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外人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2,597 字
林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陈默坐在旁边,还在回味那盘拍黄瓜的味道,时不时舔一下嘴唇。
陈雪站在厨房水池前洗碗,水龙头哗哗的流着,但她的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林风在她身上做了那么多事情,用嘴,用手,用仙女棒玩弄。
虽然也进来了,但是因为陈默在外面,而且时间有限,所以比较仓促。
当时虽然很过瘾,但是很快,空虚感就再次来袭。
那种空虚感和渴求感像是一只小虫子,在她的小腹里不停的啃噬着,让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恨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应该恨他才对。
但身体的记忆太深刻了,那种被填满的、被征服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的瓦解。
而刘秀琴站在厨房门口擦着手,目光不自觉的飘向客厅里的林风。
她的身体比陈雪更加煎熬。
在厨房里,林风用手指,用黄瓜,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但同样没有真正的进入。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比直接给她来得更加折磨。
她想要。
想得浑身发烫,想得两腿发软,想得脑子里除了林风的脸什么都装不下。
但陈默还在这里。
她根本没办法和林风亲近,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生怕被陈默察觉到什么端倪。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刘秀琴擦干了手,走到客厅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后看向陈默。
“陈默,一会儿天黑了不安全,你早点回去吧。”
她的语气尽量平淡自然,像是一个母亲在关心儿子的安全。
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
然后走到卧室里,从包里拿出了五百块钱,回来递到陈默手里。
陈默接钱的那一瞬间,刘秀琴的指尖微微松了,像是一块石头从胸口滑落。
五百块。
赵晚宁给她的生活费总共只有五千块,这是她在找到工作开工资之前全家唯一的钱了。
但为了打发走陈默,她不得不这样做。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和他爹陈文斌一个秉性,只要给钱,脑子就不会想太多,什么问题都不会追究。
果然。
陈默看到那五张红色的钞票,眼睛瞬间亮了。
“行,妈,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接过钱,低头数了一遍,一张一张的捻过去,确认是五百整,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五百块,够他请同学吃顿好的了,他享受那种被同学们吹捧,环绕的感觉。
他站起身,把钱小心翼翼的折好塞进裤兜里,拍了拍口袋确认没有掉出来的风险,然后朝门口走去。
刘秀琴看着他换鞋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手指在围裙边缘揪了又揪,针织衫的下摆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走到玄关的位置,弯腰换鞋。
换好鞋直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风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副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
陈默愣了一下。
“风哥,你不走吗?”
林风抬起头,刚要开口——
“家里的下水道有些堵了。”
刘秀琴抢在林风前面答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刚刚我拜托林风帮忙通一通。你不是最怕脏了吗,你就先回去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发干,舌头在口腔里不太利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推不出去。
陈默的脑子转了一下,还没转明白,又添上一句:“下水道的事……”
“行了行了,别问那么多了,天黑了路上不安全,你赶紧回学校去。”
刘秀琴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促和慌乱,双手按住陈默的肩膀,指节绷得发白,不由分说的往外推。
“哎,妈你别推——”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刘秀琴把陈默推出了门,然后迅速的关上了大门。
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隔着一道门板,还能听见陈默在外面嘟囔了一句什么,脚步声渐渐远了,直到彻底消失。
刘秀琴背靠着大门,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门板,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她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一道细细的划痕。
大团的雪子在针织衫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在门板上凝成一小片雾气,又慢慢消散。
安静的空气里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血管里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走廊里最后一串脚步声也消失了。
陈默走了。
这栋公寓里,从这个瞬间开始,只剩下三个人——她,陈雪,还有林风。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咚”的一下撞在胸腔壁上,震得她自己都懵了一瞬。
脑袋里嗡嗡的响,两片嘴唇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舌尖在口腔里发干发涩,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
腿根处的肌肉绷得发酸,膝盖弯里好像有一股热流在窜,整个人靠在门上,才勉强撑着没滑下去。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风不会只是坐在这里喝茶聊天。
从厨房里的那根黄瓜,从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从他看自己时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占有欲,她已经能想象到待会儿在卧室里会发生什么。
而且陈雪也在这里。
她甚至不敢去想,林风会当着陈雪的面做什么。
还是说……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每一个都让她脸红心跳,身子发烫。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陈雪站在走廊口,感受到林风的目光像是一头猎豹盯着猎物一样扫过来,那种侵略性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她浑身不自在。
两只光果的小脚丫在木地板上不安的蹭了蹭,脚趾蜷缩着,趾尖绷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她的头顶扫到脖子,再落到胸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T恤,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剥开一样。
她想要。
身体里那种空虚感从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折磨她,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小腹里不停的搅动,搅得她坐立不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裤裆里的布料早就被洇湿了一小片,凉凉的贴在腿根上,每一次走路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的湿意在腿间摩擦。
但她说不出口。
虽然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精神上也对林风产生了深深的依赖,但理智上,她还是那个保守的、倔强的女孩。
让她主动说出“我想要”三个字,比杀了她还难。
“我……我去洗个澡。”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就在这脱吧,还去哪脱?”
林风靠在沙发上,双臂展开搭在靠背上,笑着说道:
“又没外人。”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陈默估计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家里,他才是那个外人。
“哼,变态。”
陈雪红着脸骂了一句,嘴上装出一副不理你的样子,下巴微微扬起,表情倔强。
但两只手已经抓住了白色T恤的下摆。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咬着嘴唇,缓缓的把T恤往上提。
白皙平坦的小腹一点一点的露出来,肚脐小巧精致,像是嵌在白玉上的一个小酒窝。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两侧的腰窝浅浅的凹陷着,在客厅暖橘色的光线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随着T恤越提越高,腹部肌肉轻轻绷了一下,连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都能看到肋骨的轮廓。
T恤继续往上,露出了肋骨下方的皮肤,然后是雪子的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