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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4 节

第1005章 炒菜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520 字

刘秀琴死死咬住下唇,把锅铲攥在手里当成救命稻草,指节发白。

油烟机的嗡嗡声成了最好的掩护,盖住了她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细碎呻吟。

林风的手指在她裤子里忙活,两根指头并拢,在那条湿漉漉的肉缝里来回滑动。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唇已经肿得发烫,两片肥厚的软肉夹着他的手指,往外渗着黏糊糊的水。他的指腹碾过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刘秀琴的腰猛地往前一缩,屁股却往后拱得更紧。

她里面又热又滑,穴口一抽一抽的,像是饿极了的嘴,死命地嘬他的指尖。

“妈——菜好了没——”

客厅里忽然传来陈默的喊声。

刘秀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下意识想把身子往前缩,却被林风那只扣在腰上的手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但林风的手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他的中指顺着那汪滑腻的淫水,一下子插进了她的穴里,整根没入。温热的腔肉瞬间绞上来,把他手指裹得死紧。

“回……回他。”林风贴着她的耳朵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乎乎的。

刘秀琴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声线:

“快……快好了!你再等一会儿!”

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只是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一边说着,一边拼命调整呼吸,胸腔起伏得厉害,锁骨处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哦——那快点啊,我饿了——”

陈默的声音远去了,应该是又坐回了沙发上。

刘秀琴长出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松懈,林风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度。

“啊——”

一声呻吟差点脱口而出,她赶紧用左手捂住了嘴巴,右手握着锅铲撑在灶台上,整个人弯着腰,臀部不自觉的往后翘起,贴上了林风的身体。

林风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着,中指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只手被她的淫水泡得湿淋淋的,每次抽出来,指缝间都拉出细细的银丝。他的拇指也没闲着,稳稳地压在她那颗硬邦邦的阴蒂上,打着圈儿碾磨,把那小豆子揉得又红又肿。

刘秀琴的身子抖得厉害,整个人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额头顶在油烟机的金属面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只有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灶台上的锅已经冒起了白烟,油滋啦啦地响着,菜叶子边缘开始发黑。可她哪还顾得上这些,整个人被身后那根手指搅得魂都快飞了,双腿不住地打颤,阔腿裤里的膝盖软得像两根面条。

锅铲从她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灶台上,弹了一下掉进水池里。

“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风低笑了一声。

他的手指在下面更用力地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插进最深处,指腹刮过腔壁上每一道褶皱,然后猛地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阔腿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同时右手把F杯揉捏得变了形,针织衫的领口都被扯歪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半个蕾丝内衣的肩带。

林风的拇指碾过她阴蒂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在那颗硬邦邦的小豆子上来回搓揉。刘秀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膝盖越来越软,几乎是靠着灶台的支撑和身后林风手臂的搂抱才没有滑倒在地面上。

她嘴里的手背已经被咬出了牙印,眼眶里蓄满了泪,视线一片模糊。透过被泪珠模糊的眼睛,她看见自己的手指在灶台边缘无力地乱抓,指甲在冷冰冰的金属面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林风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紧一松,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整根吸进去。那股湿热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知道她快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用手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尾音往上飘,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喘息。

林风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急速攀升,内部的温度越来越高,肌肉越绷越紧。她的小腹在一收一缩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一样,连脚趾都在运动鞋里死死蜷起来。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她湿热的穴道里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同时用拇指精准地碾过那颗最致命的阴蒂——用指腹的侧面,又快又狠地来回拨弄。

刘秀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脊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顶在林风的锁骨上,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然后——

“唔——!!”

她把整个脸埋进了自己的手掌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叫。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林风的手指吞得更深,整个蜜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抽一抽地收缩,把那两根手指勒得死紧。爱液像决了堤一样往下淌,一股一股的,把林风的整个手掌都泡得湿漉漉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被林风一把搂住了腰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阔腿裤的裤腿内侧,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刘秀琴的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针织衫都能看见乳房的晃动。她的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息。

林风把手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指缝间还扯着几根透明的银丝,在空气中拉得很长,断掉之后挂在虎口上。

他举到刘秀琴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看,比你女儿的还多。”

刘秀琴闭着眼睛,不敢看,脸上的潮红久久不退,睫毛上挂着泪珠,侧脸的轮廓在光线下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用那只空闲的手撑在灶台上,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全靠林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稳。

林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的舌头卷过指尖,把那些黏腻的爱液全都舔干净,品味了好一会儿:

“味道也不一样。你女儿的是甜的,你的更浓一些。”

“你……你别说了……”

刘秀琴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深深的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色,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林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得意。这个女人,刚才还在他手指下浪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又装出一副端庄母亲的做派,这种反差让他觉得格外刺激。

刘秀琴靠着灶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她伸手将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撩到耳后,露出侧脸精致的轮廓。那一缕头发因为汗湿,贴在她白皙的太阳穴上,粘连成好看的黑丝线条,随着她的动作从额前划过,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

杏眼半睁半闭,眼尾还泛着刚才极致残留的潮红,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湿漉漉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慵懒迷离的光泽,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灶台上方的暖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微光,像落了一把碎钻。

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小截贝齿,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极致之后的慵懒和餍足。唇瓣上还沾着一小片唾沫的亮泽,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去,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衬着白皙的皮肤,像是白瓷上晕开的一抹胭脂。整张脸上每一个细节都写着两个字——被男人刚刚滋润透了。不是那种少女的青涩羞赧,而是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风韵。

她身上那件黑色针织衫被揉得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圆润的白皙肩膀和半截蕾丝内衣的黑色肩带。锁骨处有一小片红痕,是刚才林风吮吸留下的,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胸前的F杯因为没有及时整理,在针织衫下勾勒出一个有些歪斜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还在微微颤动。

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慵懒、餍足、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成熟气息,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水来。

“你玩够了吧,我要炒菜了。”

她低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埋怨,没有愤怒,反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软。像是在对丈夫撒娇一样,带着一点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阿姨,你这么性感,我怎么可能玩得够呢。”

林风笑着说道,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从这个角度往下看,V领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的乳房被黑色蕾丝胸罩兜着,因为刚才的揉捏,右边的乳肉已经从罩杯边缘挤了出来,露出半个浑圆白皙的奶子,上面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缩成小小的一粒。

一想到陈默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电视,自己却在厨房里玩他的老娘,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林风说不出的舒爽。他甚至能想象陈默正翘着二郎腿,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等着他妈把菜端上来。可陈默永远不会知道,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妈已经被他林风玩得高潮了一回,爱液淌了一裤裆。

别人骂人“草泥马”,也就是过过嘴瘾。

但自己是真的付诸行动了。

而且是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在人家儿子的眼皮子底下。

“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你想要了怎么办啊?”

林风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片柔软的肉,同时双手扣住她阔腿裤的腰带,缓缓地往下拉。阔腿裤的松紧带在腰间勒出一道红印,随着他的动作,裤腰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和内裤的边缘。

“我才不会想要……”

刘秀琴嘴上这么说,但脖子却不由自主地侧了过来,把最柔软的侧颈暴露给林风,方便他亲吻。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胸口往上挺,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在主人手下舒展身体。

臀部也贴上了林风的裤子,轻轻的、不易察觉地蹭动着,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在主人腿边磨蹭,用自己最柔软的臀肉去感受对方胯下那团鼓鼓囊囊的硬度。

她知道这样不妥。

儿子就在外面,女儿在房间里,自己却在厨房里和自己儿子的同学纠缠不清。

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内心更是想要得厉害。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再也关不上了。白天还能装作若无其事,但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风的脸和他的手,还有那晚在玄关处被他揉捏时的感觉。她甚至会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腿间,内裤湿了一片。

她今年四十出头,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丈夫陈文斌那方面不行,这些年她都是靠着压抑和忍耐过来的。但林风的出现,把那些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全都勾了出来,像是开闸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是吗?阿姨?”

林风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侧颈,在锁骨的位置轻轻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像是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回答的呀。”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缝贴着他的裤裆,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她的鼻息也越来越重,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

啪!

他抬起右手,在她的右侧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阔腿裤已经被拉到了臀部以下,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布料勉强挂在胯骨上,饱满的臀肉在巴掌的拍击下剧烈地颤动,泛起一层肉浪。白色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片花瓣。

“唔——”

刘秀琴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缩了一下,但屁股却下意识地又往后拱了一下,像是在说——再来一下。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拍在左边。

两瓣蜜桃臀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交替颤动,臀肉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从撞击点向四周荡漾,连腰侧的软肉都被牵连着颤动。白皙的臀肉上又浮现出第二个浅浅的红色掌印,和右边那个恰好对称。

“嗯……轻点……”

刘秀琴的声音软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林风拍完之后,手掌覆盖在她的臀部上,感受着掌印下面微微发烫的温度,满意的揉了两把。

然后他的余光扫到了砧板上。

一根黄瓜静静的躺在砧板边缘。

还没来得及切,完整的一根,大概二十五公分长,笔直挺拔,表皮翠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刺。

林风伸手拿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不轻,手感硬实,表面的小刺摸上去有些扎手,但不至于刺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