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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7 节

第1056章 增长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241 字

她甚至在心底隐隐的期待着,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但羞耻感在快感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林风一直坐在房间角落的暗处,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切。

他的位置刚好在刘诗涵的视线盲区,除非她主动转头去找,否则很难注意到他的存在。

所以刘诗涵一直在欺骗自己——林风不在这里,只有赵晚宁在帮自己调整姿势而已。

虽然她知道摄像机一直在录,但摄像机是冰冷的机器,不是活生生的人,心理压力完全不同。

但现在,赵晚宁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那三颗不知疲倦的震动球。

林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数据。

[刘诗涵堕落值:67]

比两个小时前翻了将近一倍。

而且还在缓慢的往上涨。

他站起身,从暗处走了出来。

刘诗涵的身体猛的一僵。

她转过头,看到林风逆着灯光,身形修长而清晰。

“唔——!”

她惊慌的扭动起来,手腕拉扯着丝绸带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双腿也试图并拢,但脚踝被固定住了,根本合不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却只能徒劳地互相挤压,反而把那颗夹在腿缝里的震动球压得更深。

身体的每一寸都暴露在林风的视线下,无处可藏。

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的扭动变得更加剧烈,但越扭动,震动球的位置就越偏移,摩擦出更强烈的快感。胸口那两颗果冻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颤动,上面的震动球差点滑落,又稳稳的压了回去,精准的碾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刘诗涵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林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刘诗涵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和羞耻,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里的口球撑得她嘴角发酸,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遮挡什么,但被束缚的姿势让她的每一次挣扎都显得徒劳而诱惑。皮肤在深红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刺眼,汗水在锁骨和胸口上泛着细碎的光,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力地扑腾。

林风笑吟吟的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慢慢的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从她湿漉漉的眼睛开始,滑过被口球撑开的嘴唇,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越过锁骨的线条,落在胸前那两团被蕾丝半包半露的软肉上。震动球在她胸口微微震动,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兽。

视线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浅粉色的小布料上。

布料已经被浸出了深色的湿润痕迹,紧紧的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形状。另一颗震动球正压在那里,嗡嗡的震动着,连带着她的整个小腹都在微微颤动。

“放心,我答应过不碰你,就不会碰你。”

他的声音温和而守信,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但是我检查检查衣服,这不算碰吧?”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条浅粉色蕾丝小布料的边缘。

指尖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只是勾着蕾丝的面料,缓缓的往旁边拉开。

刘诗涵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一样。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存在——虽然他没有碰到自己,但那股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拉动蕾丝的边缘,让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风很有耐心,动作慢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下方,稳稳的录着。

蕾丝被拉开的过程很慢,一寸一寸的,像是在拆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随着布料的移动,那片被遮盖的神秘地带一点点的显露出来——先是乌黑卷曲的阴毛,被汗水和蜜水浸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然后是饱满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再往下,是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震动球压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嫩肉。

震动球随着布料的移动而偏移了位置,从最敏感的那一点滑到了旁边,磨蹭过充血挺立的阴蒂,刘诗涵的腰肢猛的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大腿剧烈的颤抖着,脚趾在棉袜里死死的蜷缩,连脚背都绷出青筋。双手死命拉扯着丝绸带子,整个人像是被抛上岸的鱼,抽搐着、挣扎着,却无处可逃。

林风的目光落在镜头里的画面上,仔仔细细的看着。

手机录下了每一个细节。

那饱满的阴阜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微微张开的缝隙里能看到穴口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吸吮着什么。

他能看到蜜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流,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甚至能看到阴唇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在震动球的刺激下已经充血挺立,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藏在包皮里若隐若现。

直到他觉得看够了,这才松开了手指。

啪。

蕾丝小布料弹了回去,精准的贴回了原来的位置,震动球也随之回到了原位。

“啊唔——!”

刘诗涵的腰肢猛的扭动了一下,两条大腿的肌肉痉挛般的绷紧,脚趾在棉袜里死死的蜷缩着,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一下弹回来的刺激太过突然——布料直接拍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震动球被这一下弹撞又狠狠的压回了原位,精准的碾过充血挺立的阴蒂,让她差点再次到达顶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和震动球持续的噪音。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蜜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把刚刚弹回去的蕾丝布料再次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团果冻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上面的震动球摇摇欲坠,每一次颤动都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浪接一浪的酥麻。

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又说不出的渴望。

林风收起手机,看着床上已经完全失态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他转身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

此时,有人敲了敲门。

三下,节奏均匀。

门被推开了半扇,赵晚宁站在门外,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侧身让开门口,等林风先出去,然后跟着他走到走廊中间,微微欠身:

“主人,都安排好了。”

朝着林风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林风收了手机,转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房门。

小白兔已经被折腾得浑身瘫软,眼神迷离,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扭动。那三颗震动球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嗡嗡的噪音透过门板传出来,细微却持续。

“好,那你自己继续在这里扭吧。”

林风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一会儿再来看你。”

他说完抬脚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半点犹豫。

刘诗涵听到了门关上后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巴里被口球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这么走了?

把她弄成这样,然后就这么走了?

那三颗震动球还在她身上震着,嗡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她已经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刺激逼疯了,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滚烫、潮湿、空虚,渴望着什么来填补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主动迎合——蜜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插入;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震动球下摩擦得生疼;她想要更多,想要更重,想要有人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贯穿。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滑向那个深渊——那个她明知道不该去的深渊。

但羞耻心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她知道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但那三颗震动球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侵犯着。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摄像机全程录下来。

那个镜头对准了她的脸,她此刻的表情、眼神、身体反应,全都会被记录下来。

林风会看到这些录像。

不,他已经看到了——刚才他就在用手机录她。

想到这里,刘诗涵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把蕾丝布料再次浸透,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身体就越是兴奋……

她发现自己居然因为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而兴奋。

这个认知让她崩溃般的扭动起来,想用丝绸带子把自己勒死算了。

但她做不到。

她被固定得死死的,连挣扎都是徒劳的姿态——越是用力扭动,反而越是把自己的身体送到镜头前,让那几颗震动球和布料的摩擦给她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刘诗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她能感觉到,那几颗震动球还在不知疲倦的震动着,一波一波的快感还在不断的涌上来。

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的、被口球堵住的、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那是欲望的声音,是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的、最原始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大概真的要疯掉了。

而林风已经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走廊尽头。

他跟着赵晚宁来到隔壁的房间门前,推门而入。

房间的格局和隔壁差不多,但没有那些摄像机和补光灯,只是一间普通的会客室,沙发茶几一应俱全,窗帘半拉着,窗外透进来昏黄的灯光。

一个女人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双臂抱在胸前,浑身散发着一股紧绷的戒备感。

听到门响,她猛的转过身来。

刘诗语。

和妹妹刘诗涵的圆脸不同,刘诗语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而精致,下巴尖尖的,带着一丝凌厉的美感。

五官比妹妹更加立体,眉毛是英气的剑眉,眼睛不像妹妹那样圆圆的,而是细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攻击性和精明感。

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有型,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不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下压,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皮肤同样白皙,但不像妹妹那种奶白色的嫩,而是带着一种冷调的瓷白,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V字的剪裁刚好勾勒出锁骨的线条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肤。C杯的尺寸虽然比妹妹的D杯略小,但配上她更加纤细的腰身和更加挺拔的身姿,比例反而更加协调。

针织衫的面料贴身而柔软,将胸前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两个圆润的弧度在黑色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西装裤,裤腿笔直的垂下来,将两条长腿包裹得修长而利落。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紧致,凸显出胯部和臀部的曲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厘米,整个人的气质和妹妹完全不同——如果说刘诗涵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白兔,那刘诗语就是一只竖着耳朵随时准备逃跑的狐狸。

聪明,警觉,不好对付。

她转过身的那一刻,细长的丹凤眼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在林风身上迅速的掠过,像是在评估眼前这个男人的威胁程度。

她双臂依然紧紧的抱在胸前,姿态保守,但可能正是因为这种保守,反而让本就撑得饱满的C杯更是被压迫着,在黑色的V领针织衫下勾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林风走进房间,随手带上房门,目光落在刘诗语身上,从上到下,慢慢的打量着。

视线从她精致的脸蛋开始,滑过白皙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扫过针织衫下C杯的轮廓——那道被手臂压出来的沟壑,深深的、诱惑的,带着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的边缘。

再到被皮带勒紧的细腰,勾勒出S形的曲线;最后落在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上,修长、笔直,在深灰色面料的包裹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目光毫不掩饰,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