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听话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889 字
这还是第一次。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感受着那种因为紧绷而带来的胀感,深吸了一口气,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不急,慢慢来。
他伸手捋起刘诗语的一缕秀发,将那瀑布般的黑发拢到一侧,露出了她整张脸,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张嘴。
刘诗语的睫毛颤了颤,内心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叫喊着拒绝,让她咬紧牙关、宁死不从;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妹妹还在他手上,自己已经答应过完全服从,现在反悔又能怎样?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
嫣红的嘴唇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尖。
林风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然后缓缓的送了进去。
入口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将他紧紧的包裹住。
那触感太强烈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塞满了自己的嘴巴,舌头上沾满了男人身上的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味道咸涩又粘腻,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下巴被他捏得死死的,根本合不上嘴,只能任由那根东西继续往里塞。
大腿肌肉因为半蹲的姿势而持续绷紧,这种绷紧反而让那里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强烈,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林风的呼吸微微一滞。
比想象中更软,更热,更紧。
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感觉,湿润、滑腻、柔软,从龟头到整根柱身都被那条柔嫩的舌头和滚烫的肉壁裹着,像是在泡一汪温泉,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唔...."
刘诗语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轻轻颤动,腮帮子鼓鼓的。
那根东西粗得让她嘴角都撑得发酸,龟头顶在上颚上,把整条舌头都压得死死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皮质连体衣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妹妹刚才含过的那根东西,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腥腥咸咸的,还有沐浴露的香气混在一起,恶心得她想吐。
可林风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后退的余地。
林风一边录着像,一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半个调:
“你妹妹那张嘴啊,软是软,但是太笨了,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傻乎乎的含着。
他低头看着刘诗语,语气里带着比较的意味:
"但你不一样,你是姐姐,应该更有经验才对,是不是?”
刘诗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恼,但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声。
她心里又恨又羞,恨这个男人拿自己和妹妹作比较,羞的是自己堂堂一个网红偶像、粉丝无数的公众人物,现在居然跪在地上、身上穿着这种暴露的衣服、嘴里含着别人的东西,还要被录下来……
可越是这样想,舌头越不自觉的卷动了一下。
那一下,让林风的大腿肌肉猛的收紧了一分。
"果然,姐姐就是不一样。"
他低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后,五根手指抓住了连体衣背后那根细细的皮质带子,缓缓的往下拉。
那条带子从脖子后面一直延伸到尾椎,紧紧贴着脊柱的沟壑,把整个后背分割成左右两半。
林风的手指一用力,带子绷紧,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滑,直接卡进了那道深深的臀沟里,连带着整个连体衣的镂空部分都被拉扯变形,勒得她臀肉深深陷进去,来回的蹭动。
那种粗糙的皮质边缘陷进嫩肉里的感觉,让刘诗语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从后脊一路麻到尾椎,连带着小腹都抽了一下。
“唔啊一一!"
刘诗语的身体猛的弓起来,腰肢剧烈的扭动,双手撑在地面上的力道瞬间加重。
那根带子每蹭一下,都像是有一根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浑身酥麻,连膝盖都开始发软。
嘴里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毫无章法,舌头胡乱的卷动着,牙齿偶尔磕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风感受着那种因为她扭动而带来的口腔内变化,牙关微微收紧,半蹲的姿势让他的重心往前压了一分,整个人更加贴近她的脸。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视野极好。
她的脸近在咫尺,腮帮子鼓鼓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有几滴甚至滴在了她白皙的锁骨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那双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无助和羞耻,睫毛上沾着水珠,微微一眨就顺着眼角滑下来,像是眼泪,又像是被刺激出的生理反应。
林风的另一只手悄悄的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后,五根手指从镂空的链条旁边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能感受到她身体明显一颤,毛孔都立了起来。
皮质连体衣虽然紧贴在身上,但镂空部分正好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了腰窝,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林风的手指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滑,指腹的粗糙纹路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最后停在腰窝的位置,往里探进去——
"唔一一!!"
刘诗语的整个身体猛的一僵,然后剧烈的颤抖起来。
那里已经是一片滚烫的温热,手指刚一触碰,就感受到了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透过指腹传递过来,像是把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刘诗语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明明是被胁迫的、明明是不情愿的,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了这么多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拼命的想夹紧双腿,不让他的手再往里探,可姿势根本不允许,双腿被连体衣限制着,只能徒劳地扭着腰。
林风的手指开始缓缓的弄,节奏和嘴里的动作完美的配合着。
他一边挺动腰部,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进一出,一边用指尖在那一团湿润黏腻的嫩肉上画着圈、轻轻地按压,偶尔还故意往那个小小的洞口里探一下,随即又退出来,像是在逗弄一只警觉的小动物。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刘诗语整个人都快疯了——每当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点,她就不受控制地收紧,可刚收紧他又退走了,留下一种空虚和渴望,让她恨不得自己往上顶上去。
刘诗语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双手撑在地面上,指尖死死的抠着石板的缝隙。
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奇怪,从最初的“唔唔”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嗯嗯”,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细弱的呜咽,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她的堕落弱点本来就有杏瘾,之前是因为从来没有过,所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一旦被开发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那种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像是被打开了闸门,汹涌的往外冲,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像是在她神经上弹了一下,让她浑身发麻,小腹深处一阵阵的收缩,蜜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把整个下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林风的手指继续在里面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轻轻按压、揉搓,感受着那团嫩肉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最开始那种僵硬和抗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迎合。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微微往后翘,像是在主动把自己的私处往他手指上送。
林风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嘴里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唔啊......嗯......不.....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从脸颊到脖子,从胸口到小腹,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
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蛇缠绕着她的理智,越缠越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叫,但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她想逃,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发酵,最后冲垮她所有防线。
然后,那道防线彻底垮了。
"啊一一!!"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冲破了她的喉咙。
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冲过林风的手指,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石板上的水渍扩大了一圈。
高潮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从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收缩、抽搐。
小腹深处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把所有的快感和羞耻一起喷涌而出。
她整个人软塌塌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涣散,连焦距都找不到了。
就在这一刻,林风感受到了那种被温热口腔猛烈收缩包裹的瞬间。
她的嘴唇死死的含着他的东西,口腔里全是滑腻腻的口水,舌头无力的搭在下方,整个口腔因为高潮而剧烈的收缩着,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和柱身。
那种收缩来得又急又猛,一下接一下,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他的腰背猛的一挺,半蹲的姿势让双腿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到了极致,从大腿根部一直紧绷到了小腿。
眼前倏的一白。
精液涌出来了。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而出,一波又一波的涌进了那个温热的空间里。
林风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微微前倾,重心压在半蹲的双腿上,一只手不自觉的扶住了刘诗语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的贴近自己。
那种爽感从脊椎底部炸开,一路蔓延到头皮,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到了极点。
他低头看着刘诗语。
她的脸被他的手掌死死的贴着,根本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承受那些精液一波一波的涌入。
口腔里瞬间被一种粘稠、温热、带有淡淡腥味的东西填满,那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差点干呕出来。
可林风的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后退的空间,她只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一股一股的打在上颚上、舌根上、喉咙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和重量。
腮帮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喉咙不停的吞咽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圆圆的大眼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瞪得溜圆,眼角渗出了一点水光,睫毛急促的颤动着,像是一只被突然塞了一嘴东西的小仓鼠,震惊、委屈、却又无处可逃。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抗议,又像是求饶。
她不知道自己吞了多少口,只感觉那些液体源源不断,直到最后一滴涌尽,林风才缓缓的松开了扶着她后脑勺的手。
最后一滴泡沫涌尽,林风才缓缓的松开了扶着她后脑勺的手,慢慢的直起腰,从半蹲的姿势站了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绷紧而传来一阵酸胀,但这种酸胀混合着刚才的爽感,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他低头看着刘诗语。
她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晶莹,脸蛋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涣散而迷离。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雨水打透的花,软塌塌的,毫无防御。
林风俯下身,来到她的身后。
双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轻轻的往上一托。
'站起来。
刘诗语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但在林风的搀扶下,还是勉强撑起了身体。
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连站都站不稳。
舌根处还残留着那种腥咸的味道和黏腻的口感,让她胃里一阵阵的翻涌,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咽回去。
'双手撑地。”
她顺从的弯下腰,双手重新撑在了石板上。
十厘米的细高跟让她的臀部自然的翘了起来,双腿微微弯曲,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弓形。
从侧面看过去,从胸部到臀部的曲线流畅得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腰线收得很窄,臀部却饱满圆润,在高开叉的连体衣下若隐若现。
林风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俯下身。
那根刚从她嘴里抽出来的东西,沾满了口水和残留的体液,湿漉漉的,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光。
他握着那根东西,贴着高开叉的下摆,顺着镂空链条的缝隙,抵在了那道温热的入口处。
没有进去。
只是蹭。
缓缓的,有节奏的,来回的蹭。
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滑动,从最上端滑到最下端,把两片肥嫩的阴唇蹭得微微张开又合拢,露出的那一小块粉嫩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龟头每蹭过穴口一次,都像是带着一股电流,从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滚烫,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和男人的味道,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些粘液变得更加滑腻,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会所露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小石子投入池塘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在她心里荡开。
林风感受着那种温柔细腻,不断推开又合拢,然后又推开的过程,三过家门而不入,只是继续蹭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根羽毛在最痒的地方来回的撩拨,每一次都快要触碰到那个点,偏偏又差那么一点点,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抓。
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里——那个被摩擦的地方,火辣辣的,热乎乎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主动的迎合,腰在往下塌,屁股在往后翘,穴口在一张一合的收缩,像是在无声的邀请。
这种克制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唔......
刘诗语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腰肢不自觉的往后顶了一下。
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进去更加折磨,像是一根羽毛在最痒的地方来回的撩拨,撩得人心痒难耐,却又抓不住。
"你.....你快点进来...别磨磨蹭蹭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鼻音。
林风没有动,继续蹭着:
“说清楚,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