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死水(已润色)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3,975 字
“滋——”。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鲜奶喷进了他的口腔,像是拧开了一个奶瓶的盖子,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自己主动点!”
秦婉柔得到指令,立刻开始。
丰满到夸张的臀肉撞在林风的大腿上,发出清脆肉击声,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十足的重量感,把老板椅的弹簧都压得吱呀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正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次坐下去,龟头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弹一下。
H杯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疯狂的甩动,右边那只没被含住的雪子上下弹跳着,奶珠被甩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林风的衬衫上,有的落在老板椅的扶手上,有的甚至飞到了办公桌上的文件上。林风嘴里含着她左边那只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来回拨弄,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抽干她身体里的每一滴奶水。
那种被吮吸的感觉直接通向小腹,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水蛇,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大幅度的前后摆动和左右扭转,把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寸都照顾到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褶皱正被一点点撑平,龟头刮过的地方又麻又烫,连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酸。
黑长直甩来甩去,有几缕粘在了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银丝眼镜早就歪到了鼻尖,镜片上全是雾气,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她也顾不上去扶。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想要被填得更满,想要被顶得更深。
“啊……好深……主人……再用力吸……要被吸干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嘴里涌出来,声音又媚又浪,和进门时看到的冰冷严肃的御姐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婉柔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每一次上下颠簸,那根肉棒都在体内搅动,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逼得她只能叫出来。
她的小腹随着动作一下一下隆起又平复,能隐约看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轮廓。这个认知让秦婉柔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胯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主人……奶水都被你吸干了……那里……那里好酸……”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身体也开始发抖。这种姿势让她浑身都在用力,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坐下都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把自己撑起来。可她不想停,也不敢停,生怕林风觉得她不够卖力。
许晓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翻涌着复杂到无法形容的情绪。
自己来办入学手续,结果亲眼看着行政校长骑在投资人身上,被吸着奶子,自己上下颠簸,叫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
许晓晴手里的笔早就停了。
那张薄薄的入学登记表其实没几个字,早就填完了。
但她不敢出声打断,只能像个被迫观摩的观众一样,双腿紧紧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看完了全程。
她能看见秦婉柔白嫩的臀肉一次次撞在林风的大腿上,听见那层肉体相撞的闷响,还有那根肉棒在穴里抽插时带出的咕叽水声。那些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音节都钻进许晓晴的耳朵里。
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有秦婉柔那毫无顾忌的浪叫,许晓晴体内那颗小小的震动球就像是产生了共鸣一样,让她浑身一阵阵酥麻。她只能夹紧双腿,拼命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不让那股湿热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看着高高在上的行政校长被弄成这副模样,许晓晴心里最后那一丝属于高冷校花的矜持和骄傲,彻底粉碎了。
连H杯的御姐校长都只是个随时随地可以跪下发泄的玩具,自己算什么?
许晓晴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她想起了自己的经历——被捆绑、被拍摄、被往死里操的那个夜晚,那些羞耻的记忆此刻在这间办公室里被重新激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还残留着那个震动球的触感,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震颤,像是在提醒她,她和秦婉柔没什么区别。
能在林风面前跪下发泄的玩具,自己算什么?
能被林风看上,甚至应该觉得荣幸才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晓晴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可越是抗拒,它就越顽固地盘踞在脑海里。看着正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秦婉柔,许晓晴忽然意识到——自己昨晚,也是那副模样。
那张平日里冰清玉洁的高冷校花的脸,也被操得满脸口水、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想到这里,许晓晴的脸更红了,连耳朵根都在发烫。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对面墙上那个自己此刻几乎能想象出的画面——秦婉柔骑在林风身上疯狂颠簸的样子,和自己昨晚在沙发上的样子,到底哪个更淫荡?
办公桌那边的战斗,此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林风似乎厌倦了老板椅上的姿势,双手掐住秦婉柔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啊——”。
秦婉柔发出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粗暴的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她只觉得屁股底下一空,整个人失去了支撑,下一秒就被按得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那根肉棒从体内抽出时带出一声闷响,阴道里立即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桌面上原本整齐摆放的文件、签字笔、甚至那个象征着权力的校长名牌,都被这股粗暴的力道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秦婉柔的手在桌面上一阵乱抓,却什么也没抓住,只能任由林风摆布。
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桌面上,白色的真丝衬衫彻底敞开,黑长直散乱在散落的文件之间。
臀部被林风高高拉起,一条腿光着,一条腿还挂着半褪的黑丝,黑色的包臀裙可怜巴巴的堆在腰间。
“不、不行了……主人……让我缓一下……”
秦婉柔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话还没说完,林风的巴掌就落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印。
林风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她体内液体的肉棒,对准那道还在往外淌水的肉缝,腰胯往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一下子就顶到了底。
“啊——!”
秦婉柔发出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上半身猛的往前一窜,却又被林风死死掐住胯骨,硬生生拽了回来。
“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攻击频率猛然提升了一个等级。
撞击声密集得像狂风暴雨。
秦婉柔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她只能死死抠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可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前推,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下打滑,指甲都抠得发白。
“不行了……主人……要被撞坏了……啊……”
秦婉柔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脑袋无力的偏向一侧,银丝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眼神彻底涣散,嘴角的口水拉着丝滴在桌面上。
她能听见自己穴里传来的咕叽水声,每一下抽插都把水声带得更响。大腿根部早就被体液糊得一塌糊涂,有的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有的滴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液体。
林风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刮过每一寸嫩肉,把她体内的褶皱全碾平了。
“要死了……要死了……主人……我要死了……”
秦婉柔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连句子都说不完整。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阴道里的肉壁疯狂收缩着,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
林风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那扇紧闭的软门撞得一次次凹陷。
“别……别撞那里……那里是——啊!”
秦婉柔的话还没说完,林风就又一次撞上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这一次力道更狠,龟头直接把子宫口撞开了一点缝隙,一股酥麻到极致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窜遍全身。
“啊——要死了——要——!”
秦婉柔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角都在打颤。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撞碎了,从子宫口开始蔓延全身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阴道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林风感受到她再一次高潮,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已经……”
秦婉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瘫在桌面上像一团软泥,连支撑自己重量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靠着林风掐住她胯骨的双手,才没整个人滑倒在地上。
终于,伴随着林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吼,他的腰胯死死抵住秦婉柔的臀肉,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那扇柔软的子宫门。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的喷射在子宫最深处,浓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整个腔体。
秦婉柔的身体瞬间僵直了。
脚趾死死抠住地面,脖子往后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阿巴阿巴”声。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蔓延,一层层铺开,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太烫了。
太满了。
太撑了。
秦婉柔的视线彻底模糊了。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体内最深处的空间,小腹鼓胀起来,像是里面装了一个小气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壁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它们在缓慢地往外渗,却又因为她的阴道口还被肉棒堵着,无法流出来。
她整个人都瘫了。脑袋枕着散落的文件,黑长直乱成一团,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面前的文件。眼眶里有眼泪打转,不知道是纯粹的快感还是被操到意识模糊的生理反应。
许久,最后一股香槟喷完。
林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顺势往前一趴,胸膛紧紧贴在了秦婉柔赤果的、布满细密汗珠的后背上。
感受着身下女人还在一阵阵抽搐的余韵,子宫还在贪婪地吸吮着那些滚烫的精子,林风舒服地呼出一口浊气。
“还行吗?”
林风低头看着趴在办公桌上还在微微抽搐的秦婉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整个人瘫在桌面上,浑身上下都在发抖,手指无力的搭在桌沿。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H杯往两侧摊开,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桌面上留下两滩奶渍,还有她趴着往前滑动时拖出来的长长的痕迹。
林风伸手抓住她散乱的黑长直,五指插进发根,猛地往后一拽。
“嘶——”
秦婉柔吃痛的倒吸一口气,脑袋被迫往后仰起,整张脸被强行扭向林风的方向。
那张平时冷艳精明的御姐脸,此刻彻底崩坏了。
黑长直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的黏在通红的脸颊上,有几根贴在嘴角,被口水粘住,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像两潭死水,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
嘴唇微微肿起,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拉着一根晶莹的丝往下坠。
整张脸写满了被弄到失神的满足和狼狈,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浮现的、毫无防备的媚态。
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牡丹,花瓣凌乱,却依然艳得惊心动魄。
“喂,别直接昏过去。”
林风扯着她的头发,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你还有答应我的事儿没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