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成就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5,685 字
林风从卧室的大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他没有先去洗漱,而是直接走到了客厅。
沙发上,许晓晴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
双手铐着脚踝,双腿M型打开,校服衬衫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位置,校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下别针在衬衫上留下的一个小洞。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昏过去了。
呼吸很浅很轻,胸口微微起伏,散乱的头发铺在沙发的皮面上,几缕粘在脸颊和嘴角。
睡着的时候,那张脸恢复了几分高冷的底色,眉眼舒展,嘴唇微抿,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林风看着这张脸,走了过去。
他没有解开手铐,而是直接俯下身,再次进入。
许晓晴是被从睡梦中欺负醒的。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身体就先一步感受到了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熟悉感觉。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阳光下急剧收缩了一下,然后涣散开来。
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好几个阶段——茫然、惊讶、感知、然后是一种无法抑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起床气的闷哼。
“嗯……”
林风站在沙发边沿,低头看着自己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许晓晴的穴口经过一整夜的反复使用,已经变得松软湿滑,但里面那层嫩肉还是紧致地包裹着他,一缩一缩地吸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她的阴道内壁红肿发烫,温度比平时高出许多,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酸胀的余韵。
林风双手撑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双被铐着的腿压得更开,M型的姿势几乎快要变成一字。许晓晴的大腿根部肌肉已经酸痛到了极点,被他这么一压,酸痛感瞬间炸开,让她彻底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呃……疼……”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喉咙里还残留着昨晚叫喊过度后的刺痛。
林风没有理会,继续往里顶。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直到最深处,撞上一团软烂的花心。许晓晴的子宫颈经过昨晚无数次的撞击,已经充血肿胀,被这么一顶,酸胀感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风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整根肉棒都埋进去,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然后缓缓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再狠狠撞进去。
许晓晴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但阴道却本能地收缩着,分泌出新的液体,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小腹随着林风的动作一鼓一鼓的,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沙发上,只能随着撞击晃动。
林风看着她的脸。
刚睡醒的时候还有几分高冷校花的底色,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但现在,那张脸正在一点点破碎。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滑落,整张脸都泛着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锁骨。
“醒了?”
林风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早上吃什么。
许晓晴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开始迎合了。林风感觉到阴道内壁在收紧,一抽一抽地夹着他,花心也开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
肉棒在红肿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淫水,顺着许晓晴的臀缝流到沙发上,把皮面弄得湿漉漉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许晓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闷哼。
许晓晴的手脚被铐在一起,想抓东西都抓不住,手指只能徒劳地在空中张开又握住。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摇晃,那颗被揪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来回画圈。
林风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快压到她胸口,整个人俯在她上面,开始加速。
肉棒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力道大得让沙发的皮面发出“吱呀”的响声。许晓晴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被反复碾过,花心被一次次撞开,快感从下身一波波涌上来,和肌肉的酸痛搅在一起。
“唔……嗯……”
她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刻意的呻吟,而是被撞击时从喉咙里挤出的闷哼,每一下都短促破碎,带着哭腔和起床气的沙哑。
林风看着她那张刚睡醒的、带着几分迷糊的高冷脸蛋,和那双失神的、还没完全聚焦的眼睛,俯下身,吻了上去。
舌头探进她微张的嘴唇间,扫过她的牙齿和上颚,然后缠住了她的舌头。
许晓晴的舌头僵了一下,然后本能的、无意识的回应了。
林风一边接吻,一边继续抽插。他含住她的嘴唇吸吮,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卷住她的小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许晓晴的嘴里还残留着昨晚哭泣后的咸味,但林风不在乎,他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到最深处,舔舐她的上颚和舌根。
许晓晴被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她想扭头躲开,但林风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把她按得死死的。
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吸吮她的嘴唇,轻咬她的下唇瓣,然后舔过她的牙齿,把每一颗贝齿都扫了一遍。许晓晴的舌头从僵硬到发软,最后完全放弃抵抗,任由他摆布。
林风腰下的动作还在继续。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和接吻的节奏完全一致,舌头搅动的时候狠狠顶进去,吸吮的时候缓缓抽出来,轻咬嘴唇的时候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一下,舔舐牙齿的时候龟头抵住花心死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许晓晴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了,林风才稍稍退开一点,让她喘一口气。银丝从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但林风没有完全离开,他低下头,嘴唇沿着许晓晴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线,含住她的耳垂轻咬。许晓晴的耳朵很敏感,被咬住的一瞬间全身抖了一下,阴道也跟着一缩,把林风的肉棒夹得更紧。
林风的舌头伸进她的耳洞里打转,鼻息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痒得她偏头想躲。但林风的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勺,躲不开。
“别躲。”
林风的声音低沉,带着刚起床的慵懒和沙哑,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许晓晴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耳垂都变得粉嫩嫩的。
林风松开她的耳垂,嘴唇顺着脖颈往下滑。他的舌头在锁骨上打转,舔舐那道凹陷,然后继续向下,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小石子。
许晓晴的乳头早就挺起来了,被含住的一瞬间,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林风吸吮着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那颗乳头被反复揪捏了一整夜,早就红肿敏感到了极点,被他这么一弄,疼和痒交织在一起,让许晓晴的呼吸都乱了。
她的大腿不自觉想合拢,但被手铐铐着,又被林风的身体压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快感从乳头和阴道两处同时涌来,在身体里交汇、碰撞,把她仅剩的理智一点点碾碎。
林风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同时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花心,挤进子宫口一点。
许晓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林风的龟头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溺水的人,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身体开始一阵阵痉挛。
林风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一层层的嫩肉死死箍住他的肉棒,花心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那股温热的液体浇得他头皮发麻。
他松开她的乳头,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开始快速冲刺。
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开收缩的内壁,挤开锁死的花心,直直撞到子宫颈上。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流到沙发上,把皮面浸湿了一大片。
许晓晴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叫声,每一下都带着哭腔和沙哑,像是被操坏了嗓子。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衬衫下疯狂摆动,乳头在空中画着混乱的弧线。
林风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俯下身,再次吻住许晓晴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同时腰下狠狠顶了最后几下。
肉棒深深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一股浓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许晓晴的子宫颈上。
许晓晴被这股热流一烫,身体再次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榨取着林风的精液。她的子宫里已经装满了昨晚的存货,现在又被灌进一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
林风射了很久,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结束。他趴在许晓晴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里一波波的余韵收缩。
许晓晴瘫软在沙发上,双腿从M型缓缓滑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发抖。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沙发上,整张脸都是高潮后的潮红和茫然。
林风在她身上趴了一分钟,然后缓缓抽离出来。
肉棒从阴道里拔出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留下一滩黏腻的痕迹。
许晓晴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合不拢的样子,阴唇红肿外翻,里面嫩红的肉壁隐隐可见。
林风站起身,看着沙发上的许晓晴。
她被铐成M型一整夜,大腿根部被手铐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抖,阴户红肿不堪,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昨晚,他并没有一直在弄她。
把她铐成M型之后,林风来了两发,然后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刷短视频。
刷了一会儿,看到个跳舞的美女,来了兴致,就走过去再来一发。
完事继续刷。
刷到一个搞笑视频,笑了两声,又困了,就去卧室睡了。
凌晨三点多醒了一次,去上厕所,路过沙发的时候看到许晓晴还铐着M型躺在那里,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画面太好看了,于是又来了一发。
完事继续回卧室睡。
早上醒来,又是一发。
从头到尾,他对待许晓晴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随手可用的器具一样。
想用就用,用完放在一边,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用。
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不需要考虑她的感受,甚至不需要跟她说一句话。
她就是一个被铐在沙发上的、随时可以发泄的容器。
仅此而已。
这发结束,林风才弯腰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毛绒手铐。
“啪嗒。”
手铐打开的声音。
许晓晴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吊桥一样,从M型的位置缓缓合拢,落在了沙发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整夜都被强制掰开,肌肉已经酸痛到了极限。
林风拍了拍她清秀的脸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的意识回笼。
“去洗个澡。”
许晓晴的眼睛慢慢的聚焦了,看着林风的脸,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起身。
在沙发上又躺了好一会儿,像是一台刚关机的电脑,需要时间来重新启动。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撑起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很吃力,像是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双腿发软,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了茶几才稳住。
然后光着脚,一步一步的往卫生间走去。
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条腿不敢并拢,微微岔开着,步幅很小,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推开卫生间的门,许晓晴愣了一下。
浴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至少有十几个平方,地面和墙面都是灰色的大理石,角落里有一个独立的淋浴区,旁边还有一个大浴池,能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泡澡。
洗漱台上摆着一排洗护用品,她扫了一眼标签——LaMer的洁面乳,Aesop的身体乳,Diptyque的沐浴油,Byredo的洗发水。
每一样都是她在小红书上种草过无数次、但连小样都买不起的东西。
而且浴池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水面上飘着淡淡的蒸汽,旁边还放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一件干净的浴袍。
似乎是林风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的。
许晓晴站在浴池边上,看着那池冒着热气的水,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算不上感动,但在被当成器具使用了一整夜之后,这池热水和这些精心准备的洗护用品,让她感受到了一丝……被当作人对待的温度。
她慢慢的走进浴池,把身体浸入热水中。
“嘶——”
热水接触到身体各处敏感的、被过度使用的皮肤时,一阵刺痛感袭来。她的乳头最先感知到热度,两颗红肿的小石子被热水一泡,刺痛感瞬间炸开,沿着神经一路传到脊椎,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紧接着是大腿内侧,被手铐勒出的红痕遇到热水像是被烫了一下,皮肤泛起更深的红色。
但很快就被温热的水温抚平了。
她把整个人泡进水里,只露出脑袋,闭上眼睛。
热水的浮力托着她疲惫的身体,一整夜积累的酸痛和疲惫在热水中慢慢的消散。
双腿是最酸的,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强制掰开了一整夜,现在连抬起来都费劲,在水里伸展了几下,酸痛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伸手拿起浴池边上的沐浴油,往水里滴了几滴。Diptyque的香气在水汽中弥漫开来,是檀香和晚香玉的味道,浓郁却不刺鼻,混着水蒸气钻进鼻腔,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许晓晴靠在水池边上,让热水漫过肩膀,只露出脑袋靠在池壁上。池水轻轻晃荡着,拍打着她酸痛的肌肉,像是在做全身按摩。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也一点点沉淀下去。
热水是最好的良药。
她在水里泡了十几分钟,才感觉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手臂能抬起来了,大腿也能稍微活动了,虽然肌肉还是酸痛,但至少不像刚站起来那会儿连走路都困难。
她拿起浴巾,在水里轻轻擦拭身体。
大腿根部是最需要清洗的地方。那里残留着精液、淫水和汗渍,干涸后粘在皮肤上,轻轻一碰就疼。她把浴巾浸湿,小心翼翼地擦拭,每一下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阴唇红肿外翻,轻轻碰一下都疼得要命。阴道口还在往外渗出残留的精液,一缕缕白色的液体在水里化开,像丝线一样飘散。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羞耻,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想把里面的精液都清理出来。手指刚探进去一点,内壁的嫩肉就敏感地收缩起来,把她的手指夹住。昨晚被过度摩擦的感觉还在,内壁红肿发烫,触感比平时粗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她忍着酸胀,手指慢慢往里探,指腹挖出一团黏稠的精液,在水里化开。反复挖了几次,直到感觉里面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把手抽出来。
然后擦拭胸前的两颗小石子。
乳头被反复揪捏吸吮,肿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乳晕也跟着肿起来,皱褶都撑平了。她拿着浴巾轻轻擦拭,浴巾的粗糙布料蹭到乳头的时候,一阵酥麻的刺痛传遍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
许晓晴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继续清洗。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下自己的身体。
两颗小石子比昨天之前明显肿大了一些,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发红,是被反复揪捏留下的痕迹。似乎都被揪得长了一些。
她伸手碰了一下,一阵敏感的酥麻感传来,赶紧缩回了手。
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自己了。
这个认知在她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是悲哀还是羞耻的感觉。
她被林风这个男人肆意的改造着,从外到内,从上到下。外面的毛被刮掉了,里面的形状被改变了。
许晓晴的手从胸口移到小腹,掌心贴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轻轻的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