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换人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3,042 字
推开露台的玻璃门,傍晚的山风迎面吹来。
金鼎会所的露台建在半山腰的悬崖边上,视野极其开阔,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和大片的竹林,近处是会所的庭院和温泉池。
露台的面积很大,铺着深灰色的石板,四周摆着几组藤编的桌椅,角落里种着几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
栏杆是透明的玻璃材质,站在露台上,几乎有一种悬浮在半空中的错觉。
林风提前让赵晚宁清了场,露台上没有任何男性。
但并不是完全没有人。
三四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服务员正在露台的各个角落忙碌着,有的在擦桌子,有的在整理花盆,有的端着托盘从一头走到另一头。
刘诗语踏上露台的那一刻,所有女服务员的目光几乎同时投了过来。
然后,她们看到了刘诗语身上的那套衣服。
或者说,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
黑色的皮质带子勒在白皙的肌肤上,两团白嫩的奶冻大半暴露在外面,只有最关键的两点被细细的带子勉强遮住。
高开叉的下摆直接开到了腰部,镂空的当部只有几根链条交叉着,在山风的吹拂下,链条轻轻的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过膝的漆皮长靴紧紧的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连着一根长长的牵引绳,牵引绳的另一端握在旁边那个男人的手里。
女服务员们的眼神变了。
有的惊讶的捂住了嘴,有的偷偷的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有的假装在擦桌子,但目光却一直黏在刘诗语的身上。
两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虽然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从她们的表情和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刘诗语能猜到她们在议论什么。
一定是在说——这个女人怎么穿成这样?是林总的宠物?这女人也太下贱了,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看那个项圈和牵引绳……该不会是……
刘诗语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了。
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灼热的粉红色。
她想低下头,想用手遮住自己,想转身逃回房间里。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之下,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完全相反的反应。
兴奋。
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那种被人注视、被人审视、被人议论的感觉……
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从她的脊背一路滑到了尾椎骨,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大腿不自觉的夹紧了,镂空当部的链条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自己明明是被迫的,是为了救妹妹才穿成这样的,本应该感到愤怒和屈辱才对。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团火在慢慢的燃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皮肤表面的温度在升高,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羞耻和快感在体内交织、碰撞,像两条毒蛇在纠缠撕咬,把她整个人都搅得乱七八糟。
山风再次吹过来,带起链条的清脆响声。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悄悄硬了起来,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质带子,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不,不能这样……我是来救妹妹的,不是来享受的……
她在心里疯狂的告诉自己,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两腿之间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那个位置甚至在悄悄往外渗水,把镂空链条上沾得湿漉漉的。
她夹得更紧了,想要把那股酥麻感压下去,但越夹,那种感觉反而越清晰,链条在那个位置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5点,当前5点!]
林风感受到了手中牵引绳微微的颤抖,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刘诗语。
她站在露台的中央,山风吹过来,将她的长发吹得飘了起来,也让那两条细细的皮质带子在风中微微晃动。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兴奋。
“跪下。”
林风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刘诗语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
林风轻轻的拉了一下牵引绳,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项圈收紧的压迫感:
“然后爬。”
刘诗语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你疯了!这里有人——”
“我知道。”
林风的语气平淡:
“所以呢?”
刘诗语转头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女服务员虽然在假装忙碌,但目光时不时的就会飘过来。
如果她在这些人面前跪下来爬……
那她就真的完了。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人面前,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妹妹还在隔壁等着你解救呢。”
林风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刘诗语闭上了眼睛。
两秒后,她睁开眼,眼底的倔强碎成了渣。
她慢慢的弯下腰,十厘米的高跟鞋让这个动作变得很艰难,膝盖先碰到了冰凉的石板地面,然后是手掌。
叮当。
铃铛响了一声。
她跪趴在了露台的石板上。
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变得更加夸张。
腰部深深的塌了下去,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高高的翘起,高开叉的下摆完全敞开,镂空当部的链条垂了下来,在两腿之间轻轻的晃动。
两团奶冻因为重力的作用自然的下垂,皮质带子被拉得更紧,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过膝长靴的漆皮在石板上反射着光泽,从靴筒的上缘到高开叉的下摆之间,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内侧。
她跪趴在那里,像一只等待主人号令的母狗。
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三四个女服务员手里的动作全都停住了,有的手里端着托盘,有的手里拿着抹布,有的手里举着花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刘诗语身上。
她们看到那个穿着暴露衣服、戴着项圈的女人,在林风的命令下,真的跪了下来。
而且是以那种最羞耻、最卑微的姿态。
四肢着地。
像狗一样。
刘诗语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实物一样落在自己身上。
有的落在她下垂的乳房上,有的落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有的落在她两腿之间晃动的链条上,有的落在她脖子上紧系的项圈上。
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灼热的针,扎在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大概是某个服务员没忍住。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却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在体内翻涌,像是要烧穿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位置,有液体正在缓缓的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内壁往下滑。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
她在心里拼命的叫喊,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反而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渴望。
“爬。”
林风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
刘诗语咬着牙,开始往前爬。
右手,左膝。左手,右膝。
每爬一步,项圈上的铃铛就响一下,身上的链条也跟着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叮当。哗啦。叮当。哗啦。
她的动作很笨拙,十厘米的高跟鞋让膝盖的着地角度很别扭,每爬一步都要重新调整平衡。
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摆动,像是两团被装在黑色皮质框架里的白玉,左一右的交替着隆起和下沉。
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膝盖的移动而绷紧又松开,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被石板磨出了淡淡的红痕。
一个端着托盘的女服务员从旁边经过,脚步明显的慢了下来,目光直直的落在刘诗语身上。
刘诗语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身体猛的一颤。
羞耻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但紧接着,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又猛的窜了上来,比刚才更加强烈。
被人看着。
被人注视着。
以这种姿态,穿着这种衣服,戴着项圈,像一只宠物一样在地上爬行。
她们的目光里有惊讶,有同情,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鄙夷。
这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她暴露的肌肤上,每一根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刘诗语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爬行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四肢开始发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爬一步,那个位置的链条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在那个地方来回摩擦,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越来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