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机关(已润色)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374 字
许晓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含糊的呜咽。
林风腾出一只手,从旁边拿起毛绒手铐,趁她无力反抗的时候,把她伸到身后的那只手和另一只手铐在了一起。
毛绒手铐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锁紧了。
许晓晴的手腕被柔软的绒毛包裹住,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却比冰冷的金属更让人恐惧。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铐的绒毛蹭着她的皮肤,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手腕被勒得生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双手被铐在背后,许晓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只能跪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的上沿,D杯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的。
双手被铐在身后,校服衬衫皱成一团堆在锁骨的位置,露出白皙的肩胛骨和脊柱沟,腰肢纤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校徽歪斜地别在左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下半身完全暴露,运动裤褪到膝盖处,白色棉质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刚刚被刮得干干净净的私处——那片皮肤现在光滑得像是从来没长过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小阴唇,沾着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前后两道门都被林风的手指占据着。
前面的摄像机拍着她的脸和晃动的胸部,后面的摄像机拍着她被攻入的特写。镜头里,她的臀缝被完全撑开,两片臀瓣之间,林风的中指和无名指插在她的阴道里,食指塞在她的肛门里,三根手指像是三根楔子,把她整个人都钉在沙发上。
“差不多了。”
林风说了一句,然后把脸从她的臀部旁边移开。
接下来,他调整了手指的位置。
前门里的两根手指并拢,弯曲成钩状,指腹朝上,按压着上壁那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机关。那块肉壁比周围的肌肉要粗糙得多,像是一块磨砂的软垫,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按压一下,许晓晴的身体就会跟着痉挛一次。
后门里的一根手指同时缓慢的抽送着,和前面的手指形成了一上一下的交替节奏。
前面按压的时候,后面退出。
后面推入的时候,前面松开。
一上一下,一进一退,两道门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墙壁,林风的手指甚至能隔着墙壁感受到另一侧手指的存在。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组织在中间被挤压、拉伸,像是在拉扯一块有弹性的橡胶。
许晓晴的表情彻底失控了。
前面摄像机的画面里,她的脸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副高冷的模样了。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半,只剩下本能在驱动着身体。她高挺的鼻梁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鼻翼微微翕动着,嘴唇微微张开,湿润,舌尖无意识的探出来一点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在深灰色的皮面上留下一小片透明的水渍。
高马尾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像是一条摇摆的尾巴。发绳已经松了,几缕碎发从马尾里挣脱出来,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头往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不……不要……嗯……那里……”
已经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索求。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催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尾音拖得很长,最后消散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气音。
林风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前门里的两根手指快速的按压着那块机关,指腹每一次都精准的落在那块粗糙的软垫上,把肉壁按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那块机关在他反复的刺激下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痉挛。后门里的那根手指也同步加速,三根手指像是三个活塞一样,在两条走廊里做交替运动,发出黏腻湿润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晓晴的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
小腿绷直了,肌肉线条在小腿肚上清晰可见,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白色短袜被撑得变了形,袜尖被绷得紧紧的,像是要从脚趾上崩开。
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带动着臀部和胸部一起晃动,D杯在空中画着夸张的弧线,乳房像两只白色的兔子一样上下跳动,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双手在背后的手铐里挣扎着,手腕被毛绒的铐环勒出了红印,绒毛被汗湿了,黏在皮肤上,随着她的挣扎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
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整个人弓成了一个反弓的姿态,只有膝盖和下巴还抵在沙发上,腰肢悬空,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颧骨上的皮肤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连乳房的根部都泛着淡淡的粉红。
然后——
林风感觉到前门里的手指被一股强悍的收缩力夹紧了,肉壁像活了一样痉挛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喷水了!
液体顺着林风的手指喷了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溅在了后面那台摄像机的镜头上。
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挂在镜头的玻璃表面上,顺着镜头往下流,在画面里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水渍。液体沿着镜头表面的弧度流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折射着灯光,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许晓晴的身体痉挛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身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肩胛骨像是两只折断的翅膀一样在背后高高耸起,又被汗湿的衬衫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的腰还在微微发颤,臀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会让穴口跟着收缩一下,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深灰色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林风缓慢的抽出了三根手指,看了一眼后面那台摄像机被喷湿的镜头,笑了。
“这可是专业设备。”
他指着镜头上的水渍,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弄坏了可是要赔偿的。”
许晓晴趴在沙发靠背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有力气回应他。
高马尾散了大半,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唾液,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校服衬衫皱成一团,汗湿了,贴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校徽歪到了一边,但还别在胸口的位置,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衬衫的袖口被撸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白皙的小臂,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留下的红痕。
林风看着这一幕,拿起手机,对着摄像机被喷湿的镜头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又对着许晓晴瘫软在沙发上的背影拍了一张。
“第一次就能成这样。”
林风把手机收起来,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
“天赋不错。”
[叮!许晓晴第一次体验极致,并且被成功记录,堕落值+30,当前95点!]
“外表看起来高冷不近人情,禁欲系。”
林风站在沙发后面,看着许晓晴瘫软在靠背上的背影,语气里带着玩味。她背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脊柱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肩胛骨像是两只脆弱的翅膀,腰部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臀部却饱满圆润,在跪姿下显得格外丰满,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喷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没想到稍微一碰就这样了。”
他伸出手,用食指刮了一下许晓晴门口的水珠。指尖触碰到那片敏感的皮肤时,许晓晴的身体狠狠颤了一下,穴口明显的收缩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痉挛,连带着整个臀部都在发抖。那层被刮得光滑的皮肤在指尖下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微的湿意:
“要是你那些同学看到你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
许晓晴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力气回应。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海啸般的余韵里,身体深处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止,每隔几秒就会不自觉的抽搐一下,每次抽搐都会让穴口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她的意识还漂浮在一片混沌中,只能感觉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快感的余波在血管里流淌。
林风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他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声,龟头已经胀得发紫,整根肉棒上布满了青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然后从后面缓缓靠近。
许晓晴还跪在沙发上,双手铐在身后,下巴搁在靠背上,校服衬衫堆在锁骨位置,下半身完全暴露。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火热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穴口。那根东西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要高得多,贴在她敏感又湿滑的入口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像一颗巨大的蘑菇头,顶端的棱角卡在她的穴口处,微微用力就能挤进去。
林风扶着自己,对准了位置。
前端抵在门口的瞬间,许晓晴的身体本能的绷紧了。
毕竟是第一次被这种恐怖的存在造访,穴道的肌肉本能的收缩起来,穴口收紧,试图阻止入侵。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大了,大到她觉得自己的下身根本装不下。龟头的直径比她之前感受到的手指要粗得多,光是抵在门口,就已经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椭圆的形状,门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像是一个被过度拉伸的橡皮圈。
林风没有急,缓慢的施加压力。
他扶着自己的根部,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前端先是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然后顶开了穴口处那层紧致的肌肉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把他推出去,但水润丹的效果加上刚才高潮后的放松,让这种抵抗变得徒劳。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许晓晴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不是撕裂,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扩张,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被迫拉伸、扩张,以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地箍在龟头的根部,像是一个尺寸偏小的橡皮圈被套在了头顶。
许晓晴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小手在背后的手铐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白印,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白色短袜的袜尖被绷得紧紧的,像要从脚趾上崩开。她的脖颈后仰,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低吟。
但林风没有停,继续往更深处推进。
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穴道,过了头顶最宽的地方之后,走廊突然变得紧窄了一些。穴壁像一个活物一样,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紧紧的包裹着他,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每往里推进一步,都能感受到肉壁在拼命的收缩和挤压,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
那种感觉像是走进一条完全由活肉组成的隧道,两侧的肉壁贴合着他肉棒的每一寸曲线,连龟头冠状沟的凹陷处都被填得满满的。他能感觉到那些肉壁的形状——有的地方光滑,有的地方粗糙,像是有无数个小吸盘在吮吸着他,每一次蠕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但水润丹的效果加上刚才极致后的放松,让这种抵抗变得徒劳。
林风艰难而坚定的向更深处挺进,经过了门口处最狭窄的那一段之后,走廊突然变得宽敞了一些,肉壁的压迫感也放松了许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进去了大半根,龟头抵在一个更深处的位置,那里的肉壁更加柔软,也更加温热,像是到了一个更私密的空间。穴道里的褶皱在这个位置更加密集,像是一个由无数层软肉折叠而成的空间,把他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