脖子露出来。林风在她后颈轻轻捏了一把,感受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便笑着又给了一张钞票。那女人接过钱的时候,指尖故意在他手心里划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第三个说是来检查露台灯光的,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姑娘,长相清秀,个头不高。林风让她站到露台边缘去试试灯光角度,等她背对自己弯腰看灯座的时候,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喷在她耳朵后面。那姑娘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双腿微微发软,却硬撑着没叫出声。林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辛苦了”,顺手把几张钞票塞进她制服裤子的后口袋里,手指顺势在她臀上拍了拍。那姑娘脸烧得通红,连“谢谢”都说得含含糊糊,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有一个胆子大一些的,被林风捏着下巴,直接印上去舌吻了一下,吻完之后还没回过神,就给了两千块,捂着嘴红着脸跑了出去。
那姑娘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高挑,五官立体,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釉。她端着两杯果汁进来时,目光就大胆地直勾勾看着林风,不像前面那些姑娘那样低头或躲闪。她把托盘放在石桌上,故意放慢了动作,弯腰时领口松垮地垂下,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林风坐在露台的藤椅上,一手牵着项圈的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连在跪趴在地的刘诗语脖子上。他抬眼看了那姑娘一眼,嘴角微微一挑。
“你叫什么名字?”
“小萍。”那姑娘咬着嘴唇,声音柔柔的。
“小萍是吧,”林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小萍几乎没有犹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去,在他面前弯下腰。
林风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过她的嘴唇,感受到那层唇釉的黏腻触感。她微微张开了嘴,舌尖若隐若现。
然后他吻了上去。
嘴唇压下去的时候,小萍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整个人软了一下,单手撑在了藤椅扶手上。林风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缠上了她的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却主动把舌头送得更深,和他纠缠在一起。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晰,黏腻濡湿,带着女性唇釉的甜腻味道,混合着男人嘴里残留的烟草气息。
林风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手掌贴着制服裙的布料,在她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小萍“嗯”了一声,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他身上,手也从扶手滑到了他肩膀上,指尖紧紧攥着他衬衫的面料。
吻了大概有半分钟,林风才松开她。
小萍的嘴唇已经红肿了,唇釉糊了大半,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错。”林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塞进她胸前的口袋里,手指故意在她乳沟里多停留了两秒。“拿去买点好吃的。”
小萍捂着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都泛了水光,低声说了句“谢谢老板”,然后转身往外跑,高跟鞋在石板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跑到门口时差点绊了一跤,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刘诗语跪趴在地上,虽然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是也能听出个大概。
林风左拥右抱,笑得随意而惬意,像是在自己家里招待客人。
而她,只是他随手牵着的一根绳子的另一端,被他顶着,爬着,叫着,在这些女服务员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那些女服务员看她的眼神,有好奇,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有若有所思。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暴露的肌肤上。
但偏偏,每一根针扎下去,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敏感,连夜的微风拂过小腿时都能激起一阵战栗。项圈上的铃铛每一次轻微晃动,清脆的响声都像是在宣告她的羞耻——她是被拴着的,她是被牵着爬的,她是连最低贱的尊严都丢在这片石板上的东西。
可偏偏,她的身体在这种认知中兴奋了。
蜜穴里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皮质的连体衣内壁上积成了一小片湿滑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着、充血着,被林风的肉棒撑开的穴口还在隐隐发麻,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
那些女服务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甚至能准确分辨出对方在看自己哪里——是在看她被项圈勒出的红痕,还是在看她撅起的屁股,还是在看她暴露在外的乳沟,还是在看她双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
每一道目光都是刀子。
每一道刀子都让她更兴奋。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种无休止的羞耻和刺激中,开始出现了裂缝。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深处有种说不清的空虚感在蔓延,像是有一个洞,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5点,当前91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4点,当前95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3点,当前98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2点,当前100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达到100点!崩坏状态开启!]
[崩坏弱点:当众,宠物,多人,暴力对待,户外!]
轰!
像是一道大坝在洪水的冲击下轰然垮塌。
刘诗语感受到了那个瞬间。
某种东西在她的脑子里碎掉了。
那些维持了二十几年的矜持,那些精心构筑的防线,那些“我不能”、“我不行”、“我不要”...全都在这一刻,化成了齑粉。
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她能感觉到石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连体衣布料渗进膝盖,能感觉到夜风拂过暴露在外的肌肤时带起的鸡皮疙瘩,能感觉到项圈勒在脖子上的压迫感,能感觉到蜜穴里空荡荡的渴望,能感觉到乳房被连体衣勒得有点发胀,能感觉到嘴唇因为咬得太紧而有点发麻。
然后,所有的感知都汇成了一个念头——想要。
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
“啊......啊嗯.....主人......”
她第一次主动叫出这个羞耻的称呼。
声音软糯而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平时那个凌厉高冷的刘诗语,判若两人。
那个在直播间里伶牙俐齿的网红,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偶像,那个在商场上精明强干的女强人——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渴望着被男人操的母狗。
林风正搂着最后一个女服务员的腰,听到这声呼唤,慢慢的转过头。
刘诗语跪趴在地上,秀发散乱,脸蛋通红,圆圆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绵软。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细若蚊鸣:
“...快一点...”
林风的眼神深了几分。
他拍了拍身边女服务员的腰,示意她退下,然后慢慢的走回刘诗语身后,双手重新扶住了她的腰,感受着掌心下那片颤抖的细腻肌肤。
刘诗语在他手掌贴上的那一瞬间,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然后主动把屁股往上翘了翘,像是在迎合。
林风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触碰到连体衣下摆的开口处,那里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了,连皮质的面料都变得滑腻。他把连体衣的下摆往两边拨开,露出她完全暴露的阴部——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着,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淫液,穴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看看你,”林风的声音带着笑意,“湿成这样了。”
刘诗语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林风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
刘诗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那是满足的、充实的、被填满的叹息。
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身体里,撑开每一层褶皱,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一直到整根都没入,龟头顶在最深处,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从身体到灵魂,每一个缝隙都被他那根滚烫的硬物填得严严实实。
然后,狂风暴雨!毫不留情!
林风的腰猛地发力,狠狠地撞了进去,又猛地抽出来,再狠狠地撞进去。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棒在蜜穴里抽插时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露台上格外响亮。
刘诗语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接着一声,清脆而甜腻,在夜风中飘散开去。
她已经不再试图压制,不再试图遮掩,不再在乎还有没有人在看。
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前后晃动,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漆皮长靴的细高跟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林风的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指节发白,每一次插入都把自己整根埋进去,龟头碾过花心时刘诗语就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烈地痉挛一下,蜜穴也跟着猛地收缩,把他的肉棒咬得更紧。
“主...主人...好深...好深...啊啊!!!”
刘诗语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和口水全糊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操得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林风感受着她的身体反应,感受着她的蜜穴从开始到现在已经痉挛了不知道多少次,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把两人的大腿全都打湿,有的甚至还溅到了石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只知道她的身体一直在抖,一直在叫,一直在主动往后顶,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完全沉浸在交配的快感里。
林风感受着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收缩包裹,感受着子宫颈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颤抖着、松动着。
眼前开始泛白。
他俯下身,将刘诗语的身体死死的贴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扣住了她的乳房。
掌心里那团软肉已经被连体衣勒得发胀,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林风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乳尖狠狠地拧了一下。
刘诗语“啊”的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蜜穴也跟着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去。
然后,最后一次,用尽了力气,冲进了子宫里。
“砰——”
精液瓶的软木塞,在子宫最深处,彻底的弹开了。
浓稠的精液汹涌而出,一波又一波的涌进了子宫里,将每一寸空间都填满。
林风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僵住,眼前一片雪白,耳鸣声轰轰的响着,从脊椎底部炸开的爽感一路蔓延到了头皮,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电流击中。
而刘诗语,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小腹的瞬间,彻底的崩了。
“啊——!!!”
一声长长的娇呼冲破了夜空。
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了石板上。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着,蜜穴一收一放地咬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小腹里那股滚烫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从里面点燃了,从子宫到腹腔,从腹腔到胸腔,整个人都被这股灼热的液体烧成了一团灰烬。
石板是凉的。
但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细细的、满足的呜咽。
林风缓缓的直起腰,俯视着脚下这具彻底瘫软的娇躯,深吸了一口气。
小狐狸,彻底到手了。
林风保持着那个姿态,仰着头,闭着眼睛。
舒服。
太舒服了。
余韵还在一波一波的涌着,像是海浪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一点一点的消散,却又意犹未尽。
他缓缓的伸出手,掌心贴在刘诗语的后背上,感受着那片肌肤上残留的滚烫温度,还有那种细微的、停不下来的颤抖。
轻轻的抚摸了几下。
然后,向前轻轻一推。
就这么一推,刘诗语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言,整个人像是一团被彻底融化的蜡,顺着这股力道,毫无抵抗的往前倒去。
“啊——”
一声轻轻的惊呼。
她的头和脖子抵在了冰凉的石板上,后背靠上了露台的围栏,双腿弯曲,双脚踩在头部两侧的地面上。
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完全倒置的羞耻姿态。
漆皮长靴的细高跟在她头部两侧的石板上各踩出一个支撑点,修长的双腿弯曲着,高开叉的连体衣下摆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敞开,将一切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夜风里。
脸朝上,仰对着夜空。
散乱的秀发铺散在石板上,像是一幅被打翻的水墨画。
就在这时。
那股积蓄已久的喷泉,在最后一波余震的冲击下,毫无预警的喷涌而出。水柱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她仰起的脸上。落在额头上,落在眼睫上,落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流,沿着脖颈滑进了皮质连体衣的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