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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8 节

第1007章 告状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5,173 字

要是平时,陈雪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

顶多就是不高兴地说一句“你敲门了吗”,然后翻个白眼把被子拉好。

但现在不一样。

被子底下,她可是一丝不挂。

连衣裙被林风拽下来扔在了地上,浅蓝色的布料皱成一团,摊在木地板上,像一朵凋零的花。内衣从头到尾就没穿,从进房间那一刻就被林风随手扔在床头,内裤更是被他拿去绑了她的手腕,后来松开了,揉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

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还塞着那根仙女棒。

手柄那一端还堵在里面,五角星的端头露在外面,冰凉的塑料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每动一下都提醒着她身体里还塞着东西。肚子里更是灌满了林风的东西——那些浓稠的、温热的液体,被仙女棒严严实实地堵住,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吞了一整碗水进去。

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晃动感。

像是一汪热水在腹腔里轻轻荡漾,随着呼吸的起伏,那股温热感就从下腹蔓延开来,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酸胀和充盈。

要是被陈默看到哪怕一丝端倪——

她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陈雪把被子裹得死紧,连脖子都缩进去,只剩下半张脸露在外面,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里全是惊慌和恐惧。

“妈——!我哥偷看我——!”

陈雪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同时双手死死攥着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把被子往上拉,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棉花里,连头发丝都不露出来。

被子底下,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大腿夹得死紧,把仙女棒夹在两腿之间,那根硬邦邦的塑料棍顶在大腿内侧,凉丝丝的触感和体温暖热交织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刚才那一嗓子喊出去,身体猛地一紧,腹腔里那股液体跟着晃了一下,差点从仙女棒边缘溢出来。

她赶紧又夹紧了一点,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发酸。

“喂喂喂,别喊别喊!”

陈默被这一嗓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他赶紧摆手解释:

“我就是来告诉你饭快好了!我这就走!”

他手忙脚乱地把房门关上,“砰”的一声,门板合上,锁舌磕进锁槽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陈默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

妈的,至于吗?

就看了一眼而已,而且捂得那么严实,连胳膊都看不到,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他摸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客厅电视里传来的综艺节目的嘈杂声。

然后他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是那种磨砂玻璃的推拉门,轨道有点涩,推起来会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但此刻门是关着的,紧紧的合在门框上。

磨砂玻璃的雾化效果很好,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只能透过玻璃看到大致的色块和轮廓——米白色的色块在灶台前晃动,那应该是刘秀琴的针织衫,还有黑色的色块,应该是她的阔腿裤。

油烟机的嗡嗡声从里面传出来,声音沉闷,像是一只巨大的蜜蜂在玻璃后面盘旋。还有锅铲碰锅底的声音,“嚓嚓嚓”,节奏有点乱,不像平时那样利落干脆。

陈默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磨砂玻璃,指节磕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妈,饭什么时候好?小雪饿了。”

他随口编了个借口。其实陈雪根本没喊饿,但他总得找个理由来问。

里面沉默了大概两秒。

油烟机的声音还在嗡嗡响,锅铲的声音停了。

然后刘秀琴的声音传了出来:

“快……快好了!”

声音有些慌乱,气息不太稳,像是刚跑完步似的,喘得有点急。而且带着一种陈默从未在母亲身上听到过的音调——那种音调怎么形容呢,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打断了,又硬生生接上去的。

陈默皱了皱眉。

“你和林风在里面干嘛呢?我也来帮你吧。”

他说着,伸手去拉厨房的推拉门。

手指握住门把手的金属拉手,凉冰冰的触感传到指尖。

他用力往后一拉。

拉了一下,没拉动。

门板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卡住了。

锁上了。

厨房炒菜,锁门干什么?!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不用!”

刘秀琴的声音急了几分,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又赶紧压低了音量:

“呃……快好了,全是油烟味,你不是不喜欢油烟味吗——”

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像是一句话说到一半,被什么东西猛地打断了。

然后传来一句极其细微的、急促的声音:

“慢点……不行了……”

这句话声音很小,很急切,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排油烟机的嗡嗡声和磨砂玻璃门的阻隔下,听得不太真切,像是一阵风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压抑和慌乱。

陈默侧了侧耳朵,把脸凑近磨砂玻璃,几乎要贴上去。

“什么?”

“陈默。”

这次是林风的声音,从容不迫,稳稳当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笃定,像是掌控着一切的人在发号施令:

“你就等着吃就行了,我快草好了。”

“哦。”

陈默应了一声,也没注意林风的用词。

草好了?

大概是“炒”吧,发音不标准。

切,果然是小地方来的,说话都那么土。

陈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但在转身离开之前,他下意识地透过磨砂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把里面的画面模糊成了一团团色块,像是印象派的画作,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和颜色分布。

上面是刘秀琴针织衫的米白色,这个能认出来——那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有点大,平时在家她经常穿。

下面应该是黑色的阔腿裤,这个也没错。

但在黑色的色块之间,靠近中间的位置,有一块白色。

白得很突兀,和黑色的裤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块白色的色块不大,大概巴掌大小,形状不太规则,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的。

而在那块白色的后面,似乎还有一个绿色的东西。

不大,但颜色很鲜明,翠绿翠绿的,在一片黑白色块中格外显眼。那个绿色色块的形状有点奇怪,长长的,细细的,末端似乎还有一个弯曲的弧度。

那是什么东西?

陈默眯着眼睛,把脸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磨砂玻璃。

但磨砂玻璃的雾化效果太强了,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霜,把所有的细节都模糊成一片。那些色块像是隔着毛玻璃看霓虹灯,只能看到一团团颜色,根本无法分辨具体是什么。

他把手掌贴在玻璃上,试图挡住侧面的光线,让里面的画面更清晰一点。

但还是看不清。

里面那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刘秀琴穿的是黑色的阔腿裤,那白色的是衣服的一部分吗?不像,针织衫是米白色的,颜色比那个浅,而且位置也不对。

而且那个绿色的东西……

可能是什么蔬菜吧,毕竟是在厨房里,有个绿色的东西太正常了。也许是黄瓜,也许是青椒,也许是放在案板上的什么菜。

陈默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解释,然后把手从玻璃上拿开。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个白色的东西的位置,太靠下了。

靠中间,靠下,像是从两腿之间透出来的。

陈默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白色的,从两腿之间透出来的——那不就是内裤吗?

但刘秀琴穿的是阔腿裤,又不是裙子,就算穿了内裤,外面也看不出来啊。

而且,她为什么要在厨房里把裤子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默甩了甩脑袋,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也没再深想,转身回到了客厅,重新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屏幕亮起来,综艺节目的主持人正在讲一个笑话,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从音响里涌出来,填满了整个客厅。

陈默靠在沙发上,目光盯着电视屏幕,但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透过磨砂玻璃看到的那个画面。

那块白色。

那个翠绿色。

它们的位置,它们的形状,它们之间的关联。

他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刘秀琴今天穿的那条阔腿裤,是黑色的,布料柔软,垂坠感很好,是那种宽松的版型,平时走路的时候裤腿会轻轻摆动。

如果她里面真的穿了内裤,从外面是绝对看不到的。

除非——

她把裤子脱了。

陈默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厨房里,油烟机的嗡嗡声还在持续。

灶台上的火已经被关掉了,蓝色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灶眼上残留的一点点余温。锅里的土豆丝有点糊,焦黄色的痕迹在锅底蔓延开来,散发出淡淡的焦味。

但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些了。

林风侧耳听了一下客厅的方向,确认陈默的脚步声已经远去。

隔着墙壁,能听到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声音,还有陈默坐进沙发时发出的那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好了,安全了。

“好了,陈默走了。”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话音落下,他双手按住刘秀琴的肩膀,十指扣住她肩头的布料,往下一压。

那一压并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刘秀琴的膝盖一软,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似的,整个人跪在了厨房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瓷砖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传到膝盖上,凉意顺着膝盖骨往上蔓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种冰凉的触感,和她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小腹还残留着刚才被黄瓜搅动时的余韵,那种异物感和充盈感还没有完全散去,那股热流还在体内深处隐隐翻涌。

林风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后腰,隔着针织衫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和体温。他往下按了一把,力道沉稳而坚定。

刘秀琴的上半身随之前倾,一只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掌心和瓷砖接触的那一瞬间,凉意顺着掌心传到手腕,让她整个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她的臀部,则高高地撅起来。

阔腿裤堆在脚踝处,黑色的布料皱成一团,像是一圈黑色的脚环箍在她的小腿上。布料边缘露出她白皙的小腿肚,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片隐秘的地带,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而她的臀瓣——

白皙饱满的蜜桃臀在厨房暖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臀肉的曲线圆润而丰满,从腰肢往下流畅地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臀缝中间,那截翠绿的黄瓜还露在外面,半截翠绿的黄瓜插在那片湿润的密丛中,随着她腰肢不自觉的扭动而轻轻晃动,像是一根插在雪地里的翠竹。

每晃一下,刘秀琴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那截黄瓜表面的小刺摩擦着穴口的嫩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里蔓延开来,沿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天灵盖。

那截翠绿的黄瓜——

其实本应该更早拿出来的。

但刚才陈默突然敲门,她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上去的时候,那根黄瓜就那么塞在里面,没来得及拔出来。阔腿裤的布料又宽又松,拉上去之后完全看不出下面的异常,只是走起路来,那根黄瓜就在里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下都顶在腔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而现在,她跪在地上,屁股撅起来,那截黄瓜就那么暴露在林风眼前。

翠绿的颜色,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黄瓜表面那些细小的凸起上挂着一颗颗水珠,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轻轻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你说……陈默会不会看到了什么?”

刘秀琴有些紧张地问道,声音发虚,气息不稳。

但她的一只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到了身前。手指碰到了林风的裤腰,摸索着找到了拉链,金属拉链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钻了进去,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硬挺。她的心跳更快了,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握住了它。

五指熟练地握住,手腕有节奏地动着,一上一下,一紧一松,动作娴熟得不像是一个保守了半辈子的家庭主妇。

掌心感受着那份分量——沉甸甸的,热乎乎的,像是在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的拇指肚时不时地画个圈,在那光滑敏感的顶端打着转,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一点一点地跳动着,变得更加粗大和滚烫。

“放心吧,磨砂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林风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刘秀琴的侧脸——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温热。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胯间忙碌着,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主动。

“更何况,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以后我和他各论各的。他管我叫爸,我管他叫弟。”

刘秀琴的手顿了一下,整个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目光从下方看上来,林风的脸逆着光,轮廓模糊,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她既羞耻又无力反驳的光芒。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还有一丝被这种荒诞言论逗到的无力感。

叫她妈,管陈默叫弟?

那她和陈默岂不是差了辈分?

这算什么?儿子变弟弟,妈变老婆?

那陈默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些念头在刘秀琴脑海中一闪而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的脸颊更烫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呃……”

她没有反驳。

因为林风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那只手的温度比她的脸颊高很多,热乎乎的触感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柔软的嘴唇。

轻轻往下一拨。

红润的嘴唇被拨开,露出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微微颤抖着。

刘秀琴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被拨开的那一瞬间,一种本能的抗拒在心中升起——不行,太羞耻了,怎么可以——

但是林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就那样,直接送了进去。

那根她刚才还握在手里的东西,那根滚烫的、硬挺的、带着她掌心余温的肉棒,直接送进了她微张的嘴唇之间。

龟头顶在她的舌尖上,那种独特的温度和质感从舌尖传到大脑,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