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陷阱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592 字
刘诗涵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两团果冻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痕迹,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吃完一根奶油冰棍的小女孩,狼狈又可爱。
“这样.....可以放过我姐姐了吧....”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期待。
“当然。”
林风拿起手机,停止了录像:“我说话算话。”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瘫软的娇躯。
“我这就去放开你姐姐。”
顿了一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她那个姿势保持了那么久,估计整个会所的人都看到了。”
刘诗涵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圆圆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
姐姐......
林风推开门,走了出去。
露台上的风似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
但刘诗语却觉得浑身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保持着那个左腿被牵引绳高高吊起、右膝跪地的“小勾嘘嘘”姿态,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左腿早就酸麻得失去了知觉,全靠着那根绑在石柱上的绳子拉扯着才没有掉下来。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肌肉在长时间的拉伸下不住颤抖,汗水顺着腿线往下淌,在紧绷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亮晶晶的痕迹。
右膝的石板被体温捂热,但依然坚硬,硌得骨头发疼。膝盖处的皮肤早就磨得通红,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都快被蹭破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来一阵刺痛。
腰也酸得快要断掉。
长时间保持那个单腿抬高的姿势,上半身还要伏低,腰部就像被折成了一张弓,每一节脊椎都在抗议。腹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硬邦邦的,时不时抽筋一下,疼得她倒吸凉气。
那些镂空的金属链条,那几根细细的、冰凉的链子,此刻正紧紧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
原本应该只是装饰,可现在随着身体的颤抖和汗水的浸湿,链条和皮肤之间不断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她最敏感的部位。
那种说不清是刺痛还是麻痒的感觉,一阵一阵地从下身传来,就像有人用羽毛在最痒的地方挠,却又挠不到正点上。
刘诗语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想忽略那种感觉。
可她越是想忽略,身体就越敏感。那几根链条每一次微小的晃动,每一次因为呼吸起伏而产生的位移,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留下清晰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在发烫,在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周围不时有女服务员经过。
她们的脚步声、窃窃私语声、还有那些毫不掩饰的、带着探究和鄙夷的目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刘诗语死死的罩在里面。
“你看她那个样子,真是不知羞耻.....”
“听说是个几十万粉丝的小网红呢,平时在视频里装得清纯无辜的小白兔一样,为了钱还不是什么姿势都摆得出来。”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刘诗语的耳朵里。
她本该感到愤怒,本该觉得屈辱得想要去死。
可是,隐藏在骨子里的“户外露出倾向”和“杏瘾体质”,在这些目光和议论声的浇灌下,像是有毒的藤蔓一样疯狂生长,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越是被看,越是觉得羞耻,身体就越是兴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扑通扑通,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似乎都往一个地方涌,下身越来越烫,越来越湿。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每次直播前,对着镜头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紧张、兴奋、羞耻,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真实的。
不是隔着屏幕,不是戴着伪装的面具。她是真的被绑在这里,真的被那么多人围观,真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流出了那种东西。
刘诗语闭紧眼睛,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这样,身体的反抗就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在一阵阵地收缩,一阵阵地往外冒水,那些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水声。
“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
她在心里拼命喊着。
可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每一次呼吸,胸前的两团肉就跟着挤压在束胸的皮革上,乳尖硬邦邦地顶在内衬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
一方面,她觉得羞耻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一个拥有几十万粉丝的网红,作为一个在镜头前总是表现得清纯、独立、有底线的女人,怎么能在这里被这么多人看着……
可另一方面,身体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低声说: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她曾经在自己的直播间里,被那些弹幕撩拨得面红耳赤。她曾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看那些污秽的评论,偷偷地用手抚摸自己。
她渴望被关注,渴望被人注视,渴望那种被所有人看见的感觉。
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而此刻,在全然陌生的人和目光面前,她被迫面对那个隐藏了太久的自己。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5点,当前46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4点,当前50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3点,当前53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极致的羞耻感逐渐被身体的适应性所取代,堕落值的增长也开始逐渐减缓。
可她的喘息却越来越重。
双腿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酸疼,而是因为那种快要被逼疯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喝水。那里已经湿透了,不只是顺着大腿流的那些,更多的还留在体内,粘稠的、滚烫的,把整个阴部都糊得滑溜溜的。
那几根链条贴在肉唇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唇瓣被链条夹住、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刘诗语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阵阵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忍耐什么。
她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那个男人快点回来。
期待他……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我怎么会……”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里吸,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狠狠地——
“别想了……你这个贱货……”
她低声骂自己,可舌头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吞了一口唾沫。
林风推开玻璃门,走到露台上。
听到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周围的女服务员们立刻收敛了目光,恭敬的低下头,迅速退出了露台。
清场完毕。
林风走到石柱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刘诗语。
黑色的皮质连体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的贴在身上。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暧昧的粉红,大腿内侧和膝盖处被石板磨出了暧昧的红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下的那块深灰色石板。
原本干燥的石板表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刚好就在那几根镂空链条的正下方,并且那滩水渍还在缓慢的向外扩大,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反光。
那滩水渍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但在深灰色的石板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像是某种无声的告解。
“看来,你很享受被大家围观的感觉啊。”
林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那滩水渍上:
“地上都湿成这样了,很有感觉是不是?”
刘诗语的身体猛的一颤,艰难的抬起头。
长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凌厉的丹凤眼此刻水汪汪的,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晕。
“放.....放开我......我要......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
林风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恶趣味:
“就在这里上吧,反正你现在的姿势,不都已经摆好了吗?就像小勾一样,直接解决就行了。”
“你....变态!我才不要!”
刘诗语羞愤交加,拼命的摇头,想要把悬空的左腿放下来,但牵引绳立刻绷紧,勒得她脖子上的项圈一阵发紧。
那种被勒住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捉住脖子的母鹿,又狼狈又脆弱。
林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伸出手,落在了她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肉屯上。
黑色的连体衣布料极少,林风的手掌直接贴在了那片紧致白皙的肌肤上。
入手处满是汗水,皮肤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那种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直接从手掌传遍全身。
刘诗语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要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烙印。
林风的手指先是轻轻抚摸,在那片紧绷的臀肉上来回滑动,感受着那种细腻的、微微颤抖的触感。然后——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晰。
“啊嗯——!”
刘诗语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尾音拖得老长,带着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一巴掌不轻不重。
痛感过后,最先传来的是一种火辣辣的麻痒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上刺,又像是整个臀部都被点燃了。
被打的那半边臀肉火速泛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更让她羞耻的是,被打的时候,她平坦的腹部猛的收缩,腰肢像触电一样剧烈的扭动了一下。
那几根镂空的金属链条随着她的扭动,在那个地方狠狠的摩擦而过。
冰凉坚硬的金属直接嵌进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之间,从阴蒂一路磨到会阴处,像是一把钝刀在最敏感的地方割过。
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
那一下太要命了。
酸、麻、胀、痛、痒,所有的感觉在这一刻全部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把链条和阴部整个都泡在黏糊糊的液体里。
强烈的忍耐和隐秘的爽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在漆皮长靴里死死的蜷缩起来。
“不许碰我!”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转过头,丹凤眼里带着倔强和警告:“我说了......只有确认我妹妹安全了,你才可以碰我!而且.....而且不许有太过分的行为,现在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那种色厉内荏。
她还在试图掌握主动权,试图在这场交易中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可身体背叛了她。
那股还在往外涌的液体,那个还在急促收缩的小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一样的故事。
“极限?”
林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的弧度变得冰冷而嘲弄:
“可惜啊,你妹妹并不这么认为。”
刘诗语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她坚持要保护姐姐,觉得你为了她付出太多了。”
林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所以就在刚刚,她主动用那张笨拙的小嘴,帮我好好的爽了一下。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卖力,腮帮子都酸了,最后还帮我清理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浪费。”
“你……你说什么……”
刘诗语的瞳孔骤然收缩。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妹妹......那个连恋爱都没谈过、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妹妹......
竟然用嘴帮这个男人......
而且是为了救自己!
强烈的负罪感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单纯的妹妹被绑在床上,被林风强迫着,用那张小巧的嘴去含住那个东西……
她一定很害怕,一定很恶心,一定在哭……
可她还是做了。
为了自己。
“诗涵……诗涵你怎么这么傻……”
刘诗语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那滩水渍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是哪。
可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绪在心底悄悄滋生。
是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是她……
明明……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诗语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那是我妹妹……”
她拼命摇头,想把那个恶心的念头甩掉。
可越是这样,那个念头就越是清晰。
凭什么妹妹可以为他做那种事……
凭什么妹妹先一步得到他……
凭什么……
刘诗语咬紧了牙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拼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
林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伸手解开了绑在石柱上的活结。
牵引绳瞬间松弛。
失去了绳子的拉力,刘诗语那条悬空了半个多小时的左腿猛的落了下来,整个人狼狈的瘫软在冰凉的石板上。
"你自由了。”
林风将牵引绳随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语气冷漠:
“你妹妹现在还撅着屁股在床上等我呢,我可没空在这里陪你玩这种讨价还价的暧昧游戏。
他转过身,朝着玻璃门走去,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春宵苦短,我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