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51 节

第1009章 凉菜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557 字

“来,尝尝我的手艺。”

林风笑着拿起公筷,夹起一块黄瓜,稳稳的放到了陈默的碗里。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翠绿的黄瓜,有些无语:

“你就做了这个?拍黄瓜?这还需要炒吗?”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脸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感兴趣的表情。

他用筷子夹起那块黄瓜,翻了翻,发现黄瓜的断面确实比平时见到的要水润很多,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汁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这黄瓜看起来很水润啊,好像比平时的水要多。”

陈默评价了一句,然后把筷子送到嘴边:

“我试试你的手艺。”

那块翠绿的黄瓜块塞进嘴里的一瞬间,刘秀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身体僵在椅子里,眼睛死死盯着儿子的嘴唇。

她看着他咀嚼。

看着他腮帮子鼓起来,看着他牙齿上下咬合,看着那块黄瓜在儿子口腔里被嚼碎——那根曾经插进自己体内的黄瓜,那根让她当着儿子的面、跪在厨房瓷砖地面上、夹着折断的黄瓜痉挛着挤出体液的黄瓜,此刻正在她儿子的嘴里被咀嚼成碎块。

她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嗯,味道还行,就是这个汁水的味道有点奇怪,不像是醋的味道,有点……说不上来。”

陈默一边嚼一边评价,又夹起第二块塞进嘴里。

他说“汁水”。

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在刘秀琴的心口来回锯。

那不是醋汁,那是什么汁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眼睁睁看着儿子把第二块黄瓜塞进嘴里,咀嚼,吞咽,喉结上下滚动,黄瓜块顺着食道滑下去。

每一声“咔嚓”的咀嚼声传进耳朵,刘秀琴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她坐在对面,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死死的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体内的空洞还在隐隐作痛,被黄瓜撑开过的穴道还没有完全闭合,每收缩一下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种羞耻感像是一盆滚烫的开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里到外烫了个通透。

她的儿子,正在吃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黄瓜,吃那根曾经插在她穴里、被她夹断,又被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挤出来的黄瓜。

而且还在评价“味道还行,汁水有点多”。

汁水当然多了。

那些“汁水”里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着黄瓜断裂后腔道里渗出的黏液,混着她跪在地上时从红肿的穴口往下滴的淫水。

那些东西全都裹在黄瓜表面,被她儿子一口一口吃下去。

刘秀琴觉得自己快要羞耻得昏死过去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风坐在她旁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可那只手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就是这只手,刚才在厨房里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摁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黄瓜在她体内抽插。

那根粗糙的黄瓜表面带着细小的凸起,磨着她腔道里每一寸嫩肉,她那会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穴里却不要命地往外流水,把黄瓜泡得湿漉漉的,连手指都握不住。

然后林风借着拿纸巾的姿态,身子微微倾过来,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流裹着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钻进耳道:

“别紧张,味道不错的,你儿子都说好吃。”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从耳尖一路酥麻到脖颈,刘秀琴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牙齿差点咬到舌头。

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她死死憋住,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

“怎么了妈?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炒菜的时候被油烟熏到了?”

陈默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黄瓜,一脸关心的问道。

刘秀琴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碗里的白米饭,声音发颤但还算平稳:

“没……没事……就是厨房太热了……”

这五个字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假得离谱,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借口了。

厨房热?她这会儿浑身冰凉,手脚都在发抖,小腹深处一阵阵的痉挛收缩,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哪来的热。

“哦,那你多喝点水。”

陈默说完,又夹起一块黄瓜塞进嘴里:

“这黄瓜真不错,风哥你这手艺可以啊。”

“那是,我的手艺,阿姨最清楚了。”

林风笑着看了刘秀琴一眼。

后者低着头扒饭,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只手还在她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裤料,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里。

刘秀琴的大腿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肉在微微颤动,像是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动,而林风的指尖就在那根琴弦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你既然喜欢吃,就都吃了。”

林风笑着把那盘拍黄瓜往陈默面前推了推:

“连汤汁都喝掉,那个汤汁可鲜了。”

盘子里还剩下大半盘黄瓜块,底部积了一层亮晶晶的汤汁。

那些汤汁的颜色比普通的醋汁要白一些,浓稠度也要高一些,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的光泽,表面微微有些浑浊。

刘秀琴认得那种浑浊。

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进水里的样子,是她在厨房里跪在地上,把大腿分到最大,用手指撑开自己被黄瓜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时,从身体深处流出的东西。

她甚至记得那些液体倒进碗里时的声音——稀里哗啦的,黏糊糊的,像是在倒一碗浓稠的米汤。

“行啊,反正我也爱吃黄瓜。”

陈默毫不客气的把盘子拉到自己面前,筷子飞快的夹起一块又一块往嘴里塞。

虽然这黄瓜味道有点怪,但是林风可是金主,自己得罪不起,只能装出兴致盎然的样子开吃。

嚼了几口,还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确实鲜,这个调料你放了什么?味道和外面卖的不一样。”

“方法我都教给阿姨了。”

林风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云淡风轻:

“想吃就让阿姨给你做,保证和今天一个味儿。”

他说话的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可刘秀琴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告诉她——你儿子以后还会吃,只要他想吃,你就要给他做,和今天一样,用你身体里的东西做,一遍又一遍,直到你习惯为止。

陈默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刘秀琴:

“真的吗妈?那以后你经常做呗,这个味道真的绝了。”

刘秀琴整个人已经僵成了一尊雕塑。

她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一块排骨,但迟迟没有送到嘴边。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陈默面前那个盘子,看着自己的儿子把黄瓜一块接一块的塞进嘴里,咀嚼,吞咽,然后发出满足的“嗯”。

每看一秒,她的脸就白一分。

每听到一声咀嚼的声音,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黄瓜在自己体内的触感——粗糙的表皮磨着嫩肉,被体温捂热的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夹着断裂的黄瓜跪在地上时,小腹收紧,穴肉痉挛,把那截黄瓜一点一点往外挤……

而此刻,那些汁水正混着醋和盐,被自己的儿子咽进肚子里。

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

但她不能吐。

林风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提醒她:你儿子在等你回答。

“妈?你听到没?以后经常做这个呗?”

陈默又问了一遍。

刘秀琴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干,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嗯……”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好……”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

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不能在儿子面前哭。

林风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像是奖励一样,然后收了回去。

刘秀琴的腿猛地一松,像是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差点瘫在椅子上。

陈默吃得很快,没一会儿盘子里的黄瓜就见了底,只剩下一层汤汁。

那些汤汁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陈默放下筷子,看着盘底那层浓稠的汁水,犹豫了一下。

他拿筷子拨了拨,碗底那层汁液比普通的调料汁要浓一些,虽然已经凉了,但表面还泛着一小片油光,他觉得那层汁水看着就很有食欲。

“汤汁也喝掉,别浪费。”

林风又提醒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把牛奶喝完”一样自然。

刘秀琴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看着儿子端着盘子,看着他凑近嘴边,看着他微微仰头——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也是,不能浪费粮食。”

陈默端起盘子,凑到嘴边,仰头把盘底的汤汁全部倒进了嘴里。

咕咚。

一口咽了下去。

那一声“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刘秀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然后砸了咂嘴,回味了一下:

“嗯,这个汤汁确实鲜,有点黏糊糊的,像是加了什么淀粉勾芡了一样,但是又不完全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他皱着眉想了想,实在形容不出来,最后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挺好喝的。妈你学会了吧?下次做的时候多放点汤汁。”

多放点。

那三个字像是一把刀,直接捅进刘秀琴的心口。

她咬紧牙根,眼眶湿润,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林风笑着接话:

“阿姨学得可快了。我就教了一遍,她就全记住了。而且阿姨出的汤比我还多,以后你有口福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秀琴的太阳穴上。

她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她出的汤——

比我还多——

那是在说什么?是在说她被他插到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比她想象中要多?还是在说她跪在地上挤出黄瓜时流出的液体比黄瓜本身还多?

不管是哪个意思,都足够让她羞耻到想立刻死掉。

刘秀琴手里的筷子掉了。

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盘子边上。

筷子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妈你怎么了?”

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没……手滑了……”

刘秀琴低着头捡起筷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在抖。

捡起筷子的时候,指尖好几次都没能夹住,筷子在桌面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试了三次才把筷子拿起来。

但她不敢抬头,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眼眶是红的,鼻尖也红了,嘴唇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在羞耻、崩溃和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之间反复横跳。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耳根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从来没有。

即使之前在厨房里跪在地上,被林风用黄瓜侵犯,被拍视频,都没有现在这么羞耻。

因为儿子不知道。

儿子吃得很开心,喝得很开心,还说“多放点汤汁”。

而她,这个当妈的,只能坐在对面,看着,听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桌子底下,林风的手伸了过来,覆盖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轻轻的画着圈。

那只手温暖、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指尖画圈的力道很轻,像在抚摸,又像在标记。

刘秀琴的腿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了下来。

她甚至开始习惯这种触感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阵恶寒,但她的身体没有反抗,甚至往那只手的方向微微靠了靠。

林风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面前弹出一条系统消息。

【叮!刘秀琴坠落值:100已满】

【崩坏值已开启:8/100】

【崩坏弱点已解锁:异物进入、亲人面前犯、下蛋表演】

林风嘴角微微上扬,收起手机,身体陷进椅背里,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手机。

满了。

从今天开始,刘秀琴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海城散修又搞定了一个。

这个女人,从心灵到肉体,已经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吃完饭,刘秀琴收拾碗筷的时候,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膝盖一弯差点又坐回去,扶着桌子边缘缓了两秒才稳住重心。

腰也酸得厉害,那是之前在厨房里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黄瓜插了太久留下的后遗症,大腿内侧隐隐作痛,穴口火辣辣的,每走一步都像在摩擦伤口。

陈雪帮着把盘子端到厨房水池里。

她走路的样子还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夹着,步子迈得很小,像是怕扯到什么。

她路过林风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臂不小心碰了一下——

就一下。

手臂外侧擦过手臂外侧,布料摩擦布料,连一秒都不到。

但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缩,肩膀耸起来,手臂紧紧贴回身体两侧,低着头快步走开,脚步凌乱,差点撞到冰箱。

耳朵尖红得发烫。

连耳朵后面的那片皮肤都泛着粉色。

她一句话都没说,匆匆把盘子放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响起来,像是在掩盖什么。

林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