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成就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131 字
许晓晴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校服衬衫皱成一团,汗湿了,贴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校徽歪到了腋下的位置,但还别着,没有掉。
高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几缕碎发粘在嘴角。
双手还铐在身后,手腕被毛绒铐环勒出了两圈红印。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用尽了的、空白的、什么都不剩的状态。
就在这时——
【叮!】
系统提示音在林风脑海里响起。
【许晓晴在被束缚、录像、羞辱的状态下,身心同时达到极致,自我防线彻底崩溃!堕落值+5!当前堕落值:100/100!】
【恭喜宿主!许晓晴堕落值已达到满值!崩坏模式——开启!】
【当前崩坏值5点,崩坏弱点:被记录,束缚,语言和行为羞辱!】
【叮!新媒体宗门崩坏炉鼎进度2/5!请宿主再接再厉!】
林风看完系统面板,嘴角微微勾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许晓晴。
校服皱巴巴的,汗湿了,但还穿在身上。
纯洁的外壳还在,但里面已经彻底崩坏了。
这就是他最喜欢的状态。
不是把包装纸撕碎扔掉,而是让包装纸留在上面,皱巴巴的、脏兮兮的、但还裹着里面那具已经被玩坏了的身体。
纯洁与放荡并存。
矜持与崩坏同框。
不过这样还远远不够。
林风把许晓晴从沙发靠背上翻了过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任由林风摆弄,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意识。
林风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面对着自己。
然后解开了她背后的毛绒手铐。
许晓晴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身体两侧,手腕上两圈红印格外显眼。
林风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弯曲,膝盖往两侧打开,摆成M型。
然后重新拿起手铐,这次不是铐在背后,而是把她的手腕和脚踝铐在了一起。
左手铐左脚踝,右手铐右脚踝。
这样一来,她的双手就被迫抓着自己的脚踝,把双腿掰开固定在M型的位置上。
从林风的视角看过去,就像是她自己主动用双手掰开双腿,呈现出一个邀请的姿态,等待着林风的进入。
明明是半被迫的,看起来却像是自愿的。
这种视觉上的欺骗性,比任何束缚都更具羞辱感。
前面那台摄像机忠实的记录着这一切——许晓晴穿着皱巴巴的校服衬衫,校徽歪在一边,头发散乱的铺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把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和M型打开的双腿固定在身体两侧。
林风没有再走前门。
他对准了后面那扇被水润丹软化过的、刚才已经被手指探访过的小门。
许晓晴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风缓慢的推了进去。
那根沾满了前门蜜水和润滑液、还带着两人混合体味的肉棒,顶着后面那道紧闭却已经被撑开过一次的小口。龟头挤开一圈紧致的括约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
许晓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脖子的筋一根根凸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前面完全不同——后门比前面紧太多,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平、被碾过,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硬生生地把她的身体劈开。
她没有出声,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阵细微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声。
林风没有停下,也没有加快。
他就那样缓慢地、坚定地推进着,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她的肠道里。龟头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肉褶在抵抗,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冠状沟,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比前门还要强烈。
许晓晴的后背弓了起来,白色的袜子被她自己攥出了褶皱,指节发白,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风看着她,看着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
他知道她在忍,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本能地在排斥——括约肌死死地绞着他的根部,肠道的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像是在拒绝他的入侵。
可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他继续往里推进,一口气把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
龟头顶在最深处,抵着一团柔软的、温热的内壁。
许晓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似的,嘴巴张开了,没有声音,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
不是哭,只是身体承受不住而流的生理性泪水。
林风没有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整根肉棒都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肠道内壁的痉挛和收紧,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适应着他的形状和尺寸。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许晓晴的表情已经从空白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介于痛苦和某种无法定义的感受之间的状态。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了线,呼吸急促而浅,胸口上下起伏。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望着天花板的一片空白。
林风开始动了。
他一开始就退到门口,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里,然后重重新顶进去,整根贯穿。
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很重。
许晓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套在校服里的小白兔也跟着来回摇摆,校徽在轻微的晃动中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脚踝,指节白得发青。
林风看着她,看着她从空白到感知,从感知到紧绷,从紧绷到难以承受,从难以承受到逐渐适应,从适应到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溺。
她的眉头皱起又松开,松开又皱起。
嘴唇抿紧又张开,张开又抿紧。
眼睛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上。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林风尽收眼底。
他加快了速度,节奏也从慢而深变成了又快又重。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那团柔软的肉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的肠道里,然后退出大半,再狠狠地撞进去。
客厅里开始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啪、啪、啪——”
那是林风的胯骨撞在许晓晴白嫩的臀瓣上的声音。
还有潮湿的、黏腻的、细微的水声。
她后面也很紧,但前面一直在往外渗水,加上后面残留的润滑液,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糊成了一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点点粘稠的液体。
许晓晴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脚踝,指节发白,白色短袜被她攥出了褶皱。
她的头偏向一侧,不敢看林风的眼睛,但林风伸手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看着我。”
声音不大,语气很淡,但许晓晴的身体却本能地颤了一下。
她被强迫着和林风对视。
那双涣散的眼睛里,高冷已经荡然无存,矜持已经碎成了渣,剩下的只有一层又一层的崩坏。
林风看着她的眼睛,加快了速度。
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得许晓晴整个人往沙发的靠垫里陷进去,然后又被他拽回来,重新贯穿。
许晓晴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带着哭腔却没有眼泪的。
“嗯…呃…啊……”
她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声音断断续续的,压抑中带着点失控,像是想克制又克制不住。
她的身体随着林风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校服衬衫里来回摇摆,校徽在晃动中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穿着白袜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蜷缩着,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像是溺水的人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林风一直看着她的脸。
看着那张曾经高冷的、不可一世的脸,在自己身下一点一点地瓦解。
从最开始的咬牙隐忍,到后来的无力抵抗,再到现在的彻底放空。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瞳孔越来越大,像是一潭被搅浑了的水,什么都映不出来了。
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翘,不是在笑,而是面部肌肉失去控制后的本能反应,配上涣散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形成了一种破碎的、被玩坏了的表情。
林风看着她这副样子,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狠了。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像是在用身体把她最后的矜持和自尊都给撞碎。
“啊……啊……哈……”
许晓晴的呻吟声逐渐变得连贯起来,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而是放开了的、不受控制的喊叫。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迎合林风的节奏,每当他撞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像是在主动求着他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纯粹是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牵引着。
林风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地顶进去。
这场征服战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女生宿舍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了,久到两台摄像机的存储卡都快要录满了,久到许晓晴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是谁,脑子里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据的、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她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了。
只是觉得下身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肠道里火辣辣的,被长时间的抽插摩擦得充血发烫,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又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出来的声音都是沙哑的、破碎的。
就连一开始还能勉强叫出来的“不要”、“慢一点”等等话也早就消失了,现在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没有具体的词句了,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喘息、呜咽。
林风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肠道深处的摩擦越来越敏感,那层紧致的肉壁已经彻底放松了,不再抵抗,反而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肉棒蠕动,像是在吸吮、在榨取他的精华。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放在她脚踝上的手松开,改为抓住她的腰。
然后把动作放慢、放深。
每一次从后面顶入,他都会停顿一两秒,让龟头深深地埋在最深处,感受着肠道内壁的抽搐和挤压。
许晓晴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颤抖着,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意识模糊,眼皮沉重地垂下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婴儿一样的呜咽声。
最后,林风再次在她体内射精了。
一股浓稠的热流猛地冲进许晓晴的肠道深处,冲击着她最敏感的肉壁。许晓晴的身体弓了起来——先是后脊猛地绷直,脖子向后仰,嘴巴无声地张开,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僵在半空中——然后又落下去,整个人彻底脱力,瘫在沙发上,任由林风最后几下又狠又重的顶撞。
她的身体痉挛着,肠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把林风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地往外挤,白色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来,把沙发垫子上洇湿了一片。
她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反复了好几次,才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瘫软了下去。
像一只被拆散了所有零件的布娃娃,摊在沙发上,双手还铐着脚踝,M型的姿势维持着,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眼睛半睁着,什么都看不见。
嘴巴微张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嘴角还维持着那个不自觉的微微上翘的弧度。
林风从她体内退出来。
肉棒从被操得微微张开的括约肌里滑出来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白色液体从她那被操得还没合拢的小口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了沙发垫子上。
林风看了一眼,伸手用指尖擦了擦她股沟里的液体,然后抹在她自己的校服衬衫下摆上。
许晓晴没有任何反应。
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叮!崩坏值+20,当前25点!】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实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窗外的女生宿舍楼已经热闹起来了,有的窗户里能看到女孩们在洗漱、换衣服、整理书包,准备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