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蔬菜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837 字
刘秀琴的注意力一半在灶台上一一锅里的菜已经快糊了,她手忙脚乱的翻炒着,试图挽救。
另一半在身后一一林风的手还在她的臀部上游走,她的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孩子太大胆了,难道要在厨房里,让自己一边炒菜一边...
他的室友就在外面啊。
就这样玩他室友的老冯?
这也太刺激了。
这种事儿,换成陈文斌,他一辈子都想不出来。
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堕落,但就是控制不住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兴奋和期待。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透了。刚才被林风用手指搅得七荤八素,穴里到现在还在一抽一抽的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阔腿裤的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蕾丝内裤的边缘勒在臀缝里,被体液泡得黏糊糊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陷在肉缝里摩擦,又痒又麻。
林风的手掌贴着那两瓣被掌印烫红的臀肉,指尖沿着股沟往下滑,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湿漉漉的位置。刘秀琴的腰一下就塌了下去,屁股不自觉地撅起来,像是主动往他手上送。
她完全没注意到林风手里多了一根黄瓜。
那是一根翠绿的、表面带着细密凸起的黄瓜,约莫二十公分长,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要细一些,但和手指比起来粗了一圈。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表面还凝着一层细小的水珠,冰凉冰凉的。
林风的左手拨开蕾丝的边缘,右手的食指沿着中缝缓缓蹭了两下,感受到那里已经迫不及待了。穴口湿滑黏腻,手指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一小截,被周围滚烫的嫩肉紧紧吸住。
然后,他将黄瓜的顶端抵在了门口。
刘秀琴感受到一个冰凉的、硬实的东西贴上来,和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更粗、更长、表面还有一种粗糙的颗粒感。她下意识的回头想看——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风稳稳的握着黄瓜的尾端,缓慢的、坚定的推送了进去。
黄瓜的顶端挤开了穴口,那层肥嫩的肉唇被冰凉的表面一激,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推开。但林风手上的力道很稳,一点一点的往里推进,翠绿的黄瓜没入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之中。
冰凉的表皮和温热的穴道内墙形成了强烈的温差,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刘秀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是黄瓜表面那些细密的小刺。
无数细小的刺触发了穴道里每一寸肉壁上的敏感点,那些平时沉睡着的感知神经被一根根小刺逐一唤醒——每一根都精准地点在肉壁上最脆弱的位置,像是有人用一百根羽毛同时搔刮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穴道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快速包裹上来,试图阻止这个入侵者,但越是收缩,那些小刺就越是深入的刮蹭着。嫩肉紧缩时正好把小刺压进肉里,每一下紧缩都带来更剧烈的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介于酥麻和刺痒之间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搔刮,痒得让人想尖叫,又爽得让人想哭。
“啊——!!”
刘秀琴的上半身猛地仰起来,后脑勺几乎碰到了林风的下巴。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仰头的动作向后甩动,扫过林风的胸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喉结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着。
F杯在针织衫里剧烈的颤动,像是两团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兔子,拼命的想要挣脱束缚。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上下弹跳,围裙的布料被顶得一鼓一鼓的,隐约能看到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硬挺起来,把针织衫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微微涣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神的、被巨大快感击穿的表情。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灶台上,和油烟的蒸汽混在一起。
身后,半截翠绿的黄瓜露在外面,和白皙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黄瓜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厨房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随着刘秀琴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穴口被撑得发白,肥嫩的肉唇紧紧箍在黄瓜的根部,像是嘴里含着什么宝贝一样死死咬住。能清晰地看到肉壁的边缘被撑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青绿色的瓜皮。
林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五指紧紧的扣在她的下半张脸上,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死死的堵了回去。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半张脸,指尖扣在她颧骨两侧,拇指压在她下巴上,迫使她合不上嘴。
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
“别那么大声。”
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
“难道你想让陈默看到,他的室友把一根黄瓜塞进了他老妈的穴里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刘秀琴的大脑。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双眼翻白。
浑身剧烈的痉挛了一下。
丢了。
就因为这一句话,直接丢了。
不是因为黄瓜的刺激,不是因为身体的敏感,而是因为那种被言语羞辱带来的、毁灭性的背德快感。自己的儿子就在外面,而自己却被儿子的室友用一根黄瓜插进穴里,还被这样直白地描述出来——如果被看到,如果陈默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她的羞耻心和快感同时达到顶点。
穴道猛地收紧,夹得那根黄瓜几乎被挤出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里涌出来,顺着黄瓜的表面往下淌,把林风握着黄瓜的手指也浸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在脚踝处汇聚,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比刚才被手指玩弄时还要强烈两三倍。每一次穴肉收缩都带着那种被小刺刮过的酥麻感,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海浪一样连绵不绝。
“啧啧啧。”
林风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手掌下疯狂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么一句话就丢了?阿姨你也太烧了吧,还说平时不想?”
他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握着黄瓜露在外面的半截,开始缓慢的抽送——不是那种大进大出的抽插,而是一种小幅度的、精致的前后拉动,像是用砂纸打磨一件艺术品一样。
黄瓜表面的小刺在穴道里来回刮蹭,不断的触发一轮又一轮的敏感点。每一次拉动,那些小刺都像一把微型的梳子,梳理着穴道上每一寸嫩肉的纹路和褶皱。
“陈默知不知道,他老妈被一根黄瓜就能玩成这样?外表看起来很贤淑,实际上这么烧?”
“唔唔唔——”
刘秀琴在林风的手掌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随着黄瓜的抽送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每一次黄瓜往里推,她都向前弓起身体;每一次往外拉,她又向后撅起屁股,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双手死死的撑着灶台边缘,指节发白,手臂在剧烈的颤抖。锅铲已经掉进了锅里,发出哐当一声响,但没人去捡。
F杯在针织衫里疯狂的晃动,围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个蕾丝内衣的罩杯。左半边乳房几乎要从罩杯里跳出来,乳肉被挤出一个完美的弧形,顶端的凸点在蕾丝布料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小鼓包。
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膝盖不停的打颤,全靠灶台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痉挛,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阔腿裤堆在脚踝的位置,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被撑开的穴口。半截翠绿的黄瓜在两片肥嫩的肉唇之间进进出出,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随着抽送拉出细长的银丝。
每一次抽送都有水声,“噗嗤噗嗤”的,在厨房的油烟机噪音下虽然不明显,但足以让刘秀琴羞得想死。
“你说,要是现在陈默走进来看到这幅画面,他会是什么表情?”林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温度的烙印,“他看到你跪在灶台前,裤子脱到脚踝,屁股撅着,穴里塞着我插进去的黄瓜——你说他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老妈是个下贱的婊子吗?”
“唔——”
刘秀琴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羞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风捂着她嘴巴的手背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不是刚才高潮时的喷涌,而是一种持续的、缓慢的泌出,像是身体在主动为那根黄瓜提供润滑。穴肉不仅没有因为羞辱而收缩排斥,反而更加主动地包裹上去,把黄瓜表面的小刺压得更紧。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下贱。
可越是这样想,下面就越湿。
林风感受到她腔内的变化——先是紧缩,然后一阵强烈的收缩,接着突然松弛下来,变得更加湿滑柔顺,像是彻底放弃抵抗,敞开自己迎接他的侵入。
他知道,这是臣服的信号。
“阿姨,你知道吗,你这里比小雪还紧。”林风一边抽送着黄瓜,一边压低声音说,“小雪的穴虽然也紧,但她是处子刚破,嫩归嫩,太浅了。你的不一样,又深又厚,包得舒服。”
“唔……唔唔……”
刘秀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林风说的是谁。
“不过小雪的身体比你敏感,刚才被我操的时候,哭得很厉害。但你是另外一种味道——更成熟,更会夹,懂得怎么让男人舒服。”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想,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每一个字眼。
穴里的黄瓜还在持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她能感觉到黄瓜的顶端顶到了最深处,抵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黄瓜表面是凉的,体内却是热的。两种温度在穴道里交织,激得她浑身的毛孔都在收缩。每一次抽送,那根冰凉的异物都像是把她肚子里的热气往外带,等重新推进来的时候,又带着一股凉意。
那种温差变化,再加上小刺的刮蹭,快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绞碎。
“阿姨,你里面在咬我,感觉到了吗?”林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就像一张小嘴,一直在吸,一直在吸。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黄瓜操穴?”
刘秀琴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眼泪已经打湿了林风的手指,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配合起来——她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黄瓜在自己体内进出得更顺畅。
这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一种羞耻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回应。
林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腰胯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变成了柔顺的迎合。他能看到她的臀部在微微抬高,调整角度让自己插得更深。
于是他也加快了速度。
黄瓜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翠绿色的半截在她的臀缝间舞动,像是一根跳动的棍子。黄瓜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像是一朵盛开的肉花在不停地收缩绽放。
“唔唔唔——”
刘秀琴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双脚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往前倾,全靠林风捂着她嘴巴的手和灶台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穴道疯狂地收缩,把那根黄瓜死死夹住,几乎拔不出来。
林风没急着拉出来,而是让黄瓜停在她体内,保持着最深的位置,感受着她腔道的痉挛和抽搐。他能感受到穴壁上的小刺被她体内的嫩肉夹得更紧,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让那些小刺刺得更深。
“舒服吗,阿姨?”
刘秀琴没有回答,她浑身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全被林风的手掌堵在脸上。
她听见油烟机轰轰的声音,听见锅里的汤汁被烧干发出的滋滋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透过手掌发出的扑扑声。
还有体内那根黄瓜。
冰凉,坚硬,带着小刺的黄瓜。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但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看不进去。
综艺节目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他却觉得格外聒噪。脑子里一会儿想着那支股票周一能涨多少,一会儿又想着林风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你妹妹是真的嫩”,什么“扭着身体求我”——虽然他已经说服自己那是林风在吹牛,但心里总有一根刺扎着,不上不下的难受。
他关掉电视,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走廊尽头陈雪的房间门口。
侧耳听了一下,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小雪,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陈默等了几秒,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思考再三,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轻轻一转,门没锁。
他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大概十公分宽,一只眼睛凑上去往里面看。
陈雪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一直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小脸。
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蒸过桑拿一样,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两条麻花辫散乱的铺在枕头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睡觉。
地上,浅蓝色的连衣裙揉成一团扔在床脚,像是被随手丢下去的。
陈默皱了皱眉。
小雪平时很爱干净的,衣服从来都是叠得整整齐齐,怎么会把裙子扔在地上?而且大白天的,怎么就盖着被子睡觉了?脸还这么红?
他正想再仔细看看——
“你看什么呢!?”
陈雪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门缝里陈默的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脸蛋瞬间从红变成了绛紫色,眼睛瞪得浑圆,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羞恼和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